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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 – Lucid Dream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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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望的騎士

    同時に星塵月とよびます... ... ...

     
    「我們從出生到現在總共做過幾場夢呢?

    我們現在又記得幾場呢?

    妳/你們是否跟我一樣,有不想失去更不想忘卻的夢境呢?」

    By:試著尋找著人生的出入而迷路的幻想系寫手,
    星塵月。

    這個故事獻給:

    在不斷被遺忘夢境中為了守護夢想而戰的勇者們啊!


    <目錄>
    Title
    Foreshadows
    序之章 – one dream lost –
    十二年前,
    一個神祕的昏眠事件讓還是小男孩的邢紋煋,
    失去了一場相當特別的夢。
    立刻被遺忘的夢,從此沉寂十二年了……

    初之章 – twelve years after –
    遠離出生的故鄉,
    成為異國之民的少年邢紋煋,
    像往常一樣在球場上揮灑著青春的汗水。
    今晚,烽火將再度點燃……

    貳之章 – the shepherd may sing –
    夢中醒,
    出現在眼前少年的另一個世界大草原,
    紋煋在那裡與不存在記憶之中的故友-
    不可思議的牧羊人相遇了……


    星塵月:「我在這裡邀請喜歡這部作品的妳/你們,參與這場永無夜明之時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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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望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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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之章

    -one dream lost-


    小學,男孩與女孩。

    「妳做過夢嗎?」
    「當然做過呀!難道你沒有嗎?」
    「有,而且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同一個世界的夢,繼續著一部故事。」
    「喔~就像我媽每天都準時收看的八點檔連續劇嗎?」
    「對。」
    「嗯~那是什麼樣的夢呀?」
    「不知道,每天醒來後就忘了。雖然不記得做夢的內容,但是隱隱約約記得有做過這樣連續夢的事實。」
    「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是時候開始的呢?」
    「嗯~應該是去年暑假中吧?」
    「哇──那已經過了半年多了!真好,我也想做做看~」女孩有點羨慕地說。
    「我勸妳還是不要比較好。」
    「為什麼?該不會是噩夢吧?」

    男孩疲倦地趴在書桌上:「也不全是……只是每次醒來都覺得體驗了很沉重事情。」
    「沉重?小孩不要用這麼像大人的單詞。」
    「但是……真的很沉重嘛~而且我總覺得好像繼續做下去的話,有一天就在也醒不來了……」
    「不可以別說這麼可怕的話!」女孩不高興地輕敲了一下男孩的額頭。
    「唔……對不起……」
    「沒關係。」不忍男孩的滿臉委屈,女孩輕輕的撫摸著剛剛敲過的地方。

    然後……
    第二天,早上男孩就沒有醒過來了。


      ※  ※  ※  ※  ※  ※


    醫院,男孩與醫生。

    「紋煋,你聽得懂我說的話嗎?」
    「嗯。」
    「好,你現在冷靜地聽我說。
    一年又三個月前,你陷入原因不明的長期昏睡狀態。
    大家都以為你再也不會醒過來了,但是你的父母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所以今天奇蹟發生了。」醫生把男孩當做成熟的病人,簡單解釋男孩的情況。

    男孩這時好不容易開了口,這是他十五個月來說的第一句話:「我沒有做夢……」

    「嗯?」醫生一臉茫然,不解。
    「這是第一次睡覺沒有做夢。」
    「喔~是嗎?真是可惜呀?」
    醫生以為男孩是在為沒有做到夢感到遺憾……

    但男孩卻接著說:「太好了!」
    「嗯?」
    「好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
    「那真是太好了。」
    「我爸媽呢?」男孩終於問了一個遲了好久的該來問題。
    「他們就在房門外,你要見他們嗎?」
    「要。」
    「好,我幫你叫他們。」

    醒過來後,男孩只會做普通的夢,不管是好夢還是噩夢。
    男孩沒有做過以前的連續夢了。


      ※  ※  ※  ※  ※  ※


    邢紋煋住的是一所位於海外的療養院。
    原來紋煋沉睡後,他的父母便跑遍了國內各大醫院,詢問了所以找得到的名醫。但是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結論:這孩子是不會再醒過來了。

    紋煋的父母那可能接受呢?

    本來好好的一個孩子,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地一睡不醒。
    所以,在國內找不到解答的這對夫婦,當然把希望轉向醫學更進步外國。
    但是遊走了八個國家,都沒有一位醫生能夠喚醒紋煋。

    終於疲憊的夫婦決定移民至一個環境優良的國家,讓紋煋靜養下來。每日禱告著奇蹟的發生。
    不過,奇蹟總是忽然地降臨。紋煋住進療養院的第二個禮拜時,醒過來了。彷彿只是貪睡十五個月般,自然而然地睡醒。

    然後,紋煋就在當地繼續重新就學了。
    基本上除了小時候的那場昏迷事件後,邢紋煋在接下來十二年都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災大難,安然無恙地健康成長起來了。

    紋煋也逐漸淡忘了童年時代的傳奇夢體驗。

    直到有一天……
    傳奇的烽火再度被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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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望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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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之章

    – twelve years after –

    放學。

    「行星~」宏亮的聲音。
    我身後一個華裔的少年喊著一個相當富有天文學氣息的名詞。

    「唔……這難道是在叫我?」
    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這大概是某友幫我取的離奇錯號。

    我回過身。

    「嘿~行星,好久不見呀~」少年一邊開朗地笑著,一邊用力拍著我的肩膀。

    好痛。

    「住手,國光號。」
    這當然也是錯號,我面前的這位少年正是三年前從國內轉學過來的留學生,同時也跟我成為朋友的國光豪。
    雖然姑且有一個非常好的英文名字,好到另人會感覺:給這個傢伙用真是浪費。
    所以真到他中文名字的同學都會直接叫他的中名,不過有些沒有中文背景的人所念出的發音自然聽起來就變成國光號了。

    「別這樣叫我!」
    「那你也別老把我姓名中間的發音去掉。」
    「嘛~我會考慮看看……可是你不覺得行星聽起來比較帥嗎?」
    「完全不會。對了,所以今天開始要改稱呼你什麼?莒光號嗎?還是自強號更好?」

    「為什麼都是火車……算了。叫我太陽。」
    國光豪突然雙手插腰,抬頭挺胸並自封那個天上最偉大的星體。

    「太陽?為什麼?你是太陽王子嗎?」
    「因為!行星是環繞著太陽公轉的。還有,太陽王子是什麼東西呀?」

    「沒什麼,點點滴滴的童年回憶罷了。還有,應該用恆星吧?嚴格來說,環繞著太陽公轉的只有九大行星而以。咦?還是十二顆?」
    之前的太空頻道的新聞好像有提過最新的太陽系行星數目。

    「幾個都沒差吧?總之,你現在沒事吧?跟我去打球啦~」
    「我想回家把那昨天下完的2G日本動畫看完。」
    「真不健康~偶爾也應該陪朋友吧?」
    「但是你真正的目標不是籃球場的女生嗎?」
    「唔……」
    還真的被我說重了……

    「總之,之前答應過她們今天我會請出秘密武器的說~」
    「秘密武器?該不會是在只我吧?」
    「Bingo!就是你。虧你的運動細胞這麼好,不加入球隊真是太可惜了。」
    「那是反應神經限定。我可不想做出跟老外比體力這種有勇無謀的行為。」

    心裡還是想回家發懶,不過我還幫這位太陽王子去追他的希爾達公主了。雖然我不確定這花心的傢伙心裡到底有還有幾位公主後補。

    到了球場後我真的想要反悔了。
    原本以為是要比籃球,我才奉陪的,不過現在看著眼前的草地操場我就知道壞了。

    做人要誠實,戰爭也需要知彼知敵。
    如果是籃球這種要求技巧多餘體力,或是足球那種還可以憑著反應力充當守門員的運動,我應該都還難不倒我才對。

    可是……

    橄欖球就……

    「原來如此,把我當成太陽之劍就算了。但是岩石巨人的角色我絕對演不來的……」
    「行星,你在那裡脆脆念什麼呀?」
    「沒事,只是預感會被擠的鼻青臉腫,所以現在在最心理準備而以。」
    「喔~一起加油吧!」


    橄欖球大概是最能代表這個國家的運動了。
    每年賽季都有不知道多少的國人會為這件事熱血沸騰,甚至會假放病假去現場或在家中看實況轉播。

    我不討厭橄欖球,我甚至非常喜歡看橄欖球的大賽。雖然沒有特別去記各大名球隊,以及他們的王牌球員。
    真的要我背出幾個球隊,大概也只會得到那個烏漆媽黑國家代表隊一個答案吧?

    不過,喜歡觀賞的我,其實不太喜歡玩。雖然我玩的不差,但是離真正的玩得好是有一段距離的。
    我只是單純感受到的辛苦多過樂趣而以。

    抱著這種想法下場的結果可想而知。
    今天的賽局當然是敗北收場,而且敗得挺慘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對手隊中至少有四人就是校隊成員,我們則一位也沒有。
    整體實力本來就不平衡。

    不過,國光豪卻對分數差距拉到十分以內的成績感動不已。
    真是的,他上回到底輸了幾分呀?

    也好。
    反正我們不是在玩正規的職業級比賽,只要過程中有盡全力,玩得開開心心的話,那不論結局勝負,我們都是相當有型的運動家吧!

    回到家。
    我立刻就去沖澡,洗掉一身汗臭。
    不過,洗好後我就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有玩過激烈運動的朋友們應該都知道,運動剛結束之後可能只是略感疲勞而已。
    回到家放鬆後,強烈的虛脫感就隨之而來了。
    我想這次我從閉眼到入睡大概可以直逼我的10秒最短記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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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望的騎士

    同時に星塵月とよびます... ... ...

    貳之章

    – the shepherd may sing –


    睜開雙眼,腦袋一遍空白。
    眼前的風景不是我家的天花板,而是一遍茂密的綠葉。
    微弱的陽光穿過葉與葉之間細縫,照射在我身上。

    訝異。
    上次醒著的記憶中,我應該躺在自己房間裡床上才對。

    還是說……
    我在公園裡睡著嗎?還是,學校不為人知的後庭?
    我會在樹下打瞌睡的地方不多。

    不管怎麼說,一直仰望著被綠葉埋沒的天空也不是辦法。

    起身。
    接下來的瞬間,我就被浮現在眼前的風景震住了。
    那不是什麼特別壯觀或神奇的景象,在我所居住的這個國家中,只是普遍的不能在普遍的鄉下風景。
    我只是對應該身在都市的自己我看到不應該存在於都市的風景感到不可思議而已。

    那是,一往無盡的綠色大草原。
    從我所在的一樹小丘到四片八方遙遠的地平線間,全部都是青草的原野,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的重點是──

    『這裡是哪裡?
    我又應該有什麼樣的行動呢?』

    「啊~啊────好麻煩呀~」
    真得好麻煩。
    總之在我被一大多自己都不知道解答的疑問逼瘋前,先冷靜下來好好整理思緒吧!

    我背靠著大樹,閉上了沉重的雙眼,拒絕繼續看著眼前的世界。
    聞著不知名的綠草清香,聽著躲藏在葉叢中的輕脆鳥聲,感受的清爽的原野陣風。

    我逐漸冷靜下來了。
    雖然同時也對在遇到這種事還可以這麼悠哉的自己感到小小的佩服感。
    不,應該說是有點敗給自己的感覺吧?

    如果我的記憶不是虛假的,而又沒有在半夜被外星人抓走,也沒有莫名奇妙地被某些人惡作劇丟到野外等,諸多荒唐的事件的話。
    那唯一能夠合理地解釋現在發生的狀況的可能性是……

    『夢。』
    對!這一定是一場夢而以。
    所以原本在床上闔上眼的我,睜開眼睛後才有可能來到這裡吧?

    「呅~」

    呅?

    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我再度睜開了眼睛。

    「哇!到底是什麼時候!?」
    不知不覺中,我所在的一樹小丘已經被大批的白棉羊給包圍起來了。

    「好吧!竟然是在睡夢中,發生什麼事都不稀奇吧?」
    我已經確信自己應該是在做夢了,
    至少我也只能說服自己這是一場夢。

    不過竟然有棉羊,那自然也有牧羊人吧?

    「唔!」也有牧羊犬!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時羊群中一到白色的閃電鑽出。
    那是一頭比棉羊更加雪白的牧羊犬,外觀上很接近瑞士牧羊犬(說不定根本就是),我之前只有在同學的家中看過一次世界牧羊犬圖檻,所以也不是很記得很清楚。

    總之,現在這隻白犬警戒的盯著我。大概把我都成偷羊賊之類的吧?

    「現在該怎麼做?裝死?不對,那是對付熊用的。嗯……」
    其實我很不擅長跟人類以外的動物相處啊!

    「妮薇歐拉(Nivéole)!」遠方傳來的聲音,大概是這隻白犬的飼主吧!
    回應著主人的呼喚,白犬跑了過去。

    「呼──」感覺鬆了一口氣。

    咦?
    但是剛剛的聲音好像是年輕的女孩子,這個年紀的牧羊人就算是現代也非常罕見的吧?

    遠方的白色人影漸漸地接近我所在的小丘,人影的身旁有三頭同樣是白色的獸形。

    「唔……竟然有三隻牧羊犬。」冷汗。
    可惡,我真的有點怕狗。記得很小的時候,我在祖國曾經被流浪狗襲擊過。
    大腿上還有那時候留下來的齒痕般的傷疤,之後每每看到狗,傷疤都有隱隱作痛的感覺。
    不過值得安心的是:『能成為牧羊犬的狗都是相當聰明,也受過相當的訓練,一般沒有指令是不會隨便攻擊人類的……』
    這少我是這麼聽說的。

    而那位牧羊人與她忠誠的牧犬開始爬起我所在的小丘,她們的外貌逐漸清晰起來了。
    避免與任何一隻牧犬對視的我,將注意力集中在牧羊人身上。

    她的服飾相當的復古風,看起來是淡灰色麻布所做寬鬆長袍,而風格讓我聯想到兒童聖經圖書中常常見到的西伯利亞牧羊人。
    手持著灰白色木製的棍杖,杖頂端有三個相當漂亮的雪銀色鈴鐺,每當牧羊人將棍杖插撞在草地上時都會發悅耳的響聲。
    我所在的角度沒辦法清楚地看到牧羊人的面貌,不過她有著過肩波浪狀的金色長髮,以及如玉般潔白的肌膚。

    她應該有著歐美系的血統吧?

    「Hello~」
    我試著用英語向牧羊人打招呼,雖然我不能肯定對方聽得懂。

    「好久不見!」
    那是充滿精神友善的聲音。

    我有些吃驚。
    牧羊人看起來比我預期中還要年輕,也比我想像中更加的美麗。
    不過,最另我訝異的果然還是她標準的中文發音。

    「請問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如果不是她認錯人,那我就必須接受自己竟然忘記這麼美麗的女孩子的難堪事實了。

    「果然不記得了嗎?」
    牧羊的少女看起來有點沮喪。

    「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

    「沒關係,這是正常現象。以後記憶一定會慢慢回來的!」牧羊的少女用安慰我的口氣開朗地說著。
    雖然我並不明白她口中的『正常現象』。

    「再次重新介紹,我是艾莉婕(Alizée),白牧者‧艾莉婕;他是我的騎士‧阿爾絕特(Argent),繼承冰帝狼皇的血裔,白銀的獵手。我們兩其實都是你的舊識喔!」
    這名自稱艾莉婕的牧羊女拍了拍身旁的一頭全身白銀色耀眼獸毛的巨大狼犬,也是牧羊犬之中讓我流最多冷汗一隻。

    阿爾絕特從頭到尾的長度比過我的身高(1.77 m),他站立起來的高度只略低於艾莉婕的胸口。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冰帝狼皇,但這匹絕對是EW級(野外絕滅)以上的超珍貴保育類動物。

    「再來這兩個孩子是初次跟你見面,左邊的是蘇依耶(Soie),右邊的是妮薇歐拉,請多指教。」艾莉婕接著又指了指,位於我兩旁的牧羊犬。
    妮薇歐拉就是之前最先發現我的白色瑞士牧羊犬,而蘇依耶則是一隻喜樂蒂牧羊犬,這種狗有雙層被毛,更有被毛被撐起來的特徵,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只是蘇依耶的整體毛色中白毛超過90%,這種喜樂蒂牧羊犬我還真的沒在牧羊犬圖檻中見過。

    「請多指教,我是……」
    「我知道。你是邢紋煋,我和阿爾絕特的故人摯友。」
    美少女的艾莉婕就算了,我竟然曾經跟這頭巨大的狼犬做過朋友,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對了,艾莉婕小姐你剛剛說我忘記你們是正常現象,可不可以詳細跟我解釋一下?」
    「叫我艾莉婕就好了,都做好久的朋友了,那有人還會加敬語呢?真是的,記憶喪失也不是這樣吧?」
    「抱歉,艾莉婕。」
    「沒關係,我不介意。」
    「那麼……」

    「走吧~」
    艾莉婕把手杖插入了草地,然後向坐在樹下的我伸出了雙手,露出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嗯?去哪裡?」
    我也提起自己兩手握住艾莉婕的雙手。
    那是粗糙寬大不像女孩子的牧羊人的手。

    「去找你問題的答案。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又長又麻煩,反正就算丟著你不管,你以後也會自然想起來。為了不浪費我的口水,還是帶你去找一個不怕麻煩的人物吧!」
    艾莉婕用力向後倒,把我從草地上拉了起來。
    然後,她拔起手杖,並且輕輕地向蘇依耶和妮薇歐拉搖了一下鈴鐺。

    兩隻牧羊犬立刻跑開,並將羊群向著艾莉婕後來指示的方向推動。
    我與艾莉婕和阿爾絕特並肩,跟在羊群的後面快步地前進。

    這時,艾莉婕愉快地唱起了異國的歌曲。
    我雖然聽不懂歌詞中的內容,但是艾莉婕充滿喜悅的美麗歌聲,讓我的心情也漸漸愉快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不論是歌曲的旋律,還是她的歌聲都充滿了莫名的溫馨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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