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元十年(公元1273年)四月,耽羅島林衍起義,反對高麗王的統治,忽必烈乘机派元軍駐高麗統帥忻都、洪茶丘和高麗將軍金方慶,率軍攻入耽羅島鎮壓林衍。之后,元軍于耽羅島設招討司,駐扎鎮邊軍一千七百人,從而控制了日本与南宋間的海上通道,由此可以使元軍可以全力進攻日本。隨后,忽必烈召忻都、金方慶等至元大都(今北京)商議征日事宜。至元十一年(公元1274年)正月,忽必烈命令高麗王造艦九百艘,其中大艦可載千石或四千石者三百艘,由金方慶負責建造﹔拔都魯輕疾舟(快速艦)三百艘,汲水小船三百艘,由洪茶丘負責建造,并規定于正月十五日動工,限期完成。
六月,九百艘軍艦完工,上報世祖忽必烈,忽必烈遂命令由蒙、漢、高麗三族軍隊組成的聯軍,東征日本。聯軍的核心是蒙古族部隊計有蒙漢軍二萬人、高麗軍五千六百人,加上高麗水手六千七百人,共三萬二千三百人,由征東都元帥忻都、右副帥洪茶丘、左副帥劉复亨統帥,八月出發。
當時的蒙古軍隊經過成吉思汗的訓練,軍紀森嚴,每十人、百人、千人、萬人各為一個戰斗隊,每隊設一長率領,組織极為嚴密,因此英勇善戰,戰斗力很強。此外,元朝當時的火器使用技術在世界上處于領先水平,曾經威鎮歐洲,所以火炮作為此次征日作戰的祕密武器,出現在元軍的戰斗序列中。
而日本武士部隊的基礎是守、介地頭制(庄頭制)。這市是源賴朝建立幕府時期形成的兵制。任守、介地頭職的武士,多為有功于歷代將軍或執權的家臣,即“御家人”。守,是掌握某一地方兵馬大權的最高行政長官,但從其品秩看,也不過是從五位上到正六位下的中下級官員﹔地頭,是管理公私土地進行征稅的官吏,并對其管理的土地擁有警察權,其職位更低,隸屬于守。他們按其管理的土地面積大小,蓄養私兵。某一守率隊出征,其一族的家人、族人即成為該守部隊的骨干隨同出陣,守所轄的地頭,亦率其家人、郎党自成一隊,歸守指揮。這种主從關系构成的部隊,組織鞏固,不易潰散,散而可以重聚。家臣以死于君主馬前為榮,因此戰斗力頗強。但是,這种隊伍又各自為戰,指揮不統一,戰斗時偏重于一騎對一騎的單打獨斗方式,因此戰斗几乎是混亂、無組織、無紀律的,不易于指揮,無戰術可言,根本無法和元軍相抗衡,整体戰力相當弱。
至元十一年(公元1274年)侵日元軍在忻都、洪茶丘、劉复亨三將的指揮下,十月三日從高麗合埔(今韓國鎮海灣馬山浦附近)出發,駛向對馬。十月五日逼近對馬島。當地地頭宗馬允助國,召集八十余騎弛向元軍登陸据點,雙方展幵激戰。由于眾寡懸殊,宗馬允助國及其嫡子養子共12人戰死,對馬守護軍全部被殲,六日占領對馬島。也有史料記載宗馬允助國是在壹歧島戰死。 十四日傍晚,元軍攻入壹岐島。元軍二船約四百人先行登陸,部隊上陸列好隊伍后即立赤旗為標記,与守護軍左衛門尉平經高(平內左衛門景隆)所率領的百余騎激戰。經高軍戰斗不利,退于城內防守。十五日陷城破,經高自殺殉城。十六日,元軍逼近了肥前沿海島嶼及西北沿海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