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主題因為無法變動標題讓我挺不爽的…所以只好開新主題了
由於本章很大~~~~~~~~~~所以分好幾段貼完
Lesson 12 璀璨夏日‧始
經過了慘絕人寰的大運動會、不能出現在校史上的羞恥PLAY、天地盡滅的期末考試之後,暑假的起頭就快到了。
時間是七月十四號,結業式。
「終於結束了,好熱啊。」
地點是一年C班,在大多數學生都逐漸離開校內,外宿生打理行李準備回鄉的中午十二點時段,一年C班的腹黑小可愛天馬同學,正一臉懶散的趴在課桌上一動也不想動。
「怎麼了啊麻糬三號,難得暑假了精神點好嗎?」
跑來串門子的硫托著背包一臉輕鬆自在的吐槽。
「暑假到了是沒錯啦。」
天馬一臉無力的賴在桌上,開始用臉頰磨蹭桌面。
「但是今年我家那對新婚半年的夫妻要去補過蜜月,慧音姐姐也要等到八月出頭才有時間陪人家啦。」
這兩個禮拜大概每天都會很無聊了,天馬對於這十來天沒人陪伴的假期感覺到無聊萬分。
「嘛總會有這點時間啦。」硫聳肩,「這邊倒是被勒令不能回老家哪。連理由都沒有。」
他的場合除了一通短訊之外就甚麼都沒有。
「看來我得打一整個暑假的工來補救……雖然不至於無聊到死啦。」灰髮少年按額。
「說起來,死帥人沒來?」左看右看也沒看到立德的身影出現,硫隨口問道,「我還以為他會先來串門子說。」
「難說吧?他不是還在愉悅狀態的欺負深紅那對主僕嗎?」
天馬開口吐了嘈,深紅門徒的兩大頭目(蕾咪大小姐跟咲夜學姊)因為沒有意識的玩過頭讓立德身心受創(主要心靈方面),某方面來說讓立德開關打開之後就一直被他冷言冷語的教訓中。
「……某程度上好像他不來這裡還比較快活是我想太多了嗎?」
灰髮少年歪頭。
「你想太多了。」
瞪視著死窮鬼的天馬開始雙眼無神──正確來說出神比較正確,真的真的好無聊啊。
「…………等他來算了。」少了個人吐槽總覺得欠了點甚麼似的硫也乾脆跟著趴。
就這樣,兩個無聊透頂的愚蠢高中生,在東北七月那不算過熱也涼不到哪去的太陽照耀之下,窮極無聊的對視著──發呆。
發呆。
發呆。
發呆。
「阿呆。」
已經說不清楚人話了。
「癢……好食……」灰色的則是快要腐化了的樣子。
「那我就把這隻被感染的東西給斃了吧!」這時從身後傳來的聲音跟直接抵上這個灰色的頭頂的金屬物體說明了這兩隻等了很久的傢伙終於出現了。
「呆呆。」
舉手打了招呼,長達半個小時的烈陽曝曬讓天馬憨的很可愛也很沒救─意思就是隨意反正死的不是我就是了,無力晃動的手擺出了打發的動作。看樣子是被曬過頭了。
「喔喔終於來了嗎麻婆化的愉悅魔人!」整個人彈起來的硫渾然一副回復精神的樣子,「果然你這死帥人不在吐槽我還真的覺得少了甚麼帥氣的物體哪渾帳!」
「我靠你馬上跳起來是怎樣我這裡面裝的是真傢伙就不怕我走火把你真的掛了不成還有你到底能源分配的觸發開關是根據哪方面啊!」面對跳起來的吐槽夥伴,立德也把自己手上那件絕對不
能出現在日本高中生手上的違法物體收回懷中。
「我絕不相信你會犯那點低級錯誤——這可是你我以時間建立的羈絆啊帥人。」
灰髮少年理所當然的回應……如果忽視掉他眼底那份笑意的話也許會更加正經吧。
「是說你其實該碰碰碰一下這個糬餅似的傢伙?朋友到來居然還裝死真吾令人鄙視萬分的說。」指了指天馬,硫一臉無奈地抱怨起來,儼然把自己三秒前的狀態給拋諸腦後了。
「喂!逃過一劫的傢伙,回魂喔!等下踏出校門就是一個半月的學生狂歡節的開始怎麼還這個鳥樣啊!」立德則是用剛才抵在吐槽夥伴的後腦勺的那個東西戳了戳這團毫無幹勁的東西,這陣
子明明就是他最沒事情怎麼還這個鳥樣啊?
「明明名字叫天馬現在卻好像蝸牛一樣整個龜掉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打醒精神跳起來跟那邊的死冷帥一樣展示一下你潛藏的費洛蒙嗎?」
硫,廢話中。
「好熱好懶好想當棉花糖。」
非常想融化了,看樣子是無聊發呆過久而導致的後遺症,C班的小可愛天馬君毫無操節的發著呆,只想融化到天荒地老。
「……立德醫生,這病人還有救嗎?」硫按額。
「看來沒有,看要不要拖到永琳那邊去拜託她給他來個一、兩管我們在運動會時被打過的那東西如何?」想到那時就這隻死腹黑偽正太沒啥鳥事,立德那原本好不容易因為各種復仇行動而平
復下來的某些地方好像又開始漫延出來了。
「最少八劑啦這鳥樣,然後叫神澤弄個一公升草汁給他『精』神下如何?」灰髮少年毫不猶豫地落井下石,「要知道這小鬼頭某程度上可能也是大嬴家啊,食券的意味。」
「那還等什麼,上吧!」在確認與損友的共識之後,兩人不約而同準備把這團麻糬扛起來的同時,不可接觸‧小可愛開始雙眼放光,掙脫了兩個不懷好意的傢伙之手,對空掌打兩人的下巴!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人類是不能小看的啊改造人間!」
已經發瘋了這個小可愛。
「你就乖乖成為迪特斯龍第一個被改造成鮮炸魚塊怪人的傢伙吧。」硫不用三秒馬上吐回去。
「來吧!你已經不需要當人類了!JOJO」立德則是在叫誰啊這?
「為了生命定要戰翻你們這群人外啊!」
三人站定之後,放出了各自的豪言,虎視眈眈的看著彼此!
亂鬥又要開始了嗎?正當這麼想的同時。
「三位,我們去吃冰淇淋可樂餅吧。」
一道熟悉的嗓音讓所有人都為之一僵,而聲音的提議更是讓所有人心癢難耐。
「——你說……甚麼?」雖然仍然微妙,可是灰髮少年卻已瞬間作出反應。
「我咬冰淇淋淋淋淋淋淋淋淋!」天馬則是進入了可愛貪吃鬼模式,不可侵犯什麼的給他丟到天邊去吧!
「只有我想吐槽這個組合很詭異嘛…」立德雖然不反對,但是這是啥組合?把冰淇淋丟下去油炸嗎?
「我吃過了很好吃哦,外面脆脆的裡面冰冰涼涼的,是新食感哦!」
緩緩的從門外走進來的人,不用問當然是小空。
「專賣店是霞見市那邊的台式家庭料理〝吃飽〞那邊,上次跟阿姨去的時候吃到的。聽說他們有另外再開攤子的位置專門賣那個,你們要不要一起去啊?」
「你請客我馬上去,你不請客我也混著去。」灰髮少年眨眨眼,「這回答夠體面了吧?」
「你都說好吃了那我就跟了吧!」既然這個料理高手都這麼說了,那立德也沒啥反對意見了。
「那麼我們出發吧!上去坐車。」
小空口中的上去坐車,意思就是往上騎到大學部的大門,從那邊搭每半小時一班的巴士前往霞見市。
「咦咦~~這種天氣喔……」一想到這個時間點繼續騎車往上,立德心中好像有啥抗議聲冒出來了。
「沒辦法嘛!不然的話立德你生日之後就去考駕照吧?以後的暑假就能騎摩托車一起去啦。」
說出了提議,小空因為那場事件而去考的駕照讓他現在已經晉升為有車車的一族,愛車是藉由拜託妹紅幫他弄來的猴子機車,花了才不到數萬的二手車。
雖說如此,在妹紅的巧手維修下跟新車無二。
「我雖然已經滿16了啦…不過記得校規沒說可以騎車上學吧?」立德歪頭想了一下,畢竟身為常去風紀委員那邊幫忙的傢伙,他也算清楚所有的校規條目。
「就當作是可以騎出去玩的交通工具不就好了嗎?暑假每天如果都是走路跟腳踏車的話會很累吧?」
小空的發言很正常,而且說真的有了摩托車之後買菜就方便多了呢。
「當是運動的一環是還好啦……」硫搔搔臉,「而且我也沒那個閒錢買機車啊老實講。」
直排輪鞋操爆了就沒再買,現在的腳踏車雖然耐操好看卻也只是二手貨色,資產上比較吃緊的灰髮少年不由得苦笑。
「嘛之後你們跑慢一點遷就遷就就是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苦笑的狀態,不過對於小空來說阿硫還是被載的好──光油錢對這個窮鬼來說就是種慢性凌遲處決,會死的(身心同時)。
「嘛說下去也只是令我吐血,乾脆早點出發去享受吃東西的樂趣如何?反正死小鬼天馬剛才說要請客嘛?」隨口一帶順道踹人下海的硫表情依舊自然自在
「我才沒說咧!別隨便編造不存在的事實啊你這個補丁改造怪人!」
天馬很有精神的朝著阿硫的小腿肚踹了兩腳,非常的快又爽朗。
「甚麼你這修卡怪人居然在我們三大老實人面前說謊!?」叫痛的灰髮少年沒來由的鬼叫起來。
「騎出去玩的交通工具?嗯?那你當時騎進校內又是怎樣啊?啊?」騎出去玩的交通工具?想起運動會那時的世紀末傳說,立德可是打死不信這句話。
「…………嗚~~~~~~~~~~~~~~~~~~~~~~~~~~~~~~~~~」
淚眼汪汪的看著立德的小空,抓住立德的手之後鞠躬如搗蒜一樣的開始道起歉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無限重複)」
似乎是因為立德暴走化之後帶來的衝擊所造成的內心愧疚創傷,小空變成可愛小動物之道歉模式,這樣下去會壞到動不了,今天也別想去吃甜食了。
「玩笑話到此為止算了吧。」隨口扔出了一句貌似打圓場的台詞,變回平常那副死魚臉的硫插話,「這一兩天我也得開始整理打工方面的東西了,讓我早吃早超生算了吧。立德請客。」
「夠了!給我回神!」面對進入這種狀態的小空,立德則是一個手刀下去要他冷靜,再來一次的話他可受不了(各種方面的意味上)。
「啊嗚!」
被打到回神的小空抱著頭,總算是回過神來的低鳴了聲。
「那我們出發吧。」
就這樣,四人二話不說的拿起了書包,出發前往大門口與已經待在那邊的萊特集合,正式前往大學部的大門。
大幻想學園大學部,基本標高是六百二十三公尺,乃環繞整個夢行山高地平台建立而成,東北側有著連結青森與霞見市的對外道路,也就是俗稱的大門地區。小空等人上學的通學道路也是由
這條對外道路延伸出來的支線,由於十年前的校區再規劃,這裡變成了相當重要的交通地點,通往霞見與青森的巴士幾乎都是十數分鐘至半小時一班,相當的便利。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不管來幾次我都覺得這裡很高哪。」基本上不是高原人(?)的硫發出了意味不明的感想。
「我比較希望這邊的車次可以再密集一點,不求多,十分鐘一班就好……」雖然立德不常「進城」,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怎樣,他每次都是趕不上前一班車而得等下一班車的狀況
「別說這種沒辦法的事情啦。」
畢竟霞見市是新興都市,能有這種車次已經稱得上是不錯的狀態了,雖然作為三大財團的總部是為了能更有效果的把持自家的人手篩選才會遠離東京,設來霞見市,但畢竟是新興都市的緣故
,所以現在也只是地方都市等級的繁榮而已。
〝目標是十分之一的東京〞!這是大小姐的豪言,不過霞見市周邊如果能塞下數百萬的人口的話也就足夠繁華了,到時候班車的數量才會增加吧。
〝那時候該蓋捷運吧!〞這是立德當時聽到這句話跟相關評估之後的吐槽。
總之,雖然是暑假,這裡可是非常熱鬧的,因為纜車的出入口也在這附近就是了,上午十點的灼熱豔陽烤的地面發燙,讓五人都趕快到跟轉運站沒兩樣的公車停候區去遮涼。
「好熱!」
天馬第一句話就是這麼,不過這也沒辦法呢。
畢竟是暑假。
「人多就更熱了沒辦法……」平常運動量不多也似乎不少的硫倒是沒有特別異樣的反應,「只希望接下來不會更熱就是了。」
「日本的夏天真的很熱啊……」立德拉了拉汗濕的襯衫之後也這麼說,從原本緯度更高的德國來到這邊,雖然已經算是半個日本人了,他還是有點不習慣。
「……說起來冷帥不熱嗎?」瞄了瞄狂冒汗的立德,硫沒來由的對萊特扔了那麼一句,「那邊的死帥人都噴汗了說。」
「東京更悶。」
萊特雖然看起來沒啥事,但也能看出額頭泛出汗水的反光。
「啊……也是。」老家四國超不悶熱的某人點點頭。
「今天意外的很熱呢。」
雖然是在山上又是東北一帶,不過今年意外的是個炎熱的夏天,炙熱的太陽曬的空氣中充滿著讓人煩躁的感覺。
「不過停候區很大啦!而且又有電風扇。」
雖然是室外型的停候區,但就跟個建築物沒啥兩樣,內部雖然因為人多而有點悶,但強勁的風扇在天花板上替等待公車的人們送來了讓人舒服的風。
五人在停候區站著稍等一下之後,沒五分鐘就來了兩台車。
霞見市政府現跟渡來港線,兩者都有經過要去的商店街,而小空等人則是上了霞見市政府線的901號公車。
「很久沒擠公車了哪……」擠進車內的硫一臉感慨,「神澤可得小心別被癡漢啊你。」
「我是男生耶。」
小空吐出了很堅定的台詞,他是個正常的大男生。
「這麼可愛的小東西是男生也沒人會相信啦,特別是男生更OK的變態。」硫很正經地拍了拍空的肩。
「這裡不會有那種人啦!絕對不會有的!」
小空很努力地說著。
「近犯罪者有什麼話想要反駁的嗎?」
天馬很小小聲地對著近犯罪者的立德卡爾克吐槽。
「想下手的人就是會下手,不會下手的人就是不會下手,而且要我說的話,比起癡漢,癡女的可能性更高吧…」立德眼神半死的小聲說。
「你不要那樣婊犯罪者好嗎!」硫吐槽天馬。
「不然車上沒話題好說啊。」
即答的天馬馬上被兩計手刀聯手敲頭,立德看了看同樣輝出手刀的萊特,心中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喂……你……」
「嗯?」
萊特一臉疑惑的看著立德。
「你該不會……有想過甚至幹過吧……?」畢竟沒事就敲下去,一定有鬼啊這。
呆了三秒後,萊特只是一拳正面朝著立德的臉打過去。
「你在想什麼,我打他只是因為隨便亂找話題這件事情。」
不是很用力,代表著告訴這傢伙別惱了──為什麼立德會想到那種東西去?
被阿硫叫做冷帥的萊特完全不能理解低能狀態時所有人的思維模式,果然是有趣又神秘的一群人。
「不隨便找點東西打發時間可要在這悶熱死了好嗎?」硫隨意吐槽,「另外你總不能毆打犯罪者啊立德他犯了罪也還有那麼一丁點人權呀。」
「那公平起見。」
萊特舉起拳頭,說出了很危險的台詞。
「公平起見你就該收起拳頭乖乖抓著扶手啊,坐公車就是要安全至上好不好。」硫沒好氣的再度吐槽。
「嗯哼。」
瞇起了雙眼,萊特靜靜地把拳頭收起來,在公車上的時間緩緩的流逝了過去。
霞見市隸屬於青森縣,位於日本東北部靠日本海的西岸。是這數十年來接受了為了三大財閥而通過的〝地方都市合併開發法案〞的成功的試驗型都市,現在在東北日本海岸一帶也是相當重要
的交通跟經濟樞紐。
除去了沒有機場(因為青森縣已經有青森機場)以外,該市軟硬體架構良好,都市交通規劃得當,整體人口已經破了二十萬大關,已經開始逐漸趕上青森首府青森市了。
「霞見市啊,我們從所羅門回來了!」硫,意味不明的感慨。
「雖然不是討厭這裡,不過我還是比較習慣幻想町……」
「是沒錯啦,但這裡好吃的東西也不少啊。」
小空雖然也如此反駁,但實際上他也是比較喜歡幻想町─人口雖然不過四五萬人,但是這間學園小鎮的朝氣蓬勃可是最棒的地方,霞見市雖然熱鬧但也是很冷漠,若非必要的話小空也很少來
這邊。
因為今天除了要吃東西以外,阿姨的請求讓他不得不帶朋友過來幫忙。
說實在小空本人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阿姨應該不是要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才對。
「嘛我是哪邊都差不多啦,別燒我荷包一切好辦……」硫抓抓臉,「好啦接下來誰帶路?」
「我來吧!」小空理所當然的帶著大家前往──說是這麼說,卻還是搭上了市內公車。
霞見市占地不算小,不過因為是市內公車的關係人不多冷氣也更涼了。
他們要去的台式正港料理屋〝吃飽〞是這數年間開的新店家,剛好這位老闆娘就是台灣嫁過來的新娘,所以才開了這家位於灣岸區的好店。
不過十分鐘,眾人就到達了深紅重工日本總部的所在地─灣岸區,這裡有大量的辦公大樓跟大型商場,也是整個霞見市的重點商業區域,小空的阿姨魅魔的事務所魅影魔幻、森近霖之助所建
立的香霖堂百貨公司本部也是位於此處。
「啊,是你家耶。」沒來由的看向立德,硫指向某幾個明顯是隸屬深紅重工的大型建築,「哪天你會被抓去當社長嗎?」
面對這個疑問,立德只是一腳踹下去做為回應。
「啊,我想起來了,我看過這間但是沒進去吃過。」因為跟著自家主人的緣故,立德的確也來過這地方幾次,不過基本上他沒注意到這家店過。
順著立德目光移過去,硫也發現了那所自己居然沒光顧過的店。
「奇怪了,連我這便宜貨魔人都沒有看過這店……?」灰髮少年有點不解的搔搔臉。
「這家店也開了一年多了說。」
小空的說明,不過因為這家店是〝家庭式〞的台式料理店,對於平常就是一兩個人吃飯的阿硫或是立德而言,是很難會踏進來的場所,小空本人若非魅魔靈夢跟魔理沙的要求才發現了這間好
店以外,不然平常都是自己煮來吃。
「不過攤位的店面快要拉開來了,我們去排隊吧。」
小空指了指店家旁邊的鐵捲門,那邊已經開始有人在排隊了。
以人數來說還真的不算少呢。
「這邊這邊!」不待空說完已經瞬移(?)去排隊的硫對其他人揮手。
也許說到佔便宜的話這傢伙也肯定是五人組中最精打細算的吧。
「你就這時候最快。」說是這麼說,立德卻也是馬上跟上了。
在這炙熱的陽光下,五人排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隊之後,終於買到了小空所說的冰淇淋可樂餅。
不過造型說是可樂餅,倒不如說更像是炸銅鑼燒才對。
每人三個,三個500元日幣──非常的廉價。
「好便宜!!」硫,驚叫。
「這口味……好微妙喔……」對立德來說,這東西的口味算是前所未見,外皮的炸衣讓人感覺像是可樂餅,內容則是冰冰涼涼的冰淇淋,這種落差感真的只能說用微妙兩字來形容。
「便宜,不難吃,已經足夠。」嚼得很快樂的灰髮少年用著模糊的聲線回答。
「這是台灣風格的冰淇淋呢。聽它們說把這個叫做"把噗",做法也跟我們這邊不一樣,比較硬一點。」
小空說著台灣的冰淇淋經,道出他的感想──台灣以前是日本的殖民地,這是基本的常識以外,小空額外知道的就是台灣以前也是日本仰賴的糖類基地,許多便宜的蔗糖都可以從台灣進口,
相當的方便。
「台灣啊,聽說那個地方也是充斥著一堆便宜又好吃的東西的神秘地方……東方文明的神秘啊……」
不知所云的硫只是專心吃著。
「台灣我也有去玩過哦!該說很奇妙嗎?有地方幾乎是天天都在下雨,卻有些地方是很乾燥風很大呢。」
天馬也說出了自己的感想,明明比沖繩還南邊,但不知道是不是去的日子不好,東北角的縣市天天都在下雨,而到了西邊的都市就遇到大太陽跟焚風,這讓天馬非常不習慣這樣的旅行。
「你是打哪來招風惹雨的小妖精嗎你……」吃完手上的冰淇淋可樂餅,硫隨手在別人的盤子上暗槓一個放進口中咀嚼同時吐槽。
「少囉嗦你這個窮男,窮到老天爺也懶得下雨讓你省自來水費。」
天馬的小腳馬上踹了過去,該死的阿硫。
非常地不留情面,真是個記仇的孩子。
「吵死了招雨小鬼。」退後一步的硫繼續嚼手上的便宜美食。
「台灣喔……我是不熟就是了……」對立德來說,他只知道台灣是重要的3C生產地區,還有跟中國關係很微妙的樣子這種比較商業眼光的知識而已,這些知識也是因為待在大小姐身旁才知道
的。
「基本上我也是啦…………啊!不過海人爺爺的兒子移居到台灣去了呢。」
小空說出了關於某個很猛的老人其家庭構造,不過小空的語氣中帶有很多尷尬就是了。
「好啦!說了這麼多,我們這次進城應該不是只是來吃這個油炸冰淇淋的吧?不是還有其他事情嗎?」雖然味道微妙,但是立德在三兩下就把東西吃完之後開口問了。
「……機車,改造,鎖鏈狂?」硫,攸地冒出謎之片語。
「威脅、利誘,私刑處決?」立德也跟著落井下石
「嗚咿!!!!!!!」
小空,心理創傷模式發動。發出了很可愛的叫聲之後,一臉慘白的癱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還來啊。」
邊嚼邊吐槽的天馬一臉鄙夷的看著落井下石的兩人,也同時鄙夷的看著被婊的小空,現在可是怨不得人‧TIME呢。
這就是自作自受的最佳實例。
「好了,回神。」
眼看那兩人毫不留情地吐槽,萊特知道自己也該發揮點作用的讓小空面對現實(幫兇的意味上),因此舉起了手刀,不輕不重的敲了個那麼一下。
「別拖進度。」
意思是就是進入重點。
「好啦說老實話,甚麼事?」硫把嘴中的東西吞下去,「仔細想想你人再好也不是沒事單純想要請我們吃東西的類型。有啥難言之隱?」
「嗚。」
小空低下頭,很苦惱地想了一下之後,然後抬起頭來開口。
「老實說,是魅魔阿姨要找我們大家一起哦。暑假打工。」
由於四大惡女的劣跡斑斑,造成阿硫跟立德各種心理創傷已經是好幾次的事情了,所以這讓做錯事情的小空非常疑惑要不要帶他們過來。
只是魅魔阿姨說薪水大方,而且大方到讓小空也為之動心了下,這才答應帶大家過來。
不過帶過來是一回事,要不要幹是另外一回事就是了。
「工時?薪水?內容?福利?合約?」
上一秒還在那邊傻樣吃餅餅的灰髮少年忽然麻利萬分(?)地扔出一堆問題。
「打工?要幹啥?賣肉賣身賣血還是賣人格?」立德倒是依然有不信任感,原因就如同小空前述的緣故。
「打工?薪水很高?這是不是人口販賣啊?」
天馬說著說著雙手縮起來一臉害怕的樣子,但是臉上就是一副調笑的表情。
「打工嗎?」
萊特想了想最近任職於魅魔底下工作的姐姐,但是沒聽到姊姊最近有啥抱怨的事情,看樣子姊姊所在的崗位上似乎不夠忙的樣子,所以才無法得到什麼預先的情報。
「是打工沒錯,可是情報什麼的都不清楚耶。阿姨…阿姨說要直接面談,所以要我有空帶你們過來,還說越早越好。」
一想起魅魔雙手合掌用力拜託的模樣,小空也不得不服軟的幫個這麼一把。
「……怎看?」硫對其他三人問道。
「資訊完全不明,感覺不妙啊……」立德雙手抱胸歪頭思考。
「我是覺得聽了沒所謂,畢竟扯到別人的話神澤膽子再大也應該沒那個心神去再虐待我們一次。」
很自然地吐槽兼分柝了一下,灰髮少年貌似同意參一腳的樣子,「反正聽完決定去不去,是我們選的不是?」
「就怕進去了之後就出不來了。」立德啃著第二個油炸冰淇淋如此吐槽……慢著他啥時去買第二個的啊?!
「反正我也很無聊,就來打打工也好咩!啊順道一提我打死都不要跟死窮鬼一組,最好能分開出場。」
天馬說出意義不明的抱怨台詞,要求實在有夠多。
「可以拿來修理吉他跟貝斯,還能當零用金…」
萊特的台詞表示了他無所謂,能賺就是好事。
「餘你了,真的反對?」硫望向唯一沒正式表態的立德。
「就跟你說的一樣,大不了聽了不接跳船閃人,責任歸屬就找阿空擋掉吧!」再把剩下的冰淇淋一口吞掉,立德邊舔著手指邊回應。
「是~~~~~~~」
很無力的垂淚低頭喪氣,小空已經打麵了放棄了,反正他就是個壞人。
就這樣,全員出發前往魅魔所在的辦公大樓前進去!
「——這麼奇妙的內裝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過。」
硫呆然打量著身處的辦公室。
這裡的內裝相當的抽象,以顏色來說就像是調色盤中的顏色已經混在一起卻不打算調和成新的色彩,變成雙色交互扭曲參雜的微妙圖形,牆上掛著的是充滿著奔放色彩,配色卻多變的少女服
飾,給人一種顏色隨我掌控調配的錯覺感。
「某方面來說這裡是女裝超次元扭曲空間了吧?」
天馬挑起眉頭,對於藝術他實在是給他徹底搞不懂。
「說起來算是很狂野呢!但是這種設計給客戶的印象不是大好就是大壞吧!」立德倒是認真評估了一下設計,跟在蕾咪旁邊倒也讓他有機會見識到一些普通高中生不會見識到的東西。
「多個書櫃的話我想應該會出現1D50程度的冒瀆之書?」硫,謎發言。
「我也是第一次到公司來呢。」
小空很無力,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魅魔不希望他知道她是在做什麼工作的原因了。
這個顏色的畫面髒亂到讓他好想拿出掃把抹布來徹底清潔乾淨啊!
「你這甚麼表情啊……」本來還對空有點信心的硫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後也有點不安起來了。
「這是設計,可不是髒汙喔!」立德則是用手刀輕敲了一下小空的頭,不懂的人搞出這種飛機可是會讓人吐血的。
「小空是怎麼啦?」
天馬雖然覺得這顏色實在是有夠亂,但是抽象主義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為什麼小空剛剛的模樣活像是禁斷症狀一樣慘。
「不了解藝術,所以潔癖發作吧。」
萊特很冷靜的吐槽,因為他家裡就有一個把工作室弄得一樣亂的還說那是培育藝術氣氛的人。
「這份心情不是不能懂,可是考慮一下PTO啊……」灰髮少年無奈的吐槽。
「所以現在勒?是要我們在這邊等還是直接殺入綠髮魔女的實驗室?」
「然後變成承受了甚麼病毒之後跑到STG被玩家用手槍射殺的頭目嗎?」
「咦?不是看到眼睛然後變成石頭之後任人擺佈嗎?」
「然後在攻擊宣言時硬食神聖甚麼彗星的反射鏡力被破壞送墓嗎?」
「你們兩個臭小鬼是把我當成什麼了啊你們。」
正當阿硫跟立德瘋狂嘴砲吐槽的時候,不知何時敲敲打開的門後出現了到怒氣滿滿的女聲,隨著砸到兩人臉上的企劃書滑落在地板上的時候,事件的女主角總算登場了。
魅魔依舊是深藍色的套裝打扮,不過不是立德跟阿硫常常看到的髮型。
綁起馬尾的魅魔帶著小巧眼鏡的模樣,充滿著不同以往的專業感跟知性,全身上下的配件都顯露出其專業的姿態。
有點凌亂,卻不失其睿智的工作模樣。
「這一切……都是那個叫立德的傢伙……的陰謀啊……」灰髮少年,吃痛。
「所以這次的打工是啥?我想應該不是打掃或是苦力吧?」看到魅魔是這種模式出來,立德有種這次的工作應該不是啥普通的小打工的感覺,接著他撿起了砸到自己跟隔壁的死窮鬼臉上的文
件。
「我會讓小空跟你們當那種苦力嗎?你開玩笑吧小立德。」
工作模式中的魅魔不削地瞪了立德一眼,開口諷刺著。
開什麼玩笑,那叫做浪費啊浪費!她可是不削幹這種事情的OK?
「這份工作只要兩個禮拜,就能收入五十萬。而且憑你們的狀況而言可是輕鬆賺,這麼好的輕鬆差事你還想說些啥呢小立德?」
啣起筆咬著,魅魔則是一臉專業的形象來打量著眼前的豬肉…不對是素材!這麼好的材料不拿來用真是浪費了呢。
不過那邊那個阿硫非常搞怪,所以協議書上必須讓他看不出來的被拐以外,還要準備一份豐厚的禮品跟強硬的限制,免得這貨中途逃跑。
「………………喂這防止逃逸金會不會太露骨了點啊我說?」
看到一半忽然看到雷死人的字眼,就是硫再想正經下去也無法不吐槽。
好歹是直接牽涉到生活費的工作問題,就算硫平常個性再超越人類的常識英知也不會中途烙跑——前提是工作內容不會過度影響他的場合。
「……大抵看完。」硫把企劃書合上,「我應該沒問題。」
「模特兒喔……怎麼會突然需要我們這些死小鬼來當這種社會人士型的帥哥才會來幹的工作啊?」立德邊仔細看著每條條目的敘述內容邊這麼問。
「有陰謀是一定的啦,不過比起晚晚要半夜拼作業我寧願馬上死一死比較快。」
基於對空的信任——即使前陣子慘死很大——硫還是很爽快地隨意簽了個名字,把自己人生的其中十四天賣給了魅魔。
「而且比起在居酒屋打混,當這個好像比較能打發日子哪?」硫對空以外的另外三人眨眨眼。
「我是沒差啦,對我來說只要有事情可以打發就好。」
天馬毫無猶豫的簽了下去。
「我接受。」
萊特也是一樣,反正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正派的公司經營會出什麼包嗎?
「嗯……我可以先緩個一下子嗎?我要先跟我老哥連絡一下。」基本上這個薪資已經是肥到不像話了,這個外快對他來說應該不是大問題,只是還是跟家裡打聲招呼比較好──大小姐那邊倒
是因為放暑假所以管不到就是。
「OK,反正只缺你一個了。小空昨天在家裡就簽好了哦。」
魅魔涼涼的說著,反正為了讓這群小傢伙上當,她可是做了許許多多的準備呢。文件內保證看不出來,但是可以拿來當作訓練跟要求的藉口。
而且說實在,米娜那傢伙居然有個這麼好的弟弟,不拿來當素材真是太可惜了。
魅魔壞心的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先把礙事的人幹掉……痛。」吐槽被擊斷的硫抱頭叫痛。
「小空一點也不礙事哦!礙事的是你這個會逃跑的傢伙呢。」
魅魔吐著槽,輕輕地收回了另外一隻手上的文件夾──剛剛拿來敲打阿硫的東西。
「立德不用擔心,我已經事先跟格勞爾〝把所有事情都談好了〞哦。」
魅魔轉過了頭,對立德露出了魔性的微笑。
——不不不,說到正經事我也不會逃跑的好嗎?
對於魅魔的吐槽,灰髮少年決定不多作解釋……第三擊一定會更痛。
「是嗎……那再給我幾分鐘研究下裡面的項目……」立德說著說著隨便找了地方坐下來,繼續研究著合約內容。
魅魔看著開始努力研究內容的立德,只是輕描淡寫地坐上了辦公椅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著立德的動作,彷彿篤定了立德會做什麼樣的決定似的笑著。
這讓相處了十年以上的小空非常的擔心,為自己跟立德還有大家的未來感覺到相當的不安。
「嗯……看來應該沒問題……我就簽了吧!」立德邊說從自己胸口口袋中拿出筆來,仔細一看,這還不是什麼一支幾百圓的原子筆,而是幾萬元跑不掉的高檔鋼珠筆
看到立德的動作之後,硫乾咳了兩聲。
「就這樣,這五個人的身影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看過了。句號。」——喂。
立德無視著阿硫的吐槽,在合約上簽下名字後,就把合約交還給了魅魔。
「好了!契約已經簽下了!那麼今天就先回去準備一下行李吧各位。」
眼看眼前這個最精明的傢伙掉入了陷阱,魅魔可是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OK。」扭扭頸子,似乎對於未來會多慘痛並無感覺的硫抬手示意。
「——啊不對,行李?要去哪?」灰髮少年,回神,「不是在這裡?」
面對阿硫的問題,還有小空天馬跟萊特立德略感疑惑的眼神,魅魔終於露出了一個惡劣到不行卻也展露出其美麗的惡魔微笑。
「去東京啊。」
「所以還真的到東京了啊!」
天馬的絕壯吐槽中在成田機場的大廳爆發了開來,天馬怎樣都沒想到自己睽違不到半年的時間又回來了這個令人討厭的故鄉。
「對了,去京都吧。」灰髮少年看向充斥著群亂顏色的方向,逃避現實。
「來,往車站的巴士在那邊,要不要我把你直接丟上去啊?」
如同商務人士一般拖著一個行李箱的立德,則是準備右手提起阿硫往另一邊拖過去。
「啊你白爛喔人都站在東京了哪家笨蛋會說去京都這種地方宣傳用的台詞啊?死蠢帥。」
一發彈開了立德的右手,硫一臉常識人打量著他同時狠狠的吐槽,完全忘了三行之前自己說了甚麼的鳥樣。
「大家冷靜一點啦!」
小空一臉慌亂中,經過之前的事件後變得很軟的他也只能軟呼呼的勸告著吵鬧起來的眾人。
正當這幾個傢伙因為突然就跑來東京而大吵大鬧的當下,某人倒是看不下去的走到了跟阿硫在那吵鬧的立德背後──
「吵夠了沒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準備上巴士啊!」
賞了這兩個王八蛋各一腳。
「我明明沒有吵啊渾帳還有你到底是打哪跑出來的啊回去扔星星手榴彈啦!」踉蹌了一下的硫抱怨起來。
「我靠妳……怎麼穿得這麼專業啊……」立德把原本似乎要拿來抱怨的內容吞回去,反過來評論踹了他們兩人的來人的穿著。
來人正是魔理沙─除了平常會做的額外打工以外,這才是她的正裝:魅影魔幻的見習少女設計師。
魔理沙穿著的,是立德跟阿硫兩人都想像不到的黑白套裝,雖然魔理沙是很嬌小沒錯,但這套黑白簡潔的OL制服讓她充滿著成熟幹練的韻味,一雙小巧的圓形眼鏡則是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專業
,彷彿是個事業有成的小女人一樣。
「專業?拜託這是我本行好不好!你忘了我是拜師在魅魔師傅的名下了嗎?」
面對立德的疑問,黑白的小小女強人露出了〝你是白癡〞的白眼給他看,彷彿這傢伙是頭豬一樣的蠢。
「忘了。」硫即答,「就算你前陣子穿得很小女人我也忘了。」
「你找死是嗎?」
瞇起雙眼威脅十足,魔理沙充滿暴力的開口著。
「看樣子祭品阿硫君很不要命了是吧?我會記得好好整治你一頓的。」
露出了充滿威脅性的笑容了這個魔理沙君!
「我錯了還請霧雨大人高抬貴手推那邊看戲的死小鬼去死就是。」
一秒不到把友人出賣的硫臉無愧色正常到不行,「那麼專業人士告訴一下無知的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幹啥可以嘛?」
「京王八王子,魅魔老師跟香霖把那包起來了。」
馬上回答的魔理沙露出了很邪惡的微笑,似乎是因為眼前這幾個不知死活的笨蛋還不清楚簽下了什麼樣的合約。
小空例外是因為他以前就這樣被整過,其他人嘛──她就等著看好戲了。
「話說回來,這次的打工怎麼沒濫用職權一下把孝……」立德話還沒說完魔理沙就冷然的一腳踹上去──朝著胯下。
「你剛剛有說什麼嗎?卡爾克君?」
雙眼發出了神祕的力量,那股威壓硬是讓立德動彈不得──就想是領域被侵犯的猛獸一樣,非常的危險。
「我什麼都沒說喔~而且剛才的對話我錄音起來了,要我回去給學長聽嗎?」魔理沙的攻擊看起來似乎沒有效果,仔細一看,立德的右手已經擋下了魔理沙的踢擊。
「好吧那個先別管,」硫稍為出面阻礙一下耍蠢的兩人,「京王廣場什麼的你們也太給力了吧……?」
那可是大飯店耶,而且還是飯店城市了這個。
「說起來,打工職務是模特兒吧!把那邊包下來好像也太……」立德吐槽了一下,接著似乎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該不會這次主謀是妳吧?」立德盯著魔理沙問。
「不是我,但我只能說基本上蓄謀已久了,因為天馬跟萊特加入後才發動的,所以你們自己想想看是誰謀畫了這件事情吧。」
理也不理的轉過了頭,魔理沙很輕快地離開拿行李了,接下來可是有點長的車程,要好好閉目養神才行。
「居然是京王廣場…………小空你家阿姨跟那位香霖大哥也挺有錢的耶。」
身為曾經的有錢人家小孩,天馬理所當然知道身為日本數大有力的飯店業者的京王廣場,而且還是東京迪士尼渡假區的公認區外飯店業者之一。
更別提說是要包起一兩個樓層,可見香霖百貨與魅影魔幻的財力雄厚到什麼程度去了。
「我們要在那住兩個禮拜嗎?」
萊特則是皺起眉頭來,他第一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會發生事件嗎?他看向了那邊的阿硫,一臉擔憂。
「看甚麼鬼,這不用想都知道有陰謀要虐我們了。想定之內的展開。」
硫聳聳肩表示毫無問題。
合約那麼好福利的時點,他早就察覺到這工作內容沒可能那麼順利和平讓他混完兩星期;加上沒事直接移師東京外加京王廣場的安排,不管怎樣想也是很豪快的工作外掛很豪快的惡作劇吧?
「……誰快把那個沒事虐殺旁邊其他人的超高校級的希望找來救我啊……」
——當然理性理解不代表精神面接受就是了。
「放棄吧!這邊的超高校級沒一個是有能力拯救你跟我們幾個的。」
天馬死魚眼的吐著槽,還在處於被人抓回東京來的厭惡感之中,天地良心他絕對不要遇到那個死渾球老鬼。
「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回憶一下心懷希望的美好嗎……」灰髮少年絕望體前屈中。
「你有那種東西存在嗎?是說你有JUMP之力守護嗎?」
完全毒舌化的天馬很不客氣的吐槽連發,現在他心情也是超級DOWN啊!
「牌組只餘下一張卡都有希望啊最近才又搞跟另外的決鬥者合體然後印卡改手牌的說……」開始語無倫次的灰髮少年表情越來越難看了,是說初盤就這樣的話他兩星期怎樣撐過去?
「當心開外掛過頭會摔車哦。」
「然後被五連打給轟成兩塊是吧。」翻了個白眼,在廢話當中已是回復過來的硫馬上重整心態。
反正就是慘事而已,沒上次那麼凶惡就不用怕!
就在阿硫的自己對自己的加油打氣之下,眾人門緩緩地上了車,前往了距離有點遠,魅影魔幻的工作人員已經先行入住的京王八王子飯店──不過阿硫想的太美了,事情往往不會朝著他所想的方面走,這就是所謂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