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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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分享】 T市的聖杯戰爭--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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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12-28 17:51:50 |顯示全部樓層 大字 中字 小字 正體化 简体化
因為受到鼓勵,所以決定在這裡發表故事^^
之前幾次的同人文都斷尾
不過我還是想寫聖杯戰爭
名稱未確定,暫時稱為T市的聖杯戰爭
以下是參戰名單
saber:莫德雷德
男主角,女主人是森野七海
寶具是對人寶具‧「燃燒的荒野斬擊」
archer:后羿(最近滿流行的)
追求長生不老之藥而參戰
寶具除了九支箭之外
還有未曾射出,代表了生靈涂炭的幻之寶具(第十箭)
lancer:阿伽門農
因為手刃女兒而感到遺憾
寶具只是設定為會產生爆炸效果
對軍寶具(最大捕捉50人)
和槍哥一樣
caster:潘多拉
男主人想復活亡妻,而她則是想尋回丈夫
寶具是潘多拉之盒
連英靈也會感冒的寶具
要小心花粉症啊~~
berserker:法厄同(希臘神話太陽神之子)
男主人為了得到女主角的認同而參戰
簡單來說就是單戀而死纏難打 (哎呀呀~~
而berserker則是希望得到世人認同他為太陽神之子
寶具是「燃燒的靈魂」,實體化時肉體會燃燒產生火焰。
擬似的太陽,寶具級別是B
一言以蔽之,berserker的攻擊就只有抓和咬(爪牙)
役獸使:地獄三頭犬
以人智所不及的理由參戰
寶具是地獄咆哮,三個頭同時咆哮會打開地獄之門
把敵人吸入
assassin:山中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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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
今天的 T市可說是秋高氣爽。
迎面而來的風令人感到一陣舒適,而且天空比平時更高更藍。
踏入秋季後,人力和物力的流通顯著增加。
除此之外,路途上既有優遊自在散步曬太陽的老人,也有肌肉結實的跑步者。
在人來人住的市中心,有一個男子融入在群體之中。
他的氣質宛如流水一樣,舉手投足皆出於自然。
所謂行有行相,就是指這個人吧。
「要在這塊詳和的土地上舉行聖杯戰爭也太過了。」
男子看起來像喃喃自語,不過他已經把地理上的形勢險要之處牢牢記在心中。
他的名字是本杉智久。
頭髮介乎於棕色和黑色之間,眼神也是沒有絲毫的惡意。
身著正式的西裝,還隨身攜帶了出差用途的公事包。
年齡到了三十而立之年。
因此妻子已經去世的關係,目前是單身。
「咦?!」
沒有任何準備地,在茫茫人海之間,映入眼中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士。
從打扮來看應該是行政人員,相貌不錯。
雖然本人被對方一直盯著自己失神而毫不在乎地走開,但男子卻是花了一點時間才清醒過來。
「怎麼了,master。有新發現嗎?」
忽然,從虛空之中傳來一道女性的聲音。
不過那是只有契約者才聽得到的念話。
「沒什麼,caster。只是一瞬間覺得那個女人仿佛跟妻子的影像重疊。」
「請 master不要心急,在其他servant還沒有召喚的情況下,能夠挑選魔術工房的位置,其實我們已經佔了很大的優勢。距離戰爭開始還有一點時間,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聲音聽起來相當悅耳。
雖然有點自誇的成份,不過本杉覺得其實她是為了替自己打氣,同時也含有安撫的作用。
能夠在日間出門這一次可能是最後的了。
因為聖杯戰爭發生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魔術工房之內。
特別在caster這個職階位置之上,意義不可說不重大。
即使是這一次,本杉也是為了對地理環境進行考察而現身。
所謂狡兔三窟,想到以後有可能要轉移陣地的必要,他的內心很快又回復到工作的狀態。
為了使亡妻復活的他,這一次 ,也是第一次接觸戰鬥的他,可以說是坐在三途河的船上。如果不能跟 servant 互相合作的話,恐怕連自己也要墮入萬劫之中。

※※※

時間已經是黃昏。
跟日出那短暫的時間相比,夕陽西下就顯得相當悠長。
城市的節奏由快到慢,聲音此起彼落。
羽山健吾整頓好降靈的儀式。
即使知道接下來要召喚的從者職階是對主人最辛苦的一位,但這點心理準備他還是有的。
使英靈狂化的咒文,甚至關於聖杯戰爭的知識,在手上突然出現令咒之時就已經全部浮現在腦海之中。
單憑這一點,直到現在羽生也依然感到不可思議。
「閉合,閉合,閉合,閉合,閉合。重復五次。然破却之刻已滿。」
這裡是住宅區外圍的一棟洋房。
本來應該是相當漂亮的外表,但因為日久失修而被當成鬼屋看待。
存在邪靈這一點倒是真的,但經過羽山驅散之後已經確確實實擁有一個合格的工房。防範措施的嚴謹也是百中無一。

無獨有偶,同時間 T市的另一端也開始了秘儀。
名為森野七海的少女獨處在室內。
四周一片灰暗,窗戶也被簾布重重地遮蓋。
燭台的有效照明程度沒法超過三步。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
魔術起動。
那是世界與人的不同現象,而連繫這兩者之間則是魔術師的角色。
可是他們追求的並不是這兩者,而是「無」。

「──宣告,
汝之身在我之下,我之命在汝劍上;
若遵從聖杯的歸宿,以此意志,此義理聽從召喚,回答吧。」
羽山的陣地出現了顯著變化。
但確切來說,真正意義上的變化是他的身體。
本來應該是設置在地上的召喚陣,羽山卻是一反常態地刻劃自己的身上。
魔術迴路開啟的痛苦,跟軀體所產生的撕裂感相比到底孰重孰輕呢。
可是,這種做不是沒有原因的。
此刻他的內心正在思念著另一個人,可是在詠唱上的集中力絲毫沒有減少。
一個魔術的完成是否優秀,除速度之外專注度也是非常關鍵。

「我之目視我之惡;
我之耳聞我之嘆;
我之口說我之過;
我之鼻嗅我之血──」
風起了。
森野七海面前的召喚陣產生高熱,使室內的溫度不平均而造成了空氣的流動循環。
年齡不過十七歲的她,穿著咖啡色的高領上衣,牛仔褲和長筒靴,再加上黑色背心。看上去和一般的少女無異。
「然,惡惡止其身。」

「在此發誓。
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然汝應使汝之眼蒙於混沌之中。汝,乃囚困於狂亂籠牢者。我乃掌其鎖之人。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止之輪來吧、天秤的守護者啊───!」
情況急轉直下。
在召喚陣開啟的彼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咆哮。
羽生召喚的是最兇猛的「狂戰士」,對主人的負擔也是最重。
對於已經苦不堪言的肉體來說,到了這個地步簡直是荒唐的程度了。
「......森野......七海、」
在最痛苦的時候,吐出了心上人的名字。
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是為了對方能夠認同自己而選擇。
曾經在導師的門下跟同樣是弟子的她有過短暫的相遇。
自己也預想到太過於單方面的意思,這種感情是沒有好結果的。

「我之手執我之律;
我之足踏我之道;
我之身行我之義;
我之心存我之善;
故,若然彼此志同道合。
則我之手當刻聖痕,汝之手亦掌聖杯。
來吧,英靈殿的勇士啊──!!」
周圍充斥著閃電,氣流也是亂七八糟。
森野七海因為目不能視,更加深其恐懼感。
走錯一步就會死,她從未如此感到孤立無助。
雜亂無章的念頭不知從何處而來,距離失控到暴斃更加縮短到一指之隔。
她想起了父親,他把家傳的魔術刻印傳給自己二年後就衰竭而亡。
他的樣子是那麼的虛弱,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等待輪迴。
直到入土為安,自己也分不清是愛是恨。
太過於沉迷魔道而捨棄了家庭,對外面的世界採取了逆來順受的態度。
只身一人封閉在孤獨的世界(結界)之中。

當一切結束後──
羽山面前的是受詛咒的英靈。
「■■■■■■■■■■■■────!」
喊出了狂嘯的聲浪,完全不能理解的亂流。

扶起倒在地上的森野七海,全身都被盔甲包裹的紅衣劍士。
他的眼神可靠而認真,他的聲音柔和而體貼。
「我問妳,妳就是我的主人嗎?」

※※※

敵人,敵人,敵人‧‧‧‧‧‧
黑夜來臨。
頭上什麼也看不到,街燈只是照亮柱身的程度。
路邊有著進行到一半的維修工程,警告燈像聖誕樹一樣閃個不停。
森野七海獨自一人行走在黑暗之間,經過五小時的休息後就出發視察四周。
跟降靈時打扮一樣,只是再加上防寒連帽的毛邊外套。
與其等七個英靈全部出現而按兵不動,倒不如先發制人逐個擊破。
聖杯的降臨地以及容器在魔術協會的監督之下,也有在門外用密語公告servant出現的職階。
目前為止,就只有自己的從者,caster以及berserker。
即使也有弱點被看破的後顧之憂,但森野召喚的是七人之首的「saber」。
戰略上積極進攻可以掌握主動權,戰鬥的事就由saber來處理。

「喂,小姐,妳在找男人嗎?」
此時從黑暗之中出現了一名男子。
他的名子是小野坂総二郎,在這一帶比較活躍。
在他人的眼中是屬於半吊子的小混混。
少女沒有答腔,只是打量一下對方。
表情好像說著沒有發現那個人有什麼特別後,就繼續前進了。
然而,小野坂不甘心阻擋在她的面前。
他是一個表情豐富的人,但現在卻顯得有威脅性。
平時的話不應該是這樣子。
大概是因為處身於黑暗的關係,他覺得沒有感到羞恥的必要。
「喂,我說妳呀、」
太過於接近女方,他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大聲說道。
甚至還用手推一下她的肩膀。
就在這一瞬間,甚至他的手還未碰到對方之前,少女一巴掌打去對方的臉上。
可是在這之前──
剎那間小野坂覺得天翻地轉,整個人都被強大的力度拋到五米外。
頭部沒有任何保護就撞在地上。
「妳、」
因為過於痛苦而抱頭在地上翻來翻去,只感到腦部好像有「轟轟」的聲音作響。
要相信少女的巴掌居然有這種威力,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憑著不可思議的冷靜,他看到對方身旁的另一個人。
明明就是金髮綠眼的外國少年,為什麼之前沒有發現呢。
雖說也很在意他的怪異服飾,體格也不過比少女稍為大一點。
但他那嚴肅而注入了怒氣的眼神,立即就令他閉嘴了。

「立即離開,否則休怪我無情!」
流利地說出本地語,字裡行間完全沒有自己反抗的餘地。
體會到連示威一下的價值也沒有,只是說了一句「哪來的怪人呀」小野板就立即轉身逃跑了。

「多謝你,saber。」
「別客氣,反而令主人受到不必要的麻煩,是身為騎士的我失職了。」
被稱為saber的少年稍微點頭致歉。
他是從英靈殿而來的勇士,也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古人。
雖然有不名譽的下場,不過過去他也是屬於赫赫有名的圓桌騎士之一。

森野七海的表情從陰暗到明快只不過是幾秒間的事。
她的好惡明顯,一喜一悲都是那麼生動。
才不像自己一樣,老是緊繃著一張撲克臉。
saber是這樣想。

莫德雷德──
身為英國傳說中的亞瑟王之子,假面的騎士。
直到最後一刻跟父王死戰而失去了面具。
對於一個即使自己笑出來也不會被別人看到的他來說,表情的變化是如此多餘。
在他的時代,得到聖杯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
這一項榮譽被圓桌中危險之空坐的完美騎士加拉漢奪得。
雖然有些不甘心,然而命運如此。
自從得知有這場聖杯戰爭之後,他的內心再次燃起了奮鬥到底的火焰。
聖杯是只有無邪的人才得到沒錯,但也有這種透過戰爭才得到的另一種存在。
這一次,只要這一次能夠得到它。
相信他的父王也能夠認同自己的器量。

「胡─────」
此時,又有另一道聲音出現。
跟之前的小混混不同,這一次是真的有危險。
saber立即就把自己的盔甲具現,同時間手上已經握有利劍。

「什麼?」
背後的主人不禁吃驚,連saber也不例外。
距離有五十米遠,單是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不是魔力大小的問題,而是過於詭異的存在方式。
敵方的servant全身發出火焰,在實體化時不斷燃燒。
森野曾經聽過在大乘佛教中從人變成佛要經過三大阿僧祇劫,亦即是無數長時之意。
從敵人身上發出的光和熱就給了森野這種印象。

距離遠一點時還好,然後隨著對方一步步地走近。
森野就沒法再忍受那種迫人的熱浪。
「主人,請把戰鬥交給我。如果再直視強光的話說不定會致盲。」

簡直就是擬似的太陽。
「我知道了,我是相信saber你的。」

說實話,即使是身為servant的自己也覺得很難受。
但,這就是要優先確保主人安全的意義所在。
從對方的形象來看,絕不可能是caster。
如果這段時間再沒有其他servant現世的話,那就確定是berserker了。
考慮到這個職階的主人想盡快減輕負擔避免自滅,那麼作為戰爭中的急先鋒也是可以理解的。
徒具人形的軀體,即使詢問也不會回答。
自己的手上握有武器,而對方沒有。
這一點使saber稍為放心。

可是,他也還是太大意了。

戰鬥在彈指之間發生。
berserker幾乎是一直線地衝向自己,本來是應該能夠避開的程度。
然而過於猛烈的火光卻使saber的距離感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個子不過比女生高一點的他,被整整兩米高的巨人撞飛出去。
那一下子接觸的高溫簡直難以忍受。
從破碎的路面爬起來,saber調整好姿態緊握劍柄。

不可以退縮。
儘管也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現在他的背後是自己的主人。
沒有嫌棄曾經背叛亞瑟王的他,對自己委以心腹。
已經捨棄了面具的saber,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也要把這份信任成全到底。

「哈喝喝───!」
手執重兵,漂亮地揮出一擊。
應該是準確地斬斷berserker的右手,奪去其爪牙。
可是,又一次出錯了。
在古代的劍術書中,也有告誡在戰鬥時要背向陽光而免光線影響動作的準確度。
現在saber面對的卻是地上的太陽。

「■■■■■■■■■■■──!」
糟糕了!
自己的雙手被對方牢牢地握緊著,使其不能逃跑亦不能揮劍。
那種施加在雙臂上的力度好像連骨頭也要折斷一樣。
「berserker」一職強大的基礎數值的意義正在於此。
往下一看,馬路上的瀝青也被溶化掉。
此刻的他簡直如同囚禁在泥沼中的小動物一樣。

「停手!」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一聲喊話,但總之saber算是逃過一劫。
berserker放過了他,然後很快就回復到靈體的狀態。
saber不禁鬆一口氣,berserker的火焰傷入筋骨,如此奇特的寶具還真是想不到。

「森野七海,是我,羽山健吾。」
聲音的主人展開雙手,以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看來即使是berserker的主人,本身也對servant的特徵感到不便。
大約過了五秒,森野七海也決定回應對方。
「羽山,為什麼會是你?」
森野走出掩體來到saber的身邊,同時也為他進行治癒。
她握住saber的手低聲細語唸唸有詞,很快saber的手臂痊癒了七八成。
「因為我想見你,很想得到你的垂青。」
「不行。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放棄吧。」
「我也曾經這樣想過,但如今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証明我是一個出色的男人,聖杯就是最佳的證明。」
「言多必失,不用再說下去了。我等乃是你的敵人,我既不求合作,亦無意取你性命。至寶我是志在必得,以後你也應該專心在戰鬥之上。」
森野轉頭就離開現場。
她把沒有任何防備的背後面對羽山,也是出於她對對方人品的信賴。
雖然不是自己的喜歡的人,却也不會乘人之危。
saber因為對兩人之間的事不清楚而感到一點疏遠感,不過很快就跟隨主人的步伐。
明明是敗者的一方,卻不失禮節地退場。

「道不同不相為謀、嗎?」
羽山健吾的眼睛泛起了一點淚水。
多少也有些想痛哭流涕一番,可是實質上的他是明白自己不會這樣做。
太過於平淡的情景。
我是知道的,妳是追逐父親影子的那個人。
憎恨父親的同時亦為其著迷。
因為我也曾經對師父的熱情而感慨,即使受傷也不退縮,專精於一門學問而默默耕耘。
這樣的人有誰會不喜歡呢。
羽山接受了剛才的事實,另一方面也再次對自己的內心進行重整。
他開始對自己為什麼會召喚出berserker這位英靈有點理解了。

※※※

「主人,妳還好嗎?」
saber以靈體化的狀態發問。
為了儘快回復至原本的狀態,有必要減少自己和主人魔力的消耗。
「要問有沒有事的話,應該是saber這一邊才對。」
「是的,我的傷勢還在許可範圍之內。」
「可是,saber真正想問的是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吧。」
森野對他展示了一個禮儀性的笑容。
「你想知道我和他的關係嗎。那只是短短兩週的同窗學伴而已,他作為弟子進入我父親門下拜師學藝。因為我一直都是孤獨地學習魔術的關係,對於有伙伴這件事感到非常高興。
    當時那傢伙鬧了很多笑話,我會在魔術工房笑出來是以前從未想過的事。可是也就僅只於此。雖然年齡比我大,但精神上自己只是把他當成弟弟來照顧。有時我會鼓勵他,有時也對他感到煩惱。
    之後我就到外地的學院進修,彼此也沒有再聯絡了。畢竟這種事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淡化,想不到他還執迷不悟。」
森野笑一笑,道:
「說起來saber也算是我的弟弟呢。」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
「即使過了一千五百年後saber的靈魂依然不會改變,不是很可愛嗎。」

※※※

caster的主人,本杉久智正在沉思著。
他的目的是要復活亡妻,可是要如何復活呢。
肉體方面可以用人偶來想辦法,但在靈魂層面卻感到技窮。
靈魂這種東西實在太難解。
憑本杉的技術,頂多只能模擬記憶中的妻子。
要完美地再現愛人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如果能夠借助聖杯之力得到世界的紀錄,那就有可能。
眼下也只好注心在戰鬥場面上。
「caster,在嗎?」
「是的,謹從master的吩咐。」
基本上caster在戰鬥上是比較被動的人。
然而,無為而無所不為正是魔術師的最大方針。
在實現願望的意願上,她比自己強烈得多。
「可以再次讓我看看妳的寶具嗎?」
「如你所願。」
命令的人沒有居高臨下的姿態,幾乎達到了從心所欲而不踰矩。
這不單是出於個人修養,同時也是大人成熟的地方。

喀的一聲,caster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雕刻著華麗的花紋,是神給予人類之物。
其體積廣不數寸,大不盈掬。
然而卻是開啟了人生八苦,盡一切世間之劫難的根源。
即使本杉自己和caster亦是當局者迷,不能幸免。
────潘多拉之盒(Pithos‧Anesidora)
其英靈即是希臘神話中的第一個女人。
因為打開盒子而留下遺憾,卻抱著希望尋找丈夫的女人。

本杉細細欣賞,此物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事實上,潘多拉之盒亦即是人之心。
「如果使妻子復活,她會感謝我嗎?」
未知生,焉知死。
活人和死人的價值觀不同,何況現在要做的事又是逆天而行。
他的妻子在普通車禍之中去世,享年不過二十多歲。
如果她醒過來,又要她再次面對死亡真的好嗎。
「會的。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caster低頭望向寶具。
她的遺憾,她的苦惱無有脫出之時。

※※※

T市總人口有一百二十萬人,佔地一百七十萬平方公里。行政劃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區。主要以旅遊消費以及交通樞紐作為經濟支柱。擁有非常多的百貨公司、公園和文化展覽館。尤其以中區的客運與火車站最為繁榮。
魔術協會的監督處位於中區牡丹商業大樓,表面上負責進出口貿易,成立已經有一年半。最近有了很多新成員,大多是從外面調派過來支援。
他們的動作井然有序,毫無多餘的地方。大家各忙各的,沒有一句多餘話。
吉川社長一邊巡視工作進展,一邊跟中島秘書談論:
「昨天已經發生了戰鬥,是saber和berserker的。」
「雖然儀式還未開始,但還在合理範圍之內。」
這裡的合理是指魔術師的合理。
在保守秘密的原則底下,其他事情一律不過問。
魔術師之所以自認雙手沾染血跡,就是出於這個陰暗的一面。
「可是社長,讓聖杯戰爭一直繼續下去好嗎?」
這個聖杯(現象)只要在當地完成後就會轉移陣地到他鄉,是屬於自動魔術的一種,只是規模大上許多罷。
中島對此感到有些反感,簡直就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有什麼不可以呢。我們的工作只是觀察和監督,以及得到結果。並不是解剖它。有朝一日得到足夠多的資料,能夠掌握聖杯的系統時則另作別論。
要說的話,它是上天為了愚弄世人而創造的白鯨。」
吉川社長安撫一下這位年輕能幹的秘書,畢竟大師級的作品和家家酒是不同層次的。抱怨歸抱怨,眼下他也相當依賴秘書高超的工作效率。
「畢竟聖杯一直由協會掌握,只要不是過份的願望,我們就不會干涉。有些人許願要跟聖杯融合,另一些人要求預測天氣。」
什麼?中島不禁吃了一驚。
出生入死就是為了想知道出門時是否需要攜帶雨傘。
「別小看天氣啊,人們一直想預測天氣。從民間諺語開始到現代的機械已經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在這裡。最近已經可以提供相當好的短期預報,中長期的大致上也能夠透過分析得到可靠的數據。可是要百分之百地預測是不可能的,因為你沒法完美地收集所有資料。於是,就有人提出這個要求。」
「那麼,如果要求停止聖杯戰爭呢?」
「沒有,至今為止從未有勝利者提出這個願望。反正到了那個地步,沒有人會不心動的。」
「為什麼呢?」
「聖杯和魔鏡都是願望機的一種,它會把當事人真正的內心想法表達出來。得到榮華富貴固然不錯,但人都有叛逆心態。真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而聖杯就是這種心態的具現。」

※※※

「z..zzz..zzzzz....」
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經濟套房內,傳來了一陣打呼聲。
千賀克己正從睡熟之中醒過來。
因為召喚出lancer的關係,身體正處於不穩定的態勢。
現在即使天塌下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兩腳一伸的程度罷。
「嗯呣‧‧‧」
稍為翻一下身,慢慢地睜開眼睛。
確認自己處身於酒店之中,完全沒有異狀。
這間酒店位於 T市的北區,建立在川流不息的國道旁邊,所以生意相當好。
主要顧客是出差的外國人以及商業金融的公司職員。不過從新大樓建立後就致力於開拓新客源,例如在週末遊樂的家庭組合一類。休閒設施應有盡有,甚至還提供很好的美容服務。
「啊‧‧‧」
指針指著七點,自己也不過睡了兩小時。也就是說他在天亮之際開始召喚程序。
至從昨晚看過英靈之間的戰鬥後,千賀立即就決定要叫出自己的從者。
這是一種人有我有的心態。
太過於奇異的存在方式,以及刺激了千賀神經的畫面。
本來應該要多等一段時間才決定是否參加聖杯戰爭,但現在已經什麼都不用說了。
年齡是二十三歲,魔道得天獨厚。
文武全才,能夠聞一知十。
興趣是冷嘲熱諷,把所有東西都變得更混亂。
太完美了!
像聖杯戰爭這種東西,要叫他如何去尋找呢。
爽快地洗澡之後再整理衣冠,這種自信滿滿的外表並不是裝出來的。
「怎樣了,lancer?一起吃早餐好嗎。」
「也不錯,就讓我品嚐一下這個時代的食物吧。」
一個彪形大漢聞聲現身,他的穿著是漂亮的希臘式盔甲。
主人的意思是邊談邊吃的工作早餐。
從短暫的接觸來看,滿面鬍鬚的 lancer預料到這個好動的主人最快會在今晚進入戰鬥。他和這個年輕人沒有任何相同的地方,只是因為媒介的關係而成功召喚出第一人選。
「這個薰肉不錯吧,我覺得再多添一些就更好了。」
「啊,味道不錯。」
作為早餐的點綴,千賀使用水晶球放出昨晚刻劃下來的影像。
大概覺得差不多了,千賀開始進入正題。
「那個啊,lancer你覺得 saber和 berserker是何方神聖?」
對於他來說,從者之首的 saber固然最有威脅性,但真正令他好奇的是berserker。
「全身都是火焰的英靈嗎,的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此詭異的存在連我也不知道。但是──、」
「但是──?」
「但是令我感興趣的卻是saber。特別是他的劍,那是、難道那是亞瑟王之劍?」
千賀呵了一聲,雖然興趣上有點差距,不過對從者表示尊重也是主人的體貼之心。
「如果是騎士王的話,難怪 saber的主人會請纓挑戰。如何啊,作為人間王的對手應該是夠格了。」
「當然,我的槍是絕對制霸之物。沒有認輸的理由。」
「哈哈~~~哈哈哈哈~~~~」
千賀當場捧腹大笑。
笑什麼呢?
為了笑盡這場戰鬥的對手,以及這個聖杯的美妙。
如果說神創造了天使以歌頌衪的偉大,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以笑聲來讚美聖杯之德。

※※※

在離下班時間已經晚的商業區中,人煙相當稀少。
冷冷的秋風吹襲著枯竭的樹林,地面偶然會有被捲起的落葉。
在更加寒冷的大樓之上,正有兩人在建築物之間巡邏。
他們的身體簡直好像紙一樣輕盈,一跳躍就可以去到很高的距離。
「saber,去那邊看看。」
當然不用說,他們是森野七海以及其麾下的騎士。
知道有新的servant出現後,兩人就繼續展開探索行動。
儘管saber手臂的傷還未完全痊癒,不過也可以使用一次寶具。
對方是否會在召喚英靈後不久就使用這張王牌,就得端視他是什麼人了。
可以的話最好先對付caster。
作為最早現世的從者,直到現在森野依然找不到對方的魔術工房位置。
總覺得如果一直放任不管的話,必定會後患無窮。

就在她的頭腦快速計算各種可能之際,她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男人同樣在半空中。
「那是、」
「主人小心!」
saber立即改變了身體的重心改變方向,閃過了從下方飛來的一記閃光。
能夠在沒有任何踏足施力的條件下做到這種效果,完全是多虧 saber本身持有的「魔力放出」技能。
雖說自己沒有看到那個攻擊是什麼,不過藉由感應到的魔力來看肯定是寶具沒錯。
腳踏在不知名的大廈之上,森野抬起頭來。
「晚安,契約者們。作為打招呼算是失禮一點,不過死掉的話就沒有資格站在這裡了。」
那個人居然還在半空中跟他們說話。
大概是使用了指向性音波的魔術,所以才能在這麼大的風聲中清晰地聽到這番話。並不是什麼奇怪的技倆。
同一時間,相距大約十五米的正前方有另一人現身。
他的體格比saber大了一倍有餘,胸膛結實有力,兩肩廣闊。
滿面都是黑漆漆的鬚根,雙眼炳炳有神。
他手上的槍一揮,把剛才的熱氣都消去了。
「吾乃是 lancer,如今一決勝負。」
開門見山的一句話,以及令人感到「這個是好對手吧」的感覺,就把兩人打動了。剛才偷襲也變得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
「主人,請下決定。」
「說得好,saber你就讓他見識一下你的本領。」
言罷,saber已經拿出他的劍擺好架勢。

※※※

到底過了多少時間呢,兩人的戰鬥打得難分難捨。
saber的一劍,lancer的一槍都是如此觸目驚心。
風聲,雷聲,喊叫聲;聲聲入耳。
跟第一場對付 berserker的戰鬥相比,森野才第一次認識到這才是聖杯戰爭的正道。
那是英雄的對決,超人的比武。
雖然之前曾經想像一下自己跟從者戰鬥有什麼手段能派上用場,但看過真正的戰鬥場面後,立即就體會到這些根本是痴人說夢的玩意兒。

可是為什麼呢──
即使是外行人的她,現在也看出 saber開始落於下風。
lancer的槍不單是快,已經雄渾有力。
疾如風、徐如林、侵掠如火,
然而,不動如山。
這種攻防一體的槍勢,宛如常山之蛇。
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
真可謂善於用兵。

saber不甘示弱,連忙揮舞他手上的利劍。
流光一閃。
從左而右的橫掃,幾可斷金分石。
可是兵無常勢,lancer只是用槍一撥,就把攻守之勢立即變相。
saber曾經聽說過世間變化得最快的莫過於心念。
亦即是內心產生一個念頭的速度,又名為剎那。
lancer的槍完全可以用剎那不住這四個字來形容,就是那種誇張的程度。

「可是,真是可惜呀。看來你不是騎士王啊。」
巨漢眉頭一皺。
這一瞬間,本來支撐著 saber的凜然之氣蕩然無存。
在前一刻還認為自己與英雄豪傑平起平坐,與諸君共決生死的他,為何聽到騎士王的名字時會感到心痛呢。太過於痛苦的回憶,正煎熬著少年的內心。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
saber立即反駁。
在聖杯戰爭中隱藏真名固然是常理,但就憑這一句話略顯小氣的說話,lancer看出了他的真身。
「如果由我來說的話,你的劍徒有其形而無其實。雖然外表有點樣子但氣質迥然有別。要是沒有猜錯,你應該不是騎士王,而是他的兒子莫德雷德。」
lancer舉槍一指,大刺刺地指向 saber的心。
「saber,使用寶具!」
冷不防地大喝一聲,saber背後的森野毫不疑惑地行使令咒。
其中含有強制的專橫,也有要 saber振作起來的意思。
即使別人看不起你,我也會在背後支持你;
即使自己如何不利,我也不會離開你。
立下那忠誠的契約,我們的命運已經連在一起。
「啊───、」
頓時湧入 saber體內的不單是魔力,而是更加激昂奮勇的東西。
劍身變得炙熱───
自己的理想不就是這樣嗎。
進一步地、連雙手也變得炙熱───
有人去認同自己,支撐自己。
那麼自己也要去跨越那條線,成為一個令人稱道羨慕的人。
他的劍,不也是騎士王賜予的寶物嗎───
定成敗於一言;決勝負於呼吸之間。
這就是寶具的威力,亦是他的英雄之證。
「接招吧,燃燒的荒野斬擊!」
這把已經變得通紅的魔劍,以其相襯的主人身姿一起奔騰到敵人的面前。
「四方冠軍之槍!」
在希臘聯軍的比武大會之中,以不戰而勝的霸王之姿奪得投槍第一名的榮耀。
連大英雄亞基里斯亦把榮光拱手相讓的人間之王,
他就是赫赫有名的阿伽門農──


兩種光芒同時從手上發出。
獲得令咒輔助的saber;以及以萬全的姿態使出絕技的 lancer,
到底勝利的桂冠又會由何人頂戴?


大樓頂樓立即發生爆炸,強烈的火勢和氣流橫掃全場。
跟一直在半空作壁上觀的男子比較,距離比較近的森野七海可謂殃及池魚。
她連忙藏身於水塔的後面,吸一口氣後再用防火的外套包裹身體。


然後,當一切都平息時───
「主人、」
地面粉碎了,濃煙被吹過的風散去。
大氣之中依然殘留著閃電。
「主人──、」
saber用劍當成手杖一拐一拐地尋找著主人。
他目不能視,只是憑著契約之間的感應力來行動。
森野走出來大喊他的名字。
「saber、saber──!!」
「妳沒事真的太好了。」
得到勝利了。
少年自豪地訴說著。
就好像孩子向父母炫耀自己做對了事一樣的赤子之心。
森野看著從他身上流下的血跡,一直伸展到長長的距離。
她為了他而痛心,覺得saber一定很需要她去稱讚自己。
「多謝你,saber。我最喜歡的是你。」
擁抱著。
從十指緊扣中感到一點炙熱,saber的身體很努力地呼吸。
明明個子不過比自己大一點,面貌也相當可愛。
但他付出的一切,永遠都比自己要來得多而堅定。
「saber,我來給你治療──」
傷口在胸部,完全跟傳說中致他於死地的位置一模一樣。


拍拍拍。
當煙霧完全被吹散的時候,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夜空上拍掌的男子。
「好感人哪,不過我和 lancer都不習慣這一套,難為情哦。」
可是,這個敵人接著說。
「servant平手就由 master補上,我堅持。」
連給予 saber治療的餘裕都沒有。
這個 master就是如此嚴厲地對待自己和每一個人。
輸掉的話就只是這個程度。
遊走於自信和計算,活脫脫來自過去大航海時代的探險精神。
「哦?如此肺腑之言被人忽視嗎。但,還是由我來露一手好了。」


本來人類飄浮於空中已經是相當詭異的行為,現在這個魔術師似乎還不滿足。
翻動衣領的是北風。
千賀克己處身於上風的位置,亦即是佔有優勢的位置之上。
他隨手從外套中拿出一疊白紙拋向空中。
「來,不用客氣。就當成冥錢就好了。」
紙上刻劃一些奇怪的符號,轉眼間就粉碎成為紙未,張開了天羅地網。
要是被碰到的話,人類的思考能力會被剝削掉。
紙這種東西是隨風而來,加上數量又多。根本想趕也趕不走。
「!?」
森野咦了一聲,原來是saber再次擋在面前。
他放出的魔力足以使這麼大的氣流改變方向。
如果不是執著於保護主人的話,以擁有A級對魔力的他而言根本不需如此大費周章。
即使是目不見能視的現在,以身為盾的話也未嘗不是站於不敗之地。
紙張仿佛沿著看不見的圓圈一樣從身邊流過了。

千賀不禁皺起眉頭。
作為魔術戰的起手式,他也不把剛才的小道具當成一回事。
但現在是 master之間的戰鬥,使魔是不應該插手。
下一刻,他的手上出現了劍。
「───這把劍
奪天地之奇,居六合之外;
取材於隕石,由名匠打造而成;
是脫離於這個世界之理的產物,
故號曰魔劍。」
什麼,saber咬牙切齒。
魔劍相擊、嗎───
「雖然班門弄斧,但實在迫不得已。」
問答無用,唯有用劍。
可是,人類在英靈的面前使劍───

「夠了!」
本來千鈞一髮之勢,立即被冷凍著。
saber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戰鬥,再不進行治療的話真的會死。
看著別人死去的事,森野不想再見到。
一個人地活下去,自己根本沒有那麼堅強。
「主人‧‧‧」
「saber,相信我──」
森野的語氣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saber再次了解到,信任這件事是雙方面的。

「我知道了,但必要時請妳見諒了。」
「多謝你,saber。」

踏前一步,與 saber站在同一位置上。
現在是時間上的競賽,根本不允許她慢工出細活。
既然對方可以飄浮在空中,那麼即使逃跑也不太可能脫離視線範圍。
只有一招,一招過後就必須爭分奪秒為 saber進行醫治。
lancer的寶具絕對不是弱的。

「來吧──」
風止了。
──事實上
旗未動,風也未吹;
是人的心自己在動。

刻印迴轉。
魔性之血正在經脈之間流動,太過於惡毒的本性正吞噬著肉身。
「 ┬┼├┴ ┐├─┴│」
森野七海訴說的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惡魔的語言。
如果把全部字形寫在紙上再旋轉成莫比烏斯帶的話,就會劃成一幅魔法陣。
其先祖與惡魔訂立契約,鬼使神差之名代代相傳。
她張開的手上出現了黑色的光球,雖然這樣說有語病,但從魔術師的眼中看來就是如此奇異。
突然,五指一抓。
光芒從狹縫之中泄出。

此刻的千賀不慌不忙,因為他也早就預計出對方可行的攻擊手段。
能夠攻擊在空中的敵人,手法是很有限的。
如果把這些因素都納入計算範圍之內,那麼就不需要驚訝了。
雖說對方手上的是光,但到底也不過是魔力的一種。
跟真正的光是不同的,速度也不是不能迴避的距離。
當那些光束來到他的面前時,
千賀的咒文使對方的攻擊動能轉變成光和熱。
從森野的角度來看,就是光束被打散的樣子。

可是、這一瞬間。
「?!」
這一瞬間她的魔力量突然倍增,攻擊的能量也相對上升。
原本以為saber的主人一定會在第一擊就使出全力的他,到底還是棋逢敵手。
莫比烏斯帶的其中一種應用就是底面相連。
換句話說,這種魔術的特點是迴路能夠承載相對於平時的雙倍術式以及魔力。
現在的巨大動能才是森野七海真正的瞬間最大放出量。
事實上,森野就是如他所願地全力一擊。
這種瞬間的放出量正是她的殺著。
時間上也不允許她留有餘地。
千賀只是沒有能事先捉摸對方的特徵而戰敗。
同樣是作為一個動作,
森野增加的速度比千賀大得多了。
本以為對方只有十的份量,卻在關鍵處發揮出二十的水平。
亦即是說,在魔術戰中他是輸了。

承受不了突如其來的龐大魔力,千賀的術式頓時崩潰。
那種從東南西北十方而來的魔力量宛如排山倒海,又似天降橫雨一樣叫人避無可避。
空中發生了大爆炸,有如一顆星星步各向死亡的階段般明亮。

「主人、妳也勝利了。」
確認了敵方的氣息不見後,saber也祝賀自己的主人。
「很好,作為主人我也要好好地保護saber。」
森野摸摸saber的頭,笑逐顏開,立即就為他進行緊急的治療。
他的胸口出血很嚴重,雙目也因為lancer寶具威力太猛的關係而暫時失去機能。
想要saber回復到最初的狀態,必須回到陣地去。

[ 本文章最後由 november2007 於 09-1-11 13:39 編輯 ]
 
金閃閃:乖離劍 (Ea) !!!

saber:溫柔鄉(Av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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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已經過了兩天,在這段期間又出現了兩個servant。
現在跟 berserker戰鬥的是 monster。
這個職階是以獸類的英靈作為從者,以人智所不及的理由而參戰。
「■■■■■■■■■■■■────!」
「■■■■■■■■■■■■────!」
兩方都同時狂暴咆哮著。
一邊是火焰的英靈,而另一邊是三頭地獄犬。
「──為什麼、會這樣?」
瑪德蓮娜不禁為自己的愛犬感到緊張。
作為陰間的戒律者,從未有亡靈能夠傷害地獄三頭犬。
而且人形之所以勝過野獸,是因為擁有技巧。
所以按理應該是失去理智的 berserker是處於劣勢才對。
但現在被打得焦頭爛額得是這邊。
不可以啊,聽到自己的 servant發出哀慟。
簡直等於要了瑪德蓮娜的命。

另一邊,羽山健吾正全力以赴地進行戰鬥。
作為聖杯戰爭中急先鋒的他,在苦苦追查下捕捉到 monster的主從。
本來的話,作為陰間之犬在辦別生靈和亡靈上具有其他 servant不具備的優勢。
可以說是僅次於 caster之下最有力的存在。
當他看到 monster的實體時就毫不疑遲地追打對手。
太好了,這麼明顯的外表有誰會不知道呢。
在傳說中地獄三頭犬只有一次被強制帶到地上,而且相當害怕陽光。
正巧自己的 berserker正是與太陽有緣的傳說人物。
說白一點就是擬似的太陽。
雖然特徵是最明顯,但真名卻又令人最疑惑。
能夠支撐到現在而沒有被識破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順利的話先下一城,特別是這種基礎數值很強的 servant是對 berserker最不利的對手。
monster的職階技能是「再生」,亦即是人類和野獸的分別。
英靈生前也是人,雖然普通人是成不了英靈,但平均而言而人這種生物的基礎能力是較野獸為低。
同樣是以暴易暴,相比之下人類的最大值也只是和野獸的初始值差不多。
現在 berserker和 monster就是處於這種奇妙的局面。

從遠處觀看業已化為競技場的T市東區廢墟,有一名男子正拈弓搭箭。
「太陽嗎?還是野獸呢? 」
此刻他還在選擇到底要對誰下手。
「別煩我!」
這個身穿中華服飾的男子,正向看不見的人說話。
「英靈的對手就只有英靈,其他 master的死活你自己來操心!還是說你不想沾污自己的雙手呢?」
又過了片刻,男子的聲音包含著勝利和喜悅。
「太麻煩了,就直接送他們上西天好了───、」
注入魔力於矢羽之中,他現在要同時發射兩箭。
上古之時,十日並出,萬物皆照。
民眾苦不堪言。
於是時勢造英雄,有一人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其名為后羿,是唐堯時代精通於射箭的英雄。
射箭的人,以射出的箭來陳述自己的意志。
此刻的 archer心平體正,手上的弓拿得穩穩當當。
以神射手之名得到後世的敬仰,凡是談及箭術的人沒有不想起他。
一靜,其呼吸吐吶細而無聲;
一動,則箭已離弦。

在這一連串的過程中,
光速最快,音速次之。
而介乎於兩者之間,則是以萬夫莫敵之勢飛奔而來的疾風寶具───

「什、」
「什麼?」

其實羽山健吾和瑪德蓮娜的反應已經晚了。
因為在這之前,兩方的 servant已經有所動作。
berserker是第一個逃離戰場。
和理智無關,他是從本能上察覺到這一件上等兵器是自己的天敵。
絕不可以被射中,否則那是無可挽救的致命傷。

恰恰跟 berserker相反,身為獸類職階的地獄三頭犬立即就進行反擊了。
它那三個兇神惡煞的犬頭同時面向流星一吼,地獄就開幕了。
寶具就以寶具反擊。
來自冥界的它,打開了絕望之門以超渡地上的亡魂──

───、地獄咆哮

一股強大的陰風從深淵而來,直吹得叫人不寒而慄。
「很痛苦啊、」「有誰來救救我呀!」
其中既有在冥河岸邊徘徊的死者,也有在河水之中受無量苦的亡魂。
叫苦連天的景象,入耳驚心的迴響。
把陰曹地府原原本本地具現出來。
兩支射殺而來的箭矢被強烈的暴風撕裂、粉碎、變成殘渣。
不,嚴格來說是只有一枝───

另外一箭射中了 berserker的右腳,之所以射偏也是因為野獸的寶具產生了干涉。
這個身材高昂的狂人,正痛苦地逃離此地。
好可怕,沒法再戰鬥下去。
他一邊咆哮一邊奔逃,連主人也拋棄了。
「沒辦法、」
羽山健吾很不甘心地接受了現實。
很明顯剛才的寶具是由 archer發射,而且還使 berserker猶恐避之不及。
都已經是第二戰了,離自己儘快結束聖杯戰爭以解除魔力負擔的目標已經太遠。
再繼續這樣下去,身體肯定會被拖垮。
到底在什麼時候,自己才能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森野七海面前,得到她的誇獎。

羽山撤退了。

※※※

瑪德蓮娜眨一眨那雙鐵灰色的眼睛。
在電光火石之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排好次序後,野獸的飼主立即就進行評估。
很明顯,現在是猜拳的三角關係。
berserker逃跑了,而地獄三頭犬則是能夠以寶具跟敵方的servant打個平手。
雙方的直線距離是一公里,也就是所謂一箭道的距離。
她從發射的軌道推算回去,追蹤到正迄立在山坡陰影中的 archer。
如果再考慮到monster強大的基礎能力以及索敵能力的話,也就是說她是處於優勢的局面。
然而,兵法上也存在軍有所不擊之說。
從長遠來說,要是能夠使 archer制服 berserker的話,以後再收拾 archer也未遲。
那麼退一步來說。
要是現在的自己撤退,對方又是否會再次發動攻擊呢?

於是,瑪德蓮娜一時之間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

※※※

「archer,立即給我回來!」
藏匿於暗地的 master發出命令。
在微弱的反光中,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他那向下彎的很厲害的嘴角。
稍微像現在那般生氣,他就會咳嗽不停。

同時使出兩件寶具的結果,就是他的魔力消耗得非常厲害。
現在的archer已經沒有足夠的魔力發動寶具。
他從一開始就要求弓兵首先消滅其他 master,無奈對方卻以君命有所不從。
要不是自己身體欠佳,他也不會召喚能夠單獨行動的 servant。
在魔力生成以及行使術式這一點上,老先生自覺到已經是油盡燈枯的地步。
所以才需要有如雙手一般的使魔。
他知道的,就是自己是否能夠支撐到聖杯戰爭的結局。
患上絕症的他,必須依賴奇蹟。
他的研究是多麼珍貴,他的課題是如此偉大。
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他也捨不得把魔術刻印傳給對方。
這不是自私而是熱情;
這不是奢望而是救贖。

但令人生氣的是,archer居然還想發射第三枝箭。
因為擊落太陽的寶具無效,所以才有嘗試發射從未射出的一箭的價值。
不可饒恕!
明明作為寶具的十枝箭,現在一下子就失去了其中兩枝。
作為成敗的關鍵,寶具應該是由master 而非servant來決定使用。
servant只需要按令行事就行了,到底那個 archer懂不懂得戰略?
以前他把勝利的果實貢獻給主人,使對方被百姓推舉為王,現在不也應該是這樣嗎?

回到現實──
「archer,立即回來。」
大約是從一數到十的時間,老先生重複了他的命令。
他的眉頭深鎖,用手搓一搓印堂。
他的額頭滿佈橫紋,畢竟年齡大了,深信以理總是能夠服人。

對方肯定就是為了這一刻而故意跟自己唱反調。
從意念傳來的波動,簡直就好像笑聲一樣起伏。
終於──
老先生呼出一口氣,對方終於肯讓步了。

※※※

經過了昨晚戰鬥之後,轉眼間已經到了翌日的中年。
天空又高又晴朗,往來不息的人流穿梭於城市之內。
作為前任市長引以為傲的成就之一,就是這座市立的旅遊風景區。
不單止湖光山色遠近馳名,而且山上的大雄寶殿更是遊客必經之處。
只要上到山頂,T市的全景就可以盡收眼底。

坐在沒有任何遮蔭的長椅上,羽山健吾正在曬太陽。
公園內的休閒設施相當完善,當初投入的資金和心血絕對不是白費的。
要來訪這個樂園並不是出於他的本意。
自從昨晚的撤退之後,berserker就一直處於不穩定的狀態。
就好像受了傷的孩子想得到父母的照料一樣,如今出來外面渴求太陽的恩澤也是他的本能方向。
作為主人也是有責任要回應對方的。
畢竟是召喚來到此世之後,連續進行兩場戰鬥。
趁這個機會調整一下心態的話,也未嘗不是使自己能夠看得更遠。

最近,老是忘記了很多事情。
反而越是以前的東西就越是記得清楚。
而那些,全部都是森野七海的事。
事實上在今天的早上才跟那個人見過面。
和普通人沒有兩樣,他只是在馬路上偶然地見到她。
她的神情絲毫沒有動搖,倒是雙方的 servant自然而然地燃起了敵意。
反正彼此都是強弩之末,更重要的是,他們也沒有那種意思。
於是,森野就擦身而過。
他只能孤伶伶地站在馬路的對面,眼睜睜看著少女慢慢離開的背影。
「妳好嗎?」「要喝杯茶嗎?」「今天天氣不錯哦。」
這些沒有意義的多餘話他說不出口,可卻又討厭沒有因此而跟對方打個招呼的自己。
就算是再沒有意義的話也好,至少也想在對方面前談笑自若。

羽山越來越覺得,心中的森野跟現實中的她相差很遠。
其實這些事他早就知道,回憶總是會美化。
想要成為某人身邊的人,去全部接受對方可不是嘴巴說說而已。

但,他又沒法捨棄那份執著。
因為不想怨天尤人,所以這件事他對誰也沒有提過。
然後,就在不知不覺之間孤立了自己。
森野七海之所以吸引著自己,正因為她就是那種陽光開朗的女性,不是嗎?

秋風落葉,到底自己是隨風而來,還是隨風而去呢。

※※※

喀喀喀───
從廚房傳來大動干戈的輕快聲。
現在的森野七海正埋頭苦幹地料理英國佳餚。
「因為機會難得,所以想請 saber吃一頓好的唷。」
發出了如此重大的宣言後,結果就是由saber這個道地的英國人來試味。
其實她煮的是和洋合併的口味,而 saber那個年代的菜色也早就不是現代的英國菜了。
但經過現代化的精緻洗禮之後,就算是 saber這個古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難以入口。
  
被主人慎重地吩咐要待在客廳後,saber就一直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如其說是飯來張口,倒不如說是被老師罰坐的學生吧。

就算如此,saber還是覺得很幸福。

有人為自己燒菜這件事,就代表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
在過去這不是什麼值得如此高興的事。
充斥著他一生全部的,就是父王和母后的身影。
死於卡姆蘭戰役的他,吐出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他的心底話。
「父王、」
未等他說得再多,其生命已經煙消雲散。
在傷害對方的同時,卻又想告訴他自己是多麼渴求得到他的愛。
所以,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得到呢。

「saber、saber───」
主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揮手。
「哦──是、是的!」
「唔,saber的眼睛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托主人之福,視覺完全沒有問題。雖然身體還沒未好‧‧‧總而言之,可以看得見東西。」
「那麼,為什麼你反而看不見眼前人?」

saber的眼睛睜得大大,不禁慌張起來。
在面前遞來的是一盤炸魚排。
不單是這樣,隨之而來的是土豆、布丁和鬆餅一類。
說老實話,這不是午餐而是快餐小吃的範疇。
可是令 saber感到高興的是,這都是森野親自動手的。
主人會為下僕花工夫,甚至令他覺得有點難為情。
最重要的是心意。

「啊咧? saber不喜歡這個嗎?」
saber特別注意到這一碟與眾不同,看起來風格也是相當獨特。
「這是日本的兒童午餐啊~~」
「這、對騎士來說太失禮了‧‧‧‧‧‧」
沒關係,沒關係。
森野七海笑著。
「因為 saber是我的弟弟喲!」
「雖說我沒有行過成人禮,但從身體上來說我也是符合自己時代的成人標準。」
「saber,繼續說下去。」
少年頓時啞口無言,看來自己還是走錯了一步。

「我,是人造人───」
saber的眼神有點敵意。
畢竟不是人類,很難不會令人感到距離感。
但是──
「我不介意。」
他的主人是這樣說。
「就算 saber不是普通人。
我也只是覺得,女性也不一定要嫁給滴酒不沾又或是正經八百的男人做妻子───」
森野看著 saber。

跟著,saber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用餐。
他為了猜忌自己的主人而感到羞恥,以及對沒法坦承過錯的自己感到羞恥。
這時候saber想起往昔。
亞瑟王說他沒有成為王的器量,或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

暗地裡、───
位於牡丹商業大樓的協會監督處,靈器盤出現了變化。
「社長、」
「嗯,assassin已經出現了。
也就是說儀式的條件已經成熟。我宣告,聖杯戰爭正式開始───」

從中區的大樓之中,以及其他四區都在同一時間發放了獨有的信號鋒火。
足以使如今在 T市聚集的七名魔術師和七名從者都看得一清二楚。

對於所有人來說,鋒火的形狀就宛如彼岸花一樣,引領他們踏上黃泉之途。

( 序幕‧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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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天空很藍。
偶爾抬頭可以望見候鳥遷移,白雲流卷。
和處身於都市之中不同,這裡的上方不會被分割成一塊塊,看起來漂亮多了。

可是,在這塊貌似平靜的土地上,其實已經充斥著陰謀的氣氛。
自從 assassin現世之後,各方各派立即掩旗息鼓。
明明已經宣佈開戰卻又沒有鋒光連天的景象,恐怕也只能稱這種現象為假戰了。
原因無他,作為 assassin特有的「氣息遮斷」技能對於 master來說簡直是防不勝防。
擁有陣地作成的 caster姑且不論,其他人的話即使待在結界之中也不一定能夠保證人身安全,要他們暴露行蹤就更是匪夷所思了。

可是,凡事也有例外。
例如像這個名為千賀克己的年輕 master就沒有這樣缺,已經更加歌舞昇平。
不單是房間換得更大,而且 lancer也被正式招待為酒店的客人。
他們每天吃喝玩樂,談笑風生。
千賀沒有對 lancer跟 saber打成的平手感到生氣,而且好言相勸,酒菜侍候。
食有魚,出有車。
lancer也是一國之君,載歌載舞之類的事屢見不鮮。但是講享受的話現代世界絕對是精彩得多了。
再加上 T市本身也是旅遊勝地,一個體形巨大的西方人走來走去簡直是等閒事。

唯一奇怪的是,他們出門的位置和時間都是隨機的。
就像大堂的出入口他們不一定會使用,有時會走後門又或是緊急逃生梯。
最誇張的話甚至直接由窗口往空中一跳,飄浮到一段距離之後才著地。
當然,著陸地點也是隨機的。
要同時進行減重之術和掩人耳目之術并不是困難。

在守城術之中,其中一項要點就是要多開出口。
如果通道只有一條的話,那麼敵人就可以集中力量守株待兔。
所以現在防不勝防的是 assassin這一方,而且對方也不一定是全力監視自己。

不單如此,千賀和 lancer去的地方大致上也是以中區的協會監督處為中心向外展開螺旋形。
反正會叫出 assassin的人,保密功夫一定做得很好。
要從魔術層面上去搜索可說是難上加難,如果能夠在搜索途中找出敵人的陣地的話,那麼一直以隱藏自身為豪的影之英靈也勢必要現身,而 assassin的戰鬥力通常不會很高的。

可是,千賀和 lancer還是享受得很豪邁。
能夠工作娛樂兩不誤,則只能說他們意氣相投吧。

「喂喂,我說呀~~~人生最快樂的東西是什麼呀?」
「嗯,就是現在吧~~~」
兩人又乾了一杯,已經是第三回了。

話說回來,lancer在特洛伊戰爭結束回國後被妻子和情夫殺死。
當時他也是同樣在享受浴池的樂趣中被兩人暗算。
現在他會如此大刺刺地等待 assasin動手,真的是膽識過人。
被 saber斬擊的傷口依然影響著他,看著年齡輕輕的劍士,當時他的內心是怎樣想的。
如果,自己的女兒沒有死的話,年齡應該和 saber差不多大;
如果,他當初沒有手刃女兒換來遠航特洛伊的風,那麼迎接勝利者的他是否並非妻子的利刃,而是女兒的擁抱呢。
被妻子殺死這件事他沒有感到可惜,本來他的家族就是腥風血雨的故事。
他只是在想,要是多給他一次機會,那麼他也很想教一教那個年輕人如何成為一個王。
資質不錯,但小器易盈,不識大體。
他的眼神太過兇悍,跟小獅子沒有兩樣。

「話說回來,你的願望是什麼?」lancer問。
「我嗎?其實並不是我尋找聖杯,而是聖杯需要我。」
千賀鼻子啍了一聲,一幅真的沒辦法的樣子。
「可是、
要說有的話,也算是有的。」
話鋒一轉,千賀的表情又變得有點謙虛。
真的不像平時的模樣。
「我呢,一直都想進行某個魔術實驗。
可是、老是因為環境條件的關係而沒法成功。
所以我想找一個完全不受干擾的地方。
但可惜,這種地方是不存在的。」
「啊───」
「所以,現在的話就有點頭緒。
以前我的眼光太狹窄了,越是細小的地方就以為越是安穩。
但反過來想,要是一開始把所有的環境條件納入計算之內的話就沒有問題。
如其追求越來越小的東西,倒不如把它放大還比較好處理。
理論上的確是可能,但實際上是沒法做到的。
因為那種規模的巨大令人難以估計。
然而,聖杯就有可能以那種程度進行運算。
我就是需要那種最小規模的實驗室。」

「那麼,你心目中的實驗室是‧‧‧‧‧‧‧」
「其實很簡單,最小的規模、就是一個世界。」
千賀的目光正遙遠著看不見的未來。

※※※

瑪德蓮娜正忍耐著。
由於自己的 servant相當害怕陽光,而目前在 assassin神出鬼沒的情況下單獨一人是相當不智的。
她住在西區一棟別墅,是委託不動產商購入,連傢伙也是從意大利的家鄉運來。
人只要處身於緊張的環境之中,就會很想念家。
對於一個十九歲的少女來說,這也是人之常情。

她從出生以後就一直沒有離開家鄉,平時更是三步不出閨門。
這一切的轉變都是從兩星期之前,在手上出現聖痕的一刻開始。
她考慮了一個星期,決定還是回應邀請。
於是,就像現在那樣無所事事。

只要待在地獄三頭犬的身邊,就沒有靈體可以瞞過牠而接受自己,就算是assassin也是一樣。
瑪德蓮娜也曾經嘗試做家務來打發時間,這些事難不倒她。
她以前曾經去過夏令營學習這一方面的事情,那是一個非常快樂的假期。
其實家務活是永遠都做不完的,看來她還沒有真正理解過。

再忍耐一下就好了,到了晚上就可以自由活動。

※※※

晚上。
直到現在 T市依然是歌舞昇平,一派繁榮景象。
雖然前幾天發生了一些意外,但在協會的監督下依然掩飾得很好。
位於西區的海岸線,距離最近的國道有一公里。
國道上車水馬龍,甚至在這裡還能夠看到大同小異的車前燈。
岸邊什麼都沒有,除了海浪之外就是亂石。

如此貧乏的風景,卻有一個棕髮的女性行走著。
可是更奇特的是、
忽聞猛犬一吠,牠那巨大的尾巴就把飛來的小刀揮落地了。
「是、assasin ?!」
看來瑪德蓮娜找到對方巢穴了。
她把浮標形的魔導器投入海中,順著洋流飄浮而去。
只要一接觸魔力的殘屑,就會跟工房中的另一半產生共嗚。
再加上地獄三頭犬優秀的搜索能力。
把這兩點合併在一起後,終於發現敵人的 master很可能藏匿於海上的遊艇中。
本來就不會有人經過,難怪其他人會找不到。
大概是判斷出自己的意向吧,終於迫使assassin現形了。

戴著骨白色面具的英靈,正一來一往地奔走於林木間。
考慮到對方始終會找出自己的位置,會發動偷襲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他的速度敏捷,投擲的小刀招招要命,最大程度地利用地理環境。
如果說 monster主從是攻其不備的話,那麼現在就要全部奉還。

※※※

浪花灑起,一艘快艇正急於離開即將被攻陷的城堡。
真的想不到居然有人會這樣快就找到陣地,鬼門關的看門犬實在是意料之外的靈敏。
「?!」
絲毫沒有減低速度的念頭,assassin的主人只是回頭一望────
只見一名魔性之女忽然出現在快艇的後座。
「─────」
男人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就繼續專注於駕駛上。

「喔? 居然沒有任何驚訝,在男人之中你也算是不簡單的。」
「哪裡,在女人之中妳也算是第一人了。」

魔術師的臉上難掩動搖之情。
雖然不知道對方了解多少真實,但絕不可以輕視。

「那麼,你是否可以把船停下來好嗎。
不然實在沒法好好地說話。」

......停下來?!
自己就是因為要儘快離開現場而要 assassin斷後。
而且他要儘快離開海上。跟地面複雜的環境比起來,海上就相對是一目了然。
但是,只要對方下手的話早就一命鳴呼了。
他隨即把小艇停下來,本來一直吵耳的引擎聲以及風聲忽然間都消失了。
就只有耳朵還殘留著一點噪音。
「多謝你的信任,我有一個提議。
由我來製造機會牽制地獄三頭犬,而 assassin則乘機逃跑。
我們暫時不要交戰。
如何?monster的追蹤能力有多大能耐你也知道吧。
即使是靈體化,那隻惡犬的鼻子可是非常靈敏的。」
雖然用令咒也可以做到相同的效果,但如此一來就可以避免令咒的消耗。
再加上透過觀察 caster的手段以訂下以後的對策,可以說是相當優厚的條件。

「......消滅了assassin之後,下一個就是隱藏至今還未被發現的工房吧,caster?」
「賢明─── monster的優秀索敵能力實在令人驚訝。如今我們可說是吳越同舟。」

時間只是過了三秒,assassin的主人點頭了。

※※※

情況進入了彊局,咆哮之聲不絕於耳。
瑪德蓮娜絕對敵不過assassin;而assassin又打不過monster;monster為了保護少女又不能離開太遠。
於是就自然形成一層保護圈,驅趕著山中老人。

「───────、───」
然後、
最惡之魔術師君臨其上。
「歌聲? 她、正在唱歌───」
地上的魔術師驚訝道。

此曲只應天上有,不同凡响。
聽說世上最漂亮的聲音就是天籟之聲。
從這個女人口中詠嘆著的,就是這種完美無暇的歌唱。
由希臘神喻之使給予人類第一個女人的天賦語言才華,終於在這裡開花結果。
并非寶具,卻是能夠匹敵寶具的美妙曲調、────

「mon、monster ?!」
地獄之犬正紛紛欲睡。
在傳說之中,能夠令牠沉醉於妙音的人也不是沒有。
( 糟糕了......)
就連瑪德蓮娜也很想先睡一覺。
這種歌曲不是魔道,而是能夠使萬物產生共嗚,撥動心弦的、───

assassin舉起小刀準備投射。
本來應該是按計劃逃逸的他,在歌聲的影響下產生動搖了判斷力。
反正 monster的動作變得遲緩,對於以無厚入有間的 servant來說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咻、────
從地上直奔天際的一記投槍,硬生生地把歌聲中止了

「誰?!」
caster四下張望,一下子就發現了 lancer。
屬於擁有「對魔力」技能的三騎士之一,能夠突破魅惑也是情理之內。
只是他的出現實在是意料之外。

assassin第一個反應是逃離戰場。
必須趁現在地獄三頭犬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間隙逃跑。
眼見連同伴都說不上的 assassin逃跑,caster也直接靈體化消失了。

「唔,真的是繞樑三日。國士無雙,絕世佳人。這就是英靈嗎──」
一個略微輕浮的男子貌似深有所感地讚不絕口,旁邊的 lancer只是平靜地觀察著瑪德蓮娜和 monster。

「這就是地獄三頭犬嗎?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話畢。這個身才高大、滿面鬍子的 lancer頓首一拜。
識英雄重英雄,就是指這一刻吧。

「你們是?」
「千賀克己,以及吾友 lancer。」
怎樣啊。男子信心十分地自我介紹。

「承蒙相救,日後必定會回報你的恩惠。」
「說得好,本還以為妳會說『現在來打一場如何啊?』
要是真的這樣說也太掃興了。
剛剛聽過 caster的歌曲後,突然對聖杯戰爭什麼的都失去了興趣。」

只要一杯美酒就行了。
這個 master似乎對此番言論感到心滿意足,相當滿意地點點頭。

「再見了,下次也許是殺著。
最好還是多多保重吧──」

最後,他們又宛如風一樣地離開了。
從出手到臨別,也不過是數分鐘的時間。
縱使有些孟浪,但這種行動力也是相當厲害的。

「──────」
瑪德蓮娜撫摸著愛犬,而牠也相當喜歡這個主人而發出低嗚聲。
「多謝你,monster、──」
懷著純粹的感謝之心,對一直保護自己的獵犬致以溫柔的慰問。

※※※

「很想去月球───」
自古以來夜空中的金勾就跟魔術有很大的關聯。
對魔道中人來說,這個世界的理跟其他的不同。
所以他們從未想過要到外面的世界,亦即是無意義。
然而自開天闢地以來,地球和月亮就連在一起。
到底月亮的背後是什麼呢。

這種明知道存在又不見真面目的東西,不正是跟魔術師很相似嗎?

如果能夠上到月球,一定就能夠獲得更多的知識。
以人類的技術要到達那塊士地已經被證明可行,只是需要花費鉅大的時間和金錢。
所以魔術師需要傳頌之物。

「日出之國嗎? 未曾想到此身竟會轉生於東瀛三島,要說是因緣的話也未免太亂來了。」
這個男人穿著中華的古裝,如果貿然走上街道,大概會令人以為是演員吧。
處身於 archer的職階,以善射之名在大陸的傳說中永垂不朽。
神話的英雄。

平時總是不耐煩於 master的他,就只有欣賞月色時會安靜下來。
如果說他是太陽的勇者,那麼嫦娥就是月亮的故事了。
他的遺願,也是在月海之上。
自古以來,兩人的名字一直都是出雙入對形影不離。
只可惜天各一方,直到最後彼此也沒有再見。
這就是為什麼他會跟 master聯手的原因。

「你感到後悔嗎?」老魔術師問。
他坐在長椅上,身邊還放了一杯熱茶。
杯口上吐出一絲白煙,就好像魔術師本人一樣。

「怎可能,天下英雄遂鹿於此,亦不失為平生一大快事。」
雖然只是短短兩週的人生,但重要的是質量。
單純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

進一步地,archer本身也很喜歡魔術師那種純樸的人生觀。
他只是不喜歡手段迂迴曲折,箭就是要直截了當地飛出去。
他不覺得站在遠處射殺敵人是不武的行為,英雄無用武之地才是最令人悲傷的。
只要做得夠出色,其他人還是會為你而鼓掌喝采。

突然,魔術師的表情變得很痛苦。
即使用手帕遮掩,也能夠聽出連續不斷的咳嗽聲。
「血啊......」
察覺到布料染上不祥的顏色,老翁只能無助地沉默下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身體散發出一陣朦朧的白光。
作為治療魔術的一種,只要術者本身的生理狀態下降到一定程度就會自行發動。
這也是考慮到情況非常嚴峻時的急救手段。
正因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要中斷對 servant的魔力供給,所以他需要對主人依賴程度相對較小的 archer。

archer靈體化消失了。
是想減輕魔力程度呢,還是只是好勝心切而尋求對手。
在這個混沌的聖杯之中,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是鹿死誰手。

※※※

《 第二章 》

森野籍真,他是一名平凡的魔術師。
不管在社會上還是魔道上都沒有出色的成就。
當然這也跟他被動的個性有很大關聯。
總而言之,他是一個沒有任何特色的男人。

小時侯的森野七海曾經聽他說過聖杯的事。
到底父親口中的聖杯是否跟現在的聖杯是同一個就不得而知了。
只記得,當時他的眼中充滿了得意的光澤。
是否得到並不重要,只是因為他對這個傳說非常熟稔,值得自己在年紀輕輕的女兒面前炫耀一下他的知識淵源。
小森野對這個東西感到非常好奇和有趣,在這一點上他們是共通的。
畢竟也是小孩子,神話傳說之類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啊、」
仿如隔世一樣。
明知道自己在發夢,卻又安於夢境之中。
這就是所謂的清醒夢吧。

森野七海梳洗完畢後,saber就像個侍從一樣半自動地奉上早餐。
這幾天的生死歷劫,已經將他們的關係拉得很近。
彼此的存在宛如呼吸一樣自然,簡單來說就是能夠將自己的背後付託給對方的戰鬥伙伴。

「怎麼了,saber?你一直注意我的表情,難道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失禮了。只是覺得主人妳的精神不是很好。如果有什麼地方能夠助妳一臂之力的話必定萬死不辭。」

「哈哈~~~ saber 呀,萬死不辭的事情絕對不會只需一臂之力吧?!
可是,倒是希望你不介意告訴我關於你的事。」
「啊......」

「你、對於父親感到憎恨嗎?」
「我是、」

他起兵反叛父王的事已經是人盡皆知,為什麼她還要這樣問。
不過 saber 了解到她的意思是自己在心底中的想法。
人類的內心總是充滿了矛盾,對於擬人化的saber來說,相信道理是相通的。

「saber 也不必急於回答,其實我只是想說說我父親的事罷。
那個人啊,做什麼都不擅長,卻還是一味沉迷於魔術的研究。
有時候很想告訴他,即使他再努力也是白費心機。
但只要一看到他整個人都投入的身姿,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世界是怎樣呢? 現象的背後是由什麼呢?
這些就是他的全部。
我、很想去否定那些。」

「......為什麼?」
「很簡單啊,因為他為了研究而忽略家庭的責任。
小時候的事絕對不過什麼快樂的回憶。
所以,聖杯是奇蹟的話,我很想去否定它。」

即使沒法改變過去也好。
自己也很想知道要是沒有魔術的話,她的生活是否會因此而改變。

「可是最諷刺的,還是自己成為魔術師這件事。
這也是生活方式的一種,習慣這種東西真的是可怕。
結果,我還是重複了父親的道路。
所以我想問saber,你的真正想法是怎樣。」

一口氣說出這番話,結果還是以問題作為結尾。
此刻她的內心充滿疑惑。
讚同與理解是否是同一回事,她很想知道。

saber想起了那片燃燒的荒野。
在卡姆蘭戰役的最後,那一番言論是出於什麼心態說出口。

「我只要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心中的寶物就可以了。
目前除了戰鬥之外,我想不出其他辦法。」

其實他很想告訴對方,他是懷恨在心。
雖然不是全部,但無可置疑是佔了絕大部份。
可是,當話要說出口時卻又被什麼制止住。

察覺到 saber在無意識間迴避了問題,森野吃吃地笑著。
「那就拜託了 saber,今後還請你多多努力。」

※※※

聖杯戰爭───
由七人的魔術師以及七人的從者建構的零和遊戲。
以戰敗者的靈魂作為燃料啟動聖杯並許下願望。
然而每一回戰爭結束後系統就會消失,然後又再在另一處重新展開。
就好像令咒突然出生在主人的手上一樣,只是大聖杯的系統超越了幾十倍。
魔術協會對於這種現象束手無策,直到透過觀察得到答案時再決定是否關閉聖杯系統。
聖杯不單是奇蹟地召喚了英靈,而且還使新地點的地脈扭曲,簡直就像在沙漠中挖出水源一樣充滿了靈氣。然後聖杯系統又吸取靈脈的魔力累積召喚英靈的魔力。只要戰爭結束後幾年就會自動枯竭,這種寄生型的聖杯可謂相當不負擔地要別人收拾難爛攤子。

吉川社長作為此地的監督者已經有一年半了。
從協會探索到聖杯出現的一刻起,他就全力地著手各方面的措施。尤其是資金和人脈,在政經以及土豪勢力層面花了很大的氣力。同時也對不同的假想災害制訂出完善的應變對策。與此同時,他也擔任作為監督處門面的貿易公司社長,確保發揮表面的功能。

不單如此,他還同時跟遊走於法律邊緣的人員接觸。
偽造文書、走私、跟蹤、軍火買賣......戰爭需要各式各樣的人才。
他手下甚至也有律師和會計師,基本上就是一個社會的縮影。
為了七人的魔術師和七人的英靈,在背後就動員了二百五十人進行處理工作,如果再加上相關企業和一般機關的話範圍就更大了。

不單如此,他也要為了防範聖堂教會和其他勢力入侵而努力。
畢竟也是冠以聖名的祭壇,會想一探究竟也是理所當然。
魔術協會本身也是處於觀察的階段,難道其他人就不會這樣做嗎?

但值得安慰的是,至今還有任何一般人的傷亡報告。
雖然只是剛開始,而且越接近最後機會就越大,最後發生的可能性甚至不是等級而是好幾倍地上升。
到了最後關頭而自暴自棄的 master也不是沒有。
即使如此,所有人還是相當自制。
作為魔力苛求最高的 berserker陣營尤其是協會監視的重點,可是其主人卻一味只是利用草藥促進魔力生成。那種藥水不單會使人反應時間變長,集中力下降,而且還會削弱思考能力。能夠支撐到那種地步而沒有對其他人下手,實在不知道是出於何種怨念。
另一方面,甚至有對此事相當反感的 servant。例如說monster的地獄三頭犬就絕不會對一般人下手。身為陰間維持秩序的守護者,除了主人使用令咒之外恐怕是不可能暴走的。
對於這種亂挑主人的大魔術來說,沒有發生意外是相當難得的。
以前把這種看似雜亂無章的特性發揮到極端惡劣的組合也不是沒有,然而好像沒有法則可言的背後卻又隱藏了某種秩序。
另一種影響聖杯戰爭的是初始條件。沒有兩場聖杯戰爭是完全相同的,以最明確的例子來說就是 servant
的職階。本來是 rider( 騎兵 )的位置被 monster ( 野獸 )取代了。而 rider 本來是第一場聖杯戰爭的柱石之一。而上一場聖杯戰爭就會影響下一場的發生。之所以只有一年半就可以再次展開也是出於上次的緣故。

人類的組織力是絕對的。
只要離開了社會,個人就會感到不安。
即使是遊牧民族,他們也必須依賴團體,然後跟其他的遊牧民族又或是農業社會進行交流。
這其中沒有原因可言,純粹是天性的行為。
他們以數量作為安全的保障,利用信用建立了社會制度和常識。
恐怕對魔術師來說,魔術離開了人群的話就不能稱為魔術了。

※※※

當做好一切準備後,森野七海再次帶上 saber出去尋找敵人。
雖然 assassin的威脅依然是揮之不去的陰影,但再繼續等待下去會變得不戰而敗。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也不是什麼意志論在作祟,saber的狀態已經回復過來,而且他本身也是相當優秀。
之所以那麼想去作戰,是因為她不想去否定形成自己的一切。

如果說 saber對自己有所保留的話,那麼森野本身也沒有說出事實的全部。
森野藉真作為丈夫並不是相當優秀,但作為父親卻是愛著自己的孩子。
她的母親也有很不快的時候,可卻始終沒有離開對方,因為他的丈夫一直都很珍惜自己的骨肉。
他並不是把自己當成魔術的繼承人去愛,而是真的以子女為榮。
他作為魔術師只是徒勞而已,能夠去到哪種程度也是顯而易見。但最少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過著努力和結果能夠成正比的人生。他不知道這種方式是否正確。但如果有人問他的一生付出了什麼的話,那麼魔術刻印就是他的全部了。
這種覺悟並不是一下子的事,而是持續伴隨著刻印的移植維持了好幾年。
直到臨終時,他都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
所以森野七海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存在,去為了那個不知道是什麼,亦不知在何時會遇上的命運而走過來。

「───嗯?!」
空氣突然變得很沉重,冷鋒刺激著她的肌膚。
前方一百米左右出現了另一個人。
暗箭固然難防,但這種堂而皇之出現在面前,卻又毫無預警的敵手亦是非常不可思議。

[ 本文章最後由 november2007 於 09-1-16 01:03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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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b0508  加油喔!XD  發表於 09-1-1 14:18 聲望 + 2 枚  回覆一般留言

「誰?是誰?」
在感到驚訝的同時,身邊的 saber已經現身並且武裝起來了。
「真難得,走到半路居然還會遇到對手。」
此君身高一米八五,強勁的臂膀顯示出渾身上下無比的力量。
他那種冰山一樣的存在又為寒風增添了一點殺氣。
「來吧,是戰是和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倒是痛痛快快打一場的話,要我放過你的 master也是可以。」
森野七海立即從對方的武器知道敵人的職階了。
「......是 archer───」
如果是弓兵的話應該是擅長遠距離的攻擊才對,像這種百米的距離 saber一下子就能夠衝破了。
但對方的 master又在哪裡呢?archer這個職階對 master的負擔相對較小,所以威脅也是較大。
她四周觀察,就是看不到另一個對手。
可是,她也從 archer的話聽出了玄機。居然會說出放過master之類的話,應該不太可能是主人的意思。也就是說,對方的陣營可能也出現了不和。再考慮一下環境的話,雙方同樣是站在平地之上,相當有利於劍士發揮所長。
經過考慮之後,森野下了決定:
「saber,跟對方戰鬥並且得到勝利。」
「是,謹從主人之命。」
saber過去也不是沒有遇過飛箭的威脅,更甚的是他親眼見過流矢往往會沒由來地奪取他人的性命。
即使是英靈,他的速度也不可能比同等級的投射武器來得更快。
然而作為騎士,正面交手才是他的專長,而且他也感受不到當中有什麼陷阱的存在。這些都是很簡單的一場比武。
喀嚓───
他緊握著劍柄,直到現在 saber也沒有忘記他是為了什麼得到聖杯。
可是,現在的他正專心一致去為了應付眼前的敵人。
向前衝刺的一刻,宛如疾風一樣凌厲。
其身姿令人看不著,捉不住。
當中 saber忽左忽右地往前疾走,儘量降低被敵人瞄準的機會。
從零到全速之間,幾乎沒有什麼介入的餘地。
「......為什麼?」
很快地,
saber低頭一看,箭已經插入自己的胸膛上。
這是完完全全沒有看到的攻擊。
頓覺痛楚從五臟六腑之間而來,距離死亡只是一線之隔。
「畢竟也是劍兵,沒有直擊心臟嗎?」
啐──那個男人竟然還正在喃喃自語。
saber又往前一看,對方本來剛才還沒有拉弓的雙手,已經是射擊後的狀態。
他那雙手臂好像能夠把所有東西都能夠撕裂一般強壯,胸肌相當發達。
因為見識過 lancer的槍,所以他對於這種速度性已經能夠適應。
如果不是他的劍夠快,恐怕已經一命嗚呼。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掌握先機,看來還是錯過了。
還有五十米的路程,他又再次衝鋒陷陣。
這種距離沒有逃避的餘裕,不管是前進還是後退都是一樣。
第二箭───、箭已離弦
「怎可能、」
這一次飛矢射中他的左肩。
多虧了盔甲的保護,始終還是沒有擊中要害。
只是甲胄已經變形,而且強大的動能還是讓他的手臂吃不消。
作為劍士如果失去了手臂的話,簡直和絕望沒有兩樣。
「明明都已經看到了......」
可卻是令人吃驚的事實,archer的箭不止瞄準要害,而且其快無比。saber斷定他的箭甚至超越了lancer的槍,直達這次聖杯戰爭中寶具的頂點。
「不對、這並不是寶具。」
archer似乎看穿了saber的思緒,難道那個男人連心都可以射穿嗎?
「這些都只是我的武裝,真正的寶具還未到出手的時候。」
「......你 ?!」
「別誤會,saber。只是世事不如意者十常八九。如果能夠就此結束的話,也不枉我的決心了。」
的確,仔細注意的話會發現箭上並沒有強大的魔力。
如果要往飛矢注入魔力的話,那麼整個動作應該會慢一點才是。
兩人相距二十米。
只是這一箭之地的距離,自己就能夠闖過去嗎。
如果考慮到弓箭的初速的話,即使差距如何再小也是能夠影響成敗關鍵的一著。
這時候,saber身上的傷漸漸回復、痊癒了。
可說是對方沒有的人和之利,背後的主人也為了自己而全力以赴。
幸好不是寶具所傷,這一點的確是萬幸。不然的話絕對是不止這樣簡單。
archer似乎默許了這種行為,是出於冷漠呢,還是對這種主人和僕役之間互相依賴的行為感到冷漠。
總之,saber的狀態又回復到開始的時候一樣。
這個射手很可怕。
雖然 saber不知道他的寶具要花費多少魔力,但依然 archer的情況來看魔力量似乎不算是良好的狀態。
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saber仍然還未能傷到 archer半分秋毫。對手完全是依賴自己的一技之長,以及那份建基於此的自信。
可是,saber還是決定戰鬥下去。作為英靈的他,對於這種生死決擇並沒有感到過猶疑。雖然他現在還交不出任何功績,但只要在實力和判斷上作出明智的決策,那麼勝利總會來臨的。
另一方面───
對 archer來說,不,對所有參加聖杯戰爭的人來說,saber也是一個相當麻煩的對手。
平時的話其他 master應該會提出撤退的決定才是,雖然對他來說仍然保留能夠打倒對手的自信,但像 saber這種直接交手的戰鬥方式實在是很大的威脅。不單基礎能力在水準之上,再加上最突出的對魔力。只要在那份雄厚的基礎上做好準備,那麼即使屢敗屢戰也不會令他失去任何優勢。berserker固然強大,但對 master的負擔卻是相當沉重,在消耗戰上完全是處於劣勢的地位。而 saber就不同了。
可是,archer也決定戰鬥下去。
射程越短,過程中失去的能量也越小。這極短的二十米,archer拚命的程度和 saber是一樣的。
即使他有防身的小刀,但在劍勢面前可說是防不勝防。他也沒有穿著盔甲,被 saber砍到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
這一箭,他會射中saber的頭。

※※※

「慢──」
一聲話語打亂了這種一觸即發的生死決鬥。
忽然有兩人從天而降,正好落腳於戰場的正中央。
「因為 lancer不願意見到 saber就此死去,所以我們要插手了。」
會這樣亂來的人,除了千賀克己之外別無他人。
「lancer、你?!」
「saber啊,你贏不了的──」
這個 servant之中的巨漢說。他的眼神堅定而平穩。
胡說八道,自己捨身來到這個地步,竟然還要給別人說羸不了?!
「箭這種東西是從最快到停止的過程,而奔跑則是由停止到最快的加速。在速度上你是輸了。」
不愧是擅長飛行道具的 lancer,他說得頭頭是道。
「不對!只要拉近距離然後再不規則地接近,瞄準的角度變化就會增加得很大。對於不能射準的箭,我一定可以得到勝利!」
自己就是為了這一點而沒有停下來,只要到了劍的攻擊範圍就可以了。
archer似乎很有興趣地看著兩人之間的對話,他的弓也不再拉緊。
「lancer,你說不願意看到 saber就此死去。聽完你的話後還覺得不錯,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
他的態度跟面對 saber時不同,不單是好整以暇,而且還有點像平起平坐的朋友。
「這個年輕人還未懂得很多東西,就這樣死去實在太可惜了!我想教教他如何成為一國之君。」
「帝王學?!聖人之道我倒是見過。你的話,是霸者之道吧。」
「然也,如今由我來代替 saber,你意下如何?不然的話,我只好跟 saber聯手對付你了。」
這簡直是倒置了 master和 servant的秩序。
自己的戰鬥就這樣被他人奪去,自己的下場只是不戰而敗。這不單違反了主人的意思,而且更是踐踏了騎士的尊嚴和光榮。難道那個lancer就那麼喜歡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等等───」
「咦?!」
就在這場混亂得不能再混亂的局面之中,又有新的人物加入了。
眾人均把視線集中在東面,只見一名少女以及身後高達三米的靈犬出場了。
「如果就此讓你打倒 archer的話,這邊也是很困擾的。」
「喔?」
「唔?」
應聲回答的分別是千賀克己以及archer。
「你好,archer。我乃是 monster之主,如果能借得你的寶具殺死 berserker,那麼我亦不惜借力為你助戰。」
等等──
千賀作出了暫停的手勢。
「我和 lancer不是曾經幫助你的嗎?」
「我記得。這份恩澤他日再還。」
「archer不是曾經想射殺你的 servant嗎?」
「正確,這一箭之仇始終要報。」
「好!非常好!!這種愛恨分明的性格我喜歡!!
喂,lancer,你也一起來拍掌吧!」
千賀的掌聲像連珠一樣爆發。
lancer沒有理會 master的說話,反正他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思考模式。
他的 master就是那麼喜歡亂來。
可是,願意遵從自己不合理請求的也同樣是這個男人。
同樣是身為主角的 saber和 archer此刻卻像個局外人一樣被動,這種增加兵力的戰鬥方式只怕會把聖杯戰爭提升至控制不了的程度。
「好,我同意你的提案。如果最後對手是地獄三頭犬的話,那我的心願也能夠了結。」
archer第一個開口。
原本魔力就不多,要同時對付兩個 servant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而且他對於lancer也很有興趣。
可是saber這一邊又如何呢?
「master,請指示──」
由於相距八十米,saber大聲地詢問主人。
去到這種地步,可以說是屬於master的決策範圍。
此刻森野七海左右為難,她實在沒有想過局面會陷入混亂的狀態。
眼下很明顯 archer和 monster連成一氣,以最簡單的加減公式來說,跟lancer合作才有出路。
但是,她可以嗎?
saber曾經被 lancer打得遍體鱗傷,現在又擅作主張要跟 archer戰鬥。
雖然不知道 lancer是出於什麼心態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但 saber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saber、」
仿似千言萬語的一席話,叫她心如刀割。
「目前以monster作為對手。」
之後,她就說不出第二句了。

※※※

saber不能相信。
直到前一刻,他還相信主人一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她的聲音相當冷漠。
正確,但又正確得叫人避無可避。
這,不就是騎士王的作風嗎?
為什麼?
都已經超越時空來到這塊極東之地戰鬥,為什麼他還要遇到這種事。
雖然森野老是把他當成弟弟看待,但在過去他也曾經是煽動人心於一時,向鼎鼎大名的父王舉起叛旗。
在過去他最重視的人沒有承認自己,難道現在又要重蹈复轍嗎?
如果有人能夠同時看透 saber和森野七海的心,那麼他就會發現其實這兩個人的內心是非常相似的。
他們同樣是那麼痛苦而執著;
彼此為了對方而扼殺自己的感情。
那種冷酷的理智會把人類推到去一個極限的邊緣。
「此身,謹守 master的命令───」

※※※

「喝哈哈哈哈哈───!!」
揮舞劍刃,年輕的 servant把怒氣訴諸於巨大過頭的野獸身上。
在saber那個年代,魔獸之類依然相當活躍。
此刻他又感覺好像回到過去,希望自己能夠專注於目前的職責。
擁有強大基礎能力以及「再生」能力的 monster,可說是跟 saber在消耗戰中同類相剋的對手。
任憑 saber如何再砍伐斬擊,但對於地獄三頭犬來說都不是致命傷。只要有魔力供給的話,再生多少次都不是問題。不單如此,它那種強勁的筋力和敏捷是絕對不容許自己稍有差池。可以說,這是異曲同工的艱難苦戰。其爪牙鋒利無比,那三個犬頭能夠互相支援,孔武有力的尾巴宛如蛇一樣的靈活。
「嘖───
「受死吧──!」
saber一劍瞄準其中一個頭部砍下去,這一招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而成。
跟人形的英靈不同,它的心臟被包裹在厚實的肌肉和粗硬的骨頭之中。要下手的話,就只有暴露在外面的首級了。
但,卻又被更凌氣逼人的攻擊覆蓋掉。
首當其衝的犬頭張開血盤大口示威的同時,其他二個犬頭之一噴出了毒液。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利用毒液攻擊的本體會等侯一段時間讓毒性發效,然後再慢慢地享用獵物。
可是在七 servant之中得到最高位的對魔力的 saber依然安然無恙,只是利用放出的魔力把全身上下的毒劑驅散。
既然這一招無效,地獄三頭犬又繼續發揮攻擊。
當 saber還在去掉毒液的時候,驚人的灼熱感同時也侵襲他的四肢五官。第二個頭趁虛而入,就一口用犬牙緊緊地咬住他的上半身不放。
利齒固然使saber的身體受到很大的壓迫,盔甲受到外力變形、破壞掉。但以它的攻擊方式來說,用犬牙咬死獵物並不是主要的攻擊方式。巨頭一記搖晃,善於利用強健的頸子上下甩動,saber的骨骼,特別是脊柱部份幾乎受到了致命的損傷。這還幸好是沒有咬住頸椎的位置,不然的話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saber忍無可忍,趁著勉強能夠活動的時候用劍在巨獸的口腔內胡搞一番,立即就被吐出來。
他那細小的身軀被拋落地上,立即就被有著利爪的前肢死死地按在地上。混凝土的地面被硬生生地印出一個人形,以此為中心四周產生了大大小小的裂痕。
saber的雙手以至身軀同時被前肢壓制著而不能揮劍,猛烈的撞擊使他頓時吐出了一口血。
這時候,第三個犬頭來了。
有別於第二個,它的口中滿佈擅長撕裂的利齒,正準備從saber的頭和身體兩邊施力,奪取他的首級以至頸子的部份───
「上吧、berserker!!!」
從虛空傳來一聲吶喊,一團火光立即應聲而出,跳上地獄之犬的身上。
「■■■■■■■■■■■──!」
「■■■■■■■■■■■──!」
在這場混戰之中,第五個英靈加入了。
「咦?!」
在後方促進魔力生成的同時,也為 saber進行治療魔術的森野七海,身邊出現了羽山健吾的身影。
由於她的集中力必須非常高,所以這時候才發現他的存在。
他的表情相當平靜,用朋友般的眼神看著自己。
「羽山......」
「我認為這樣最有可能得到勝利,妳不反對的話彼此就暫時休戰了。」
怎可能會反對。
森野在內心很清楚,自己這次欠了羽山的人情。
不單是berserker,連地獄三頭犬也陷入狂吠的狀態。
瘋狂的火焰巨人死抱著野獸的背部不放,甚至連手指也緊緊地陷入那肌肉之中。
對於失去了技巧,以身體作為寶具的他來說,恐怕這種擁抱的方式是最有效的了。
不單如此,他甚至還咬了一口三頭犬的肉。
完完全全把saber置之不理,狂犬在地上不斷翻滾,希望能夠擺脫這個天敵。

※※※

「archer,是時候實現你的承諾了!」
瑪德蓮娜喊道。
很可惜,archer和 lancer正在彊持著。
敵不動,我不動。
同樣是以飛行道具作為攻擊手段的他們,正在觀察著眼前人的陰陽動靜。
即使其他人打得再激烈也好,都完全不會影響他們的集中力。
這是先下手為強的戰鬥,對於以速度決勝負的他們來說,反而呈現出另一種層次的境界。
就連平時嘻皮笑臉的千賀克己,也平心靜氣地乖乖站在一旁。
意識到 archer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內後,瑪德蓮娜急得有如熱鍋中的螞蟻一樣。
此刻的她孤掌難鳴,好像在大海上隨波逐流的小舟一樣。
原本她以為自己是這場聖杯戰爭中掌握秩序的 master。當手上的聖痕出現之時,她忽然有了一種啟悟。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所以她為了匡正魔道的秩序倫理,不惜以身犯險。如果有其他master傷害平民的話,即使協會不會制裁他,瑪德蓮娜也會使役愛犬給予應有的懲罰。得到聖杯之後亦應該用在合理的願望上。
但是,她現在也意識到這些都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甚至她連計劃使 archer消滅 berserker的方案都沒法實行。
其他人都只不過將自己當成笨蛋而已,這種氣憤難容之情正煎熬著少女的內心。
既然如此,就使用令咒把 monster叫到這兩三尊動也不動的石雕之間,使他們吃盡愛理不理的惡果......
「■■■■■■■■■■■──!」
愛犬一聲咆哮,明確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它是為了警告主人而吠聲吠影的。
這種情況以前也曾經遇過,瑪德蓮娜立即想起來了───
「是assassin、」

※※※

羽山健吾立即把森野七海壓倒在地上。
「羽山!!」
直到現在,自己也還是一直信任著羽山健吾。
如果不是的話,恐怕已經用魔術殺死他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應該突然作出這種沒由來的舉動───
「是、血......」
才剛用手準備把羽山推開之際,她發現手上沾濕了 一些東西。
以身體作為盾牌,這個男子的背部中了一刀。
刀身細小而漆黑,會用這個當成武器的人只有一個。
「─────、assassin 」
突然一陣戰慄從背部傳來,又有人為了自己而死亡。
由於情況太過倉促,使她失去了反應。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雙手用力抱緊羽山的身軀。
明明很清楚知道自己是誰,身處何地,日期時間,還有事發前自己正在做什麼。
可卻又不知道現在自己要去做些什麼。
生和死沒有分別,死亡甚至是那麼的平靜。
意外發生的一剎那,自己根本就來不及有任何反應。
「master、master?」
「......是...saber、」
毫不客氣地推開羽山健吾,saber立即檢查森野七海全身上下有哪裡受傷。同時間還要提防 assassin再次襲擊。
很明顯,現在每一組陣營突然都變得陌生起來,他們都只想保護自己。是否有 assassin以外的人趁火打劫,利用這種機會順水推舟呢。例如沒有 master在身邊的 archer,更是眾矢之的。只要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恐怕彼此就會自相殘殺起來。
本來就是鬆散的聯盟,充分利用這種不信任感,不愧是暗殺者的英靈。
「我沒事,saber。先去救治羽山──」
森野立即回過神來,作出了正確的判斷。
的確,這個男子已經用自己證明了他的善意,跟他合作的話絕對是萬無一失。
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情況下,一加一的力量遠超過任何陣營的力量。
但事實上,saber與其說讚同 master的方針,倒不如說他希望這個少女有事可做,能夠分散剛才的恐懼感。
直到剛才還非常激烈的戰鬥,立即就停止了。
地獄三頭犬返回主人的身邊,因為負傷的關係,探索敵人的能力下降了不少。
但能夠在水深火熱之間,仍然為主人的安全分憂可說是相當的不簡單了。
而 lancer也舉槍站在千賀的身邊提防。
「lancer......」
「請 master忍耐往。」
如果現在離開戰場的話,反而會成為落單的肥羊。
所以維持現狀算是不得而的選擇。
berserker因為本身的燃燒特徵,所以沒有靠近主人。所以他站在saber陣營的外圍形成保護圈。
「羽山,可以說話嗎?」
「───、啊?」
真是不可思議,一般人的脊骨受傷的話應該是動彈不得,甚至是死亡了。
但羽山的身體似乎有著不尋常的特性。
「......是、父親的同化魔術嗎?」
是的,羽山健吾虛弱地點點頭。
這種魔術是使術者本身和對象共享同一種現象。
魔力也好,身體的強韌度也好,都能夠在某種程度上進行同化的形意之術。
要舉例的話,如果和野獸同化,就會得到野獸般的能力。
而羽山健吾會把召喚陣刻劃在自己身上,就是出於這個理由。
berserker一職太過難以掌握,發生和master意思相反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能夠更緊密地進行聯繫的話,機會就會相對較小。就好像現在一樣,如果不是以意識下令的話,剛才即使是 saber陣營也是有攻擊的可能。
可是,過度苛求身體進行魔力生成的他,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森野,快點離開我......」
少女一時間還反應不來,自己剛才救了對方,而且他還是相當虛弱───
「berserker、」
沒有再跟心上人多說一句話,他必須在力氣用盡之前下命令。
「───、自爆。」

※※※

原本還以人形的方式存在的berserker,此刻從內心開始往外崩潰。
魔力也好身體也根,全部都轉變為光和熱。
「■■■■■■■■■■■──!」
好熱,熱得叫人絕望,使人痛不欲生。
天空墮落,太陽馬車,大海,天鵝,琥珀───
全部都浮現在 berserker的眼前。
這個火焰英靈的真身,即是希臘神話的太陽神之子,法厄同。
出身高貴的他,以自己偉大的父親而自豪。
太陽神的功績有誰會不知道啦。
每天的陽光都給予萬物帶來生機和希望。
其公正性和權威受到萬人的信賴。
可是、其他人並不認同這個偉人之子。
他有朋友為自己分擔傷心和痛苦,可卻還是沒法忍氣吞聲。
如果自己真的是太陽神之子的話,就展示一次吧。
只要有了實績,就能夠名副其實地以神之子而自居。
所以,他央求父親讓自己駕馭太陽的馬車之時───
「你,是沒法駕馭的。」
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承認自己的資格和器量。
這樣做不單無益,反而有害。
不甘心───
絕對的痛苦使他失去了一切。
可是,他還是堅持著。
不去嘗試的話,又叫他如何甘心呢。
那怕是引火自焚也好,那怕是失去一切也好,他都不會害怕。
結果,
他真的如父親所言,失敗了。
太陽的馬車失控,使非洲的土地變成沙漠,令埃利達努斯河的河水不斷騰沸。
自己亦被太陽之火永永遠遠地詛咒著。
法厄同的姐妹傷心得變成白楊樹,落下的眼淚也變成了琥珀。
為他悲嘆的好友化為天鵝,飛翔於自己曾經踏足過的天空中。
好熱......
很想得到世人的認同,希望他們都知道自己為太陽神之子。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認同自己───
一陣巨大的光和熱從 berserker崩潰的身上散發出來,其光輝甚至連英靈也難以忍受。
相當諷刺地,直到最後也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火焰英靈的真身。
他的悲哀和苦惱也轉化為光,成為了地上的太陽......

※※※

「啊───、」
羽山健吾失去了知覺,意識在永遠黑暗的冥河中沉迷下去,永遠也沒法浮上來。
直到最後,他也知道的。
森野七海沒有喜歡自己,自己也只是沉淪於自顧自憐的陰影中。
即使得不到她的垂青,他也依然沒有放下來。
為什麼呢?
暮然回首,自己在過去曾經犯下許多錯誤,亦不知在有意無意之間傷害了多少人。
但唯一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的,就是喜歡妳這件事。
又或許,正因為這件事連是非對錯也說不上,和命運也沒有關係,所以自己才能夠無怨無悔,竭盡全力。
在最痛苦的時候會想念妳;當自己條件變好一點的時候,也希望妳看到我好的一面。
人會為了不可能的事而努力不懈。
因為明知不可能,所以沒有意義。
所以,才想追求永遠。
如果再過一段時間的話,說不定事情會產生了變化;
只要有足夠長的時間,連不可能發生的事也有發生的可能。
所以他才想去追求永遠。
羽山的身體開始燃燒起來。
servant 太過於奇特的存在方式,以及同化魔術的特性倒流到魔術師的身上。
直到最後,他的器量亦僅只於此。
他的執著並沒有令他成為一個出色的男人。不單令人感到困擾9同時,亦徒增自己的煩惱。
當其他人在人生的路途上遇到失敗,反省,再站起來的時候,就只有他一人還停留在過去之中。
這種自我毀滅的個性,會在聖杯戰爭中消逝亦屬必然,他會遇上聖杯戰爭這件事亦是必然的選擇。
但要是說,還是要給予這個執迷不悟的男子能夠得到一點點救贖的話。
那麼即使輪迴轉世,化為落葉。
只要對方曾經踏足過這塊土地的話也就足夠了。

※※※

saber第一個反應是保護主人。
他立即拉開森野七海遠離羽山的遺體之處,同時防火的外套包裹著她的全身。
整個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完全是英靈水平的速度。
然後,他第二件事要做的是追查 assassin的所在位置。
即使自己的主人一時之間還轉不過來,但 saber卻能夠立即了解羽山的意思。
有光就有影。
當 berserker的身體自爆時,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避過他的光芒。
因為同樣是英靈之火,所以只有那一瞬間,以擅長隱藏的 assassin才會有被發現的可能。就算是靈體化還是氣息遮斷也是一樣。
背對著地上的太陽,抓住那幾乎不可能出現的變化,他終於察覺到到 assassin置身的位置了───
「 燃燒的、───」
這片燃燒的大地,
這份守護最重要的人的心情,
他終於了解到自己最重要的是什麼了。
「荒野斬擊───!」
畢盡自己全部的魔力疾走,使出了避無可避的一擊。
即使 assassin親眼看到,但身體也來不及反應的寶具真名───
「哇、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影之亡靈慘叫起來,其聲音甚至是超出了人類聽覺能夠承受的極限範圍。
在這片光芒之中,什麼都來不及的最後,山中老人也退下舞台了。

※※※

在那場大決戰之後,整個 T市都被雨勢覆蓋著。
街上的人流明顯減少,一把把的傘好像符號一樣遊走於建築物之間。
忽然、───
雷鳴震怒,一條光龍從天下凡,龍鬚和五爪伸入漆黑一片的空中。
回過神來已經不見其身,只留下驚心動魄的跡象任人去想像。

森野七海那雙漂亮的眼睛仔細地看著窗外的狂風暴雨。
她凜然的身姿動也不動,如果不是仔細看到她的呼吸起伏的話,還會令人以為是一尊雕像。
「master、」
saber貼心地遞來了一杯熱茶,在這種陰暗的天氣,沒有什麼比溫暖的茶和家更令人放心。
「saber,你會恨我嗎?」森野七海頭也不回地問。
「我沒有支持你跟 archer繼續作戰,而是命令你跟 monster交手。你會恨我嗎?」
在很遙遠的地方又出現了一次閃電,白茫茫的閃光直射在少女身上。
「我不會恨妳的。一切的問題都是 lancer引起,錯不在妳。」
saber稍稍低下頭,他的視線移往下方。
單純以結果來看,archer和 lancer根本沒有交過手。到底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可是,要繼續戰鬥的話恐怕還要過了 lancer這一關。
到底他是為了什麼而阻礙自己的戰鬥,saber一直都耿耿於懷。
如何成為一個王───
這個課題從母后口中得到真相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自己最大的心願就是得到騎士王的承認並繼承王位。直到王拒絕了自己峙前,他還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夠得到好結果的真理。
「反正 lancer一定會再來的,到頭來還是要一決勝負。」
想起了那場不知名的大廈天台的死鬥,那種精神上的壓迫感他仍然能清晰地感到得到。
「是嗎?如果 saber憎恨我的話倒還比較好應付......」
「master?」
「......總覺得、自己欺騙了好多人。
身邊的人一個個地離開,就只有我在最後依然站在安全的場所。」
「戰爭就是這樣,人總會為了什麼而拚命。或許他們的動機之間千絲萬縷,但死去的責任總是要由某人來承擔的。這一點我也是有覺悟的。」
在過去,因為發動叛變而兩敗俱傷的卡姆蘭戰役中,身為當事人的 saber是難辭其咎。
這種責任巨大而恐怖,不單是生前,甚至連死後也會被人永永遠遠地記著。
「可是在這份基礎上接受然後再繼續前進的話,就算是無意義也總會有結果的一日。」
或許因為是過來人,這時候 saber反而比森野更能夠看清殘酷的現實面。也只有現在,saber才最令人感到他作為英靈的一面。
他的話只是描述著自己的真實,並沒有否定他人的意思。
但直到最後,在他心中存在著的不是那死傷無數的士兵,而是自己最重視的人。
saber也很清楚自己的主人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到了戰鬥的時候就會振作起來。抱著一顆勇氣和堅強的心去面對敵人。但是,能夠說些溫柔話的也只有這些時候了。
───、拍
saber的手搭在森野的肩上,這是他的鼓勵方式。
「妳還有我保護著,我也依賴妳的幫助去跟強敵戰鬥。」
「如果連你也離開呢?」
「......」
「就只有短短的兩週?」
「......」

的確,作為聖杯戰爭的時間就只有十多日而已,之後門扉就會關上。
他是否能夠能在這個世界也是未知之數。
可是,作為一個亡者,他也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是怎樣。
普通人類的壽命頂多只有一百年左右,之後即使他能夠再跟他人訂立契約,又或是得到留在現世的媒介和魔力,他也不願意這樣做。
更何況,生前身為人造人的他,現在以英靈的身份出現也不覺得兩者有什麼差別。
「saber,你想變成人類嗎?」
就這樣留在我的身邊。森野七海第一次以正面看著 saber。
得到聖杯之後許下願望,作為一個普通人而活。
生老病死、養兒育女,這樣的生活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景象。
最重要的是,少女的身邊不會再是空無一人。
孤獨的痛苦是什麼滋味他很清楚。
有時候可以整天都看不見一個人,生活重複而平淡,因為你想做的都已經做完了。討厭變化卻又更討厭沒有未來的自己。想嘗試一些不同的東西但又不在自己的身邊,又或是你手上沒有的。整個世界就好像只有自己的存在一樣,但卻又害怕走出自己的家到外面的世界去闖看看。

這種改變自己存在方式的決定,真的一點也不簡單。
但以 saber的直覺也察覺到,如果現在不正面回應對方的問題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像這種機會了。
「───、我願意。」
這種決定或許改變了自己那短短的人生也說不定。
森野七海的眼中充滿著 saber的身影;
saber的眼睛也完全被少女所俘虜;
然後他們就接吻了───
作為一個騎士的吻;以及作為一個少年的吻。
這兩種混合的感覺好複雜。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兩人終於分開了。
即使是反叛如他也還是遵守應有的禮節的。
saber過去也是為了成為一個騎士而努力修行。
雖然有點抽象,不過品德這種東西也是需要磨練的。

「此身,謹守在妳的身邊。」
「多謝你,saber。」

森野溫柔地笑了一笑後,又恢復到平常那種穩重大方的狀態了。

※※※

黑川佑典──
一言以敝之,他不喜歡人類。
所以他叫出的 servant也是專門針對 master的 assassin。
雖然個性孤癖,然而作為魔術師的生活本來就是不可告人,所以他非常適合這個生活方式。
如果終其一生都如此的話,他應該是跟聖杯戰爭無緣的。
但直到現在,他也還未放棄。不,是聖杯沒有放棄他才是。
本來已經消失的令咒又再次浮現,使他斷絕了逃入協會監督處的念頭。
這一切都沒有違反聖杯的規則,只要他是 master就有資格得到聖杯。
稍微享受一下選民意識的自豪感,黑川就把行動方針定在得到新 servant這個目標上。
以人類之身對抗 servant是不可能的,這一點他在透過 assassin最後的視覺已經徹底明白這一點。
那種英靈的速度連自己興起想用令咒的念頭也來不及,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劍刃揮下。
畢竟是面對太陽,會在最後一刻才看到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即使在空戰中,把自己藏身於太陽和敵機之間的位置也是非常有用的法則。

回到現實──
要得到新的 servant就只有從現存的陣營之中下手。
殺死 master,奪取令咒。
現在的黑川,就好像在沒有羅盤和失去觀察星光的條件下,孤獨的船隻航行在大海上一樣。只能依賴手上的海圖,根據過去的資料來推測現在處身的位置。時間過得越久,差誤的圓圈就會越大。

再考慮一下各組陣營的關係的話,地獄三頭犬是他絕對不會去碰,雖說聽話的狗是很方便,但下手的機會是接近零。即使他不知道地獄三頭犬的參戰理由是什麼,但本身消失了應該也不會給它帶來任何困擾才對。

接下來 lancer陣營也不行。從之前 assassin觀察到的情況來看,這對主僕非常投緣。特別是 master這一邊,他的魔術工房非常精密,要在完全不觸發的情況下潛入對方的工房是不可能的事。他甚至覺得對方是故意唱空城計來引誘自己踏入陷阱。那種出色的魔道才華也是他異常活躍的原因之一吧。
第三個是 saber陣營。這一個陣營給予自己奇怪的感覺,master似乎跟 saber處於不穩定的狀態。如果說monster陣營是單方面的指揮,而lancer陣營是平衡的天平的話,那麼少年和少女就好像剪刀的兩個刃一樣。雖然平時若即若離,但只要有第三者的介入就會立即給予制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放在一旁比較好吧。特別是 saber職階的對魔力,能否順利控制對方也是非常重要的問題。

於是,他很得到一個結論。archer是他的首選目標。就算不知道對方的master發生了什麼事,但可以肯定魔力的供給並不完滿。是魔術迴路的水準問題呢,還是其他因素。總而言之,他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矛盾是存在的。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 archer的個人主義相當濃厚。
不愧是單獨行動的英靈,對這種人威迫是不行的,利誘才是最有吸引力。
說起來英靈本身也是為了得到聖杯而來到現世成為 servant。
如此一來,他就要問自己,他的願望跟 archer有衝突嗎?
其實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要看到最早的光。
舉個例子吧。我們抬頭看到的星光其實已經是過去的東西。
越是來自遙遠的光就代表越是接近從前的時間。
光這種東西一直和創世相提並論。對他來說,光就是接近根源的途徑。
他很想知道世界最原始的狀態是什麼,其中必定蘊含著所有的真理。
他不知道魔法是如何運作,但如果只要一直等待的話,總會有看到神之座的一天。
故此,他必須要得到永恆的存在方式。這是他身為魔術師的課題。

如果是東方的英靈,甚至是屬於大陸上的話,那毫無疑問最有名的弓箭手應該就是他了。
應該是行得通,那個 archer的願望跟他是一致的。
接下來,就要看黑川自己是否有辦法說服對方了。

※※※

[ 本文章最後由 november2007 於 09-1-25 00:15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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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得到聖劍──」

千賀克己發出了這樣的宣言。
不知道為什麼,凡是邪魔外道到最後都想得到正統的承認。
身為 lancer的主人,自己卻是手執魔劍。
這把劍沒有別的名字,純粹只因為是化外之物而被冠以此名。
千賀即使能夠毫不在乎地飄浮在半空,也只不過是這把劍的其中一種應用罷。
如此奇特的存在世上只有兩把,而他手上就是天平的其中一端。
可以的話,他也很想得到聖劍。
由人手打造而成的東西,出錯是在所難免。
因為不可控制的因素實在太多,這就是人類的極限。
雖然也有產物能夠達到最高階的秩序,但數量實在太少,這些完美之物就被人稱為巧奪天工。

可是,如果是由世界所生的話就絕對沒有問題。
否,即使是這個世界也會產生歪曲,也會誕生不可理解之物。
人類就是這樣走過來,不是嗎?
然而,這就是千賀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不是由自己的手,而是由看不見的手去打造、去鍛煉至高位的聖劍──

「你後悔召喚出我嗎?」lancer問。
「非也,這些只不過是我的心願。
......好吧,其實我也很希望有人跟我談劍。
但可惜在這個時代已經式微,甚至連我本身也不太懂。」

「如果是聖劍的話,你去問 saber不就行嗎?
他的父王就是亞瑟王,聖劍是怎樣他應該很清楚才對。」
「算了吧,說出來也只是徒勞而已。
老實說,有機會的話我也很想跟他比劍。
ok,就算你嘴巴沒有說出來,你的表情也是一幅『不會吧?』的意思。
上次也是趁著 saber重傷之際我才敢跟他提出單挑,想起來還真是羞恥。
不過能跟劍中之首的 saber戰鬥,要說是夢寐以求也不為過。」

「為什麼你要那麼執著於聖劍?」lancer不解地問。
魔術師會喜歡強力的魔術禮裝是可以理解,但似乎在背後還有其他的原因。
「是自律啊,lancer。
我呀,最討厭就是沒有原則的力量。」
這個可能是 lancer見過最會打破秩序的 master說。

「就以這場聖杯戰爭來說吧,servant固然強大、」千賀惡趣味地朝 lancer眨眼。
「但是他們始終還是受制於令咒,這就是戒律。
而 servant履行義務之後,就沒有必要再受 master的約束。
所以我不討厭聖杯戰爭,甚至還喜歡打下去。」

lancer似乎不在乎千賀的豪言壯志,啍一啍鼻子。
「只要你打了十年戰爭後,就不會這樣想了。」
「欸?難道你後悔嗎?」
「別開玩笑了!我過去的戰爭充滿了熱情和勇氣。
手足之情有詩為証,千載之下猶見忠義。哪是你這種速成戰爭可以比擬。」
「不愧是擁有一百艘戰船的王,說出來的話特別有說服力。我喜歡───」
一手就推開裝模作樣靠近身邊的主人,lancer繼續問道。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樣做?」
「嗯─── caster陣營是最令我不安,我想其他人也應該是這樣想吧。
直到現在也只不過出現了一次,連根據地在哪裡也不知道。
所以,在三騎士還沒有消失的現在,她應該也不會隨便出手才對。
不過幸好有一點能夠逆轉乾坤,迫使 caster不現身也不行。」

「是地獄三頭犬嗎──」
「答對了!!基礎力量強大,搜索能力僅次於 caster之下。
正因為見不到的敵人才是最可怕,所以無論如何 monster陣營也一定會找出 caster。」

大概其他人也是這樣想吧?所以現在才會按兵不動。
對身為人類的 master來說,assassin和 caster簡直就是現代魔術師的天敵。
如果兩者都消除後,恐怕他們就能沒有猶疑地展開激戰了。

※※※

當上一場大決鬥結束後,caster曾經想過要轉移陣地。
她和主人挑選的地點有三個,但到最後還是放棄了。
這只能說自己生不逢時。
由於地獄三頭犬的鼻子太靈,對於世界不合理的地方非常敏感,所以無論她如何逃避都只能是徒勞無功。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時間花在防禦上。」
這是主人的建議。
很不幸地,caster和她的主人都不擅長戰鬥。
這座魔術工房就是他們最大的武器。
到目前為止,她都有自信能夠擊敗其他對手,但唯獨是地獄三頭犬是束手無策。
原因很簡單,作為她的寶具潘多拉之盒是代表不可抗力的象徵物。
然而這些東西卻是與陰間無緣。
本來,一切都只是人世間的現象而已。
caster展示出的仙樂也不過是窮驢之技,可以的話很希望能夠避免交手。

「難道就要這樣放棄嗎?」caster心有不甘地說。
她沒法如此爽快地退場,自己的願望根本不會傷害任何人。
她只是,想得到最思念的丈夫而已。
「別氣餒,caster。本來、──要尋找一個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本杉智久鼓勵她。

一個抱著希望去尋找丈夫的女人;
以及完全不抱任何希望能夠使妻子復活,卻又參戰的男人。
這一對差距如此之大,但又非常合拍的組合恐怕是不多見了。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不知主人是否贊成?」
察覺到 caster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本杉示意她說下去。

「assassin的主人雖說失去了servant,但他還是有資格追求聖杯──」
「哦?」
本杉有點意外。這樣說來的確是沒錯,但她的意思是?

「如果能夠充分地利用那個主人,應該是能夠作為戰力。」
「落敗者嗎?我還以為他已經退出了...」

「不,那個男人沒有逃入協會避難。目前為止他似乎還在市內活動。」
地獄三頭犬的能力只能算是本身的特徵,魔術師的搜索能力才是她的職階擅長之處。
「在可預見的未來,大慨會有對魔力的騎士聯同陰間之犬一起進攻。
單純以戰力來說,是比不上的。但至少能夠起到一點作用。」

「可以嗎,對方的話...」
「如果對方沒有一兵一卒的話,就送給他一座城吧。」

真可謂兵行險著之策,本杉再次感受到聖杯的戰慄感。
caster也同樣是有心理準備的,現在說什麼也比不上救命的稻草了。
他不懂得如何談判,很多事都只是紙上談兵。
這一點並沒有錯,魔術師也不是萬能,他只要有最適合的 servant就可以了。
「善戰者求之于勢,不責于人。故能擇人而任勢。」
只要身為主人的他能夠利用甚至製造時勢,那麼英靈自然就能夠打勝仗。
那種下命令要人一直作戰到死為止的傢伙只不過是三流的 master罷。
到目前為止,他也相信著這座工房是難攻不落的要塞。

※※※

這陣子氣溫很低。
再加上連綿不斷的雨勢,除了很冷之外想不出其他的字彙。

「啊───」
瑪德蓮娜來到一間洋房的門前。
這間房子不算很大,但真正的價值應該是在看不見的地方。
恐怕,在自己到達之前對方就已經感覺到她的來臨。
這間房子外表隨處可見,周圍滿佈結界。
不知道為什麼,此處給予瑪德蓮娜相當溫暖的感覺。
並不是很久,對方打開門了。

「你們好、───」
她首先看到的是 saber,而他的 master則站在身後。
「我的名字是瑪德蓮娜,相信你們不會陌生。」
充分地展示出社交禮儀,少女行了一禮。
可是 saber似乎不吃這一套,而他那端正而帶著一點少年感的面容和秋雨一樣冷。

「───」
「難道騎士會任由淑女在門外風吹雨打嗎?」
saber短暫考慮過後,再請示他的 master。

「就讓她進來吧,不然也實在沒法說話。」

進入屋後,感覺舒服多了。
柔和的燈光遍佈整個室內,相當親切近人的感覺。
「很漂亮的房子吶。」
享用過熱茶後,這個不速之客發出了感嘆道。
「好了,妳跟妳的 servant來訪這裡有什麼目的?」
森野七海的意思相當直接。
站在她背後的是 saber,緊繃的面色依然沒有改變。
如果一旦發生了什麼事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化身成盾。
同樣地,作為 monster的地獄三頭犬也靈體化地守護在主人的身邊。
就算看不見,但皮膚也能感受到壓倒性的氣勢。

「對了,我想跟你們合作對付 caster。」
「為什麼?」

「我的小狗沒有對魔力,要跟 caster交手會比較麻煩。如果能夠得到saber幫手的話情況就不同了。」
接著瑪德蓮娜又說了一遍她遇到 caster的經歷。

「那麼,為何妳沒有跟 lancer提出建議?」
「只是不想一直欠他人情而已,而且我也答應過會報恩,再增加赤字的話似乎不太好。」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人微言薄吧?
上一次的大決戰很明顯 lacner主僕都沒有理會她,如果是 saber這一邊的話應該會好一點。

「那妳又憑什麼認為我們會答應?」
「只是單純覺得你們會主動挑戰,如果目標一致的話就能夠事半功倍。」
「再說,跟權謀術數的caster相比,剩下的 servant都是明刀明槍的作戰風格。這樣對彼此都有好處。」
此刻森野七海和 saber互視一下。
的確,雖說上次 saber跟地獄三頭犬交手相當不利,但要是白兵戰的話,還是在他的拿手範圍內。
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背後下手的魔術師相比,即使是強如地獄三頭犬也比較好應付。
這種以實力而非詭計的戰鬥方針,似乎森野也相當喜歡。

「可是,成功後有什麼報酬?」
森野其實也贊成這個提案,但什麼事都唯唯諾諾的話就顯得太弱小了。
她不想令人以為自己很好對付。
「報酬啊...把聖杯讓給妳也可以啊。」
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聞者不禁心動。

「妳、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但沒有理由白白給別人。
monster的願望是為了超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亡靈回到彼岸。
如果到了最後剩下妳和我的話,就這樣退場也不為過。」
瑪德蓮娜的神態穩如泰山,連 saber也不禁為之動容。
雖然是相當的理想論,但這一刻屋內的主導權似乎在她的手上。

「那麼,妳自己呢?」
「我沒有願望,只是作為秩序和戒律的指導者而存在。
如果說我是勝利者的話,那麼我會把聖杯戰爭結束。
之後的事,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森野開始認清對方的說話是認真的。
雖然也有協會的存在和監督,但以份量來說她也可算是一言九鼎了。

「妳也是魔術師吧,難道就不會想到達根源嗎?」
不能理解。
這是魔術師的共通課題,也是他們的高塔所在。
追求永遠當然高不可攀,但止於至善卻又難上加難。
這些都是她不能理解的。

「誠言如此、───
但比起探索,我更喜歡創造。
要問我想創造什麼的話,眼下的目標就是聖杯。」
......難以置信
真的不像一個會使役惡犬戰鬥的女人。
現在森野七海已經感到頭昏腦脹,只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master......妳哪裡、感到不適嗎?......master......」
saber見此立即扶著她的肩膀,神色緊張起來。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也是另一個與別不同的對手。
自己辛辛苦苦地戰鬥至此,竟然有人可以如此乾脆。
「我無事,saber。別擔心──」
稍微安慰一下saber,森野七海並非覺得有什麼不舒服。

「所以,應該是我問你們。你們的願望是什麼?」
這一次輪到瑪德蓮娜發問。
「如果你們的願望是不合理的話,這次就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到此為止吧。」
「我的願望......」
森野把視線轉向 saber,示意對方說出來。

「我,想成為人類。」
這一次輪到saber緊張起來。
他的表情貌似平靜,但眼神可謂相當銳利。
就好像一頭被刺傷的獅子一樣;又或是被觸動了逆鱗的龍一樣。
「............」
直到目前為止這種有問必答的對話,忽然就中斷了。
對方似乎感覺到一絲的違和感。
跟刀叉擺放的位置被人顛倒的程度差不多。

「是嗎、是這樣嗎?
人各有志,本來我也不應該要多問的。
要是成為人類的話,那就跟 monster的願望沒有衝突。」
瑪德蓮娜站起來,表示要離開了。
就在臨別之際,她自言自語地說:

「沙漠雖然炎熱,但到了晚上就會很冷──」
她站在門外,置身於那個秋雨彌漫的外界之中。
「所以溫暖的火也是必須的嗎?」
送客人到門口的 saber和森野七海對她的話茫無頭緒,但卻又在心中揮之不去。
「別了,確定了caster的位置後就會再找你們。我呀,對這個家是蠻喜歡的。」
看著眼前的兩人並肩地站在門口,對瑪德蓮娜來說就好像一對年輕苦澀的新婚夫婦一樣。
......說完後她就離開了。

「saber......」
森野有點不安地說。
saber也不期然地點點頭道:
「是啊......那個人、忘記了帶雨傘。」

※※※

凌晨五時──在T市的角落間充滿了活力。
既有默默工作的早餐店老闆正在準備,也有印刷廠的車子到地城內各處運送報紙和雜誌。
其他也會有一些晚班回家的人正在等公車。
只要你是生活在這個圈子的話,那麼一切都會變得很熟悉。
因為只要到了某一個時候,誰人就會經過眼前。
他們的衣服打扮、行為舉止都是差不多。
其中有些習慣,他們是不會說出口的。
所以總有些新人要吃點苦頭,但只要習慣下來的話就沒什麼大不了。

但無一例外地,他們都相當合群。
三五成群的也有;單獨一人的也有。
不過只要他們去到某一處地點,又或是上到同一班車,就自然而然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這是一種信用制度。對他們來說,太過奇怪的東西只會帶來麻煩。
倒也不是說全部人都是滴酒不沾,又或是正經八百。
只是說,他們大多都是世故的人。
他們擁有的人生經驗和社會常識都比別人更多,不單擁有一技之長,而且能夠工作娛樂兩不誤。
上司接受他們在工作的狹縫間放鬆一下,而下屬也能夠給予老闆想要的成果。
所謂的人生在世,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甚至說他們是支撐整個社會體制運作的基石也不為過。

而在人流稀少的街道上,就有一個完全融入其中的男子路過。
他的行動迅速,雖然不知何方神聖,但至少從外貌來看也是上班之人。
這個人毫不疑慮地走入暗巷之中,好像一走進去就永遠不會出來一樣。

「你就是 archer嗎?」

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屬於聖杯戰爭的當事人才聽得懂的話。
既非暗號也非密語,但只你不是有關係的話就永遠也扯不上關係。
當然,聖杯也有例外的時候。但無論如何,現場就只有這兩個有關係的人。

「沒錯,但你又是誰?
會看得到我而沒有害怕的話,到底會是誰?」
archer反口詢問對方。

「我是 assassin的 master,但那也是過去的事了。」
「既然如此就立即走開,我對人類沒有興趣。」
archer說的並不是勸告,而是指他不屑對人類下手。

「真巧合,我也很討厭人類。」
落敗的master在笑談中說出來。
「唔?!」
這個身穿古裝的高昂servant第一次地仔細打量對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似的。

「是令咒嗎?也難怪會口出狂言。」
「可是,你不也是討厭人類嗎?」
黑川佑典沒有直接回答,現在最重要的是挑起 archer的興趣。
只是一味談論自己的話是不行的,要令對方想繼續說下去,就要談論關於對方的事。
其實這一問一答之中,背後透露著什麼已經很清楚了。

「想拉攏我做你的servant,供你使役? 不行──」
「沒有什麼是不行的──」
黑川避重就輕,沒有立即放棄。

「只要改變一下的話,你我都能各取所需。交易的本質就是互惠互利。」
「別跟我說什麼大道理,那種東西你沒有資格說。」
不愧是生於唐堯時代的英雄,除了稀世名君之外沒有人可以對他隨便呼喚。
更加不是那種憑著三尺不爛之舌就可以辯難的人物。
說一些題外話,即使是 servant之中最年少的 saber也曾經煽惑民眾,起兵反叛。令班師回朝的亞瑟王反而沒有容身之所。
由此觀之,能夠成為英靈的亦必有過人之處。

回到話題──
「你不喜歡有節制,這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的黑川好像看透了archer的心一樣,至少對方沒有反駁。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大陸上的后羿。」
事而至此,即使對方是失去了servant,完全不可能有還手之力的 master,也足夠賜他萬死了。
servant的真名是聖杯戰爭的關鍵,怎能輕易授人以柄。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樣想。
總之,黑川又繼續說下去。

「你的經歷想必很不快吧,當初沒能射出的第十枝箭被制止住。
那可是能夠改變世界的一箭。」
作為三代時的神射手,把災禍根源的九個太陽都擊落。
正當要連最後一個太陽也要消滅的時候,被唐堯禁令不得如此。
所以,那第十枝箭經過世代相頌,成為了令生靈涂炭的幻之寶具。
只要稍微想像一下沒有陽光的日子,就會令人感到不安。

「我沒有想過要跟servant交手,一次也沒有───」
「所以我只需要對付master就好,其他事隨你喜歡就好。」
archer用鼻子啍了一下,既不討厭亦無不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大得可以,毫不在乎會被別人聽到。
「告訴我,可愛的人兒吶──你的願望是什麼?」
下一刻,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意的試探。
稍一不慎就要殺,不,連他的視線都好像要穿透黑川的存在一樣。
既銳利又寒冷,而且相當無情。

「我別無所求,只想能夠看到星辰,看到創世的第一道光──」
「......好一個君子坦蕩蕩。我呀,最討厭就是名不副實的人。」archer說。
要舉例的話,就只有具備領袖魅力的人才有資格指揮他。
他不介意被君主命令去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即使是再艱難的事他也會義不容辭。
前提是,對方有這種資格的話。
單憑令咒就想居高臨下,簡直是不知自量。
如果客氣一點的話他也會雙手奉上戰利品,這一點心理準備他還是有的。
但 master必須有才華,而且是過人的才華。
如此一來他才能夠無後顧之慮投入戰場。

「來者不善,想必你也不是沒有準備才找上門的吧?」
「當然。caster已經答應給予我一座城。只要能夠幫得上忙的話就沒有問題。」
魔術師擅長的是構築陣地,這種陣地的轉移就好像工事一樣,只要得到讓渡的話就沒有問題。
雖然魔術的體系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但眼下就是這個狀況。

「好,如果你能夠殺死一個 master的話我會考慮一下。
畢竟此身也是 servant,總要對 master奉獻點忠誠才行。
話說在前頭,絕不可以向我的 master下手。
只要他一死,無論是否與你有關,我也會要你的命──」
話畢,archer消去了身影。
要說的話已經說完,接下來就是戰鬥了。

※※※

黑夜。
在 T市南區的群山之中,存在著一座城堡。
這座風格古典的建築物也不過是建立在大約一個月之前,並不算是很久。
但說到神秘度的話,絕對是屈指可數的傑作。
因為───

「是神代的化身嗎? 這座城堡......」
黑川跟眼前的一個女人說。
對方的樣子很美,由黑川的角度來看,簡直就是荷花一樣的潔白。
她的衣服是白色,頭髮和眼睛都是金色,皮膚有著散發陽光氣息的古銅色。
在這個塵世之中,絕對是出於污泥而不染。

「這座城的一舉一動你應該已經能夠掌握吧,全部都是由你操縱。
只要你能夠發揮誘餌的功效,一切以後都是屬於你的。」
白色的servant開口道。
她的聲音相當悅耳,而且所說的話都非常滿足男性的虛榮心。
反正也不是真正地合作,這些並不會令魔術師的尊嚴被眨低的。
要對方賣命的方法並不是給予他領土,而是許下能夠給予領土的承諾。
雖說眼下是由這個陌生的 master指揮,但真正的支配者還是她。
只不過是把這個被削弱的工房讓出來,按照一般理論來說,要選擇同盟就應該是比自己弱的人才對。

直到現在,身為前 assassin的 master,黑川還是不知道 caster的魔術工房在哪裡。
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就只是告訴別人『caster在這裡喲!』的傳聲筒。
但是作為起死回生的一步,眼前的危機也是他逃不過的。
從一個僅僅只有令咒的 master現在能夠變得擁城一座,簡直是沒法抗拒的誘惑。
不管是自己還是其他陣營,恐怕都中了聖杯之毒。
哪怕是飲鴆止渴,在他的計劃中,接下來還要得到新的 servant。

「主角們都來了哪──」
「是嗎?」

caster 的身影突然不見了,她現在必須到城外去跟勇者們打個招呼。不然就沒法令他們相信自己的根據地真的在這塊土地之上。

※※※

「想不到、真的是一座城堡......」
「唔──」
「不愧是魔術師的工房,這種程度已經不是我們能想像的了。」
「‧‧‧‧‧‧」

森野驚嘆;saber點頭;瑪德蓮娜讚美;地獄三頭犬發出低嗚。

在這個杳然人煙的郊區之中,三個人加上一條狗跋山涉水來到這個連名字都沒有荒野。
最近的公路在航空距離四公里之遠,可說是不受任何城市居民關注的地方。
基本上這裡已經接近鄰縣的邊界,一般人大概會為了自己不受城市文明的保障而發出悲鳴了。

───、一日前

saber等人在路途上遇到了重重的障礙。
首先以方向來說吧,在野外會遇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定位。一不小心就迷途而就此消失的人們多的是。這一點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共通的法則。如果不是已經有開闢的道路的話,要直接走入郊區是很危險的事。
因此,能否看懂地圖就變成生死存亡之事了。
saber來到現世後很快就記住了地圖上各式各樣的符號,這一點對他來說並不困難。如果遇到例如像向左走還是向右走之類的細節問題,得到當地的居民指示當然是最好。但要是大方向的話,即使是他在生前也要懂得利用地圖。作為騎士之一,要接觸地圖並不是很困難。

「經過 monster的推測,敵人的根據地應該在這裡。」

當瑪德蓮娜再次來訪時,她用手指著地圖上的其中一格。
因為比例是一比十二萬,以分成四十八格來說就是接近十九萬平方米。
一般而言郊區地圖的顏色越深就表示地勢越高,而那個地方正好是深綠色的中央。

在完全沒有道路的情況下,要沒有差誤地到達目的地是很困難的事。
當然,以直線距離,亦即是航空距離來說只是普通的遠足程度。所以他們選擇了以減重之術來進行中短距離的跳躍。但拋開地面情況不說,在森林上的著腳點是非常不利的。只有樹梢的小小範圍,只要重複了幾次的話精神就會感到疲倦。但要是因此而花費更多的魔力跳躍,在以後的決戰中又很不利。

另一方面,在行軍的中途遭到狙擊的風險是絕對不利的。
只要有精良的技術,即使是一個人也能夠阻礙部隊的前進。
這種射擊的威脅不單是近代文明兵器登峰造極的藝術之一,即使是在這個脫離常理的聖杯戰爭之中也是相通的。

於是,saber等人決定在野外停留一晚。
對 saber來說,這一次野外行軍反而比他的主人更能駕輕就熟。他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之間變得輕快起來。
終於,他也能夠在自己的主人面前顯示出熟悉的技術。
saber來到現世是為了參加聖杯之戰沒錯,但在其他方面卻是什麼也幫不上忙。再加上森野七海老是把自己當成弟弟看待,可以的話他也想顯示出自己的男子氣慨。
「這些只不過是很簡單的事而已。」
一言而敝之,就是希望以實力博得掌聲和讚賞的純真想法。

雖然本人沒有注意到如此細微的變化,不過在女士陣營,特別是他的主人森野七海卻很準確地捕捉到了。

「saber很厲害呢,對於郊野要注意的地方比我要好多了。」
「不,這些都只是習慣而已。在這裡就跟以前的時候差不多。」
「可是,還是很厲害不是嗎?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即使再小心也走不了這樣遠的距離。」
「主人能夠堅持到這個地步,我才對妳感到佩服。」

事實上這幾天連續不停地下雨,根本就不是適合行動的天氣。
不單有山泥傾瀉的危險,河水也有突然暴漲的可能。
森林的濕氣好像會使人崩潰一樣,還有泥沼這種戰場的大敵。
這一切森野都沒有抱怨過,因為她知道自己正在行軍之中。
士兵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要不斷前進,這種單調又沉悶的時間簡直是度日如年。
即使能夠到達決戰的地點,他們的神情和意志都已經消磨很多了。

可是,他們還是必須盡快行動。
從地獄而來的惡犬非常害怕陽光,能夠在日間行動的話就只有陽光被遮蔽的時候。
可以的話由地獄三頭犬背負著三人疾馳到敵人的根據地固然最好,但這頭野獸卻對森野七海很反感。
原因非常簡單,因為森野家的魔術體系跟惡魔互有關聯,一般的魔術師倒就罷了,要被使役惡魔的術者騎乘是千百般的不願意。把魔鬼召喚到地上的人只會擾亂人世間的秩序而已。

「呼、累死了───」
好不容易地,瑪德蓮娜嘆了一口氣說。
在日落前決定好駐紮的營地後,兩個少女的 master正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為什麼呢?別人有 servant幫助拿背包,我卻要自己一個人背著這樣重的東西。」
「妳不是可以騎在 monster身上嗎?我倒是很奇怪為何妳要徒步前進......」
「難得有人結伴,一起走路的話也不錯。本來是這樣想、」
「別說得好像在溫室長大的,我看妳的身手應該不是那種人。」

在決定好營地後,魔術師就立即張開結果進行探測、魅惑和防禦。
以一般士兵的慨念而言,就是等同於用貼身的鐵鏟挖掘防禦工事一樣。
但要決定在哪裡適合設立結界的責任卻在 master而非 servant身上,雖然 saber生前也是魔道之身,但擅長的領域並不相同。
同時間她們還派出使魔作為斥侯,不過即使如何精密,恐怕都是敵不過地獄三頭犬的鼻子的。

「才沒有這回事,我以前可是整天都在家中做研究。這次也是我第一次出國。」
「咦、騙人的吧?」
「我對戶外活動沒有什麼興趣,只是想好好地建立自己的世界而已。」
「.............」
「可是話說回來,妳對 saber是怎樣呢?」
「......這種話題是犯規的。」
「得了吧,反正 saber也聽不到。對吧,saber?!」

瑪德蓮娜故意大聲喊道。
順帶一提,現在是魔術師們的沐浴時間。
saber靈體化到外面巡邏,看守的工作還是由看門犬來負責比較適合。
其實 saber也曾經碰到過更衣入浴的森野,只不過兩人都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對森野來說,被人看到是無所謂,只要不是大嘴巴就行了。

「......這個、」
畢竟相識的時間尚短,要森野什麼也能夠拿出來說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在經過多日緊張的戰鬥後,突然一下子放鬆起來也很令人困擾。
可以的話她也很想找個人說些什麼的,即使自稱是足不出戶的瑪德蓮娜,只要找到機會的話也會說個不停。如果自己也能夠像她一樣開懷歡笑的話也是有正面的影響的。

「那一天我看到了,妳要 saber說出願望時,可是非常關心的。」
「最好是那樣,saber是一個可靠的人。這種願望不奇怪吧?」
「然後呢?談個戀愛,結婚什麼的......甚至生個孩子也是非常自然的事。」
「這麼長遠的事要談論也嫌太早吧~~」
「但這不是很捧嗎?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有這個弟弟、」
「話說在前頭,想對 saber下手是門都沒有的事。我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可是哪───」
瑪德蓮娜話鋒一轉,似乎要說出什麼重要的話。
「成為人類真的是 saber的願望嗎?」
突然,森野一時間說不出話。

「為什麼要這樣說?」
「因為當時 saber的表情絕對不是快樂的。第一,堂堂的英靈為什麼要變成人類?」
「那是因為我想跟 saber留在一起,而且他也同意了。」
「那傢伙呀,不太喜歡人類呢。從眼神一看就知道。」
現在瑪德蓮娜的樣子不是注視帳篷,而是好像看到 saber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樣。

的確,待在saber身邊的話就會有一種緊繃的氣氛。
只不過因為森野覺得是戰爭的緣故而沒有注意罷。
回想起來,saber幾乎沒有談論過別人。不管是過去的時代還是現在都是一樣。
這種耿直的性格固然是好,但從另一方面來看卻也是缺點的一種。
不會關心別人的話,是很難在社會上生存的。
雖然 saber的騎士精神非常優秀,但似乎卻在某個地方欠缺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直到今天、───
森野七海、不,即使是 saber本身或多或少也迴避了這個問題。
彼此如果一直不去觸碰這道底線的話,兩人的關係可能就會什麼都沒有改變地維持下去。
即使是有那麼一點的自欺欺人,但內心本來就是很矛盾的東西。
即使 saber只是擬人化的存在,她也不希望會傷害到對方,亦不想令自己受到傷害。

※※※

黑夜,雨還是下個不停。
只要吐一口氣就會有霧出現,差不多到了這個程度。

「我回來了,主人。」
「巡邏辛苦了,saber。」

老實地喝下森野遞來的咖啡後,saber整個人都放鬆地呼了一聲。
此刻他的心情非常輕快,即使接下來要進行攻城戰,但能夠休息時就休息也是他作為戰士的一面。
看著 saber滿足的表情,森野七海決定還是不再去問saber的事。
她覺得如果有足夠時間的話,應該能夠改變眼前人的心意。
於是她一直注視著那個以男生來說略為纖弱的背影,任憑內心的種種遂一變成旋渦般消逝。

「怎麼了,主人? 難道我有什麼奇怪嗎?」
露出了平時難得一見的笑容,saber溫柔又平靜地問。
可能是因為這裡只有主僕兩人的緣故吧,saber在不知不覺間有一種「只想讓你看到的笑容」的感情在作祟。

「啊...那個、沒什麼。不過saber還真是很少會笑耶。」
「說得也是呢。因為生前都是戴上面具,所以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倒不如說不需要變化,因為即使笑出來也不會被別人看到。」

「可是,正因為saber來到這個世界後捨棄了面具,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多笑一點才對。」
「這樣子不就是最好嗎? 為什麼要改變?」
突然被森野的氣勢打個措手不及,saber有點驚訝起來。
不,應該說是一種固執才對。

「不對~~!!saber應該要作出改變才對。不會笑的傢伙是最差勁的了。」
「......這種毫無道理的要求,改變什麼的、」
「saber的意思是,即使變得好一點也反對囉?」
「此身也是servant,優劣與否不是由表情而是能力決定吧......」
「你錯了!是關係,關係啊saber!。主人和從者之間可不是單單只有令咒而已。」

啊啊──
saber不禁睜大雙眼,額邊流了一滴冷汗。
同時在腦海中認真地想著,如果以合理性來說主人的話也是有道理的。
同心協力是勝利因素之一沒錯,可以的話他也想顯示出接納他人的一面。
「嗯,我知道了主人。那麼我會努力的。」
於是,saber認真地裝出一個笑容的樣子。
「......那個呢,saber。努力地裝出來的就不是和善了。」
「那麼這個呢?」
「...................」
「現在呢?」
「.............」

說白一點,這種緊繃的氣息是由時間自自然然地形成。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大慨,少年那短短的人生從未有過什麼值得笑出來的事吧。
如此貧乏的過去,完全是出於一種心態而成。
「那傢伙不喜歡人。」
可能真的有如瑪德蓮娜所言,他,沒有真正地笑過。

「saber真的不想變成人類嗎?」
就在不知不覺間,森野七海說出了本來決定不會問的話。
「為什麼還要這樣問?」]
「因為 saber你不喜歡別人。」
saber的視線稍微下移,似乎正想驅散出不快感。
「如果覺得辛苦的話不妨說出來,因為我覺得這不是你的心意。」
看著saber勉強自己裝出來的笑容,就會覺得他很辛苦。
所以,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我...是這樣沒錯。」
saber接著說。
「可是呢──我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
因為知道此身乃是魔道,再怎樣偽裝也人類只是白費心機。所以一開始就放棄了。」
「────」
然後,就一直地麻木著自己的感情。
對他人的羨慕和嫉妒,要接受這個事實並不是很困難。

「但即使如此,如果以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價值,那就不是無意義。
於是我隱居起來避開別人,為了成為一個騎士而每日進行修煉。」
所以,這個少年一直追求結果。
希望得到榮耀,能夠被其他人所認同。

「我所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騎士道。在我那個時代,簡直是像夢幻一樣的東西。
這種祟高之道以及近人之道,就是我當初想成為騎士的決心。」

「saber、───」森野感嘆著。
結果,其實是對方比自己更早地付出了努力。
只不過在後來喪失了理想,成為了一個不愛人的他。
「saber的話,我也是能夠理解的。因為我也是這樣───」
一直去追求真理的魔術以及近人的魔術。
所以她關心著 saber,不想看到他自暴自棄,失去了信心。然後再茫茫然地消失掉。

「────、啊?」
這一刻,saber的笑容是她永世難忘。
一直都把對方當成弟弟來看待的她,好像看到saber成長了一樣。
可靠、認真、親切,這些都是他的優點。

察覺到森野的臉色後,saber走到面前。
「────」
作勢要做出接吻的姿態,一時間使森野反應不來。
只是吸入一口氣後就緊閉著嘴唇,被動地接受了。

「────、呼」
一刻的小鹿亂撞,方寸而是失穩。

「......真是的,saber只要被人稱讚一下就會得意忘形了。」
「妳不喜歡這樣嗎?」
saber吃吃地笑著開玩笑。

「呣──也不是討厭。只是,好丟臉......」
「沒關係,其他人不會知道的。」
呶呶,saber到底在什麼時候會變得這麼油嘴滑舌的。

「明天就要戰鬥了,到時間還請妳多多照顧。」
「嗯,saber要加油喔。我會支持你的。」

雖然習慣性地把戰鬥的工作由自己全部承擔,不過森野也知道到 saber希望她在背後支持和注視自己。
這種體諒他人的心絕對不是什麼壞事。

※※※

[ 本文章最後由 november2007 於 09-2-15 23:57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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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b0508  斷行不好,看的有點痛苦  發表於 09-1-30 14:34 聲望 + 2 枚  回覆一般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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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的夜晚。
在一座城堡的面前,saber一行人不禁停下腳步。
這裡,就是 caster的魔術工房。

「歡迎來到我的城堡,戰士們──」
煙雨正灰飄搖,天空黑得什麼也沒有。
神代的魔術師駕臨於上。
這個希臘神話中的第一個女人,白色的 serant發出了歡悅的聲音。

「會在這種天氣進行攻城戰,我對你們的勇氣感到佩服。」
「caster啊,妳一直也在觀察我們的吧。」瑪德蓮娜反擊。
「當然,魔術師本來就不是擅長戰鬥。
以這一點來說不管是 servant還是 master都是一樣的吧。」
「你是何方的英靈?」
「呵───接下來不就知道了嗎?」

話畢,caster在空中俯瞰著地上的魔術師。
口中只是訴說著:
「宙斯。」

瞬間,原本已經是雨天的晚上,突如其來地增添了一道閃光!
「磅磅磅磅磅磅磅磅──!」
仿似千軍萬馬疾馳而來;又覺天崩地裂勢不可擋。
「喝哈哈哈哈哈哈──!」
saber只能立即反射性地用劍抵擋。
閃電的速度很快,雖然也有空氣這種介質減速,但連 saber也沒法及時避開。
並不是他的動作超過閃電,而是事前掌握到雨雲間大量電荷的累積這一事態。
「────哈、」
幸好是指向性的攻擊,不然連主人也會遭到電擊。
受惠於最高級的對魔力之故,saber現在安然無恙。
「────」
可是也不能那麼放心,即使saber以身為盾,但從上而下的攻擊是最難預測和防禦的。
而且就算沒有直接擊中主人而打在地上,但電流從地面傳入人體的潛在危險也是不能忽視的。
另一方面特別是閃電這種東西,瞬間電流的放出量很大,所以也是最難防禦的。

「saber,沒問題嗎!?」森野大聲呼喊。
「沒事,請主人做好防禦的對策。」
例如說想辦法把雲層的電荷減少,那麼閃電就不會發生。

緊接著──
caster微微一笑,又再說道:
「──赫准斯托斯、」

轉眼間,地面竟然不斷鳴動,在越來越大的裂縫中,
「不會吧,居然是火山!」
瑪德蓮娜神色慌張,腳部就好像生了根一樣沒法動彈。
天氣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
這種程度的魔術對天氣的影響很大,絕對不是能夠隨便出手的玩意。

從這座速成火山中噴發出岩漿和灰塵,好像要把大地和天空都要染紅一樣瘋狂。
火山口就像噴泉一樣噴出火山渣,鮮紅色的碎屑被拋向空中,然後大部份又再次跌落回火山口,周而復此形式一個最惡作劇的循環。其他的則像撒豆般打落在saber等人的身上。
灼燙的熔岩流,巨大的爆炸聲,再加上降下的火山灰視野不佳等等,簡直就是地獄的化身。
雖然瑪德蓮娜和森野七海施行減溫的對策,但在驚人的熱能面前很快就崩塌了。

「怎麼可能,這裡地形構想根本就不適合火山形成!」
「到現在妳還什麼呀! 快些跑吧笨蛋!」
兩個少女魔術師疾走之時還向對方互相大喊道,背後是鮮艷的死之花卉。
雖然這種巨大的震動絕對會被國家層面的儀器偵測到,不過這種課題就由協會傷腦筋就好了。
眼下他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塊是非之地,最少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saber和地獄三頭犬作為後衛在背後不斷防止噴發出來的火山彈擊中主人,而且時刻也注意著 caster的一舉一動。

大慨是火山發出的蒸汽雲阻擋 caster的視線吧,魔術也分成很多種類,其中一些必須是瞄準目標才行。
很快地,火山就停止爆發了。

「如何啊魔術師們,這樣子的話還不知道我的真名嗎?」
「不可能!從未有任何英靈能夠得到那麼多神祇的恩惠!」
saber首先大聲反駁。
「等等、───確實是有的......」
「咦?」
森野七海提出了反論,連瑪德蓮姬也不明所以。
「是有的,這種神話人物的確是曾經存在。受到眾神的關注,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
「宙斯的雷霆,赫准斯托斯的火焰,女神的美貌,還有那一身天衣無天縫的魔術禮裝......」
瑪德蓮娜遙望著天空盡頭的 caster的雪白衣服,很明顯一看就知道是極其上等的逸品。
「希臘神話中的第一個女人,潘多拉───」

作為得到普羅米修斯偷取火焰給予人類的懲罰,天神宙斯命令眾神合力創造第一個女人。
作為普羅米修斯的弟媳打開了著名的潘多拉之盒,使人類得到疾病和痛苦,亦即是一切災難的根本。
在此之前,人類不知痛苦為何物,亦不被五障所惑而能明大道。

「看到了嗎,這雷霆和火山都是我身體的一部份。
無垢的大地,就由我潘多拉從天庭手上奪回。」
發出了挑戰神明的宣言,如此地毫無懼色也是 caster作為英靈的一面。

「呼呼───現在就要讓妳知道我們的厲害吧,你這個女人!」
這一對 master同時緊握拳頭,就好像童話中的壞心眼姐妹要把 caster抓下來當作灰姑娘擠壓勞力一樣。

地上的兩個魔術師被搞得灰頭土臉,完全是因為火山灰的關係。
跟少女們相比,這個女性的 servant簡直是一塵不染,有如白色的花朵般完美。

「去死吧! 以冰天雪地之劫獄囚禁汝等,使其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瑪德蓮娜詠嘆著五小節咒文,瞬間 caster開始被冰封起來。
不單是物理性的傷害,同時也是封印靈體的手段之一。
因為對方是火屬性以及雷屬性的混合體質,她判斷出冰系的魔術比較有效。

「├ ┴ └┼ ─ │┘」
同時間,森野說出惡魔的語言。
這是被稱為魔鬼的呢喃的藝術,性質相當惡劣。
一時之間,以人類的邪念為糧食的惡靈從森野的身邊聚集,共同飛向 caster之處。
如果說 servant是靈體的話,那就以靈體作為攻擊的手段。

可是───

「天真!太天真了!!」

caster只是一唸咒,一揮手;
就把這一切都化為無了。

「討厭,怎會有這麼麻煩的對手。」
畢竟也是神代的魔術師,瑪德蓮娜說。

「得到智慧女神雅典娜賦予智慧 ( 神秘 )的此身,沒有理由輸給狐狸和猴子。」
caster應該是在一瞬間,不、甚至是出手前就已經看穿自己的魔術手段和破綻,所以才能夠毫不畏懼地打魔術戰。再加上身穿至高階的魔術禮裝,不愧是司掌 caster一職的英靈。

「啍、啍啍─── 完來如此嗎?這樣一來我也心甘情願了。」
如此說著,瑪德蓮娜這個惡犬的飼主一幅看開了的樣子。

「喂喂?」
森野七海則是擔心對方會看不開,如果當場發瘋的話,再加上手背的令咒,真的不知道局面會產生什麼改變。

「caster啊,妳說這座城就是妳身體的一部份嗎?」
「當然,但集魔術大成之方陣,妳就能闖關嗎?」
「可以啊,但攻城掠地,佔領陣營本來是步兵 (saber)才辦得到。
所以,我負責的就要圍城戰了───」

咦,caster肯定千千萬萬地想不到,甚至可說是大部份英靈的盲點。
這個少女,使出了這一手的殺著:

「───、萬象破滅之系。」

「什麼!!」
從東南西北十方而來的絲線,剎那間就把 caster作為魔術工房的城堡重重包圍。
如果說眼前是難攻不落的要塞,那麼此刻就是完美的圍城戰了!
雷電不再閃爍;火山也冷卻下來。此刻這座孤高的城堡所有所有的東西都動也不動,絕對的制禦。

「居然是寶具、由人類擁有的神之秘寶──!」
「沒錯,屈指可數的現存寶具,萬象破滅之系。在北歐神話中作用抑制毀滅世界的魔狼之鎖。
用在你身上的話絕對沒有任何失禮的地方。」

「森野七海啊,妳能夠請saber入城捉拿對方的master嗎?
我現在這樣子也同樣是動彈不得了,趕快在caster掙扎逃走之前下手吧。」

「我知道了。saber,拜託你進攻caster的陣地,要擒賊先擒王。」
「此身遵從主人的命令──」

saber出發了。
他跨越凝固的火山口,走過了被雷劈開的地面,向著那個魔道之城沉默地前進。

※※※

此刻──
黑川佑典正在站立著等待 saber的來臨。
真的沒想到,整座城堡的機能竟然完全失效。
在攻城戰之中,圍城是經常出現的現象之一。
事到如今他也不過是孤立無援的 master罷。
可是,這正好是他發揮誘餌作用的時候了。

※※※

saber奔跑著。
雖然建築物的空間很大,但這難不了他。
多虧了瑪德蓮娜的寶具,不然只有 saber的劍是沒法對城堡產生什麼作用的。
這是連他和主人都未曾想到的結果,人類竟然會擁有寶具,直到現在連 saber本身也沒法完全接受。
會有這種感覺,完全是出於英靈的尊嚴。

來到二樓的一條通道,saber判斷前方應該就是這座魔術工房的核心範圍。
周圍一片昏暗,連光源在哪裡也不太清楚。

「唔───?!」
saber吃了一驚,身體忽然好像鉛一樣的沉重。
「這......怎可能?」
「不,是有可能───」

赫然發現地上、牆壁甚至天花板出現了散發淡淡藍光的魔術符號。
遵循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抬頭一望,
通道的盡頭,大約在二十米前有一個男人出現在面前。

「你就是 caster 的 master嗎?」
「算是吧?但在神化的魔術師面前,連一根小指頭也說不上。
現在她連人帶城被囚禁著,實在令人悲嘆。
可是這邊又如何啊 saber?十五倍於平常的重力,即使是你恐怕也活不長了。」
「重力制禦,還虧你想得到。魔術師真是愛捉弄人。」
「畢竟我也是天文的愛好者,會熟稔此道也是理所當然。
沒有怪罪於命運而歸咎在人身上,我對你還真是另眼相看。」
「閉嘴!此劍正要討伐汝等!」

......可是,此刻實在有點力不從心。
對方能夠使出這種大魔術,自己事前沒有發現實在是一大失策。
應該是敵人之前就已經做好的準備,就只等待自己踏上陷阱。
現在的他一舉手一投足也要花費數倍於平常的魔力,以這種情況來看連揮劍也有難度,更惶論要穿越這二十米的距離。
master被聖杯賦予透視 servant能力的特權,恐怕這正是那個男人把自己的角色特徵發揮到最大程度。
以saber職階來說雖然基礎能力強大,但魔力值卻是一大關鍵的浮動變數。
很不幸地,saber的魔力只有 D 的程度,這就是對方的 master針對此一弱點而訂立的對策。
此刻真可謂求戰不得,進退無路。
「哈、哈───」
連站起來也覺得困難,被重力囚禁的靈魂此刻正發出悲嘆。
一般來說,會把這種大魔術設定在室內是不合理的。
即使是有範圍限制的魔術,但要是產生什麼意外失控的話,二樓的上下層甚至整個城堡也會以魔術陣為中心向內收縮。
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想要全身而退是完全不可能的。

※※※

森野七海的左手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看到手背的令咒出現了不穩定的情況。
「難道說saber遇到危險麼?」
不單如此,saber從森野身上涉取的魔力量也好像洪水決提一樣的巨大。
很痛───全身的魔力迴路正粗暴地運作。
但即使如此還是以saber的情況為最優先的考慮,所以現在的她是不可能停下來的。
當初berserker的主人是忍受著何等的痛苦,森野七海終於也稍微體會到了。

「saber、saber......」
森野使用念話呼叫著saber,要對方毫無準備地進攻城堡,即使是她也做不到。
「我正在城堡的二樓中、」
「saber你哪裡受傷嗎?」
「是,骨折以及內臟破損。對方的 master使用了質量魔術──」
因為事前已經在 saber身上施加了自動回復的治療魔術,所以還在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肯定是敵人增加了saber身處的地方質量,進而產生出難以負荷的重力。
如果單純以加速度,亦即是經常被稱為 g 的單位來比的話,人體能夠承受 9g就是極限。
能夠讓saber苦不堪言的,已經算是異星球了。

「saber,如果不行的話就立即回來,即使用令咒也好。」
「那就拜託了。」

※※※

事到如今連 saber也認輸了。
自己如何用劍、用拳頭嘗試破壞儀式陣地,可卻都沒有作用。
這還是在自己擁有魔力放出的前提下進行。
憑現代的技術,要產生數倍的加速度並非困難,例如軍事飛行員和賽車手就經常面對這種狀況。甚至如果不理會人體極限的話,把數值再提高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有花費巨大的金錢和技術,就能夠達到的水準。
可是,能夠把質量增加到那種程度的話,已經等到於一個世界。

雖然這塊土地的密度是增加了,但和硬度並沒絕對關係。
結果是,作為材料的磚石本身卻有異於他所見過的種類。
caster的魔術工房真是匪夷所思。
saber推測這裡的一磚一瓦,很可能都是由曾經在神代存在過的物質打做而成。
畢竟是由鍛鍊之神創做的女人,要把神明的恩澤分享一點給這塊土地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
眼前這個敵方 master的質量魔術就是以此作為基礎發動,也就是說這種魔術的效果,只能在這座城堡才能發揮出如此高的水準。

看來不單是地形,連工事本身也非常優秀。
如果城堡的機能沒有失效的話,到底還會有什麼等待自己呢?

「─────滋、」
saber的身體開始進行空間轉移,master本身的魔力已經被他拿走很多,要進行這種程度的大魔術就只能依賴令咒了。

「後會有期,劍之騎士──」
那個男人浮現出令人討厭的笑容。
「嘖,別得意忘形。」

※※※

同一時間,caster開始有動靜了。
「咦咦───?」
瑪德蓮娜的聲音非常疑惑。
本來被寶具束縛的白色 servant,現在的狀態變得有點不穩定。
「呼呼~~~~以魔術戰來說這一手是出類拔粹的境界、」
caster似乎不再疑惑地稱讚地上的魔術師。
「──可是,真的是三日天下呀。」
否,連一日也沒有。
瞬間,在她身邊的絲線逐一開始脫落。

「真是難以置信,caster竟然擺脫了寶具的拘束!」
「沒有什麼不可能。我的起源是『開啟』,能夠打開眾神之神賜予的魔匣,不是任誰也能做得到的。
本來,聖杯就是在世界的盡頭打開突破口吧。妳看,此身正是最適合水瓶的英靈。
不過妳的寶具也是一等一的水準。不是攻擊 servant而是去消滅 master,這正是聖杯戰爭最實際的做法,相當符合魔術師的格調。如果沒有這身天衣無縫的魔術禮裝,大慨勝利女神就是站在妳那邊吧。」

「由雅典娜女神傳授神秘而織成的婚紗嗎?!沒有得到普羅米修斯的祝福,妳大慨是很難過了。」
「......真是個多嘴的小姑娘。就像人類得到普羅米修斯之火一樣,妳的寶具也是由神賜予的吧?」

「那當然。人類得到神之寶具的意義,就是為了文化的傳承。當初有些人選擇了筆,而我的祖先則是選擇了劍。」
「可是哪、妳的魔力已經近乎見底了。這種程度的龐大魔力,恐怕在聖杯之戰中只能使用一次了。連要使役身邊惡犬的餘力也沒有。現在還要繼續作戰嗎? 要的話隨時奉陪───」
「caster啊,要說到魔力的話,妳不也是很虛弱嗎?畢竟是寶具,即使再怎麼說也是空間制禦的範疇。能夠解開此結可是要行使大魔術的唷。」

「───呵、看來不單是多嘴,而且是能言善辯的樣子。的確,以魔術戰,不,以寶具戰來說我是輸了。我承認妳的寶具的確能夠封鎖我的盒子。這一次就算了吧,下次再來的話是必死無疑。絕對───」

只留下詛咒般的威嚇,caster就撤退離開戰場了。
此刻,眼前的城堡,亦即是 caster的陣地又回復了濃厚的魔術氣息。
在這種兩敗俱傷的情況下,自然是土地生產力高的一方回復得比較快。

同一時間,saber也回到森野七海的身邊了。

「呼───」
森野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似乎跟神化的魔術師正面交鋒相比,她還是比較在乎 saber的情況。

「主人,妳也沒有受傷嗎!」
「不用擔心,戰鬥的事都是由瑪德蓮娜一手包辦,我只能乖乖地待在一旁而已。」
「主人能夠面臨敵軍而不懼怕,這已經很好了。」
「請saber不要忽視這一邊好嗎?跟caster交手的是我。」

「......啊,真是辛苦了。」
「真是的,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完全沒有報酬可言。結果呢,saber?」
「是的、──失敗了。對方的主人製造出重力場,我沒有任何辦法可言。」
「算了,請 saber不要垂頭喪氣好嗎? 啊、不對,這些是森野的範圍......」
這個戒律的 master偷偷地笑著。

「那個可是魔術工房,所以saber遇見的甚至是連我們也想不到的東西。別氣餒啊,saber。」
「多謝主人的諒解,可是如此一來勢必會進入持久戰了。」
「妳覺得如何呢森野?我們的合作關係還要繼續下去嗎。我的話是很喜歡,特別是你們兩個。」
「────」
森野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跟 saber彼此交換眼神。

「我不會反對主人的決定。即使妳的命令如何,我也會接受。」
saber用拳頭敲一下胸口,甲胄的碰撞在這個陰雨飄浮的晚上發出了清雅的聲音。
「好吧,我答應妳。在消滅 caster之前我們會跟妳合作。」
森野正視瑪德蓮姬回答道,同時還看了一眼她背後的地獄三頭犬。
野獸什麼反應也沒有,甚至連眼也不眨一下。

「太好了!我很高興你們作出了明智的選擇───」
瑪德蓮娜很坦率地同時抱住了森野七海和 saber,興奮得不得了。
一直都沒有伙伴的她,肯定是很希望對方點頭讚成的。
「......瑪德娜蓮、」
「啊───?」
因為轉變得太過突然,被擁抱的兩人都反應不來,但下一刻他們同樣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笑容。
「以後我們要同心協力,並肩作戰!」
發出了孩子氣一樣的宣言,瑪德蓮娜好像很了不起地說。
背後的靈犬發出了低嗚,似乎要主人別遺忘自己的存在。
「好啦好啦~~我們要回家了。」
「嗯,說得也對呢。回程的路上還要走一大段路。」

這一刻,森野七海和saber找到了家的感覺。
甚至連瑪德蓮娜也感受到這一點的轉變。
於是,這支四不像的大軍,踏上連遠征之路也說不上的歸途,完完全全地無功而返了。

※※※

~~~~~~~(因為想不到劇情而出現的小劇場)~~~~~~~~~

saber:大家好~~~
      這一次是由我,亞瑟王之子、莫德雷德出場。因為作者想不到劇情的關係,於是模仿FMP的東西來補充一下。先說說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情況吧。我的主人並沒有借助媒介召喚英靈,而是因為我和主人精神上的相似性而出現。亦即是追求祟高之道以及近人之道這一點是相通的。本來的話,作者是設想主人利用父王頭上的卷毛作為媒介進行召喚的,不過因為實在太亂來而被忽視了。這一點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咳咳~~~回到正題。雖然直到目前為止我一直處於挨打的狀態,不過這是因為劇情的緣故。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變得很強,強得能夠符合劍士之名。可是呢,除去 berserker這個特殊的英靈不說,輸給lancer和 archer實在是一大恥辱。不管是 lancer的槍還是 archer的箭都是其快無比。同樣是以飛行道具這種有進無退的攻擊手段的他們,真要交手的話肯定是一招了。當然,那一招不用說就是寶具了。
       在這個故事中,我的寶具『 燃燒的荒野斬擊 』構想是來自最後的卡姆蘭戰役,給予父王致命傷的一擊升華而成。藉由產生高溫再通過斬擊把敵人一刀兩斷,所以雙手必須要承受極高的負荷。之所以被berserker的火焰寶具所傷而那麼快就能復原一大段,就是因為基於對火屬性的攻擊產生耐性的緣故。
        但即使如此,berserker的寶具是絕對不弱的。他的火焰是擬似的太陽,絕非我的魔劍所能及的程度。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單純以寶具來比武的話,我的劍是比較難打倒 berserker的,單是溫度上的差距就使威力失去了一半。雖說故事中沒有說明,但要是 berserker不顧後果捕捉敵人的武器的話,是有可能損傷寶具的靈格以至毀滅,不過這時候就需要 master的一個令咒了。有這種決心的話倒不如直接攻擊servant還比較合算。在其中一個平行路線,就有 berserker空手接白刃的劇情。我的劍亦因此被損壞掉。但卻反過來因為同性相剋的緣故,始終沒有被完全毀滅。
       拋開這些不談,我的主人老是橫衝直撞,幾乎都是到了現場才想出對策。可是正因為如此,我也能夠毫無顧忌地進行戰鬥,主人指哪打哪就是這個故事的全部。之所以參加聖杯戰爭,也是因為我可以隱姓埋名地進行戰鬥。因為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所以跟其他從者比起來的話可算是輸了一截。英雄莫問出處,這就是聖杯戰爭的好處。缺點是猜測真名也是聖杯戰爭的魅力所在。可以的話我是不想理會過去而堂堂正正地戰鬥下去,這是身為騎士的尊嚴。
       雖然如此,不過我的主人一直都沒有把這些當成一回事,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騎士來看待。只有一次這樣問:「如果你是亞瑟王之子的話,那麼說來 saber就是王子的意思囉?」結果也只是點到即止,再也沒有下文。好像這種例子層出不窮,基本上是三分鐘熱度的人。以我來看的話,她是符合魔術師的合格水平。不過要成為大魔術師還差得很遠。至少要達到我的母后的水平是很困難的事。因為直到現在她也還是充分發揮身為主人的角色,所以倒也沒有什麼好抱怨。
        這一次就說到這裡吧,接下來的劇情連作者也正在苦思中。

※※※~~~(又是小劇場)~~~※※※

森野七海:大家好!這一次就輪到我進行自我介紹。
如果問我第一件要說的是什麼事的話,那就是身為 saber的主人這一事實。
saber這個孩子呢,只要不開口就是好孩子的類型。
平時老是緊繃著一張端正的臉,可是因為對殺氣之類很有心得的關係,所以還沒有對日常生活做成困擾。
這個身高只是比我高一點的劍士,如果跑去拳擊大賽的話百分之百會奪得世界冠軍。
可是卻因為體重一直升不上去的關係,而只能留在微小蠅級階段的樣子。
嗯,實在是有點難以開口的微妙之處呢。
對了,老是說著 saber的事情可不行。可是這些也是只有他的主人才會注意到的小地方。

就在很久很久之前,我的祖先為了彌補魔術迴路的不足,而跟魔鬼進行交易。
好處是能夠行使雙倍的魔術,又或是雙倍的魔力生成。本來的話迴路就是迴路,並沒有什麼底面正面之分。就好像電線一樣,一的份量就只能是一。可是這種惡魔的技藝卻是把迴路當成卡式錄音帶的樣子。一張牌有正反兩面,又或是一張紙能夠寫上兩頁的文字,差不多就是如此。
不過交易的條件可是非常惡劣吶~~
條件是死後的靈魂、肉體和精神都會被鬼奪去,所以搞不好在我死去之後在其他地方還會出現另一個森野七海。並不是偽造的唷,而是真真正正的我的存在。
所以說不定我和 saber的靈魂在這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會碰頭,不過本來英靈殿就是在輪迴之外,所以結果也是沒差。

嗯,如果大家有注意到的話,就會發現所謂的T市就是台中市。
雖然故事發生在日本,不過參考例子絕對是台中就是了。
即使這個故事只進行一半,但作者卻又想再寫《A市的聖杯戰爭》呢!
討厭~~單純只是為了26個英文字母而寫的東西.......
可是呢,故事發生在台北市的啊。
saber還未決定 、archer是帕里斯、lancer是秦良玉、rider是花木蘭、berserker是聖女貞德、monster是涅墨亞獅子、caster還未決定。
咳咳~~~想過頭了。
這種七人七英靈進行笨蛋般的聖杯之戰,真的沒關係嗎。
不過說不定是比較輕鬆愉快的樣子...

可是,還是來說說saber這個孩子吧。
到底 saber殺到 archer面前二十米時,saber是否有機會得到勝利呢?
雖然這一戰沒有實現,不過作者是傾向 saber會戰死就對了。
也就是說,如果這時候有選擇肢出現的話,就會進入bad ending的慘狀。
這個時候搞不好是捨棄了頭盔的 saber反而比較不利。
嗚~~~我是絕對不想看到的。

嗯,又是時候說再見。請各位要為saber保重唷。
因為絕對不是好結局就是了。

※※※(再三的小劇場)※※※

就讓我來說說一個魔術師的故事吧,那是一個充斥著無意義的一天。
在一個平穩祥和的早上,從魔術工房中傳來一陣喊叫聲。

「師父,準備好嗎!」
「來吧,建吾!」

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男人和十多歲的少年同時作出準備姿勢。

「「合~~體!」」
「你們不要一大清早胡鬧好嗎!」

砰砰!連續兩下的硬物撞擊,把森野藉真和羽山建吾統統打倒在地上。
唯一一個安然無恙的是這座魔術工房的主人獨生女。

「那個呢,七海。這樣打人是很痛的。」
「因為你們實在太胡鬧了!都已經是而立之年的人啦,哪有這樣子的魔術師的。」

本來作為魔術工房,應該是有如火龍守護的財寶般不能夠被人輕易接近。
自己研究的事是至高無上的秘密,即使是法不傳六耳,這個準則對魔術師來說還是太寬鬆了。
可是,這座魔術工房的主人的獨生女卻是大大咧咧地走進來,而且在15秒之內把主人KO掉。

「為什麼這裡會有被爐的!這裡是魔術工房耶!難道其他的魔術師會在研究時盤腿的嗎?」
「別那麼生氣呀,七海。對了,是時候要換個坐墊了~~」
「魔術工房會有客人來是哪門子的道理呀!請妳有一點常識好嗎?是魔術師的常識啊!」
「啊....森野妳不要那麼生氣、」

一直處於暴風邊緣的羽山建吾,此刻卻好像一下子就踏入風眼般平靜。

「呼呼~~~~羽山同學你的功勞也不小呀。我的父親不是一直想有個兒子的嗎?」
「我絕對沒有性別歧視。只是──」
「只是因為女兒不肯陪你玩幼稚的鬧劇而希望有一個兒子嗎。父親是這樣想的吧?」
「一下子提出那麼多問題實在令人應付不來,請妳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好嗎?」
「好,沒問題。」

砰的一聲,森野藉真再次倒在地上。完完全全地爬不起來了。
雖然是魔術師不過在水準之下,僅僅只是受惠於先祖的遺產而學習魔道。
像他這樣的人怕不止有幾百了,而他則是處於這些人之中更下位的階段。
因為魔術刻印必須在成年之前轉移完成,所以像「根據孫子的資質而決定由哪個兒子來繼承家業」這種方法是行不通的。即使有的話恐怕也是魔道中的魔道了。
但即使如此,森野藉真依然對女兒抱有很大的期望。
不過像他這種被人大呼小叫的術士,恐怕隨便找一個魔術師也能強過他吧。

「師父......」
當森野七海氣沖沖地走掉之後,羽山建吾安慰著這個還不成熟的導師。
即使是不中用也好,到了這一步好歹也要收拾好局面。
「沒關係的,建吾。只是有些點痛罷。」
說到這裡,連羽山也想起剛才的痛楚。
「所謂的同化魔術呢,就是、───」
像這樣,森野藉真又開始作為一個老師的教誨。

(明天再寫...)

※※※

第三章

「可是,話說回來。
那裡真的是caster的魔術工房嗎?」

正走在回家的路途上,瑪德蓮娜感嘆道。

「妳在說什麼話? caster可是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耶!?到底妳是什麼意思呀。」

森野不服氣地反駁。

「所以說,如果妳是caster,真的會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操縱全局嗎?」
「荒郊野外的話有人出現就會很明顯吧?而且要做出剛才那種誇張的攻擊,還是不要讓人看到比較好。」
「人多的地方也很好隱藏呀!。如果我是caster的話,想要方便地觀察戰局,又要不被人發現自己,大城市的地方可多的是啊。」
「妳的意思是‧‧‧?」
「地勢高得能夠俯瞰整個城市,最起碼也要大半個。同時要便於魔術工房的建立。魔術乃是隱藏,所以封閉的環境比較好吧。」
「很囉嗦耶。難道妳是老太婆嗎?」
「‧‧‧妳、就是因為妳那種又任性又亂來的戰鬥方針,所以到現在妳的saber也只能斬下最弱的 assassin啊!如果不是因為saber基礎好,妳早就一命嗚呼了。」
「‧‧‧‧‧‧」
「‧‧‧‧‧‧」
「‧‧‧‧‧‧‧‧‧‧‧‧」
「‧‧‧好吧,是我太多嘴啦,請妳不要流眼淚好嗎?」
「saber,殺了瑪德蓮娜吧。」
「──手、停手呀笨蛋 saber!難道你忘了自己是手下敗將嗎?」
「那個是 monster,不是你吧?先旨聲明,以後再惹我家master的不快,必殺無疑‧‧‧‧‧‧絕對。」
「好了、好了!我會懷疑 caster的第二個原因,就是、」
「又來了──」
「就是那個 master,知道自己的 servant被捕捉、敵人就快要攻進來後居然也沒有逃亡。」
「那是因為對方沒有逃跑的機會吧?」
「一般論吧。但那裡可是 caster的工房耶,難道 saber你以前的時代,城堡就沒有一兩條秘道吧?
真的要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唷。難道身為騎士的你有把握可以掌握到敵人的行蹤嗎?」
「你也不完全是沒頭沒腦的。也對呢,在以前那個時代,的確是有逃走路線的。」
「saber你在遙望個什麼呀,明明最有邏輯的是我,你們就只會橫衝直撞而已!」
「妳真是個無禮的魔術師,所以才會挑選像 monster這種不會反駁的 servant而已。」
「monster,你也來說些什麼吧!」
「───笨蛋。」

※※※

另一方面,當擊退了saber一行人之後──

「按照先前訂立的契約,如今妳也可以把城堡轉讓給我吧,caster?」

黑川佑典,這個前 assassin 的 master處身在黑暗之中。
牆壁上的燭光只是發出微弱的光線,四周都是冷冰冰的磚石。

「還未結束吧,黑川。在剩下來的 servant之中還有二個未踏入陷阱。不然我也不會花那麼大的力氣跟那兩個 master過招了。」
如果是剛才那種規模的地震的話,一般市民大概會被協會的情報操作瞞騙過去。
這就是作為暗鬥的聖杯戰爭參加者跟一般人的不同之處,其他陣營是絕對不會忽略的。

「要把他們逐個收拾,接下來就要看你了。只要你能夠打敗他們,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你的,如何?
作為魔術的素材,這座神代的宮殿應該是相當不錯了。」

聽到 caster的答覆,黑川露出了自嘲和苦澀的笑容。
要這樣說的話也是沒錯。
既然已經一去不回頭,就算是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
他不是和一般人做交易,就算caster 要他戰鬥到死為止也是理所當然。

「‧‧‧啍,以人類的魔術師來說嗎?」
「當然。我得到聖杯,而你得到這座城堡,這就是最初的約定。
能否得到它就要看你的本領了。
還是說,你依然想追求至尊之寶嗎?」

話鋒一轉,caster目露兇光,使黑川產生動搖了。
她的美貌、語言、氣質,全部都吸引著自己。
她身上的香水味使人瘋狂。
直到現在,黑川也不敢說自己的判斷力沒有受到影響。
自從遇到 caster後,可能他瘋狂追求的不是聖杯而是她。
難道說,當初在快艇上caster要他停船,是為了讓他被愛與美的女神阿弗洛狄忒的香水迷惑嗎?

「你的 master也會像我一樣為妳傾慕嗎?」
「‧‧‧如果不想死快一點的話就別說多餘話。
區區人類哪裡有資格得到聖杯,那可是神做之物耶!」

caster停頓一下,讓自己的心情平伏一點又繼續說下去。

「──可是,我的 master不一樣。想必召喚出我也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可以的。
對,本來 master和 servant的關係就是這樣。
你就對聖杯死心吧,不然會遭到不幸的‧‧‧」

說完,caster就失去蹤影了。
那種態度,與其說是氣憤而去,倒不如說是逃避。

「不愧是打開魔盒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原罪而贖罪嗎?」

在這座荒郊野外,了無生氣的孤獨城堡之中。
被留下來的,就只有虛偽的男人而已。

※※※

入夜後。
上午才剛擊退了saber以及monster聯合陣營,晚上又有另一組人馬來挑起戰火。
在那這座沉默的神殿之中──

「──啍啍。雖然城郭鞏固似覺無虞,唯恐燕子飛來。而那隻燕子,就是我。」

千賀克己拍拍心口,大言不慚。
手中的劍似有若無地揮動著。

「lancer,你覺得怎樣呀?這座城堡......」
「不愧是caster的工房,單是用看的就知道不簡單了。如果沒有三騎士的話,我想單靠魔術師(master)是攻不進來的。」
「什麼嘛──現在咱們不就是好好圬站在這裡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

才不是沒什麼大不了的,lancer暗自想道。
不過大慨也只有這個年輕孟浪的男子有資格說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手上的魔劍。

聽說此劍是出自這塒土地中專門研究魔術禮裝的名匠之手。當然因為太不安定而打造成兩把。如果跟寶具對峙的話,在不解放真名的前提下,大概可以承受十次左右的攻防吧?!世間技藝竟然有此長進,雖然日轉星移,人心不變。但亦不能不說是刮目相看。

「歡迎來到這座不朽之城,諸君───」

比夜色還要更加深暗的男人出現了。
他的身材中等,走起路時無聲無影。
是屬於要認真小心看待的類型。

「呃?世間斷無不朽之物。即使是這座工房,我看亦未必吧。」
「說得也是。永恆這種東西很複雜,還是先放在一旁了。你們呢,看來今晚是不會罷手的了。」
「對──快快叫caster出來吧。如果對手是魔術師的話,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到底是學乖了呢,還是學不乖?單憑一件魔術禮裝就想與城為敵,我看就算是你的servant也未必有打下一座城的手段。」
「......倒也未必。只要沒有主人的話,城堡就沒用了。你可以敵得過lancer嗎?」
「......唔、」

這個男人,黑川祐典,身為前assassin的主人,現在是caster名義上對等的合作同伴,位居於神殿代理人的祭司,只見他貌似理解地點點頭。

「你也說得很對。既然caster號稱是七servant之中最不適合戰鬥的話,那麼───」

稍微停頓一下,黑川繼續下去。

「──archer,是時候出手了。」
「什麼?!」
「要說戰鬥的話,還是其他人比較擅長。特別是archer職階的英靈、」

就在黑川的左後方,一個人形逐漸聚合、現形。
這座城堡中第四名男子,身穿中華古裝,身高比黑川高出一個頭。手臂和胸肌好像爆發出來似的。
他的眼神冷淡,散發出穩如泰山的氣息。甚至令人覺得他絲毫不遜於這座由神秘加護的城堡。

「一對一。archer對付lancer,而你的對手就是我。」
「好氣勢!人類的對手最後還是人類嗎?」
「......悲哀吶,如果這座要塞的主人聽到這番話,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神明要懲罰人類是可以,但要怎樣懲罰?創造了世界之後就被世界的規則約束,即使是神明也要借助人類的方式來懲罰人──」
「那可正好,我這把劍是天災,跟人類的意志沒有絲毫關聯。純粹是天外來客,落入凡間,再由人類之手打造而成。
......現在,一決勝負。」

※※※

lancer正在跟archer對峙著。
兩人相隔百米,大概是恰到好處的距離。
夜晚的風很涼,溫度也低。

「明明是caster的巢穴,居然會由archer你來應戰。」
「沒什麼,關係這種東西是視乎情況而定,有多少個人就有多少種關係。只要在公式中減少個一就行了、」
「話說回來,我尚未知道你的名字。」
「我嗎?幸得希臘之王的垂青,實在是在下的光榮。」
「你知道我的真名嗎?」
「堂堂《伊利亞特》中眾王之王,希臘聯軍的主帥,手下眾多英雄豪傑,流芳百世垂名千古,又有誰會不認識?」
「真沒想到你也會知道。雙手捧書的樣子,似乎不太適合你啊。」
「當然,我沒有那個嗜好。你的一切都是他說的,那個男人就是擅長此道。」
「你還未說出你的名字吧。」
「好吧,你問我就答。」
「你長在何方呢?」
「在東方。」
「若何衣冠?」
「有禮樂。」
「稱何國號?」
「曰唐堯。」
「治天下若何?」
「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雲。百姓昭明,合和萬國。」
「有何可歌可泣之事?」
「上則射日九重;下則除弊猛禽。後世以此為首,無不歌功頌德。」
「嗯,的確是好漢。」
「是英雄沒錯。」
「你,姓甚名誰?」
「名后羿。」

沉默。
自此之後,兩人就再沒有說話。
lancer舉好了槍,而archer也張弓搭箭。
槍與矢。
這兩種不相伯仲的飛行道具,就在這裡決勝負了。

※※※

千賀克己毫不疑遲的進攻,也可算是不俗了。
雖然面對重力陷阱,但他能夠如入無人之境,完全是依賴了這把扭轉乾坤之劍。
不受常理約束,甚至是脫離世界之理的絕對之刃。

揮開利矢、踏破劍潭、躲避火砲。
即使機關重重,險象環生,但
要有如此出色的水準,單憑手上的魔杖是不夠的。
這一切,全部都是真才實學塑造出來。

「喂──這座千年之城,難道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嗎?」
「這是什麼話,如此無止境的魔術素材,這種使用方式亦不過是萬中一二,又何罪之有?」

魔術乃是隱藏。
所以在魔術戰中能夠準確地判斷出對方下一步的術士就是勝利者。
現在黑川第一手的重力陷阱已經被千賀看破了,其他的只是餘興節目罷。

「────?」

話音剛落,黑川突然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簡直是突如其來的一著。
千賀在虛空之中劃過一劍。
沒有反應──連結界也能一刀兩斷的上等兵器,似乎未能捕捉到敵人。
感覺不像是躲藏。

「─────啊、」

千賀的背部,中了一刀。
小刀的刃身深入了肌膚之中,險些就刺中了心臟。

他捨棄了驚訝的時間,立即拉開距離。
看對方的身手,本來以為他不屬於武鬥派,但事實上卻出乎意料。
否,對方的確是不懂這種戰鬥方式,鬥智才是他的取勝之道。

「.....怎麼可能,居然可以無聲無息地跑到我的背後。」
「沒什麼不可能。我說過,這座是不朽之城。要說是不朽的話,就是這樣地方很神秘。」
「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裡不受常理的約束。主觀會有混淆,空間出現扭曲,連因果也不一定有先後。剛才那一次攻擊,說不定是倒果為因了。
──對,這座城樓跟你的魔劍一樣,都是脫離了世界之理。要是不受時間影響的話,應該能夠稱為永恆吧。」

不止作為增幅器那麼簡單。
這裡的一磚一石都是由神代曾經存在過的物質打造而成,想要行使奇蹟簡直是易如反掌。
千賀所要面對的,是跟他似是而非的類型。

「剛才那種氣勢到哪裡去?敢來闖關的想必不是白丁吧。對了,就來一個簡單點的東西讓你清醒一下吧──」

只見黑川祐典唸唸有詞,地上發出了一片藍色的螢光。
此時千賀感到一片戰慄。
這種不祥之兆甚至使他把視線從敵人身上移開,抬頭望向上方。
本來應該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出現了不應該出現的光點。

「是...隕石雨?!」
「無需驚訝,反正每天也有很多東西掉在地上,現在只不過是規模大了一點罷。
你的劍不也是由隕石打造的嗎?聽說這個星球的生命是由隕石帶來的。
姑且不論是否跟魔術師的看法符合,生命是至高無上的奇蹟,既然這座城堡是神明的恩澤,最起碼也要做點事去符合上天好生之德──」

這場金屬之雨來勢洶洶,把整座城堡都洗禮一番。
規模是如此巨大,直教人膽顫心驚。
帶著高溫、快速、而且是巨大質量的隕石,差點就把千賀克己打得體無完膚。

這座當今世上最強的魔術要塞,實在是意外的好用。
否,大概比caster的還差了一點吧。
有了它的話,可能真的會讓人想放棄聖杯。
聖杯的利益是無限大,跟這些利益相比任何的成本都是不值一提。
對人類來說,聖杯是超出了他們的器量。
就算送給他們也是多餘,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眼前之外的真相。

這,大概是caster甚至是任何英靈都會有的想法吧?!

黑川一邊站在絕對安全的地方,一邊觀看千賀如何逃過這場隕石之雨。

※※※

「怎麼會這樣的──」

caster觀察著透視水晶球,打從心底發出疑惑。
那傢伙居然可以瞞天過海,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找了archer幫手。

因為早上跟saber‧monster聯合交手的關係,為了解開那個master的寶具之鎖而嚴重消耗了魔力。
正當她知道lancer來襲的時候,已經拿不出任何力氣去對付他。

看來那個得意忘形的男人,可能已經超越了自己掌握的範圍了。
如果,他還未對聖杯死心的話。
如果,他聯合archer對付自己的話───

「caster,先看看戰況的發展再說吧。意外總是會發生,從結果來看兩敗俱傷是再好不過了。」

即使是躲在工房之內不見天日,但本杉智久依然是衣冠楚楚。
如果他不是在這裡而是辦公室的話,任何人也不會懷疑他是年輕有為的經理。
要說緊張程度的話,他比caster更焦慮。
畢竟他不懂戰鬥,連正面交手的經驗也沒有,也是唯一一個沒有露面的master。

否──

事實上還有另一個master未曾露面,而且也跟caster一樣怒氣沖沖。

「為什麼會這樣的!」

老魔術師一邊大喊的同時,也感到一陣頭昏眼花。
太瀲動了,雖然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可還是沒法停下來。
自己的servant居然會跟其他master聯手,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會不人知情。
跟其他人合作是沒關係,這種連橫合縱之策在充斥著陰謀詭計的聖杯戰爭中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像archer那樣就很過份了。
做人要有規矩,僭越也要有個限度。即使自己再怎麼弱,畢竟也是聖杯挑選的master,是有資格追求奇蹟的人。
雖然魔力的補充並不樂觀,不過只要好好地利用巨大魔力的令咒的話......

──這個老人家也許忘記了,archer也是被聖杯挑選的servant。
他沒有足夠的器量去容納其他人,也沒有真正認識到archer的價值觀。
對於擁有餘裕的人來說,是不會明白沒有時間的人的心情。

※※※

時間到了。
對於archer和lancer來說,千賀召喚的隕石雨等於裁判的槍聲一樣。
以英靈的程度來說,再也沒有比這個更華麗的舞台。
archer放出的箭宛如流星一樣醒目,擁有號稱能夠擊落太陽的對界寶具,表現當然是非同凡響。
然而在缺乏魔力的現在,則只是一般的武裝罷。
但、──
這是一場對 人的戰鬥,他只要瞄準、發射就行了。
上古時代的大英雄,擊敗太陽的一箭是如此華麗,是以人力挑戰極限的象徵。
所以是英雄,他越過了那座山,是能夠在關鍵時刻被天下信任的人物。

lancer投槍了。
對方沒有發動寶具,但自己也沒有義務去配合。
話說回來,對方也是在等待他這樣做。
當初上天沒有挑選他去跟特洛伊的第一勇將單挑決戰,這件事與他參加聖杯也不無關係。
有那麼一次機會的話,他也想放下總帥的身份進行一對一的大決戰。
「四方冠軍之槍!!」
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魔力爆發出來的時候好像要把一切都撕裂般誇張。
其槍之快,剎那不住。
他的槍,絲毫不遜色於archer。

兩者快得有如神助,交會連一秒鐘也不到。
其結果──

※※※

[ 本文章最後由 november2007 於 09-6-25 23:58 編輯 ]
 

回覆 使用道具 檢舉

本文章最後由 november2007 於 13-4-11 22:18 編輯

最近又開始寫故事,為了要如何找出caster的工房而煩惱→人多的地方也方便隱藏,但到底要如何隱藏?:stupid:
F / U <隱蔽的聖杯>終於完成了!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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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字數限制
所以發新帖了
不過系統容量其實已經增大了

因為剛看完網友寫的F / U <隱蔽的聖杯>
http://forum.gamer.com.tw/C.php?bsn=09009&snA=3973&locked=F&tnum=625&snAjudge=C&page=32

把感覺都找回來
作為日本動畫的經典劇情之一,就是主角的朋友在一集之內死光光
大好~~!!:love:

現在稍微介紹一下這個故事的東西
也算是祝賀禮品

xx市的聖杯戰爭
計劃以26個字母的系統,但直到現在只有半個故事(預計四章)
跟遊戲的設定差不多,但令咒浮現在手上時會被賦予相關的知識。
由協會負責整場戰爭的過程,主動把servant的存在與消失以魔術文字公佈出來
當得到足夠的聖杯系統的資料後,視乎情況而決定是否中止。
目前的情況是,先看看輸入什麼,然後再觀察輸出什麼。

saber
赫赫有名的亞瑟王的兒子,以目前所得的官方資料加上腦內補完的產物
作為副本的關係,魔力爐心的出力只有父親的七成
個性衝動又直接,跟作為master的森野不是沒有關係
以得到聖杯為目的,跟爬山是因為山在那裡的發言有著微妙的分別。
在真名被人識破之前,多少也想以騎士王之名奔馳在這場戰爭中。
遺言以父親而非國王來呼叫阿爾托莉亞,也是表達了心中對理想鄉的渴望
兒孫生長與世隔,只有父子無君臣。悲夫~~~~
沒法成為王的原因之一,就是不去愛人。

ver.2
任賢臣則為循理之君,惑閹竪則為暗后之司。素絲無常,唯所染之。
要說他有什麼地方不同的話,就是總會站在戰場上最危險的地方激勵士氣。唉,年輕真好啊!
在狂戰士赤手空拳,失去理智的情況下仍然輸給對方,這一點也讓saber感嘆得到聖杯的艱難。
作為這一屆年紀最小的servant,被賦予勇者的屬性,明明有著不錯的身手卻因為劇情需要老是處於下風。
結果大家也沒有把他當成英靈,頂多只是半熟的年輕人。

ver.3

贏得聖杯戰爭之後,抱著自己的劍是為了令其他人想去知道亞瑟王之劍是什麼為理念而生活下去。
直到阿瑟王再次降臨這個世間之前,他都會一直和森野七海一直生活下去。
在這一屆聖杯戰爭之中saber是唯一一個體重較 master 更輕的 servant,這一點令森野七海的心情很複雜。


黑川佑典
assassin 的 master
來源是fate/zero的麻婆神父,可惜刻劃得很差
為了聖杯而拚命倒是真的
目的是想看到創世之光,不過限於作者的知識水平,在komica看到相關討論後
以理論上來說是有可能,但在故事中的方法不正確
討厭人類,相當怪癖的人。
對於看破servant的真身有過人之處
現在還處於(故事)半吊子的狀態。

羽山建吾
berserker 的 master
自爆的男人,並不是值得學習、模仿的對象。
魔術水平不錯,跟師父比起來是青出於藍。
隱藏著醜小鴨系統,如果不是自爆系的話有可能是大器晚成 (但也有可能是大器不成)
不過在任何路線都不可能打贏聖杯戰爭的男子。
因為同化魔術的關係,短則七日最長至十數日之內必須得到聖杯,否則本身也會如同故事中被 berserker的存在方式波及。
對森野七海一見鐘情,但反過來想,也是有人等待著他自己的吧。
從各種意義上,這個角色也是對作者的里程碑。

ver.2
雖然是拿出自己和父母的儲蓄趁低價時購買有著惡靈傳聞的鬼屋,不過跟普通上班族比其實已經好很多,起碼他有房子。
儘管也有這樣那叛樣的遭遇和想法,不過唯一沒有想的就是如果。
和森野合不來的原因是只想到自己而沒有顧及對方,結局的構想是來自R2的羅羅,不過和大話西遊的盲炳意外地相似。
最後以同化魔術作為結局當初令在下有點疑惑,因為現實中是一點都不好。但為了強調魔術師的身份還是作出決定。

archer
大英雄后羿者也。
在這個故事中採用妻子是嫦娥的設定,但在現實生活中其實是沒有因緣的。
個性始終還是脫離不了遊戲中兩代 archer的特徵,傲慢又傲得起的本錢。
以一對一跟 saber單挑的情節是作者意外的大豐收,之前並未想到去英靈大亂鬥。
在故事的轉捩點是得到充沛魔力的時候,所以說,是什麼時候呢~~~

瑪德蓮娜
寶具「萬象破壞之系」的主人,最初設想是相當理想論的女生。
平常一直留在家中鑽研魔術,同時擁有學院董事長的名號。
學院在協會中是屬於獨立性格較強的系統之一,下屬以「萬象破滅之系」的主人以及其秩序作為效忠對象,人數大約是兩百人。
很可惜實際下筆時始終不夠膽寫出來。
性格有時候看起來像sion,有時候又像大小姐。最後終於作為原型誕生出聖杯的魔女瑪格麗特,可喜可賀~~


千賀克己
相當常見的,在華文小說中個性隨便又有些身手的典型男主角。(但不是本故事的)
目的是想得到最強的聖劍,作為魔劍的天平。
不過執著於劍的他卻沒有先發現saber的劍有異狀,不得不說是故事中的矛盾。
魔劍是由隕石,亦即是人類史上最早利用的鐵的來源打造而成。
出自日本專門研究魔術禮裝的家族名匠之手。
因為當初要使其固定下來而打造了兩把,另一把的主人理念是不斷強化魔劍使其達到劍的頂點。

森野七海
故事的女主角,saber 的 master
以父親這一共同點,召喚出 saber。
因為 saber是最優秀的servant,如果是一對一的話就必勝,所以必須先發制人,逐個擊破,以防止敵人聯手的可能性。
正當森野如上所述地進行戰爭時,基於劇情關係 saber一路都是慘兮兮的樣子,只是打敗了最弱的assassin。
好惡分明,在小說中常見的,爭強好勝的馬尾大小姐。
個性善良,但在實際作戰上始終是真正紅刀子出的 saber比較實際。


ver.2
「......只會吸引一些奇怪的男人。」
理所當然地,發出如此宣言的saber被森野敲了一記暴粟。
雖然如此,還是盡力令對方走上正軌而努力不懈的樣子實在令人感動。
之不過作為acg三神器的水手服女高中生的模樣就只能在夢中相見了。
在普通結局中到世界各地做義工,然後再到外國大學深造。
很努力不令她當作花瓶但失敗的作者淚流滿面。

lancer
特洛伊戰爭的希臘聯軍統帥,阿伽門農。
在十年戰爭後凱旋回國,但隨即遭到妻子的暗殺。
對於以女兒作為祭品一事想走回頭,啊咧,這不是阿●里斯的悲願嗎?
見到 saber後毫不留情地戳破,但也想教育 saber 如何作為一個王:要愛民如子
構想是跟 archer交手而死,臨終前拜託 archer 轉告口信給 saber,但苦於思索什麼劇情才不減寶具的威力。

ver.2
從力量和速度去強調的父權角色。
參考eva的碇司令,saber=真嗣,森野=葛城的公式。
參戰目的是為了再次感受特洛伊戰爭的榮譽,遇到saber後想告訴他成為王者的資格。
因為看了斯巴達300,所以決定讓他活下來。

瑪格麗特
隱藏角色,希望她會登場於每次xx市的聖杯戰爭之中。
把自己的身體人偶化,同時擁有超出常人十倍左右的機能。
肌肉也是防彈的,這點絕對是來自fmp的as唷!
視乎情況而轉換武器,但跟背包系統和投影,強化,變化一類無緣。
角色參考自天使奈奈,每次都以monster (野獸)作為 servant,每次都打不贏聖杯戰爭的千金大小姐。
其實第一次參戰是召喚了人類的英靈,但以「如果你死了就再沒人理解自己」為由,不希望對方繼續戰鬥下去。
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好,永遠也不要回到戰場。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作為少女心以及愛作夢的她,在那一次傷痛之後,以使役獸類而參戰。

caster
遠近馳名的潘多拉,希臘神話中第一個女人。
無需冗言,角色很像遊戲中的caster。
可以行使接近神靈等級的魔術,起源是打開此一概念的女人。
跟遊戲中的復仇者不同,潘多拉之盒即使回到聖杯也不會有任何污染。
跟主人是日常中職場的男女關係,承認彼此的異性吸引力,但分寸卻拿捏得完美過火的一對。
大家都是過來人,思想也很合拍。
製造出曾經在神代存在的物質,能夠最大限度地發揮素材。
最高等級是引發生命此一現象的出現 (加上時間和機會率),亦即是神代物質的根本存在意義。

ver.2
作為中boss而存在的人物,所以沒有細想結局如何。
因為想起了fmp虛擬的約定所以成為大boss。
地球是很危險的,快點返回潘多拉和二足機械人展開大決戰吧!


===============================================

反正都想不到新東西,就寫一寫小故事,模仿格鬥形式的對話劇情。

saber線

vs caster

saber:「第一個對手居然是妳啊,神化的魔術師。大概是搞錯先後次序吧?!」

caster:「一開始就遇上最不想見的人哪,龍之因子者!
看來我的運氣還真差…你放心,我會把你連同其他從者的血收集研究,再次創造出神話時代。」

勝利後
saber:「現在早就不是神話時代了,然而卻也是日新月異、連從者和魔術師也能平凡地生活的年代。不過,以遺傳因子來判斷高下…過去和未來都是一樣嗎?」

vs地獄三頭犬(monster)

saber:「對於亡靈來說的鬼門,英靈也行得通嗎?」
瑪德蓮娜:「凡進入此處者,放下希望吧!啊啊,自我感覺真好。」
saber:「戒律的魔術師和英靈啊,來吧!」

勝利後
saber:「使出神之秘寶的同時卻沒法讓英靈發動寶具嗎?太過珍惜令咒就是今次的敗因了。」

vs archer

  saber:「是你…」
archer:「有什麼好驚訝,還是說覺得害怕?」
  saber:「休得胡言!此劍正要討伐汝等。」

勝利後
saber:「對自然的概念武裝嗎?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能夠懸崖勒馬才是真英雄。當初沒有發射最後一箭是正確的。」

vs assassin

assassin:「司劍之英靈嗎?真是最差的決戰。」
     saber:「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使出寶具吧,不然沒有機會打倒我。」

勝利後
saber:「棋子越多越好嗎?暗殺也是其中一種手段…」

vs berserker

berserker;「########」
        saber:「火焰的巨人,如今為了把黑夜化為白畫而咆哮嗎?」
         羽山:「劍兵,成為我們的祭品吧。」
        saber:「要開戰我沒有意見。」
         森野:「(………)」
         羽山:「(.........)  」

勝利後
saber:「berserker的隱語是“看著我”。真正的太陽是不會理會這種事的。比起刺人的陽光似乎更像是北風吧。」

vs lancer

saber:「終於遇上你了,lancer。你還有什麼要說。」
lancer:「你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saber。你依然不去愛人。」
saber:「別再故弄玄虛,難道賭上性命和英靈的尊嚴就是為了這種話嗎!」
lancer:「你笨蛋!一個不會民如子的王又有誰會願意追隨。」
saber:「什、────?!」

勝利後
saber:「原來阿瑟王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如今我總算知道了…已經,沒有什需要執著了。」

結局

森野:「終於迎來明天了,高興一點吧劍兵。」
saber:「抱歉,我的臉老是緊繃著。其實我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不高興。」
森野:「既然面對面也沒有什麼想說的話,就一起看著日出吧。」
saber:「嗯。今日的天氣比平時還要舒適。」
森野:「嗚,很泠。」(小聲)
saber:「現在暖一點嗎?」
森野:「啍啍,其實你並不是那麼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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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線

vs saber
lancer:「年輕的獅子啊,讓此槍和彼劍各自散發光輝的榮譽吧!」
   森野:「saber,上!這個人是好對手。」

勝利後

lancer:「本以為是傳聞的湖中之物,結果只是倒影嗎?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如果再多加磨練的話,就算只是浮世繪也會是最棒的。」

vs archer

archer;「啍,人間之王哪,你的銳氣應該不比以前差吧?!」
lancer:「跟沒無依無靠的你比較,我這邊可是能夠大展拳腳喔。」
archer;「來吧,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了。」

勝利後
lancer:「東方的黃土文明嗎?有機會真想親眼看一下。不過我們也有荷馬的史詩。」

vs caster

lancer:「三騎士之二消失後就輪到我嗎?如今竟然親自出現,魔術師妳可算是進入虎穴啊。」
caster:「芳蘭生門,不得不除。之不過這次是你們男人太愚蠢吧?!」
lancer:「雖然是手下敗將,但他們是堂堂正正的決戰。不要把妳自己和他們相提並論。」
caster:「那我倒真是想問世間哪裏有一個沒有陰謀的王。就算有那也是哲人王吧?對,那是最好。就讓我建立那樣的國度吧。」

lancer:「龐貝在火山之下一夜間被摧毀。作為火與煅煉之神所創造的女人,她的城堡大概可以逃過那種劫數吧。」

vs berserer

lancer:「剛打敗同鄉,難度下一個又是同鄉嗎?」
berserker:「#####!」
羽山:「上吧,狂戰士!今次要確實地擊敗敵人。」

勝利後
lancer:「龐貝城在火山的災難中一夜被消滅。如今我也可以想像到當時人們的痛苦了。雖然只是對人寶具,但連七勇攻忒拜時,在埃努達斯河的河口仍然可以見到河水的騰沸。berserker也太可憐了吧…」

vs assassin

assassin:「被暗殺而死的希臘之王啊,如今你應該感到害怕的。讓那個傳說和戲劇再次重演吧。」
  lancer:「開玩笑。都已經死了還會害怕嗎?一對一的話我必定要刺穿你的心臟。」

勝利後
lancer:「主人死了嗎?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雖然手執魔劍但卻仍然輸了。看來是我們低估敵人了…」

vs 三頭犬(monster)

瑪德蓮娜:「歡迎來臨地獄之門,如果是希臘人的話就必定會遇上的終結。」
lancer:「罷了,反正都是結局,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妳得到聖杯的話會怎樣做?」
瑪德蓮娜:「把它用萬象破滅之系封印著。直至不能再封印為止。聖杯內有以前參賽者的意志,好像是許下去哪裏也無所謂,永遠不要再回來的願望。於是就一直巡迴了。」

lancer:「我永遠也不了解魔術師這種人。算了,事到如今也沒有了解的必要。」

勝利後
lancer:「再見了,很快我們就會再次碰頭。到時候就可以跟希臘的英靈再次重聚了。」

結局
lancer:「戰爭勝利了,自己卻死亡嗎?當初所犯下的罪,如今被隨著失去契約者的依憑,每一秒都被世界拒絕而感到痛苦。旁邊那個小姑娘,想拿聖杯的話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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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線

vs berserker

archer:「可笑。難道沒有天敵的概念嗎?不,就算是本能也應該感受到吧。問題是出在主人的身上。」
    羽山:「可惡,進入了對方的射程範圍!」
archer:「沒用的,能夠擊落太陽的箭是射程最遠,這屆聖杯戰爭沒人能及。所以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能否隱藏自己才是關鍵。」

勝利後
archer:「相生相剋。英靈之火(陽光)對我來說不成問題,單是這一點就已經跟其他從者分出了高下。」

vs caster

caster:「居然可以找到我的工房啊,弓兵。看來你有個好主人哪…」
archer:「這是那個魔術師的長處。本來留到最後才打算動手,不過就順勢把妳埋葬吧。」
caster:「接下來是魔力的比併喲,聽說弓兵以優秀的寶具而自豪。我會讓你死得其所。」
archer:「帶來災難的英靈以及消災的英靈嗎?這種事才不是重點…”

勝利後
archer:「雖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但並不討厭魔術師這種人。人生單純一點並非壞事。」

對saber

saber:「弓之騎士嗎?!」
archer:「最優秀的從者,如今一決高下吧。」
saber:「那當然,可是你身上的魔力…」
archer:「唔?啊、對付那個金髮的女人花了太多魔力。很難相信你會有異議。阿瑟王的軍隊也是因為筋疲力竭才會和你兩敗俱傷吧?」

saber:「嘖!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話要說了!」

勝利後
archer:「好,最麻煩的傢伙已經收拾掉。我也可以無後顧之憂去打自己想打的仗。」

vs assassin

assassin:「碰到似是而非的敵人…」
  archer:「香木城的主人。本該出奇不意的你卻此刻現身,是到了適合的時候嗎?」
assassin:「因為你看起來沒有支援,相當適合的落單目標。」
  archer:「連這種事都知道?沒錯,我切斷了和主人的聯繫。既然都打敗了劍兵,對他已經盡了義務。接下來只要把聖杯交給他就行了。」

assassin:「呵,居然說出這種狂言。就由我來超渡你吧。」

勝利後
archer:「聽說暗殺者是為了對付宗教糾紛而成立。對於東方的大陸來說可是很少的經驗。」

vs lancer

archer:「在路上清除了一些麻煩,終於都對上你了。是你的槍快呢,還是我的箭快?不試一下是不知道的。」
lancer:「不受領袖管理的暴力,只會讓世上變得更混亂。你當初差點讓自己的初期文明進入停滯。」
archer:「只有聖人才有資格命令我,其他人只不過是憑著令咒而已。是否使用寶具的決定權應該是在我手上。」

lancer:「那好吧,現在說什麼也太遲。」


勝利後&結局

archer:「聖杯,所有從者已經擊敗,帶我們到月球吧!終於可以再見到嫦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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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三頭犬(monster)線

vs berserker

     三頭犬:「#####!!!」
berserker:「#####!!!」
  瑪德蓮娜:「不會吧?!一開始就碰到火焰的巨人是怎麼回事!我的小狗最害怕的就是陽光了。」
        羽山:「上吧,狂戰士!要盡快消滅其他從者。」
  瑪德蓮娜:「那邊的魔術師,不如我們下次再較量吧?你看,劍兵的主人在對面看過來喲。」
        羽山:「什麼!......嘖,根本什麼都沒有。居然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瑪德蓮娜:「哈哈哈哈!我大概知道你是什麼角色了,就是羅莎林之於羅蜜歐,去到故事的中段,對方早就已經忘記了你的名字,和茱麗葉結婚啦!」

三頭犬&berserker:「(…爆料了!)」

       羽山:「這、這樣實在是…聖杯,給我聖杯!我要打倒所有從者!」

勝利後
瑪德蓮娜:「唷、利用萬象破滅之系發揮最大出力抑制對方的光輝,然後由小狗擊敗主人。
你就在嘆息之河徘徊不前吧,經過一個沒有時間的“傾刻”你會忍不住跳入冥河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嘛,居然要在第一仗使出寶具,你也是蠻厲害的。在這一次聖杯戰爭已經不可能使出第二次寶具了。」

vs saber

saber:「居然是地獄三頭犬!」
瑪德蓮娜:「擁有騎乘技能的你,對我們的是最大威脅吧?想要駕馭Monster也不是不可能,但機會率是由騎乘數值加上每一次擲骰子決定是否成功唷!」
saber:「我的父王還曾經對付過龍。現在要對付三頭犬無理由不行。」

勝利後
瑪德蓮娜:「大概是搞錯了吧?!就算阿瑟王有可能戰勝三頭犬,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太過崇拜父親以致搞不清自己的程度吧。」

vs assassin

assassin:「太過靈敏了吧,地獄的使者。連擁有氣息遮蔽的我也逃不過它的偵測。」
瑪德蓮娜:「三頭犬,解放寶具吧?不管躲在哪裏,你的對界寶具是可以連藏身之所也摧毀的必殺技!」

勝利後
瑪德蓮娜:「雖然也有極微小的機會率逃離攻擊範圍,但你似乎沒有運氣哦。」

vs lancer

瑪德蓮娜:「天下無不滅之國,亦無不死之王。謙虛地接近死亡吧,希臘之王。」
   lancer:「無須多言。來吧!」

勝利後
瑪德蓮娜:「果然有好好地完成職責啊,乖小狗。地上的亡靈就返回陰間吧。雖然,這場戰爭的結局不管如何三頭犬你都不會留在世上了。這也是你的意志吧…」

vs archer

  archer:「西方之犬,真沒想到我可以親眼看到真身。」
瑪德蓮娜:「古代東方的英靈嗎?,充滿強勢的民族風味~~很可惜,我只喜歡美少年。像saber就那種最理想。」

勝利後
瑪德蓮娜:「對界寶具的勝利是由這邊奪得。沒有同時發射兩支箭是你的失誤啊!
不過有時間這樣做的話,三頭犬已經殺過來了。更早發現敵人是三頭犬的優勢,我想很少有人會想到同時往兩枝箭注入魔力的吧。」

vs caster

瑪德蓮娜:「厲害嘛,居然真的躲到最後。」
   caster:「上善若水,我只是因勢利導罷。」
瑪德蓮娜:「妳的寶具潘多拉之盒是不可抗力的象徵,很可惜這些現象跟地獄是無緣的,亦即是說,妳的寶具對三頭犬完全無用。」
   caster:「只要在我的工房,孰勝孰負還很難說吧…」

勝利後
瑪德蓮娜:「啍啍,勝利了。塵歸塵,土歸土。希臘神話的第一個女人,作為為女人我同情妳。但收集其他從者的血去重現神話時代嘛......聽說東方大陸的兵馬俑是由八張臉不為基礎而成的軍隊,妳所追求的不是人間而是陰間吧。」

結局
瑪德蓮娜:「戰爭結束了,晨曦即將來臨。超渡地上亡靈的目的已經結束。
再見了,地獄三頭犬。我呀,可是很珍惜我們之間的絆羈(令咒)。下次再見的話我大概已經變成老婆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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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er線

vs lancer

caster:「黑鐵時代的眾王之王,邁錫尼的國王。作為我的槍,為我踢入險境吧?!我可以把聖杯分給你。」

lancer:「雖然你是我們文明之母,但生人育人的是我的父母以及祖上的土地(蓋亞)。我也不接受妳的提議,也不喜歡甘拜下風。」

勝利後
caster:「永別了,槍兵。同一個英靈被召喚兩次的機會微乎其微,以後大概也不會再見。你就留在英靈殿和其他英雄繼續戰鬥吧。」

vs assassin

assassin:「…我拒絕。」
  caster:「我根本什麼都未說好嗎!!」

勝利後
caster:「嘖!火大了!去死去死去死…(重複10次)」

vs saber

saber:「什麼?妳居然主動挑戰我。」
caster:「沒什麼,剛剛見到一些不想見的傢伙。現在需要保養一下眼睛。」
saber:「聽不懂妳什麼。但既然是妳主動挑戰的話,那我亦以此劍來應戰。」

勝利後
caster:「終於遇上一個像樣的英靈了。雖然對劍兵束手無策,但主人可是弱點啊。」

vs berserker
caster:「擊敗了劍兵,今次是狂戰士嗎?」
   羽山:「什麼?妳說妳居然打敗了劍兵。」
caster:「沒錯。怎樣,事到如今你還是有一點利用價值。代我打敗地獄三頭犬吧,我會給你魔術師一生夢寐以求的研究素材。」
   羽山:「......劍兵的主人、最後怎樣?」
caster:「哈哈哈哈,比起自己更重視他人嗎?她已經死了。放心,完全沒有痛苦。」
   羽山:「那麼我絕對不會跟妳合作!!」

勝利後
caster:「輕鬆愉快的勝利,年輕人真~~好對付。三騎士只剩下弓兵,不過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吧。就在這裏成佛吧。」

vs archer

archer:「西方的女媧,不,角色剛好相反吧?!」
caster:「我手上代表不可抗力(天災)的寶具,以及你的對自然概念武裝,到底花落誰家?」
archer:「眼光很好嘛,一眼就知道武器類型。」
caster:「噢呵呵,因為你都已經把箭搭在弦上嘛!」

勝利後
caster:「勝負揭曉。同樣是基礎能力低下的從者,以其寶具決勝負。比起撥開烏雲的飛矢,由神秘所編織的禮服在最後關頭發揮了作用。」

對三頭犬

caster:「唯一擁有寶具的主人,以及不受我寶具影響的從者。真是討厭的組合。想要對付你們的話,就不得不在工房中戰鬥。」

瑪德蓮娜:「啍啍,司神秘的從者。二對一的話妳也未必招架得住吧。」
caster:「到妳真的可以得很勝利再說吧。」

勝利後
caster:「遇上輩份相同的對手哪,也是最麻煩的敵人組合。擺脫了敵人寶具的同時發動陷阱。人類之所以勝過野獸是因為擁有技巧。對於擁有智慧女神雅典娜所授予的神秘,要捕捉它可謂綽綽有餘。」

結局

   caster:「我的主人,現在為你奉上聖杯。請你許願吧。」
本杉智久:「我希望,我的妻子能夠復活。」
   caster:「我希望,我的丈夫能夠回來。」

於是,他們的願望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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