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叫文章,發來大家看看就好

姆,先說,這是家教同人BL(H)的小說,我自己寫的,大家看看就好,另外順便打廣告。
12/14日 決戰CWT20
社團名稱:侇于堂
社團位置:D63
新刊:家教8059本(自創18R)
CP:8059 6927 DH
當天侇于堂的三位成員都會COS,歡迎大家踴躍購買。
侇于堂社團網址:http://blog.yam.com/ghostnight

月正當空(2718)

澤田綱吉,這位年輕的彭哥列十代首領,正穿著圍裙在廚房中忙碌,他在烤月餅。
「哦!阿綱!你在這裡啊!」那個稚嫩卻老成的聲音令阿綱嚇了一跳。
「里……里包恩啊!有事嘛?」阿綱僵著笑容轉頭看里包恩。
里包恩望了望阿綱手上的烤盤,揚起了燦爛的笑容。
「哦!」
「幹嘛啦!」

「十代目!」獄寺興奮的向阿綱招手。
阿綱沒有回應,只是心事重重的走著。獄寺只能快步跟上。
「阿綱!」山本突然出現,並拍了阿綱的肩膀一下,阿綱被這一下嚇得跳了起來。「你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阿綱尷尬的笑了笑。
「對了!今天晚上去你家烤肉,對吧?」山本又拍了拍阿綱的肩。
「對……對啊……」阿綱有氣無力的回答,心思卻又馬上飄走了。
「什麼!你這個棒球笨蛋也要來!」獄寺擋到山本跟阿綱之間。
山本一陣哈哈大笑又惹來了獄寺的一陣怒罵。阿綱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向學校走去,每走一步,心情就沉重一分,而耳邊原本令他安心的吵鬧聲,現在只有煩躁可言。

手中拿著一盒自己做的月餅,阿綱猶豫的站在頂樓的樓梯間中,一手拿著月餅,一手放在門把上。他到底該不該把月餅交給他呢?萬一他不喜歡怎麼辦?他該問他要不要一起烤肉嗎?他應該不會答應吧!阿綱咬了咬下唇,輕輕推開頂樓的門。果然在那兒,雲雀躺在頂樓睡覺。阿綱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愣愣的望著雲雀的臉龐。悄悄的看著雲雀熟睡的臉,阿綱感覺好心痛,在雲雀眼中,阿綱只是一個沒用的草食動物。
伸手順過雲雀臉旁的髮絲。你都不懂,不懂我的心情,不懂我喜歡你。阿綱底下頭輕輕吻了雲雀冰涼的唇。

「十代目!你在這裡啊!」獄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阿綱回過頭,看見獄寺走出門口,他應該沒看見吧!
他跑到獄寺身邊:「什麼事?」
兩人一同走下樓梯。
雲雀輕輕的睜開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笨蛋。」他輕聲說。

「阿綱,你在找什麼?」山本靠到他身邊問。
「啊!沒什麼!」他神色緊張的閃過山本的問題。

阿綱衝上頂樓,一推開門就聽見雲雀冰冷的聲音。
「找我幹嘛?」
阿綱往回縮了一下,沒錯!風紀委員長就站在門前。
「雲……雲雀學長……」阿綱結結巴巴的,滿臉紅通。「我……」
雲雀伸手一拉,把阿綱拉過門,門一推,再把阿綱用力壓在門上。
「說。」
「我……我……那個……那個……」阿綱結結巴巴的,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後……
「沒事……」他只能如此帶過。
雲雀臉一沉,推開了阿綱,伸手拉門,準備離開。
阿綱看見雲雀慍怒的臉,突然心裡好痛好痛。他用力的抱住雲雀的腰,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掉落。
「我想請你來我家烤肉!」阿綱大聲的喊了出來,接著又畏畏的接了一句:「不要走……」
阿綱閉上眼,本來以為雲雀會說一聲無聊,然後賞他一頓拐子,沒想到雲雀竟轉過身來,嘆了口氣,壓著他的頭說:「今天就依你吧!」

月量很圓很圓,阿綱雖然很高興雲雀能來,卻還是有些失魂落魄的。阿綱看著身穿浴衣的雲雀出神,當雲雀回頭看他時,他瞬間脹紅了臉。
「喂!草食動物!」雲雀走到他面前。
「啊?」阿綱愣了愣。
「你的房間在哪裡?」

坐在房間中,他們倆沒開燈,但窗外的月光把房間照得透亮。雲雀從懷中拿出了一盒東西。
「你掉的。」他遞給阿綱。
阿綱伸手,卻不是接過那何東西,而是握住雲雀的手:「那是要……送給你的。」
雲雀將手抽回,然後又把盒子推給阿綱。
「打開吧!」
阿綱乖乖的把盒子打開。雲雀伸手拿了一個月餅起來吃,輕輕的咬了一口,然後細細的嚼著。阿綱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雲雀抬眼,視線跟阿綱對上,阿綱又脹紅了臉。
「很好吃。」雲雀淡淡的說。

這句話讓阿綱沖昏了頭。
「我喜歡你!」阿綱大聲的說了出來。
一回神才發現自己把雲雀壓倒在地上。
「那怎麼不早說!」雲雀撇過頭,臉上泛起淡淡紅暈。
阿綱瞪大了眼睛:「我以為……」
「笨蛋。」雲雀細聲說,「你不告白我怎麼答應你?」
話才說完,阿綱感覺到血液衝上自己的臉頰,很熱很熱,而雲雀的臉也染上了美麗的珊瑚紅。
「我可以吻你嗎?」
「笨蛋!這種問題不要問!」

阿綱輕柔的舔著,感覺雲雀的肌膚越來越滾燙。抬頭看雲雀,那張俊秀的臉泛著紅霞,他大幅的喘氣。阿綱用手指探入,感覺他緊張的收縮。
「雲雀學長,會痛嗎?」阿綱擔心的問。
雲雀咬著自己的衣袖,死命的搖頭,但眼框已泛起了淚光。
阿綱小心的滑動手指,生怕弄痛了他。他伸舌舔去雲雀臉上的淚,溫柔的吻著。
「雲雀學長……」阿綱害羞的在雲雀耳邊呢喃。
「吵死了!再吵就咬殺!」雲雀抓著阿綱的肩,怒嗔。
阿綱愣了一下,傻傻的笑著。心跳跳好快,好緊張哦!肌膚的熱度越來越高,阿綱也越來越無法思考。他們倆好靠近,好靠近,終於能這麼近的看著他。
「草、食、動、物!」雲雀咬著牙,一臉殺氣的敲了阿綱一下,「再停下來就咬殺!」
「啊!對不起!」阿綱緊張的手忙腳亂。
「笨蛋!」雲雀攀上阿綱,緊緊的抱住他,「痛的是我,你緊張什麼?」
「雲雀……」
「你再這麼懦弱,可是會被我或者那顆討厭的鳳梨給取代掉喔!」雲雀的語音中不帶一點感情,語氣卻很溫柔。(作者曰:早就被取代掉了!)
聽到這話,阿綱洩氣的向後一坐:「可是我……真的很沒用……」
雲雀突然吻上阿綱的唇,並用力的咬了阿綱的下唇,甜腥的血味在兩人口中漫開。他把阿綱推倒在床上。
「誰準你停下來了!」雲雀怒嗔,「我最討厭的就是你老是把自己當成一無事處的草食動物!」
「可是……」阿綱昏了頭,草食動物不是你叫的嗎?
「如果那麼沒用怎麼可能做出那盒月餅!」雲雀生氣的打斷他。
「但是……」阿綱還想說什麼。
「你要做不做!」雲雀亮出了拐子,然後補上了一句,「再囉嗦換你痛!」

「雲雀學長……」阿綱輕輕滑入已柔軟的內壁,灼熱的體溫緊緊包圍著他。
「吵死了……」雲雀趴著,輕聲喘氣。
阿綱微幅的晃動,緩慢且溫柔的移動,雲雀原本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開始配合著阿綱的動作,他輕扭腰枝。
阿綱感覺自己快融化了,體溫的升高,肢體的交纏,悄然無聲的房間只剩兩人的喘氣聲,與鬧鐘滴答的腳步聲。月正當空,世界是明亮且純淨的。阿綱逐漸加快速度,聽著雲雀緊咬著牙的喘氣聲,他輕磨蹭雲雀的耳後。突然,阿綱將雲雀翻了過來,火熱的唇對上了雲雀的唇。雲雀用手攀住阿綱的頸,雙腿纏在他的腰上。
「嗯……啊……唔……」細微的呻吟從兩人的唇間溢出。
「雲雀學長……」
雲雀用手指輕滑過阿綱的唇,雙眼緊盯著阿綱。
「恭彌……叫我恭彌……」他輕按著阿綱的唇。
阿綱望著雲雀深邃的黑眼,輕咬了雲雀白皙修長的手指,細聲耳語:「我愛你……恭彌!」

晨曦灑入房間,阿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感覺有人躺在身旁,轉頭一看,是熟睡中的雲雀。阿綱燦爛一笑,伸手攬住雲雀的腰,緊緊抱著。雲雀突然用手肘頂了阿綱一下。
「吵醒你了?」阿綱不好意思的問,準備把手放開。
雲雀拉住他的手,淡淡的說:「別再說那種倒人胃口的話了,下次再聽到,就咬殺。」

「對了。」兩天後,獄寺問阿綱:「我做的月餅你喜歡嗎?」
「嗄?」
「月餅啊!」
阿綱疑惑的看著獄寺,然後恍然大悟的轉頭看突然出現的里包恩。後者正用天真的笑容看著他。
「你的月餅會害死你的,所以我叫獄寺做給你,然後把他的跟你的掉包了。」
阿綱的臉垮了下來:「那我做的呢?」
「送骸了!」

黑曜學園一如往常的破爛。
「骸!」里包恩小小的身影出現在活動中心中。
「嗨!小嬰兒,什麼風把你吹來啦?」六道骸用一貫愉悅卻疏遠的方式打了招呼。
「阿綱做月餅,請你吃。」里包恩不著痕跡的將斷句處隱藏了起來。
「喔!太令我高興了!」骸喜出望外,高興的收下了月餅。
「不用客氣。」里包恩消失了。
「哎呀呀!親愛的彭哥列竟然會送我月餅,好感動啊!」三八骸果然就是三八骸,馬上就開始三八了。
藍天藍,白雲白,三八阿骸吃月餅囉!他帶著愉快的心情咬下月餅。突然……
「噁!」三八阿骸掐著自己的脖子,口吐白沫,然後倒下。
「彭……彭哥列……竟……然……」

阿綱臉色慘白,為六道骸感到悽慘。里包恩燦爛的對著阿綱笑:「我確信你得到了碧洋琪的真傳了。」
阿綱抱著頭慘叫:「我果然很沒用。」

雲雀在接待室中悠閒的喝茶。
「阿綱那個笨蛋,能把鳳梨毒死怎麼會沒用呢?」他微微勾起嘴角。

今年,中秋節,真順心。

後記:人家就是愛阿綱嘛!(嘟嘴)今年中秋節真掃興,沒有月亮。(望天空)山本大人跟獄寺大仁好快樂!發威發到一個無理狀態,還害人家差點被吹走!XD話說雲雀大人好私心,把阿綱包的密不透風的,到現在都還沒見他個影。骸大人跟藍波大人都是完全銷聲匿跡,更不需要說了平大人了。總之,今年的中秋節,又平安的度過了。(感謝天!)PS誤很大的說(被炸)

2008。9。15
PEN

縭魑 月兔是也!
蘭月夢兔

最後廢言:其實我不是很會寫。(被踹飛)

棒球!群聚!我的秩序!(1880)

真是的!好個艷陽高照!竟然照得整個屋頂都如火上鐵板般,根本不能睡人!是哪個笨蛋前一天還掛了一堆晴天娃娃在窗前的!雲雀站在樓梯間望著那熱氣蒸騰的屋頂,好熱的說!今天還是先窩回接待室去好了。緩緩步下樓梯,這樣的天氣也不算太差,至少那個笨蛋會為了能夠上場比賽而高興不已吧!好熱哦!

熱,咬殺!吵,咬殺!群聚,咬殺!咬殺!咬殺!咬殺!最該被咬殺的是那顆跟那個笨蛋的笑容一樣燦爛的太陽!熱死人了!

                        ...

真是的!好個艷陽高照!竟然照得整個屋頂都如火上鐵板般,根本不能睡人!是哪個笨蛋前一天還掛了一堆晴天娃娃在窗前的!雲雀站在樓梯間望著那熱氣蒸騰的屋頂,好熱的說!今天還是先窩回接待室去好了。緩緩步下樓梯,這樣的天氣也不算太差,至少那個笨蛋會為了能夠上場比賽而高興不已吧!好熱哦!

躺在接待室的沙發上,真要命,竟然睡不著,半夢半醒的,睡得超不舒服,火氣直往上升,還一度以為看見那顆討厭的藍色鳳梨,幸好只是一個盆栽,不過他還是毫不留情的丟出窗外。

就在睡得不安穩,火氣旺盛,想找個人咬殺咬殺時,突然聽見一陣吵鬧聲。是哪個白癡在這種大熱天製造群聚的!生氣的爬了起來,算了!好熱!懶得理那群草食動物,他們愛群聚就熱死他們吧!省得麻煩!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笨蛋應該比賽完,回來了吧!去看看他好了。走出接待室,一陣令人窒息的熱風捲來,讓雲雀差點轉身窩回接待室。該死,好熱。熱得令他身上材質薄且不吸汗的制服黏在肌膚上,又黏又濕,而且很熱!熱,咬殺!吵,咬殺!群聚,咬殺!咬殺!咬殺!咬殺!最該被咬殺的是那顆跟那個笨蛋的笑容一樣燦爛的太陽!熱死人了!

默默的走向那個笨蛋可能所在的地方,棒球校隊辦公室,卻發現人似乎越來越多,該死!那個笨蛋就是群聚中心!

「獄寺!我們去找山本吧!聽說他們打進總決賽了呢!」阿綱拉著獄寺走向棒球場。

「哇!好多人哦!」阿綱驚訝的發現。

「呿!棒球笨蛋也太受歡迎了吧!」獄寺不滿的抱怨。

阿綱看著那群圍繞在山本身邊的女性,大概有方圓四公尺吧!

「嗯……我看我們別過去好了。」阿綱對不斷數落山本不配當十代首領的左右手的獄寺說。

才一轉身,就看見雲雀殺氣騰騰的向這邊走來。阿綱轉回來,緊張的大喊。

「大家不要群聚!快分開……不要群聚!」

回頭一看,雲雀已亮出了拐子。

「大家不要啦!不要群聚啦!」阿綱快哭出來了。

「雲雀學長!別……別生氣!」看著雲雀那張染著黑雲的臉,阿綱覺得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

「哈哈!雲雀啊!」山本那爽朗的笑聲傳來,正穿越人群,走向他們。

「啊!阿綱和獄寺也在啊!」山本那燦爛的笑容上沾滿汗水,很陽光。

山本擠過人群,來到他們三人面前,才想開口,不料雲雀拐子直接架上山本脖子上。

「找死!」

「雲雀學長……」

「哎呦!火氣別那麼大嘛!」

雲雀雙眼直瞪著山本,毫無情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奇特的情感。山本詫異,那是什麼?不滿?憤怒?不像,都不像。

「雲雀……」

沒料到他竟然一收拐,轉身就走,什麼都沒說,只留下一群嚇壞的人。

「雲雀學長……」阿綱望著雲雀離去的身影,他不解,怎麼會這樣?

「見鬼!難得死面癱沒有咬殺人!」獄寺也傻住了,「我知道了!他一定是聽進了十代首領苦口婆心的勸說,決心改過了!真不愧是十代首領!

好吧!他相信不是這樣的,阿綱無奈的想。轉頭看山本,他一臉錯愕的望著雲雀離去的方向。

雲雀怎麼了?生什麼氣啊!如果只是因為群聚的話,他大不了咬殺自己就是了,何必做出那種奇怪的反應呢?山本走入淋浴間沖澡,緩慢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心不在焉的扭開了水龍頭,熱水灑在黏膩的皮膚,洗去了運動後的疲憊卻洗不去搭在肩頭的無力。

背後的門突然緩緩滑開,山本回頭,看見那抹黑色的身影斜靠在門框上。慵懶的氣息穿在他身上就是那麼令人屏息,俊秀的臉毫無表情,細長的丹鳳眼中閃爍著熾熱的火焰。

「恭彌……」山本嚥了口口水。

「學……學長……等一下……」山本臉上泛著一陣豔麗的緋紅,發出細微的呻吟,一手掙扎的想阻止侵入者從後方突來的襲擊。

對方的手溫柔的包覆在自己那可恥的部位,敏感的身體馬上有了反應,雲雀輕輕的在山本耳邊磨蹭,不時輕啃後者的耳骨、嬌嫩的耳後、細緻的頸側,一直到肩頭及鎖骨。另一手則搓揉山本胸前已挺立的蓓蕾。

「等……等一下啦!」山本伸手欲推開雲雀的手,不料後者一個反掌,把他翻了過來。

山本倒抽了一口氣,背上底冰涼的磁磚。看見雲雀的嘴角微微勾起,山本愣住了,他伸手輕觸前者的嘴角。輕輕把身子壓上,雲雀那恐怕比山本還纖細的身體,此刻卻顯得寬闊與不可抗逆的強勢。氣息漸漸混合。

「恭彌……」山本無意識的低聲呢喃。

兩人的臉很靠近,幾乎是直接呼吸著對方的氣息。山本不自覺的避開雲雀勾人的目光。

「看著我。」雲雀輕聲命令。

「恭……」才開口,就被對方用強勢的吻打斷。

這個吻強烈又火熱。吻得山本一時喘不過氣又停不下來。山本雙臂纏上雲雀的頸,順從自己的生物本能──慾望。相較於山本,雲雀的身子有些冰冷,山本感覺對方身體上的寒氣隔著單薄的衣物傳到自己已赤裸的肌膚上,冷得令他反射性的抱緊對方。雲雀把唇拉開,相纏的舌間拉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絲。

「嗯……」山本輕聲喘氣。

在這空檔間,雲雀的手又開始行動。他握住山本,用穩定的速度上下抽動。

「啊……啊……」聲音失去控制的從口中發出,山本頭靠在雲雀的肩上顫抖著。

「要……要……出來了……」山本拉著雲雀的衣襟,感覺自己下體燥熱感竄動。

「啊──!」熾熱的慾望全發洩在雲雀手上。

還沒從方才高潮中恢復過來的山本腦海中一片空白,正在喘息時,突然感覺有異物侵入。

「啊?」一時間骸無法反應過來,「等一下啦!」

靠著剛才的黏液潤滑,雲雀的手指毫無阻礙的進入。

「啊!等一下啦!」山本紅著臉想推開眼前的人,卻發現對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無良的弧度。

「看來你很想要。」雲雀猛然伸入第二隻手指,顫得山本一陣酥麻。

「會痛啊……」紊亂的氣息使山本的話顯得有氣無力。

不舒服的扭動身體,被侵入的地方又麻又痛,但快感也一陣一陣的傳上來。淚珠垂在眼角,輕喘不上的山本,怎麼看都像是在引誘犯罪。

雲雀舔了舔下唇,欺身向前,輕聲在對方耳邊細語。「你沒有抗拒啊。」

「啥?」山本還沒準備好,雲雀就開始快速的抽送。

「啊──!等……等一下……」瞬間且強烈的刺激衝上來,震得山本無意識的伸手亂抓,一不小心轉動了熱水開關。溫熱的水灑下,狹小的空間中熱氣蒸騰,在上位的雲雀直接淋了一身的水,他全身一震,眉頭微蹙,停下動作。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把熱水關上,然後扭開冰冷的水龍頭。冰涼的水淋在滾燙的肌膚上顯得更加冰冷,山本望著雲雀,看他讓水珠順著髮絲滑落,原先僵硬的表情軟化了,似乎也不再像剛才隱約透露著煩躁的情緒。

「好熱哦。」雲雀嘟嚷了一聲,然後站起身走出淋浴間。

「咦?」山本愣住了,「等一下!恭彌你不繼續嗎?」

雲雀撥了撥濕漉漉的髮,「沒心情了。」

山本呆望著雲雀走出去的身影,過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哈哈……是天氣熱關係嗎?」

輕輕拉開會客室的門,一陣沁涼的風迎面吹出。看見雲雀躺在沙發上熟睡著,山本悄聲走到他身旁,輕柔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不料前者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在身下。

「哈哈……你醒啦?什麼時候想醒的啊?」山本一臉尷尬笑著。

「你一開門我就醒了。」細長的鳳眼半開,如蘭的氣息輕吐在山本頸上,惹得他心癢難耐。

「恭彌……」山本突然震了一下,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人的手不安分的游移在自己下腹。望向罪魁禍首,他正已一抹邪意的笑容注視著自己。

「等、等一下!」

窗外天色已暗下,會客室一片混亂,看著沙發上的人兒熟睡的臉,雲雀輕笑,「你也是並盛的一部分啊。」

「聽說山本他們打贏了呢!」澤田綱吉與獄寺隼人並肩走向棒球校隊的辦公室,一路上很平靜,沒什麼人煙。

「呿!身為十代首領的手下,如果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的話,就太丟臉了!」獄寺雖然有些佩服山本,但嘴巴上還是絲毫不肯讓半分。

四周似乎太安靜了,照理來說,現在這附近應該擠滿了人才對。感覺到不對勁的阿綱瞇眼一看,隨即拉住獄寺。

「怎麼了?十代首領?」

「我……我想……我們還是別過去好了。」說完,拉著獄寺轉頭就走。

「唉?阿綱跟獄寺耶!」山本爽朗的聲音傳來,「快過來吧!」

獄寺仔細一看,山本身旁站了一個黑色身影,而那個死面癱骸一副隨時都要亮拐子的樣子,難怪十代首領不想過去。

山本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人,一個摟肩後哈哈大笑:「過來吧!大家一起去慶功吧!」

                      ─ 縭 魑 ─

                      ─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