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在這個大陸上,多年來人與魔族的戰爭持續進行,魔族利用自己的魔力創造理想的桃花源,結束了與人爭地的長期戰爭,但人們與魔族的交流卻沒有因此結束,人與魔族的混血隔代的誕生,他們徘徊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歸屬,引發了各種爭端及靈異現象。
第一章 耳語
夕陽的餘暉映在一旁的河水上,呈現了詭異的血紅色,在加上紅色的鐵橋的倒影,看起來好像只要穿過水面,底下就是一個染血的可怕世界;一個男孩抱著膝蓋坐在一旁的草皮上,他身上的衣物都是污泥,他藍色的眼眸映上了一抹血紅,表情卻顯得絕望與憔悴,顯然受到很多人情冷暖的洗禮;男孩的身後站著一名金髮的女郎,女郎純白的絲質外衣也映上一抹血紅,她黑色的長裙隨著微風輕輕飄揚,飄來淡淡的香水味,藍色的雙眼憐惜的看著那名男孩。
「我已經不行了,對人來說我根本就是個怪物,恨不得我消失在這個世上。」男孩露出絕望的神情,雙眼離不開那個猶如染血的世界。
「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我再來的時候,你還是沒人願意和你分享情感的話,我…」風聲阻擋了女郎對男孩的耳語,女郎留下這句話後,悄悄的離開了男孩的視線。
「上…上野…上野!」一個聲音從模糊轉而越來越清晰,使這個回憶的主人回到了現實。
「大早在睡什麼大頭覺,是不是又熬夜啦?你還真是的拼命三郎,老這樣小心短命喔。」少年醒來一個大手已經壓到他頭上,這個手的主人是他的好友-中理,他的大手正在拍打的腦袋。
「你發什麼神經,你想把我打笨嗎?真是的,像原始人一樣,怪不得沒有女朋友。」上野出手防禦,口頭上還不忘反擊,中理見他出手防禦就沒趣的把手移開。
「那你就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女人緣好到沒人比得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中理露出奸笑,將書包往座位一丟,坐到位置上就翹起腳來。
「你是不是夢到女人?」中理雙手放到腦後。
「咦!?」上野被說中了,不好意思的耳根都紅了。
「是個美人吧。」中理見說中了,幸災樂禍的繼續追問。
「那是我姊姊啦。」上野不想再繼續被追問,一臉無所謂的撇開頭。
「這麼大還在想姊姊,你還真是長不大。」中理露出沒趣的表情。
「其實我的父母和親戚都很討厭我,所以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姊姊在我小學的時候來看過我,後來就沒再來過。」上野露出苦笑。
「你們在討論什麼?」一個女孩走到兩人身後,那個女孩有著棕色的亮麗長髮,勻稱的身材及漂亮的臉蛋,是校內男性的憧憬,她靈動的雙眼盯著兩人。
「我們可是在討論上野的人生哲學,妳就算坐在他旁邊這麼久,也沒有聽說過吧。」中理見機不可失,故意誇大的讓女孩注意。
「不要講得一副很神聖的樣子好不好?」上野知道中理的意圖,不以為然的反駁。
「我也想聽,也告訴我吧。」女孩露出溫柔的微笑,拉椅子坐到兩人旁邊。
「理奈說他也想聽,你不說的話就太對不起人了。」中理見理奈對上野特別溫柔,吃醋的眼神盯著上野。
「我沒有什麼大道理可以講啦,是中理瞎掰的。」上野被理奈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也注意到一旁忌妒的怨念,露出投降的表情。
「我從來沒有看過上野拿下眼鏡的樣子,可以拿下來借我看嗎?」理奈伸手想要拿下上野的眼鏡。
「對喔,連我這個做哥兒們的都沒見過,他連游泳課也沒有拿下來過。」經理奈一說,中理也好奇起來。
「不可以拿下來。」當理奈碰到眼鏡的瞬間,上野像是遇上什麼害怕的事一樣,趕緊擋住理奈的手。
「對…對不起。」理奈看上野的反應這麼激烈,趕緊向他道歉。
「對不起。」上野見理奈露出過意不去的表情,後悔的也道了歉之後,就匆匆的走出教室。
「那傢伙搞什麼?只是摘眼鏡而已,幹嘛大驚小怪的。」中理也摸不著頭緒的發牢騷。
「對不起,我不知道上野同學不喜歡拿下眼鏡。」理奈低著頭,露出難過的表情。
「沒什麼,他有時候會這樣,可能是壓力太大,妳別太在意。」中理想不到安慰的話,只好賠笑的隨便解釋。
走廊上的人匆忙的走到教室裡,耳邊也傳來響亮的鐘聲,在凌亂的腳步聲中,上野失魂落魄的穿梭在人群之間,在他的眼中只有一直延伸的長廊,所有和他擦肩而過的人都只是匆匆而過的影子,上野靜靜的走到長廊的盡頭,激動的心情才慢慢的沉澱下來。
「絶對不能讓他們看到我拿下眼鏡的樣子,我不想回到從前的樣子。」上野心中難過的受過去的陰影束縛。
放學的鐘聲響起,上野怕中理細問早上的事情,混雜到人群裡,匆忙的回家,他的舉動全被中理和理奈看在眼裡,中理知道上野只要遇到自己不擅長的事,就絕對不會輕易的說出來,知趣的自行回家。
「我一定要跟上野同學道歉才行,他這麼匆忙的回家,該不會還在生氣吧,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跟他道歉。」理奈看著上野離去的背影,猶豫不決一陣子,最後還是鼓起勇氣的尾隨上野。
上野因為想著早上的事,並沒有在意背後有人跟蹤他,拿出鑰匙打開門,走進了公寓裡。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8-1-30 07:38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