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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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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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隨時可以為自己寫個序,但你不能無視人生至此以前的獨白。








《魂渣》

零、序





久違了,文。還有此時欣賞我新作品的人。

有人知道上面這句話的意思嗎?
而我現在正在寫序,不是第一次寫序,它仍然可以是個全新的開始。

就像上面那句話的意思,若不用文鄒鄒的方式解讀,翻成白話就是:『你可以隨時替自己開創另一個新的生命歷程。』所謂的開始不是只有一個;人生的起頭,也並非由一個人的頭從母親的產道擠出才能算數。因為全新的開始可以讓自己重生,重新塑造一個人格的內容物,全新的序可以激勵自己成為更好的人,至少,比原來的你好。然而,人常常會犯的錯就是「忘本」,外在隨時會改變,唯最初的那股堅持,隱埋在內心的「本我」不能喪失,否則惹得自己四不像,就連自己都會忘了自己是誰。

上面一長串解釋完了,不懂的人應該還是不懂。

嗯,我想只有慢慢體會啦,老話一句:人間冷暖,唯自身體察。就跟這道理一樣。

畢竟鬼話人都說的出來了,代表我們總是愛說抽象來表達自己有多超脫自然。因為,很多東西是不能言喻的,但它就是晃在腦海,我們都了的。於是我又不禁讚嘆,令人玩味的事物數不清吶。

接著,我要介紹小說的主旨。

主旨是:目前還沒想到。(畢竟我才開始寫序,對吧?)

但我可以確定,基本上它就代表我這個人的思想。也許會跟很多人,包括觀賞文章的你,在思考模式上會有類似或重疊的現象。我時常想,人的魂魄究竟是自由的呢?還是跟肉體一樣,會受到形體的拘束,一旦死亡就必須塵歸塵、土歸土、給花花草草吸來做肥料;還是說魂魄會不斷淪落在新生的肉體內,接受世代的記憶承襲,不斷的忘記,不斷的儲存更新,最後不斷的開始結束,就像隨時替自己寫篇序一樣?

我希望魂魄是自由的,這樣至少下一輩子的我能回憶這輩子的我。

在我老了以後,躺在床上睡死了以後,過了奈何橋以後......






至少,至少,還能留下一些渣給另外一個我。


TO BE CONTINUED...
有任何批評指教,請至留言處

[ 本文最後由 怨念可麗餅 於 07-7-3 09:5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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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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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故事是這樣的。

我得想想怎麼開始,其實每一個時間點都可以開始這個故事,但我想,我需要挑一個特別的開頭。故事中的主角代表著我還有參與我週遭生活圈的人,當所有人都融合成故事中的這個人,那他的人生就能是全新的人生。這讓我領悟到:「當你創造出一個全新的東西,它不見得是全新的,而是舊物的衍生體,或改造體。」就像是老師常常告訴我們學到的東西要懂得融會貫通,讓它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而不單單只是照單全收在腦海裡,變成記憶體的複製檔,它往往是易忘且疏遠的。

那麼,回歸正題吧。




《魂渣》

壹、始




是否有一種生命被完全純淨的慘白佔有的感覺?

白色的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纸、白色的床單、白色的馬桶和浴缸,就連身上穿的都是白白的一層薄布,遮蔽著光溜的軀體。

白應該是神聖的,無污染的。

白也可以恐慌。

於是我想起曾有這麼一句話。



「不管切的多薄,事情總是有兩面。」
或許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該是純粹的,道理再漂亮,都存在著正反兩面,終究是無法駁斥。

  

※     ※                    ※    ※


「織子女士,有訪客來訪。」

在一間獨立的病房,有一個老女人坐在床上,她的四週皆是毫無生氣的白。

老女人連稀疏的頭髮都是蒼白的,她一頭及耳的白髮靜靜地貼著頭皮,有幾根殘留著年輕時曾狂放的黑,和褪成茫然的灰。

聽見有訪客來,老女人緩慢地將頭轉向房門口,除了醫護人員,他身旁還站了一個人,一個年輕的女孩。

織子眼角的魚尾紋微微牽動。


「依瑪。」


那是那個女孩的名字。

依瑪笑了,只是笑的很憐憫不捨,她向醫護人員說了聲謝謝,便走進病房。

織子的雙手握住依瑪,厚實的重量讓依瑪紅了眼眶。

「妳最近好嗎,奶奶?」

「沒什麼好不好,反正都住了三年,還不是死不了。」

「奶奶!」

「好好好,你來看我我很開心。」

織子露出笑容,讓依瑪想起小時候總賴著奶奶要東要西,當一整天的跟屁蟲,就算只是在街上散步,也很心滿意足。織子從不拒絕依瑪的任性,她會笑著牽起依瑪的小手,帶著她到附近的廟口晃來晃去。

回憶中的笑容和此刻面前的老女人重疊。

織子在三年前住進市立的精神病院,當時的主治醫生和家人都認為,織子的精神狀況非常不穩定,且判定她無獨立正常生活的能力。對依瑪來說,奶奶就像消失了一樣,佇立在她身旁的影子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國二升國三考生的壓力,學校和補習班就是她的新生活重心。

戰鬥營的生活很不好過。

考生必須用一年的時間,把大把大把在補習班砸下的錢換成成績單上可能滿意或失望的數字;把在冷氣房裡花費的時間和儲存的滿腹空虛換成被釋放的自由和重生。這種令依瑪厭惡的生活,機械式地,耗費精力和體力的重壓力生活,讓她對奶奶的思念越來越濃厚。

因為和她在一起,好像煩惱都不是那麼重要。



依瑪記得常聽奶奶提起有關曾祖母的事情,她是日本人,也是神社的女巫,備受當地居民的愛戴,後來愛上一個在日本留學的台灣男人,也就是她丈夫,在交往數年後兩人便回到台灣結婚。

織子總會說依瑪是曾祖母的轉世,『依瑪』這個名字也是從曾祖母『宧乃』的音改來的。

依瑪小時候還曾經這樣問過奶奶。

「為什麼奶奶要說我是奶奶的母親轉世的呢?」

「因為你的眼神。」奶奶用她微微颤抖又沙啞的嗓子,帶著和衰老聲音矛盾的肯定口氣,堅定地說著。



「你的眼睛就像她一樣炯炯有神,就像把世界萬物的永恆都看進眼裡,掌握自如。」



什麼永恆啦,靈魂啦,幼小的依瑪根本什麼都不懂,這些真理對她來說太深奧,像宇宙裡令人敬而遠之的黑洞。甚至是多年後,變成國中生的依瑪並不想要拿著像塵拂的棍子通靈的本事,而是寧可要一張亮眼的學期成績單給媽媽交差就好。

一直到三年前的那件事,才讓依瑪有了想藉助宧乃靈魂的念頭。



TO BE CONTIU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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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前開始我就是無神論者。

並非否定上帝的存在,也不是反對所有神祇。只是,一種不安定感,或者是說我根本沒有強烈的信仰。佛也好,基督也好,我不屬於任何教派的信徒,不從事狂熱的宗教活動;相反地,我可以拿香燒金,也能合掌祈禱。上一秒的我也許正在告解,下一秒便走進廟裡擲筊杯。看在虔誠的信徒裡,或許是種牆頭草的行為,在獸類與禽類之間周旋的蝙蝠、需要誰就依靠誰的利益鬼、沒有主見的喪家犬吧!

其實我很羨慕擁有堅定信仰的人,他們總能懷抱心中的夢想,靠著胸膛那股信仰的暖流,隻身奮鬥地熬過苦痛悲傷。

再怎麼嬌小的身軀,孱弱的病體,也能化信仰為無限的毅力,和社會的現實纏鬥著。

我是個無神論者,但我相信信仰。

我相信度過艱苦的勇氣。



    ※              ※



『有一朵玫瑰在我心盛開。』
                       
                       
-----截自王力宏的《不可能錯過你》一段歌詞


    ※              ※









《魂渣》

參、玫瑰



「那我走了,奶奶。」

依瑪給織子一個擁抱。

「唉,你都比我高了...也長大了呢,我的乖孫。」
「嗯...」
「你媽媽還好嗎?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呀?」
「有...」
「那你爸爸呢?還是老愛喝酒,怎麼說都說不勸吧?」
「有比較節制了。」
「是嗎?那爺爺...」
「不用擔心的,奶奶,我昨天有上香,告訴他我會來看你。」
「喔...」

織子低了頭下來,沉默了幾秒。

「那...好好照顧自己...」
「奶奶也是。」


依瑪看著奶奶憔悴的面容,不發一語地轉身離開病房,被白色淹沒的織子,在依瑪的背影後跟著漸漸拉長的走廊縮小。


    ※              ※


三年前,依瑪還是個忙碌的國三考生,在補習班和學校兩頭跑的她,待在家裡的時間只有晚上十點到早上五點。就算有七個鐘頭的空檔,回到家洗完澡做完功課後,也是午夜十二點的事了,家人多半早已在熟睡當中,除了依瑪的房間燈仍亮著。但就在依瑪上床睡覺前的半個小時,總會聽到「扣扣」的敲門聲。

「依瑪,奶奶送熱牛奶給你。」
「奶奶?」
依瑪趕緊開了房門。

織子穿著睡衣,端著一杯裝著熱牛奶的玻璃杯,出現在門口。

「奶奶!你怎麼不去睡覺,很晚了耶!」
「奶奶我剛剛睡醒嘛!想說順便端個熱的給你好入睡呀!」

依瑪埋怨地看著織子,只好嘟著嘴接受好意。

一開始依瑪還會碎唸幾句,儘管她百般交代不用費力起床準備牛奶,但看著織子端著牛奶一臉愉悅的樣子,久了也就不阻止了。
因為依瑪知道每天只有這時候,奶奶才能看見她,這短短的幾分鐘,代表著織子對孫女的關愛。






然而,在高中放榜的那一天......


    ※              ※


公車因為前面的紅燈而突然地煞車。

依瑪一閃神,思緒從三年前頓了回來,她往窗外望, 發現一個短髮的白皙女孩抱著一束黃玫瑰,急促的腳步聲躂躂地敲到依瑪視線外的地方。正當她想伸出窗外看個仔細時,前方傳來有人上車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要到終點站。」

終點站?跟我同站。依瑪心想。

現在是下班時間,不只馬路塞滿車,車上也是人潮滿滿,只剩依瑪旁邊和後面一連排的地方有兩個空位。

「請問旁邊有人坐嗎?」

依瑪一看,是剛剛抱著黃玫瑰的女生。

「喔!請坐。」
「謝謝。」抱著玫瑰的女生笑道。

沒多久,依瑪注意到那女生的上衣字樣,在去刺的玫瑰莖梗間,隱約有繡著『祈木神社』的字樣。

「祈木...你是神社的工讀生嗎?」依瑪問。
「咦?你怎麼知道?」
「你穿著制服......」
女孩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抬頭笑了笑:「對吼,哈哈...」
「不過我沒看過你,你是鎮裡的住戶嗎?」
「不是,但是神社的阿姨是我母親的姐姐,我是來幫阿姨忙的,最近有缺人,所以母親叫我來打工。」

依瑪點了點頭,又繼續看著車窗外發呆。

女孩沉默了幾秒,開口:「嗯...你住在神社附近呀?」
「嗯,小時候常去神社玩,但升上國中就沒去過了...」依瑪仍注視窗外,有些心不在焉。
「那...你也認識我阿姨囉?」
「不,不認識...」

女孩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於是尷尬的場面持續到公車抵達了終站。

下了車,依瑪和女孩便一前一後的散步著。

「請問...」
「嗯?」依瑪停住腳步,回頭。
「沒事,我只是想問問你對祈木神社的活動有沒有興趣,因為...你說你很久沒去了...」
「喔喔,也許有空我會去看看。」
「謝謝。」

「對了,爲什麼要買玫瑰?」

女孩被依瑪突然丟出的問題愣住。

「就是,黃玫瑰呀!跟活動有關係嗎?」
「啊!你說玫瑰呀,就...我想是因為信仰就像玫瑰吧!」女孩將花束抱得緊緊的。
「什麼?」
「信仰就像一朵玫瑰在心中盛開。」


這回換依瑪愣住。


「你不覺得嗎?當玫瑰盛開,希望也綻放了。」
「呃......嗯...是...是吧...」依瑪有點不知所措。
「嗯!我要往這頭走了!如果你來可以找我,我叫思筑。」
「喔,好...」

思筑報以燦爛的笑容,便帶著輕快地小跑步離去,留下迷茫中的依瑪。




「信仰...像玫瑰呀...」




TO BE CONTIUNED......


    ※      後記      ※

好像還是沒比較長吼?= =
難得這次打比較快......
有問題歡迎到留言處留言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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