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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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 皇龍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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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潘家村

        清澈的流水,環成了一個圈兒。圍繞著一村莊,要到達此村的方法,莫過於搭船或是涉水而過,不過因為環繞村莊的流水,深淺始終令人捉摸不定,所以要到村莊的方法,所以除了搭小舟或是渡船是別無他法能到達。

村裡的人們,大多是靠著漁業為生。村內的男丁每日都會到「湧靈泉」那將魚給打撈上來。其實,湧靈泉是造就此村能如此富裕的最大原因。環繞村莊流水裡的魚兒,都生長得很健康,當魚兒互相交配後,其中一隻便會自動的游入湧靈泉。游入「湧靈泉」的魚兒,都會自然的死亡,而且魚兒的屍體泡在湧靈泉內都不會腐壞,魚兒的肉體還能保存的很好。

因為潘郎軍師的關係,潘家村得以接收到昱晶城內許多的財務援助,昱晶城也有調派士兵駐札在潘家村這,不過這些年下來,昱晶城的軍力逐漸衰退,本來有一師的軍隊駐札在村內,被潘郎軍師調派回來後,只剩有不到二百人的士兵在這,潘郎過世後,便將潘家村的事務交給自己妻子的楊家來管理,目前村裡的村長是“筱君”。年紀僅有三十歲,不過對於管理村莊內的事務來說,她能處理的得心應手,令村內的人都刮目相看。


這二年來,各地早己經傳開了昱晶城的大軍師“潘郎”己經過世,這也是為什麼雷伍王敢輕意的率領“鐵騎軍”北上的原因,失去潘郎的昱晶城可說是少了個大盾牌。遊走在江湖間的“潘杰”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抱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家鄉“潘家村”。


走在市街上的潘杰,看著街上的景物和人。他發現到人幾乎都沒變。但一些建築物卻改建了不少,變得比較堅固了。市街上也多了好多他以前沒看過的幼童開心的在踢玩著小皮球。

潘杰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懷念著自己兒時曾和父親和母親在家門口玩耍的情景,他輕輕的推開了門,發現庭院沒有人,於是便直接的走了進去。到了後院後,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她正在忙著調配藥草,陽光斜照在她右半邊的臉,汗水透著陽光流落,實在是個美麗的景像。潘杰不禁笑了一下。


「旻潔姊姊…。」潘杰叫出了這讓他懷念的名字。


旻潔放下手邊的工作,她被潘杰這一叫給驚嚇到了。但別過頭看到了潘杰,露出了比潘杰更開心的微笑:「杰兒…是你嗎,杰兒?」


「恩,是我…。」潘杰點點頭,這些年來的思念在這一刻實現,讓他眼角的淚水不禁滑落了下來。


「杰兒…!」旻潔開心的衝向前抱緊了潘杰。


這位女子是潘杰的表姊,從小和潘杰一同長大,大潘杰五歲,今年正是花信之年。從小便和潘杰一家人住在一塊,潘杰的父母都過世後,就只剩她一人住在這大房子裡了。對待潘杰像對親弟弟一般的照顧,雖然潘杰從小就有些不懂事,有時更惹得旻潔氣的無話可說,但看著潘杰慢慢的長大,她的心裡比誰都還要開心。


「姊姊還是一樣在忙著製藥?」潘杰和旻潔兩人到了後院坐著聊天。


「最近季節交替,君姊姊說有些軍士的食裕都不是很好,於是我調配了一下能夠調節他們體內循環的藥,除了可以降降火以外,對消化也很有幫助。」旻潔高興的望著剛剛調配好的藥。


「這樣君姊姊就可以放心了。最近村內的事都在君姊姊身上吧?她可應付得來?」潘杰問道。


「你放心吧,君姊姊處理得很好,這一路上你回來。村內的景像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旻潔笑著說道。


「也是…也是,是我顧慮太多了。」潘杰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道:「其實,我這次算很狼狽的回村。」


旻潔聽到潘杰這麼說後,臉上並沒有感到疑惑和驚訝的表情,她只是依然保持笑容看著潘杰,這不禁讓潘杰感到奇怪,照姊姊的習慣應該會很急的問他發生什麼事。


「姊姊都知道事情的經過了,你父親大人在過世前,就有捎了封信回村給君姊姊。她叫我們不用擔心你的事情,二年後。你就會回到村裡,而且那時的你己經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旻潔把信裡的內容大致告訴了潘杰,然說接著問道:「那…杰兒。姊姊問你,現在你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嗎?」


「弟弟愚笨,無法了解父親大人和師父當年的苦心。杰兒感到萬分的懊悔,這些年來知道只剩昆懋師父一人辛苦的守城,心裡便感到十分不捨,現在己下定決心要返城協助師父和郭叔叔抵抗外敵。」潘杰說道。


「昱晶城近年來兵力大退,就算你趕回去。你和你師父要面對的是百萬的大軍,難道杰兒不害怕嗎?」旻潔握緊潘杰的手問道。


「這些年來,因為我的關係。師父只能孤單一人面對險惡的敵軍,再加上現在又少了父親大人,師父還是勇敢的撐了下來,我不能做不孝之人,就算會面臨戰死沙場的命運,我也得回去…。」潘杰堅定的說道。眼神透露他對此事的執著。


「好,這才是我的好杰兒。」旻潔高興的流下了眼淚,一方面是開心潘杰己經長大了,一方面也是傷心年紀輕輕的他將來有可能會戰死沙場。


「不過,在回去之前。杰兒得先去完成一件事。」


「怎麼了嗎?」旻潔疑惑的問。


「姊姊可還記得“阿滿”這位女孩…。」


「是隔壁村的那個嗎?我記得你們從小就認識了,每次見到她以後,你總是會很高興的跑回來告訴姊姊她有多討你喜愛,還說長大後一定要讓她做你的妻子。」旻潔回憶著往事。


「以前說過得那些兒話,就別提了…。」潘杰害羞的說道。沒有旻潔這一說,他都忘了自己兒時曾說過這樣的話。


「好,姊姊就別逗你了。快告訴姊姊,阿滿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阿滿的村子在四年前被自稱“純陽派”的一群人侵入,純陽派的人強迫他們村裡的壯年都要入派,凡是不服者,他們家族都會遭到滅門的慘事。


「那“純陽派”難道不是一些九牛二毛的人組成的嗎?」


「姊姊錯了,純陽派的絕學“純陽鐵掌”,是一門了不起的武功,使用此招的人發功後,其掌的威力如其名一樣有威力,縱然是刀劍的武器,也能以掌迎敵,甚至勝過刀劍。阿滿的父親和爺爺都死在這招下,她的姊姊報仇不成,也往生了,今日便是我們約定好要報仇的日子。」


「那姊姊問你,你有信心勝過“純陽派”的掌門人?」旻潔問道。


「赤身空拳各憑本事當然不可能,但是其實我們潘家遺留下來的寶物卻可以幫我戰勝他。」潘杰邊說,嘴角邊露出自信的微笑。


「杰兒要的定是那把“雪迓刀”吧?」旻潔己經知道潘杰想要的是什麼。不過她還是擔心光靠雪迓刀是否真有辦法取勝。


潘杰拍拍旻潔的肩膀,要她不必擔心。他竟然有去迎敵的打算,就有獲勝的計策。
他要旻潔先帶他去見筱君村長。


旻潔和潘杰兩人走在市街上,有些人認出潘杰,有些人則是問著旻潔潘杰是誰,和一些熟識的人打過招呼後,就到了筱君的住處了,此時筱君己經在門外等待他們了。


「弟弟杰兒,在此向君姊姊請安了。」潘杰跪下請禮著。


「快起來。」筱君趕緊把潘杰給扶起來。


「這回村的路途上,辛苦你了。」筱君摸著潘杰的臉,溫柔的說道。


「這些年來,君姐姐您辛苦了。」潘杰看見村子一切安好,有此成果的背後,定是筱君努力勞心治理。


「一點也不,這些都是姐姐的職責。倒是杰兒,這趟回村,村裡的狀況你還滿意吧?」怎麼說潘杰也是潘家的後代,雖然村子的管理交給了楊家,但筱君還是問了潘杰。


潘杰含笑點點頭。並說,村子的狀況比他以前還在的時候更來得好,不僅向外的商團行商有佳,以前那些殘破的房子也被重新改建得更為堅固。

當潘杰高興的看望村子的景況時,他偶然發現筱君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的擔憂,於好奇的問道:「姐姐有何事困心嗎?」


筱君被潘杰這麼一問後,突然不知如何應答,她和旻潔相望了一會兒,旻潔向筱君點點頭,認為潘杰該知道她們所擔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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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兩天前“皓太”有回到村裡。」


「皓哥哥嗎?我記得當父親大人放棄村子的治理權,把責任交到了母親大的楊家後,原本村裡的潘氏長老們都不悅的搬出了村,皓太堂兄也算在內,怎麼突然回村?」


「他這次回來…還帶著朝庭的水師提督。」


「水師提督!?」潘杰有點不清筱君所說的。


筱君嘆口氣,然後將潘杰不在村裡的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尾尾的道來…。

「當年,治裡權交給楊家後,潘氏的長老以及許多人都無法認同,甚至認為這是潘家的天恥辱,於是紛紛的離開了村子,很多人離開村子後,投靠到了朝廷,也各自在朝廷中央擔任要職,好幾次都有使用物資管制的方式企圖讓潘家村失去生存的力量。但村子有昱晶城的郭大人保護著,所以交易封鎖無法造成傷害。
近年來,中央開始擴展水面戰力,以致水師這項軍職變得格外重要,皓太從小聰穎,長大後更大有可為,文武兼備,被水師提督收作愛將,現今己經擁有三艘戰艦的指揮權,擁有權勢後的皓太並遊說提督潘家村是個天然的水師要塞,水師要是能在那訓練,必能戰力大增,一來村子的地形四面環河的確是個極佳的訓練地,但其實皓太是想一舉把權力從楊家這奪回。」


「朝廷的水師到過這了嗎?」潘杰聽完後,神情變為凝重,對於皓太的行為,無法認同也無法諒解。


「其實…五個月前村子和皓太率領的水師發生激戰。」筱君猶豫的說道,因為他不知道潘杰知道此事後會不會更加氣憤。


「什麼…他率水師攻村!?」潘杰此刻己是怒火中燒。


「當時,“楊智”和“弦夜”帶著郭大人駐守給我們的軍士奮力抵抗。」


「那楊智哥哥和夜姐姐沒事吧?」潘杰擔心的問道。


「皓太的水師分東、西兩路進攻,楊智率領軍士很快的擊退東邊來犯的水師後,很快的帶著剩下的軍士到西路支援弦夜,不料皓太的主力軍隊都在西路這,雙方展開了激戰,雖然皓太被擊退了,不過弦夜當時也受到了重傷,而楊智他…。」筱君說到這,就說不下去了。


「後來呢…楊智哥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旻潔看見筱君遲遲說不出口,於是幫筱君回答:「楊智他在戰後失去了消息,雖然有派軍士到上游那找,不過到今日都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的潘杰頓時無法反應過來,錯愕的站在原地,從小到大就像親哥哥一樣陪伴他的楊智,竟然會就這樣離開他了。


「都怪我,要是我答應把治理權交給皓太的話,楊智也不用拼死的抗敵然後現在生死不明。」筱君難過的流下了眼淚。


「君姐,這不是妳的錯,我們都發過誓要好好遵守杰兒父親給我們留下的話,他要我們好好守住這份基業,有在大的難關也要同心協力的渡過,我想楊智一定也不願意妳什麼都不做就放棄了。」旻潔安慰著。


潘杰走向筱君的身邊,用衣袖幫她拭去了淚水,說道:「水師和皓太的事,君姐姐就不必擔心了,杰兒自當會去處理,姐姐也別太操煩,不然對您腹中的孩子也不健康。」


「杰兒,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取完刀然後啟程吧。」旻潔提醒著潘杰,並要潘杰先到湧靈泉那等她。


正當潘杰和筱君轉身要前往湧靈泉時,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們。


「只憑杰兒要去取刀,不甚容易,必會耗上些時間,讓夜姐姐我來助你。」弦夜輕快的走來,看那輕快的步伐就可看出她的武學底子並不淺。


謝過弦夜並和她請安後,潘杰和他兩位姐姐就一同到了湧靈泉。


「這雪迓刀放在湧靈泉底下,潛水下去拿是不可能的,唯有用內力將刀子給逼出來。」弦夜用手輕輕的拍拍水面,告訴潘杰取刀的方法,接著向潘杰問道:「姐聽說昱晶城的第一高手吳昆懋是你的師父,他可有將“降龍十八掌”傳授與你?」


潘杰搖搖頭然後笑著說道:「若是有“降龍十八掌”在身的話,杰兒也不必靠取刀來去迎敵了。」


「也對,那咱們就快開始吧。」弦夜爽朗的說,然後將右手伸向水面,潘杰也跟著照做。


隨後,兩人便時釋放內力在湧靈泉的水面上,湧靈泉的水面開始產生波動,接著激起了水花,然後中央便產生了大漩渦。


「杰兒,內力使太多了,收些回去。」弦夜邊發功邊告訴著潘杰。


兩人的內力均衛後施放後,漩渦變得較於緩和,雪迓刀從中間慢慢得出現。


「杰兒,就是現在!」弦夜和潘杰一鼓作氣逼出所以內力。

漩渦中央被兩人的內力所引,中央發出了爆炸,雪迓刀也被隨著這爆發被炸飛了出來。

潘杰縱身一躍,將“雪迓刀”在空中接起,落地前靈活的揮了幾下,刀面上的水珠也隨著揮動到處噴灑著。


「太好了,總算成功的將刀給取出了。」筱君和旻潔在一旁高興的說道。


「多謝夜姐姐的相助。」潘杰向弦夜道謝後,高興的望著手中的“雪迓刀”。


因為湧靈泉的關係,“雪迓刀”長期浸泡在底下,刀面和刀鋒都格外的鋒利和完整,就像一把剛被打造好的名刀一樣,完全看不出這是一把有好幾十年歷史的寶刀。


「杰兒,在路上你可能會肚子餓。姐給你做了些飯團,你帶著吧。」旻潔將裝著飯團的小袋子褫給了潘杰。


隨後並又從袖中取出兩粒藥丹,並和潘杰說:「這兩粒丹藥叫“紅蓮丸”,是保命藥,你要好好保管。」


潘杰接下藥後,疑惑著問旻潔說,既然這丹藥保命之藥,那為何它的名字卻如此像極毒藥之名。


「其實…說“紅蓮丸”是一種毒藥也不為過。」旻潔說道,潘杰則是更搞不懂。


「這“紅蓮丸”服用的時機在於,你的經脈逆流時,其實如果是受外傷或是內傷都還有得救,最可怕在於經脈逆流。目前姐姐雖然調製了這藥能夠在經脈逆流時保住一命,但…。」旻潔說到這,欲言又止。


「但是如何?」潘杰問道。


「服這藥後,會氣血攻心,如果不趕快進行下一步的話,就會七孔流血而死。」


「如此嚴重,依我看…杰兒,那這藥乾脆別服的好。」弦夜在旁開玩笑的說道。


「姐姐指的下一步是什麼。」


「之所以會有氣血攻心、七孔流血的現像,主要在於要將逆流的經脈回復,必須要有很深厚的內力護住心脈和各穴道。而“紅蓮丸”只達到了將你各個穴道衝開,並增強你內力的功效,不過這股強大內力將會使你的心脈抵擋不住,唯一的方法就是馬上浸泡在冰水之中,以調和體內超出的內力,另一個方法說來較難為情,就是經由男女交歡的方式,將過多的內力傳給另一方互相分擔,如此,“紅蓮丸”才能達到保命的作用。」旻潔解說著解救的辦法給潘杰。


「杰兒知了,謝謝姐姐的用心良苦。」潘杰將藥收起後,向旻潔謝禮著。


「這一路上,杰兒自己要小心,有任何要姐姐們幫忙的事情,僅管捎封信回這來。」筱君輕摸著潘杰的頭,溫柔的說道。


「知道了,杰兒不在村子的這段時間,就勞煩弦夜姐姐代替杰兒來保護大家了。」潘杰說完後,很快的快步離去。


筱君等人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潘杰,心中不禁都引起了一些不捨。


「這孩子,一回來馬上又走了,這一次出去後,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了。」旻潔望著潘杰的背影難過的說道。



潘杰走到了村子的西邊河岸,他準備從這邊搭村到阿滿的村子。他悲傷的望著西邊的這遍河岸,因為他知道他的楊智哥哥就是在西邊河岸這阻擋水師上岸然後遇難的。


潘杰小力的將大拇指劃開一刀,然後將血滴到河裡,說道:「楊智哥哥,不孝的杰兒回來了,杰兒未能及時了解父親大人和師父的苦心,讓楊智哥哥一人孤苦的奮戰,望哥哥九泉底下能夠原諒杰兒,待到杰兒將約定的事完結後,定會替哥哥報仇,在此以血祭河立誓…。」



「這河…是不沾暈的,你把血滴入河內,豈不是壞了這河的清澈。」女性的聲音從潘杰耳後傳來。


潘杰初聽到聲音時還認不出是誰,後來別過頭望見時,才欣然一笑。

「是怡霜姐姐,杰兒沒去向您請安真是抱歉。」潘杰慌張的說道。


「我們倆不常見面,你竟然還能記得住我…。」怡霜用食指點了潘杰的鼻梁一下。


「那當然…。怎可能會忘了姐姐。」潘杰摸摸鼻子,然後心裡暗笑著想,那麼漂亮的姐姐怎麼可能會將她忘記。


怡霜走向河邊,將手伸進河水內,隨手撈起一手的河水,然後伸向潘杰面前。


「你看,這裡的河水顏色是多如此讓人感到清靜,魚兒又是多麼自在的在悠游著。如果…朝廷的水師把這變成訓練場的話,河水一定會變了樣,魚兒也不能快樂的生活了。」怡霜邊說,邊慢慢的把手中的一手水給倒入草地上。


「怡霜姐姐…。」潘杰望著怡霜說道。


「我喜歡站在這賞河,然後看著魚兒快樂的在水中游,夕陽的日落伴著河水的景像,總是每天都陪伴著我,我不想失去這些。」怡霜將臉面向河邊,隨著河面吹來的微風,吹動著她紫紅色的衣裙,也吹來著她的髮香。


「姐姐放心好了,這些事物不會離妳而去,我…一定會替怡霜守護好這些的。」潘杰揹起雪迓刀,然後踏上了竹筏。


「一路上…自己小心。」怡霜看著在竹筏上準備離去的潘杰。


潘杰對怡霜笑了一下,然後向她道別,駛著竹筏離開了自己的家鄉…。
竹筏離岸邊越來越遠,離去前的潘杰依然不捨的回頭看著自己的村子,心裡默問著自己何時才能在回到這裡,還有當自己再度回來時,天下太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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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約定


“純陽派”的幫會坐落在半山腰之間,幫會裡學徒不少,但多半都像潘杰所說的一樣都是被強迫入會的,“純陽派”是以掌為主的武功門派,所以幫會裡的學徒每一個無不都是在辛勤的鍛練著自己的掌力。


一名女子提著劍,身穿白衣,她就是阿滿,今天是她和潘杰約定好替家人報仇的日子,帶著失去家人的傷痛和仇恨走向了純陽派幫會的門外。


「止步!妳可知這是本幫的練功處,閒雜人等不得入內。」看門的兩人擋住了要入內的阿滿。


「我要見你們掌門人。」阿滿對兩個看門的說道。


「我們掌門人從不接見女性,更何況是妳這等年紀的小姑娘,快離開!不然別怪大爺我們的掌下不留人。」其中一個舉起手嚇唬著阿滿。


誰料阿滿的出劍的速度比他倆預期得還快,兩人來不及防備,就被阿滿連人帶滾地砍進了幫會內。


幫會本來在練功的人,被這一鬧全都停下了自己的練功進度,全部望著拿著劍走進來的阿滿。


「叫你們掌門人出來!」阿滿大聲的喝道。


幫會的人一湧而上,打算和合力拿下阿滿。

阿滿輕巧的踏步飛起,以輕功避開眾人,然後跳入人群中央,揮舞著劍,隨即斬殺了三人。

一名壯漢以掌攻去,阿滿避開,用劍直接砍下他的右臂,然後在快速的往喉部刺去,了結了他的性命。


四人一時之間被阿滿這位嬌小的姑娘打倒,眾人不服的在次衝去,不過卻被後面傳來的聲音給叫住。


「姑娘方才使的定是“玄女靈心劍法”,真叫老夫懷念啊。」一名體格壯碩的男子從後房走了出來,身邊還跟了好幾位弟子,他就是純陽派的掌門人“王正瀏”。


「王正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可準備好祭那些過去被你殘害的無辜村民?」阿滿生氣的說道,然後用劍指著王正瀏。


「就憑妳那“玄女靈心劍法”也想殺了老夫,妳忘了妳姐姐當年也是使這路劍法來行刺老夫,但還是慘死於我的絕學之下?」王正瀏高聲笑道。


「廢話少說,納命來吧!」阿滿提劍刺去。


阿滿使的這路“玄女靈心劍法”,招式清秀,劍法本身的威力不大,厲害之處在於劍法的形式千變萬化,而且使這路劍法必須要配合輕功才能使成,靈活的移動,然後攻擊對手。


劍在阿滿的使用下靈活的攻擊著,王正瀏左閃右閃地閃過一劍又一劍的攻勢,然後以掌反擊,阿滿避開這掌。

以輕功躍起,衣袖中射出白布綑住了王正瀏。

「這招…妳姐姐可沒使過。」王正瀏被阿滿射出的白布綑住後,吃驚的說道。


阿滿左手緊抓著射出的白色長布,借力使力,順著白色長布舉劍刺去。


不料王正瀏全身一使力,使出了絕學“純陽鐵掌”,用力一發功將綑在身上的白布都給震碎了開來。然後直接一掌轟向阿滿。


阿滿及時閃避,但還是被強力的威力給傷及,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被震飛在空中的阿滿,心裡不甘願的罵著自己沒有辦法替家人報仇,還有自己既將就這樣死在了王正瀏的手下…。


就在阿滿要落地前,一名男子衝了出來,並在空中接住了快要墜地的阿滿。


「不是說好要一起來的嘛…怎麼自己這樣跑來。」在空中及時救到阿滿的這個人正是“潘杰”,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阿滿身邊。


「潘杰…是你嗎?」阿滿因為被強力的內力傷及身體,所以意識還不是很清楚。


「妳忍著點。」潘杰替阿滿很快地點了胸前的三處穴道,這三處穴道都是用來防止內傷擴及。


「妳好好在一旁運功休息吧。」潘杰對著虛弱的阿滿說道,然後將她從手中放了下來。


「你打算一個人對付他?」阿滿按著疼痛的胸口問著潘杰。


潘杰別過頭對阿滿笑了一下,並要她先只管好好運功療傷,他的事情不用擔心。


「小子!難得本爺我今天心情不錯,你快帶著這女人走吧!」王正瀏說道。


「我當然會帶她離開這裡,不過…也得讓我先殺了你才離開!」潘杰拔起背上的雪迓刀向前衝去。


王正瀏聚起內力,貫輸於雙掌之中。頓時間他的雙掌冒出了熱煙,而且變成了赤紅色,以掌向迎戰潘杰的刀。


潘杰迴旋砍去,王正瀏低下頭閃過。

王用右腳直踢過去,潘杰躲過,並回身直接用刀砍下。王也靈活的退了一步躲過這刀。

以刀再攻去,王邊閃躲,邊找尋反擊的時機,潘杰使出“潘家刀法”對著王猛攻。

流水系的刀法,使用在雪迓刀上,變得格外的靈活和快速。刀鋒在揮去同時,還會時而浮現藍白色的殘影。

王抓到了一個空擋時機,直接以赤紅色的掌向潘杰擊去,潘杰這時人還在空中正準備落地,完全不及閃躲,只好直接用刀面防禦。

“純陽鐵掌”轟在潘杰的刀上,潘杰被這強大的威力給震了出去,不過很快的站穩了腳步。

收掌後的王正瀏,突然感到剛才出掌的那手,出現劇痛,使他無法用這手用功。

他攤開自己的手掌看了一下,發現剛出掌的那隻手掌,掌中心出現了被凍傷的痕跡,而且被傷的這左手完全無法運功。


「臭小子…。」王不服氣的罵道。

「看來家族的“雪迓刀”能克制“純陽鐵掌”果然不是街談巷語而己。」潘杰高興的看著手上的刀說道。


「老夫有個疑問,為何這雪迓刀能克本派的絕學。」王問道。其掌心的劇痛讓他說起話來也極為痛苦。


「看在你也快命喪黃泉了,本少爺就告訴你好了…。這雪迓刀是由千年寒玉所鑄造而成。」


「千年寒玉?」


「不錯,如此一來,雪迓刀鋒就猶如寒冰一樣,再加上使用者將真氣貫注在內的話,就達到了封其對手經脈的功用,這樣你那什麼“純陽鐵掌”就無用武之地啦!」潘杰得意的說道。


「老夫不信自己今天竟然會敗在一個狂傲的小子手上!」王憤怒的往後跳開,並舉起練功場中央那巨大的火爐。


其火爐可以千斤之重,竟被王正瀏只憑單手就舉起,眾弟子除了敬佩外,也感到了害怕。


王用盡全部力氣將火爐丟向潘杰。


潘杰往後退了幾步,聚起所有的真氣並注了刀內,然後高舉並揮下,砍出了一道青藍色的刀氣,並將那火爐給擊碎了開來。


潘杰趁勢持刀衝去,以刀鋒刺向王正瀏。

王正瀏用最後的一口氣,以雙掌去接住了刀鋒,雙方僵持不下。


不過雪迓刀的極寒令王正瀏的掌心感到痛苦,還是放了開來。

王正瀏想試著舉起雙手使力看看,但確發現辦不到,其雙手多年來的苦學己經被潘杰所廢。

看著多年來所練得絕學,就這樣被一個小他十來歲的男孩給廢去,心裡的難過更是無法形容,人說…男性的眼淚會落下一定是心裡承受了讓他無法負荷的痛苦,王正瀏此刻便流下了這眼淚。


「看在你雙手都己被廢,己經無所作為了。這樣吧…。你還能走頭也還能動吧?你過去給這位姑娘磕頭道歉…。我就饒了你。」潘杰用刀指在王的面前,威脅他說道。


「老夫從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再說是為了繼承家業才如此這般…士可殺不可辱,臭小子…要我磕頭,你想都別想!」王正瀏大聲的喊道,然後衝向潘杰。


潘杰被王正瀏的這最後舉動給驚到,頓時之間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潘杰!」阿滿看潘杰呆在那裡,於是拿劍刺去。


誰知道…王正瀏所衝向的目標並不是潘杰,更不是阿滿。他衝向了潘杰手上的那把雪迓刀的刀鋒,喉嚨卡在潘杰的刀上,這時阿滿來不及停住她的攻擊,其劍鋒也刺進了王正瀏的右胸。


「咳…。」王正瀏咳出了一大口血,然後笑著說道:「姑娘…這樣妳…就替妳的家人報仇了吧…。」

王正瀏用這最後一口氣對阿滿說完後,便斷氣死去…

阿滿別過頭,並把劍給拔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等了好幾年要殺的仇人,現在看到他以這種方式死去,心裡卻高興不起來,心底更不由自主的替他感到了難過。


「我們走吧。」潘杰將刀收回背上的刀鞘,然後拍著阿滿的肩膀。


「嗯…。」阿滿向潘杰笑了一下。並隨著他後面要離開此地。


「你們倆個給我站住!」潘杰和阿滿被王正瀏的弟子們給叫住。


「殺了我們的掌門人,現在就打算這樣沒事的離開嗎?」眾人氣憤的衝向他們。


「慢著!你們可知道“降龍十八掌”?」潘杰大聲的說道。


「“降龍十八掌”是丐幫的絕學,當今世上只有在鎮守昱晶城的吳昆懋會,你說這個幹麻?」一名弟子說道。


「不錯!這位吳昆懋,吳大俠便是我的師父。他以將這“降龍十八掌”傳授給我,我用這招要打倒你們這些人比吃頓飯還容易。」潘杰嚇唬著他們。


潘杰看他們還略帶懷疑,於是裝模作樣的學起吳昆懋使“降龍十八掌”時在內力釋出的樣子,要做到這點還難不倒他。


「啊…這真是“降龍十八掌”的架勢不錯,咱們快走!」一群人就這樣被潘杰給騙倒,紛紛一擁而散,各自逃了開來。

潘杰和阿滿於是離開了幫會,倆人散步在林子間。


「潘杰我問你,那吳昆懋真是你師父?」阿滿懷疑的問著潘杰。


「不錯啊,他確實是我師父,不過“降龍十八掌”的事情,是我騙那群傻子的。」潘杰笑著說道。


「喔…起初我真以為你會那麼厲害的武功呢。」阿滿嘟著嘴逗著潘杰。


「不過…我惹師父不開心,和他分道揚鑣,害得他現在只能一人苦守昱晶城,現在我要趕回去助他,妳呢?」


「我也無處可去,幾年來的報仇心願就在剛剛實現了,心裡更是感到一陣說不上來的空虛感,再說…你替我報了仇,這次換我回報你啦,我就陪你回那昱晶城,先陪你和你那位師父磕頭認錯請他原諒後,在和你一起協助你郭叔叔守城吧。」


「真的啊!這一路上有妳陪我,我就不會感到悶啦。」潘杰高興的抱起阿滿。


「大色郎誰準你抱我啦…快放我下來。」阿滿和潘杰在樹林裡開心的打鬧著。


突然,潘杰注意到樹林裡除了他和阿滿外,還有別的人也在…。


他比了個手勢要阿滿安靜別出聲,並悄悄的跟在他身後。


他們透過一個草叢窺看著叢後的人。

草叢後共有三個人,三人正在認真的討論正事情,其中一人身穿紫色的戰甲,他背後所釋出的霸氣令人不得不畏懼三分。他就是霸秋的大將軍“雷伍王”。


「他是誰啊…。」阿滿小聲的問著潘杰。


「我知道他是誰…。」潘杰看著眼前的這人,其心中燃起了那年少輕狂的念頭。


未完待續…。


皇龍戰甲-第二話(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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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龍戰甲」
─第二話(中)



備註:故事中的招式名稱,多自引用於“金庸”筆下。


「亂世當下,英雄紛紛起。皇龍戰甲…。得誰其手?」



一、「降龍戰萬甲」

城外的狂風,掠過城門至沙場上。昱晶城外此刻正和霸秋的軍隊作戰。

雙方的軍士殺得你死我活,每個人手上的兵器只要一出手,都是沾滿了鮮血而回。

霸秋的軍隊近年來,多次攻城。每次攻城都採取以前鋒隊進攻,敵方主將率領數千人隨之攻來,並和昱晶城的軍士交戰。

戰到雙方死傷人數都差不多時,在撤兵。其目的無非是要耗損昱晶城有限的兵力。

現在戰場上的戰況也和前幾場相差不多,霸秋的軍士們和郭言晨的軍士交戰下來,己經死傷無數…。

昱晶城的城門打開,騎兵隊從昱晶城內衝出,騎兵隊一出,便讓防守昱晶城的軍士們信心大增,步兵們讓了開來,讓騎兵隊能快速的衝向前驅逐敵人。


「將軍…。率領騎兵隊出來的似乎並不是吳昆懋!」敵方的副將和將軍報告著。


「我聽說,最近幾個月來,有一位武藝出眾之人投靠到郭言晨那,和吳昆懋一樣是位俠義之人。我軍也因為他損失不少兵將。」將軍摸摸下巴思索的說道。


隨後,敵軍也派出騎兵隊和昱晶城的騎兵隊正面交鋒。

雙方的騎兵隊各由二十人組成,雙方的騎兵隊隊長各駛著快馬,從正面和對方展開一場死戰。


「末將這次是來取吳昆懋的項上人頭回去和霸秋大人請功的!你是何人?」對方的騎兵隊隊長大聲的問道。

「在下“李信”,是現在的騎兵隊隊長,憑你也想攻城,痴心妄想!」李信諷刺的說道。

「放肆!準備接接大爺的槍吧!」對方很快的刺出長槍。

李信騎著馬,低下腰躲過,然後也以手中的長槍還擊。

雙方騎著快馬,邊衝刺,邊用長槍互攻,兩人互攻不下,只見那長槍硬生生的刺出,李信使出一技「撥雲見日」,以長槍往右大力的劃出,將其刺擊擋開。

對方被的攻擊被擋開後,更感腦怒。在使出一技「猛龍出江」在突刺而去,只見那長槍渾然有力的刺出,李信不得不避開,閃躲得有些勉強,險些墜下了馬,好在趕緊把持住了平衡,繼續駕馬和敵方對抗。

此時,敵方兩名騎兵衝去支援他們的隊長,兩人駕馬緊緊得靠向李信,打算左右夾攻來包夾他。

三人駕著快馬,在戰場上以高速穿梭著,李信的馬兒一開始速度居上,但後來都被那兩人追得並駕其驅了。

這時李信突然將馬駛停,李信的馬兒很快的停了下來,而那兩人反應不及,依舊直衝而去,發現李信停下來後,兩人馬上調頭追擊,舉起長槍高聲喝道攻去。

李信此時駕馬停在原地,右手提緊長槍,雙眼目視著正朝他衝來的兩人。

「駕!」李信駕馬往前衝去,並揮舞著長槍。

大力的直揮刺去,長槍橫過攻去,刺穿其中一人的戰甲,那人的腹部隨即噴出鮮血。

和另一人相互攻擊後,再次調頭互相交鋒,長槍你來我往的互攻著,始終僵持不下。對方急心想取勝,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飛身撲了過去。

李信被這突如其來的飛撲給擊中,雙方紛紛墜下了馬。

敵軍墜馬摔地後,神智還未恢復,站都還站得不是很穩。慌張的揮舞著手中的劍,但他連敵人在哪都還搞不清楚。

這時李信己經站穩了腳步,拔出了腰中的劍,朝對方攻去。迅速的一劍砍去了結對方。而此時敵方的騎兵隊隊長己經駕馬從後方冷不防的襲來。

對方藉由駕馬以高往下攻的優勢,長槍直接刺去,李信靈巧的翻身後躲過。對方施展「回馬槍」回擊,李信早己識破對方會出此招來還擊,於是當機立斷,利用長劍使出「萍水相逢」這招來回敬對方,李信的長劍很輕鬆的撥開了對方的長槍。李信趁勢,雙手握劍,大力的往對方馬兒的前右腳砍去,立即斬斷了馬兒的前右腳,失去馬的騎兵隊隊長連人帶滾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早己經摔得魂不知飛到哪去了。回過神後,趕緊拔劍迎敵,不料此刻李信己站立於他面前,並手拿雙劍…。

李信雙手交叉使雙劍揮去,使出這招「飛燕展翅」,直接將對方的人頭砍去。
此時雙劍高舉,宛如一隻大燕展開雙翅一般。


昱晶城的戰況漸漸居下,霸秋的軍隊運用人海戰術逐漸把昱晶城的軍士給包圍。僅管昱晶城己派出身經百戰的騎兵隊應戰,但還是無法解決本身城內兵力不足的最大問題。


「不好了嚴將軍,在這樣下去外面的弟兄會全被殲滅的,我們趕緊出城救援去!」此時,昱晶城內還有一群準備給對方迎頭痛擊的萬人隊,這也是城內的最後的軍力。

「這騎兵隊若在此戰無法擊退軍,威名必會喪盡,騎兵隊是由吳昆懋所起,就算現在帶頭隊長是那姓李的,騎兵隊的敗北也會影響吳昆懋的名聲,到時他就無法在郭大人面前逞威了。」嚴將軍此時此時只想到自己的利與益。

「吳昆懋此刻正和先鋒軍在西邊戰場激戰著,要趕回救援定是不成,等到外頭的軍士皆被殺盡後,敵軍一定會趁勢攻城,這時我們萬人隊直殺而出,一定能打個勝仗!」史將軍得意的說著。


「不行!我們不能對在外頭奮戰的弟兄如此不仁不義,咱們把他們給救出來!」帶頭的那名士兵率鼓舞了二十眾人準備衝出救援。

「混蛋!去死吧。」嚴將軍大罵道,然後拔劍直接將那名帶頭的士兵斬殺。

「把打算叛變者處決!」史將軍高聲喝道。

「你們…怎能如此這般!我們都是效忠郭大人的軍士,怎忍心放他們在外送死,況且李信隊長也還在外頭苦戰著!」其中一名士兵激動的怒吼道。

只見嚴將軍別過頭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的確是郭大人的兵,但城的事由他管,我只管當上我的大將軍就對了!」

之後,那二十名本來要出去救援的軍士,都在城門內被嚴將軍和史將軍以莫虛有的叛變罪名被處以死刑,全數皆被誅殺。

「那李信怎說也是城中的高手,不去把他救出嗎?」史將軍低聲問道。

嚴將軍則說李信這幾場戰役下來,陪吳昆懋出生入生,要不是有他出現,吳昆懋縱然本領在高,也難逃戰死沙場的命運,更何況兩人現在情如兄弟,留他下來必是他當上大將軍路上的一大禍患。

「來人啊!把這不知死活的二十人屍體丟出城外,當成是在外被敵軍殺死的軍士也罷。」嚴將軍命令道。


外頭的戰況此時此刻是愈戰愈烈,霸秋的軍隊己經成功的用人海戰術把昱晶城的軍士給圍起。正準備一擁而上,將他們眾數擊滅。

李信手持雙劍奮勇殺敵,在眾敵將面前,施展雙劍絕技「飛燕連擊」,快速的活用雙劍連續斬去,連招下來…己經殺盡五十眾人。不過眼見自己和軍士難以抵擋眾數敵軍,也被團團包圍了起來。李信和所有軍士靠在一塊,以共同抵抗四面八方的敵軍。

就在李信大感絕望之餘…不遠處傳來達達的馬蹄聲,只見一人單槍匹馬的駕馬衝來,見此人氣勢雄偉,只道所有的軍士不分敵我,皆專注的看著前來的此人,他手上拎著球狀物,遠方看去像是用黑繩綁著,下方看似還有液體不停的流出。
原來,此人拎著的正是顆死人的頭,那黑繩便是頭髮,不停流出的液體正是從斷頭上流下的鮮血了,那顆人頭被那些直接拋上空,然後在落下之於,被拋擲的人以掌力擊了出去,人頭直接飛了過去,把率軍的敵軍主將直接從馬上給打了下來,那顆人頭打在敵軍主將上,只見敵軍將軍看了看那人頭後,驚慌的大叫道:「這是…這不正是率軍攻西邊主將的人頭嗎?」

敵軍聞道後,無不大感驚訝,因為率軍攻西邊城門的是霸秋的愛將之一,數日來攻佔部族不斷,勝仗也隨之帶來,所以霸秋才派他擔任先鋒主將,和吳昆懋決一死戰,不過看他以身首異處,瞎看也看得出他己戰敗,而現在前來支援的此人便是“吳昆懋”了。


吳昆懋取下背上的弓,描準著敵軍的主將,敵軍見狀後,隨即結了盾陣來保護他們的主將,昆懋不管眼前的盾陣,直接將箭矢射去,昆懋這一箭灌注了雄厚的內力,其射出的箭之威力,哪能是區區這數十人的盾陣能抵擋的了。只見吳昆懋所射出的箭矢直接穿過敵軍所結成的盾陣,更射穿了敵軍主將的頭部,將他給射殺。

敵軍的軍士見率軍的主將被殺後,皆個個像熱鍋上的螞蟻,到處狂奔著,吳昆懋藉著此情勢,以輕功踏著敵軍,到了李信的身旁,李信見到吳昆懋趕來後,心中便感到放心許多,兩人以信認的眼神互望後,吳昆懋要李信和所有軍士退到他身後,準備施展出他足以擊退大軍的神技「降龍十八掌」。

烈風在吳昆懋周圍狂骤著,黃沙四處飛揚,狂風中,皆可感覺到那無法形容之大量真氣在流動著,真氣和狂風撞擊摩擦,發出的聲響之大,宛如一頭巨龍在狂吼一般,讓眼下的敵軍無不個個害怕的往後退,發出的真氣漸漸成形,其形狀就像一條龍,在吳昆懋身邊環繞一樣,其氣勢過人,吳昆懋本來大張的雙手,這時左臂橫掃向左方大軍揮去,使出「降龍十八掌」中其中一式「龍戰於野」。另左方的敵軍全數皆身不由主的被那威力打退於千里之外。

吳昆懋接著將身子右移,右掌使出「亢龍有悔」,左掌使出「神龍擺尾」。雙掌左右開攻,將左右兩方的大軍整支軍隊拖行數尺之遠,並操用真氣將被拖行的左右大軍互相撞在一塊,眾百名敵軍被昆懋的「降龍十八掌」打得無招架之力。

之後將目光轉向正前方的敵軍,雙掌向前奮力平推,使出「降龍十八掌」中威力極大之一招「震驚百里」,其圍繞在昆懋身旁的狂風和真氣,頓時一併發出,直轟向正前方的敵軍,並將正方的敵打得每人皆五體投地,或者飛之百里…。

此時原本圍繞李信等人的龐大敵軍,被吳昆懋的「降龍十八掌」一攻後,頓時成了一片散沙,倒的倒,逃命的逃命,敵軍的號角聲從不遠處傳來,此嗚聲正是敵軍的撤兵信號,吳昆懋聽到後,便不再追擊,讓還有力氣逃命的敵軍各自逃回自己的軍營,自己則是趕緊關心著身旁的軍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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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擊退來犯的敵軍後,城外本來陷於危機的士兵們,無不個個高興的狂歡著。除了高興又一次成功的擊退敵軍外,更慶幸自己又能在生死交加的戰場存活了下來。眾軍士紛紛高舉著昱晶城的軍旗,然後歡呼著。之後便隨吳昆懋和李信回到城中。

「恭喜吳大俠又在一次建立了退敵大功…。」嚴將軍在昆懋要進城前,率領他的軍士們走了出來。

「能成功的退敵,無非是靠著軍士們的團結一心,和那份想要為國為民的心才能達到的,嚴將軍和史將軍兩位大人不也是忠心的守在城內嗎?」吳昆懋說道。

嚴將軍和史將軍兩人假裝客氣的和吳昆懋說話著,其實兩人心裡滿肚子的怨氣。
心裡暗自罵道:「算你這傢伙命大!」

和嚴將軍等人問候完後,吳昆懋直接進城和郭言晨見面。

城內的百姓原本知道外頭在打仗,每個皆都害怕的躲在家中不敢出門。直到看到吳昆懋和李信等將士,駕著馬進入城內後,才都興高采烈的出了家門歡呼獲得了勝利。吳昆懋看著城內的百姓都如此的平安,心裡也感到萬分的喜悅,但是心內一直有個不好的念頭告訴著他:「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守城下來,城內的軍力己經大大耗損,恐怕在抵擋個一、二次,昱晶城內的軍力就會被霸秋給瓦解。到時這些百姓又該怎麼辦?」心裡一想到這些,吳昆懋就不敢目視那些百姓,把頭別了過去。直直的看著前方。


回城後,隨和郭大人報告要前往濠州,並找到城內需要的人才助城。和郭大人告辭後,李信陪著昆懋到了城門外。
吳昆懋騎在馬上,見面李信的表情有些說不上的煩惱感覺,於是問了問他。

「怎麼了嗎?」吳昆懋問道。

李信被昆懋這麼一問,才回神來,並微微搖頭道說:「潘郎軍師的厲害之處我是有聽過,他所立下的功績更是多,要說建城的最大功臣非他莫屬。不過他既都己經離開人世了,為什麼你和郭大人都還要如此相信他呢?」

「喔…原來信兄是在擔心此事啊,那請信兄僅管放心罷…。在我剛替郭大效命時,還只是個只懂武功,不懂用兵的駑鈍之人,每次都得經過軍師大人的指點,而且幾次下來,軍師大人和我一同出生入死,對我信賴極佳,甚至在他臨終前,還替我留下了退敵之策…讓我能成功的擊退敵人。」吳昆懋回憶起往事,不禁眼框泛紅,心裡懷念著和潘郎軍師在一同商討軍務的日子,近年來昱晶城內的狀況大不如從前他在的時候,他是多麼的想當面的問著潘郎接下來自己該怎麼做。只可惜天人永隔,這心願己是不可以達到。

李信聽吳昆懋如此真情的說道,也只能相信他所說的。吳昆懋要他放心,他現在前往濠州一定會替城內帶來有用的人才,之後便駕馬隨著風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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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濠州英雄」

        濠州此地,就如同世人所說得一樣。在此地的幾乎都是英雄豪傑,先不論誰的武功高低,這裡的人眼神都透露出自己是練武之人的氣勢。這種感覺讓許久沒有進入江湖遊走的昆懋格外的懷念和陶醉。

吳昆懋心想,這濠州是如此之大,要找到他所要找的那些人才當真不容易。話說要打聽江湖的情報,定是要到客棧坐坐,在那裡小酌幾杯,然後隨耳聽聽旁人說三道四的,總能打探到一些事情。於是隨意的找間人群較多的客棧坐了下來。

「小二啊…。給我來杯酒罷。」吳昆懋坐下後,便吩咐店小二拿酒來。

「客官啊…咱店裡的酒都是最上等的,一壺不夠的話…小的在去幫你提一壺!」客官招呼的說道,然後替吳昆懋把酒碗給盛滿。

「我說小二,我看你人挺有氣量的,店內的生意也不錯。在這知道的事兒,一定不少吧?」吳昆懋喝了一口酒後問道。

「阿…大爺過獎了,不知…大爺是想知道何事,小弟要是知道,定會報給大爺知道。」

吳昆懋聽店小二這麼回答他後,高興的放下手中的酒碗,然後問道:「我看這裡練武之人多,小二可以聽說此地有哪幾位武藝出眾、身懷絕技之人?」

店小二聽完昆懋這麼問後,來提著酒壺思索著,不一會兒便說道:「這的人啊,各各都是身懷絕技,武藝特別出眾的卻沒啥聽說,耍雜技出名的卻是有。」

「什麼?只有耍雜技出名的,武藝出眾的卻沒有?」昆懋吃驚的問道,心想難道自己問錯了嗎?

「是啊…我看過那雜技一次過,那雜技可比武功還厲害呢!」店小二邊說,邊又幫昆懋倒滿了酒。

「胡說!空只有雜技怎可能比武功還了得!?」昆懋認為店小二在矇他,於是生氣的說道。然後順手拍了桌,木桌被昆懋這麼一拍,頓時榻去,店小二也被嚇得滾倒在地,手裡的酒壺也給摔破了。

「這位大俠請息怒啊…小的所說是千真萬確,您可別發功把我們的店給砸了!。不信,小的帶您去看看,就在旁邊那條街而己。」店小二慌忙的說道,深怕昆懋真會鬧起脾氣把他的店給砸了。

「好,你就帶我去看看吧!」吳昆懋急忙扶起那位小二,並和他賠不是,希望他原諒把桌子震碎之事。然後從包伏內取出幾兩銀子給他。

其貫,那位店小二哪還敢拿吳昆懋的錢,只要不要吳昆懋別在找他麻煩就好了。便帶著昆懋到了他所說的那個雜技攤販。

只見那裡,人潮聚集,不一會兒還有人群齊道鼓掌叫好著,另吳昆懋更加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有是何等雜技另眾人如此佩服道。

「大俠,就是那了,你過去瞧瞧便能知曉。」店小二替昆懋帶完路後,便急忙回店內招呼客人了。

吳昆懋走向人群裡,想一探到底是何等神技能讓眾人如此的欽佩。
當昆懋好不容易走進人群前頭後,他看見有一位老伯在高呼著:「快來看!看來看!百發百中!天下絕倫!來來下注,看他到底能否正中耙心。」

一名旁人,從身上取出一些銀子,然後高聲的叫道:「我賭絕對無法打中!」

那位攤販老伯聽了後,笑著說道:「這位仁兄,假如他沒擊中倒還好,哪怕他要是真擊中了,你這些銀子,我可要冒昧的收下啦。」

「那也要等真的射中了在說!假如真如你說的百發百中,銀子在給你也不遲,但是假如是你吹牛的話,看我們不砸了你這騙人的攤子。」這位旁人說完後,圍觀的人群全都跟著起鬨說道:「是啊!是啊!」 「沒錯!吹牛便要你好看!」

準備射出小箭矢的是一位看似和吳昆懋年紀差不遠的男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支小箭矢,然後往耙紙那射去,起乎看來,那箭矢若是以這男子擲去的方向和力道來看,要射中耙心是不可能的,但後來這箭矢不知受到什麼牽引一般,直直的中了耙心的正中央。眾人看了無不驚訝萬分。

「只會打中耙心還不夠稀奇!給咱們看看要是打打右上方能否如此神準!」旁人說道。

只見擲箭矢的那名男子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又擲出箭矢,其感覺和方才相同,本來感覺不會中,但後來還是打中了右上方的目標。眾人見了又紛紛的讚賞道。

「你們可別顧著看好戲!剛可是說好了,若是這傢伙打中的話…銀子可是要給的喔!」攤販的老闆的音量大到能蓋過人群的吵雜聲。

於是,剛剛下注的人紛紛將銀子投入一個銅盒子裡,正當人群準備散去時,昆懋突然說道:「這位店家…。要是我能夠阻擋這位仁兄發矢成功的話,是不是也要給我銀子呢?」

攤販老闆被吳昆懋這麼一問後,先是愣在那一會兒。擲矢的那位男子也露出好奇的眼神看著昆懋。並私自答應昆懋這個請求。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能阻止老子我發矢!」那名男子說完後,便像剛才一樣,擲起一支小箭矢,直接射去,然後被昆懋發現他正巧巧地伸出他的食指,食指所指的方向正是那支箭矢,吳昆懋是習武之人,而且也練就到一個境界了,要看出這種把戲並不難,這位男子無非是靠食指所放出的內力,來操控箭矢。

吳昆懋見他伸出食指後,隨即一掌出了去,用內力阻斷了那名男子的內力。箭矢被昆懋這麼一阻後,停在空中不動,男子發現到昆懋有這不凡的身手,也使了力和他比起內功。

男子將右手平出,食指的指尖指著那支小箭矢,他的指尖發出了雄厚的內力,吳昆懋則是站在原地以掌發出的內力和他相搏著。吳昆懋了解這名男子的功夫後,笑著收了掌,那名男子的箭矢失去昆懋的阻擋後,也照著他的內力射中了目標。

才不到一瞬間的事情,卻讓周圍的旁人看得目瞪口呆,眾人皆安靜的著昆懋和發矢的那名男子。吳昆懋也站在原地和他相望著。

那名男子打破了沉默,指著昆懋說道:「你這傢伙!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好說,好說。王兄剛剛的功夫也確了得。」

男子突然被吳昆懋叫出了姓氏,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姓氏。」

「當今世上能使出功力如此高強“一陽指”的,非王兄,王瑞豪你莫屬了。」吳昆懋說道。

此人正是潘郎曾和昆懋提過的「一陽指」王瑞豪。「一陽指」本來就是一門高強的武功,世上能練成的人少之又少。王瑞豪不只學會了這門功夫,也己練得如火純青。

「哼!在我看來,你的掌力也不差嗎?不過和老子比起來可能還差了點!你叫啥什麼來著?」瑞豪說道。

「敝姓吳,名昆懋。」昆懋向瑞豪說著自己的姓名。

「什麼!你就是鎮守昱晶城的吳昆懋?」瑞豪驚訝的望著吳昆懋說道。

「正是。」吳昆懋行禮著。

王瑞豪走向前從頭到腳打量著昆懋,並覺得看來並無傳聞的如此厲害,想試試他的能耐,於是開個玩笑說道:「話說,吳昆懋之所以能憑一人之力退大軍,都是有一招叫「降龍十八掌」的絕學,今日就讓我還有所有人開開眼界吧。」

吳昆懋低頭笑了笑,並告訴王瑞豪,要看他的能耐其實不用光看「降龍十八掌」。隨後往放著小箭矢的桌上一拍,小箭矢全都被震飛在半空中,昆懋這時一掌再擊出,將那七、八支箭矢一同射了出去,因為吳昆懋的內功頗高,那幾支箭矢都深深的刺進耙心上。

「好傢伙!看來吳大俠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還沒勝過我的「一陽指」呢!」

「在下前來找王兄並非是要一較高下,而是想請您陪我一同到昱晶城助戰的!還望您能答應。」吳昆懋趕緊告知瑞豪他的用意,以免兩人在市街上大打出手。

「要我和你守城?你都還沒勝過我,我怎麼能服你的話!」王瑞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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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昆懋見情況演變成這樣,而瑞豪又己經擺出一較高下的架勢,想來這架非打不可,心裡萬分不願意,但假如這是唯一能讓瑞豪心服口服的方法,他也只能這麼做了,嘆口氣道:「假如王兄真想過招的話,那請出招吧!」

正當王瑞豪準備出手時,他突然注意到旁邊的群眾,心想假如真在這邊和吳昆懋大打出手的話,必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咳了咳說道:「我看你還挺乾脆的嘛,那好吧…明日正午,到離此地不遠山上的那間山神廟碰面好啦!我們在那一分高下。」

吳昆懋慶幸王瑞豪有注意到身旁的這些群眾,很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兩人便互相告辭。約好明日在山神廟碰面。


和王瑞豪告辭後的昆懋,又回到了今天到的那間客棧投宿。那店小二看到吳昆懋又上了門,心裡是又驚又怕,深怕他又發作要砸了他這家客棧。於是趕緊幫他安排好客房,讓他進房休息。

吳昆懋躺在床上,一想到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就讓他沒有睡意,他深怕自己搞砸了潘郎軍師的計劃,無法將城內所需要的人才給帶回去,一開始說不通也就算了,想不到剛見面就要準備和對方要決鬥,令他不禁擔心起明天的事,便帶著憂心睡去…。

        到了隔天,吳昆懋依照了約定時間到了那間山神廟。他見這山神廟己是殘破不勘,門口還結了一大片的蜘蛛網,昆懋帶著警慎的心情,緩緩的推開了廟的大門,推開時,還有許多灰塵飛落,有此可見此廟己經是久無人來參拜了。推開大門後,就看見王瑞豪站在廟的中央庭遠那,雙手互曲於胸前,看著進門的吳昆懋。見到吳昆懋按約定前來,滿意的笑了一下。

        吳昆懋進廟後,首先就是看見了站在他面前的王瑞豪,之後他開始打探四周,發現還有二人在這,都是看上去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其中一人身材極為壯碩,眼神看來較不友善,另一人體型和吳昆懋差不多,外表看來較憨厚,見到吳昆懋進來,還對他禮貌的笑了笑。

「你還真有膽子啊…叫你來就來!不怕我們一同合力殺了你?」王瑞豪走向前對昆懋說道。

「我相信王兄的為人,絕不會做如此卑鄙之事。」昆懋笑著說道。

「好個油嘴滑舌,看招吧!」王瑞豪一說完,食指便迅雷不及的指出。

        一見瑞豪伸出食指後,吳昆懋便急忙閃躲,王瑞豪所施展的「一陽指」指力雄厚,結實且略帶一股尖銳氣息,直接擊穿了那廟門,若這招沒閃去,定會喪命。

「不愧是“一陽指”,真是好武功!」吳昆懋閃躲過後,看著被射穿的廟門,佩服的稱讚道。

        王瑞豪見吳昆懋躲過了他如此快速的一招,果然沒有白聽他在江湖上的傳聞,今天若是旁人,一定被他一指給殺了。於是便加緊攻勢,將右指和左指一併進攻,兩指皆射出強而有力的指力。吳昆懋見這次的攻擊,從兩邊襲來,定是閃躲不去,於是以掌相敵,釋出掌力來對抗,哪知王瑞豪的「一陽指」己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僅管是吳昆懋雄厚的掌功,也接不下這兩指其發的功力。

        見自己的掌力被破,吳昆懋趕緊翻身閃去。雖躲過一發,左肩卻避開不了,被瑞豪的「一陽指」傷到。好在只是擦過,並無直接傷中,不然這左肩定是無法動彈。王瑞豪勢在必得,知道自己目前佔了上風,一邊施展快步輕功,一邊使「一陽指」攻去。吳昆懋見此攻勢來得如此兇猛,不用上真本事定無法化解危機。
便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使出「降龍十八掌」的「亢龍有悔」。

        王瑞豪見吳昆懋出了掌,掌力還未到,即聽見龍的狂吼聲,其聲音震耳欲聾,隨後就感到一鼓強大的掌力襲來,趕緊踏大步閃去,只見廟的屋頂便吳昆懋的「亢龍有悔」掃去,就像快榻去一樣。屋瓦紛紛的掉下。

「好你個“降龍十八掌”!來嚐嚐我的“裂風掌”罷!」瑞豪說完後,一掌直轟而去。

        「裂風掌」是藉由真氣和內力的調和,來激起烈風的一招掌法,本來只是一陣微風,被瑞豪的真氣和內力調和後,那本來柔順的風就會變成一鼓烈風般掃去,形成一鼓風刃砍向敵人。吳昆懋見此掌非同小可,不敢大意,縱身一躍,閃了過去,只見他身後的那支梁柱被「裂風掌」打中後,直接斷裂倒去。

「幾招下來,接下了我的“一陽指”和“裂風掌”你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啊。」其實王瑞豪和吳昆懋過招下來,心裡對他也是不禁感到佩服。

        吳昆懋縱身一躍極高,見到瑞豪在對他說話時,露出了破碇,於是施展輕功往下飛去,一技迴旋踢將王瑞豪踹了出去。

「哎呀!」瑞豪沒想到吳昆懋這一踢竟然來得如此之快,一腳被他踢了開來。

        王瑞豪被踢倒後,趕緊站起身來要在出招。不過卻被他身後的人給叫了住。

「瑞豪你己居於下風,在過招下去恐怕會兩敗俱傷,換我來與他過招罷!」那位面貌較兇的男子走了出去來,便要王瑞豪退下,換他來和吳昆懋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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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接下來上場的這位男子,一拳即出,吳昆懋趕緊以掌反擊,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正直拳」,哪知對方這拳摻透了札實的內力在裡面,昆懋雖有用掌去化輕威力,但還是被震飛到了廟門那,撞上了廟門吐了血出來。

        那人塊頭雖大,但施起輕功的身法完全不弱於王瑞豪,一樣快奔而去,那拳也直揮出去。吳昆懋知道自己不能在平白無故的接下這拳,於是直接運起內力,用「降龍十八掌」直轟對方。吳昆懋這一擊是奮力還擊,其掌力之大,那人以拳相擊之,卻還是直接被轟飛了回去。

「這拳法…佩和著真氣和內力的運用,實在了得,當真天下少有敵手,閣下一定就是“七十二路空明拳”的周宏哲罷?」吳昆懋問道。

「正是!吳大俠過獎了。」

「那位還未出手的便是“龔俊宇”了?」吳昆懋望著還坐在觀戰的的龔俊宇說道。俊宇則是點頭對他笑了一下。

        吳昆懋咳了咳血,接著說道:「能一次遇上三位英雄,實在太好了。」

「我們知道你來找我們的目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先見見你的本事,如果真和你回去守城,將來的危機定是無法預料,我們要先確任你是不是真的有那實力,如能連勝我們三人,我們就跟你走便是,但要是你在這輸給我們三人的話,你也別妄想守住昱晶城了。」周宏哲對著吳昆懋說道,然後準備出拳再戰。

        吳昆懋聽完後,點點頭了解他們現在的用意,然後說道:「我懂了,我知道各位的武功都非常了得,你們可不希望被一個沒有任何本事的傢伙帶到昱晶城去出生入死,接下來…在下將會用盡全力和你們交手,請賜招吧!」

        周宏哲聽吳昆懋說完後,一拳直揮而去,昆懋用盡全力以掌也攻去,兩人便以掌對拳,散發出一鼓強而有力的真氣在周圍流動著。兩人在原地對峙了一分多鐘,兩人知道再這麼下去,會兩敗俱傷,於是紛紛收拳和收掌,不過這兩邊要收回功力是何等之難,兩人皆被剛各自所散出的真氣所傷,各退了數步。

        這次吳昆懋決定主動攻去,踏步而飛,使出「降龍十八掌」直接殺去,周宏哲順勢往上一躍,躲過這一掌,然後以拳聚起內力,使出了一招「碎地拳」奮力往吳昆懋擊去。

        「碎地拳」是周宏哲透過自己過人的力道和深厚內力互相結和後,所使出的絕技,吳昆懋見此「碎地拳」接不得,於是翻身避了開來,只見那「碎地拳」直接打在地上,地瞬間出現裂痕,其還有一股真氣在地面上流動著。吳昆懋見到此招,無不在心中大敢佩服,不過己經答應對方全心全力應戰,便無在多想,使出了一招「擒龍奪」將周宏哲給抓了過來。

        「擒龍奪」的威力驚人,僅管周宏哲使盡全力掙扎,還是一把被抓了過去。吳昆懋打算一把將周宏哲抓來後,在給他一掌來將他擊倒,哪知周宏哲在要被抓到手之後,昆懋的掌直接打去,卻感覺無打到任何東西。但周宏哲人卻還在他的面前,只是不知道在何時,他在空中的位置稍微偏了些,吳昆懋心想可能是剛被傷到了身體,內力己經失調,才會失手。立時在一掌補去,還是一樣打得似有似無,自己也不知到底打到周宏哲了沒…。

        原來在周宏哲就要被吳昆懋一掌打下時,在危機的時刻使出「七十二路空明拳」的第一層「空朦洞鬆」,讓對手的攻擊化做無。更正確的來說…應該是釋放出強大的真氣來護體,讓對方的攻擊碰到自己身上環繞的真氣後,會自動偏開。

        吳昆懋見周宏哲這等絕世武功了得,絕不能讓他繼續趁勝追擊,向後大退了幾步,聚起全身的內力,左掌拍出使出「降龍十八掌」中的「突如其來」。
威力極大,令周宏哲不得在用「空朦洞鬆」來避開此招,於是趕緊收招,立即用「七十二路空明拳」直攻而去,其本來只是一拳出去,後來卻便成七十二連拳殺去。

        「七十二路空明拳」和「降龍十八掌」互相碰撞,雙方互不相讓,兩項天下的絕世武學就在此一決高下,周宏哲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威力比起「降龍十八掌」毫不遜色,和「降龍十八掌」勢鈞力敵的抗衡著,兩人的真氣你來我往。只是此時,吳昆懋的求勝意志較為堅定,那「降龍十八掌」的威力漸漸增強,另周宏哲快將把持不住,心裡暗自罵道:「這姓吳的當真不要命了嗎?」

        此時兩人都豁出了性命在決一死戰,王瑞豪在旁看得入神。知道宏哲己經漸漸居於劣勢,而要是吳昆懋的「降龍十八掌」以這等威力直攻周宏哲的話,不令他命喪黃泉才怪。立時,出手化解。使出「一陽指」直攻吳昆懋的背心。
這時昆懋雖然和宏哲己經打得忘我,還是能感覺到瑞豪那「一陽指」的強大內力往他背後直攻而來,當下使出一招「神龍擺尾」以左掌來對抗瑞豪的「一陽指」。

        三人各使出了全力互相對抗著,吳昆懋右掌對制周宏哲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左掌則是對抗王瑞豪的「一陽指」。三人皆己經戰到吐血,周宏哲本身的「空明拳」就和吳昆懋的「降龍十八掌」打得不相上下,雖然後來「降龍十八掌」逐漸獲勝,但是後面又來個「一陽指」另吳昆懋的內力己是大挫。身上所的內傷更是變得極為嚴重,周宏哲和王瑞豪光接下吳昆懋這豁出性命性命使出的掌力,內力也是大大受挫,這時王瑞豪忍不住說道:「咱們就到此為止吧!在這送了性命不值得…我和周兄服了你便是,我們一同收回內力,才不會傷及各方。」周宏哲此刻也只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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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人答成協議後,便各自收回了內力,不過吳昆懋因為以一敵二,使施展的內力可不是說收就能收得回去,如果將這龐大的內力收回,只怕自己的身子支持不住。於是順勢的將內力往外釋出,雙出一推不自覺得使出「震驚百里」。哪知不偏不移的打向瑞豪那邊。

        王瑞豪見那「震驚百里」直轟他而來,心裡罵道:「媽的!老子怎麼那麼衰!」
當下閃躲不開,只能使出全身的內力,然後又雙掌接下。這「震驚百里」是「降龍十八掌」中威力最大之一招,足以擊退千軍萬馬,現在王瑞豪只憑一人之力怎有辦法將這招給接下,就當吳昆懋要助他之時,那向他發出的掌力突然全部消失,就像被吸進一樣。只見王瑞豪站在原地一動也不體,還面帶微笑。

「王兄…在下一時放出內力,不是有意的!您沒事吧?」吳昆懋趕緊向前看看瑞豪的傷勢。

「吳大俠,此人現在可萬萬動不得啊!」周宏哲叫住了正要奔向瑞豪的吳昆懋。

「這話怎說?」吳昆懋別過頭來問道。

「唉…這說來有點不好意思,你可有聽說一門叫做“北冥神功”的下流功夫?」

「是有聽聞過,話說能吸進對方的內力,莫非…王兄用此招將在下的內力盡吸了過去?」吳昆懋好奇的問道。

        周宏哲說眼下這麼看上去,應該是如此,還罵著瑞豪不知從哪學來「北冥神功」這種功夫,和他那正直且純正「一陽指」完全不相搭。還說就算瑞豪用「北冥神功」吸進了「降龍十八掌」的掌力,其還是太過勉強,換作常人早己七孔流血而死,好在瑞豪的內力有所修為,還能支撐得住。只需花上些時間運功排解過多的內力就行了。只是在他運功排內力的這段時間,外人是萬萬碰不得的,一受到干擾,便會前功盡棄,走火入魔、氣血攻心而死。

「這樣的話,為何王兄的面帶微笑呢?」吳昆懋更是好奇的問道。

「喔…我想,應該是高興自己竟然能接下如此強的掌力吧,或者是勉強擠出微笑,故作鎮定。」宏哲瞎猜著,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瑞豪為何會面帶笑容。

「是嘛,那我想應該是周兄所說的後者吧!」吳昆懋開玩笑的說道,宏哲聽完後也放聲大笑著。

這時,龔俊宇起身走向他們,並對昆懋說道:「吳大俠連戰“一陽指”和“七十二路空明拳”還能制勝,在下看了極為佩服。其實不用和您過招,我便決意當遇到您時,就和你一同前往守城。以完成我師父老人家之前的心願,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希望吳大俠能領教在下的“打狗棒法”幾招,好指點在下的不足。」

「龔兄過獎了,“打狗棒法”和我的“降龍十八掌”皆是丐幫的兩大絕學,只可惜在下只會降龍十八掌,對於打狗棒法是完全不知,也沒看過,今日能領教的話,是在好不過了,在下就用自己所研究的一套叫“梵龍棍法”的棍法來領教“打狗棒法”罷。」吳昆懋說道,隨後從地上隨便的撿起一竹棍來應戰。

        龔俊宇提起竹棒攻去,當下使出八訣中的「戳」字訣朝吳昆懋刺去。
吳昆懋馬上用竹棍向前刺去防衛,俊宇又再使出「轉」字訣,讓竹棒急轉,牽制著吳懋手中的竹棍,吳昆懋見自己被牽制了過去,趕緊使出全力使竹棍撥開,這時龔俊宇己經跳上高尺,並舉棒揮下,使出了「劈」字訣,直劈而去。吳昆懋握緊竹棍,以「梵龍棍法」中的其中一式「龍王出海」,往上一刺,將俊宇頂了開來。

        落地後的俊宇,以極快的身法靠近了吳昆懋,又接著使出「纏」字訣,以極快的棒法打去。另他措手不及。吳昆懋的「梵龍棍法」此時還未練得精深,要擋下「纏」字訣的連攻定是不可能,接連被俊宇以竹棒全身上下打了好幾棒。皆著又被「挑」字訣直接拋了上空,連著招再使出「猛追直打」打去。吳昆懋知道不能在用棍法取勝,趕緊將棍子丟去,在空趕中翻身調整好姿勢,於空中使出了「飛龍在天」迎敵,俊宇則被這一掌打了地面。

        正當吳昆懋落地時,「絆」字訣隨到而來。吳昆懋反應即快的跳開避開了這一絆,俊宇見這一棒未成功絆中,以棒撐地,使出「掃葉腿法」直接掃去,其腿力極大, 宛如狂風吹起落葉一般。吳昆懋見俊宇出招如此之快,而且招招都配合的倒好,心裡不禁高興這人才能和他回城助戰,相信日後也是強大的戰力。
       
吳昆懋避開俊宇腿力一掃後,趕緊往後一躍,取了個能夠讓他發掌的距離。
俊宇發現昆懋往後退的目的,是要在次使出降龍掌來取勝。於是趕緊揮棒殺去,使出「封」字訣來進攻。這「封」字訣是利用穩札穩打的棒打,再加上極快的身法配合使用才能發揮最大功效來封住對手的功擊。吳昆懋面臨到俊宇極快的身法靠近,再加上從上面八方而來的棒打攻勢,另他無法使出降龍掌來反擊。

        此時,威脅力最大定是龔俊宇手上的竹棒和他的「打狗棒法」了。於是拿了主意,直接施展「擒龍奪」打算將竹棒以隔空取物的方法搶來,讓「打狗棒法」無用武之地。龔俊宇在攻擊到一半時,發現有一鼓強大的吸力要將他的竹棒奪去,知道是吳昆懋使出「擒龍奪」後,就以「混天功」來應對。

        那「混天功」是龔俊宇內力修為到最高時,所練成的絕學,由自己發出自身強大的內功,來打亂敵人的招式,有時甚至只要自己內力所及的範圍內,就能直接用自身所釋出的內力來傷及對手,是一門極難練成的武功。此時,俊宇正是使出「混天功」來阻擋昆懋的「擒龍奪」。兩門武功都是藉由內力而成,吳昆懋發現俊宇施展奇功在阻擋他的內力,心裡不自暗驚道:「他可能是世上第一位能讓我使出擒龍奪後,還未能成功之人。」

        龔俊宇此時想利用「混天功」所散出去的內功,來反彈回昆懋的「擒龍奪」,於是將周遭自身的內力順掌運行著,也順勢將「擒龍奪」的內力運轉而來。頓時俊宇的身前出現了一顆由真氣聚集而成的大圓球。其形狀清楚可見,他和吳昆懋兩人的內力都達到了一定的境界才有辦法做到這步。

「吳大俠的“降龍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再加上剛剛的“擒龍奪”。不愧是能光靠一人就能阻擋大軍的英雄。」龔俊宇一邊聚起身前的那顆真氣球,邊說道。此時那顆球所聚得真氣己經比他的人還大了。

「丐幫的“打狗棒法”果然變化無窮,吳某佩服得五體投地。還望日後有機會能學一學這路棒法。不過這之前,吳某得先接下龔兄的“混天功”。」昆懋說道。

        龔俊宇此時己聚氣完畢,將眼前的真氣大球給發向吳昆懋。真氣球緩緩的向昆懋前進,地板上的瓦片都被強大的真氣所捲起,混在真氣球內,碰到真氣球時,那些瓦片又直接被擊個粉碎。只見吳昆懋站在原地,閃也不閃。擺出了使用「降龍十八掌」的架勢。令龔俊宇不禁心裡吃驚道:「難道想用降龍掌來擋住我這一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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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昆懋將雙掌聚起真氣,其真氣清淅可見在昆懋的雙掌中聚集了起來,奮力抬起前腳往前一踏,其地板被踏凹了下去,雙掌順勢平推而出,使出了「降龍十八掌」來對抗俊宇用「混天功」所聚出的真氣球。吳昆懋的雙掌一出,其發出的大量真氣,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條巨龍的形狀,並發出了龍的咆哮,那巨龍直衝圓球而去,並撞擊在一塊,整座山神廟頓時像發生地震一樣,劇烈的搖晃著。

        巨龍和真氣球撞擊在一塊後,雙方的真氣在中間互相衝撞,兩人雙掌併出,互攻不下。此時,吳昆懋藉由降龍掌所產生的巨龍和俊宇的真氣球相融了起來,其一團混雜的真氣在兩人中間流竄著,己經超過了俊宇的控制範圍,只見吳昆懋繼續發掌,並緩緩的控制住了那團亂竄的真氣,混亂的真氣在吳昆懋奮力的發掌下,漸漸又改變了形狀,仔細一看,竟然又變成了一條龍的樣子,其比起剛剛只光靠昆懋一人所發出的真氣來看,大小差之數倍。巨龍在他們中間形成,龔俊宇看得目瞪口呆。此時勝負己分,因為他己經看出吳昆懋只光靠一人之力就常控制住了他和自己的真氣,而且還將剛剛本來攻向他的真氣,轉為自己的。竟然讓自己的「降龍十八掌」威力達到了天下無雙的地步。吳昆懋雙掌往上一揮,那巨龍即往上飛去,然後在空中散去,其真氣的擴散威力驚人,整座山都能感受的到,山上的野鳥都紛紛的飛出,也聽得見野獸的狂吼聲。可見牠們都被這股強大的真氣給驚嚇到了。

「佩服,佩服。龔某甘拜下風了。」龔俊宇低頭笑著說道。

        連戰了三人之後,吳昆懋也替自己運氣調養。龔俊宇和周宏哲則是幫著瑞豪運氣排解過多的內力。就當昆懋替自己調息的差不多時,他好奇的問道:「今天本來只有我和王兄的決鬥,不知為何周兄和龔兄兩人也在此地,而且…龔兄似乎己經知道我的用意了。」

「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不用瞞你了,吳大俠…其實,我們己經等你許久了,不!應該說,有人吩咐我們在濠州這個地方等你到來。」龔俊宇嘆氣道。

「原來如此,難怪剛好你們三人都在這個地方出現。那麼是誰要你們這麼做的?」吳昆懋繼續問道。

「是我…。」低嗓的聲音,從廟的後走道那傳來。隨後便有一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此人身材頗高,整個人看上去透露出一股書生的氣息,眼神看來好像沒什麼精神,他慢慢的走了出來,然後看著吳昆懋。然後對他說道:「吳大俠…我等你很久了,在下敝姓董,全名是董雨儒。」這人便是吳昆懋在找的下一位軍師,「董雨儒」。吳昆懋見他現身後,高興不己,直接衝到他面前,和他行禮著。

「吳大俠請放心吧,竟然我們都碰了面…而且命中注定我們是要並肩作戰,出生入死的。我們會跟你走的,不過在這之前,希望你能聽聽我們之所以會在一起的前因後果。」董雨儒希望昆懋能聽聽他說的以前種種。

「好啊…。那再好也不過了。」吳昆懋一聽見董雨儒如此乾脆的答應要和他回城,己是成到高興,現在又知道董雨儒願意把以前的事說給他聽,再高興不過了。

        董雨儒說道,他們董家世世代代都是文官。而且為官清廉,受世市民愛戴,不過官場黑暗,又加上五代十國亂世當道,他們這等清廉之官己被朝廷的奸臣和那些想貪錢的地方官視為眼中釘了,於是被奸臣們設下莫須有的罪名陷害,當時他的祖父帶著他們家族的人一同被貶到了濠州此地,並給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官位,讓他們董家的文官在也無法干涉朝政。祖父因為不願意看見百姓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斷的上奏想要阻止奸臣們的行為,最後又被誣陷,不幸被朝廷給處死了。董雨儒的父親見了此狀,更是氣憤不己。但知道此仇定是無法報了,於是整天將自己沉溺在筆墨之中,不斷的寫詞來抒發情緒,當時五代十國在詞的創作有了新的發展,董雨儒的父親就靠著寫詞來維持家計。雖然表面上靠著寫詞來抒發了不滿的心情,不過其實對於浮雲敝日的狀況還是耿耿於懷,後來也含鬱而終。當時因為家計情況本身就不好,父親亡後,更沒有錢能夠安葬,正當董雨儒準備賣身為奴來葬父時,有一個人到了他的家來拜訪,並替他解決了父親的後事問題。還給了董雨儒一本書,那本書便是「兵諫其書」。而那個人便是潘郎。
董雨儒自幼受到祖父和父親的耳濡目染,所以對文學方面頗有興趣,讀起兵書便很快能上手,花了六年的時間將全書給熟讀完後,便到市集的商行當起策略師,替商行安排貿易路線,以及交易手法。在商行得心應手後,便熟識了在商行當護衛武士的瑞豪、宏哲,兩人在護衛武士中,身手算是最好。董雨儒後來帶著他們兩人離開了商行,用他的頭腦,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的功夫,和丐幫展開了合作,不僅替丐幫擴張勢力,也替丐幫制定了幫規和長老制、幫主制。讓丐幫可以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後來也在丐幫中認識了幫主的養子龔俊宇,四人的緣份更從此展開,幫主將絕學「打狗棒法」傳授給俊宇,並要他鋤強扶弱,當一個好漢。
        後來得知天下分成了兩派,霸秋的主戰派和反戰派的郭言晨,由於中央朝廷己被霸秋用強大的兵力給控制,兵力也因為有朝廷的供應而源源不絕。原因都是因為有人打造了一套戰甲,霸秋深信靠著這套戰甲定能讓他成為天下之王。而這套戰甲便是「皇龍戰甲」。打造皇龍戰甲的人,將這套戰甲給拆散,分散於天下之中,並說只要能擁有皇龍戰甲者一定能統一天下,董雨儒知道此事後,有意幫助反戰派,就藉由丐幫弟子部滿天下的優勢,順利的找到了「皇龍戰甲」之一的「皇龍盾」並交給了郭言晨。事後,郭言晨當下有意收下董雨儒並把他留在身邊,不過卻被潘郎給反對。潘郎要董雨儒留在濠州,然後等待一個叫吳昆懋的男子前來找他時,再帶著他和瑞豪和宏哲以及俊宇前來郭言晨這。

「原來如此…。一切的一切,軍師大人果然都安排好了。」吳昆懋說道。

「吳大俠,現在還差一人。咱們這就去把他找來罷!」董雨儒準備起身前往。

「不過說也奇怪,如果軍師早己經安排好的話,為何不見那個人也在這呢?」吳昆懋問道。

        一聽到吳昆懋這麼問,董雨儒不禁無奈的嘆口氣,然後說道:「其實,他們三個人之所以能和我在一塊,是因為我們以前就相識。而那個人,不僅和我們不相識,脾氣又古怪的很,一知道郭大人需要他以後,就把自己的家門給鎖了起來,從那時到現在,誰也不見。」

        吳昆懋越聽試感到奇怪,董雨儒又接著說道:「曾有一次,我見他的後窗沒上鎖,我就直接爬窗進去,結果被他撞見,他氣得拿起鐵鎚追著我直打。差點把我給打死了。」董一邊說著,一邊捲起衣袖讓昆懋看他那日被打傷的傷口。

        後來,董雨儒曾叫王瑞豪硬闖進去,心想瑞豪身懷過人的武功,要被他打傷是不可能的,先把他給制服後,再慢慢的談才是上策。哪瑞豪破門而入後,二名武藝不錯之人竟然提劍衝出,和王瑞豪大打出手,後來瑞豪那兩人聯手不好對付,就帶著我逃了回來。

「他們是誰?連王兄也無法應付,我看就讓在下去吧。」吳昆懋問道。

「不,吳大俠。其實這兩人是郭大人派來的。」

「竟然是郭大人派出的,那用意就是要保護他?」昆懋說道。

「正是。」董雨儒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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