艾普夏大陸戰記

第一章 戰與大義

艾普夏大陸曆1012年,本來因為前君主的暴虐無道,卡德家族領著人民共同反抗暴政,經過無數的慘痛代價,換取了人民的理想國度,經過卡德家族苦心經營,所有的新制度誕生,卡德家族的首領-索維鵜.卡德因此獲得仁君美名。

艾普夏大陸曆1310年,卡德家族受到榮華富貴的浸濡,開始興起追求享受的念頭,仁政開始走回頭路,受到暴政的欺壓,人民再度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本來歌誦的仁君佳話消失轉化成怨聲載道。

第一節 迷糊的青年軍人

在軍民發配所裡,放眼望去人的類型繁雜,有的真正想要報國、有的則是因為無生路而選擇軍人,但人民反抗的聲浪高漲,政府也不敢大意,軍民發配所的軍人顯然也對這種繁雜的事感到厭煩,見人就隨便發派,也不做任何詳察。

一個青年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走入,不慎踢到門檻直滑到報名桌前,所有人見他滑稽的模樣狂笑不止,本來死氣沉沉的氣氛暫時緩和,一隻巨大的手將青年從後衣領提起來,青年想掙扎已經來不及。

「小兄弟,你是不是無法生活才來當軍人,像你這種沒用的娘娘腔就該滾回去陪老母親,哈哈哈…」一個壯碩的大塊頭將青年抓在空中甩來甩去,青年活像是被抓住的兔子一樣。

「你對我還真了解,我的確是來湊熱鬧的,不過你未必是我的對手。」青年的微笑讓大塊頭更憤怒,怒吼一聲就用鐵拳向青年的腦袋招呼。

所有人都驚叫起來,這個壯漢少說也有青年體格的兩倍大,這一拳恐怕要讓青年腦袋開花,青年微笑的用腳尖朝壯漢的人中重踢,靈活的身手讓一旁的人嘆為觀止,青年安然著地的同時,壯漢倒地發出的震撼聲也同時傳入眾人耳裡,飛揚起的塵土讓眾人打噴嚏不止。

「雷嚴就是你吧,拿著這個就可以滾了!」終於輪到青年接受發配,軍人們早就聽到他與壯漢的對話,對他不把軍人當一回事產生反感,隨便抓一個有寫分配地點的竹片丟給他。

「謝啦。」青年靈敏的速度在竹片要掉落的瞬間撿起,背對著報名處揮揮手就走開了。

「那小子還不知道那個地方的可怕,那個地方的守將可是出人名的鬼,一定被整慘。」給雷嚴竹片的軍人露出詭異的笑容。

「小子,我們被分到同一處,你可有得受了。」剛才那名壯漢追上來,用他粗大的手拍雷嚴的肩膀。

「我去哪都無所謂。」雷嚴對壯漢的挑釁像是充耳不聞,只自顧自的往前走。

「本大爺是納伯特.塔瑞,你記住了沒?你這小子也夠鬼怪的,我打從娘胎出來就沒輸過,偏輸給你這個小蝦米。」壯漢喋喋不休的跟著雷嚴,雷嚴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想要甩掉他而加快腳步,但那漢子跨出一步的距離本來就比自己還遠,還是無法如願。

「我說大哥,你也跟夠了吧,我還有事要做,恕不奉陪。」雷嚴見甩不開納伯特只好對他說明白。

「那可不行,你這個糊塗蟲要是被別人打敗,本大爺的顏面往哪擺。」納伯特的口氣顯然是跟定了,雷嚴只對這活寶沒輒,只好讓他繼續跟著。

「你腰間那兩把劍是什麼?看起來不像普通的物品。」納伯特注意到雷嚴腰間兩把雕工精細的劍,這兩把劍的劍鋒呈現陰陽兩色,與劍柄的接合處有著太極圖案,劍柄末端掛著紅色吉祥結。

雷嚴可不想再搭理他,只自顧自的走著,但留心要甩掉納伯特,不小心就撞上一旁的楊柳樹,納伯特又將他一把抓起數落一頓,雷嚴心裡只想著「饒了我吧!」

兩人開始前往目的地-卡拜拉城,雷嚴想要擺脫納伯特的糾纏盡挑小路走,沒方向感的納伯特一下就被擺脫了,所有人都怕遇上強盜挑大路行走,畢竟國運已經衰敗流寇更是難免,只有雷嚴抄小徑走。

走接近森林深處,四周的草叢發出窸窣聲,顯然雷嚴已經被強盜盯上,但他似乎不在意的繼續前進,突然草叢跳出一個黑影,雷嚴警戒的向後跳開,冒出來的竟然是納伯特,他的雙臂都抓滿強盜,身上都是樹葉,看起來就像是在打游擊戰,直逼近雷嚴。

「你以為甩得掉本大爺嗎!?門都沒有!」納伯特暴怒的將手上的強盜隨地一丟,強盜就好像宴客涼盤一樣散落在地上。

「你有毛病啊!不要跟著我!」雷嚴已經無法制止怒氣。

突然強盜群向兩人放箭,雷嚴見情勢不對揮劍擊落幾隻箭後,閃身到樹後躲避,他忽然想起也受到同樣攻擊的納貝特,卻看到納貝特拔起一旁的大樹將箭揮掉,他力大如牛的表現讓雷嚴吃驚。

「這種小武器傷不了本大爺。」納貝特揮舞著手上的樹,一旁埋伏的盜賊猶如被擊中的球一樣彈開。

「納貝特小心腳下!」雷嚴眼尖的看見納貝特腳下有陷阱,想出聲提醒已經來不及,納貝特像代宰的牲畜一樣被倒吊起來,雷嚴只注意納貝特沒注意背後有敵人靠近,被盜賊一棍擊暈。

雷嚴悠悠醒來已是盜賊的階下囚,納貝特坐在一旁自言自語,見他醒來又開始抱怨他為什麼盡挑小路走,雷嚴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對,靜靜的聽納貝特抱怨,一邊祈禱賊頭是個明理的人,腳步聲漸漸靠近兩人所在的牢房。

「喂!快放我出去!」納貝特再也無法忍耐的抓著門大吼,納貝特身型魁梧,一靠到門上身後的雷嚴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突然納貝特安分的退到門後,安靜的坐到地上,讓雷嚴感到奇怪,是什麼樣的傢伙能讓暴躁的壯漢安分下來。

當雷嚴靠到門上,一股優雅的花香撲鼻而來,走靠近門的竟然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她白裡透紅的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穿著紅色的上衣與褲子,衣服外還有透明的布料蓋著,頭髮向後梳一個包包頭,髮飾是紅白相間的髮夾,髮夾上掛著兩個金色的鈴鐺和蝴蝶結。

「這傢伙原來怕女人。」雷嚴對納貝特的反應感到好笑。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7-1 08:54 PM 編輯 ]

第二節 白騎士
女子冰冷的眼神掃視兩人,雷嚴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來者不善,納貝特卻臉泛紅的偷瞄女子,女子看到納貝特的眼神先是一愣,表情轉為緩和。

「你們只要同意不去從軍,來這裡當盜賊,我就放了你們。」女子認為兩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顯得得意洋洋。

「很抱歉,我不能答應,這兩把劍的主人要我完成重要的事。」雷嚴對女子的要脅不以為然。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雷嚴不受女子的美色傾倒,女子覺得臉上無光,氣得臉色發白。

「大姊頭,不妙啦!那些軍人又來找碴。」外頭傳來凌亂的腳步聲,一個小囉嘍神色慌張的跑來通報。

「又是那些可惡的軍人。」女子得到消息就立刻離開牢房,出去準備應戰。

「納貝特,我們必須離開這裡。」雷嚴見機不可失,想借用納貝特的怪力離開牢房。

「我不想離開這裡。」納貝特迷戀女子,不願意離開牢房。

「你至少也要出去幫她禦敵吧。」納貝特不合作讓雷嚴傷腦筋,突然靈機一動。

這招果然立刻見效,納貝特果然利用怪力將門撞破,勇往直前的衝出牢房,一旁看守的小囉嘍被撞的東倒西歪,嘴裡直喊「我來救妳啦!美人。」,雷嚴看他不顧一切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

在茂密的森林裡,果然有一支部隊逼近,帶頭的兩個統領盔甲一白一黑,連馬也是配合盔甲的顏色,白色盔甲的將領手拿長戢,黑色的將領則是拿著黑色巨劍。

「將軍,這裡就是滋擾百姓的盜賊窩,我已經調查過了,這些毛賊擅長利用地形擺弓箭陣。」穿著黑色盔甲的將領將調查到的情況報告。

「那就用高防禦陣型突破,所有人員呈波狀陣型前進。」白色盔甲的將領帶頭直衝向盜賊的聚點。

盜賊果然在軍隊衝入時放箭,白色盔甲的將領轉動長戢將箭擋開,黑色的將領比白色將領壯碩威猛,通過的地方盜賊都被撞飛,波浪狀的陣型雖然前排的士兵被射倒,但後排的士兵到達迎擊點的節奏不同,打亂了盜賊的放箭時間。

盜賊見軍隊來勢洶洶急往後退,白將領行動敏捷,揮動長戢毫無多餘動作,左右揮動的擊倒來襲的敵人,很快的就被他衝入盜賊要塞裡,正好撞見跑出來的女子。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闖本小姐的要塞,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全身而退。」女子潑辣的將纏繞在腰間的鐵製鞭子抽出,向攻進來的白將領甩去。

白將領見這鞭來得急,再加上入口小,恐怕會造成軍隊大損傷,轉動長戢擋住,這一鞭威力十足,一旁的木製圍牆發出霹靂的聲音,女子看白將領竟然輕易的擋住她的鞭子,不服輸的加快鞭子的攻擊速度,可是不管鞭子的軌道如何,白將領卻能輕易的擋住,女子開始慌張。

「將軍!」黑將領見女子直攻白將領不放,也過來助陣。

黑將領威猛的氣勢直逼,巨劍的所造成的風壓更是銳不可擋,女子被逼的漸漸後退,眼見巨劍就要招呼到女子身上,納貝特突然出現拿大槌打來,黑將領見納貝特力大,知道這招厲害,趕緊駕馬退開,地上果然被納貝特的怪力槌出個大洞。

「小姐別怕,我來保護妳。」納貝特無懼的擋在兩個將領面前。

「你這傢伙有兩下子,由我當你的對手。」黑將領看納貝特和自己一樣威猛,讓他想要和他一決高下,他不等白將領開口就攻向納貝特。

納貝特將巨槌耍起來和黑將領短兵相交,兩人的力量旗鼓相當,白將領繼續與女子交戰,女子知道白將領的功力遠在自己之上,只是不想傷及她的性命,對她有所保留,心中慌亂。

這時雷嚴也被困在亂軍之中,他見到處都是軍人與盜賊交戰,找不出可以逃生的路線,這時軍人與盜賊都認為他是敵人,見他就攻擊,他只好出拳來擊倒靠近的敵人,雷嚴身手不凡,靠近的敵人都正好被他擊中要害倒地,靈活的踢牆壁或是柱子跳躍的穿梭在亂軍之中,看到納貝特正在與黑將領交戰,正好擋在門口,決定出手幫助納貝特。

他拔出雙劍往黑將領的揮劍空隙攻擊,黑將領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出一身冷汗,如果再晚一點避過,恐怕就要掛彩,納貝特見雷嚴出手相助,精神一振,兩人的攻擊逼得黑將領退後,令兩人訝異的是,黑將領受到兩人攻擊卻沒有受傷。

白將領看黑將領後退,好奇的看兩人是何方神聖,他看到雷嚴露出驚訝的表情,黑將領揮動巨劍將兩人逼退,他衝過去用巨劍直劈雷嚴,雷嚴知道閃不過,硬著頭皮想要擋下正面攻擊,突然白將領用長戢擋住黑將領的巨劍,女子的鞭子正好打在白將領身上,白將領微皺眉頭承受痛覺。

「將軍!?」黑將領被白將領的舉動嚇了一跳。

「哥哥!」雷嚴看到白將領也大吃一驚。

黑將領對女子打傷將軍的舉動暴怒,用巨劍往女子的前方劈一劍,劍與女子的腦袋只差一公分的距離,女子嚇得花容失色,癱軟的坐在地上,納貝特怕黑將領還會繼續攻擊女子,趕緊跑到女子面前擋住,黑將領顯然對兩人的舉動不關心,只是擔心的衝過去護住將軍。

「哥哥,你不要緊吧?」雷嚴看到哥哥又驚又喜。

白將領用責備的眼神看著雷嚴,雷嚴知道哥哥在怪他怎麼在盜賊窩裡,本來高興的表情變得倔強起來,盜賊看到首領已經無心戰鬥,都棄械投降。

白將領要盜賊就地解散,帶著兩人回部隊,黑將領知道雷嚴真的是白將領的弟弟,認為兩人在路上一定會交談,沒想到兩人竟然都沉默的走著,並沒有兄弟見面的感覺,雷嚴一直偷瞄哥哥,察看他是不是還再生氣,但白將領表情一直保持嚴肅,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你哥哥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別太在意。」黑將領突然和雷嚴交談。

「我才不稀罕他關心。」雷嚴不滿的加快腳步。

「這對兄弟到底是什麼樣的兄弟啊?」黑將領嘆口氣。
未完待續…

第三節 雙色劍

眾人回到城裡,白將領安置兩人後,就回到崗位上,卡拜城的守將名為雷德,黑將領則是雷德的副官,名為凱薩.希爾,兩人在暴政的陰影下勉強維持前代皇帝的仁政來治理這座城,這座城成為人們嚮往的理想居住地。

雷嚴與兄長不熟,雷德在6歲時就出外去學功夫,後來因為父親的鼓勵去從軍,雷嚴則是陪著父親務農,看著兄長努力追尋理想,自己卻只能隨著父親的腳步,因此對兄長抱著淡淡的恨意,想要做大事來讓父親與哥哥認同自己。

就在自己想要做大事業的第一步,卻遇上最不想見的兄長,讓雷嚴百感交集,但兄長並沒有詢問他不在家務農的原因,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漫步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發呆,突然有一名女子神色鄭重的攔住他。

女子服裝素雅,烏黑亮麗的秀髮,再加上又大又漂亮的雙眼,美若天仙的氣質讓雷嚴看得愣了,女子看著他滿臉潮紅,雷嚴期待女子接下來要說的話。

「雷德將軍,我喜歡你。」女子終於開口,她說完這句話,還靦腆的不知所措,雷嚴聽到女子的話感到晴天霹靂。

「對不起,我失態了。」女子看雷嚴的反應奇怪,只認為對方對自己沒有意思,表情轉為沮喪。

「雷德是我哥哥,妳認錯人了。」雷嚴苦笑的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女子聽到雷嚴的話趕緊道歉,羞愧的無地自容。

「妳認識我哥哥,他是個怎麼樣的人?」雷嚴趕緊轉移話題。

「我是雷德將軍旗下的小隊長,敝姓蘇,名為靈鹿,您的問題我無法理解,您對將軍不了解嗎?」雷嚴的問題讓女子感到訝異,但看雷嚴的態度又不像是故意捉弄。

「蘇姑娘不用對我這麼客氣,我是個粗人,妳對我客氣我會不自在,我小時候哥哥就離家了,我對他只是父親告訴我的印象而已。」雷嚴見靈鹿溫文有禮,只覺得哥哥未免也太會擺架子,想要和哥哥不同的他,可不想像哥哥一樣,高高在上的看人。

「雷德將軍是…」靈鹿靦腆的開始談論自己喜歡的人,雷嚴看到她談論哥哥喜悅的模樣,漸漸想要知道哥哥到底都在做什麼。

凱薩看將軍不顧自己的傷,只顧著堅守崗位,早已看不下去,一把將雷德拉到醫務室裡,雷德只是用一慣的表情看著他,害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對於情緒完全不會表現在臉上的將軍,一向大而化之的凱薩更是傷透腦筋。

「大將,你不要跟自己過不去。」凱薩雙手叉腰的盯著雷德。

「這場盜賊之戰,我有不對的地方,我正在反省。」雷德依然沒有什麼情緒變化。

「嗚哇!我受不了啦!大將!你事情都往身上攬,怎麼建立屬下對你的信任感。」凱薩頭痛的直搔頭。

「抱歉,這麼重要的事,還讓你提醒我。」雷德低著頭沉思,覺得凱薩的話很有道理,坦然的道歉。

兩人談論到這裡,郎中已經走入醫務室,郎中看到凱薩傷腦筋的模樣露出微笑,凱薩看到郎中來喜出望外,直抱怨雷德的不是,郎中知道雷德將凱薩當成親兄弟看待,雖然雷德還是一慣表情,卻可以猜到雷德在想什麼。

「李郎中,又麻煩你了。」雷德簡短的對郎中表示謝意。

「這鞭傷得不輕,沒想到賊人也有高手。」郎中仔細的查看雷德的傷口。

「果然如我預料的,那一對雙色劍又出現在世上。」

「什麼雙色劍?」凱薩看郎中驚訝的表情,知道這件事一定不尋常。

「那把雙色劍是帶領卡德家族君臨天下的軍師所有,這把劍一旦出現,表示『暴政必亡』將要實行。」雷德雖然只是簡短的解釋,但兩人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為什麼是我弟弟所有?我到底要順意,還是繼續維持忠義。」雷德將心中的掙扎告訴兩人,兩人也想不到正確的答案,三個人陷入沉默。

雷嚴聽完靈鹿的精采演說後,回到了軍營,納貝特坐在一旁魂不守舍,雷嚴知道他正在想盜賊窩裡的女子,只是嘆氣的搖搖頭,這時郎中正好從軍營裡走出來,忍不住看了雷嚴的雙劍一眼,雷嚴也察覺他的視線。

「抱歉,那把劍看起來很精緻,忍不住就看了一眼,敝姓李,名伏龍,我是個郎中。」李伏龍發現雷嚴看著自己,趕緊自我介紹。

「我哥哥的傷要不要緊?」雷嚴一聽到李伏龍是郎中,猜想他一定是來看哥哥的傷,擔心的詢問。

「那鞭雖然傷的不輕,但沒有什麼危險,請放心。」雷嚴看李伏龍回答的真誠,知道他所言不虛,才放心。

李伏龍發現在一旁的納貝特,詢問雷嚴「他是否生病?」,雷嚴苦笑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李伏龍,李伏龍以為納貝特是思鄉病而擔憂,聽到是因為感情因素反而笑了,他表示納貝特的病一定很快就能治好,雷嚴半信半疑的看著李伏龍離去的背影。

這時凱薩正好也從軍營出來,雷嚴想要更了解哥哥,上前去和凱薩攀談,凱薩個性不拘小節,和個性開朗的雷嚴談得很融洽,凱薩口中的哥哥和靈鹿形容的又不同,靈鹿眼中的哥哥被美化許多,凱薩所說的哥哥比較近於真實,凱薩開始和雷嚴聊起他和雷德認識的經過,聽到凱薩的說法,雷嚴漸漸覺得哥哥也是個凡人,只是排斥哥哥的他,把哥哥神話了。

就在兩人聊天時,一個人影引起兩人的注意,正是之前盜賊窩裡的女子,納貝特看到女子,精神馬上就恢復,凱薩本來以為女子是來鬧事的,拔出巨劍就想要動武,雷德伸手擋住凱薩。

「大將!」凱薩看雷德阻止他出手,感到訝異。

「你要打我奉陪。」納貝特果然站在女子面前,想要保護女子。

「妳有什麼事?特地跑來軍營,如果沒有讓我心服的理由,那就得罪了。」雷德態度冷靜的想知道女子的來意。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7-8 11:33 AM 編輯 ]

第四節 盜賊女子

所有的守軍對女子進軍營如入無人之境感到憤怒,但女子依然我行我素,不把雷德放在眼裡,連凱薩看了也心裡有氣,女子的態度卻讓雷嚴感到好笑,更暗中佩服她膽識過人。

「我是來找你討回公道,既然強制解散我的盜賊集團。」女子無視所有人的怒氣,囂張的發出挑釁。

「這裡是軍營,不是妳來搗蛋的地方,妳再出言不遜,小心我們把妳抓起來。」凱薩已經無法容忍女子對將軍無禮。

「沒想到明理的雷德將軍喜歡利用特權,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偽君子。」凱薩的無理引起女子的怒火,她知道雷德並不會隨便找百姓的麻煩,故意加重後面那句話的語氣。

「妳這賊妞,不跟妳計較,妳就越囂張。」凱薩知道將軍的脾氣,卻也奈何不了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妮子,只能逞口頭之快。

「我的確不會隨便找人麻煩,可是軍令如山,妳要是在這裡大鬧,我也會不客氣。」雷德已經將話說在前頭。

女子見雷德的表情可怕,知道他並不是在開玩笑,可是自己怎麼可以示弱,硬著頭皮還是要大鬧一場,雷嚴也看出女子為了面子不肯退讓,不顧擋在女子面前的納貝特,直接走到女子面前。

所有人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好奇的將視線都移在他身上,雷德更是擔憂,在他的印象裡,弟弟只是個務農的普通人,女子具有威力的鞭法一旦招呼到弟弟身上,恐怕會當場喪命。

「就讓我來當妳的對手,如果妳打贏我,再和將軍比武還不遲。」雷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雷嚴竟然自己要求單挑,但是看他一臉自信,又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我大將不挑,幹嘛挑你這種小兵,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女子見雷嚴一臉自信,簡直將她看扁,生氣的破口大罵。

「小嚴!我不准你做危險的事,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這裡輪不到你出頭!」雷德怕弟弟受傷,趕緊出言斥責,以前的雷嚴聽到哥哥斥責,就不敢造次,雷德看準這點想要就此打住。

「我們只是點到為止,不會受什麼傷的,如果姑娘害怕,我也只好放過妳了。」雷嚴看出女子會中激將計,故意將腔調轉為無所謂。

女子果然生氣的批頭就是一鞭,所有人驚叫起來,只有納貝特不感到驚訝,畢竟雷嚴是打敗過他的人,女子的鞭法變化性大,如果沒有敏捷的身手,恐怕無法逃過鞭子的軌道,可是雷嚴卻在鞭子快擊到身上時,瞬間的閃過。

雷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變化多端的軌道,如果不用兵器擋住源頭,恐怕無法預料接下來的軌道,雷嚴卻在瞬間才閃過鞭法,那接下來的軌道怎麼閃躲?但事實擺在眼前,雷嚴步法雖然顯得輕鬆,鞭子卻無法觸及他。

女子看雷嚴完全沒把她看在眼裡,將鞭子的軌道縮小,讓雷嚴沒有空隙閃躲,眼見鞭子就要招呼到雷嚴身上,雷嚴突然後空翻的閃過,讓在場的人捏一把冷汗。

沒想到女子在他落地還沒站穩時揮鞭,眼見這個姿勢無法躲過,沒想到雷嚴突然將重心改變,右手轉為施力點側翻到女子側邊,鞭子聚集在前方攻擊的女子,這時側面大露破綻,如果雷嚴拿著劍,恐怕難逃被殺的命運,雷嚴只是用拳對著女子的肩膀,畢竟比賽規則是點到為止。

「沒想到小兵就有這個水準,我認輸了。」女子見有台階下,趕緊認輸。

「請妳不要再來滋擾軍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雷德也看出雷嚴的用意,也讓女子順利的找到藉口離開。

「我是露蓮.卡提加,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那我就不打擾了。」女子將一張字條塞到雷嚴手裡,甜甜一笑的瀟灑離去。

納貝特看露蓮對雷嚴這麼親密,吃醋的直盯著雷嚴手上的字條,雷嚴察覺納貝特忌妒的眼光,將紙條塞到納貝特手裡,納貝特疑惑的看著雷嚴,雷嚴對他眨眨眼,他才會意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以後不准再做這種危險的事!」雷德的鐵拳揮到雷嚴頭上,雷嚴摀著頭露出無辜的表情。

凱薩很少看到將軍慌張的樣子,看到將軍教訓弟弟,反而露出微笑,雷德看凱薩正在笑自己,趕緊恢復以往嚴肅的樣子。

一到換班時間,凱薩直奔李伏龍經營的藥舖,把今天的趣事全告訴他,李伏龍聽到凱薩形容雷德慌張的樣子,也忍不住笑出來。

「那個叫雷嚴的青年,真是個有趣的人,沒想到他和雷德將軍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不知道擁有『制裁之劍』的他會再做什麼大事。」李伏龍的話卻讓凱薩感到不悅。

「那種不實的傳言何必相信,我就不相信這小子有什麼本事!他沒權沒勢,想要出頭也難,況且他哥哥可是現今朝廷的大將,如果起義,不就是跟自己的哥哥過不去。」凱薩沒想到李伏龍竟然懷著不同的想法。

「『制裁之劍』可不是隨便就可以取得,他不是用搶的,就是擁有什麼特別的能力。」李伏龍聽到凱薩的論點,知道他對這把劍的傳說一無所知。

「李郎中!這個小妮子怎麼在你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凱薩面前,正是今天來鬧場的露蓮。

「這位姑娘沒有容身的地方,暫時在我這裡打工。」李伏龍聽凱薩的口氣,知道露蓮就是去鬧場的女孩,趕緊打圓場。

「你不怕大嫂說你閒話?什麼人不請,偏找個母夜叉。」凱薩對露蓮的無禮早就滿腹怨氣,忍不住說上幾句。

「我師叔也在,不會有什麼閒話。」李伏龍指著坐在凳子上的小男孩。

原來教導李伏龍的醫術的師父,有很多孩子,年齡相差甚遠,這個孩子正好排行最小,只有十二歲,所以李伏龍稱他為師叔。

凱薩看李伏龍沒有意見,就不談露蓮的事,改談別的話題…
未完待續…

第五節 意見分歧
雷嚴和納貝特很快的就開始從軍的生活,雷德對兩人只是給予將領的指導,凱薩則是給他們鼓勵,雷嚴對哥哥也是遠望,並沒有想要攀哥哥的關係得到什麼好處,蘇靈鹿卻為兩人的兄弟關係感到著急,不知兩人為什麼態度如此冷淡。

雷嚴和納貝特一有空就往李伏龍家跑,雷嚴只是想要逃離哥哥的嘮叨,納貝特則是為了看露蓮,李伏龍與雷嚴聊天之後,發現雷嚴和自己的想法比較相近,雷德與他的對話總是不離忠字,反而無法說出自己的觀點。

「可以問你這兩把劍是從哪裡來的嗎?」李伏龍無意間提起了有關劍的疑問,雷嚴只是憂鬱的表情看了放在一旁的雙劍一眼,並沒有回答的意願。

「抱歉,我是不是問太多了?」李伏龍也知道雷嚴的意思,趕緊將話題打住。
他本來以為雷嚴會自得意滿的說出劍是哪個高人給的,沒想到雷嚴對這個話題異常的低調,引起他的懷疑,但他知道繼續問下去也問不出結果,只能自己暗中去調查,雷嚴也看出李伏龍的想法,卻也沒有出言阻止。

「那大隊人馬是從哪裡來的?真氣派。」一支聲勢浩大的軍隊進城來,引起納貝特的注意,聽到納貝特的讚嘆,藥鋪裡的眾人也出來看熱鬧。

所有的群眾也出來觀看這支軍隊,這支軍隊打著一面大旗,上面寫著卡德兩字,可見是皇族的軍隊,所有的人看到皇族都卑躬屈膝,只有雷嚴用凶狠的目光瞪著軍隊,但因為人數眾多,只有在轎上的迪斯綈.卡德看到雷嚴凶狠的目光。

天性膽小的他哪敢找麻煩,更何況這是邊疆地區的城,他不敢再多看,隨著隊伍來到接待所,雷德早已經出來迎接這位貴客。

他看到街道繁華不輸首都,接待所卻沒有想像中的華麗,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認為雷德粗俗不懂禮貌,其實雷德因為效法前皇執行仁政代民,哪會像那些逢迎的官吏只想討好皇族,盡量強取民脂民膏,迪斯綈心中暗暗盤算要怎麼讓雷德難堪。

「迪斯綈王爺能夠親臨本城,是我們卡拜拉城所有人的榮幸。」雷德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和迪斯綈請安。

「你和外面的某個愚民真像,竟然用那種沒禮貌的眼神瞪著我,你該不會對自己的百姓灌輸什麼叛逆不道的思想。」迪斯綈細看雷德,發現雷德與瞪他的雷嚴長的很像,更加厭惡雷德。

「我們絕對沒有異心,那只是少數的滋事份子,我會多加注意。」雷德聽到迪斯綈的話,大吃一驚,暗罵雷嚴不懂事,趕緊恭敬的澄清。

「我來這裡並不是來觀光的,我聽說關外有很多粗俗的野蠻人,想到一半的土地都在這些野蠻人的身上,心裡就不痛快,我的哥哥派我來征討這些野蠻人,擴展我國領土,順便讓我看看你們軍隊的實力。」迪斯綈知道關外的民族驍勇善戰,連前皇都無法平定,只能將他們阻隔在關外,故意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如果是皇上的旨意,我自當遵從。」雷德果然面有難色,但擔憂的表情一閃即逝,還是爽快的答應。

雷嚴看到卡德家族的軍隊,顯得悶悶不樂,納貝特怎麼也想不出他哪裡不高興,李伏龍繼續服務來看病的病人,心中暗想皇族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事而來,突然聽到軍隊出征的號角聲,雷嚴和李伏龍驚訝的表情衝出藥鋪,看到軍隊緩緩的往關外行軍,兩人已經知道軍隊出征的用意,心中開始不安起來。

「這個時候要行軍去哪?怎麼沒叫你們兩個去?」露蓮看兩人臉色不好,回頭問納貝特。

「我也不知道?將軍並沒有說今天要行軍去哪?」納貝特搔著頭回答。

「希望雷德將軍平安。」李伏龍輕嘆一口氣。

眾人不安的等待,終於到了夜晚,迪斯綈與雷德的軍隊回到城裡,民眾上前關心,聽到打勝仗都歡呼起來,但在雷嚴的眼裡,軍隊裡的所有士兵並沒有因為打勝仗而高興,他們全身都是鮮血、兩眼無神,就像是親臨過地獄一樣。

「蘇隊長!?」一個窈窕的身影緩緩的走到雷嚴面前,雷嚴遠遠的就認出是蘇靈鹿,她一走到雷嚴面前就軟倒在他懷裡。

「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雷嚴看她臉色慘白,擔心的抱著她,發現她也全身是鮮血。

「軍隊竟然…屠殺村落…我並不想殺無辜的百姓…就算是外族…」蘇靈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抱著雷嚴嚎啕大哭。

「哥哥!我真是看錯你了!你為了命令竟可以做這種殘忍的事!」雷嚴將蘇靈鹿交給李伏龍,生氣的衝到哥哥面前,張開雙臂的擋住他。

「軍人的使命就是服從,做不到這點就不配當軍人。」雷德只是冷冷的留下這兩句話就繞過雷嚴,繼續帶著軍隊回到軍營。

李伏龍看蘇靈鹿已經昏睡,將她交給納貝特,希望納貝特能夠帶她回軍用宿舍,納貝特叫雷嚴一起回去,雷嚴卻站在原地沒有回應,露蓮勸納貝特讓雷嚴靜一靜,納貝特先帶著蘇靈鹿回到軍營。

雷嚴思緒起伏不定,終於下定決心,他等眾人各自回去時,毅然決然的離開卡拜拉城,往關外的部落去,他知道哥哥明天一定又會去攻擊別的部落,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什麼忙,但他還是決定去幫助關外民族。

雷嚴用全力的跑,果然看到一個已經被捲入戰火的村落,所有的建築都被大火燒毀,村民沒有一個逃過死劫,雷嚴難過的低著頭喃喃自語,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而且都是聽不懂的語言,果然從遠處走來一群服飾明顯與雷嚴國家不同的人。

「對不起,請問…」雷嚴知道對方一定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還是鼓起勇氣衝過去攔住他們。
那群人看到他突然冒出來,嚇了一到跳,慌張的說了一些話,雷嚴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可以知道他們可能在說『你是什麼人?』,那些人看雷嚴一直說一些聽不懂的話,衝上前將雷嚴抓住,雷嚴沒有抵抗,他知道自己要是抵抗,恐怕就沒有交談的籌碼。

那些人將雷嚴抓回村落裡,所有的村民看他奇裝異服,好奇的湊過來觀看,有兩個長相相同的人對著雷嚴說一些聽不懂的話,雷嚴苦惱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未完待續…

第六節 邊疆民族

雷嚴正在苦惱時,一個美麗的女子走到他面前,她穿著紅白相間的洋裝,縫合處有金色的環裝飾,金色的長髮有紅色的大蝴蝶結繫著,緞帶的尾端還有金色鑲邊,鬢毛扎成辮子環繞在耳朵旁,戴著銀色圓形像紐扣的耳環。

「你是關裡的人吧,你來這裡做什麼?」雷嚴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引起少女的好奇心。

「阿拉鳥(感謝永恆的詩人提供)。」那兩個雙胞胎的男子看到雷嚴一直說這三個字,弄得雷嚴一頭霧水。

「你是關裡的守將?」少女擔憂的看著雷嚴,本來的笑容消失。

「我是來幫助你們的,我只是碰巧和守將長的很像,不過我是真的想要幫助你們,關卡的守將做的太過分了,我已經看不下去了。」雷嚴聽到阿拉鳥原來是指他哥哥,真是哭笑不得,但是現在可不能再耽誤時間,雷嚴趕緊開門見山說。

少女聽到雷嚴的話無法做主,利用邊疆的話和其他兩個男子討論,三人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顯然像是在吵架,但是雷嚴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完全無法插嘴,最後顯然是那對雙胞胎的男子握有主導權,將雷嚴押去牢裡關起來。

雷嚴見無法幫上忙,心裡感到著急,可是自己從關裡來,對方怎麼可能相信自己,再加上自己又長得像哥哥,對方更不會相信他的話,在擔心時,少女來到牢房看他,她打開牢門走進來,坐在雷嚴身旁,她的舉動讓雷嚴感到驚訝。

「對不起,我哥哥怎麼也不相信你。」少女先開口。

「沒關係,他們會懷疑我也是應該的,我叫雷嚴,妳呢?」雷嚴見少女相信自己,頗感欣慰。

「皮卡蕾卡。」少女簡短的回答。

「妳怎麼會講我們民族的話?」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人聽的懂自己的話,讓雷嚴感到安心,他繼續與蕾卡交談。

「我時常溜去關內玩,漸漸的就聽得懂,你可以講一些關內的事給我聽嗎?」蕾卡覺得雷嚴很有趣,也和他聊起來。

「是可以啦,可是我想要取得妳哥哥的信任,所以我必須幫忙,妳可以幫我嗎?」雷嚴知道只有蕾卡可以幫他。

蕾卡表示願意幫忙,兩人就開始互相交換關內和關外的生活習俗,透過蕾卡的口中得知,那兩個雙胞胎哥哥叫奇威魯巴巴羅,弟弟叫做奇威魯巴巴洛,兩人是這個村的村長,雷嚴覺得兩人的名字太長,簡稱奇羅與奇洛。

雷嚴也將週遭的人介紹給蕾卡,並表示自己非常看不慣哥哥的行為,所以才不顧生命危險來到這裡,蕾卡稱凱薩叫不拉基(感謝永恆的詩人提供)讓雷嚴很錯愕,索性就問那個方言的意思,得知阿拉鳥指得是英雄,不拉基指得是馬鞍,雷嚴忍不住大笑,覺得這些方言很有趣。

第二天早晨,雷德果然又和迪斯綈帶著大軍來襲,奇羅和奇洛帶著軍隊擋住大軍的去路,兩隊人馬語言不通,一見面,二話不說就開始交戰。

奇羅的騎術高超,在兩軍相交的混亂局面裡快速穿梭,凱薩怕他會直襲迪斯綈,趕緊駕馬攔住他的去路,巨劍直往奇羅的腦袋砸去,奇羅利用高超的騎術,輕鬆就躲開致命一擊,他拔出彎刀快速的朝凱薩連斬,凱薩趕緊轉攻為守。

奇洛行動敏捷,輕盈的踩著在場人所駕的馬,跳躍的殺敵,士兵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就連蘇靈鹿的弓箭部隊也奈何不了,納貝特跳過去想要把奇洛槌下來,可是奇洛的速度讓他才起手勢,就已經錯過揮舞的時機。

奇洛飛快的速度,很快就到達迪斯綈身邊,迪斯綈害怕的直喊救命,拿著劍一陣亂揮,企圖制止奇洛的攻勢,奇洛無懼的跳到迪斯綈背後,眼見迪斯綈就要成為奇洛的刀下魂,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靠近,一槍就擋住奇洛的刀。

擋住奇洛的正是雷德,沒想到奇洛被擋住攻勢後,一記後空翻直襲雷德脖子,雷德轉動長戢準確的擋住奇洛的刀,奇洛想要再借力改變攻擊方向,雷德突然改變長戢施力的方向,反轉壓制奇洛,奇洛失去重心的被壓制在地上。

「奇威魯巴巴洛!」奇羅看弟弟被敵人擒住,想要衝過去救援,卻被凱薩的巨劍擋住。

「看來你的小老鼠弟弟被大將擒住了,你也投降吧。」凱薩毫不留情的攻擊奇羅,不讓他有救援的機會。

「不拉基!」奇羅狠狠的瞪了凱薩一眼。

「講些什麼東西!?根本就聽不懂。」凱薩早已經聽慣他們的稱呼,只是不懂是什麼意思罷了。

「快殺了他!雷德將軍。」迪斯綈害怕奇洛掙脫,又來取自己性命,趕緊命令雷德將奇洛就地解決。

「阿拉鳥…」奇洛知道自己性命不保,狠狠的瞪著雷德。

「你的遺言就只有這樣嗎?」雷德冷冷的看著奇洛,舉起長戢要給奇洛致命一擊。

就在千均一髮時,從雷德軍隊後方突然衝出一隻部隊,弓箭逼退了雷德,雷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帶領那隻部隊的竟是雷嚴,雷嚴將劍一揮,軍隊呈現鶴翼陣型直衝雷德軍,雷德部隊受到前後夾攻,軍隊呈現混亂狀態。

迪斯綈受到流箭驚嚇,跌下馬來,雷德見情勢不利,再戰恐怕只是多損兵力,從右方突破出口撤退,皮卡蕾卡騎馬過去將奇洛扶起,奇羅見打了勝仗,高興的拍雷嚴的肩膀。

「阿拉泡(感謝永恆的詩人提供)。」奇羅對雷嚴豎起大拇指。

「阿拉泡!?」雷嚴聽到他們又說一個新名詞,露出苦笑。

「嗯,阿拉泡喔。」皮卡蕾卡微笑的看著雷嚴。

「阿拉泡。」奇洛對雷嚴跪下,把雷嚴嚇了一跳。

眾人回到部落裡開始慶祝,所有人都對雷嚴敬酒,雷嚴的根本就不會喝酒,只是做做樣子,蕾卡坐在雷嚴身旁,幫雷嚴翻譯族人說的話,雷嚴才知道原來阿拉泡指的是英主…
未完待續…

第七節 笨拙的兩人

雷德軍隊首次嚐到敗仗,所有人無精打采的回到城裡,迪斯綈差點中箭,嚇的魂不附體,隨從攙扶才回到城裡,一路上雷德一句話都沒說,凱薩卻可以了解他現在心情比其他人還糟,蘇靈鹿的心情也到達谷底,納貝特則是想不透雷嚴怎麼會在敵方陣營出現。

在軍營的將軍住所,建築算是陽春,和民房沒什麼兩樣,木製的屋頂加上土製的圍牆,如果不是掛著將軍的名稱,恐怕沒人知道那是雷德的住所,凱薩曾經建議雷德住在比較好的屋子,比較可以襯托出領導者應有的氣勢,卻被死腦筋的雷德給婉拒了,他認為邊疆沒有什麼貴客來參觀,沒必要多此一舉。

「將軍的情況怎麼樣?」蘇靈鹿看到凱薩正從窗口偷看將軍,好奇的過去拍凱薩的肩膀。

「還是一樣在靜坐。」凱薩露出沒趣的表情,蘇靈鹿也擔心的從窗口偷看。

「你們在看什麼?」李伏龍從兩人的背後冒出,把兩人嚇一跳,兩人做出禁聲的手勢,李伏龍會意的點點頭。

李伏龍本來想要看看這兩人的滑稽模樣,但想起自己是來幫雷德換藥的,只好放棄看好戲的念頭,走到門前敲門,兩人聽到李伏龍敲門,趕緊逃離現場,得到雷德許可,李伏龍才打開門進入。

「你那兩個手下一直擔心你的情況。」李伏龍知道雷德一定察覺兩人在偷窺他,但因為有趣,還是說出口。

「他們只是當有趣而已。」雷德表情沒有多大起伏,讓李伏龍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沒感覺。

「你還記得那個露蓮的女孩嗎?」李伏龍邊幫雷德換藥一邊問。

「記得。」雷德的語氣平淡,再加上背對著李伏龍,不知道他對這個話題有沒有興趣。

李伏龍見他回答的不冷不熱,還是當做他有興趣繼續說下去,他表示那天軍隊凱旋歸來時,他與露蓮聊起雷德兄弟倆人,本來只是抱著聽取不同意見的好玩心裡,但露蓮的話讓他覺得很有道理。

「他們倆個明明很關心對方,卻在該關心的時候很笨拙,恐怕會鬧得不可收拾。」露蓮簡短說出對兩人的看法。

「女人的直覺嗎?可是女人真的了解男人們的想法嗎?」李伏龍本來認為兩人只是不說出來,其實互相了解對方。

可是聽到納貝特在敵方陣營看到雷嚴時,他才真正的認同露蓮的看法,雷德認為雷嚴懂得自己的想法,但因為兩人分隔的時間過久,其實雷嚴根本就不了解雷德的想法,兩人因此都誤解對方的想法,所以造成現在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笨拙...」雷德的態度依然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李伏龍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懂。

「將軍,我們身為一個行醫者,我的心情你應該了解。」李伏龍說出試探的話,雷德只是微微點頭。

「那我就告辭了。」李伏龍得到許可,立刻離開雷德的住所。

「我果然很笨拙,已經沒有回頭路。」雷德自我反省也覺得很有道理。

雷嚴在邊疆村落住下,結果那天慶功的晚上,晚餐竟然是羊雜湯,看到羊所有的部位都在湯裡烹煮,那鍋料理的腥味可想而知,雷嚴一口也不敢嚐,再加上邊疆的水珍貴,住在這裡的人很少洗澡,全身都是羊腥味,更讓雷嚴無法忍受,皮卡蕾卡知道雷嚴無法適應,和族人說雷嚴累了,就引雷嚴到臥房。

雷嚴一到臥房就倒下去睡,已經不想管身旁的任何事,睡到半夜,窸窣聲從房間外傳來,難道是皮卡蕾卡?雷嚴很快就打消這個念頭,因為靠近的是一個男人的影子,雷嚴以為是敵人,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奇洛。

「這個…給你…」奇洛遞給雷嚴一袋杏仁果,聽他說的生疏,可能只是和皮卡蕾卡現學現賣。

「謝謝。」雷嚴知道奇洛一定曉得他無法習慣邊疆料理,才會拿這袋杏仁果給他,他微笑的接過,對奇洛點點頭。

兩人因為語言不通,並沒有繼續說話,奇洛好奇的看著雷嚴帶來的隨身物,雷嚴看他對自己國家的文化有興趣,感到很高興,他將手邊的一把扇子拿給奇洛,奇洛接過扇子好奇的研究,雷嚴將扇子打開給奇洛把玩,奇洛眼睛沒有離開過那把扇子,雷嚴知道他喜歡,將扇子放到奇洛懷裡,奇洛有些猶豫,雷嚴微笑示意要把扇子給奇洛。

「謝謝…」奇洛生疏的道謝,雷嚴卻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悅。

奇洛看起來年紀與雷嚴相同,雷嚴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自然對奇洛親切,想要和奇洛交朋友,奇洛拿著扇子就高興的離開雷嚴的房間,雷嚴看到他很高興,本來緊張的心情也輕鬆不少。

到了第二天清晨,雷嚴深怕哥哥還會在帶兵來,不敢再貪睡,卻聽到外頭有騷動,趕緊奔出房間確認狀況,所有人亂成一團,突然聽到皮卡蕾卡的尖叫聲,雷嚴趕緊朝聲音的方向跑去,看到一名男子抓著皮卡蕾卡,他手上拿著一把銀色的彎刀,彎刀上還有奇怪的小孔。

「雷嚴先生,救命啊!這個人是個採花賊。」皮卡蕾卡看到雷嚴趕緊求救。

「放開她!」雷嚴聽到皮卡蕾卡的話,知道情況不妙,衝過去阻止。

那個採花賊說一些聽不懂的話,就拿手上的彎刀向雷嚴劈來,雷嚴側閃躲過對方一刀,用背部給採花賊一記”鐵山靠”,採花賊被撞的飛出數公尺,雷嚴本來想要追擊,哪知道對方突然將彎刀急速揮動,彎刀在高速揮動下發出刺耳聲,這個刺耳聲讓人頭痛作噁,雷嚴忍不住摀住耳朵。

採花賊見有機可乘,飛快的抓住皮卡蕾卡就跑,雷嚴緊張的從後面追來,這時奇洛用飛快的速度,已經搶在雷嚴之前,採花賊看到奇洛追來,知道不妙,突然一縮就不見了,所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突然消失,雷嚴也覺得奇怪,卻在地上發現一個地洞,可見對方善於鑽洞,所有人從雷嚴的視線發現洞窟,開始用聽不懂的話討論起來…
未完待續…

第八節 神秘的洞窟

奇羅擔心妹妹的安危,領著村裡的人到洞窟底下探索,在這個洞窟裡不知道有沒有敵人,貿然下去很危險,可是雷嚴與他們語言不通,無法勸阻他們,像這種狀況以後可能還會有,雷嚴開始思考要不要學習他們的語言。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所有人都還沒從洞口上來,雷嚴擔心這個洞窟可能不是普通洞窟,也下洞窟去探索,果然不出所料,這個洞窟蜿蜒複雜,分支的洞穴很多,村人可能已經迷失在複雜的路上。

「這個淫賊原來住在這麼複雜的洞穴裡,可是這麼久都沒找到人,恐怕有什麼機關才對,哇啊!」雷嚴不安的尋找採花賊的蹤影,卻和從一旁跑出的奇洛撞在一起。

「好痛…這個是…」奇洛說了一堆通不懂的話後,伸手要扶起雷嚴,雷嚴卻在倒下的附近發現一堆看不懂的文字,沒有理會奇洛。

「阿拉泡?」奇洛看雷嚴盯著土壁上的文字看得入神,也湊近觀看。

「傷腦筋,根本就看不懂上面在寫什麼,對了!奇洛可能看得懂!」雷嚴畢竟看不懂邊疆的文字,想到身旁就有一個邊疆人,期待的看著他,可是奇洛的表情顯然也看不懂,可見那是與奇洛不同種族的人所寫。

「沒想到邊疆也有不同的文字…這是…」雷嚴感到失望,也上了一課,原來邊疆有不同的文字,突然有一組熟悉的文字映入眼簾。

雷嚴發現牆上寫著姜尚明三個字,本來以為那是巧合,但一個回憶讓他確定那不是巧合,給他雙色劍的老爺爺說過,他先前有一個徒弟姓姜名尚明,資質比雷嚴還優秀,可是與老爺爺理念不同,並沒有接受雙色劍就離開師父。

「師兄來過這裡…可能還有什麼線索。」雷嚴確定以後,繼續研究這牆壁上的線索。
牆壁上除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以外,有八卦樣子的圖示,可是這和八卦有什麼關係?雷嚴看著曲折蜿蜒的洞窟,怎麼也無法和八卦想在一起。

「我的資質真的不如師兄嗎?」雷嚴想起師父說的話,又無法解開師兄所留下來的暗號,沮喪的坐在地上。

奇洛擔心妹妹的安危,又回到洞窟深處尋找,雷嚴看著洞窟又看著八卦,心亂如麻,但想到蕾卡還在危險之中,又打起精神繼續研究,突然他起身往牆壁一處推,那面強一推就打開一條路,雷嚴毫不猶豫的朝那條路前進。

原來姜尚明利用卦相十二宮上的缺口表示洞穴口,雷嚴循著缺口沒有洞穴口的地方推,果然有密道,雷嚴順著姜尚明的圖示,很快的就走到密道深處。

「雷嚴先生。」蕾卡看到雷嚴走進來,高興的解除防禦的魔法障壁,撲到雷嚴懷裡。

「原來蕾卡會魔法,我都不曉得,那個淫賊呢?」雷嚴抱著蕾卡尋找採花賊的蹤影,發現那個採花賊並沒有在洞穴裡。

「小心後面!」蕾卡發現採花賊無聲無息的靠近雷嚴背後砍來,趕緊出言提醒,雷嚴趕緊向右跳開。

採花賊的攻擊軌跡都呈現半圓形,雷嚴在與他第一次交手時就已經察覺,所以不論採花賊怎麼揮也揮不中,雷嚴故意露出破綻讓採花賊加大攻擊的動作,側身閃過的靠近採花賊攻擊,採花賊硬生生的挨了一記鐵拳飛了出去。

採花賊知道自己不是雷嚴的對手,往牆上的機關按下,洞穴開始轟隆作響,採花賊趁著洞穴的崩塌逃走,雷嚴見情況不妙,拉著蕾卡往原路逃出,就在快到出口時,眼見快要被落石封住,雷嚴趕緊將蕾卡推出,自己卻錯過了逃出的時機。

「哥哥!你一定要救救雷嚴先生。」蕾卡見雷嚴被落石封住,趕緊和逃出來的奇羅求救。

「我也拜託你,哥哥。」奇洛也過來求奇羅和村人幫忙。

「被埋住不可能活著。」奇羅搖頭,只認為兩人在無理取鬧。

「哥哥。」兩人覺得奇羅說的有理,難過的掉下淚來。

奇羅率領著村人回到村子裡,蕾卡和奇洛對著洞窟發呆一陣子才離開。

迪斯綈因為受到過度驚嚇,討伐邊疆的行動暫時停止,雷德依然不敢鬆懈,巡視城門防守,突然感到心裡很不安,凱薩很快就發現雷德有心事。

「怎麼啦?大將。」凱薩擔心的看著雷德,知道他一定又想起雷嚴的事。

「突然有種很不安的感覺。」雷德不知道弟弟發生什麼事,不安的無心巡視。

雷嚴本來以為自己難逃活埋的命運,可是落石的掉落方式卻沒有將所有的東西都掩埋,難道只是困敵的一種戰術?雖然暫時保住性命,可是這裡的路這麼複雜,要怎麼逃離這裡?

就在這時,突然一旁的牆壁打開一條路,一個人影朝這裡走來,雷嚴擔心又是那名採花賊,警戒的盯著走過來的人影,走過來的人果然是那名採花賊,採花賊看到雷嚴毫髮無傷,大吃一驚。

雷嚴現在一心想要出去,已經無心與他為敵,但畢竟和他語言不通,要怎麼讓他帶自己出去?雷嚴苦思的看著那名採花賊,突然又傳來另一個腳步聲,一個人影朝著兩人的方向過來,雷嚴好奇的想知道那個人影是誰。

「卡雷悌薩孤,你是不是又在作怪了?」沒想到那個人影說的正是雷嚴聽的懂的語言,讓他感到意外,難道採花賊聽得懂自己說的話。

「你是…?」那個人影終於走到兩人面前,是個看起來清秀像讀書人的一名男子,男子的衣服樣式比較接近雷嚴種族的習俗,顯然與採花賊不是族人。

「姜師兄?」雷嚴忍不住脫口而出,那男子聽到他的話,顯得有些訝異。

「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紹,敝姓雷名嚴,我也是黃老先生的徒弟。」雷嚴看男子的表情錯愕,想到自己還沒自我介紹,趕緊補上。

「原來是我師弟,真讓我意外,師父他老人家最近好嗎?」男子聽到雷嚴的介紹,露出高興的表情,顯然那名男子就是姜尚明。

「師父的行蹤飄忽不定,我跟他分開已經有一年之久了。」雷嚴見到師兄也很高興,想要和他多討教討教。

「你怎麼被困在這?」姜尚明和雷嚴都將視線移到卡雷悌薩孤身上。
未完待續…

第九節 戰與大義(上)

姜尚明問卡雷悌薩孤所有的來龍去脈,雷嚴本來以為卡雷悌薩孤會說謊騙師兄,沒想到他卻老實把的所有的一切說出來,可見姜尚明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

「師兄為什麼會跟卡…卡什麼來著的?住在一起。」雷嚴怎麼也記不住卡雷悌薩孤的名字,卻還是好奇的問他們兩個的關係。

「這個族的人民都在戰爭中死亡,只剩下這孩子還活著,這個族的村長將這孩子拜託我照顧,他算是我的義子,抱歉,他好像給你添麻煩了。」姜尚明一邊責備卡雷悌薩孤、一邊和雷嚴賠罪。

「那這裡的機關是師兄設計的吧?」雷嚴跟著姜尚明走出這個洞穴。

「嗯,畢竟兩個人很難抵禦外侮,我又是一介書生,根本也算不上是戰力,只好利用師父的真傳保障安全。」沒想到這麼錯綜複雜的洞窟裡,還有一間擺設高雅的書房,木製的架子雖然樸素,雕刻卻毫不馬虎,整個房間傳來松墨的淡雅香氣,姜尚明領著雷嚴入座。

雷嚴畢竟是農民出身,沒見過這麼高雅的書房,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突然想起姜尚明正看著自己,會不會笑他粗俗?他不好意思的將視線移回,姜尚明卻對他的舉動不在意,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茶。」卡雷悌薩孤簡短的說了一個字,就將茶端到雷嚴面前,雷嚴對他的反應感到意外,卻也不好開口。

「卡雷悌薩孤只是對你陌生而已,不用介意。」姜尚明看出他的想法,連忙打圓場。

「沒想到你也對邊疆考察有興趣?」姜尚明聽卡雷悌薩孤說了事情經過,猜想雷嚴應該也是來邊疆考察。

「我是看不慣現在的局勢。」雷嚴簡短的表示自己的心情,沒想到姜尚明聽到雷嚴的話露出不悅的表情。

雷嚴知道姜尚明突然變臉是為了什麼,卻還是將當今的情況告訴他,並表示自己不滿的地方,姜尚明靜靜的聽他說完,態度還是顯得不諒解,畢竟雷嚴的做法怎麼也說不通,帶外族入侵更是大逆不道,可是姜尚明卻也沒說出什麼反駁的話,讓雷嚴摸不著頭緒,難道他在等什麼答案?這個答案又是什麼?

雷嚴疑惑的陷入沉思,卡雷悌薩孤卻不知兩人在說什麼?兩人的對話簡短後就陷入沉默,在局外的他只好到一旁喝茶,雷嚴看著手邊的茶,茶色清澈、茶香淡雅,入口時帶著天然的甘甜,讓人喝了精神一振,腦海裡突然浮現答案。

「外族只是統治者無法控制的民族,將他們驅出關外,其實這塊土地本來是所有民族一起共享的,所以要真正的天下太平,只有所有民族共樂共存才可實現。」雷嚴的答案讓姜尚明感到滿意,他同意的點點頭。

「這個理想說起來簡單,可是做就很難達成,你確信自己可以做到嗎?」姜尚明的口氣帶著試探的意味。

「就算是因為挑起戰爭而墬入地獄,我也要試試看。」雷嚴知道自己挑起戰爭讓所有人捲入戰火裡,就算是有什麼遠大的理想,也無法脫離挑起戰爭下產生的悲劇,與其抱著遠大理想而自命清高,還倒不如真誠的面對一切來的真實。

「你的答案真有意思,我欣賞你,這是你與師父截然不同的地方。」姜尚明本來以為雷嚴會沉浸在自己的理想裡,而說出一些自以為是的話,沒想到雷嚴回答的很真誠,讓他很意外。

奇羅與領著村人回到村子,心卻無法平靜下來,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棄自己的大恩人不顧,可是卻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導致村莊無人看守,也只能抱著遺憾自責,突然外頭傳來騷動,他以為是雷嚴平安回來,高興的跑出,卻發現是兩個背著大竹簍的關內人。

那兩人正是露蓮和納貝特,李伏龍知道邊疆很少有醫生,獲得雷德同意後,把藥交給露蓮,希望露蓮可以助雷嚴一臂之力,露蓮對雷嚴頗有好感,不考慮就決定來投奔,納貝特擔心露蓮一人前往邊疆會有危險,也不顧一切的自願當護花使者。

兩人聽不懂邊疆民族的語言,不知該說什麼才好,蕾卡看出他們的心事,過來與兩人攀談,兩人知道蕾卡可以溝通,把來意告訴她,希望她可以帶他們去見雷嚴。

「雷嚴先生已經…」蕾卡話還沒說完,眼淚已經滾滾流出。

「那小子怎麼了!?」兩人看到蕾卡的反應,知道雷嚴一定凶多吉少,一時拿不定主意。

奇羅看兩人膽識過人,好奇的上前詢問,知道兩人是來幫忙,趕緊帶著兩人去替傷患包紮,兩人見騎虎難下也只好幫忙,蕾卡也聽兩人的調度,奇羅這時發現弟弟並不在村子裡,著急的四處尋找。

奇洛想要用關內的食物來祭祀雷嚴,用靈巧的身手溜進關內,他不知道雷嚴喜歡吃什麼,疑惑的走在街上,他的服裝特別,引來路人的目光,走到茶樓附近,正好和凱薩撞個正著,奇洛眼見不妙想逃走,卻被凱薩一把抓住。

「你在這裡做什麼?小老鼠。」凱薩不知道奇洛的名字,看他身形矮小,都稱他小老鼠。

「不拉基…」奇洛說的話凱薩只知道這三個字是叫他,他看奇洛慌張的樣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來探情報嗎?喔,原來如此。」凱薩明知道他聽不懂,卻還是忍不住詢問,突然注意到奇洛盯著茶樓剛出籠的包子,猜想奇洛是肚子餓,拉著他走到茶樓去。

奇洛害怕凱薩要俘虜他,死命的掙扎,可是凱薩力大無窮,被抓住根本動彈不得,正在絕望時,凱薩拿熱騰騰的包子給他,他疑惑的看著凱薩,不知道該不該拿,凱薩只當奇洛認為那個不能吃,拿了一個吃給奇洛看。

「不可以告訴阿拉鳥喔。」凱薩微笑的放開奇洛,奇洛看到凱薩輕易的放了自己,感到訝異,但聽到阿拉鳥這三個字,料想到凱薩說什麼。

「要是大將知道我叫他阿拉鳥,不知是什麼表情?」凱薩看著奇洛的背影,沒注意雷德將軍就站在他背後。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8-11 05:17 PM 編輯 ]

第十節 戰與大義(下)

迪斯綈受到驚嚇後靜養了一陣子,卻無意間聽到人民批評的聲音,內容大致是讚揚雷德將軍的功績,自己卻被形容的像丑角,好像沒有雷德將軍的保護,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無能的人,他終於無法再忍受這些批評,決定要自己創下功績。

但是自己如果帶雷德一起出戰,難免人民又傳來刺耳的流言,於是決定自己帶軍隊出征,士兵們看到迪斯綈有帝王聖旨,遵從他的指示出征,蘇靈鹿見迪斯綈做這種魯莽的事,推說要守城而留下一部分兵力,並通知凱薩這個消息。

「大將不好啦!」人還沒到,宏亮的聲音已經傳到雷德耳裡,雷德才一開門,凱薩已經迎頭和他撞在一起。

「什麼事這麼緊急?」雷德從沒看過凱薩這麼著急的樣子,知道事情不單純,趕緊將他扶起。

「迪斯綈那傢伙…竟然自己帶兵出征,蘇小隊長…只能留下一些兵力而已。」凱薩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的說著。

「不要慌張,我們必須去支援。」雷德表情依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對他很了解的凱薩,卻可以看出他不安的情緒。

奇羅的村子也很快就接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開始準備出去禦敵,露蓮和納貝特也決定參加禦敵隊伍,奇羅叮嚀妹妹好好照顧傷患,所有人在奇羅的號令下出征,就在眾人出征之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村口。

「雷嚴先生。」蕾卡喜極而泣的撲到雷嚴身上。

「其他人出去應戰了嗎?」雷嚴溫柔的用手梳著蕾卡細柔秀髮,發現所有男性已經不在村子裡。

「我知道在哪裡,我帶你去。」平常蕾卡是不敢上戰場,可是在雷嚴面前,她卻可以鼓起勇氣,與哥哥們一起奮戰。

乾燥的草地上行軍,發出與草摩擦的聲響,迪斯綈領著軍隊直往村子方向行軍,果然不久就出現奇羅的軍隊,奇羅的軍隊行動迅速,很快就與迪斯綈的軍隊交鋒,迪斯綈見邊疆民族威猛,害怕的趕緊退到軍隊後方。

奇洛很快的就開始施展靈巧的身手,開始利用優越的跳躍力向迪斯綈的方向追去,士兵看奇洛的行徑方向趕緊將騎兵撤開,奇洛失去跳板直接跳落到軍隊中,士兵見有機可趁上前圍攻,沒想到奇洛後空翻的跳起,刀刃的軌跡呈現漂亮的銀色圓弧,靠近的士兵都被砍倒。

奇洛漸漸感到吃力,畢竟身旁都是敵軍,要躲開這麼多攻擊,體力消耗的比想像中快,奇羅想要營救深入敵陣的弟弟,無奈眼前的敵軍數量多,恐怕在趕到前弟弟就撐不住了,突然看到敵軍猶如海浪般飛起又筆直掉落。

「讓開。」納貝特充滿魄力的一吼,所到之處敵軍都被他的怪力擊飛,露蓮巧妙的用鞭子擊退從兩旁攻擊納貝特的敵軍,兩人就這樣直接衝到奇洛旁邊支援。

奇羅看到弟弟脫離險境,鬆一口氣,突然右翼的我軍漸漸加快攻擊的速度,左翼卻開始向後退,讓奇羅感到奇怪,迪斯綈認為敵軍左翼抵擋不住攻擊,領軍要擊潰左翼敵軍,奇羅想要命令左翼不可後退,卻在左翼軍隊裡看到熟悉的身影。

雷德領著少數的兵力來到現場,看到著個景象百思不解,為什麼敵軍會作出這種判斷,看到敵軍退守的位置和急於進攻敵軍的位置,突然恍然大悟。

「我軍會被包圍殲滅。」雷德的話換來凱薩和蘇靈鹿的驚呼。

「可是我們現在軍隊人數根本就無法阻止。」凱薩不安的看著敵軍的人數。

「你們負責掩護我,減緩敵軍右翼行進的速度,我去引導我軍突出包圍。」凱薩和蘇靈鹿聽令的牽制敵軍右翼,雷德趁這個時機往敵陣深入。

雷德精湛的武藝,利用長戟來個”橫掃千軍”,靠近的敵軍被掃開讓出空缺來,奇洛迎面衝來想要阻止他,雷德借力使力的將奇洛攻來的刀子轉向,奇洛失去重心的滾到一旁,奇羅一刀直取來不及收回長戟的雷德,沒想到雷德低頭閃過將長戟反轉的用握柄將奇羅刺下馬。

納貝特見兩兄弟吃大虧也衝過阻止,他認為自己的力量絶對會逼雷德退開,沒想到雷德沒有硬接他的大槌,雷德閃過後一槍將納貝特刺倒,露蓮趕過來支援,雷德卻已經駕馬進入敵陣,一個人影讓雷德驚訝,正是他的弟弟-雷嚴。

「住手!」雷德直衝過去逼退要殺迪斯綈的雷嚴。

「哥哥!」雷嚴看到哥哥嚇一跳,錯過了殺迪思綈的機會。

「全軍聽命,朝包圍缺口突圍撤退!」雷德從懷裡拿出一塊雕工精細的玉佩,那個玉佩顏色清澈翠綠,雕琢的龍活靈活現,不是平常的物品。

全軍看到那塊玉佩都聽令的撤退,那塊玉佩正是現任國王賜給雷德表揚戰功的禮物,只要看到這塊玉佩就表示國王親臨,迪斯綈看到也不敢再說什麼的撤退。

「等一下,哥哥。」雷嚴看到哥哥有些激動,沒想到雷德真的停下腳步。

「我知道哥哥的想法,你絶對不會因為什麼崇高的理想而犧牲自己的部下,這是在戰亂中求生存軍人的無奈,可是我的想法跟哥哥不同,我認為要達成目標就要有所犧牲,所以不管是誰阻止我,我都不會讓步。」雷德頭也沒回的就隨軍隊離開,雷嚴知道哥哥有將自己說的話聽進去,對哥哥而言自己恐怕是個製造亂世的狂人。

「你們兄弟就不能好好談談嗎?」蕾卡感覺眼前的雷嚴很可怕。

「我也想跟哥哥談談,可惜哥哥的理念跟我不同,我們恐怕沒有妥協的餘地了。」雷嚴本來堅定的表情轉為無奈,對於離不開忠誠的哥哥,永遠無法達到共識。

迪斯綈知道亂軍的參謀與雷德是兄弟,認為雷德一直遲遲不攻下邊疆村落,一定與邊疆的人民有勾結,還讓自己狼狽而回,還讓民眾認為自己又是受到雷德救援才能保住性命,怒氣再也無法壓制,將雷德召來責問。

雷德本來就沒和邊疆有勾結,當然問心無愧的否認,但在迪斯綈眼裡顯得格外諷刺,只認為雷德瞧不起他,正在暗地裡取笑自己,抓狂的將雷德關入大牢裡,並命令凱薩將邊疆攻下,否則他絕對不會放了雷德將軍,凱薩和蘇靈鹿只好遵從。

第一章完

未完待續…

第二章 兄弟之爭

雷嚴想要繼承師父傳給他的意志「暴政必亡」,卻在實行時遇上以忠義為準則的哥哥,兩人在起衝突下兵刃相向,雷德因為誤會被迪斯綈囚禁,替這場戰役埋下了潛藏的變數。

第一節 雙方的無奈

奇羅帶著眾人凱旋回到村子裡,所有人都上前歡呼,蕾卡和露蓮卻閒不下來,因為雷德連續打傷了奇羅與納貝特,兩人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對勁,身上的傷可不輕。

奇羅一族的人民因為身手敏捷,所以骨架厚度比其他種族的人薄,受到雷德致命的攻擊,受的傷一定比其他種族還重。

納貝特雖然強壯,但身體也有一些無法鍛鍊的死角部分,雷德精確的刺中納貝特的要害,使得納貝特也傷得不輕。

雷嚴見到這種情形不禁暗暗擔憂,如果大軍再來襲,能出戰的也只剩下奇洛和自己,露蓮和蕾卡要搶救傷兵,恐怕已經分身乏術,突然想到姜尚明身旁的卡雷悌薩孤,決定去請求援助。

凱薩不安的左右踱步,畢竟大將被關嚴重影響士氣,再加上士兵們閒言閒語,弄得他心神不寧,一時提不起勁出兵,急壞了一旁的蘇靈鹿,心愛的人被關進陰暗的大牢裡,已經無法再坐視不管。

「要等到什麼時候?大將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弟,你們既然是同門,難道你就不會為他的處境著急?」蘇靈鹿心急的催促,只希望能夠快點解除雷德的牢獄之災。

「大小姐,你也等我想出對策再出兵,對方有一名智將坐鎮,我們如果再敗北,可是連救大將的機會都沒有了。」凱薩對週遭的情況已經感到不耐煩,再加上蘇靈鹿在一旁火上加油,讓他感到更加煩躁不安。

「我著急嘛,為什麼大將的弟弟會做這種傻事?要是大將有三長兩短…我也…」蘇靈鹿見怎麼催促都沒有效用,急得哭泣起來。

在凱薩眼裡,蘇靈鹿根本就不像是個軍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也是一個愛撒嬌的妹妹,她會從軍也是被迫於無奈,那時因為戰火痛失家園,雷德見她無依無靠決定將她收到軍隊裡,一起在戰爭裡用自己的雙手求生存,所以凱薩對蘇靈鹿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

凱薩怕蘇靈鹿一鬧就鬧個沒完,只好溫言相勸讓她平靜下來,蘇靈鹿知道自己再鬧只會影響凱薩的思考,靜靜的退出會議室,凱薩見她放棄才鬆一口氣。

「果然還是要找大將商量,我身為師兄還這麼不成熟,真是愧對師父,巴茲師弟恐怕又要拿我當笑柄。」凱薩看著桌上的地形圖想要找出對策,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平常他只是在一旁聽取雷德的意見,這時要他獨當一面,卻開始抱怨自己的無能。

他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急忙往牢房走去,卻發現看守者竟然都是迪斯綈的手下,如果沒猜錯,那些人一定故意為難雷德好幫主子出氣,凱薩想到這裡心中怒火中燒,還是強忍怒氣的上前攀談,希望能夠爭取到與雷德見面的機會。

看守人果然很不客氣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完全不賞好臉色給凱薩,凱薩險些就衝上前賞他們幾個老拳嚐嚐,畢竟有求於人,還是勉強的忍住,凱薩知道他們的習性,順手就塞了錢到守衛手裡。

「哎呀!爺可真上道,小的也不是不好相處,只是主子下的命令,小的不好開口,爺當我們是兄弟,我們就網開一面,算是兄弟一場。」看守人一拿到好處,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親切的讓凱薩感到錯愕。

「那就勞煩大哥了。」看他們阿諛諂媚的樣子,可以知道他們平時在迪斯綈面前的樣子,凱薩雖然內心感嘆,卻也不便表現出來。

「爺客氣了,請吧。」看守人果然打開門讓凱薩進入,凱薩禮貌上的對看守人說一些客套話才進入。

很少來牢房的凱薩,看到牢房裡幽暗潮濕的環境,蚊蟲到處飛舞,再加上潮濕所帶來的陰涼霉氣,讓他暗暗為雷德難過,為了國家出生入死,卻因為小小的誤會而忍受這種牢獄之苦。

當凱薩走到雷德的牢房前,驚訝的說不出話,他認為雷德受到這種折磨會顯得憔悴,沒想到雷德依然正氣凜然的端坐在牢裡,領袖的氣度絲毫不減,凱薩忍不住的跑進牢裡,真誠的握住雷德的手。

「真是委屈大將了,在這裡受這種牢獄之苦。」凱薩露出難過的表情,心裡卻很高興,知道雷德英氣煥發,不會受到惡劣環境影響。

「我現在不是大將了,我現在是嫌疑犯,你不用對我這麼恭敬。」雷德表情雖然不改以往,口氣卻顯得緩和,放下了這幾年擔任將軍的壓力,雷德已經暫時不需要嚴格的對待人。

「哈哈哈,讓我想到你剛認識我的那段期間,總是向我請教功夫上的疑問,到了最後,你問的問題我都不能解答了。」凱薩也漸漸不受環境惡劣的影響,和雷德暢談以前的往事。

「凱薩哥是不是有事問我?」每次凱薩一有問題問師弟,總是繞彎子扯東扯西的,只想保留當師兄的架子,雷德一聽就知道言中之意。

「哈哈哈,還是被你一語道破。」雷德很久沒這樣稱呼凱薩,凱薩聽到先是錯愕,之後才豪爽的大笑。

「是關於關外民族的攻擊策略吧?關於這點,我認為要找牽制敵人的地形應戰才行。」雷德緩緩的說著,凱薩覺得有理的頻頻點頭。

「我看過了最近的雲層,讓我慶幸的是,老天爺有意幫助我軍。」雷德拿起筷子開始在沙質的地板劃起地形圖。

「我方的佈陣位置在這裡。」雷德果斷的將筷子指著地形圖的某個部分。

「真的要在這裡佈陣!?對方可能知道這個地形,會不可行的,除非,啊!」凱薩正想要提出質疑,突然想到雷德提出的天氣條件。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3 08:42 AM 編輯 ]

第二節 雷德將軍的策略

凱薩獲得了雷德的策略後,高興的離開牢房做準備動作,迪斯綈本來看凱薩一臉苦惱,認為自己贏了,沒想到凱薩卻高興的開始準備出兵,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既然已經答應,就沒有反悔的理由,但是想到凱薩可能要對方詐降,就可以救回雷德,開始埋怨自己無知。

「大人先別著急,我們只要去現場觀戰,說不定可以找到他們叛變的證據。」迪斯綈身旁一個獐頭鼠目的隨從慫恿,看他狡獪的笑容,不知葬送多少忠良,迪斯綈聽到這個建議也露出狡獪的笑容。

蘇靈鹿聽到出兵的訊號,高興的趕往軍團廣場,凱薩本來以為士兵們會因為可以救大將而高興,沒想到士兵卻受到迪斯綈的言論影響,懷疑雷德真的與外族勾結,才可以長久保住這個城,凱薩的命令讓他們提不起精神來。

凱薩頭痛的想不出什麼振奮軍心的話,蘇靈鹿突然走到凱薩身旁,凱薩好奇的看著蘇靈鹿,不知她到底要做什麼,她將凱薩擠開站到台上。

「各位對於將軍陪著你們出生入死的一切看得這麼淡薄,才一個小小的流言就打敗你們,將軍的為人如何?我想大家心裡很明白。」蘇靈鹿的話讓凱薩震驚,凱薩想將她拉下台,蘇靈鹿卻堅持要繼續站在台上。

台下果然傳來吵雜的聲音,情況開始混亂起來,不管凱薩怎麼說都無法讓他們安靜,迪斯綈看到著個情形暗暗得意,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上台,所有士兵好奇的眼神轉到那個人身上。

「我知道各位無法接受流言下的雷德將軍,不管之前的作戰是不是他的計謀,他救了各位也是事實吧,不用我說各位也很清楚吧。」上台的人正是李伏龍,他緩緩的先順著大家的意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才說出自已想表達的意見。

士兵們聽到李伏龍的言論覺得有道理,吵雜的聲音漸漸轉小,畢竟迪斯綈出兵是偶然,並不在雷德和敵人的預測裡,雷德如果和外族有串通,也應該會讓迪斯綈喪命,他卻出手相救,可見迪斯綈的言論根本就是空穴來風。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解圍,我們恐怕會錯過時機。」凱薩看著李伏龍緩緩的走下台。

「不過沒想到你會幫助我們。」凱薩知道李伏龍比較支持推翻政權派。

「要救出雷德將軍。」李伏龍留下這句話就匆匆離開,他敬佩雷德將軍的忠義,所以才決定幫忙,他知道自己的舉動會給雷嚴強大的壓力,心中煩悶的離開軍團廣場。

凱薩領著軍隊出城,決定利用雷德的策略將敵人一網打盡,奇羅的部隊騎術高超,很快的就得知消息,可是敵方行進的地形明顯對我方有利,為什麼選擇在那個地方佈陣?

「對方竟然選擇高原地形,等於要把勝利讓給我們。」雷嚴去求援不在村裡,奇羅只好找奇洛來商量。

「要不要等阿拉泡回來再處置?對方沒有派阿拉鳥,恐怕還有伏兵。」奇洛也覺得敵方動機可疑,一時拿不定主意。

「可是不管的話,以對方的行軍速度來看,如果深入咽喉地帶,要阻止恐怕來不及。」奇羅雖然贊成奇洛的意見,卻因為戰局的緊迫,不得不放棄觀看局勢的機會。

「就由我去探探對方的虛實吧,畢竟哥哥和阿拉泡的朋友都受傷了,他們再怎麼厲害也很難應付騎兵。」奇洛知道哥哥的心意,爽快的答應。

「不愧是我的弟弟,有膽識。」奇羅讚許的拍拍奇洛的肩膀。

奇洛帶著一些兵力就出征,蕾卡看到奇羅哥哥受傷,擔心的看著奇洛軍隊遠去的背影,暗暗的祈禱二哥平安,露蓮看出蕾卡的心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在雷德指定的高原上,凱薩宣布停止行軍,所有的士兵紛紛議論,對方是行動迅速的騎兵,在這個地形雖然可以利用高處的優勢,可是對方一旦突破,恐怕會被包圍殲滅,簡直是自殺行為,再加上凱薩命令帶來的軍隊弓箭兵居多,近戰的兵種卻要除去冑甲,更是不合理。

「這是怎麼回事?喂!你有沒有在聽啊?」蘇靈鹿沒想到凱薩的好方法是這種方式,就算是軍隊佔優勢也不能這麼做,更何況我軍的數量已經不多。

可是不管蘇靈鹿怎麼吼,凱薩卻直往天空看,完全不理會她的抱怨,就在蘇靈鹿抱怨的同時,奇洛的部隊已經來到附近,開始朝凱薩的軍隊進攻。

「完蛋啦!凱薩哥哥是笨蛋!」蘇靈鹿一邊應戰、一邊急得哭了。

「大家撐住。」凱薩依然處與被動狀態,不像是要認真應戰的樣子。

「看來不拉基只是個笨蛋而已,我贏定了。」奇洛暗笑凱薩的愚昧。

奇洛的軍隊勢如猛虎,兩軍交戰後,凱薩的軍隊漸感不支,蘇靈鹿看凱薩依然不改變戰法,想到自己恐怕要在這裡香消玉隕,氣得破口大罵。

「可惡!難道撐不過去了。」凱薩眼見我軍趨於劣勢,暗暗著急。

突然天空開始下起雨來,奇洛看到下雨知道不妙,大雨下地面化為泥濘,騎兵的行動開始遲緩,凱薩見機會來臨轉守為攻,凱薩的部隊已經除去重甲,行動較騎兵靈活,再加上弓兵的掩護,奇洛的騎兵隊大敗。

奇洛本來想利用騎兵隊的機動性來探查敵人,沒想到一場雨讓他們身陷困境,泥濘讓奇洛的部隊陷入而無法脫身,讓奇洛開始著急,凱薩已經衝到奇洛身旁,凱薩雖然沒有帶著巨劍,可是他揮動的輕型劍配合他的力氣破壞力驚人,奇洛趕緊跳躍閃躲凱薩的攻擊。

凱薩因為武器較小,行動變得靈活,奇洛光閃躲就很吃力,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但是奇洛很清楚,凱薩為了行動迅速,已經將盔甲脫下,只要自己能夠找到機會砍中凱薩就贏了。

可是非常不湊巧,強烈的雨勢影響,讓奇洛不小心滑了一跤,奇洛失去重心的摔倒在地,讓凱薩找到反攻的機會。

「為了要救大將,只好請你命喪於此了,可別怨我,小老鼠。」凱薩猛力的朝無力反抗的奇洛劈去。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3 08:43 AM 編輯 ]

第三節 雨與淚

就在奇洛面臨死神召喚時,突然一個人影從地面竄出,因為事發突然,凱薩被嚇了一跳,那個人影甩動武器發出刺耳的聲音,兩人忍不住伸手摀住耳朵,那個人影正是卡雷悌薩孤,他的奇異彎刀很快就向凱薩招呼,凱薩趕緊出劍防禦擋下,武器摩擦發出讓人耳膜劇痛的聲音。

奇洛趕緊離開凱薩的攻擊範圍站起,也朝凱薩攻來,凱薩忍住耳朵的痛覺應戰,兩人本來以為可以打倒他,沒想到他的力氣驚人將兩人的武器震飛,兩人回過神來,凱薩的劍已經朝兩人的脖子攻來,機警的兩人趕緊向後跳開,避過這致命的一劍。

「招雷術。」突然天空降下暴雷打中凱薩的軍隊,暴雷的威力驚人,士兵死傷慘重,連地面都產生凹洞,凱薩知道情況不妙,可是軍隊已經被團團包圍,根本無法避過。

蕾卡害怕兄長會成為凱薩的刀下魂,失控的猛放雷電,雷嚴見敵軍受到強烈雷擊後,已經失去戰鬥的意志,趕緊叫蕾卡停止,沒想到蕾卡根本聽不進去,眼見敵軍就快在雷電裡全軍覆沒,凱薩和蘇靈鹿恐怕要命喪於此。

「蕾卡,夠了!」雷嚴趕緊將蕾卡抱到懷中,蕾卡才驚醒,情緒卻還是不能穩定下來。

凱薩見到身旁只剩下勉強可以戰鬥的傷兵,知道自己已經輸了,想到雷德可能因此無法再恢復原職,心中愧疚的拔刀向脖子劃去,奇洛見狀趕緊用快刀逼凱薩放下劍,凱薩失意的站在原地,蘇靈鹿怕凱薩又輕生,趕緊抱住凱薩的手臂。

「投降吧,你們已經輸了。」雷嚴走到凱薩面前,看到他失意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

「我才不要成為你們的階下囚,雷德將軍,我先早你一步去黃泉之路。」凱薩又撿起劍來。

「住手!」雷嚴聽到凱薩的話感到驚訝,一拳打在凱薩手上的穴道,逼得凱薩放開劍。

「我哥哥怎麼了!?快告訴我!?」雷嚴抓住凱薩的衣領,著急的問。

「都是你害了雷德將軍,你不配稱他為兄長,本來還有守護的安祥之地,都被你破壞了,迪斯綈那個奸賊陷大將於不義,都是你到敵方陣營。」凱薩粗暴的撥開雷嚴的手,激動的情緒失控。

「如果雷德將軍有個萬一,我也不會獨活,我們不會跟奸賊投降。」蘇靈鹿也拿起箭指著自己的脖子,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下。

兩人雖然知道雙方理念不同,對雷嚴的責備也是想要滿足自己的不甘心,雷嚴聽到兩人的話,臉色陰晴不定,奇洛知道雷嚴心中煩亂,將兩人暫時押回村子裡。

回到村子裡,姜尚明趕緊迎了上來,卻發現雷嚴的臉色難看,但敵將已經俘虜回來,也不像是打敗仗,就在他陷入疑惑時,卡雷悌薩孤打斷他的思考,將戰場詳細的情況和他細訴一遍,雷嚴一言不發的回到房裡,蕾卡想要說一些安慰的話,可是怎麼也想不出要說什麼。

「我為什麼這麼強出頭,這場仗要是我故意輸了,哥哥說不定就可以得救了,我把理念說得這麼滿,其實我根本什麼也無法忍耐,我真是個差勁的傢伙。」雷嚴與內心交戰,卻怎麼也無法放著哥哥的生死不管,他開始討厭優柔寡斷的自己,雙手已經被他敲得紅腫。

他不顧一切的衝到戶外,只希望大雨可以讓他清醒,蕾卡見狀趕緊拿著雨傘追去,卻怎麼也追不上他的腳步,兩人在雨中持續奔跑,蕾卡終於停下腳步喘息,雷嚴的背影從蕾卡面前漸漸遠去。

「這個傢伙就交給我吧。」姜尚明緩緩得從後方出現,蕾卡知道姜尚明一定比自己還會說話,將雨傘交給姜尚明。

「妳回村子等我的消息吧,我一定會讓他恢復。」姜尚明看到蕾卡這麼關心雷嚴,被兩人的感情感動,他知道現在的雷嚴什麼也聽不下去,除了自己扮黑臉以外,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讓他平心靜氣。

蕾卡聽姜尚明的勸告回到村子,姜尚明繼續沿著雷嚴的腳印去尋人,姜尚明萬萬沒想到把話說的很滿的雷嚴,內心卻如此脆弱,雖然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失望感比同情還強烈。

隨著雷嚴的腳步一直走去,果然看到雷嚴一人站在完全無遮蔽的平原上,從雷嚴的背影看來,似乎在哭泣,姜尚明看到這個舉動感到憤怒。

「你是來笑我的吧?我也不認為自己有多高尚,可以成為稱職的領導者。」雷嚴淒然的笑,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顫抖不知道是冷的發抖還是因為哭泣才無法克制。

「你這個混帳傢伙,只會說一些喪氣的話,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我真沒有想到,其實最會說話的人,只是隱藏自己的懦弱而已。」姜尚明聽到雷嚴的話顯得更加憤怒。

「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場,畢竟是我選的路,已經無法回頭了,我要堅持到最後,只好等到黃泉之路再向哥哥道歉了。」姜尚明聽到這句話後反而氣消了,他知道雷嚴只是想發洩一下情緒,並沒有退縮的念頭。

「那我們就攻下那座城吧,雷德將軍已經蒙受冤獄,敵方的兵力也所剩無幾,迪斯綈的能力我想你已經知道了,現在正是起步的好機會。」姜尚明露出狡獪的笑容,雷嚴看到姜尚明的笑容,知道姜尚明話中有話,細細的想了一下,也露出會意的笑容。

迪斯綈隨後偷看戰況,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放水的跡象,顯然雷德並沒有與對方勾結,自己判斷錯誤,再加上連連失利的戰況,兵力已經所剩無幾,開始懼怕敵人的大反攻,不安的回到城裡。

「這下完蛋了,我們還是快逃吧。」迪斯綈知道大勢已去,之前的傲氣已經完全不見,只想保全一條生路。

「大人,就讓雷德將軍自己對付吧,只要說是戴罪立功,大人也可以不失面子。」迪斯綈身旁的小人又獻計。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9-9 01:29 PM 編輯 ]

第四節 忠義與理念(上)

雷嚴認為自己再拖延下去,哥哥可能難逃喪命的危險,決定在晚上一決勝負,就算哥哥不諒解也沒關係,一定要救出哥哥,蕾卡看到雷嚴恢復往常指揮軍隊,感到欣慰,先前對他的害怕感漸漸消失,她知道他只是隱藏自己的心事,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狂人。

奇羅聽到要直攻敵人關口,擔憂族人會因此而無法回頭,如果不幸戰敗,恐怕會面臨滅村的命運,但只選擇防守,還可以有談和的契機,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哥哥只想要平靜的過生活,不願意主動進攻。」蕾卡將哥哥的意思翻譯給雷嚴聽,表情顯得平和,她知道哥哥的話才是所有人心中想要的,雖然犧牲雷嚴的哥哥很殘忍,卻也無可奈何。

「嗯,奇羅的意思我知道,可是你們不想回到以前的土地嗎?一直退縮下去,可能永遠只是談以前的美好過去,再也無法回到你們理想的國度裡,這樣也甘心嗎?」雷嚴聽到奇羅的話,提出理念反駁。

「我們會出來戰鬥,只是因為想要保有現在,請不要把戰爭目的說的這麼美好,我們沒有這麼遠大的奢求。」蕾卡卻不以為然,想到哥哥暴露在戰爭下,隨時都有可能身亡離開自己,叫她如何相信遙遠的夢想。

「妹子,他說什麼?」奇羅見蕾卡只是和雷嚴爭辯,並沒有翻譯給他聽,讓他好奇的想知道內容,可是蕾卡就是不願意翻譯。

理念無法傳達給奇羅讓雷嚴感到懊惱,可是不會說奇羅一族的語言,也想不到什麼方法,他無意間發現一個圖騰掛在奇羅的帳棚上,圖騰裡畫著奇羅族人登陸這個大陸後所有的歷史,圖騰上的人站在美麗的大地裡,過著祥和富裕的生活,他靈機一洞的指著圖騰,所有人都將精神聚集到圖騰上。

雷嚴看著奇羅的表情,希望奇羅能夠了解他的意思,但是奇羅只是愣愣的看著圖騰,什麼話也沒有說,讓雷嚴猜不透他的想法,蕾卡也擔心的看著奇羅,希望哥哥不要聽懂他的話。

奇羅突然起身拿出地形圖,雷嚴面露喜色,他知道奇羅聽懂他的意思,他拿起筆在地形圖上畫,所有人都將視線移到地形圖上觀看。

「此計妙,可以減少損傷。」姜尚明先出聲讚許,所有人也點點頭,決定放手一搏。

「這個方法雖然可以勾起他們的戰爭意念,但是這個理念可能會害關內民眾受到掠奪。」所有人知道戰法後,各自去準備,姜尚明卻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沒有別的方法,而且我相信他們,我聽過關於關外民族的傳說。」雷嚴聽到姜尚明的疑問,不疾不徐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這個故事是訴說著奇羅一族遇上新登入民族的事件,新登入的民族登入後,無法適應這裡的地理環境,再加上逃亡的無奈,身上沒有什麼物資,奇羅一族憐憫這些可憐的難民,教導他們這裡的求生之道。

難民開始學會種植及獵捕技術,漸漸的適應島上的生活,也可以和奇羅一族的人一起分工合作的生活,看著廣大的土地,難民開始想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間,與奇羅一族發生爭執。

「這麼廣大的土地,我們也無法全部善用,不如分給需要的人吧。」長老的看法卻截然不同。
所有族人聽到長老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放棄自己對外來民族的成見,也讓難民們有自己的土地,難民們有了土地後,卻開始研究起武器來,破壞大自然來採取能源利用。

長老發現後想要勸解,難民們卻認為自己比奇羅一族聰明,不願意捨棄這個技術,雙方都為了捍衛土地而開戰,但是難民的武器勝過奇羅一族,總是和平待人的奇羅一族戰敗了,節節敗退後,演變到今日退出關外的局面。

但是奇羅一族卻沒有因此氣餒,開始研究退守的環境,漸漸的可以在現在的環境下生存,個性溫和的奇羅一族放棄了以前的不甘心,選擇了原諒。

「我相信他們的溫和,姜師兄可以理解嗎?」雷嚴知道自己的第六感無法說服姜尚明,選擇用歷史告訴他。

「竟然事情演變成這樣,我也只能看情況決定,如果你的推測是錯誤的,我會離開你的陣營幫助朝廷。」姜尚明也不確定雷嚴的想法是不是對的,也只能靜觀其變。

到了夜晚,天空顯得灰暗,除了一弧新月外,其他的星光都被黑雲遮蔽,經過凱薩和蘇靈鹿被抓的事件,再加上守將被關在牢裡,迪斯綈已經準備逃亡,沒想到才準備好,外頭傳來士兵的喧嘩聲,顯然是敵軍已經開始進攻。

他害怕的抓著細軟就往外逃,卻發現敵人有一些已經在城內,城門外也都是敵軍進攻,讓他不知該往哪裡逃,更讓他納悶的是,城門都被守軍防住,城內的敵軍是從哪裡來的?

「你這個奸賊,想往哪裡逃!」雷嚴出現在迪斯綈身後大喊,嚇得迪斯綈魂不附體亂竄。

「救命啊!別殺我!」迪斯綈這下才發現身旁的人都不可靠,他身旁的隨從都各自逃命,沒人保護他。

「救命啊!雷德將軍。」就在雷嚴追到迪斯綈時,雷德正好從轉角出現,迪斯綈連滾帶爬的逃到雷德後面。

「他陷害你入獄,你為什麼還幫他?」雷嚴看到哥哥還幫著迪斯綈,氣急敗壞的想要說服哥哥。

「我是這個國家的將軍,保護他是我的職責。」雷德簡短的表明意志,顯然他堅持與雷嚴對立。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雷嚴見哥哥意志堅定,一時語塞。

「如果你要堅持你的理念,就踏過我的屍體。」雷德話一說完,長槍已經朝雷嚴刺來。

雷嚴見這槍威猛趕緊側身閃避,奇洛從另一側跳出奇襲雷德,雷德完全不在意,頭也沒回的就閃過奇洛的快刀,一記”回馬槍”逼得奇洛防禦住要害…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9-16 10:51 AM 編輯 ]

第五節 忠義與理念(下)

奇洛想到自己三番兩次都被雷德打倒,覺得不甘心,只注意跟雷德纏鬥,雷德卻一點也不在意奇洛的攻擊,奇洛趁雷德刺出長槍同時,右側閃躲快斬直逼雷德的腹部。

眼見雷德就快中刀,雷德突然將重心移往另一隻腳,長槍舞出漂亮的弧形,直逼奇洛的右肩,奇洛見這個攻勢威猛,趕緊收刀向右側滾出雷德的攻擊範圍。

雷嚴知道奇洛不是哥哥對手,已無暇顧及兄弟情誼,使出”鐵山靠”想逼哥哥收回長槍,沒想到雷德卻在這時來一記”回馬槍”,正好擊中雷嚴的背,還好雷嚴在槍接觸到皮膚時,趕緊改變重心的向右旋閃躲,雖然沒有一槍穿心,卻也在雷嚴的背面劃下長長的刀口。

雷嚴在閃躲的瞬間並沒有鬆懈,使出”燕子穿林”直穿到雷德左肘下,速度快到讓雷德露出難得的驚訝表情,雷嚴看到雷德的表情認為自己贏定了,雷德再怎麼強也躲不過近距離的攻擊,雷德卻用槍柄硬是擋住了雷嚴的拳,趁雷嚴驚訝時,向後跳開閃避。

「可惡的阿拉鳥,你想要阻礙到何時!」面對異常冷靜的雷德,奇洛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只想快點取勝,他跳起來靠著踢牆向上的力量,前空翻直取雷德的脖子而來。

「別太急躁!」雷嚴看到奇洛使出大動作的攻擊,知道不妙的出言制止,卻還是趕不上奇洛的速度。

「急躁乃兵家大忌。」雷德緩緩的說出這句話,用長槍防禦的速度卻快捷,見他將力量灌注到長槍上直把奇洛揮出,奇洛直撞到一旁的牆上。

奇洛吃痛的坐倒在地,雷德快如閃電的用長槍刺向奇洛的胸口,奇洛趕緊向右側閃躲,勉強的躲過驚險的一擊,同時也嚇出一身冷汗,眼見雷德的下一擊奇洛已無法閃躲,雷嚴著急的想要衝過去搶救,無奈距離較遠不能及時伸出援手。

突然奇洛旁邊的牆壁被打破,納貝特的重槌伸出擋住雷德的長槍,他用蠻力揮動大槌揮開雷德,雷德借力使力的向後跳開,出乎納貝特的意料之外,迪斯綈見雷德的對手從兩個變成三個,知道不妙的藉機逃走。

「奸賊往哪逃!?」迪斯綈才逃出四人的戰鬥範圍不遠,就被露蓮和奇羅發現,迪斯綈嚇得連滾帶爬。

「敵將迪斯綈已經討伐了!」露蓮狠辣的一鞭將迪斯綈擊斃。

「投降吧,哥哥。」眼見哥哥被眾人包圍,如果再不投降,恐怕會被眾人擊斃,雷嚴不忍的勸哥哥投降。

「我要支持我的忠義到最後,絶不會投降!」雷德心意已決,早已經有必死的決心。

「那蘇靈鹿和凱薩怎麼辦?你忍心讓他們難過嗎?」雷嚴趕緊換個方式想讓哥哥放棄堅持。

「他們知道我的想法,可以諒解我的。」雷德依然不肯讓步,眾人知道雷德是雷嚴的哥哥,也希望兄弟兩人可以不戰鬥,等待雷嚴說服雷德。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你知道當他們被俘虜時說了什麼話嗎?他們說要跟你共存亡,你在他們的心裡有多重要,你也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我最重要的哥哥。」雷嚴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感受。

眾人認為這句話就可以使雷德放棄抵抗,沒想到雷嚴的話無法撼動雷德的心,他屹立不搖的站在眾人面前,只希望自己能夠守護這個城到最後,百姓們看到他們愛戴的雷德將軍陷入困境,不顧戰火危險,攜家帶眷的趕來想要保護雷德將軍。

「這裡危險,你們快去避難吧。」雷德看到百姓們不顧一切的出來用肉身保護自己,擔心的想勸離他們。

「雷德將軍給了我們這個唯一安祥的地方,保護了我們這些苦難的人,所以將軍的命該由我們來守護。」百姓們堅持要保護雷德,不肯離去。

「你忍心讓百姓們為了你捲入戰火嗎?」雷嚴看到百姓們在雷德身旁圍起來,保護他的安全,心中又感激、又感動。

「我知道了,不過要我投降有條件,你們願意接受嗎?」雷德知道自己一旦與奇羅軍起衝突,百姓們都會喪生,終於肯妥協。

「我們會善待你的百姓的,我可以向你保證。」雷嚴馬上就知道哥哥要求的條件是什麼,一口答應。

「這樣我就沒有遺憾了。」雷德丟下長槍,眾人正高興時,沒想到雷德拔出腰間的配劍朝脖子抹去。

「哥哥!」「雷德將軍!」眾人驚呼的衝上前去搶救,雷嚴看著哥哥的白盔甲染上血紅,著急的緊抱住哥哥。

「讓我來吧!」李伏龍帶著藥箱衝到雷德身旁趕緊救治。

「哥哥、哥哥!」雷嚴著急的喊著哥哥,只怕他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了。

「到了最後你還不讓我安心的盡完最後本分。」雷德看著著急的李伏龍,用微弱的聲音嘆息。

「你也不想想醫生的心情,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就離開。」李伏龍苦笑的和雷德鬥嘴。

「我是多麼捨不得你們,可是我已經累了。」雷德用溫柔無限的眼神看著在場所有的百姓,當眼神到了雷嚴身上時,他再也忍不住疲憊的閉上眼。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雷嚴看到哥哥已經閉上眼,緊握住雷德的手,著急的想要叫醒他。

「納貝特幫我把他搬到薬舖床上。」李伏龍神色鎮定的吩咐納貝特,納貝特二話不說的將雷德抱進薬舖裡。

「李郎中,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哥哥。」雷嚴著急的想跟進薬舖,李伏龍卻關上了門,不讓其他人來妨礙他醫治雷德。

「我們先休息吧,我想李郎中一定會救活你哥哥的,現在吵他只會讓他分心。」露蓮看雷嚴著急的模樣,溫柔的安慰他。

「我知道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雷嚴覺得露蓮說的有道理,冷靜下來。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9-23 12:15 PM 編輯 ]

第六節 和平的一日

雷嚴擔心哥哥輾轉難眠,索性就走出房間走走,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關內生活,讓他感到輕鬆許多,夜風猶如柔軟的絲綢觸感從臉輕拂而過,夜空的繁星雖然炫目,這時的他卻害怕看到流星,使他對天空的景色沒有留戀。

他走到軍營附近卻聽到廚房傳來聲音,這麼晚了還有誰在廚房?好奇心驅使他去察看,走近廚房聽到菜刀與沾板碰撞的聲響,燭火的微光可以隱約看到廚房的人影,正是蘇靈鹿正作菜,他怕打擾到蘇靈鹿想要轉身離開,卻被蘇靈鹿叫住。

「你沒有睡啊?可以幫個忙嗎?」蘇靈鹿微笑的邀雷嚴一起下廚,雷嚴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她會把哥哥受傷的帳算在他的頭上。

「妳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會做料理的。」雷嚴躍躍欲試的走進廚房,蘇靈鹿也對他的話感到意外。

「我聽說了,將軍的事…」蘇靈鹿一邊用她的巧手包水餃,一邊低聲的和雷嚴聊天。

「對不起,我不知道哥哥會…」雷嚴的表情顯得又著急、又悲傷,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我還是感謝你不殺將軍,雖然這樣感謝敵人很奇怪。」蘇靈鹿尷尬的笑著,雷嚴卻可以從她的語氣知道,哥哥似乎已經沒事了,面露喜色。

「這些是要給哥哥的吧,沒想到哥哥喜歡吃水餃。」雷嚴將包好的水餃下鍋,迎面而來的熱氣雖然悶熱,兩人卻樂在其中。

早上才一聽到雞啼,所有人都被凱薩的跑步聲吵醒都出來察看,他直奔李伏龍的藥舖而來,李伏龍似乎已經知道凱薩會來,聽到腳步聲就把門打開,但是激動的凱薩還是踢到門檻直滑進藥舖裡,快滑到露蓮腳下時被露蓮踩住。

「大將!」凱薩一邊擦臉上的腳印,一邊和雷德問安,對露蓮的無禮不在意。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用滑的進來?」雷德被衝過來的凱薩嚇一跳。

「這個是什麼藥?大將怎麼拿這個沾藥吃。」凱薩看到雷德夾水餃沾醬油,緊張的直看雷德吃水餃。

「凱薩哥在胡說什麼,這個是醬油不是藥。」蘇靈鹿立刻出言反駁,但是她的話卻讓凱薩更疑惑了。

「醬油!?什麼東西?黑色的根本就是中藥。」凱薩端起醬油直盯著看,但是飄來的香味又不像是中藥。

「那個是我們家鄉的調味料,你要不要嚐嚐看?」雷嚴微笑的看著一頭霧水的凱薩,凱薩被看得不好意思,將端起的醬油放下。

「那這些錢包是什麼東西?是新型的包子嗎?」凱薩只見過包子,所以直接反應就是包子,弄得在場的人都笑起來。

「這個是”水餃”,我們家鄉的料理之一喔。」雷嚴特別強調水餃兩字,要讓凱薩認識這道料理的名稱。

「還不是一樣的東西,還有別得名稱。」凱薩不服氣的出言反駁。

雷德卻沒有參加眾人的討論,只是默默的吃著水餃,蘇靈鹿也知道雷德平常很少說話,只是幸福的看著雷德吃水餃,沒想到凱薩的魯莽舉動引來人潮,李伏龍的店簡直像是觀光景點一樣,所有的百姓攜老扶幼的來關心雷德,擠得店門口水洩不通。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凱薩回頭看嚇了一跳,眾人也驚訝的看著窗外的人潮,雷德很想出去看看,無奈身體虛弱無法下床。

「這就是哥哥的魅力吧。」雷嚴微笑的看著嚴肅的哥哥,雷德也對床前的弟弟微笑。

在雷德想要遵循忠義到最後時,這一念之間還是抱著不捨,才沒有一劍喪命,看到眼前這麼多人都關心自己,心中感動,卻也對自己的優柔寡斷感到遺憾。

「我不會幫助你們,這是我身為這個朝廷武將的道義。」雷德突然對雷嚴說出自己的信念。

「嗯,我絕對不會強迫哥哥接受我的理念。」雷嚴早已經知道哥哥會說這句話,不驚訝的緩緩回答。

「可是雷德的武藝高超,放棄他很可惜。」李伏龍覺得雷德做這個決定很可惜,卻想不出勸解的方法,把這個難題丟給雷嚴。

「大將的想法我了解,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尊重他。」凱薩和蘇靈鹿也對雷德的意見大表贊同。

「可是保護人民是你的責任吧。」雷嚴突然說出這句話,讓雷德猜不出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一時語塞。

「治理人民的方案,可能要跟你請教。」雷嚴露出狡獪的笑,將話風一轉,讓雷德本來緊繃的神經放鬆。

「你這個傢伙真是愛折騰人,讓我對你以前印象完全改觀。」雷德只是搖搖頭,對這個調皮的弟弟沒輒。

「你眼裡的我是怎麼樣?」雷嚴突然好奇的繼續追問。

「你以前還是個愛哭鬼,總是讓人放不下心來。」雷德也不避諱的說。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雷嚴,在他們眼裡的雷嚴是很聰明勇敢的,沒想到雷嚴小時後卻是個黏人的愛哭鬼,雷嚴著急的想要阻止哥哥繼續說,還好雷德的話並不很多,只說了這句就沒再繼續爆料,這是所有人也知道雷嚴的父親為什麼捨不得放他出來看世面的原因。

露蓮格格嬌笑的偷看雷嚴,雷嚴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換來眾人爽朗的笑聲,雷德這時才察覺百姓們依然像以前一樣快樂,可見關外民族沒有做什麼掠奪行為,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奇羅雖然攻下了城,卻說要保護村子而回到了部落,只有奇洛和蕾卡留在城裡,蕾卡很嚮往關內生活,再加上雷嚴的說明,讓她更好奇的四處探索,奇洛也陪著寶貝妹妹一起逛街,陪她認識關內的習俗。

蕾卡知道奇洛和雷嚴是好朋友,趁機教哥哥關內的話,奇洛學習語言的能力很高,蕾卡教得話很快就學起來。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1 10:32 AM 編輯 ]

第七節 威脅

就在眾人因為戰爭感到疲憊的休息時間,這個消息傳到附近的曼德城,曼德城守將正是凱薩和雷德的同門師兄弟-巴茲,他得到這個消息趕到震驚,畢竟雷德的實力在朝廷是數一數二,能夠突破雷德的防守,敵人一定有過人之處。

他也同時擔心凱薩和雷德的安危,兩人在城被攻陷時並沒有投靠他,可能已經慘遭不測,他決定在對手開始行動前就先想出對策,將城裡的所有武官都召到大廳裡來,尋求所有人的意見。

「將軍,我知道對方的來歷,對方的領袖是雷德將軍的弟弟。」其中一名武官走出,他說出的話讓巴茲訝異。

「竟然是雷德將軍的弟弟,怪不得雷德將軍會敗陣下來,沒想到他會這麼天真。」巴茲為雷德的失敗感到惋惜及責備。

「將軍,小的有一計。」上前的武官等巴茲說完緩緩的繼續說著。
雷德休息了一天後,身體已經康復,他緩緩的下床休息,露蓮看到雷德可以下床,親切的和雷德打招呼,雷德只是緩緩的點頭示意,不改他沉默寡言的個性,李伏龍正和雷嚴在聊有關市區的建設。

「你已經可以起床啦。」李伏龍看到雷德已經康復,微笑的和他打招呼。

「哥哥的恢復力還真強。」雷嚴卻覺得哥哥的恢復力超乎自己想像。

「小嚴,我本來不想問這個問題,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問。」雷德疑惑的看著雷嚴,讓雷嚴好奇雷德接下來要問的問題。

「父親怎麼了?你不是和他生活在一起,我好幾次寫信回家,卻沒有回信。」雷德的話讓雷嚴低下頭沉默不語。

「你為什麼不說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雷嚴的態度讓雷德感覺有異,著急的繼續追問。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所有人都把視線移到門口,跑進來的人並不是大家猜想的凱薩而是納貝特。

「不好了,曼德城的守將說抓住了你的父親,如果我們不投降,他就要將你的父親處死。」納貝特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雷嚴報告。

「父親的事我待會再解釋。」雷嚴慌張的跑出藥舖,往軍事會議廳跑去。
所有人都已經趕到軍事會議廳等待雷嚴,眾人慌成一團,七嘴八舌的各自說出自己的意見,雷嚴到了現場才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眼神移到雷嚴身上,雷德也隨後趕到軍事會議廳。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奇洛第一個發言,正是所有人想問的話。

「我不能斷定是不是真的抓到我父親,不過父親在最近的確是和我分開了。」雷嚴神色凝重,可見敵人抓住他父親的機率一定很高。

「都是你要強出頭,現在連父親也…」雷德想到自己的前途被弟弟親手毀掉,現在連父親也陪葬,已經無法保持平常的冷靜。

「你先聽我說!」雷嚴強勢的喝止讓雷德也安靜下來。

「我告訴你們當日的情形。」雷嚴露出疲態。
經雷嚴的敘述,這是發生在他從軍之前的事,本來雷嚴的父親要雷嚴繼承家業,當個務實的農夫,雷嚴卻在幫忙父親耕作後,在夜晚偷偷的溜到外面的森林散心,發現一個老人總是一個人在那裡看書,他好奇的靠到火堆旁的老人身邊,老人慈祥的看著他。

「伯伯在看什麼書?這麼晚了還流連忘返的。」雷嚴將頭湊近書本。

「這是前人所寫的戰史。」老人見雷嚴有興趣咧嘴笑著,露出所剩無幾的牙齒。

平常沒有學習的機會,這時有人願意教導,雷嚴開始每天夜晚都來找老人一起讀書,雷嚴萬萬每想到接下來會產生的巨變。

由於今年的收成不好,付不出朝廷所要的數量,受到朝廷施壓的軍人不滿的放火燒村洩恨,雷嚴和父親也在逃亡的人群裡,但是一般百姓怎麼可能跑得贏軍隊,更何況都是老人居多。

「你們先逃走吧,我來阻擋他們。」雷嚴停下腳步。

「你怎麼可能打贏整隻軍隊,還是跟我們一起逃吧。」雷嚴的父親心疼從沒離開過自己的小兒子。

「這樣的話,所有人都會被殺死的。」雷嚴不聽父親的勸告,往人群逃亡的反方向跑去。

「小嚴!」雷嚴的父親想回去阻止,卻被鄉親給架走,他們知道如果雷嚴不這麼做,所有人真的都會慘遭毒手。

雷嚴果然無法抵擋住大軍,雖然打倒不少敵人,卻也因為力竭而被敵人包圍,這時教導雷嚴的老人利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盜賊團來幫助雷嚴,雷嚴才死裡逃生,這個老人正是他的師傅黃老先生。

「沒想到父親和你遇到這種事。」雷德聽了雷嚴的敘述怒氣全消,反而感到慚愧,自己沒能保護好家人。

「父親的事就交給我處理吧。」雷德打破眾人的沉默,往自己的家走去。

「哥哥?」雷嚴驚訝的看著離去的哥哥。

沒想到雷德重披上戰袍騎著白馬出城,所有人擔心的也隨後跟去,只見雷德單槍匹馬地往曼德城前進,雷嚴怕引起緊張情勢,要眾人不要再跟下去,他和奇洛悄悄地隱身於叢林裡跟蹤雷德。

「我是雷德將軍,我有事要找你們大將商量,煩請你們幫我通報一聲。」雷德對著城上的士兵喊著。

士兵們聽到是雷德將軍,趕緊入內通報巴茲,巴茲又驚又喜的跑出去迎接,卻發現雷德帶著敵意的眼神直盯著他。

「聽說你抓我的父親當人質,身為我的同門師兄弟,你不覺得有失道義?」雷德憤怒的質問巴茲。

「這是為了我們國家能夠成功平定亂軍,希望你能理解。」巴茲也收起驚喜的表情,態度轉為強硬。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7 01:12 PM 編輯 ]

第八節 師兄弟對決

雷嚴看現場氣氛轉為嚴肅,開始擔心雙方可能交戰,但是哥哥只有一個人,怎麼可能贏得了整城軍隊,雷德卻沒有退卻的跡象,奇洛看出雷嚴的心事,手握住彎刀刀柄準備出擊,雷嚴卻伸手按住奇洛要拔刀的手。

「你打算見死不救嗎?」奇洛不解的看著雷嚴,雷嚴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雙方的反應。

「你是怕會輸嗎?堂堂的大將軍巴茲原來這麼膽小,如果你承認怕輸,我立刻離開,我不想為難膽小鬼。」雷德見對方態度轉為強硬,看出巴茲已經動搖,繼續說著。

雷嚴知道哥哥要用激將法,可是他哪來的自信勝過這麼多人?就算哥哥武藝高超,也會因為久戰而力竭,如果哥哥真的想要救父親,恐怕對這個將領的個性有認知,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答案慢慢浮現在雷嚴的腦海裡,雷嚴的臉上帶了一抹微笑,奇洛完全在狀況外,心裡只覺得雷嚴很冷血,哥哥身處險境卻還可以悠哉的笑著。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怕你不成,我來教訓你這個自大的臭小子。」果然巴茲立刻上鉤,氣得衝出來要和雷德一較高下,他認為雷德單槍匹馬來,自己就可以料理。

「你是師兄,我讓你三招。」雷德將手上的長槍一轉,放鬆了備戰的姿勢。

「你都這樣說我了,還當我是師兄嗎?用不著讓我。」巴茲認為雷德是在諷刺他,生氣的反唇相譏。

巴茲看起來體格與凱薩一樣威猛,揮起大刀來虎虎生風,沒想到雷德在這麼凌厲的刀法下還是面不改色,在一旁的雷嚴和奇洛都已經受到對方威猛的氣勢所震,已經冒出冷汗。

巴茲不敢相信自己與雷德功夫的差異竟然這麼大,不管自己的刀怎麼揮動,雷德卻可以輕易的閃過,看來關於雷德武藝高超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就在巴茲第四次揮刀時,刀才揮到一半就被雷德的長槍壓制。

巴茲想用蠻力壓制住雷德,將所有力量聚集到刀上,想將雷德的長槍直接劈斷,沒想到雷德將長槍一轉,改變施力點讓巴茲的順著力道往前傾斜,槍柄直接打在巴茲的背上,兩人本來以為巴茲這麼壯碩,雷德這一擊只是讓巴茲感到刺痛而已,沒想到雷德的力量出乎兩人意料,巴茲被雷德一擊擊下馬。

雷德認為巴茲應該會認輸,沒想到巴茲落下馬還是招招進逼,他的自尊心強烈,再怎麼樣也不能在眾人面前輸給師弟,頑固不輸凱薩,雷德見巴茲怎麼也不肯認輸,只好認真與巴茲交手,只要一鬆懈,就會成為巴茲的刀下魂。

兩人開始覺得不對勁,本來以為可以輕易贏雷德的巴茲出手沒有要置對方於死地,現在卻招招狠辣直取雷德咽喉,雷德雖然還是閃過攻擊,卻還是招招驚險,只差分毫就身首異處。

「現在不是管公不公平的時候了,這樣下去阿拉鳥會被宰掉的。」奇洛開始著急,畢竟巴茲是雷德的師兄,雷德可能會輸給他。

「不,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很快就會分出勝負。」雷嚴看出兩人實力差別,態度顯得很輕鬆。
雷嚴才說完沒多久,雷德已經在巴茲揮刀的瞬間後發先制,刺中巴茲的肩膀,巴茲整個跌在地上,城裡的士兵趕緊將巴茲救回城裡。

「我們不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放了那個老人。」巴茲感到臉上無光,決定放了雷德的父親,再用這個手段就表示自己懦弱。

雷德的父親被放出後,直奔雷德身旁,雷德看到父親激動的握住父親的手,老人也已經老淚縱橫。

「謝謝師兄,剛才得罪了。」雷德想到自己讓師兄出這麼大的糗,感到過意不去。

「你…」巴茲聽到雷德的話,知道上當,但雷德已經帶著老人離開,再追去有失風度,也只能暗罵自己這麼衝動,壞了大事。

所有人看到雷德成功的將父親救回,高興的出來迎接,雷德發現雷嚴和奇洛也從同一個方向回來,知道剛才的情景兩人已經看見,老人看到雷嚴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激動,衝過去緊抱住雷嚴。

「嚴兒,我的寶貝兒子,爸爸好想你。」老人看到雷嚴還活著,高興的喜極而泣。

「父親。」雷嚴也感動的抱著父親,所有人也被溫情感動,為三人拍手。

三個人久別重逢,聚在一起聊天,蘇靈鹿好奇的看著三人聊天,她從沒有看過雷德將軍說過這麼多話,凱薩從走廊上走過來,看到蘇靈鹿好奇的表情,悄悄的走到她背後,突然出聲把她嚇了一大跳。

「凱薩哥好壞,怎麼嚇人家。」蘇靈鹿看到是凱薩就抱怨起來。

「妳這麼好奇的在看什麼?」凱薩依然露出狡獪的笑容。

「我從沒看過將軍這麼開心。」蘇靈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我也沒見過將軍這麼開心,將軍都很沉默,不把心情表現在臉上。」凱薩也好奇的屋子裡瞧。

「你們要進來泡茶嗎?」雷嚴察覺兩人在外看,微笑的邀兩人一起進來聊天,兩人看雷德又恢復嚴肅就逃離現場。

「這兩人在做什麼?」雷德見兩人鬼鬼祟祟,反而摸不著頭緒。

「父親多陪哥哥聊聊,我要先失陪了,其他人等著我一起開戰務會議。」雷嚴對父親和哥哥寒喧幾句就離開了,他知道哥哥有很多話要和父親說,知趣的迴避。

雷德看雷嚴離去,開始和父親談論之前發生的事,老人描述他與鄉親因為雷嚴的幫忙成功的逃出,他到處打聽雷嚴的下落,沒想到打聽到曼德城時,被守軍抓起來,後來才得知雷嚴投身反朝廷的行列。

所有人都在軍事會議室等待雷嚴,他們知道曼德城之後一定會對這裡發動攻擊,雷嚴一走進來,所有人都等待他會出什麼謀略。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15 11:54 AM 編輯 ]

第九節 戰火與策略的平衡

雷嚴看了一下曼德城週邊的地形圖,又將視線回到眾人身上,所有人都等雷嚴發派職務,雷嚴掃視一下眾人之後,將視線停在奇洛身上,奇洛也知道雷嚴有事要對他交代,自動從眾人中走了出來,雷嚴這時卻露出驚訝的表情,並不是他的謀略有遺漏,而是讓他想起一件自己沒有注意的小細節。

「你會說關內的話吧。」雷嚴假設性的詢問奇洛,這個假設是他想到當時看哥哥與巴茲交戰時,除了阿拉鳥這三個字不是關內話,奇洛說出的其他話確實是關內話。

「我確實已經從妹妹那裡學會,這個和這次的策略有關嗎?」奇洛果然用關內話回答,雖然不算流利卻也比以前進步。

「你會關內話在好不過了,我這次只需要兩個武將協助我。」雷嚴的話讓眾人當場傻眼。

「你不要看阿拉鳥對付得輕鬆就擅自輕視對手,你和阿拉鳥的實力可是天差地遠。」奇洛認為雷嚴也未免太輕率,面對巴茲這種強力的武將,竟然還出這種胡來的意見。

「我只想把戰火的傷害降到最小,所以更應該這麼做。」雷嚴排除眾人反對的聲音繼續說著。

「有意思,我想聽聽你怎麼說。」會議室外傳來雷德的聲音,腳步聲慢慢的靠近門,門一打開最後一個字正好說完。

「哥哥如果願意幫我,我就說給你聽。」雷嚴露出狡獪的笑容,眾人只認為雷嚴也太孩子氣,在這種緊要關頭卻還像小孩子一樣跟哥哥撒嬌,沒想到雷德卻露出難得的微笑。

「故意出奇招,你是在算計我吧,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救回父親時我已經違反忠義,我也不再堅持什麼,你說吧。」雷德知道雷嚴的計策一定要他才能完成,也不推辭的要他繼續說下去。

「奇洛也願意幫助我嗎?」雷嚴回頭看著奇洛。

「你只要不用哭的求我就好了。」奇洛知道自己中了雷嚴的言語圈套,不甘示弱也反駁一句。

「誰會哭啊!」雷嚴知道奇洛有意調侃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一聲。

「愛哭鬼將軍。」所有人也不甘心中了雷嚴的言語陷阱,也跟著奇洛一起起鬨,弄得雷嚴哭笑不得。

曼德城夜晚卻顯得不平靜,巴茲防止對方夜襲不敢放鬆,喝著茶直視著城下的一舉一動,士兵們擔心將軍因為輸給雷德感到沮喪,也陪巴茲一起喝茶,一名士兵步履輕盈的靠近巴茲,他的腳步聲小的讓人很難察覺,顯然是個功夫了得的高手。

士兵們果然將視線集中在那個人身上,沒想到那位步履輕盈的士兵卻是一個絶色女子,雖然臉色沒有任何潤飾的妝,可是卻可以看出她國色天香的美貌,茶花淡雅的香氣撲鼻而來,讓士兵們都沉醉的離不開視線。

「您怎麼來了沒有通知,我沒有親自接駕真是失禮。」巴茲看到那名女子卻慌張的趕緊行禮。

「呵呵呵,我只是來看看這裡的情況,並且回去通報君主,沒有想要驚動敵人的意思。」女子脫下頭上的頭盔,烏黑的秀髮猶如雲般輕柔飄下,但是看清楚女子臉孔後,所有士兵也和巴茲一樣慌張的行禮。

「我想要巴茲將軍帶我一起出戰,我要親眼確認對方是否真有傳說中的制裁之劍。」

「您願意幫助我,那我們一定能夠打勝仗!」

到了早上,果然雷嚴率軍來先發制人,巴茲仔細的打量來挑戰的武將,竟然是他的師弟-雷德,身後還有一隊由雷嚴率領,上過一次當的巴茲保持冷靜看對方動向,對方所帶的兵力顯然是主力,看來想要一次決勝負。

「師弟怎麼幫助逆賊,我本來敬你忠義,沒想到我看錯了。」巴茲想要先勸降師弟。

「忠孝不能兩全,多說無益,快出來一較高下,還是你寧願守城當個膽小鬼。」雷德顯然不為所動。

「活捉你,再教你什麼是道義。」巴茲認為雷德所帶的兵力已經是全部的主力,不可能有什麼詭計,領兵出來與雷德軍交戰。

雙方兵馬交戰,巴茲和雷德銳不可擋,所到之處都被殺出一條血路,雷嚴帶著那一小隊兵馬在後方支援,沒想到身旁突然閃出一到人影,劍法快速的直取雷嚴脖子,雷嚴閃過致命的一劍也被逼跳下馬來,那個人影正是那名絶色女子。

「小嚴,快遠離那名女子!」雷嚴死裡逃生嚇出一身冷汗,雷德見到那名女子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不會讓你去救你的寶貝弟弟。」巴茲想到只要雷嚴一死,反抗軍失去領導就會自動解散,挺身擋住雷德的去路。

「快讓開!」雷德知道那名女子的實力,擔心弟弟會死在這裡,使出全力和巴茲打起來,槍法猶如驟雨般直取巴茲穴道而來,巴茲第一次看到師弟施展出全力,感到吃不消的節節敗退,漸漸轉攻為守。

雷嚴知道自己不是女子對手,但是自己一退卻計策就無法成功,在戰場上苦撐等待時機來臨,女子看到雷嚴腰上的劍露出訝異的表情,但是出手卻沒有因此而減弱,雷嚴身上被女子劃下不少刀口,身上的白色衣物被染得血紅。

「小嚴快撤退!在撐就沒命了。」雷德已經感覺到威脅,認為再撐下去,弟弟就要喪命了。

「這個城我們已經佔領了!」突然一句話從曼德城上傳來,巴茲和女子抬頭一望,城上的旗子已經變成雷嚴軍的旗子。

「竟然用主隊當作誘餌,這個戰法實在太瘋狂了。」女子暗暗佩服雷嚴用兵的膽識。

「這場就算我們輸了,下次就不是這麼容易就結束了。」女子放下狠話就帶著巴茲軍離開。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21 10:55 AM 編輯 ]

第十節 習俗的不同

經過曼德城的戰役後,雷嚴因為傷得不輕暫時修養,李伏龍和蕾卡在一旁細心的照料他,但是他卻不敢太清閒,總是看著地形圖沉思,輸給那名女子的屈辱讓他真正見識到敵人的實力。

「你都受傷了還這麼認真,小心傷勢惡化。」露蓮看到蕾卡又愛又憐的看著雷嚴,覺得他們小倆口很有趣,過去把雷嚴手上的地形圖抽起。

「我出去看診,雷嚴就暫時交給你們照顧了。」李伏龍和師叔點頭示意,就帶著藥箱匆匆忙忙的離開。

「蕾卡麻煩幫我倒杯熱茶。」李伏龍才一踏出藥舖,雷嚴眼睛像獵豹一樣盯了外頭一眼,用親切的態度看著蕾卡,露蓮看他的反應可疑,用懷疑的眼光直盯著雷嚴看。

「你等一下,我馬上去倒茶。」蕾卡看到雷嚴對她這麼親切,臉上開始燥熱起來,害羞的走到茶室裡倒茶,雖然他們平時感情就很好,但是現在雷嚴受傷了,更激起蕾卡愛憐的心裡。

「咦?郎中有什麼沒帶嗎?」雷嚴見機不可失,故意關切的用眼神看著門口,露蓮看他眼神認真,真的以為李郎中折回來往門口看去,雷嚴趁機從窗外跳出,露蓮要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

「真是笨也,都知道他有詭計了。」李伏龍的師叔用雙手撐著頭坐在櫃檯,露出沒辦法的表情。

「你給我站住!」露蓮惱羞成怒的追出去,雷嚴已經一溜煙的不見了。

雷嚴看已經離藥舖有一段距離才放慢腳步喘口氣,身上的傷雖然又開始痛起來,但是他卻露出獲得自由的笑意,正打算要到哪裡去走走時,一隻粗大的手重重的拍了雷嚴的肩膀,回頭一看是正用爽朗笑意看著他的納貝特。

「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趁機對露蓮搭訕呢。」納貝特口氣雖然聽起來像是開玩笑,雷嚴卻可以聽出他酸溜溜的忌妒心。

「怎麼可能,蕾卡還在那裡。」對於露蓮講得太熱絡又顯得自己有企圖,講得太冷淡又好像認為露蓮沒魅力,雷嚴不冷不熱的趕緊轉移話題。

「我昨天和李郎中決定要和你一起結拜兄弟,你說好不好?」納貝特看不出雷嚴對露蓮的心意,也感到無趣的轉移話題。

「當然好啊。」雷嚴很感謝納貝特和李伏龍幫他這麼多忙,雖然對納貝特最沒輒,卻也贊同這個決議。

「太好了,等李郎中回來我們再來談這件事吧,我們一起去軍營吧。」雷嚴還沒問有什麼活動就被納貝特給拉走。

雷嚴一路被納貝特拉到軍營外頭,卻聽到軍營裡傳來吵雜的吵鬧聲,雷嚴害怕出什麼大事趕緊衝進軍營,卻看到所有人都拿著洗澡用具,凱薩還拉著要逃走的奇洛,所有人看到雷嚴都露出驚訝的表情,更令雷嚴驚訝的是連平常很不合群的哥哥也在眾人之列。

「你已經可以下床啦?」雷德看到雷嚴帶著傷還到處亂跑,驚訝的直盯著他看。

「你們在吵什麼?」雷嚴雖然被哥哥說得有些心虛,卻還是保持鎮定。

「你看這些人要去洗澡,老天爺會打雷懲罰人!」奇洛情緒激動指著要去洗澡的眾人,沒想到奇洛這句
話一說出來,所有人吵鬧的聲音突然停止了,當奇洛用疑惑的眼神掃視眾人時,換來所有人爽朗的笑聲,沒有這項習俗的眾人只覺得奇洛的舉動很好笑而無法理解。

「我想這只是迷信而已。」雷嚴想起邊疆民族因為水源珍貴,所以有著這種傳說來警惕子孫,忍住笑的解釋給奇洛聽。

「竟然人都到齊了,大家出發吧。」凱薩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出聲附和。

「我的傷不能泡澡,我就不去了。」雷嚴想到要和一堆壯漢一起洗澡的恐怖景象,裝出傷勢劇痛的趁機溜掉。

「你怎麼逃了!叛徒~~~~~~~!」遠處傳來奇洛淒慘的叫聲。

「奇洛保重啊,我可不想要和一堆壯漢一起洗澡。」雷嚴雙手合十的替奇洛默哀,想起一起洗澡的景象,打了個寒顫快步離去。

雷嚴逃出洗澡邀請後在市集閒步,一間掛著紅燈籠的茶館吸引他的注意,整棟建築都是用檜木建造,走近立刻飄來一股優雅的香味,橫梁部分還有類似波浪的雕刻,梁上掛的燈籠的外形精緻就像是一間小平房,末端懸掛著喜氣的紙雕。

眼尖的他正好看到卡雷悌薩孤和姜尚明坐在茶樓裡,也走進茶樓裡和兩人打招呼,沒想到卡雷悌薩孤看到雷嚴走進來,就把正在享用的燒賣藏到懷裡,露出警戒的表情,對於曾經讓他吃虧的雷嚴,他還是無法平常心的看待,露出猶如野獸般的天性,姜尚明看到雷嚴,微笑的邀他一起坐。

「卡雷悌薩孤是個野性兒,你不要太見怪。」姜尚明用慈父的眼神看著卡雷悌薩孤,雷嚴也說不介意的和姜尚明聊起來。

「那名女子絶對不是泛泛之輩,竟然混在巴茲將軍的軍隊裡,恐怕是來試探我方虛實。」雷嚴和姜尚明聊到巴茲軍隊裡身手不凡的女子,姜尚明聽了也覺得很訝異,兩人一起分析女子的身份,卻還是沒有討論出結論來,畢竟對那名女子的認知還不是很多。

「我想你差不多該回去休息了吧,偷溜出來不是件好事」姜尚明露出狐狸本性,雷嚴也知道瞞不過師兄的法眼,也不否認的和師兄寒喧幾句就離開茶樓回到藥舖。

「你怎麼在外面亂闖?真是精力過剩。」在回到藥舖的路上正好碰到回來的李伏龍,他正用責備的眼神盯著雷嚴。

「納貝特提到要結拜兄弟的事,我和他出來討論了一下。」雷嚴趕緊找個藉口躲避責備眼神。

「原來如此,我們的確有討論過。」李伏龍果然不再責備雷嚴,兩人一邊討論一邊步行回到藥舖。

三人當天結拜我兄弟,有年齡來排序小到大為李伏龍、納貝特、雷嚴。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28 01:47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