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xzx12312:XD,我快變腐女了……套小玥的一句話,我不要——囧。 (淬:努力變腐女吧哈哈哈)
西風漂流:感覺又要出現新人物了~難道也是腐界中人?小玥玥的生活更加多采多姿 (淬:小玥-///-羞)
目前的我將手中的手電筒開全燈,但就算如此也不能讓我心中感到踏實點。行走在黑暗的路途中,遽然一股無助感擁上了我……
無助感?!發覺到這種怪異情緒的我一驚,沒想到我居然會有這種可笑的名詞。明明以前不管在怎麼孤單也不曾這樣的阿。
而現在我居然會有一種嚴然要被黑暗吞噬的感覺,唉!要是觀能陪我就好了……!
咦!觀?為什麼我會想到他啊?在種情況下我不是應該想到那不顧親人死活的老姐,還有那老是用冷眼白我的老媽子嗎?
緊蹙眉,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習慣他在的存在呢?還讓他像抱貓般抱著我玩,心情好就小啄我一下!雖然後頭我當然有狠狠教訓他一下(雖然沒有成功過)。
哇勒!看來我真的淪陷到觀的溫柔與微笑之中了!嗚嗚,慘!我終於變成我老姐最喜歡的GAY了!我不要啊。慘叫ing──
不過我自己似乎不怎麼厭惡吼!就這樣想真想著,不知不覺就走了好一段距離。
『呃……我現在在哪兒阿?』回神,我看著除了是樹還是樹的地方,只能說我好像迷路了耶!
無奈的往前走,那群學生會的人似乎忘記我是新生耶,對這邊不熟的說……
走著走著,我走到一條岔路,看著情況我想,唉~到底該往哪走好呢?
想了一想我還是決定駛出我的終極必殺計!哪也不走,走中間。ya!
從泥地走到草地,現在不是怕撞到樹,而是怕遇到蛇或一些有毒的動物。
『嗚嗚!上帝啊~我這麼的相信你,你可要保佑我啊!』將掛在頸上的十字架握緊,我一顆心忐忑不安的跳動著。
但才沒走幾步,忽地一道身影被手電筒照得正著。
『是誰?』我心顫了一下,然後緩慢走進那道身影。
『是莫嗎?還是觀?還是雷呢?』大聲的喊著,但前面那道身影依舊沒有回應。
『我的天啊!該不會是鬼吧?』吞了吞口水,冷風很寒,四周很陰森,我害怕的往前靠近的那道黑影。
但靠近他不到三尺處,那道身影忽然直衝向我來。我側身閃躲,躲掉了這一波攻擊。
這傢伙,有腳步聲!
知道這東西不是鬼的我,精神方面忽然又變得信心十足,我向著黑影大吼:「你到底是誰?」
只聽黑影發出陣陣笑聲後又朝我襲擊過來!
那人手上射出飛刀,刀刃劃過我的面孔。見到如此熟唸得射刀法,我愣了愣,一雙眼開始便的犀利。
『是你……吹炎?』抹掉臉上微流的鮮血,我冷覻了那抹黑影。
「對,就是我。居然過了這麼久才讓你恢復記憶啊!」全身除了眼睛之外,其他部位都包覆黑衣的男子:吹炎開口。
『你找我有事?』眼直勾勾的盯著他腰帶上的黑火徽章,我退了一步。
「當然,我派給你任務至今已經過了很久了!你的“東西”還沒到手嗎?」靠在樹幹,吹炎語氣不甚太好。
『你有沒有良心啊!你來那天我還待在醫院耶!況且你說的“東西”哪有這麼好偷。』這個該死得吹炎,真是讓我氣得牙癢癢的。
「最好是這樣,給你這個任務要儘早完成,可別故著談戀愛。」冷笑,吹炎用一臉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誰誰誰,誰談戀愛啊!“東西”我一定會給你的。你不用O心提醒我。』臉色一沉,我很憂鬱,因為一旦那東西到手,我非得離開這不可。
「最好是這樣。」
『……』感受著吹炎身上傳來的氣息,我忽然一驚。『在醫院時,還有稍早之前那時候的殺氣是你放的……!』
「對!是我放的,但那只是我放好玩的,嚇嚇你罷了!」笑了一聲,吹炎拾起方才劃過我的飛刀後便悠閒離去。
見他離去,我馬上腿軟跪坐在地。
『看來“閻族”是真的非常需要這個情報……』
閻族,意指同有閻字一族,當你正式入族時,姓不但會被更換,還會被賜予“閻”的徽章,而這原組織是在美國創立。性質為調查世界各地組織的方案,不論大小都調查。
就在我陷入自我思想時,忽地一個腳步聲靠近過來。
「喀拉……喀拉……喀拉……喀拉……」
我心頭一窒,該不會吹炎折回來了吧?還是真的遇鬼了!勉強起身,我將手電頭照向腳步聲的反方向。然後不穩的移動,應該說烙跑。我知道,我的手目前正在抖。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跟著懸高高的。直到……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
『喝!』我先驚叫了一聲,然後才將身子僵僵的轉身。
『是莫!』看到那張扎了我十針的莫,我的心情雖然平復許多,但是呢……也沒好到哪去。等,糾正一下是十一針,上次被他大頭針刺到的仇還沒算呢!
「不是我不然是誰。」一反平常的憨傻,莫忽然變得十分冷。
『……你真的是莫!』退了三尺,我不可置信的問著,這傢伙怎麼也變成冷血動物了?
「廢話!不過別人都不在時,你得改叫我殿下。」莫有點冷傲的看著我。
『咦咦咦?為什麼?』殿下?這是什麼怪暱稱啊!
「因為我有英國皇室的血統。」撥撥好看的金髮,莫一臉冰冷。
『騙人,你上次明明沒提到!』這傢伙根本不是莫!
「我忘記提不行嗎?還有,別跟會長他們說我叫你叫我殿下,不然小心我在多扎你個十幾針。」莫用他惡狠狠的眼神威脅著我。
『喔……我知道了!』我不自覺的低下頭來,沒辦法他這樣看起來太有威嚴了!但腦筋一轉,擁有好奇寶寶之稱的水瓶座,又開始問問題了!
『莫……殿下,既然你有皇室血統,那你為何要來這間學校讀書呢?』原本打算繼續叫他莫的我,才那麼輕聲一叫就看見他在開始抽針,嚇的我連忙改口。
滿意的看我改了口,莫收起針來,原本的笑容變成了欽歎。
「還不就繼承財產的風波,我的兄長的為了爭財產而不擇手段,最後是由會長幫了我一把,不但保住了我的性命,而未來的家產的繼承人也由我接收,但附帶條件是我高中得到雷瑛就讀,大學得到一所美國學校讀書才可。」
『哦~還真看不出來他這麼有良心耶!』半懂的點點頭,我傻傻笑著。
「那是當然的,會長他只為真正需要的人施以幫助,你只不過是下巴骨受傷、脖子扭傷、右手包石膏、左右兩腳包著石膏,肋骨骨折了兩隻而已。」
莫哼著鼻,看起來很不屑理我,但他肯跟我說這麼多就表示莫他不討厭我。雖然他說的話很不重聽……
『這樣才而已?』就是這句話不重聽!
「當然,你又沒有被燒傷,被馬撞,被水晶燈砸,或是一些意外。」他說的雲淡風清的,臉神沒太多哀傷跟憤怒。
『……是沒有。』這樣聽起來你似乎比我慘耶!我露出憐憫的眼神望著莫。
「別這樣看著我,我又沒說我有發生過這些意外。」
被耍了!看著莫奸笑的神情,我真想給他一記左勾拳。
「呵呵呵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一步去,我還得去找雷呢!勿念掰。」狎弄我一番後,莫帶著滿足的燦笑離去,我看這傢伙根本是以整人為快樂之本嘛!
見他快快樂樂離去的背影,我忽然覺得這傢伙該不會是雙重人格吧?
愣了許久後,我才繼續往前走。
或許……沒有人知道我,宵蒼玥的歷史吧I我很少揭開自己的傷疤,但在此時我卻不自覺的將傷口撕裂,讓它再淌下那絕艷的鮮血。
其實我跟閻族會有接觸是因為我要拯救全家人的性命。
我父親以前曾是閻族的秘密成員,但因為後來被判組織而慘遭兇殺。自後我們將英國的名子全改成母性。然後我們一家三口逃離英國那個是非之地,然後前往到母親的故鄉,也就是台灣這塊土地。
只是雖然如此我們依然難逃閻族的追殺,在我十歲那一年,我們全家人被找到了!所幸那時有一幫不明人士救了我們全家。
依照我當初的記憶來說,他們大慨都有十二歲左右,且共有三人。
其中一名男生生性慵懶,但臉上卻總是掛著笑,他的腳上還穿著一雙直排輪。
然後一直跟隨著他的是一位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男生,他是坐著一台腳踏車。
最後一位我就印像不深,我只記得他很高大,然後看起來像野蠻人。
他們不但年紀輕輕就有一身好武藝,更是……
反正我記得當初我是這樣問的。『你們是誰,為什麼幫我們?』
而那滿臉笑容的男生是這樣說的。「我們是台灣南區“死亡黑尾鳶”的下一代指定人。至於我們為什麼要救你們就是因為我們心情好啊!」
接下來之後的是我就不清楚,因為事隔太遙遠了……
而“死亡黑尾鳶”這個組織。它,眾橫全球各國,世界各地都有他們組織的身影。它,連世界各國的總統都得要敬三分。
目前主織首領代號為:殃蝶。繼承人為:藍尾鳶。
雖說有他們救過一次,但下下次呢?最後,是我一人獨自找他們談判,不可置信吧!像我這種懦弱又膽小的人居然敢找閻族的人談判。
那是因為我知道,不說是死,說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最後閻族念在我父親好歹也是秘密成員之一而網開一面,他們說,只要我能完成二十起任務,他們就會放過我們……
當然至從答應後,就是閻族接二連三的訓練,我被迫離開家裡,且每次一交到要好的朋友,可能就會因為任務的關係而分別,因此我很孤單,很寂寞,所以我對於朋友都是寬容的,可能是因為我怕失去吧……!
而這次,最後一起任務,只要完成我就有可能過我自由的日子,我的家人也都會獲得真正的“自由”。
但這任務卻是揪出雷瑛內部的真正面目。一旦偷取,我便又會失去這一群好朋友───啊!什麼時候那群恐怖的學生會我把他當成朋友了啊?不過說實在的,我也有點捨不得艾仲跟尼耶……!
沒想到才短短不到一學期的時間,我居然就那麼輕易的把友情給托付過去了。
或許連我的一顆心也一起附送了!觀……或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就已經“愛”上你了吧!
冉冉的移動腳步,黑暗似乎不再那麼可怕了!因為真正的黑暗,真正的恐懼並不在於表面,有時候人會比大自然更恐怖,更具有傷害性。
其實每個人都是罪惡的化身,慾望是可以控制住每個人的思緒。它讓我們追求到了毀滅,卻救不回來我們原來的該有純真。要知道每個人都是毀滅的根源,我們人類也只是慾望的俘虜。遲早有一日,我們會死在自己手裡。
嚥嚥唾液,我失神失神的攪手,思考。結果一個不小心我就绊到一顆較大的石頭而來向前跌倒。
『啊啊啊啊!』不不不,我不要跟泥土接吻阿!
想起以前都沒有會救我,我猜這次應該也如此吧!摀住整張臉,我用手代替臉來承受自由落體的直接撞擊。
重力加速度,就在我覺得我跟泥土相親相愛的很近的時候,忽然有東西揪住我的後領。
這東西沒腳步聲,而且還出現的無聲無息的,難不成這次真的真的是……
接著我的第一直覺就是往前跑,外加膽小的尖叫求救聲,『阿密陀佛、耶穌、上帝、阿拉真神救救我啊!有鬼阿───』
死命的往前奔跑,卻發現還是在原地待留不動,我便自語的驚道著。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鬼拖人吧?我的天,這比鬼打牆還恐怖。』全身起滿雞皮疙瘩的我,雙眼成空白狀態,嗚嗚~我最怕鬼了辣!(檸檬:從沒看過這麼沒種的男生。)
就在我陷入恐懼加驚嚇的狀態,揪住我的“鬼”開口了!「雖然我的出現很突兀,但你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歡呼我找到你吧!」
停下不停在跑的雙腳,我倏轉頭看向那名“鬼”。
「觀?」看到那令人安心的臉,我情不自禁的自動投到他的懷抱,然後大力的環住他腰部。
現在的我心中霍地湧出一股很喜悅很開心的感覺,就像是找到一對可以依靠的羽翼般,很有安全感,很令人覺得安心……
我想,這應該就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