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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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 【奇幻】憶之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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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駁白雲貼在藍空下,看那樣的景色,彷彿讓人覺得世間的一切都已無所謂了。
我不懂人這種生物究竟為了什麼去探索那片藍空上的宇宙,也不懂為什麼人要去尋求那片藍空下的地球,也許有很多事都必須知道吧,或者只是好奇,我也不懂…
我也只是個無聊的人類罷了,一位極其平凡的技術學院生。

  「喂,森,你有在聽嗎?」
  老媽的叫喚聲將我從空白的腦海拉回到現實,也讓我認清了剛剛的想法有多麼滑稽,我居然妄想去理解站在人類頂端的人的想法…可笑。
  「阿…抱歉。」
  我莫名奇妙的道了歉,反正道歉這種事有好無壞
  「你從今天就得一個人生活了,振作點阿。」
  老媽用右手背輕敲了我的頭,另一手則輕握的方向盤,老媽說的沒錯,新學期的開始,讓我必須離開家,但這並不讓我覺得無助,應該說…我終於可以離開那個地方,那令人作嘔的家。

  「……」
  我沒做任何回應,獨自看著窗外,陽光刺痛著我的眼,雖然不太舒服,我仍不願將眼光轉回到車內,或許我還只是個小毛頭吧。
  「你這樣子真讓人擔心阿…」
  老媽也只是專注的看著前方。

  之後,我和老媽都一直沉默著,我也不懂爲什麼,看來我們彼此對那件事依然是個存有芥蒂,但這是應該的吧,不會有人想再去想那種事。

只是我也不記得是什麼事了,那件事好像被大腦上了鎖一樣,但是我一點也不想去找尋那把鑰使,那把能開啟那道鎖的鑰匙,我…我不需要。

  隨著沉默的空氣,我放縱著自己的腦袋去思考種種無意義的事情,真的是毫無意義,一直到車子停止行駛為止。

  「嘿,不錯吧!這邊!」
  老媽開朗著向我展示眼前這棟破爛的公寓,但是我十再看不出來一間連外牆粉刷都開始粉化的公寓有那裡是好的。
  「老實說,很不好。」
  我什麼也沒多想什麼,直接將心聲說出來比較不會累,沒必要隱瞞的事情,我絕不會去作繭自縛,謊言只會讓我感到疲累。
  「小子,凡事都別只看表象啊!」
  老媽背起我行李中最輕的那一包,自顧自的走進了我即將入住的公寓內。
「是阿…但如果連表面都讓人覺得不舒服,裡面應該也不會舒服到那去吧。」
  我輕聲的訴說著。並且拿起自已的家當,緩步的跟著老媽走進那殘破的公寓內。

  「可惡,這是啥爛房子,居然沒有電梯!」
  老媽依靠在我接下來四年要住的房間門口大口喘著氣,這例只不過是四樓罷了,我實在是沒什麼感覺,老媽也不算衰老,就某種程度,或許對跟我同年紀的人來說,老媽只算是姊姊…沒錯…老媽她才三十多歲而已,但他卻有個十八歲的兒子,未婚生子…爸爸是誰?我從來不曾知道,就連接觸這名詞都覺得相當陌生,對老媽來說,我也是個重擔吧。

  「別罵了,反正你也來不了幾次,以後我會自己想辦法生活,你就不用寄錢給我了…鑰匙拿來吧。」
  我伸手向老媽索取鑰匙,老媽卻用一種相當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是悲傷?還是無奈?我不知道,但那種眼神,讓我覺得頭很痛,我不自覺得咬緊了牙根。

  「喏。」
  老媽將鑰匙遞給我,但眼神依然不變,我將視線轉移到門上的鑰匙孔,我不想再看著那種眼神,那種眼神,那種眼神!我不想再看到了!我覺得我的腦子中某種東西快被那眼神開啟了,頭痛死了!快滾!快給我滾!

  「…妳回去吧…」
  我用幾近於呼吸的聲音說著,頭真的好痛,媽的!
  「咦?」
  老媽疑惑的看著我,眼神中於轉變了,腦的疼痛也逐漸減緩下來。
  「剩下的我自已用吧,你不是還得回去上班,我沒問題的」
  我努力的讓自已冷靜下來,並且表現出讓人放心的神情,這讓我感到相當的煩躁和疲累,這就是演戲和謊言所帶來的痛苦。
  老媽靜默不語,再次使用那種令人厭煩的眼神看著我,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恩,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老媽終於站起身子,並且拍了拍屁股的灰塵,快速的走下了樓梯,我額上的冷汗這時候滴落了下來,冷汗滑過臉旁的感覺,真是冰冷。

  我看著老媽的身影,不禁覺得自已像極了殘忍的野獸,輕易的撕裂了老媽的心,但不這樣做,就是我被撕裂,我…真是自私。
  「媽的!呼、呼…」
  我緊咬著牙,喘著大氣,雙腿無力的癱軟下來,就這樣依靠在牆邊。我將頭埋進自已的懷中,額上的汗珠和眼角滑出的液體,只讓我感到苦澀,我不想思考了,我只想好好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接下來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只剩下自已的呼吸聲,只剩下我一個人。

  「……」
  眼前一片昏暗,當我再度掙開眼的時候,週遭早就已經被黑暗所包覆了起來了,只剩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微弱的亮著白光。
  「……又不是小孩,居然還會哭到睡著,真好笑阿我。」
  我嘲笑著自已的行為,並且起身打算打開房門,心情終於獲得平復了。
  「喂,像小孩不好嗎?」
  身後忽然傳來一句稚嫩的語句,我猛然回頭,只見到一名小女孩冷冷的仰望著我。

  「阿…妳是誰?」
  雖然被這女孩嚇到,不過我還是強忍下被驚嚇到的心,佯裝冷靜的詢問。
  「恩..是誰呢?我該怎麼說呢?反正你們也不會懂阿。」
  小女孩側著頭自言自語的說著,最近的小孩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妳是這棟公寓其他房客的小孩嗎?」
  我嘗試性的繼續詢問,實際上我也可以不管他,不過剛搬過來,還是關心一下鄰居的狀況比較好吧。
  「什麼?你在汙辱我嗎?居然說我是人類的小孩!而且!我看起來像小孩子嗎?你說啊!?」
  小女孩忽然忿忿的看著比他高出一大截的我,而我完全不知道該回應什麼
  「……那不然呢?」
  這是我絞盡腦汁所想出的字句了,對自已的辭囊感到無比的愧疚。
  「小子!咦?!」
  女孩緊盯著我,我則垂眼看著這狂妄無羇的小鬼頭,最近的小孩真讓人無法理解啊。
  女孩忽然伸出了稚嫩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領,並大力的往下拉。
  「哇!?」
  我被這忽如其來的動作給著實的嚇了一跳,更想不到自已好歹也是個成人的軀體,會被一個矮小的女孩給拉了下去。
  「喂,看著我的眼睛!」
  女孩的聲音不知是否因為彼此的接近而顯得更大聲,但是在那聲幾乎等於命令的話語中,我無法抗拒女孩的要求。

  我的雙眼緊盯著女孩的瞳孔,這才發現。女孩的瞳孔,不是一般的棕色,也不是黑色,而是近乎於湖底般的綠,深沉的翠綠。
我的腦子無法在思考了,腦子彷彿被抽取掉了一般。

看著那樣的瞳孔,我好像進入了空白的世界中,什麼感覺都沒有。

  「喂,你叫森是吧」
  女孩忽然叫喚出了我的名字,週遭隨即又變換成日光燈照耀的破爛公寓。
  「阿…」
  我無力的跌坐的在女孩面前,搖晃著頭腦,無法釐清剛剛的事情。
  「嘖,你真是沒用耶。」
  女孩雙手盤在胸前,這時我才發現女孩身上帶有的氣質其實並不是小孩子的天真,而是更為成熟內斂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個小鬼。
  「妳到底是誰?對我做了什麼?」
  我將自已的警戒值開到最大,其實不過就一個小孩,但我卻不自覺得懼怕起來,就好像遇到比自己還要高階的生物一搬,我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哼,我是記憶的觀看者【洛捷˙羅克比】。」
  女孩輕閉上眼,優雅的說出自已的名字,感覺他似乎相當的自傲,但是我實在聽不太懂。

  「技藝的關看者?落結蘿蔔?妳農會來的?」
  我真的完全不懂女孩在說什麼,儘管他說的完全是國語。
  「咕..你找死啊!聽好!是【記憶】和【洛捷˙羅克比】!不要搞那種三流漫畫的爛吐槽!」
  女孩發怒的指著我的臉,並且嚴厲的糾正我,好吧…就順他的意思走好了,感覺會少掉很多麻煩,其實我很怕麻煩的。
  「阿…是,洛捷˙羅克比小姐,你好。」
  我站起了身,並且恭敬的像女孩問好,雖然感覺很敷衍就是了。
  「但是呢…現在是好孩子該回家的時間了喔,要玩什麼科幻的遊戲,請你回家或者去找SF小說家吧,哥哥我很忙的。」
  我轉身打算開起房門,我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小鬼身上了,我覺得相當的疲累,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但是還有一推東西沒整理…真煩。

  「咦?!」
  我摸索著口袋,那把應該在我身上的鑰匙卻不見了蹤影。
  此時身後傳出一陣輕浮的笑聲,是那死小鬼…
  「嘿嘿…你在找東西嗎?小森弟弟~」
  女孩在我身後揚起了聲響,並且一副大人得姿態,真的是…最近的小鬼…我也不想說了。
  我默默的轉過了頭去,女孩淺笑著晃動手上的銀光色長型鋼鐵,是把鑰匙,而且是我的鑰匙!
  「啊…是、是阿~小妹妹真乖呢,乖乖還給大哥哥吧…等等!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啊!?」
  我忽然想起了這個早就該發現的癥結處,一連串的事件讓我腦子短路了嗎?居然會沒察覺到。
  「…你反應真慢耶,呆子」女孩很乾脆的把鑰匙丟給了我,真是讓人想不到,我還以為他會玩弄我呢。
  「阿,謝了…」
  我接下了飛躍在空中的鑰匙,很直接的道了謝。
  「不過,你……」
  當我再次將視線落在女孩身上時,眼前就只剩下一面破牆,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智障,女孩憑空消失了…在我眼前。
  「人呢?!」
  我大叫著!

[ 本文章最後由 天貓 於 09-1-4 20:09 編輯 ]
 
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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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通氣窗口射入昏黃迷幻的光線,班駁花白的天花板被薰的發黃,一名少年呆若木雞般的,張著嘴看著眼前那空無一物的門扉。

  我環顧著四周單調的花白牆壁。
  「喂!小妹妹你在那裡阿?」
  我現在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吵到人了,一個小孩子在自已面前消失,這種事。
  「媽的!怎麼可能,我撞邪不成…」
  我斜眼看著剛剛女孩丟出鑰匙的那塊地板。
  「嗚呃…」
   忽然全身一鼓由腳底竄起的刺痛感將我的寒毛全都豎立了起來。
  「一定是我太累了,一定的。」
  我自顧自的扭曲著嘴角。

  拿著鑰匙的手不停的抖動,害我沒辦法很準確的插入鑰孔
  「別抖啊!發抖個什麼勁啊

  喀-!你主人我都不害怕了!」
  完了,真的完了,我居然開始跟自已說話了
  「呼~好,就一次給他用力的插進…」
  我咬緊著牙根,抱著決心要一次成功信念,一面堅定念出,一面用力將鑰匙往前驅動。

  「要不要我幫你阿~小森弟弟。」
  一陣輕快的語句響起,女孩舔著冰棒在森的身旁出現,一臉看到白痴一樣的眼神鄙視著森。


  鑰匙從森手中脫落,隨著掉落發出的是我的尖叫。
  「哇阿~!」
  我全身僵硬的看著一臉不削的小女孩。
  「你…你…」
  女孩蹲下檢起了鑰匙,直接將鑰匙插進了門鎖。
  「……白痴。」
  輕吐出這單字,隨後便自徑開啟了門扉,走了進去,完全不把森看在眼中。

  我呆然的看著女孩輕盈的動作,看著身著細緻白紗洋裝的小女孩走進了自已家門。
  「不進來啊?」
  女孩轉頭看著右手依然保持著拿鑰匙姿勢的我,眼神仍然保持那鼓不屑,深青綠的瞳孔微微著亮著。
  「當、當然要啊!」
  失神了好一陣子的我,這時才回神的開始拿著家當走了進去。

  女孩坐在木質地板上,咬著冰棒吃完後的木棒看著我忙進忙出的,而我也不斷注意著女孩動向,怕她又忽然消失在眼前,我的心臟可沒法承受。
  我搬著一床棉走上了木質地板,這間房間根本就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櫥櫃和一張書桌外,啥都沒了,真得是很簡陋,但是…我喜歡簡單。
  女孩直盯著我…雖然我根本不認識他,不過他一直盯著我,真是難受。

  「喂…」
  我終於按耐不住,放下棉被後我出聲叫了女孩。
  「……」
  女孩看了我一眼,但眼神隨後又移開了我。
  「喂…」
  「如果連淑女的名字都叫出來,那麼那男人也不過是隻公狗罷了。」
  正當我想要在叫喚女孩時,那女孩忽然開口,但眼神卻冷冷著看著窗外那已完全黑暗的天空,語氣也冷冰冰的說著。
  「…我忘記了。」
  我實在無法想起那繞口的名字,而且女孩說的也沒錯,我並不會愛面子而去強辯之類的,我…覺得那樣很麻煩。
  「對不起…」
  我道了歉,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卻是最實在的方法了。

  「【洛捷˙羅克比】。」
  女孩依然不轉頭,彷彿夜空才是他的對話對象般的,根本就不甩我。
  「洛…捷˙羅克比…」
  我還是有點不習慣,這種英文的名字果然很難念,搞不好也不是英文,到底是什麼文字,我實在是不懂。

  「幹嗎?」
  無視於正在想該如何才叫的順口的我,女孩終於正眼看著我了,還多加了一句幹嘛,但是還是冷冰冰的
  「啊…你肯理我了阿?」
  我感動的有點想落淚,好像達成一種不可能的任務一般,但仔細一想,這想法真得很奇怪……

  「既然你都親口叫出了我的名字,那麼我也不會刁難人的」
  女孩成熟的口吻實在跟他的身材比成完全反比。
  「你剛剛跑去那裡啊?」
  我打算盡快的解決自身的困惑,不然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安心。

  「我去買冰棒阿,阿…與其說買,不如說是偷吧,不過我想買也沒辦法阿,真是麻煩透了。」
  女孩自顧自的說著,口氣根本就不是對我,根本就是在說給自己聽,不過他的確回答了我的問題。
  「…你、你在說什麼阿,怎麼可以偷東西呢!?」
  我得意得罵了下女孩,並不是刻意想表現存在感,我只是為了表現出一名善良百姓該有的態度,並且用哥哥教導妹妹的方式來教育女孩,或許是這樣吧。
  「…因為沒人看的見我阿,除了你之外。」
  女孩將木棒折成兩半,盯著木棒說,真是…她到底在跟誰對話啊?
  「啊?你說什麼啊?」
  雖然女孩不甩我,但是為了解決讓我困惑的事情,我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詢問這目中無人的小鬼。
  「嗯…那你聽好,你和我的世界存在於同一世界,但卻是不同次元,就像這跟木棒被折成兩半一樣,你在左邊的世界,我在右邊的世界。木棒還是木棒,不管左邊或右邊都還是木棒,但是因為被折成了兩半,就變成兩根木棒。但實際上,只要將兩根木棒合在一起,它還是一根木棒,就像這世界一樣,雖然只有一個世界卻有兩個次元。而你和我…是屬於不同次元的生物,這樣懂了嗎?」

  女孩一口氣說了一長串,但我卻絲毫無法理解,繞口令嗎?
  「我們的世界是木棒?」
  這是我聽到現在,所得出的結論,不過還真是奇怪的結論啊。
  「啊?你腦子是裝飾用的阿,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
  女孩又出現那不屑的眼神看著我,我聳聳肩。
  「不懂就是不懂。」
  「…幽靈。」
  女孩忽然說了一個單字,一個讓我震驚的單字。
  「什麼?」
  我緊盯著女孩,瞪大了雙眼,而女孩卻悠閒的躺了下去。

  「簡單來說呢~就是幽靈了,我對你們而言就是幽靈,這樣你了解了嗎?」
  女孩露出白皙的雙腳,趴在地板上身著懶腰
  「你說這樣誰懂啊!?」
  和女孩態度絕然不同的我大聲叫了出來,這傢伙到底在說啥啊?!

  女孩滾了一圈,將身子正面面對著天花板。
  「一般人類對於有著人類身軀,但卻看不見的物質不都這樣說嗎?」
  女孩將深黑色髮絲優雅的抓起在輕輕的放掉,如果是個成熟女子,保證會讓人想衝上去,但他只是個小孩子罷了。

  「我要出去靜一靜…」
  我實在不能在繼續和女孩對話了,我連多說一句話都沒辦法,就這樣跑了出去,丟下女孩一個守著屋子,她看起來應該也不會亂跑才對…但是…或許它消失才是好事吧。

  羅克比斜眼看著狂奔而出的森。
  「真是的,這樣就跑了。」
  羅克比將細緻的臉龐埋進柔順的頭髮中。
  「…如果知難而退也好,反正人類都一個樣。」
  彷彿再抱怨似的,羅克比輕聲說完,便放縱自已的慵懶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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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看完,無聊的話~歡迎來文學綜合版我的帖子閒聊
不然說實在還滿無聊的..

[ 本文章最後由 天貓 於 08-10-6 18:1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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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道路旁的路燈被一一點上光白的燭火,路旁雜草如同孤寂旅人一般和著風微微飄動。

  夏日夜晚,蟋蟀宏亮的叫聲劃破一道孤寂,遠處的闌珊燈火不斷傳來市區的喧囂,少年拎著裝著晚餐的塑膠袋緩緩的走離那片喧囂。

  日光燈管閃著強烈的光芒,簡陋的公寓,還未收拾的大小包裹,推積在門口。

  屋內,一名女孩仰躺著,閉著雙眼,靜靜的沉睡著。

  這房間就像被區分為兩大塊,女孩的存在不同於那些包裹,也不同於那日光燈的白光,女孩只存在於她的存在,閉上的雙眼就如同不願接受這事實一般,一點也不願睜開。

  喀嚓—
  房間的大門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隨後便被打了開來,從門後走進來的是森。

  果然還在阿,羅克比…
  「喂,羅克比。」
  我一面叫喚著還靜靜躺在房間裡的羅克比,一邊脫下已經有點舊的帆布鞋,
羅克比靜靜的睜開了雙眼。

  「你居然還敢回來阿。」
  羅克比一開口便是這種嘲笑般的句子,這讓我有點不太開心,不過我也不會去跟她計較的,畢竟他只是個怪小孩。

  「什麼阿,這是我家,不回來我去那邊住阿?」
  就算我不想跟羅克比計較,但我也不能對她好,最近社會上的死小孩實在是太多了,我覺得問題就是出自於教育她們的大人,為了不讓這傢伙變成那種死小孩,我也裝出不悅的口氣說著。

  走進了房間後,我將便當放在地板上。
  「好了好了,羅克比小姐,無聊的鬥嘴就先暫停吧,起來吃完便當就回家去吧。」
  我席地而坐,並且拿出便當擺在羅克比面前,我絕對不相信羅克比說的那幽靈論,沒錯,仔細一想,最近的小孩常會被奇怪的動畫片給影響思考,一定是的!

  羅克比沒起身,只轉了個頭,將眼光放在那便當上,然後又看看了我。
  「這是什麼?」
  「便當。」
  我理所當然的說著。
  「你也別一直躺著啦,起來吃一吃,我都幫妳買了。」

  羅克比終於坐起了身子,並且將我手中的便當接了過去,就像貓一樣,拿著來回看了一陣子,還用鼻子聞了一下,最近小孩是怎樣?便當有很稀奇嗎?雖然羅克比看起來就像是個大小姐一樣,但是應該不至於不知道便當吧!

  不過,我才懶的管他,便當給她後,我就打開了我的便當吃了起來,真是難吃。
  「森」羅克比拿著便當叫喚著我
  「幹嗎?」
  「這是幹嗎用的?」
  「噗!」
  我差一點就被飯給噎到,趕緊喝了一口附送的紅茶後,我一本正經的看著羅克比,看著她的目光,真的是很認真的像我發問阿,不過……
「這是吃的……嗤!」
  我果然還是忍不住,說完後便滾到一邊發抖企圖忍住笑意。

  「有什麼好笑的!我真的不知道阿!」
  羅克比一臉羞紅的看著在旁邊抖動的我,真的是太白痴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羅克比是白痴……白痴!」
  我曲著身子指著羅克比不停的狂笑,真的是很好笑啊!哈哈哈……

  「嗚..別太小看我了!」
  羅克比站起身子將便當高舉起來,臉上的表情,讓我瞬間意識的到她下一步的動作,我趕緊舉起手,打算阻止羅克比。
  「等一,哇!」
  果然,最後……便當還是狠狠的砸再了我的臉上,就是被五十元砸的感覺嗎,油油的,好噁心啊!

  「抱歉,我不知道羅克比你真的不知道。」
  我恭敬的像羅克比道了歉,並且收拾著殘局,為什麼會這麼卑微?我也不知道,不過生氣也無濟於事,我也不想生氣。
  「不過,妳也不用那麼用力砸我吧……很痛耶。」
  但我還是忍不住抱怨著。
  「阿……我那知道那東西會噴出那麼多噁心的東西,真是對不起阿。」
  一點誠意都沒有的羅克比一邊喝著紅茶一邊說著。

  放下收拾完後的垃圾,我坐了下來也跟著喝了一口紅茶。
  「我說阿,妳到底回不回家?」
  羅克比看著我,放開了含在口中的吸管
  「回去那裡?」
  「你家啊。」
  「我不是說了,我就跟幽靈一樣,沒家。」
  「你幹哪一直要把自已說成幽靈啊!」
  「這是事實啊,基本上,妳看的到我,就已經讓我夠驚訝了。」
  「我說阿……」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事情就再多了,到底是誰還來煩啊?
  「……妳等等。」
  我起身前去開了門口,一位中年的阿伯站在門前
  「請問,有事嗎?」我禮貌性的詢問。
  「阿,沒事沒事,是這樣的,年輕人你有沒有要訂報紙阿?」
  阿伯熱心的詢問著我,但是報紙實在是沒必要阿,如果是定期送便當我就會考慮。
  「我沒考慮喔,抱歉。」我保持著一貫的禮貌拒絕了阿伯
  「這樣阿,沒關係沒關係。」

  說完後阿伯便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看著阿伯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阿,阿伯對不起,請問一下。」
  我跑出了房間,並且將阿伯拉到隱密的角落去。
  「有……有事嗎?年輕人」阿伯很明顯被我嚇了一跳,但是我也顧不了了。
  「對不起,請問一下,這間公寓的人你很熟嗎?」我放輕了聲音。
  「我幾乎都認識啦,大家都跟我訂報的阿。」
  「那請問這公寓有沒有那戶人家的小孩像裡面那位一樣的啊?」
  我指著在房間內喝著紅茶的羅克比,門敞開著,可以一眼就看到羅克比的身影。

  阿伯探了頭看了一下光亮的房間內部,疑惑著的看著我
  「少年仔,你是不是在捉弄阿伯我阿?裡面那有什麼小孩阿?」
  「咦?」
  我轉頭看著房間內部,羅克比正泛著詭異的笑容向我招手
  「阿伯啊!真的有阿!」看著那笑容,我更加焦急了,緊抓著阿伯輕叫。
  「少年仔,你別抓著我阿,我就沒看到阿。」
  阿伯將我得手用力的掰開,神情跟我差不多,我想他應該也嚇傻了。
  「我看厚,你還是到附近廟理上個香驅個邪好了拉,阿杯我先來走了啦!」
  語畢,阿伯便急冲冲的跑下了樓梯,最後連台灣國語都跑了出來。

  而我著呆站在那邊,看著快速離開的阿伯的身影,今天的我倒底是做了什麼壞事阿……

  羅克比走出房間,看著只有一盞昏黃電燈的樓梯間,並且慢慢的走到了我身旁。
  「那個中年人跑的很快呢,真看不出來有那般身手。」
  我斜低著眼看著正在觀望阿伯身影的羅克比。
  「嘿嘿……是呢,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東西……」
  我嘴角抽畜著,企圖隱藏住自己內心的懼怕。
  「耶~我想他應該什麼都沒看到吧。」
  羅克比眼睛瞄了我一下,詭異的笑容仍然掛在臉上。
  「我看我還是回家好了,你說是不是阿?」
  詭異的笑容清楚的刻畫羅克比的嘴上。
  「這樣是最好了。」
  我乾笑著的看著羅克比。
  「那……掰掰。」
  羅克比輕盈的轉身,並且走向我的房間,我的視線則呆然的隨著羅克比的身影,我想我家變她家了。

  我正坐的面對著羅克比,而羅克比卻咬著吸管一臉不開心的看著我。
  「恩咳,那個羅克比小姐……」
  「有事嗎?森弟弟。」
  「那個..您似乎真的是幽靈厚。」
  「你說呢?」
  聽著那句話語,我立刻雙掌合十,哭喪著臉,哀求起羅克比。
  「能不能請您放了我一馬,好好的上路呢?」
  「放心吧~!」
  羅克比將他細嫩的小手在我肩頭拍了兩下
  「我不會走唷。」
  語畢,羅克比露出燦爛的無比的笑容,我則是將頭抵在地板。

  「別這樣嘛~我覺得我還滿像人類的外型阿,難不成在你眼裡我很醜?」
  羅克比將左手大拇指放進了口中輕咬著,裝出清純可愛的面容。
  我抬了頭看著羅克比,細緻潔白中透紅的臉龐,一點也不像恐怖小說中的那樣,纖細的手腳,雖然只有小孩的身材。
  卻充滿著無比韻味,根本就不是小孩該有的纖細,身體似乎找不出任何一處缺點,如果他在大一點,肯定是個舉世的美女!這樣一看完,我竟然有點臉紅了。

  「不……不會阿,不過我在意的不是這種事啦!」
  我又將頭抵在了地板上頭。
  「那你擔心什麼?」
  「我擔心的是你說你是幽靈阿」
  「哈哈哈~」
  羅克比忽然大笑了起來,並且拍著我的頭。
  「幹嘛啦?不好笑好不好!」我沒好氣的說著。
  羅克比忽然站起了身並且挺著胸膛,大聲的說著。
  「別擔心!我只是類似的存在,不是真的幽靈啦」
  「那你到底是什麼?」
  「記憶的觀看者!」
  「那是什麼?」
  「……」
  「……」

  冗長的沉默,不斷在這房間徘徊,時間也如同休止般的絲毫感受不到流動,只剩下窗戶那蟋蟀的鳴叫聲充斥著夜空。
  羅克比坐了下來,而我也作起了身子跟他對看。
  「問你唷。」
  羅克比率先打破這沉默,我則慌張的回應著。
  「是..是。」
  「除了你,其他人都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的聲音,根本就無法查覺我的存在,你覺得像什麼?」
  我又將頭抵在地板上頭,並且死氣沉沉的說出我的感想。
  「……幽靈。」
  「那麼你又是什麼?」羅克比緊接著問了下去。
  我坐起了身子,疑惑的看著羅克比那清澈的深綠眼眸。
  「咦?」
  「本來就是阿,只有你才能看到我,對我來說你也是異類吧。」
  「是沒錯。」
  「那我是幽靈的話,你又是什麼?」
  「……我那知道啊……」
  「想一想嘛!」
  「看的到幽靈的人……?」
  我用左手托著下巴,努力的思考著。
  「靈媒?乩童?異能者?靈能力者?」
  羅克比大力的拍了我的頭,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抱著頭的我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活到現在還會只看到我啊?而且我不是真的幽靈!只是類似的存在!」
  「好痛,你說的也是拉」
  「再想想看啦」
  我洩氣的往後躺,失落的看著日光燈。
  「那……我就是被你附身了吧。」
  「什麼?!」
  羅克比大叫著,那叫聲好像自已做錯了這輩子最嚴重的事情一般。
  「幹嘛啦?」
  我嗚著耳朵說著。
  「我附身在你身上?!」
  羅克比坐在我平躺的身子上,抓著我的領子。
  「不然呢?我只能想到這個了。」
  「我不要!~~~~~~~」
  羅克比又開始大叫了。

  真的好吵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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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快兩個禮拜才推出新文
感覺時間真的過的好快...每天都在設計課的苦毒下度過
能寫小說的時間實在是不多XD
不過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多來指教
http://www.gamez.com.tw/thread-472490-1-1.html
這邊是給大家來聊聊天的地方~希望大家多來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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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豪不保留的將金粉灑向大地,道路上送報生的腳步,老年人揮動著雙手聚集在公園內,忙碌平凡的日子,隨著朝陽展開。

  由窗外灑進來的,是刺眼灼熱的金光,夏日的早晨總是來的熱烈又快速,如同驅離著昨日夜裡的昏暗,窗外不斷有陽光灑進來。

  屋內的少年卻依舊沉睡著,直到時間將金光灑向少年的眼皮為止。

  「嗚..真是煩人的陽光」
  時鐘上標示著九點三十分,看來我睡的沒有特別晚嘛,昨天羅克比那傢伙一直不斷的在牆邊喃喃自語的。

  望著空盪的屋子內,並沒有其他的人影,羅克比...又不見了。

  「羅克比?」
  我隨意的叫喚著,但是並沒有什麼回應。

  「........夢?」
  搔著頭的我一時間並沒有辦法去理解昨天的事情究竟是真的還假的,不過垃圾桶旁邊的確有著兩個便當盒,應該不是夢吧,可是又沒看到羅克比。

  「啊!難道是......」
  忽然想起的事情讓這一切都有了解釋。
   「幽靈早上是出不來的。」
  我坐在地板上竊笑著。

  喀嚓—

  房門開啟的聲響打破了房內的寧靜,也點醒了竊笑著的森。
  「你在笑什麼?」
  由門外走進來的羅克比一臉沒睡飽的樣子,神情相當不悅,面對著一臉不爽的羅克比,森則是張著大嘴瞪著眼前的羅克比。
  「咦?你...你怎麼還能出現阿......」
  「為什麼我不能出現?」
  羅克比走進屋內,對著呆坐在地板上的森作出了極為不屑的反問,並且拿出了手中的饅頭大力的砸向仰望著他的森。
  「啊!......死小孩,你對我的臉做了什麼事啊!」
  「沒什麼,我只是對著他溫柔的遞上一顆饅頭。」
  拿出第二顆饅頭的羅克比,說完後便咬了手上的饅頭一口。

  「....真是感謝您,羅克比大人~」
  森撿起已經掉在地板上的饅頭忿忿的說著,並且大口的咬了饅頭,就好像在咬羅克比一般。
  啃著饅頭的羅克比淡淡說著不用客氣後便用著小嘴撕咬著饅頭,森一面啃著不知從何而來的饅頭一面看著羅克比細緻的臉龐。

  「羅克比。」
  「嗯?」
  羅克比漫不經心的回應著,連臉都沒正面看著森,只有斜眼瞄了一下,便又轉頭看著窗外。
  「這饅頭...」
  「偷來的。」
  「這樣阿....」
  森也看著窗外,雪白如斯的雲正悠揚的漂在藍天上,森則歪著頭發出「咦?」

  「不對吧!羅克比!你又去偷?」
  森突來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羅克比,羅克比停下了咬饅頭的嘴,含著饅頭瞪大了眼看著對自己大吼的森。
  
  「偷東西是違法的好不好!你不要再去偷了拉!就算你是幽靈好了,難道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偷東西讓你有優越感嗎?」
  森對著眼下的羅克比一陣精神訓話,並且把他媽小時後告誡他的話都用上了,就這樣羅克比含著饅頭聽森說了十幾分鐘。
  「呼..呼,你看都是因你偷東西害我一大早就口渴的要命!」
  森喘著氣對著羅克比說出他最後一句的精神訓話。

  「喔,你要喝水嗎?」
  羅克比乖巧的問著,臉上泛起了天真的笑容。
  「廢話,還不快拿水來。」
  森則是一臉忿忿的坐了下來,一面想著自己總算反將了羅克比一軍了,和臉上表情完全不同的是森的心情,森相當的得意。

  羅克比則跑去水龍頭用昨天喝完紅茶剩下的塑膠杯裝了一杯自來水,看著羅克比這樣天真的舉動,森不禁苦笑了起來。
  「唉~小孩就是小孩,台灣的自來水不能喝的啦,倒掉吧。」
  森輝著手要羅克比倒掉他手中的那杯自來水,對於羅克比這樣的舉動讓他感覺到自己真的是個大人。
  「沒關係阿~」
  羅克比天真的笑著,並且端著那杯自來水跑到了森的面前。
  「什麼沒關係,台灣的自來水喝下去會出啥毛病都不知道啊!」
  森右手摸著還在天真笑著的羅克比的頭,並且如同成熟大人般的說著。
  「真的沒關係,因為阿~」
  羅克比嘴角詭異的上揚,擺出陰險的招牌笑容,隨著嘴角上揚得角度,森的冷汗也一滴一滴得冒了出來。
  「這杯水不是用來解渴的!」
  大聲說著同時,羅克比手中的水也隨著字句飛躍出去,直直的灑向森的臉龐。

  「哇~噗!」
  羅克比的驚人之舉著實的發揮了效果,森大叫著喝進了一大口水,連同鼻子......
  森倒在一旁狂咳著,並且不斷的來回滾動,羅克比用腳抵住了滾動中的森,用著看微米生物般的不屑眼神低視著森。

  「我,記憶的觀看者,洛捷.羅克比!還輪不到讓汝等這般低賤種族說教,如不是你是能看見我的人,你根本無法察覺到我的存在!懂嗎?」
  羅克比用著高傲的語氣說著,而森則仰望著氣勢如虹的羅克比,心裡出現一種不能招惹羅克比的想法。

  短暫的清理過後—

  羅克比盤坐在屋子內唯一的小圓凳上,面對著低著頭的森,一種有如君王的氣勢不斷的從背後散發出來,與其說是女孩,不如說是女王。
  「經過了我一夜的思考,我找出了一個結論!」
  羅克比閉著眼持續用著高傲的語氣對森說著。
  「你昨天不是鬧一鬧就睡了嗎?」
  森疑惑著抬頭看著眼前高傲的羅克比,發出了他的疑問。
  「森小弟~」
  羅克比又展露那天真的笑臉,對著眼前的森微微的比拿著水杯的姿勢。
  「咿!對......對不起,請您繼續說吧。」
  森懼怕著低下了頭,像頭戰敗的公獅子一般,或許說成貓比較洽當吧。
  「恩,我想出的結論就是,你跟我之間有類似命運般的力量將我們繫在一起。」
  「啥?」
  森發出在在遇到羅克比後最常出現的語句,羅克比看著一臉呆樣的森,眼神中已經不再當他是人了。
  「也就是說~你之所以看到我,是因為你命運中注定的,而我也一樣,雖然不願意,但是很可悲的!事實就是如此。」
  羅克比擺出一臉厭惡的模樣。
  「命運?你說類似神佛之類的?」
  「不是!命運就是命運,不是什麼神之類的,還有什麼神那些都是你們人類擅自創造出來得。」
  羅克比忿份的說著
  「那就當是那樣好了。」
   不知何時正坐的森已經變換成盤坐了,並且歪著頭思考。
  「羅克比,那你有啥解決得方法嗎?」
  盤坐的森看著羅克比,眼底出現期望的光芒。
  「沒有阿。」
  「那...」
  「只能維持現狀了,森小弟。」
  羅克比微笑著拍著森的頭。
  「..........」
  森聽完後,忽然像死魚一般向左一躺,嘴裡喃喃念著"去死好了...去死好了"的字句,而羅克比則站起來朝著那堆還未整理的紙箱走去。

  午後,森依然維持的上午談話後的姿勢,而羅克比則已經把成堆的紙箱一個個拆開來,從理面隨意挑了一本書,將頭倚靠在森的側背上閱讀著。
  「羅克比。」
  「嗯?」
  羅克比眼神依然緊盯著書理的字句。
  「你再看什麼書?」
  「四葉妹妹。」
  「漫畫阿~」
  「恩。」
  「......好看嗎?」
  「還好。」
  「好笑嗎?」
  「...這不是很一般的日常生活?」
  「就是因為他日常才好笑阿。」
  「喔~我沒過過什麼人類的日常生活,不過看起來挺悠閒的嘛。」
  「是這樣嘛...」
  正當這段無聊的對話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房門忽然響起一陣聲響。

  叩叩—

  「有人在嗎?」
  伴隨著敲門聲,門外傳來一名中年女人的叫喚聲,兩人無聊的對話就此被打斷,森無奈的起身前去開門,而羅克比則因為少了森整個人躺平在地板上。

  森打開了房門,眼前出現一名肥胖的中年婦人,而婦人熱情的笑容迎面而來。
  「請問,有事嗎?」
  森禮貌性的詢問。
  「你是新搬來的啊?」
  「恩。」
  「一個人?」
  「.....算是吧。」
  森思索了一下,回答出他認為不是謊言的答案。
  中年婦人側了一下頭,看往房間內部,而森也不打算阻止,因為他一點也不擔心婦人會看到什麼。
  「你不是還有個妹妹?」
  中年婦人指著裡面躺著並專注看著漫畫的羅克比,疑惑的問著森。
  「咦?」
  森被中年女人的語句給震了一下,也轉頭看著羅克比,羅克比依然看著手中的漫畫。
  「你看的到羅克比?」
  森張著大口對著眼前的婦人呆呆的詢問。
  「他......他不是你妹妹嗎?」
  中年婦人被森這麼一問也緊張了起來,深怕自已說錯了話。
  森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並且轉頭看著躺在地板羅克比。
  「抱歉,請你等一下!」
  森說完後隨即關上了門,門闔上的聲響回盪在整間公寓內。
  「喔喔...」
  中年婦人呆呆的對著已經關上的門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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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終於又重新再復出了
希望大家繼續觀看~並且互相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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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章最後由 天貓 於 08-11-19 16:37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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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羅克比!」
  隨著巨大門響一起發出的是森的叫聲。

  森對著悠哉躺在地板上,一臉乏味的羅克比大叫。
  「......幹嗎?」
  羅克比將手中的漫畫放低了點,用著不耐煩的眼神盯著臉色異常的森。雖說是異常,但那卻是羅克比最常見到的臉孔。
  「剛...剛剛外面那個歐巴桑!說...說他看到你了!」
  森難以壓制那興奮之情,音量不減反增的對著羅克比大聲說著。
  「喔~這樣阿。」
  但羅克比卻意興闌珊得翻了個身,繼續看著他的漫畫,對於森所說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
  「耶?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沒什麼好驚訝的,看得到就看的到阿。」
  羅克比那異常冷靜的態度,讓森那股興奮之情硬生生被潑了桶冷水,就這樣熄滅。
  「......你一點都不覺得怎樣?」
  「不覺得。」
  「你不是說除了我之外的人都看不到你嗎?」
  「的確說過。」
  「那......那個歐巴桑...是怎樣?」
  「......嗚...」
  被對著森的羅克比身體似乎顫了一下,而這一顫讓原本得局勢全都改觀了。
  森看著羅克比得背影,嘴角冷冷的上揚了起來。
  「嘿~」
  「什...什麼啊?」
  羅克比先天的敏銳直覺,讓他查覺到森正在逐漸逼近自己。但羅克比仍不願意面向森。
  「羅~克~比~」
  森緩慢的走到了羅克比的身後,但羅克比卻仍然背對著他,但森心中非常非常得明白。那不過是羅克比最後的掙扎,想到這裡,森嘴角上陰險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不說話也沒關係~不過呢~嘿嘿嘿...」
  森陰險得笑著,並俯視著羅克比,森的影子蓋在羅克比嬌小的身軀上頭,查覺到森那漆黑影子覆蓋在自己身上的羅克比,仍然緊咬著牙,倔將得不願轉過身,儘管額上得冷汗早已滴落在那光滑的木質地板上頭。

  「哈!」
  「阿~~~!你、你幹嗎啦!」
  森一把抓起了嬌小的羅克比,突如其來動作讓羅克比飽受驚嚇,不斷的發出尖叫,但森卻一點也沒有鬆開手的意思。
  「哈哈哈哈!我要把你抓去給那個歐巴桑看!覺悟吧!」
  「放開我!放開我~~~!」
  森根本就不管羅克比得要求,憑藉著自己成人的身材,就這樣抓著不斷掙扎的羅克比走到了門前。此時森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開門,但是又不能放掉羅克比,在兩難的情況下,森對著羅克比下達了命令。
  「羅克比,開門一下。」
  「哈~?」
  羅克比停下掙扎的動作,一臉鄙視的轉頭看著森。
  「把我放下。」
  「...辦不到。」
  「那就別想要我開門。」
  「你!...」
  森乎然靈光一閃,讓他停下了話語,反而又露出笑顏。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自有妙計...」
  「喔~?」
  儘管森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羅克比卻一臉不在乎得樣子,還挑釁似都發出不屑的聲調。
  「歐巴桑~請把門打開一下好嗎?」
  森忽然朝著門大叫了起來。

  喀—
  喀喀喀—
  「年輕人!你門鎖著叫我怎麼開阿?你在戲弄我嗎?」
  「咦!?怎麼可能!我剛剛又沒有鎖!」
  「你明明就鎖著啊!」
  「不可能啊!妳在大力一點看看啦!」
  森隔著房門和外頭的歐巴桑叫囂了起來。而完全沒注意到手上抓著的羅克比,已經不再爭扎了。
  喀喀喀喀—
  一陣劇烈的聲響從門外響起,如此看來門外的歐巴桑相當用力的轉動的門把,但除了那吵雜的聲響外,房門依然不動如山。此時,羅克比乎然冷哼了一聲。
  「哼~門鎖著,除非門外那人破壞掉門鎖,不然是不會打開的吧~森小弟弟。」
  「咦?」
  聽到羅克比說出了話語,森下意識的低頭看著羅克比,而羅克比卻將頭正視著房門上的鎖。順著羅克比那視線,森也仔細的看著門鎖,門鎖上的卡榫模式,就如羅克比所說的,是屬於上鎖的模式。
  「你、你...」
  「我要求也不多~放開我,我既不逃也不躲,不過~你若不肯也沒關係~反正被抱著也沒什麼不好~」
  「你、你...」
  「好好考慮阿~森小弟弟~」
  森瞪著抓在手上的羅克比,那樣嬌小的身軀,就這樣無力的被自己給抓在手上。但是實際上,無力的卻是自己,從相遇得那瞬間開始。森嘴角正抽搐著,雖然憤怒但是卻無能為力,和抓在手上一付輕鬆自在的羅克比截然不同。
  「年輕人!你到底想怎樣啦!你如果在戲弄我!我可要走了唷!」
  門外的歐巴桑忽然大聲叫了出來,這一叫讓森焦急了起來。這可能是唯一一次勝過羅克比的機會,不能讓那歐巴桑就這樣走人!絕對不能!
  「等、等一下!我馬上開門!」
  森焦急的叫了出來,並且狠瞪著羅克比。
  「你真的會跟那歐巴桑見面吧!你不會騙人吧!」
  「我可不是人類那種生物,騙人這種事,我才不會做。」
  羅克比輕輕鬆鬆的回答。而森考慮的幾秒後,輕輕的將羅克比放了下來。

  森雖然將羅克比得雙腳踏踏實時的放在地板上,但雙手卻沒有鬆開。
  「...真的不會逃?」
  「不會,也沒必要。」
  羅克比自信滿滿的說著。口氣中的確聽不出一絲虛假,森也就這樣放開了雙手。被完全釋放後的羅克比,一步也沒移動,就這樣站在房門前,緊盯的木質的門板。
  「......真的不會逃耶。」
  森不可置信的看著羅克比,雖然羅克比什麼也沒做,但森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不斷對自己做出惡質玩笑的羅克比,居然真的沒有逃跑,儘管知道自己可能輸給森。但有如此想法的,也只有森罷了。
  「森,快開門。」
  「咦?」
  「你不是要我跟門外的人見面嗎?那就快開門吧。」
  「喔、喔喔。」
  羅克比的口氣並不像是放棄掙扎,反而像是命令,而森卻如同僕人般,只能照做。不知是不是天生的氣質,從羅克比口中發出的命令,總會讓人莫名的想照辦。
  
  喀嚓—
  隨著森的手,房門也被確實得打開了。門外站的人也沒有變,依然是那位歐巴桑,但這次門內站的人卻換了,換成了嬌小的羅克比。
  羅克比用著深邃的綠色瞳目緊盯著眼前的歐巴桑,沒有任何動作,就只是靜靜的看著。而那位歐巴桑也意識到了羅克比視線,也略低著頭看著羅克比,兩人皆不言語,就這樣持續了一陣子。
  「呃...不好意思,我想給你看的就是這小孩。」
  然而嚴然已經是個外人的森,終於按耐不住,森終於開了口。
  「啊?阿阿~這樣阿,真是可愛的妹妹呢~你妹妹嗎?真得好可愛唷?外國人嗎?」
  「阿~?不,不...」
  歐巴桑終於在森的聲音中清醒了過了,彷彿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持著平凡的語氣誇讚著羅克比。的確,剛剛的確沒有發生什麼事件,但是那段時間的氣氛,卻讓人感覺發生了相當重大的事情一樣,這大概就是親眼所見也不足為實的標準例子吧。
  「你好~我是森的妹妹~我叫作羅克比~」
  羅克忽然打斷了森了話語,展開了可人的笑顏和稚嫩的聲調,一附小女孩的模樣朝著歐巴桑問好。
  「耶!?」
  森完全沒料羅克比居然會如此說,發出了驚愕的聲音。
  「唉阿~真的嗎?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呢。小妹妹你長得跟你哥哥完全不像呢。」
  「嘿嘿嘿~人家都說我長得比較像媽媽~」
  「真的阿~那你媽媽一定是個大美女。」
  「是阿~媽媽很漂亮唷!」
  儘管森發出如此明顯的疑問聲,但在場的兩位,卻完全沒意識到,反而開始聊起天了。羅克比裝出乖巧活潑的小女孩形象,一邊附和著歐巴桑一邊開心的聊著天。

  而森呢?森錯愕的站在一旁,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局面。甚至和他原先所預料得畫面,差了十萬八千里。
  森並沒有贏得他想像中的勝利,反而是另一種完全的挫敗感籠罩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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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也能多多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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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章最後由 天貓 於 08-12-13 23:3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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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晚-

  日陽西下,餘暉彷彿在綻發著最後的光輝,發出強烈但卻柔和的紅澄色澤,地上萬物無一不渲染那紅澄。

  路上行人走在都市那井然有序的人行道路旁,有的一人單行,有的則三兩成行,臉上大多都帶著下班後的疲憊和歡愉感,都市也隨著日落正準備更換成另一種面貌出來。

  在都市鄰近的郊區旁,有著許多的公寓式住宅。然而,其中一棟雖稱不上破舊,但表面的外牆粉刷卻都早以粉化,和它比鄰建成的盡是帶著點洋風的嶄新建築,和那些新建的公寓比起來,這棟老舊的公寓就如同年邁的老者一般,只是靜靜的佇立,佇立在年輕建築群中的一角。但儘管老舊,年邁的老者仍然善盡職責得保護著它懷中的孩童,只是最近剛搬進一對奇妙並且吵鬧的兄妹罷了。

  「羅克比!妳剛剛怎麼跟那位歐巴桑亂說話啊?!」
  「我是為了你好啊!那麼大聲幹嗎啦!」
  「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你是為我好!好嗎?!」
  「小森弟弟阿~你如果還殘有一點腦的話,請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嗚……想…想什麼?」
  羅克比坐在小凳子上,不屑的看著一臉忿忿的森。
  就在稍早,羅克比對著完全不認識的歐巴桑撒了個漫天大謊,而森也正在為了這件事和羅克比爭執不休。但就目前看來,森又逐漸被羅克比牽著鼻子走了。

  「森,你聽好了。我姑且不論那位婦人為什麼看得到我,單就我在你屋子內這件事情來說就好,你覺得我們倆的關係除了兄妹外,還有什麼其他關係能讓她人不起疑心呢?」
  羅克比豎起了右手食指指著森的臉,而森雖然站得高高的,但卻不自覺得被羅克比的氣勢給壓了過去,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疑…疑心?」
  「對。就是疑心,就你們人類看我的樣子,很明顯就是個小孩子吧?」
  「是阿。」
  「這就對了,你仔細想想吧,我是個小孩子,而你卻是一位成年人,但看上去又不像是有在工作的傢伙,結婚之類得更不用說了,那你身邊多了個小女孩。你覺得那傢伙會是正常的傢伙嗎?」
  「……怎麼想都不會是吧……」
  「哼哼,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總該了解我為什麼要說謊了吧?」
  羅克比輕聲的哼哼了鼻,而森的眉頭卻抽動了兩下。
  「難道是為了不讓人閒話?」
  「理由之一,但還不完全。」
  羅克比忽然緊盯著森的雙眼,羅克比認真的神情,這或許是森第一次看到。深沉的綠色瞳孔散發出強大的氣息,身軀雖然嬌小,但纏繞在羅克比身邊得氣息就如同君王般的強悍,而自認相當普通的森,在這樣的氣勢前,理所當然得流下了冷汗。
  「那還有什麼……?」
  「為了方便我的行動,因為這世界變了。」
  羅克比清晰的念出這句話,但森卻一臉疑惑的看著羅克比。
  「……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我知道你說得很清楚啦,不過不懂就是不懂阿。」
  森賭氣似的直接坐了下來,緊閉著雙眼大聲的嘆了口氣,嘴裡不知道在念什麼,不過依目前遇到羅克比之後發生得事情來看,森其實算是相當有度量的人,所以羅克比並沒有對森這樣的舉動說些什麼,反到是靜靜的看著森,僅此而已。

  時間流動的相當緩慢,森自己喃喃自語根本就還不到三十秒就停了,森覺得自己相當白癡,或許他其帶著羅克比說些什麼吧,但羅克比卻什麼都沒做,這讓他覺得自己這樣的舉動相當得不成熟,終於忍不住了,森開口了。
  「……喂,你也說些什麼阿……別把我當白癡啦。」
  「嗯……森你真得很白癡……」
  「妳這小鬼!妳……」
  「拜託你。」
  羅克比機乎不帶任何感情的說出這句話,但森可就激動了,他激動得想反駁羅克比,但話才剛出口一點就被羅克比給完美的截斷了。
  「什……什麼?」
  森被嚇到了,真的被嚇到了。一直以來,羅克比不曾向他低頭過,但現在卻不知道位什麼低頭拜託起自己了,森得驚訝之情自然不在話下,不過森還是被罵了。
  「森,我不能強迫你幫助我,所以我請求你幫助我,就是這樣。」
  羅克比靜靜的解說著,表情雖然冰冷無比,但深綠的眼瞳透出誠心的請求,請求著森幫助自己,對羅克比來說,這種請求或許是在降低自己的身分一般,面無表情也或許是想保持著自己的地位吧,但在森看來,就像是小孩鬧脾氣一樣。
  「幫……幫助你什麼?」
  「這種事情你得先答應幫助我才能說出來,身為人類的你,不能踰越自己身分,這個世界你所能了解就只能是人類的世界罷了,跨越到我這世界,這並不是你所能承擔的。」
  羅克比仍然是冷冷的說著,也不在緊盯著森了,靜靜的低下了頭,烏黑長髮也隨著低頭的動作直順的垂了下來。
  「妳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我完全聽不懂阿。」
  森大力的搔著自己的頭,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斜眼瞄了一下羅克比的樣子,忽然在腦海中浮現了母親的身影,浮現出的是母親失落的臉龐,雙眼極盡悲哀、難過、失落的看著自己,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森確確實實得看到了母親那可悲的臉龐,在母親臉龐消失後,羅克比的身影清晰的印在眼前,森沉默了,羅克比當然也沉默著。

  時間仍然流動著,極為緩慢得流著,對於屋內沉默得兩人也冷眼看待著,這正是時間無情的一面。
  「喂,羅克比。」
  「……」
  「我答應妳,我幫你就是了啦!別都不說話的,很悶耶。」
  森說完後刻意的背向著羅克比,因為這種類似告白的景像,讓森紅了臉,為了不讓自己出糗,森笨拙的背向著羅克比。
  「咦?你答應了?森?」
  羅克比迅速的抬起了頭,但看到的是森的背影,羅克比語氣中透著欣喜之情。
  「對……對啦。不過我有條件的!」
  森終於轉過身子來看著羅克比,而羅克比則一臉疑惑的看著森。
  「我的條件是……」
  「是……?」
  「以後不准叫我小森弟弟!」
  森的臉又漲紅了起來,不過這次森並沒有轉頭過去,只是靜靜的等帶著答覆,而羅克比卻瞪大著眼看著森。


  「噗—哈哈哈~」
  羅克比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看來森的條件讓他覺得可笑至極。
  「笑……笑什麼笑啦!」
  「哈哈哈~抱歉,嗯咳!」
  羅克比雖然說了抱歉,不過看得出來他還是在強忍著笑意,刻意得輕了清喉,而森卻一臉不滿的看著羅克比。
  「你的條件,我答應你。不過……」
  「不過什麼?」
  羅克比淺淺的笑著,森卻是一臉茫然。
  「那以後我得叫你什麼啊?」
  「……就……森就好啦,想那麼多幹嗎?」
  「喔~那我們的契約就達成了!」
  「什麼契約?」
  「你成為我協助者的契約,你答應幫助我,我也答應不再叫你小森弟弟。所以契約成立了。」
  羅克比開心的說著,和剛剛那失落的樣子機乎沒辦法連結在一起,但森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喔。那麼,你可以說說到底要幫你什麼了嗎?」
  森並不覺得這份契約有多重要,對他來說,這或許就像是幫助朋友一般自然吧。
  「嗯……那你可要好好的聽著。」
  羅克比忽然沉靜了下來,用著認真得神晴看著森,而森這次卻不覺得被羅克比的氣勢給壓了下去,但那如君王般的氣勢依然沒有減低,或許是森在短短的時間中習慣了那種氣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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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到我的個人專區批評指教
若只是想聊聊天也歡迎到我的玩伴那邊拉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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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伴

[ 本文章最後由 天貓 於 09-1-6 15:3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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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空氣正透著在牆高處的通風口,宣洩而出。流進來的空氣令人感到悶熱,但這正是屬於夏天的芬芳。

  屋內的兩人正面對面的說著一些關於這世界得深沉話題,但談話的氣氛卻意外的輕鬆,就如同聊天那般。

  「森,你應該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們的世界,是屬於不同階層的吧?」
  羅克比注視著森的雙眼,有點類似訊問般的詢問著森。
  「我是還記得,不過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阿。」
  「沒什麼好不可思議的。實際上,這世界究竟有多少階層,就連我都不知道,但是唯一可知的就是,階層上下之分。」
  「啥?」
  森聽的一頭霧水,他逐漸覺得自己或許正在聽著站在人類最高層級的那些人們也聽不懂的東西。
  「雖然說是上下之分,但是那也只是我們這世界的規則罷了。我們認為人類是比我們更低階層的種族,原因就在於,你們無發觸及到我們,但我們卻可以任意的進入到你們的世界,並且改變你們,這樣你懂了嗎?」
  「什麼歪理阿,真是的。什麼改變我們?我們人類在這世界上,可以說是最不可能被改變的物種好嗎?」
  森對羅克比說法嗤之以鼻,就森的認知而言,人類就是這世界的主宰者。

  「嗯……真照著你這樣的說法,你們人類不也跟我們一樣?」
  「咦?怎麼會跟你們一樣。」
  「你們自認為是這世界得王,原因就在於你們可以任意的處置自己能觸及到的物種,這點不就跟我們一樣了嗎?」
  羅克比平淡的說出了他的觀點,並且用著憐憫的眼神看著森。
  「才不是那樣!而且真要說的話,那其他的動物該怎麼辦?你不會跟我說豬和狗也有高低之分吧?」
  森開始動用他全部的腦力來反駁著羅克比,雖然有點答非所問。
  「不,不對。那是因為你們人類是你們這世界最高等級的物種,就只是如此罷了。我們的世界跟你們完全不同,雖然同樣存在於地球這星球上。但你們的世界根本就無法接觸到我們,基本上是這樣啦。我們的世界也有屬於我們的其他物種,長得還滿像你們人類幻想出來的物種就是了,例如天馬、獅鷲之類的。」
  羅克比用右手食指輕抵在稚嫩小嘴上頭,正在想像著他們世界的其他物種。
  「什……什麼鬼啊!?」
  森聽著聽著,不禁大聲吐起嘈來了。

  「幹嘛啦?忽然叫那麼大聲!」
  羅克比不悅的瞪著森,而森卻絲毫不理會羅克比的反應,自徑講起話來了。
  「你剛剛說天馬什麼的,那些在你們世界很常見?!那怎麼可能,你別說笑話了,那些東西如果真的存在的話,早被我們找出來了!」
  「唉~你真沒有慧根。」
  羅克比輕嘆了口氣,又開始解釋了起來,對她而言,解釋似乎變成一種跟森溝通的管道了。
  「那些物種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存在於我們得世界,而你們人類呢,根本就觸碰不到我們得世界。既然如此,那你們要上那找尋那些物種呢?……等等……」
  羅克比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語句停頓了下來。
  「嗯?妳怎麼了?」
  森看著羅克比思索的表情,自然而然的就開口問了。
  「……森,妳們人類的世界,像天馬之類的物種,通常都出現在什麼時後?」
  羅克比忽然認真的看著森,並且提出了問題。然而森被這樣一問,忽然間也不懂該如何應對。

  「啊?我根本就沒看過天馬阿……我怎麼知道它那時候會出現。」
  「唉~我是問你,那些有天馬或者其他怪獸出現的故事,通常是什麼故事啦!」
  羅克比大嘆了口氣,彷彿在對自己高估了森的理解能力而感到慚愧。
  「啊……那種西方的東西我是不太知道啦。不過我們東方這邊到是很多有出現龍或者鳳凰的傳說,那些算嗎?」
  「什麼!?龍!這世界居然曾經出現過龍種!他大概長怎樣你知道嗎?」
  羅克比驚訝得瞪大了眼,而森卻一臉稀鬆平常的看著羅克比驚訝的動作。
  「就長得很像蛇,不過有鱗片和角,還有很長的鬍鬚吧……大概就是那樣吧。」
  「那出現時機呢?」
  「這個……其實似乎沒有特定的出現時機,大多都是看到之類的。不過我可是從來沒看過,那畢竟只是傳說嘛~怎麼了嗎?」
  「這樣啊,原本我是想藉由那些故事來調查為什麼世界變了。」
  羅克比說完後,變低著頭思考了起來。
  「這樣啊……啊……羅克比啊。」
  森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把正在思考的羅克比叫醒了過來。
  「幹嗎?」
  「那個……我想問一下,這世界變了嗎?」
  「嗯,變了。因為你們人類開始可以查覺到我們的存在了,世界正在改變著。」
  「那又如何呢?何況現在也沒聽說什麼天馬之類的東西出現在這世上的事情,單靠那個歐巴桑看的到妳,就下了這樣的判斷,不太合理吧。」
  森忽然對著羅克比分析了起來,這還是森第一次如此有條理對著羅克比說話,但羅克比卻一臉無奈的看著森。

  「算了,因為我沒說過,你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什麼?」
  羅克比站起了身子,雙手插在腰間上,直盯著森那深褐色的瞳目。就這樣直直的盯著,而森也靜靜的看著羅克比那深邃的深綠瞳矇,兩人就這樣互盯了許久,直到森開口,而時間大約才過了一分鐘吧。
  「妳幹嘛盯著我?」
  「……果然阿……」
  羅克說完話後,無力的坐了下來。而森卻完全不懂羅克比在幹嗎。
  「什麼果然?」
  「我應該說過,我是【記憶的觀看者】吧。」
  「啊……似乎有過。」
  「那個稱號不是叫好聽的,而是我的能力,我們這個種族跟你們人類的差別最大的就是,我們從一出生就會有特殊的能力,而其能力因人而異。我的能力就是觀看他人的記憶和想法,不論是誰,都無法逃過我的雙眼。」
  「什……什麼?」
  「你不相信也可以,反正我現在也無法使用能力了。」
  羅克比說完後,便直接躺了下去,眼輕輕的閉了起來。整體看起來,就像在等候宣判的犯人一般。而森看著羅克比那樣無力的表現,不自覺得搔起了頭。

  「這個我相信啦,還有妳剛剛說的一切我都相信啦。只是有點不太能接受罷了,畢竟這太奇怪了。」
  森一邊搔著頭,一邊對著羅克比說著。
  「咦?你願意相信了?剛剛不是還……」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不得不相信吧,為了幫妳。」
  「……森真奇怪。」
  「隨便你說了,我也覺得自己很怪。」
  森這回不再反駁羅克比了,畢竟羅克比說的也是事實,羅克比趁著森說話的時候再度坐了起來。
  「那麼,我就跟你說這世界變在那裏。其實就像你剛剛說的一樣,如果單單只是多了一個人看得到我,那的確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問題在於我的能力。我剛剛說過了,我的能力能夠觀看他人的記憶和想法,其實原本我是想觀看那個人類的對我的想法,藉此來保護自己的身分。畢竟我也不想每被一個人看到就解說一次我得來歷,那太麻煩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害怕說的謊言被刺破的說。」
  「我根本就沒說過謊好嗎?回正題,原本我能力的觸發條件,是看著對方的眼睛來施行,就算只是一瞬間也能發動。但是面對那個人類的時候,能力的發動變得困難而且觀看的資訊變得比以往更少,簡單來說就是我的能力正在消失。直到剛剛,我確定我的能力對你已經毫無效果了。這才使我查覺這個世界變了,就在短短的一天內。」
  羅克比一口氣說完長長的一大串,而森似乎也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跟以往那完全不懂的表情來得好多了。

  「那麼,妳想取回能力?所以叫我幫妳?」
  「其實那種能力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因為那能力不實用。但是那好歹也是證明我不是這世界物種的最有力證明,而且沒有了能力,我也沒辦法回我的世界了。」
  「為什麼?回妳的世界需要那能力嗎?」
  森提出了疑問,羅克比輕嘆了口氣後,便繼續說下去了。
  「嗯,因為沒辦法開啟憶之扉了。那是由我們能力延伸出來的子能力,而我的能力是記憶,理所當然得也把我回家用的專屬門叫做憶之扉了。」
  「要怎麼幫妳?我也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森聽完後,發現到了這個徵結點,他只是名普通得人類罷了。
  「很簡單!只要帶著我到處跑就好了,我和同伴之間都彼此有感應,只要找到同伴,應該會有辦法的。」
  「……啥?」
  羅克比倏身而起,對著森大聲的說著。而森卻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羅克比,還不自覺的發出了疑問聲。
  「啊……還要供我吃住唷。」
  羅克比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並拍了拍森的肩膀,而森的臉卻越來越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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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章最後由 天貓 於 09-1-30 20:22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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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妳吃住?這點有相當程度上的困難呢。」
  森仰望著羅克比那圓潤的小臉,臉上是極其懊惱得表情,畢竟森的家境並不富裕,現在忽然又多了一位食客,對森來說這無異於是一種經濟上的壓力。
  「為什麼?有什麼困難嗎?」
  羅克比張著大眼,直接了當的對著森發問。
  「……你仔細看看這房間。你覺得如何?」
  森用手掌蓋住了自己的雙眼,幾乎是絕望的說出了這句話。而羅克比則不假思索的環視著森的房間。

  一間不到五坪的狹小空間,其中的設施除了一間廁所和剛進門那狹小的玄關外,就完全沒有其它的物件了。美其名是簡約,但實際上根本就完全稱不上是個家,沒有隔間、沒有客廳、沒有廚房、沒有床,睡覺也只需要鋪上被子就可以了。就連窗戶也只有兩門拉窗,當然是包含了通風口,而牆壁則是被用品質粗劣的油漆和毫無技巧可言的塗漆手法來裝飾,粗糙且不光滑。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木質的地板吧,但地板卻因為年代久又乏人保養的關係,刮痕處處可見,在房間角落甚至可以發現有些木板早已經因為受潮而翹了起來。

  但儘管這房間多麼差勁,但對森而言,卻已經足夠了,森的生長環境讓他並不討厭這樣的房間,甚至認為這房間配上自己是剛剛好的程度。但森卻清楚明瞭的知道世界上各種頂級的房子長得如何,就只因為森就讀得是跟建築習習相關的景觀科系。這也正是森為何用手掌蓋上了自己雙眼的最大原因,理由無他,就是這房間太爛了。

  「這房間怎麼了嗎?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森。」
  羅克比將房間整個環視了一圈,最後歪著頭再次提出了疑問。羅克比畢竟是其它世界得物種,她並不了解森想表達得是什麼。
  聽到羅克比那毫不做作的語氣,森放下了蓋著眼的手掌,瞳孔似乎縮小了一圈,眉頭開始緊揪了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令人恐懼的聲音。
  「阿……妳不覺得這房間很差嗎?這房間簡直就不能住人啊!妳看看那窗戶的開口,黃昏的夕陽直射進來!這可是西晒啊!這房間夏天會讓你熱覺得溺死在水裡還比較痛快,冬天則會讓你覺得不如進烤箱把自己烤熟還比較好過,還有這牆壁!完全沒有隔音的效果,油漆還上得亂七八糟的!廁所就更不用說了,脫落的馬賽克磚都快變成神祕圖騰了,馬桶的水閥還三不五時會故障!妳難道都看不見嗎?這裡差到這個樣子!你覺得住在這裡的人,他的經濟能力有多好!?」
  森忽然對著羅克比抱怨起自己居住的房間有多差,他雖然認為這房間配上自己是剛剛好的程度,但他百分之百的了解這房間得所有缺點,差勁到極點的房間!這種差勁的房間配上自己這樣差勁的人,剛剛好!森心中就是這樣的想法,對森而言,他討厭自己的一切,他厭惡自己的出生、生活、學習,以及自己。他之所以還活在這世上,就只是為了自己的媽媽。沒錯,森是單親家庭的孩子。
  然而這一切,森從未說出口過,因為他了解自己的處境,他一直忍受到今日。但卻因為羅克比那無心的提問,讓森點起了一絲憤怒的引線。雖然森還是沒說出自己最深沉的想法,也或許是森已經沒有說出口的理由了。

  森說完話後,緊盯著羅克比的眼神忽然跳了一下,他發現了自己剛剛說的話究竟有多麼的任性了,森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
  「……抱、抱歉,我不該對妳發脾氣的。但是我……」
  正當森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一雙纖細的雙手抱住了森的頭。
  「沒什麼好抱歉的,本來就是如此了,不是嗎?」
  羅克比輕輕的說著,跟平時比起來感覺輕柔了許多,但卻稱不上溫柔,她不憐憫森,也不同情森,她只是希望森冷靜下來罷了。這讓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暢感,打從出生到現在,森不曾出現過這樣的感覺。這種平等的對待,這對森而言是多麼得難以取得,心獲得不是安慰,而是解放,森的嘴角開始微微的上揚了起來。

  「的確就是如此,妳說得沒錯,羅克比。」
  森的情緒平靜了下來,毫無其他想法的說出了這句話,困住自己了牢籠,今天第一次開啟了牢門。
  羅克比聽完後,自動得將手鬆開了。然後隨意的坐了下來,纖細的烏黑長髮也隨著主人的動作輕盈的躺在地板上頭。
  「對吧,那麼你到底想說什麼?我還是搞不懂阿。」
  羅克比恢復成平時的態度了,就像個小鬼頭一般的態度。森苦笑了一下,開始說明了起來。
  「很簡單,我想說的就是,我根本沒那麼多錢可以供妳吃,但是住的方面倒是可以。」
  「這樣阿~沒關係,那就讓我住下來就好了。」
  羅克比輕描淡寫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躺了下來,其實羅克比是挺懶惰的。
  「那妳吃的方面呢?不吃會餓死吧。」
  森看著羅克比慵懶的姿態,腦海中浮現了貓的姿態。
  「阿~我沒說過嗎?我不吃東西也不會死的,應該說吃飯只是種娛樂吧。」
  羅克比開始翻滾了起來,但是速度卻極其緩慢。
  「真的假的?」
  「真~的~」
  森一臉狐疑的看著羅克比,但羅克比卻舉起了左手來回揮了幾下。好像是在說著,你不相信我也不強迫。

  「那今天晚餐我就只買我的份嘍,還要順便去看看有沒有工作可以做。」
  森說著說著便佔起了身,雖然一臉不甘願的樣子,但是森卻無能為力。畢竟人類是不吃飯就會死的脆弱生物。
  「等!等等!」
  羅克比忽然用雙手撐起了上半身,並且大聲叫住了正準備出門的森。
  「幹嗎啊?」
  「你現在要出門嗎?」
  「不然呢?我總不能不吃飯吧,那會死人的。」
  森一邊回應著羅克比一邊走到了玄關,玄關前放著一雙老舊的帆布鞋,但卻沒有任何破洞,算是保養得相完美的鞋子了,這當然也是森唯一的一雙日常用鞋。
  「那順便帶我出去吧~搞不好可以找到同伴。」
  羅克比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正在穿鞋的森身旁了,而森卻似乎早已經習慣了羅克比那不出聲響的移動方式了,一邊穿著鞋一邊跟羅克比對話。
  「也是可以,要去就一起去吧。」
  「嗯!」
  羅克比活像是第一次要上街去逛的小鬼,興奮之情表露無遺,森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反而覺得羅克比如果能這樣還比較好一點。
  「好,出發。」
  森站起來身,心情很明顯的變好了,和剛剛那不甘願的樣子比起來。
  「嗯!出發!」
  羅克比開心的打開了房間的門,並且先跑了出去。森看著羅克比那活潑的樣子,感覺自己真的多了一個妹妹,還是個很漂亮的妹妹。柔順的漆黑長髮,配上那白潤的纖細臉龐,沒有一般孩童的嬰兒肥,而是恰到好處的瓜子小臉,還有那玲瓏得深綠色雙瞳,全身上下都彷彿是精準計算過後所打造出來的完美體態。雖然身上穿著是簡單的連身白裙,卻完美的襯托出了羅克比那完美的身段,就連腳趾都完美無瑕,看到這邊,森忽然發現了很重要的事情。

  「阿……腳趾,羅克比……妳沒鞋子嗎?」
  森指著羅克比的腳,有點錯愕的問著。是的,羅克比正赤著雙腳站在門外那骯髒的地板上頭,白皙無比的雙腳站在那骯髒的水泥地板,看人只會叫人心疼。
  「沒有阿,那種東西需要嗎?」
  羅克比也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似乎並不覺得有任何異常。
  「唉~沒有鞋子是不行的,腳會受傷的。」
  「會嗎?我不記得我的腳受過傷唷。」
  「那還真是神奇阿,難不成又是妳那奇妙的身體構造所賦予的嗎?」
  森有點諷刺的說著,但羅克比卻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最後得出了結論。
  「或許吧,我從小到大幾乎沒受過傷。」
  「……總之,沒鞋子我不會讓妳出門的。就算妳不會受傷也一樣,沒鞋子就出門很不禮貌的……或許吧。」
  森已經懶的反駁羅克比那怪異的體質了。但是卻強硬的要求羅克比要穿鞋子才能出門,就這樣的互動來看,真的是很像一對兄妹。
  「……是一種禮貌阿……那就沒辦法了。」
  「嗯……雖然很可惜,但這次妳還是乖乖待在家吧,我再幫妳買鞋子回來,下次再一起去吧。」
  森安慰著羅克比,但羅克比卻對著森伸出了雙手。
  「不要!抱著我去買就可以了吧,抱我!」
  「……不要鬧了,等下次再去吧。」
  森面有難色的拒絕羅克比,畢竟她們不是真的兄妹,而森也根本就沒有抱人的經驗,忽然要他抱一位小女孩,還是美少女,這是何等得尷尬阿,雖然只有森是如此想的。

  「總之,抱我就對了!」
  羅克比強硬的要森抱著自己上街去,眼神認真的像是要把命豁出去似的。
  「嗚……不好吧。」
  森退縮了,本來就不擅拒絕他人的森,現在似乎已經難逃這一劫了。羅克比沒有應聲,雙手仍然朝著森橫舉著,眼神死盯著森。
  「……啊!好啦好啦,不過我只抱妳到鞋店喔,買完鞋就要給我用走得了!」
  「嗯!」
  羅克比聽完後,間隔不到一秒就立刻答應了。而森只好無奈的抱起了羅克比,但感覺就好像再拿貨物一樣,直接將羅克比舉了起來。
  「不是這樣抱啦!這樣很不舒服啊!」
  「阿……不然要怎麼抱?」
  「像抱公主那樣!懂了沒?」
  「是是是……」
  森最後還是只能任羅克比擺佈,但在森心頭卻隱隱透出了喜悅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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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每一位肯閱讀次作品的讀者大人們~
若有空閒請到在下的群組帖或者文綜板的作者專區晃晃或者給予指點(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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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章最後由 天貓 於 09-2-15 19:2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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