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的年代﹝1-24完﹞

第一章 孤單與友誼

走在寬廣的希爾特世界的道路上,多數的人們對我來說只是生命中平凡的過客,唯有她讓我深刻的體會到愛情的滋味。


站在樂園鎮外西方的咕咕森林,我握著唯一的武器-拳套,努力的向唯一比我弱小的咕咕小雞索討那小小的生活費,是的,現在我只是的稚嫩的初心者。

比起其他穿帶著名貴裝備的高手來說,我的夢想只有努力的填飽那微弱的經驗直和瘦的可憐的荷包,於是我緊握著已經破爛到不行的拳套,四處的尋找著我的獵物。

逐漸的,在省吃檢用下,我存了不少的積蓄。終於,再跟老闆討價還價下,我買下了第一把的武器-木杖,我摸著木刻的紋路,縱使木杖上纏繞著簡陋的白布條,我仍開心的向陽光展現自己的笑容。

雖然荷包因此又變的乾扁,但是我很滿意手上那隻親手賺取的手杖。對於我來說,自從見到了上次村莊巡迴演出的法術表演,我的心就被魔法的奧妙所深深的吸引,我認為唯有追求魔法的奧秘才能感覺到自我的存在,是的,我決定轉職為一名我嚮往以久的職業-法師。

然後在那漫長的日子裡,出現了我意想不到的變數。

這天攤販附近依舊熱鬧不已,這邊是許多買賣的公認集散地,由於是假日的關西,人潮比起以往還要來的多了許多,不僅吵雜且十分的擁擠。

「來呦~頂級的盔甲喔,您看這閃亮的光澤,這可是出自頂尖的鐵匠之手喔。」

「客官~來看看上好的兵器喔,您看看,手持長劍帥氣的樣子,絕對可以吸引許多少女們的親瀨阿!」

「人客來喲~來自雪山礦村剛到的新貨喔,品質的保證可是人人有目共睹的喔!」

我盲目的逛著那豐富的商品,一邊緊緊握著袍裡的手杖以及依舊瘦小的荷包,眼光隨著叫賣聲而四處增長著見聞。隱約的我發現四周充斥著一對對的男女,我看了一眼他們嘻鬧的樣子,一種叫寂寞的感覺從我得內心深處出來,我離開了讓自己空虛的攤販場所,轉身走向安靜的村外。

我默默不語的用木杖敲著估估小雞,對著眼內所見的整人箱丟著小火柴。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的魔力已經被我炸乾到一滴不剩,我疲憊的躺在翠綠的草地上仰臥著藍天。

你說真的沒有心事。
可有誰真的會相信?

樹梢上結了一縷蜘蛛網,
你的心事被禪在那上頭。

也許它是豎的那一條、
也可能是橫的那一條,

誰說你真的沒有心事?
你看那蛛網上的朝露,
隨風搖曳在空中。
正如同你的心事,
懸掛在你的心頭。

正當我胡言亂語的時候,背後有人拍著我的背叫著我的名子。
「喂!自作瀟灑的笨蛋!」一個身穿傳道裝的男子勒著我的脖子問「又在獨自耍酷了阿!」

「你說誰是笨蛋阿!」我用手頂著後面的傢伙,並舉起另一之手掐著他的脖子質問著「死普萊!你這個假冒神明使者的冒牌貨,還敢說我!」

「啥!?你說誰是冒牌貨阿!」普萊勒的更緊了。

「廢話!除除了你還有誰阿!」我也不甘示弱了猛掐他的脖子。

「你..你..你這個學藝不精沒人要的濫法師!!」他氣結的吼著,一邊從懷裡抓出一柄手杖。

「瞎咪!你說誰沒人要阿!」我也迅速的拿出懷裡的手杖。

「阿不就是你阿!」他用手杖指著我說著。

「你說瞎咪!」我也指了回去。

「怎樣!」

「怎樣!」

「哈!哈!哈!哈!」在一陣僵持後我們互擁著對方並同聲的笑了出來。

打從在轉職時,不小心認識了這個傢伙以來,這種戲碼就在每次的見面中上演,說也奇怪當初還是這傢伙自己送上門來的。

「為什麼要找上我?」

「因為我從你眼中看見了孤獨,從你的身影中見到了寂寞。」

他一語就刺破了我那脆弱的心防,於是,我們就這樣一起的完成了我的轉職考試,也成為了他口中所謂的朋友。

第二章 出現的愛情

「好朋友,幹麻又獨自在這邊發呆。」普萊拍著我問著。

「沒什麼,碰巧心煩而已。」我沉默的提著。

「…。」他望著我的身影,眼光有如老鷹一般的銳利,彷彿看著獵物一般,接著他突然拉著我說「走!我們去組團去玩!」

「阿?喔。」

就這樣他拉著我回村找人組團,於是我們就回到了樂園鎮找人組隊。

「有沒有人要組隊一起玩的阿?」普萊在廣場邀呼著,我則安靜的坐在旁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兩位美麗的祭司小姐~要不要帶我們一起玩阿?」兩位可愛的小姐似乎被普萊的邀呼聲叫住了,看來普萊的臉皮還真厚。

「恩,你們?就只看到你一個人阿?」其中一位身高較高的祭司好奇的指著普萊問著。

「喔!我同伴就坐在那邊。」普萊往我這邊指道,這傢伙把妹還不忘調侃我「那傢伙可是見到美女就會害羞的清純小子喔。」

「你們好,我叫大翼。」我起身對著她們問好,當然也得將普萊一軍「而那位臉皮比城牆厚的傢伙叫普萊。」,不過看他不在乎的樣子,真是被他打敗。

「你好阿,大翼先生。」另一位服事妹妹和善的對我問好「我叫喜兒,我朋友叫蓓蒂。」

「好名子,這個名子還真好聽。」普萊一邊稱讚的說一邊著用手軸偷頂著我。「對吧!」

「喂!怎麼只說她的名子好聽阿!」蓓蒂對著普萊抗議。

「阿.. 實話實說咩。」普萊笑著回她。

「你。供。瞎。咪!」蓓蒂氣嘟嘟的抓著普萊的衣袍質問著「你皮在養阿!」蓓蒂一臉凶惡冒而且手上還突然多一把鐮刀似的武器,看上去就好像死神一般。

「阿…小心刀子阿!」普萊一臉恐慌的不敢亂動,我彷彿見到他在冒冷汗,看來他已經被吃的死死的了「蓓蒂這個名子更好聽、更好聽。」他緊接著稱讚。

「哼!這還差不多。」蓓蒂鬆開了手,普萊趕緊遠離魔爪的範圍,看他的樣子似乎深怕又被抓住似的。

「呵呵。」我跟喜兒同時看著她們兩人的話劇笑著,我偷偷的喵著她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就像小小的方糖,甜田的溶到我的心坎裡。

這是我第一次遇見我的天使,感覺我說不上來,套一句大家所熟悉的話,我就好像一見鍾情吧。

於是,我們在普來的帶隊下,一同前往了幻域河上游的森林去找希望的代表生物-小哈比兔子。對於可愛的生物一直以來對於女生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當蓓蒂她們直說兔子好可愛時,普萊卻波了他們一桶冷水。

「拜託!拿著一把噁心的菜刀哪裡可愛了?」普萊一拳狠狠的打在兔子頭上,敲的兔子眼冒金星。

「你說什麼!你這個一點都不懂得欣賞的笨蛋。」蓓蒂只是輕輕的敲了一下意思一下。

「你才是花痴勒!光看到可愛的怪物就猛尖叫-『呀~好卡哇宜喔!』」普萊還故意裝作羞澀的小女生模樣,用尖銳的聲音嘲笑著。

「死普萊~你敢嘲笑我!」蓓蒂顧不得正在打兔子,舉起手上的大槌朝普萊作勢要打下去。

「勒~」普萊飛快的逃離蓓蒂的附近還不忘做了個鬼臉給她「怎樣!咬我阿!大花痴。」,哎呀呀,普萊的這個舉動看的我跟喜兒兩人都傻掉了。

『磅!』原本還有一半體力的哈比兔被蓓蒂一棒敲飛了出去,我望著那拋物線直直落在遠方的河裡…,飛的好遠阿。

「死普萊!」蓓蒂吼了一聲便舉起可怕的凶器開始追趕著死命逃跑的傢伙,「我要殺了你~~~~~!!」聲音回盪整個森林,他們兩人幾乎要把整座森林的寧靜給先了開來,然後再換上熱鬧的爭吵聲。

被留下的我跟喜兒再望了他們離去的好一會兒才發現到被他們拋棄了,再情勢所屈之下,因該說他們兩刻意所製造的情況下,就變成了我跟喜兒兩人一同的冒險。

我們的話題圍繞在週遭的事物,我沒有直接的問到她的家人,那是她刻意逃避的話題,直到我知道之後,那已經是之後的事了。

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還真討厭,它完全的應正了美好的時間永遠是比較短暫,而殘酷的是,人們總是在體會那短暫的一刻,無法逃離它的枷鎖。

我總感覺普萊那傢伙是刻意與蓓蒂這樣玩鬧,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見到他們兩就這樣從我門面前正大光明的溜掉,因為最後總會發現他們兩有時候會偷偷的躲在附近的草叢等著看我跟喜兒的好戲。

「禮尚往來咩!」普萊被抓包時總是以這句當作藉口,他把偷看當作是觀看他們兩『演戲』的費用,還不許不看跟退票。

唯一慶幸的事,我跟喜兒因此聊了許多話,所以我只好對普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實在很難評斷他們兩人的感覺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雖然兩人都異口同聲再貶著對方,但是默契上卻又好到讓人難以相信,我想這是所謂的「同床夫妻床頭吵、床尾和吧!」,不過我可只敢想不敢說出來,要是被普萊他們兩聽到,肯定我會被兩人當作共同目標的對待,所以還是在心裡想想就好。

這時正逢是冬末,我們四人的冬天就在熱鬧的氣氛中飛快的度過。

第三章 青澀與甜蜜

嘩啦~嘩啦~溪流正漫長的流過我的腳下,為了躲避刺眼的陽光我選擇了一塊陰涼的樹蔭,仰臥在鬆軟的綠地上手裡悠閒的拿著剛剛幫花仙子阿麼從圖書館借來的『希爾特大陸的一段歷史』翻閱著,腳邊放著消磨時間用的釣竿,細長的釣線正隨著溪流晃來晃去的。

「…伊琳與貝里的戰爭整整持續了7千日,所有的世界都完全消失,而掉入在奇馬士的深處。 即將面臨死亡的伊琳與貝里,看到世界掉入深崖,伊力歐斯就抓住一片大地與4根橋樑頂到陸地,並且將面臨死亡的生物復活,這樣誕生的地方就是現在的希爾特大陸……。」我專心的念著書上的句子,面對著世界的誕生過程嘖嘖稱奇,這實在不是我們人類所能觸及的領域阿。

「嗨~猜猜我是誰。」一雙手伸了過來遮住了我與書本的視線,一股淡淡的紫羅蘭香撲鼻而來,我貪婪的吸了一口花香,用手將她的手放到我的胸口上。

「我猜是帶著美麗的天使下凡來嚕。」

「呵呵,貧嘴。」她抽回了雙手用手指點輕輕的了一下我的頭笑了笑,週遭的聲音彷彿因此而失色了不少。

依咻~我用力的將身子坐起,書本掉落在身旁的草地上,釣竿被我的腳輕觸搖了一下,溪面掀起了一圈圈的水波。

「你在看什麼書阿?」她好奇的檢起了我掉落的書,輕輕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那是一本半個手掌厚的書,書皮是用動物的皮加工做成的,摸起來的感覺有點粗操,封面畫著象徵世界那塗鴉狀的太陽公公的圖案,底下用黑色的羽毛筆跡以古老的希爾特文字寫成的書名。

「希爾特大陸的一段歷史…?」她照著書名念著。

「恩,這是花仙子阿麼要我幫他跟圖書館的老伯借來,要唸給羅蘭跟克林特那兩個小傢伙聽的。」我將釣竿插穩以防掉落,然後移到到她的身旁坐下「有興趣嗎?」我笑著問正好奇的翻著書的她。

「那要看是誰說給我聽嚕。」她俏皮的將書闔上遞給了我,那燦爛的笑容簡直讓太陽的光輝敗退下來。

我翻開書用我最溫柔的聲音緩緩的念著。

「…伊力歐斯對伊琳與貝里很憤怒的說:【不可再引起戰爭,並且你們要重新誕生。】這樣的緣故他們就各自選擇自己要守護的種族,伊琳選擇了人類,貝里則選擇了嚕啦種族。 嚕啦種族是在混亂石其中的動植物進化而成的,擁有凶暴的個型與單純的頭腦,並且力量又很強大……。」

她靜靜的坐在我身旁,一臉開心的專心聆聽著,只是不知是在聽著故事呢?還是在聽著我的聲音?

溪水依舊嘩啦嘩啦的流動著,四周的樹木隨著微風搖出沙沙聲響,鳥兒站在樹梢上高亢著悅耳的歌曲,這一切在我耳邊彷彿消失了一般,只留下我唸書的聲音與她衣服飄動的聲音。

此刻,時間的指針像是被綑綁住一般,我的感覺既緩慢又深刻,一切有如靜止了一般。

時間在我訴說故事的縫隙中溜走,太陽公公已經披上了夜晚的薄紗,很快的我兩在夕陽下互相離別,我想在多留她下來一會可是卻開不了口,聲音突然哽咽在喉嚨中。

「阿!有流星~」她突然指著我背後的天際驚訝的說。

「阿?哪裡?」

我照著她所指的方向轉頭望向天際,『啾~』一個溫熱的感覺飛快的掠過我的臉頰,她稱我不注意時在我臉頰上啄了一下。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了,那一下不僅在我心中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痕跡,更順手掠走了我的心。

她害羞的退了一大步,我看見她的臉頰氾著大大的紅暈。

「明天見呦~」當她飛快的跑開後,話才傳到我的耳邊,我對著她的背影依依不捨的揮著手。

「恩~明天見。」

在回家的途中,我的腦海盡是她的一舉一動,彷彿重複撥放的影片一般。如果呢,現在有一位傳說中代表著美麗的精靈出現在我面前,也無法讓我回神。

因為對我來說,她就像我的天使,妖精怎能與天使爭彩呢。

如果愛情是毒藥,我想我已經中毒了,而且還很深。

第四章 輕鬆與詼諧

目前我位於修練之塔中,一股沉悶的聲音正以無人能敵威力正催眠著我,比起學校那死板老師的催眠功力簡直是強化板嘛。

「唉呦~好痛!」我摸摸被敲的頭,周公稱機賴掉剛那盤被我將死的棋,哼算你好運。

「誰叫你不專心聽我說話,活該!」一個中年的老頑固,正一手拿著剛剛用來當凶器的書,一手指著我那無辜的頭碎碎念著。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一秒鐘是幾千萬上下的!浪費了,你陪得起嗎?你….」

「……。」

我無言中,真懷疑他這句話的版稅付了多少?有夠沒創意的,每次都來這套!沒錢買國民便當要我請就直說咩!

『鏮~』他又拿起手上那本書敲了我一下。

「好痛!!」

「跟你說過多少次的,要專心聽人說話!」

總共1,253次~我可不敢就著麼回他,鐵定又會遭來一陣挨罵,我裝作無辜的表情聽他訓話。這個中年人是希爾特的宰相,特徵是唸死人不償命的那張嘴,以及那附像死魚眼的眼鏡。自從他派安德那傢伙來找我幫他調查一件事之後,他一有空就找我來聽他說世界的歷史,煩都煩死了。

今天不曉得怎麼哲安那老頭搞的心情又不好,八成是向伊黎私求愛又被拒絕了吧。

哼!管他的,最好就這樣讓他沒人要一輩子,L U A~~~。我偷偷的轉身向他最了一個大鬼臉。

伊黎絲可是個大美人耶,雖然同樣都戴著眼鏡,但人家大姊姊那附可是走藝術派的粉紅色半邊眼鏡,跟那死老頭的死魚眼鏡根本就不能比嘛~

「….總之,下次別再犯了!」

「是。」

「對了,我交代的那件事有進展嗎?」

「恩…目前還沒有耶。」

「恩,我知道了。」哲安頓了頓又接著說「如果有任何發現要記的通知我。」

「是~哲安大人。」

「對了伊黎絲有事找你,你先快去找她。」

「找我?是什麼事?」

「聽她說…好像要什麼簽名吧!」哲安拖著下巴思考著。

「我的?怎麼可能!」我驚訝的問,難道這就是死老頭心情不好的原因?

「臭小子!你皮是不是在養了阿?」哲安一臉陰險的瞪著我,隨手拿出他那把專門欺壓善良百姓的那”根”「需不需要我用這根”+9鎚”宰相專用版來伺候你阿?」

「痾~不了,我先走一步了。」我瞬間退後了十公尺…,早懷疑你有那種病態的嗜好了,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阿!對了。」哲安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叫住了我,一臉很嚴肅的表情「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拜託你!」

「阿?又怎麼了?」我好奇的問,還有比他之前拜託的是還重要嗎?

「借我40!我沒錢買國民便當吃午餐!」哲安很正經的說。

「&^@%#^&*&%#@…..」(礙於不方便呈現出來,刻意消音!)我摸了摸錢包中的40,不甘願的遞給了他,趕緊溜走了。

第五章 英雄與畫像

如此的感覺,不曾有過,
忐忑的心情,亂我心頭。
我的心就像你嘴裡的巧克力般,
輕易化作無盡的甜蜜在你口中。

隨著聲音逐漸清晰,前方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仔細一看原來是普萊。我訝異的看他手舞足蹈的跳著過來,對於他的舉止我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美麗的女神阿…呦!你瞧瞧我遇到誰啦。」普萊來到我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你吃錯藥啦?」面對他不尋常的舉止我向後退了幾步。

「NONO!小朋友~這不是你所能了解滴!」普萊神氣的比著手指在我面前搖晃著「不提啦~我要去找我滴天使嚕~」說罷人已經走了。

爬完樓梯經過兩個轉角處,我終於來到了伊黎絲辦公的房間外。

「伊黎絲姊姊~您找我阿?」我探著頭對著裡面喊,裡頭她正忙著應付堆高如山丘的文件。

「…所以按照歷史來看,關於他們消失的原因可能是…」她嘴裡咬著羽毛筆桿正在閱讀著一篇文件,手邊還有兩大碟的照片,我側頭一看,這不是…。

「伊黎絲姊姊~」我拍了一下她的左肩。

「那就是..誰在吵我?沒看見我正在忙嗎?」她煩躁的舉起左手揮舞著,示意要對方(我啦)別吵她。

「是我啦!」我再度拍了她一下「你不是在找我嗎?」

「阿?原來是你阿。」她慌亂的把文件等收了起來,「最近過的如何?」然後過身來笑著問我。

「還不錯。」我一邊回答著一邊看著她的舉動,雖然感覺怪怪的但卻又說不上來哪邊不對。

「恩…那個…」她從山丘中翻找著某樣東西「我這邊有件事,需要拜託你幫忙,可以嗎?」

「當然可以阿。」我一邊回答一邊好奇的看著她找,當她從中間看見一份資料時開心的停下了動作。

「恩,等事成之後呢,我請你一頓飯當作答謝吧!」她將筆沾了點墨水然後在一章白紙上寫了些東西。

「真的?好期待喔。」聽到她要請客我當然是沒問題嚕,「那我能找哲安大人一起來嗎?」我試探的問著,你說未啥要問著個?還不是被哲安那傢伙給威脅不得不答應的,我可不想天天為此回報呢。

「….找她幹麻?」伊黎絲好奇的停筆問,看來哲安要自求多福嚕。

「…我是想說…人多一起吃…比較熱鬧…。」我可不想連自己的那份都吃不到阿。

「再看看吧。」伊黎絲隨口應了一聲「先幫我辦好這件事。」她將紙條連同資料放進一封袋子裡並交給了我。

「恩」我接過了那份袋子。

「這邊有四份資料要給四個人,你幫我把資料分別交給他們,然後在那張紙上請他們簽名表示收到了,你在將紙條帶回來給我。」她一口氣的說完。

「喔,這很簡單的,應該很快就能完成了。」我望著袋子猜測著,即使在村子的偏遠地帶,只要我腳程趕一點,晚餐前送完應該沒啥大問題的。

「這很趕,當然要盡快完成。」伊黎絲陪著我走到房間門口「你等會就去找安德,跟他要那四人的畫像。」他指著樓下外的方向說道。

「畫像?他們不是村子的人嗎」我奇怪的問她,只要是村裡的人我都熟悉了啊,沒有必要帶張畫像去找人吧?

「不是阿!我又沒說他們在村子。」伊黎絲一復理所當然的說著。

「痾!那他們是哪裡人?」我突然覺得有被坑的感覺。

「我不知道阿!所以才要你來,不是嗎?」她回答的有夠直接的,這不是擺明吃定我了嘛!

「痾,感覺有被騙的樣子…。」如果要去別的地方,那只請一頓哪夠阿!非得跟她都凹一點。

「呵呵,那是你的錯覺啦。」她拍拍我的背笑著回答,「不然你辦好之後,我就答應多請一個人!怎樣?」

「…感覺還是很吃虧…算了,就幫你這次。」有加總比沒加好「別忘了回來要請兩人份的喔」為了怕她忘記,我得提醒她一下免的被賴帳。

「好~好~好~我不會忘的,你趕快去跟安德要畫像吧。」她說完便又回到位子上繼續應付她那作山丘了。

「好。」我說完變離開了,下次來在問她有關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吧。

在塔外,安德看過了伊黎私的紙條之後,拿個四份人物的圖像給我,上面還有他們的姓名。從上面可以得知其中一名是黑髮的哥哥,另外還有黃褐色長髮的姊姊、金色短髮的姊姊以及最後一位哥哥。

「阿勒斯、巴爾蒂亞、卡蕾兒、杜倫…要交給他們四個人阿。」我依序的念著他們的姓名。

第六章 民兵隊的任務

再問過安德之後,得知其中的阿勒斯以及卡蕾兒都居住在位於樂園鎮南方的獅子城某處,於是我決定先從那裡著手。

「大翼~」當我正往南邊的出口前去時,後方有個人突然叫住了我「可以幫我一下嗎?」

「誰叫我?」我回頭看。

「是我啦。」蓓蒂正拿著兩大袋的袋子蹣跚的說。「喂~先來幫我提一袋啦!」她喘氣的放下了袋子對著我喊著。

「喔~」我走了過去順手將一個袋子提了起來「幹麻一次拿著麼多阿,分開拿不是比較方便嗎?」

「因為我們忘了拿外出通行證,喜兒她正回去拿。」蓓蒂解釋著「原本我以為很輕沒問題的,誰知越拿覺得越重咩,嘿嘿。」

「真受不了你,要拿去哪?」我提著袋子問。

「我跟喜兒約在北方的出口等。」

「這不是肥料嗎?」我將袋子打開來看看裡面。

我望著那堆深黑的泥土,手探了進去摸摸感覺十分鬆軟「你要種花用的?」

「唉呦~不是啦。」蓓蒂搖搖手道「這是傑特要我幫忙送給克莉兒的東西,她正急著要呢。」

「你是說泰坦墓穴那個美麗花園的克莉兒阿?」我提著袋子陪著她往北方走著。「這麼說花季的比賽也快要到嚕!這次競爭好像很激烈耶。」

「是阿,所以她才拜託傑特幫她運新鮮的肥料過去。」蓓蒂點頭道,她稍微拖高有點滑落的袋子又接著說「不過民兵隊那邊的事他忙不過來,所以才拜託我幫他送過去的。」

「喔,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接著問「不知道傑特他們最近怎麼了?看他們很忙似的。」

「恩…我不清楚耶,好像也跟花季的比賽有關吧。」蓓蒂搖頭答道。


我們來到北方的出口,這時喜兒正拿著通行證再與警衛兵登記著。

「喜兒~我們來了」我對著她喊著,只見她正滴著頭寫著簿子。

「任務…送肥料、委託人…傑特、目的地…泰坦墓穴…好了。」喜兒邊寫邊唸著,然後把登記簿還給了警衛兵。

「謝謝,那麼出去要多加小心。」警衛兵接過簿子打開了門說道。

「好的。」說完我們便走出了樂園鎮。

「你們好慢喔。」途中喜兒向蓓蒂抱怨著「害我等好久。」

「我這不是來了嗎!」蓓蒂笑著說「阿,對了大翼你另外還有事嗎?」

「喔,我原本要去獅子城的,不過沒關西啦。」

「抱歉,把你拉過來幫忙。」喜兒帶著歉意道。

「沒關西啦我又不趕。」我趕緊安慰道「而且我也好久沒去克莉兒花園看看了。」

「恩~謝謝你。」喜兒臉上開心的笑著「那等送完,我在陪你去獅子城,好不好?」

「恩~當然好阿。」我望著看她開心的樣子,女孩子果然還是笑起來好看,讓我心口感覺甜甜的。

「喂~喂~喂~兩位」蓓蒂再一旁提著袋子抱怨著「別只顧著沉溺在兩人的世界阿!很重耶!」

「阿!抱歉!抱歉!」喜兒像向蓓蒂身旁跑了過去。「蓓蒂姐!我來幫你拿另一邊。」

「哼~算你還有良心。」蓓蒂嘴巴氣嘟嘟說道。

「喜兒你看某人,嘴巴嘟得高高的,像不像小豬?」我偷偷的走到喜兒耳朵旁偷偷的說著。

「噗~」喜兒偷偷捂著嘴笑。

「蝦咪!死大翼!你~供~蝦~咪~」蓓蒂氣憤的質問我,哎呀~運氣不好,被她偷聽到了!
(翻譯:供蝦咪-說什麼。)
「哇蝦咪隆謀供~哇蝦咪隆謀供~」我趕緊偷偷的往前跑。
(翻譯:哇蝦咪隆謀供-我什麼都沒說)
「死大翼~有種別跑,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蓓蒂拉著喜兒開始追趕著。

「阿~蓓蒂~」喜兒邊跑邊求饒著。「跑~慢一點啦~~」


在泰坦墓穴內,克莉兒訝異的望著三個氣喘噓噓的傢伙提著兩個袋子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稿的那麼喘?」克莉兒不解問,當我們把肥料交給他時正喘著大氣呢。

「呼…呼…這…說來話長…」蓓蒂一邊喘著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我。

「嘿嘿…呼…」我給她一個賊賊的笑容,不過一邊喘氣一邊笑應該不怎麼好看吧。

「你們先過來喝杯水,休息一下吧。」克莉兒好心的說,我們點頭表示同意,便跟著她進屋內休息。

第七章 破碎的花瓣

「今兒天氣朗,花兒處處香…」

我一打開門正要踏入時,便聽見普萊正拿著一本書傻頭傻腦的著,我彷彿還看見在他身後浮現著漫畫般的鮮花背景,我們望著他的樣子呆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怎麼了?」克莉兒在後面奇怪的問。「為什麼不進去呢?」

「阿?克莉兒你回來啦?」普萊聽見門外的聲音轉頭過來,恰好發現變成木頭人的我們「呦~這不是我那摯愛的友人們嘛!你們怎麼會來這?」普萊隨手將書放在桌上「阿?難道是被我那美妙的歌聲所吸引到這?」普萊一手摸著胸口一手拖著上方很感性著說著「歐~神阿~我真是罪過阿~」

「嗚噁~~~」我們三人捂著嘴一人一個方向,各自找地方吐。

「死普萊你少噁心啦!」不愧是蓓蒂首先開口道。

「對嘛!對嘛!」我跟喜兒也跟著附和。

「我哪有阿…」普萊一臉無辜貌,不過蓓蒂可不吃他那套「說!你到這來到底有何目的?」蓓蒂一把抓住普萊的衣領,從腰際拿出她新換裝的紅色通通樂對著普萊的臉威脅。

「大…大…大姊…」普萊哀求道「通通樂下留情阿~~~」

「少廢話!還不快說!」

正當我們無情的等著看好戲時,「是我拜託普萊先生來幫我一個忙的。」克莉兒從旁邊笑著回答。

「是…是阿。」普萊指著桌上那本剛才手上的書「那個…克莉兒,有關那朵花的圖鑑我已經跟圖書館借來了。」

「喔?你已經拿回來啦,謝謝你了。」克莉兒開心的將圖鑑取過來,拿到沙發旁快速地在翻閱著,「我看看喔…幻域河…星夢谷…咕咕森林…」我看她似乎在找尋某種東西,我想如果是圖鑑那因該是再找某種花吧?

「圖鑑?原來你那時候是去借書阿!」突然熊熊給他想起來,一股邪惡的念頭油然而生「我還記得某人唱著什麼…心頭…化成巧克力溶在你嘴裡…還有什麼心愛的…疑?我怎麼突然想不起來,那首歌怎麼唱阿!」

「阿!你居然陷害我!」普萊不知這句話,讓自己已經踏入了陷阱,我發現自己還真壞。

「普…萊…」一股來自深淵的聲音正呼喚著他,手上的通通樂早已喚化成血紅色的超大拳套,我彷彿看見旁邊還附註著能力數值【+999毀容必用版】,「普萊先生!請。問。那。首。歌。怎。麼。唱。阿?」聲音還略帶莫名的寒氣。

「對呀!我。也。很。好。奇。ㄋ。ㄟ。」獵物已經上門了,只要再補上一腳嘿嘿「不知道是對著哪位幸運兒唱的?好羨幕呦~」

「大翼~~~」普萊對著我那句哀嚎著。

「阿?普萊有喜歡的對象阿!」喜兒吃驚地問「那蓓蒂姐不就…」突然喜兒訝異的說著。

「喜兒~~~」普萊跟蓓蒂兩人同時望向喜兒,喜兒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嘴。

蓓蒂的臉突然多了兩顆大頻果,看起來超紅的「你…你…在胡說些…什麼阿…」蓓蒂一臉不知所措的扭著身子。

「我…我…我才沒有…」普萊結巴地說不出話來,看來喜兒的功力比我還高,才兩句就讓兩人不知所措。

「阿!」克莉兒大叫了一聲,我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都轉過去看她,只見她開心的在那邊痴痴的笑著「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克莉兒興奮的拿著圖鑑指著一頁我沒見過的花「你們看!你們看!是不是很美阿?」她激動的笑著問,彷彿不需要我們的回答似的,又沉溺在她的世界中。

「這不是很稀有的寒穴品種-泰坦之光嗎?」蓓蒂看了看圖鑑上的花。

「恩阿,那可是很難找的到喔!」克莉兒侃侃而道「不僅如此,就算運氣好剛好讓你碰到了,聽說沒有一定的實力,是不能從保護花的守衛那邊輕易地取得呢。」

「所以連你也沒辦法拿到了?」我提出了歸納的問題。

「沒關係,還有你們阿!」克莉兒笑著指著我們,眾人皆一片鴉然。

「那我們能有什麼好處?」普萊真不愧是普萊,馬上就想到回饋。

「我能寫保證書,推薦你們進入民兵隊!」克莉兒從背後的包包拿出一眼就看的出她早就預藏好的四份文件,上面抬頭用斗大的字寫著【民兵隊推薦專用版】。

我看了看文件在看看克莉兒然後嘆了嘆氣「好啦…算我們怕了你了。」我看她高興的樣子於是接著問「那花在哪邊?」

「就在…這裡!」克莉兒指著地下說著。

「這裡?」我們疑惑的看著她的腳下,不過卻空空的沒有任何的東西。「哪裡阿?沒有東西阿!」

「花就在泰坦墓穴裡面!」克莉兒比著圖鑑上的一段註解。

「……。」還真是詳盡的解說阿,害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上面就寫著一句。

泰坦之光只生長在泰坦墓穴裡,位置已不可考。

第八章 神秘的法師

昏暗的洞穴只有火把微弱的亮光,不知從何吹來的風將影子吹的搖搖晃晃,居住在頭頂的眼睛不時的偷瞄著我們,我們一個緊接著一個倚著前方的腳步前進著。

「咕~~咕~~」在封閉的洞穴裡聲音來回的傳遞著,隨著一聲兩聲到一群聲音,頭上不斷的發出低長的聲音,聽起來既陰森又恐怖。

「嗚~好可怕喔!」普萊突然從旁邊拉著蓓蒂手說著,不過實在是感覺不出那傢伙是真的害怕。

「…。」我們被他突來的一句搞的說不出話來,蓓蒂更是一把把手抽開。

「你有沒有搞錯阿!人家女生都沒喊可怕了,你一個男生在怕什麼!」蓓蒂殘酷的遠離他兩步,似乎在防備又被他偷抓。

「人家…人家比較纖細咩!!」普萊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著,身體還不停的扭著。

「……」我們瞬間雞皮疙答掉滿地。

「你…你…看我會不會把你給埋起來!」說完蓓蒂已經用圓鍬挖了一個大洞,把普萊給丟了進去要把他埋起來。

「阿~~~不要啦!大姊!偶知道錯了~~~」

「喂!你們看!」喜兒在前方呼喚著我們「我發現我們要找的花了!」

喜兒正站在一個小湖的邊緣,湖泊的四周生長著些許的植物,當我們趕到時發現在湖中央的一個小沙丘上的那幾朵花。

「阿~~好討厭喔!怎麼會長在那種的地方。」看來蓓蒂在湖邊猶豫不決似乎是不想涉水過去,她轉向普萊眼神似乎在求助。

「等等,我先試試水深不深!」普萊靠到了湖邊灣了下來,他用量尺試探了一下水深,那是一種測量的工具,平時可折疊藏於包包之中,要用時可以打開到2米的長度。

噗通,量尺沒入了水中,隨著上面的刻度增加我們一邊數著,100…110…120…湖水彷彿沒有底似的吞食著量尺,我們再次聽見的噗通聲,普萊的手落入了湖面,手中的量尺早已完全沒入湖中。

「阿…。」隨著知道結果,我們的心已經涼了一半,看來不能涉水了,在這麼深的湖中難保沒有什麼危險的生物在裡面,輕易貿然下水是相當危險的。

「這下子該怎辦?」普萊收回了量尺向大家問,。

「恩…」大家也都搖搖頭不知如何是好,面對數十米的距離眾人也只能搖頭嘆息。

「小傢伙!你手上的那根法杖是裝飾品嗎?」一道響亮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響起,我們被突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啪啦!一道火光照亮寬廣的洞穴,光芒雖然明亮卻不刺眼,在火光下一位穿著法袍的人正倚靠在岩壁休息著。

「怎麼了小傢伙?這樣還不夠清楚嗎?」神秘法師的話再度傳來。

普萊望向我沒有說什麼,喜兒跟蓓蒂臉上一附擔心的樣子,我輕輕的拍拍喜兒的肩膀細語道「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來到湖邊轉頭望了法師一眼,看上去感覺他不像壞人,在回頭看普萊他們,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笑容後,便一腳踩上我的手杖從水面上滑行過去。

手杖有如小船一般快速的飛越湖的上方,廣大的湖面因而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我警覺的注意著湖底的動靜,彷彿有不尋常的東西潛藏在裡面。

5…4…3…2…1…終於來到了湖泊中央的小島,我轉身向普萊他們招手,看樣子對岸的他們似乎鬆了一口氣,我彎下來要摘取一朵花時,島上四周的水面突然劇烈起來。

「大翼!!」對岸的喜兒對著我尖叫著。

突然間我感覺腳下的小島彷彿有生命一般開始動了起來,我察覺到不對竟趕緊踏上法杖朝對岸滑去。

「嘩啦!」小島突然從水裡朝著上方升起,一條看不清楚的長條黑影浮出了湖面,水面被劇烈的揚起三層樓高的波浪,彷彿巨大的水圍幕一般。

「大翼!」普萊他們緊張的在對岸喊著,他們巴不得我的速度能在快一些,只是我終究逃不掉被波浪吞噬的命運,我被巨大的水壓給瞬間沖進了湖裡,湖水從我口鼻中擠掉了僅存的空氣,零碎的氣泡離我越來越遠。

我緊緊的抓著花及手杖不放,湖裡的水流將我劇烈搖的暈頭轉向,終於稱著水流減小之際,我讓身體隨著浮力向水面浮去。

「嗚哇!」探出了水面我趕緊大口大口的吸著,還好湖水並不像海水那麼鹹,我慶幸的嘔著不小心吞入的湖水想著。

「大翼快逃阿!!」對岸激動的對著我喊著,臉上的表情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我偷偷的轉頭望去。

「這是!!」一頭超級巨大的藍鮫正開著飢餓的嘴四處搜尋著,由於長期棲息在黑暗的地方所以相對的性格也變得異常暴戾,也許是因為嗜血的性格,所以就連表皮都變的暗紅色。

「你還發什麼呆阿!還不快逃!」普萊見我沒有動靜急著喊道。

對喔!再不逃就會變成它的點心了。

我趕忙藉著手杖朝普萊她們游去,這時水聲驚動了藍鮫朝我這邊沖了過來,那個速度實在快到不像話,轉眼間就已經到我身後了。

「快阿!」我著急的催著手杖,雙腳更是賣力的推著水,普萊她們更是著急的不得了。

「普萊!你快想想辦法幫幫他阿!」喜兒著急的拉著普萊。

「可是…我不會遠距離攻擊阿!」一時之間普萊面對我身後那隻也不知如何是好,岸上的她們只有乾著急的份。

這時誰有沒有注意到的神秘人突然起身。

『啪磯!!』一道黑色的影子快速的掠過了我的頭頂,身後突然傳來撕裂及藍鮫慘叫的聲音,我轉頭一看,一個黑黑的人影拍動著一雙翅膀浮在空中,藍鮫則是被驚人的力量給撕成了兩半。

普萊驚訝的轉身查看先前神秘人所坐著的位子,卻只留下一件掉落的衣袍。

第九章 迷路的惡魔

「那是惡魔!」我們驚訝的望著空中神秘人,跟剛才的藍鮫比較起來,或許眼前的惡魔更加來的危險。

「嘻嘻!」惡魔突然飛了過來一把把我抓了起來,俏皮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天真的小女孩,等等…女孩!?身後一位穿著火辣的黑色緊身皮衣的小女孩,與成熟的身材相反的是那俏皮的臉蛋兒,這時我發現自己正被惡魔女孩雙手抱在懷起飛翔著,背後那強烈的觸感實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們咻的回到了岸邊,惡魔女孩的手卻不捨的放開我。

「喂!你做什麼,還不放開他!」喜兒見我們的樣子激動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簡直自在吃醋一般凶惡,普萊跟蓓蒂被她突來的話所嚇到,兩人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她。

在經過一番折騰之後,終於將泰坦之花送到了克莉兒手中。

「噗…哈哈哈~~~」克莉兒殘忍的指著被惡魔女孩死纏不放的我狂笑,害的喜兒氣到嘟著嘴轉頭不理我,我哀求的向普萊他們求救,卻得到跟克莉兒相同的回應。

「噗…據說…據說惡魔他們的習性,只要…只要是被他們所檢到的…東西,…就會被他們…他們認定為是…屬於自己的!」克莉兒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完,她辛苦的撐著肚子表示,這還是頭一遭聽說有【人】被惡魔撿到。

「喂!你快放開他!他才不是你的!」喜兒聽的氣到跟惡魔理論。

「人家鼻要~」惡魔女孩不在意的將我抓的更緊,樣子像是不肯放棄手中玩具的孩子般「他是我撿到的,所以他是屬於我的了!」惡魔女孩一附理所當然的說著,頓時我們啞口無言。

「才…不是…才不是呢!」喜兒臉變的好紅好紅「大翼他…他…」喜兒害羞的低下了頭,聲音變的比螞蟻還小聲。

「你說什麼?」「他怎麼樣?」普萊跟蓓蒂兩人同時好奇的接著問著。

「大翼他…他…他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喜兒被惡魔女孩激的一口氣吼了出來,聲音大到整個洞穴震動的餘音回盪了好一陣子,說完她卻滿臉害羞的跑開了。

「阿!等等阿,喜兒!喜兒!」普萊見她一個人朝著洞穴跑去趕緊追了上去。

此刻,我的腦袋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知覺,只留下喜兒剛才那句強烈的告白不斷的在我腦海中重複著。

大翼他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一個人的!一個人的…

碰!背後背蓓蒂拍了響亮,「大翼你還在發什麼呆!」蓓蒂見我那樣子好氣又好笑的說著。

我的思緒被蓓蒂這麼一拍後,回到現實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追出去。

「阿!不行~」惡魔女孩見我要離開,雙手拼命的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你是我的,不可以自己跑走!」她嘟著嘴不高興的搖著頭,雙手用力的抓著不放。

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轉頭向蓓蒂他們求援,克莉兒於是從架上取下一個糖罐,從中取出一顆糖彎著身子遞給惡魔女孩,「小女孩,可以告訴姊姊妳是從哪邊來的嗎?」她微笑的問。

惡魔女孩警戒的看看克莉兒手上的糖果,然後在望了對方的笑容數秒,「曼曼不知道,曼曼跟哥哥出來旅行卻迷路了。」惡魔女孩放開了抓著我的雙手,緊張的接過克莉兒手中的糖果。

「曼曼?妳的名子叫曼曼?」蓓蒂見狀也接著稱讚「妳的名子很好聽喔。」

「姊姊謝謝~」曼曼一聽到有人稱讚她,臉上馬上開心的笑了起來,惡魔的樣子看起來不僅像個十來歲小女孩,就連動作也很淘氣的讓人產生錯覺,蓓蒂偷偷的向我示意女孩就交給她們應付,要我趕緊稱機逃走,於是我對她點點頭趕緊悄悄地退出屋子。

如果不看她頭上的角跟背後的翅膀,也許我真的誤以為曼曼真的是只有十多歲的天真小女孩。

一路上我隨著喜兒她們的足跡朝著洞口跑去,終於在洞口外面遇見了她們。

「等…等一下~喜兒。」一下子跑太急胸口有點喘不過氣,法師的體力實在不怎麼好。

「阿!」喜兒聽見我的聲音發現我從裡面出來,正猶豫的要不要等我時,普萊馬上機警的飛快地擋住她的去路,我邊跑邊向普萊比手勢表示感激。

「妳好壞!」在兩人膠著的時候,我終於抓住了她,「哪有人說完話,不等對方回話就跑走的。」我撒嬌的向她埋怨著。

「人家…」喜兒一時不知所措說不出話來,只是臉紅的低著頭不敢看我,這時普萊稱機鼓勵的拍拍我背後,偷偷的溜回去了。

隨著我兩感覺的發酵,我們也跟著季節步入了浪漫的春天。

第十章 民兵隊的證明

「喔…你們的推薦人是克莉兒小姐阿。」民兵隊的傑特在看了克莉兒的推薦信之後推斷道。「這麼說這次的花季比賽,因該會很令人期待嚕!」

沒錯,從泰坦墓穴回來後,我們已經帶著克莉兒的推薦信回到了民兵隊上。蓓蒂拿著之前的任務捲軸以及推薦信,與普萊兩人正站在傑特桌旁等待著他的審查,惡魔曼曼正充滿好奇心的在屋子裡東翻西找的,我跟喜兒則坐在等待用的沙發上。由於在排隊審查的人很多,所以我們等待的時間有點久,喜兒已經累的靠在我的肩上睡著了,我隱約還能在耳邊聽見她細微的呼吸聲。

「嘿嘿!」普萊摸摸鼻子得意的笑著「那當然我們可是歷經了千辛萬苦,才完成這項艱鉅無比的任務呢」

「喔?!」傑特放下信抬頭質疑著,我無奈的搖頭嘆氣自己怎麼會跟那個傢伙一起來。

「ok!文件我已經確認過,沒有問題。」傑特從底下的抽屜取出了四枚橢圓形的東西「這是正式隊員所佩帶的徽章,正面圖案是我們的隊徽,後面的數字是入隊的日期及編號。」

「恩。」普萊轉了一下手上的徽章,點頭表示了解。

「對了,你們覺得我身上這件新設計的民兵隊隊服如何?」坐在傑特一旁的米且爾比了比他身上那件衣服中央的人頭圖案說著「上面還有我帥氣的大頭圖案喔!看起來很棒吧。」

「我說米且爾,你還不死心阿!」傑特無奈的在一旁嘆氣「你想設計新隊服我是不反對拉,可是你那圖案…」看樣子傑特有點不耐煩了。

「我說傑特阿,這你就不懂得什麼叫品味了!」米且爾得意的說。

「看起來實在好醜。」蓓蒂一口道出了她的看法,從她的語氣聽來她並不怎麼認同米且爾的審美觀,普萊也是點頭表示認同蓓蒂的看法。

「阿?蝦咪!這麼漂亮的東西妳們居然認為很醜!」米且爾一臉不可置信,不過四周的人卻是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蓓蒂的看法,老實說我也認為身上穿著一件有人頭圖案的衣服實在…。

「我…我不信…那個…那個小妹妹!」米且爾到正在一旁玩著的曼曼面前,「小朋友最天真無邪了,來告訴叔叔你覺得這件衣服好不好看?」米且爾不死心的問著。

「阿?」曼曼被突然問的莫名其妙,她不知如何是好的轉向我這邊。

「小妹妹!不是那邊拉,你看叔叔這邊!」米且爾見曼曼轉向我這,開始著急的拉著他那件衣服靠到曼曼的視線前,結果當然是…。

「呀!變態~~~」曼曼被衣服上的圖案嚇的一拳把眼前的人爆飛,我們只見米且爾大叔撞破窗戶呈現完美的拋物線,朝著村莊的另一端飛去。

啪~啪~啪~啪~頓時屋內一片稱讚那一拳的掌聲。

第十一章 馬夫的南瓜

神奇的魔法灑在南瓜上,
英挺的馬兒領導四隻小可愛,
乖巧的少女換上高貴的禮服,
王宮、舞會、王子、愛情。

鐺鐺鐺!半夜12點的到來,
少女悄悄的來,匆匆的離去。

匆忙中!
遺留下玻璃鞋,
卻帶走他的心。

話說,如果在大陸上想到來回城市的話,除了走路之外,一般人如果有點小錢通常都會選擇搭乘馬夫先生的魔法南瓜車!

「我們的服務可是就連辛蒂蕾拉小姐都讚不絕口的口碑呢!」

搖搖遠遠的就能聽見馬夫得意的口頭禪,幾乎可以說是每個經過的路人都得聽他說上這句。

「嗨!各位年輕的小夥子們!今天要上哪兒去阿?」馬夫先生還是很有活力的樣子,一見到我們前來就大聲的對我們說著,豪爽及純樸的性情是相當道地的樂園鎮風情。

「你好馬夫先生,我們幾個要到騎士城獅子鎮。」

「我看看喔。」馬夫先生豪邁的大聲說著「一共是五位客人!」說完便帶領我們到他的魔法南瓜田,一眼看去整片的綠色藤蔓中鑲著一顆顆飽滿的南瓜。

「就選這顆吧!」馬夫先生手上的杖在空中一揮,在他神奇的法術下出現的一輛華麗的南瓜型馬車。

「阿!我要先上去。」曼曼見到變大的馬車開心的搶先上車,外表看似不大的馬車裡面卻意外的寬敞,「這也是魔法吧。」蓓蒂好奇的看著內部推測。

「飛行中記住別把手伸出窗外喔。」馬夫先生看著我們好奇的一群人提醒著。

「飛行?」普萊剛要轉頭詢問,馬車已經步上了空中的航道奔馳起來,「呀阿!」喜兒嚇的緊緊抓著我不敢向外看,普萊一臉鐵青的直視著馬車頂部,蓓蒂跟曼曼卻是神采奕奕的望著外面。

「呀呼~出發嚕!」曼曼朝著窗外大喊「獅子城我們來嚕!」

第十二章 熱鬧的獅子城

「哇!好熱鬧!」一進城裡我們就感受到獅子城素有的活力。

嘩啦!熱鬧的喧鬧聲幾乎掩蓋掉獅子鎮的每一個安靜的角落,放眼望去大街上盡是擁擠的人潮,其熱鬧的情況有如百貨公司大拍賣時的盛況-擠死人阿!

「哇賽!人實在是有夠他多的。」普萊的說法我們一至點頭同意。

「大翼,你說要找誰來著?」蓓蒂問道。

「等等,我拿文件出來…」我打開放文件的包包除了四封紙袋外,還有四份畫著人像的圖畫,圖畫頭像上面分別寫上阿勒斯、巴爾蒂亞、卡蕾兒、杜倫四人的名子。

「哇!帥哥耶!」蓓蒂拿走最上面的阿勒斯那張圖畫稱讚。

「真的?我看,給我看看。」喜兒跟蓓蒂爭著看。

「這位長頭髮的金髮姊姊好漂亮!」曼曼拿走第二張的卡蕾兒。

「這張綠頭髮的妖精姊姊才美呢。」普萊拿著巴爾蒂亞那張稱讚。

至於乏人問經的杜倫那張則是在我手中暗自淬泣(笑)。

經過一番討論之後,為了減少找人的時間我們決定分組行動,普萊跟蓓蒂一組、我跟喜兒一組。

「曼曼你要跟大翼他們嗎?」普萊對著不斷好奇的四處觀望的她問。

「阿?不用。」突然刷的一下子就張開了背後的翅膀。

「嚇!」普萊被她嚇了一跳。

「我的小傢伙就暫時借給你吧!」臨走前曼曼對著喜兒說「等等我會要回來!」說完便一溜煙的飛走了。

根據曼曼的說法,即使外表看起來不大但是年紀卻是我們的好幾倍,即使我覺得不妥,但她仍強行決定叫我小傢伙,不過我怎覺得曼曼的背影有點孤單?

「哼!他才鼻是你的!」喜兒偷偷的對著曼曼的背後吐舌頭抗議,被我不巧發現,「呀阿!討厭!」喜兒馬上臉紅害羞低下頭的轉過去,女孩子就是不一樣,一點小動作都覺得好可愛。
(翻譯:鼻是 = 不是)

「痾…」普萊沒輒的呆望消失的曼曼。

「那等等我們分頭見。」蓓蒂拉著普萊對我們招手。

「阿!對了。」我從包包拿出一跟煙火遞給蓓蒂「找到人後用這個聯絡我們。」

「ok!」普萊手比的ok的手勢自信的說道。

「那我們走吧。」我牽起喜兒的手。

「恩。」喜兒露出許久不見的笑容。

「人好多阿。」我努力的在人群中四處探望要尋找的人,面對密密麻麻的人海這實在有如大海撈針一般。

「恩..。」喜兒再一旁點點頭,因為怕被人潮沖散所以我們彼此靠的很近,亮麗的長髮夾帶著紫羅蘭香隨風飄來,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深怕被擠走。

「呀!」一位匆忙的騎士不小心擦到她的肩膀,她被推開了兩步,我趕緊將握緊她的手然後用另一隻手護住她。

「沒事吧?」我擔心的問,兇手早就稱機混入人群之中。

「我沒事。」喜兒緊靠著我胸口輕輕的搖兩下頭,在近距離下我忘神的注視她,突然覺得自己彷彿是事上最幸福的人,其他的的一切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我多麼的期望時間就這麼的永遠靜止。

第十三章 暴雨下的旅店

一顆、兩顆、接著一片。

在天空出現一道象徵連中的閃電,

整個世界彷彿中了柏青哥的頭獎,

嘩啦嘩啦~無數的小鋼珠有如瀑布一般落下。

整座城鎮的喧囂聲被突來的大雨聲所取代,街上的人們慌張的四散躲雨,擺攤的商人也倉皇的收拾的物品,飛翔的鳥兒紛紛隱藏在屋簷下、樹下間,野外的咕咕們也消失在雨幕中。

大翼他拉著我的手奔離水的廣場,髮稍不時的滴下惱人的雨珠,迎面而來的雨珠及冷風不僅讓我難以張開眼睛,也不斷的帶走身體的溫度。

一股溫暖的感覺從他緊握著我的手中傳來,從手掌、手臂、身體直達我的內心。

這是他的魔法吧?

我想是的!除了溫暖,我還感覺到他那濃濃的關懷。

那這是愛情的魔法嚕!

我微笑的品嚐他的貼心。

「討厭,衣服都濕掉了。」面對溼透的衣服我哭喪著臉抱怨,輕輕的撥開額頭前揪結的頭髮,感覺身子在那溼透的衣服裡不斷的抖著,地板被從我的髮稍及衣服不斷的滴下雨水淋濕。

「我去跟老闆訂客房,不然這樣下去會感冒的。」大翼解下身上的外袍披在我的身上,他的眼神似乎看穿了我在發抖的樣子。

「阿…可是你…」發抖的身體讓我無法完整的一口說完,他不顧我的話硬把外袍批在我肩上,看見他穿著溼透的襯衫在冷風下硬撐的臉孔,我感覺好不捨。

「別擔心,我還很壯的。」大翼笑的說著,他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先坐在椅子上休息,但我卻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的發抖。

「謝謝…」我緊緊的裹著他的外袍,外袍上隱約聞道他獨特的味道,那是藥草的香氣吧。

「我去訂房間,雨那麼大看來今天暫時沒辦法找了。」他跨步的走向櫃檯,在排在櫃檯等著訂房間的人群中,獨獨他的背影看起來最可靠。

半掩的窗外還在下著大雨,我的心卻好溫暖。

第十四章 黑髮的男子

手上沉澱的酒杯,
期使喝上千萬杯,
也得不到你的愛。

我這麼的愛妳,
為何妳不愛我?

在酒店的罷台旁,一個有著烏黑頭髮的男子五音不齊的唱著,身體還不斷的隨著每唱一句就跟著左右搖擺。

「喂!…咯,…老闆阿!…咯…」男子不住的打咯,檯面上不規則的排滿了五六支的空瓶,滿身的酒味他有時還不經心舉起背後的大劍胡亂揮舞的,惹的四周沒有人敢坐在他附近。

「嘖!那個傢伙又來了。」人群中一個人厭惡的對著同桌的說。

「你看他,每次都喝的醉醺醺,那一身的衣服不知道有多久沒換了。」另一人一邊偷偷比著男子說還一邊用手捂著鼻子。

「在…咯…在給我來一…咯…一瓶酒來…」霸台上的男子沒有聽見別人的低語,拿著空的酒瓶對著前方來回的搖擺著,擺在一旁的酒瓶被手軸輕觸推到了桌緣,而左右晃動顯的搖搖欲墜,男子沒有注意到仍不斷的向老闆要著新的酒。

「吵死了…」一名坐在角落的客人不經意的道出,語氣聽起來似乎是因為男子的舉動感到不悅。

「你…你說什麼!…咯…」男子碰的一拍檯面生氣的怒道,酒瓶被這一拍紛紛因為震動而滾落,第一瓶很不幸運的被後來的酒瓶彼此撞裂開來,隨著一連串響亮全大廳的破裂聲,滿地的玻璃片四散一地。

所有人都被突來的一拍嚇了一跳紛紛轉頭過來,男子怒目相向的瞪著四周,眼光來回的穿梭在每一位客人中像是在尋找剛才出聲的人。掛住背後大劍的鏈條在微弱燈光下搖晃了一下,角落的客人鱉見陰暗中鏈條反射的亮光不禁震了一下,他瑟縮的不敢抬頭。

「你喝多了,阿勒斯!」穿著黑色制服的老闆貝隆從陰暗的酒庫中出來,他是一名已經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隨著年歲增長的白髮逐漸取代黑髮的地位,據人們謠傳老闆從前曾經是某個有名的強盜集團的首領。

不過他給人的感覺卻跟凶狠的強盜完全搭不上,反倒是讓人覺得他原本就是繼承這間酒店的家業,歡笑及盡興是人們給這家店的評價。

「你…咯…少管…,我…咯…哪有…喝多…咯。」阿勒斯被酒氣漲的猛打咯,雖然勉強站著卻是搖搖晃晃的樣子,阿勒斯猛然覺得雙腳無力,一股腦兒的軟趴在椅子上,兩臂筆直的掛在椅背上,整個人失神的直視著別人看不見的幻影。

「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搞成這樣?」老闆貝隆還是拿了一瓶酒來,他手法飛快的將不知名的粉末秤著開瓶的同時,藉由一手的遮掩加入了阿勒斯手上的酒杯中,細小的氣泡不斷的從杯底冒上來。

咕嚕。阿勒斯不經心的喝下老闆為他『特調的酒』,隨著一股強烈的濃意襲來,模糊的幻影逐漸清晰的印入了阿勒斯的眼簾,最後他的身體屈服的趴倒在桌上,隨著呼吸的打呼聲中參雜著阿勒斯的夢話。

「不要離開我…卡…蕾兒…」

貝隆反常的拿起了放置在架上的小提琴,所有人都瞬間沒了聲音彷彿突然間啞巴了一般,清脆的琴聲取代了寂靜的聲音,隨著琴音編織的樂聲老闆貝隆跟著唱了起來。

孤單的一顆心,
寂寞的兩個人,
相遇在希望的道路上。

當巧合拉近了彼此的間距離,
在希望大道上我兩不再分離。

朋友們!高聲歌唱吧!
唱出我們的喜怒哀傷!

Jumping to the music (隨著音樂舞動)
Dancing to the groove in you (隨著你心中的韻律舞動)

當你我的聲音融合為一個,
在寂寞的內心中獲得彼此,
那是屬於我兩的珍貴回憶。

隨著貝隆的歌聲,原本趴在桌上的阿勒斯悄悄的留下了眼淚。

「不要離開我…卡蕾兒..…」

第十五章 迷惑的女王

一樣的時空,相隔的兩份心情,
天上的銀河,分離牛郎與織女。
傾盆的大雨,兩人孤獨的眼淚。

每年七夕前的豪雨季節,
就像兩人不堪寂寞的淚。
不僅溼透了人們的衣賞,
也淋入了暗戀人的內心。

「呼~洗一洗,果然舒服多了。」蓓蒂頭上綁著粉色的毛巾開心的從客房走了出來,方才被大雨淋濕的衣服已經被換上另一套較為輕便的休閒裝。

「阿!女王陛下?」蓓蒂訝異的看見一個人正獨自的坐在窗子的陽台上向外望,長髮隨著窗外吹來的冷風在她的後方輕輕的飄揚,頭上髮飾上紅寶石雖然閃亮著光亮,她的眼神卻看起來好空洞!

那是…想著一個人的痛苦表情?蓓蒂一邊解下毛巾一邊猜想著。

「喔?是妳阿。」卡蕾兒轉過來笑了一下,方才的表情彷彿錯覺般的消失。是刻意隱藏起來的?可是看那對自己那麼自然的態度,卻一點都不像是刻意裝出來的。

「恩,真是感謝您,不僅讓我們避雨還提供我們盥洗。」蓓蒂朝卡蕾兒深深的致謝。

「哪裡,不用這麼客氣。」卡蕾兒微笑的說著,說完之後又不自覺的回頭注視著窗外。

蓓蒂他們兩人方才在大雨時正經過法師協會,突然的一場雨不僅淋濕了街上所有的路人,同樣也淋濕了他們兩。很不巧的提供住宿的酒吧在城的另一個角落,從這邊跑過去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正當兩人苦惱時,一位和藹的大姊邀請他們到這邊來避雨,而那人正是任務所要尋找的其中一人-卡蕾兒女王陛下。

「您有心事嗎?」見卡蕾兒默默的望著不斷落下的大雨,蓓蒂好奇的猜測。

「恩…。」卡蕾兒點頭,之後沒有下語,陽台外大樹上的葉子被雨拍的陣陣響,窗外的雨依然沒有減弱的趨勢。蓓蒂用毛巾將頭髮揉了揉,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

「妳聽過牛郎與織女的傳說嗎?」卡蕾兒突然開口問。

「恩,是個很哀傷的故事。」蓓蒂奇怪的看著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這雨…感覺就像他們的淚水,不斷的帶來哀傷的感覺。」卡蕾兒逕自的說著,沒有理會蓓蒂的反應。

這時蓓蒂又注意到卡蕾兒方才的眼神流露著一股憂傷,原來就算是人人仰慕的陛下也會有著一般人的煩惱阿!這麼說她一直望著窗外是在思念著某人嚕?

「卡蕾兒姊姊。」一個少女穿著法師的服裝從走廊另一頭走了過來,見到我們之後向這邊喊了一聲。

「是你阿,艾莎。」

「這位是?」

「她是我的客人,被雨淋濕我讓他們在這休息的。」

「妳好,我叫蓓蒂。」

「妳好,我是艾莎。」

「姊姊,我找到他了。」

「這麼快?他在哪裡?」

「貝隆大叔開的酒吧,他似乎喝醉了。」

「醉了?恩,我知道了,謝謝你。」

「恩,那我先下去了。」

「好的。」

「蓓蒂,陪我去樓下吧,妳的男朋友應該也洗好了。」卡蕾兒離開陽台輕輕的將窗子扣上。

「我們…才不是…」蓓蒂臉紅的小聲反駁。

「呵呵。」卡蕾兒注意到了蓓蒂的表情偷偷的笑了起來。

「我…有時好羨慕…沒有身分束縛的妳們。」卡蕾兒走在前頭低著頭獨自的說著。

第十六章 逃跑與追殺

「去!這什麼鳥天氣,偏偏輪到老子值班的時候下雨。」獅子城門的一個守衛正向夥伴埋怨著,他焦躁的拿起手中的長槍一把批裂了旁邊推放的木桶,顯然大雨讓他感到心煩不已。

「哀~你才剛接班就在那邊唉唉叫,你老子我比你多淋了一刻鍾都沒唉了。」另一個守衛看了看滾到腳邊的木板,然後一腳將木板踢的老遠。

兩人躲在門簷下顧著聊天,沒有發現一旁從牆上竄出的兩道影子,一黑一白的影子飛快的越過護城河朝著回聲山前去。

「可惡!追的那麼緊!」曼曼左手緊抓著右手臂,背後的翅膀在雨中看起來像個黑影,右手上的傷不斷的沿著手臂滴下惱人的血液,她回頭喵了一下緊跟在後方的人罵道,只見後方穿著繡著神聖文字的潔白衣袍的女子正努力的追趕著,令人吃驚的是兩人在高度上是平行的!

對方有一對不亞於曼曼的潔白翅膀!

「臭…臭惡魔!你逃…逃不了…多遠的!」白羽毛的人對著曼曼破口大罵,語氣因為過於激動而不連貫。

「可惡!煩死人的蒼蠅,看我這招!」曼曼用盡力氣揮動著翅膀,刷的製造了強烈的寒氣,冰霜的霧氣瞬間檔在兩人之間,曼曼消失在冰霧之中。

「哼!別以為用濃霧我就找不到你!」白羽毛抽出了背上掛著的劍,嘴裡念著咒文劍柄上冒出刺眼的光芒,奇怪的符號從握炳延伸到劍身,最後連劍尖都浮現著光芒,白羽毛直直往濃霧中飛入。

萬。象。歸。真!

雪白的冰霧中寂靜了一陣子,突然一道高亢的聲音從裡面冒出,不斷有光束從冰霧中射出,緊接著是長長的一陣慘叫聲。

「阿~~~~~~」淒慘的叫聲似乎搖動了整座山頭,被驚嚇的小動物及鳥兒們不斷的四處逃竄,回音經過了好久好久才逐漸消失。

***

這時城裡的酒店,大翼正在睡覺與飢餓的慾望中周旋著。

咕嚕~~~~從他的肚皮中發出長長的抗議聲,「餓死我了~~~」看來是飢餓的慾望戰勝了。打從近來旅店之後洗完一場舒服的早之後,就一頭栽在床上睡到現在。此時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太陽也被明月以及點亮燈火的店家所取代了。

大翼敲了敲鄰房門,裡面沒有回應,耳朵貼在牆上只聽見細微的呼吸聲。

「她還在睡吧。」大翼判斷著,在經過一番思考後決定不要打擾裡面的人,大翼決定先下樓應付從不斷發出抗議聲的肚皮。

「喔?您醒拉?睡的可習慣?」貝隆正扛著黑髮男子剛踏上階梯,兩人碰巧在這窄窄只限一人半的空間上相遇。

「他怎麼了?」大翼指著黑髮男子問。

「只是喝醉了。」貝隆拍拍男子的背說道。

「需要幫忙嗎?只要請我一頓就好。」大翼看了看貝隆商討著是否可以凹到一頓吃的『咕嚕~~』這時大翼不爭氣的肚皮卻讓他洩了底。

「你要選擇等我慢慢抬上去下來後,慢慢幫他舖好床,在慢慢弄吃的給你?還是幫我抬上去,等你下來後馬上有熱餐可點?」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貝隆賊賊的笑著大翼尷尬的臉,他已經完全佔了上風。

「痾…算你狠,我幫你抬上去。」大翼投降的接過男子,暗暗罵自己的肚皮不爭氣。

「呵呵,幫我把他抬到走廊最裡面的那間。」貝隆手指著二樓走廊最底的方向。

「喔。」大翼一步一步的將男子扛到了走廊底,身手握住門把正要開門時,門上牌子寫的人名讓他嚇了一跳。

「他就是阿勒斯?」大翼驚訝的看了看男子再回頭確認牌子上的字。

第十七章 聖劍與魔劍

瀰漫視線的冰霧被山谷吹來的風逐漸吹散開來,原本在冰霧莫名的出現了一大塊不知何時冒出的冰塊,仔細一看旁邊跪坐著一個人,背後的翅膀到處沾染了泥巴,前方兩三步的土地上斜插著一把長劍。

「伊嗲~~~痛死我了~~~」他不斷的揉著紅腫的臉頰,牙齦因為疼痛發出酸酸的味道,晶瑩的冰塊上有一處明顯的凹痕,若是仔細比對會發現那個凹痕跟地上那人的臉是一樣大,而且冰塊上頭還有因為劇烈撞擊所造成的細小裂痕。【翻譯:伊嗲=好痛。】

(貓摸摸臉頰:撞冰塊?又硬又冰,這種奇妙的體會…..光想就好痛!XD)

「這死惡魔,居然來陰的!氣死我了!」白羽毛的人不斷的抱怨著,抬頭看了看逐漸變暗的天空「阿~~我居然跟丟了,這下該怎麼辦?」白羽毛的人焦慮不已,眼眶因為挫折而顯的濕潤起來。

『什麼!失敗了?妳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而將劍交付給妳?你等著回來屁股挨打吧!』白羽毛的人回憶起教堂那凶惡的神父若得知自己失敗時,既生氣又暴怒的舉起藤鞭猛打自己屁股已示懲罰的情形。他下意識的摸的屁股,彷彿感覺有人狠狠的打在上面,他皺著眉發愁「這下子回去一定會被打的。」

「說沒遇到?身體突然不舒服?」腦海飛快的編著各式各樣的理由,但仔細一想卻又破綻百出,他搖搖頭「這樣絕對騙不過的。」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咕嚕~咕嚕~肚子開始發出抗議「看來是不能回教堂了…」他摸摸肚子,起身撿起地上的長劍並將泥塊清理掉之後,噗滋的將長劍掛回了背後,他並沒有注意到掉落的泥塊中包裹著鮮紅色的固體,倘若撥開一看會發現那是…血塊!

「暫時只能先回獅子城找間酒店填飽肚子了。」他揮揮翅膀,緩緩的面向獅子城飛去。

***

滴答…在房屋背後暗巷的地板上一圈又一圈的滴著紅色的水滴。

「可惡,沒想到那把劍的威力這麼大。」曼曼詛咒著白羽毛的人,左側的腹部劃著一條頗深的傷口,右手努力的壓在上面減緩血液的流失,但是曼曼依然明顯的覺得生命正不斷的從體內失去。

「那把劍…,該不會是那個吧?為什麼會在他的手上?」曼曼思索著當時的情形,那把劍即使在濃霧中使用者看不見自己的情況下,依然明確的朝著自己刺了過來,要不是當時自己剛好要向後退,萬一自己是決定偷襲他,那下場可能會…想到此曼曼不禁發起愁來「這樣一定要找出對付的辦法!」

「對了,那個屬於我的人…我需要他來幫我!即使是…」即使是需要點手段,也得要他幫我拿到能夠對抗那討人厭的劍的那件物品。那叫什麼來著?哈爾濱?哈薩濱?

阿!我想起來了,傳說中與聖劍-艾彼雷歐有如雙胞胎一般相呼應的魔劍-提爾濱!

「我一定要得到它!」

第十八章 獅子團與騎士團

「所以你就被炒魷魚了?」喜兒插口道。

我們目前正聚在阿勒斯的房裡,阿勒斯正半躺在床上一邊吃著我們送來的餐點一邊說著他的故事,我跟喜兒則坐在床的另一頭,喜兒調皮的用兩手將上半身撐在我肩上。

「我只是暫時離職而已!」阿勒斯放下嘴裡的烤羊排辯道,方才聽他說貴族的騎士工會與獅子騎士團間的對立聽到我一臉霧沙沙,只知道兩方關係不佳。阿勒斯說他自己原本是獅子騎士團的一個實習隊長,卻因為與對方發生爭執而遭到對方陷害。

「整件事裡面一定有鬼!只是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可想。」阿勒斯搖著頭,頸上的一條鑲銀項鍊被搖出了衣領,長長的銀鍊掉著一塊半個手掌大的牌子在胸口搖晃著,上面鑲著象徵獅子團的一頭大獅子臉,以及獅子團的縮寫『L』,阿勒斯從我們的目光發現到了項鍊,他伸手將項鍊握在手上凝視不語許久。

「其實都要怪我自己不好,不會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辛苦的努力當上一個實習隊長,被人從背後給陷害,整個小隊都因為我的緣故而…。」良久,阿勒斯吐出這句,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老了很多。

「你一定沒問題的。」喜兒給他打氣著,我也在一旁跟著點頭。

「謝謝。我一定會證明自己的清白,然後風風光光的當上一個正式的隊長。」說到此原本正經的阿勒斯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到時候我就有資格向她…」,像個小孩不住的拿著叉子刺著食物。

看著他的樣子我也只能默默的祝福他。

「阿勒斯你說說有關剛才那位姊姊的事嘛,她漂亮嗎?」見到阿勒斯這麼消沉,喜兒轉移話題問。

「那當然!我可是從學校就一直偷偷的在暗戀她呢!她可是在眾多學生中的焦點,不僅人漂亮又禮貌,當她穿上法師袍著拿著書本充滿氣質與魅力的模樣,當時可是煞到的全學年的男生呢!」阿勒斯不斷入迷的說著,看他那樣八成沒注意到叉子早掉到地上了吧。

「聽你這麼一說,害的我真想見見那位美女…阿!好痛。」我接著說。

「你說什麼!」喜兒偷偷的捏了我一下,氣嘟嘟的說「這邊的不夠美嗎?」

「妳吃醋拉?」我偷偷的抓起她的手,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腿上。

「哼!才沒有。」她賭氣的轉頭,我將她摟在懷裡她稍微抵抗了一下,然後像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的將頭趴在我大腿上,小嘴直說「人家才沒有。」手依然抓著我的手不放。

阿勒斯發現到掉下的叉子,側身下去撿起來,然後見到喜兒趴在我腿上沒說什麼只是一臉笑笑著,我催著他繼續往下說。

「在學校這三年,可說是男生們的一場混戰!什麼情書、鮮花拉,簡直可說是滿天飛,還有人每天都捧著一束玫瑰花到學校。」

「雖然在當時在眾多追求者之中,不過呢,我能肯定自己一定是最得她的芳心的人男孩!」阿勒斯很神氣的說,聽他這麼自信的說,我也只能傻傻的笑著。

「喔?是嗎?」喜兒卻不吃他那套硬是要戳一戳他的牛皮「要是真的相你說的,那你怎麼會一個人坐在這。」

「哀…」阿勒斯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妳就不知道了,當時要不是我的好哥兒們杜倫居然不顧兄弟情誼跟我爭,我早就…」看來他的愛情路還真坎坷。

「居然稱著我不注意,偷偷的跟她暴料我的糗事!」阿勒斯手握著拳咬著牙道「早知道當初玩大冒險輸了之後,就因該把他給滅口的。」

「照你這麼說,那你到頭來還是沒追到嘛!」喜兒搖搖頭攤開手。

「嘖!我要是認真起來還會輸給杜倫那頭蠻牛?我跟其他追求者全都是折服在卡蕾兒她那出乎眾人意料的決定,她並沒有從我們之中挑選其中的一個誰,倒是當上了她的女王成為了所有人心目中只能遠觀的女神。」

「阿!你是說那個…」喜兒驚訝的指著外面的一棟建築物,結巴說不出話來,當然我不用看也知道她指的是哪一棟。

「怎麼?不然整座獅子城還有誰的名子叫卡蕾兒的?」阿勒斯一附理所當然貌,而喜兒卻是一臉傻眼不斷的看著窗外越過中央廣場有一棟奇怪圓環浮在空中的建築。

這棟藍色屋頂的奇特建築,光是頂上浮著不斷轉圈的圓環就讓人印象深刻。傳聞中聚集了全國的魔法師來此進修,就連部分隱居的高人也會偶爾來此交流魔法奧秘的奇特建築,魔法師們都稱此為魔法師們的專門學術研討學院,簡稱魔法學院。

裡面當家的則是當今魔法界的奇女子-卡蕾兒女王陛下。

「在這邊簽名嗎?」阿勒斯用筆尖比了比文件上的一處位置。

「恩。」我點點頭,在確認完阿勒斯的身份之後,我將伊黎絲要交給他的文件拿給了出來,雖然不知道上面寫了些什麼,不過當他看了一眼文件之後神色明顯變的不太一樣。

可能跟阿勒斯的身分有關吧?伊黎私要我送的幾乎都是有名的人!一個是隊長、一個是女王、還有一個是劍聖,雖然沒有聽過名為巴爾蒂亞的精靈,但也一定是有相當名聲的吧!我猜想著。

「給你,我簽好了。」阿勒斯將文件轉了180度後遞給了我。

「謝謝。」我看了看上面的簽名,很秀氣的字看起來跟他的感覺還真像。

「那上面寫些什麼?」喜兒在一旁好奇的問,剛才看阿勒斯的臉色不太好,讓我不禁猜測上面的內容並不是什麼好事,正猶豫著該不該問說,喜兒卻先開口問了。

「這上面沒寫什麼,只是有關嚕拉族的一些問題。」阿勒斯開口道,不過直覺告訴我,阿勒斯他並沒有把內容完全說出來,而那些正是問題的所在。

窗外的月光已經高高懸在上面,屋簷滴落的水珠逐漸減緩,在拿到阿勒斯的簽名之後我們便各自回房去了。

「大翼!」要離開前阿勒斯突然的叫住了我。

「恩?還有事嗎?」

「你們…我是說…你跟她…是那個..嗎?。」阿勒斯為了不讓喜兒聽見,而用手勢筆了筆,我會意點點頭。

「那你可要要好好保護她,即使是犧牲自己也要照顧她,這才是好男孩。」

「阿?」阿勒斯說的我一頭霧水,他吃錯藥拉?怎麼突然說起這個阿?

「晚安。」阿勒斯說完後沒有理會我便關上了門。

「喔…晚安。」

阿勒斯的話讓我覺得奇怪,他是在告訴我,他自己經歷那一段愛情之後的體會嗎?

我回到房間躺到床上,長長的月光透過窗子的縫隙穿下來,閉上了雙眼頓時四周安靜下來,樓下老闆的小提琴正上演著它的獨奏會

如果這段愛情是苦澀的,我該不該放棄?
如果愛你是致命的毒藥,我該不該吃下?
如果你根本就不是愛我,我該不該硬撐?
如果這輩子我終究只能當你的朋友,我真的受的了嗎?
為什麼即使知道這份堅持是艱苦的,我仍然堅持下去?

曲子逐漸地圍繞在我耳邊良久,直到我在夢中失去了意識。

第十九章 歸來與休息

『摳摳~』夜晚中突然傳來敲著木頭的聲音,可能是有人再敲門吧?這麼晚了會是誰阿?我應該起來看看的,可是身體卻不願意爬出溫暖的被窩,手腳就像是綁了沉重的鏈錘壓著我的四肢,經過全身各部位召開協調會議之後,我決定暫時把聽覺封閉起來。

也就是裝做沒聽到。

這時聲音也不知何時靜止了,我滿意的回到了夢中。

『喀啦!』這是什麼聲音?聽起來不是敲門聲…好像是從門的另一邊傳來的,疑?阿!我想起來了,剛才聲音的來源是從窗戶來的而不是門!誰會從窗戶爬近來?難道是…小偷??

「是誰?」我趕緊睜開眼,並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睡前擺在床邊的手杖,唸法術已經來不及了,我需要一個可以防身的東西。

「阿!」一個黑影在一眨眼間朝我撲了過來,難道小偷發現事跡敗漏要殺我滅口?衝擊將我撞向牆壁,這一撞撞的我眼冒金星、頭昏眼花的。

「總算找到你了…小傢伙…」對,要我把錢交出來是吧!在眼前被撞的一片黑的情況下,只能靠著身體的感覺,脖子已經被對方制住了,對方居然整個身體壓了上來,胸口還有奇怪的東西壓著我,而且還是軟軟的感覺…疑!軟軟的?

「曼曼…!?」面對眼前的人我瞬間啞然,好不尷尬。

視力很不巧在這時已經逐漸恢復,眼睛也藉由窗外的光線逐漸看輕黑暗中的對方,黑暗中穿著黑色皮衣的曼曼正把我壓在床上!!(大翼大驚內心掙扎:不會吧?我不想被動的阿~..不對不對,我並不想背叛喜兒阿…)純白的髮絲從曼曼臉上披下來,曼曼閉著眼睛不斷的朝我靠近!

「烏~」我閉著眼,老天!我躲不掉,我要曼曼被強吻了!!

「咚!」出乎你們意料之外的,曼曼的頭突然低下來的從我的頭旁錯過,她整個頭倒在我的右肩上,她的身體壓的我整個人動彈不得,髮絲稀疏的覆蓋在我臉上,細微的呼吸聲從我的右肩傳來。

緊靠著她的胸口不時傳來她規律的心跳,撲通撲通讓我全身彷彿觸電一般,我整個人亂哄哄的不知所措,望著靠在肩膀上睡著的她,熟睡的臉孔實在很難與她的種族想像在一起,實在感覺不出她原本是惡魔,反而像是…

讓我臉紅心跳的女孩。

我想試著搖醒她時,舉起被壓到的右手卻在她的腰間處,發覺有種粘搭搭又冷冰冰的感覺!

「血!?」我舉起了右手透過月光後大驚,曼曼居然受傷了!

「曼曼~曼曼~」我著急的在她肩膀拍了兩下,可是她沒有任何反應,我又試著搖了她兩下,依然沒有反應。

得先治好她的傷口,我費力的用手杖勾起放在椅背上的包包,一、二…一、二,總算勾到了,包包的帶子順著手杖滑到了我身邊。

「我看看喔,治療用的藥….」我翻著裡面尋找著。

圓圓的…這是雞蛋,扁扁的葉子…這是香草葉,薄薄的…這是海苔,瓶子呢?我要瓶子阿!

「有了!」手指碰觸到冰涼的固體,我興奮的拿了出來,該死…這是藍藥水。

「我要紅的阿~~~」我抱怨著,終於在最底層又找到了另一個瓶子,拿出一看。恩,就是這瓶,再來只要給她喝就好了….。(大翼轉向鏡頭:死貓!你玩我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阿!)

我翻動她身體讓她平躺在床上,抱起她的頭將瓶口遞到她的嘴巴「曼曼,這是治療的藥水…。」稍微倒了一點,她喝沒幾口就從嘴角流出來。

「哀…」沒辦法,心一橫,含了一大口的藥水後貼了上去,臉紅紅的讓她緩緩喝下,好不容易把那瓶餵完,害的我差點沒斷氣。

再伸手從包包取出了外敷用的藥膏,沾一點塗抹在她的傷口,接下來只要讓她好好休息一晚就沒大礙了。

她就這樣躺在我床上睡著了,而我也睏的趴在她旁邊一覺到天亮。

謝謝…

在睡夢中,我彷彿聽到她的聲音。

第二十章 傷心與悲泣

如果說真有上帝,那我想我的命運一定是他在惡搞。

相信對每個男孩來說,和一位漂亮的女孩相擁入睡這件事,絕對能列入十大單身男孩願望精選之中,尤其對方對你還不一樣的感覺。(千萬不要問我其他九項願望是什麼!)

當然,這項算好事的前提是,千萬別有另一個女孩會因此而吃醋才成立。

「啦~啦~啦~」喜兒今天一早就起了個大早,望望窗外放晴的天空,大大的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讓腦袋感受甜美的味道,清醒的思緒讓心情也跟著窗外碧藍的天色而開朗了起來。

為了搭配不錯的心情,她決定挑選飄揚的藍色傳道袍,藉著藍藍的衣服與心情跟藍藍的天空串在一起,然後再用挑選的髮箍將人家那美麗的秀髮整理起來。

好喜歡再聽一次他專心注視著自己時,稱讚人家頭髮好漂漂喔~

不知道他醒了沒有?喜兒帶著雀躍的心情來到他的房門前一邊在心理盤算著等下的行程,心想著難得這麼好的天氣,如果不趁機出去玩那真是太可惜了!聽蓓蒂說獅子鎮的馬戲團表演很精采,不但有空中飛人、飛刀表演、當然還不能錯過精采的小丑表演。

那一段真是精采阿,看他滑稽的動作真是快笑死我了~

蓓蒂生動的樣子,害她聽的羨慕不已,從沒來見過馬戲團的她打從心裡就滿懷期待總有一天要來看看,現在有這個難得的機會真是太好了,等會兒就拜託他陪我去看吧。

『咚咚~』輕敲了他的門兩下,不知道他已經醒了沒有?

「……。」靜靜的等了一刻,房裡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他還在睡?「哎呀!也許是我自己太早起來了吧。」喜兒吐吐舌對自己無聲的笑著。

「哈摟!」摳摳的輕輕敲了兩下門,喜兒將小耳朵貼在門縫上聆聽,嘻嘻~有了~有了~裡面有聽見細微的打呼聲,他還在睡,這時心裡突然湧出一股甜蜜的叫他起床的念頭,喜兒害臊的臉紅了起來。

「早~安~呦」喜兒的小腦袋透過被推開的門縫向裡面張望,眼光向屋子裡四處的探望搜尋著,阿!有了有了,看到他的懸掛在床邊的那雙腳了。

喜兒踮著腳尖悄悄的走了進去,床上的棉被裡傳來他正熟睡的打呼聲,「噗~嘻嘻~」喜兒偷偷捂著嘴竊喜自己沒有被他發現而得意著,來嚇嚇他吧!腦海裡描繪著當他看見自己時候的驚訝表情,喜兒就不住的偷笑著「起床嚕~~~」她調皮的抓起棉被的一角用力的向上掀起。

「阿!」喜兒不自主的驚叫了一聲,床上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結果沒有他預期驚訝的表情,卻只有自己僵硬的臉孔和一顆搖搖欲墜的心!

床上不只有他還多那位女孩,兩人正親密的睡在他的床上,他包包的物品以及手杖散落一地,「這…這不會…不會是…真…」喜兒鬆開了棉被,抱著頭左右搖晃的努力告訴自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胡亂猜測。是的,他一定不會…,腦海不斷的為他想著上百種的理由,心理卻不由得的感到一股忌妒的醋意。

「嗚~~~」這時他轉動身體嘴裡發出喃喃的聲音,喜兒的眼光飄見了壓在他底下的那張,那張有染著一塊鮮紅色的床單,她崩潰了,胸口痛苦的糾結著,極度的哀傷讓她不願在多看上一眼。

一滴、兩滴、一串,
眼框不爭氣的流出了兩行淚水,
淚水順著臉龐滴到了地板,
乓郎!她的一顆心都破碎了。

「不要~~~」眼淚湧出了她的防線,她悲傷的衝出了房間。

「$#@%&」轉身離開房門途中錯身撞上了另一個旅客,對方倒地後不知說了什麼,好像是在喊著自己?這已經不重要了,她已經不願聽見任何的話語了,她爬了起來朝著大門逃了出去。

我要逃走。

逃的越遠越好。

我要逃離有他們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