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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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海吧老闆

【長篇小說】 緻藍海

[複製連結] 檢視: 1707|回覆: 14

『真搞不懂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在想些什麼,動不動就說要私奔啦,活不下去啦,有的沒有的啦。要是我們那個年代……』在老莫發表完一篇精彩的演說後,(沒人想的到吧!九十多歲的老人,竟然能頭腦清稀、言語無礙的說出這樣的長篇大論來)『說吧!你要我怎麼幫你?』

原本覺得不耐煩,正要走出門外的彼得回頭說『你是知道的,上面的路我很熟,我只是想要你幫我弄輛交通工具,好讓我能直接穿越陸地到達大西洋國。』

『呵呵,算你運氣不錯!我手上還有幾樣能合乎你需求的東西,不過嗎!我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幫你吧。』

『既然我來找你了,這點規矩我還懂,現在你就開個價,我再跟我老婆商量看看。』彼得用手指了一指他身後的瑪莉。

『嗯,等等我看看喔。』老莫拿起抽屜裡的算盤撥弄著,這時,整個人的表情變的相當的精明,讓人看不出他是個將近百歲的老頭子。說到錢字,這似乎是唯一能讓老莫清醒的方法。有時候彼得真的搞不懂老莫,明明海底世界裡有那麼多的電腦,可是偏偏他就是都不用,整天只會拿出他心愛的古董算盤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算計些什麼?不過以前老莫也有跟彼得解釋過一句話:『人的腦袋不用是會退化的。』又是無聊的老人智慧吧!彼得想

磨蹭了好一會,終於盤算好一切的老莫開口說:『就這樣吧!一口價二十萬,其他的你想辦法解決。』

『甚麼!不會太貴了嗎?二十萬耶。足夠我省吃簡用過上一年了,你這樣根本是在坑人嘛。』彼得嚇得用手大力拍桌子說。

滿臉不在乎的老莫,挑一挑滿是皺紋臉上的長眉毛,在他挑高的眉毛底下終於可以見到他佈滿精光的眼睛。『貴?嘿嘿,這些東西要是在百年前,至少都價值百萬以上,我算你二十萬已經可以說是半買半送了。』

『可是我去大西洋國,沒幾天就會把它開回來還你了,難道不能在算便宜一點嗎!』彼得激動的說

『哈!那也得要你回的來才行阿,上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險的,天曉得會發生什麼事。好啦!最多再送你兩桶汽油,一樣二十萬這樣夠意思了吧。』

其實在這個年代裡,早已經開發出許多替代能源,一般所使用的就是經由氫氧化合物所分離出的能源,也就是水。不過,不是一般的水,人們所能使用的只有純水。由於處於海底這種高壓的環境中,透過氫氧分離器所分解出的氫氧,一樣都能維持液體的狀態,所以這種方便的能源就為深海的居民廣泛的使用,相對的,石油在我們這個年代已經沒有人使用了。

『哼!這隻老狐狸根本是坑人嘛!看準了我一定得到大西洋國去,才這樣漫天開價。算了,偷雞總要蝕把米吧,就算是扣掉這二十萬我還是賺很多阿。』彼得心想

『好吧!二十萬就二十萬吧,不過先說好,你不能給我一堆破銅爛鐵喔!要不然我可是不會付錢的。』

『這個當然,嘻嘻,那麼你們先去逛逛,等晚上我再帶你們上去吧。』

『嗯,那麼六點老地方見了。』彼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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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老莫的店,瑪莉急忙低聲的向彼得問道:『喂!你們一直再說的上去,到底是要上去那裡呀?我都被你們搞糊塗了。』

彼得並不說話,只是微笑的用手指一指老莫帳篷上的招牌,上面一排細小的字寫著『專營陸上交通、運輸、觀光、旅遊』

瑪莉嚇了一跳驚訝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你是說我們要從陸地上過去?』

彼得一樣不說話的,只是點點頭。

就在彼得回話的同時,並不算十分擁擠的人群中,有一名矮胖臉上佈滿許多坑疤的男子,不知道在慌張些什麼,不斷的閃過阻擋在他身前的人們,正巧撞上了一臉呆滯,驚訝的正說不出話的瑪莉。

『唉呀!抱歉抱歉,我剛好有急事要趕緊去處理,不好意思撞到妳了。』坑疤男子趕緊扶起被撞倒在地的瑪莉,一面連聲抱歉的說。

瑪莉這時也站直身子,連忙拍打身上沾染的灰塵,『沒關係,我沒事的你忙你的吧!』

男子聽到瑪莉的回答,親切的朝她微微笑了一下,再度說聲對不起後,急忙轉身想要離開了。這時,剛才一直袖手旁觀的彼得,他的手卻不知道為什麼搭在男子的肩頭上。

『拿出來!』彼得大聲叱喝的聲音,吸引了路上行人的圍觀。

被這聲吆喝嚇到的男子臉色蒼白,聲音有點發抖的說『拿…拿什麼出來?』

『哼!你還敢裝蒜,小姐妳找找看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掉了的。』彼得說

原本驚訝彼得奇怪舉動的瑪莉,這時才恍然大悟的伸手摸向自已口袋,『咦…我的晶體卡呢?奇怪怎麼不見了,阿……小偷,是他拿走我的晶體卡。』瑪莉急忙指著那名男子說

『喂喂…你幹嘛?不要以為我好欺負喔,好歹我也是在道上混的,她的晶體卡掉了干我甚麼事阿。媽的!想要故意誣賴我喔,你也不先打聽打聽我是誰。』男子揮舞手臂撇開彼得的手,怒氣沖沖的說:

男子這句大聲叫囂更是吸引人群佇足圍觀,許多人抱持看好戲的心情看著,但是人群中似乎有一兩個袒護男子的人,故意一搭一唱的說著,不住向彼得咒罵許多惡毒話語,『什麼嘛!那個人只不過是趕路不小心撞到他們,這對男女就要故意耍賴想要誣賴別人。』

『對嘛!這種人我看多了,他們根本是一對騙子,根本是想要勒索錢財。哼也不想想這裡是誰的的地盤還敢在這裡惹事小心連命都沒了喔

『對啊對啊…。』

面對這些咒罵,瑪莉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躲在彼得身後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才好?可是彼得並不理會這些,這種司空見慣的扒手計倆他早已看多了。

『啪』彼得一個箭步上前,一手馬上掐住矮胖男子的脖子,『碰的一聲』惡狠狠的一拳直接招呼在男子的肚子上。周遭的人群也跟著嚇了一跳,他們不是驚訝彼得直接動手的狠勁,而是驚訝彼得竟敢在老爸的地盤上動手打人!這種意想不到的情景,使得剛才幫口叫囂的幾個人,也都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可惡,痛死我了,你到底要幹嘛。』被揍了一拳的男子捂著肚子說:

『還敢狡辯!你看這是什麼?』掐住男子的彼得,迅速從男子上衣口袋裡,翻出一張閃亮的晶體卡。

『還給我!你這個強盜,那是我的晶體卡阿!』不死心的男子還想抵賴的說:

聽到這句話,生氣的彼得立刻高舉拳頭,又是一拳往男子坑疤的臉上招呼過去。這時,突然在他的耳旁聽到一聲。

『住手!』彼得身後,出現一名穿著跟魯格一樣西裝的的男子,伸手握住彼得的手臂,阻止彼得高舉半空想要落下的拳頭。

『這位先生,在這裡可是有規矩的,可不能容許像你這樣打架鬧事唷。』西裝男子笑著對彼得說

『可是他偷了我老婆的東西。』怒氣未消的彼得說,但是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周遭又多了幾名穿著西裝的男子,這些人應該是在這座地下黑市裡維護治安的人吧。而剛才在人群中為矮胖男子幫腔的人,似乎也感到大事不妙,接連迅速消失了。

『這裡是老爸的地盤,請放心!任何事自然我們會幫你處理的。現在能請你把晶體卡給我們看一下好嗎?』西裝男子客氣的向彼得請求說。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從小在這種環境打混長大的彼得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簡單一句話彼得就把晶體卡交給說話的西裝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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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西裝男子禮貌的接過晶體卡,隨即從上衣的口袋拿出一個儀器向著晶體卡一照,在晶體卡的上方隨著光線浮現出瑪莉美麗的影像。『這就是了,這張晶體卡確定是這位小姐的沒錯,來!還給妳。』西裝男子微笑的把卡片交還給說聲謝的瑪莉,接著轉過身對著被其他人抓住的矮胖男子說

『這位先生,恐怕你要跟我們走一趟了,……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西裝男子極具威脅的說,矮胖男子一聽,原本還想要辯解些什麼,可是他環顧一下四周,顯然他心中認為的好伙伴都已經失去蹤影,『為利而聚無利則散』這應該是他們這一行的座右銘吧,剩下的爛攤子也只能靠他自已收拾了。想到這,他整個人頓時萎縮起來,任由身旁兩側的壯漢,將他像一根拖把,拖行的走去。

黑社會有黑社會的規矩,有些甚至可以不用遵守,但是有些一旦違反了,付出的代價極可能是你的生命。或許吧!但是這名矮胖的男子下場肯定不好受。

這場戲落幕了,西裝男子也隨著人群散去而消失了。此時,瑪莉的心中卻不斷思考起自已的處境。她想到自已毫無計畫的只靠一時衝動就逃離出的地方,想到自已異想天開的只想到位於大西洋的聯合國組織,告發太平洋政府的研究計畫,一個能毀滅整個地球的計畫。面對太平洋政府龐大的勢力,她也不知道是否能安全的到達大西洋國,『可是有些事沒人做是不行的!』瑪莉深深的秉持著這種信念,現在她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她身前的這名男子,經過這件事她又對他增加了幾分信心。『或許他真能帶我到大西洋國吧。』瑪莉心中的聲音告訴著自已說

面對瑪莉感激的眼神,彼得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過頭說,『走吧!我們現在該去準備一些妳路上要用的東西了。』

『嗯!』瑪莉答應著,可是此刻她心中又在擔心另一件事。陸地,自從核戰爆發以來,上面的生物都慘遭滅絕,人類已經無法再踏足的世界,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是現在彼得要帶她去的地方,就是這種連簡單呼吸都會要人命的陸地。不過,要是經由陸地的話,或許真的如同彼得所說的,只要三天就能輕鬆的到達大西洋國了。瑪莉咬一咬牙告訴自己說『算了,反正人早晚都會死,可是只要能揭發太平洋政府的惡行,全世界的人類還能多活上幾年。不然,死也是不久之後即將降臨的事了。』想到這,瑪莉輕鬆的挽著彼得的手臂,也不顧他害羞漲紅的臉,說聲『走吧!看我還需要準備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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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人有時候總會是讚嘆造物者的不公平,明明一樣是人,為何就是有些人的外表就是容易吸引人不自主的多看一眼。彼得帶領著瑪莉走在路上,看上去就像一對甜蜜熱戀中的情侶,路上的行人見到他們不免發出內心的稱讚,『阿……好相襯的一對阿。』幸好,這些話並不會傳到他們倆人的耳朵裡,不然他們一定會羞愧的無地自容。因為他們只是剛認識還不滿三個小時的陌生人,更何況心中所想的都不同,一個只是為了錢,一個卻是夢想拯救世界。

彼得帶著瑪莉穿過大街小巷,來到幾間商店,採買許多陸地上需要用到的一些物品。既然這裡是黑市,那麼能買到的東西當,然不是一般人想像得到的,可以說,只要你有錢,你就能買到所想要的一切。而剛好錢這種東西瑪莉還不缺。因此,彼得幫著瑪莉選購了幾套價值不斐,最新科技研發出來的防護衣,主要用途就是抗高溫、能隔絕身體與外界的接觸。聽說是世界太空總署專門用來給上外太空的人所使用的,以多種彈性金屬纖維製成,所以它還算是相當的貼身輕便,絕不是你我想像中的那種笨重的防護衣。當然穿上它並不會影響人體正常的活動,可是在瑪莉對美感的堅持下,苦等了一個多小時,硬是要求店家緊急調來一套淡黃色跟一件漂亮的粉紅。對於瑪莉這種無聊的堅持,勸說許多的彼得也只好拱手讓步,女人嘛!在美的事物觀點上常常是男人無法理解的。

就這樣浪費了許多的時間,瑪莉跟彼得終於來到老莫所說的老地方,這裡其實就是來到聖熱爾曼大飯店的人,停放他們的潛艇的地方。彼得還故意回到他的梭魚號,取出一個裝滿物品的大袋子,顯然他對於上去陸地的事情早有準備,也可以說這方面的老手了。

『唷!你們可是終於來了,不是說好六點的嘛,害我在這等你們半個多鐘頭,我還以為你們不想去了呢!』顯得有點不耐煩的老莫說

『抱歉抱歉,剛剛去買一些我老婆要用的東西,所以有點耽擱了,真是不好意思。』彼得連忙點頭道歉說

『好了,沒關係了,你們趕快上去吧!要是晚了,你們明天天亮前趕不到休息站該怎麼辦,白天的太陽可是很恐怖的,烤都把你們烤熟了。』老莫冷冷的說

『是是』彼得陪笑的說,接著倆人登上老莫所指的潛艇。這一艘潛艇足足比彼得的梭魚號大上兩倍,艇內舒適的空間甚至可以容納二、三十個人唱歌跳舞都沒問題,只是它的船齡似乎也跟它主人老莫一樣的年老,艇內所發出的轟然噪音,吵得彼得耳朵有點發疼,艇上還有一兩個彼得極為熟識的船員忙進忙出的,就在老莫的指揮下,『水龍號』直穩穩的向著陸地出發。

一路上彼得還是跟著老莫互相開起玩笑,在他們的身上讓人感覺不到年齡的差距,會對友情有什麼影響。而瑪莉則是默默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著海底景象的變化。夜晚,對愚昧的人類來說是一個神秘的世界,但是對於海裡利用自身發出亮光的奇妙生物來說,卻是它們生活的開始。隨著景象的替換跟礁岩間珊瑚的變化,瑪莉深知自已距離陸地不遠了,因為她眼前所見到的都是一些白化現象的珊瑚礁,一個死寂的世界,這些都是人類文明下的犧牲品。為了讓自己生活過的更加舒適人們總是不斷的犧牲自己周遭的物品,美麗的珊瑚礁,悠遊其間的七彩魚群全在世界的溫室效應下遭受破壞。可是自大的人類卻不知這些被不斷被毀滅的物種中,其實也包括了人類自已。就算不爆發三次世界大戰,人們在陸地上的快樂生活終究也是不多了…。

想著想著,突然碰的一聲,潛水艇發出劇烈的搖晃,瑪莉幸好及時拉住座位上的扶手,整個人才不至於跌了下來。船艙的前面傳來彼得興奮的大叫聲,

『到了到了。』

原來剛剛是水龍號的底部,碰撞上了逐漸升高的海底沙灘整艘潛艇才會產生這樣劇烈的震動,不過對於彼得來說這只是到達陸地的例常公事。

『碰碰碰』彼得從船艙前方急忙跑向瑪莉的身旁,『小姐,我們快到陸地了,妳先到後面的房間把身上衣服換一換吧。』彼得連忙拎起他原本放置後艙的大袋子,並用手指著船艙裡的更衣室說。

瑪莉一聽微點個頭,照著彼得的指示,拿起她先前購買的皮製手提袋,離開座位走向彼得所說的房間。到了更衣室裡,瑪莉脫下她身上極為合身的海鰻皮衣,緩緩摺疊起來收進手提袋裡,她看著掛上牆上淺黃色防護衣,不加思索熟練的穿戴起來。其實,瑪莉也不是第一次穿上這種有點沉重的衣服。身為從事許多太平洋政府秘密研究工作的重要成員,在許多實驗場所她都必須穿上這種防護衣物,甚至她連頭部的氣泡罩該旋轉的角度都相當清楚,不然她怎麼會知道這種衣服還有其它她喜歡的顏色呢?

『嗤……碰…碰碰』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夾帶許多巨大的聲響,只不過這次好像是有種巨大的力量,將整艘潛艇直接的抬舉起來,使得房間裡又差點站不住腳,整個人有種坐上急速爬升的電梯的感覺。穿戴好防護衣的瑪莉連忙拿起頭罩衝到房間外,靠著潛艇的防水玻璃懸窗,她驚訝的看到整艘潛艇發生的一切。

外面原本該是圓滾平滑的船身,現在在它的左右兩側,各伸出兩支巨大粗壯的機械腳,正帶領著水龍號一前一後的走上陸地上來。

『怎麼樣,很神奇吧?這艘水龍號可以說是老莫的寶貝,不管任何人出的高價他都捨不得賣,因為全太平洋可能只有水龍號擁有這樣的設計,海陸兩棲的特性,讓老莫的進行一些走私的買賣上無往不利。』彼得用手拍拍正彎著腰死命望著外面的瑪莉說:

『走私…?』

『當然,否則妳以為我們是幹那行的,不過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妳怎麼會懂得穿這種防護衣?我原本還以為妳會需要我的提點的,結果妳的動作竟然比我還要快速,整整三十七個步驟,不知道妳是怎麼辦到的?』彼得狐疑的問

『這個你不需要了解,反正你只要負責送我到大西洋國,其他的你不必多問。到達目的地之後,我會馬上給你這趟旅程的花費以外,整整兩百萬的酬庸,這樣你滿意了吧。』瑪莉正色的說道:顯然她明白彼得開計程艇之餘的打工工作後,她也就懂得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方式。不必讓他們知道的太多,反正給的起錢就好!這也是她從事的政府工作所得來的經驗。因為在某些實驗過程中,她們必須要使用的特殊物品,有時也是要透過非政府的管道來取得,當然這些人也是她們最好的選擇,只是通常都不必她出面就是了。

[ 本文最後由 海吧老闆 於 07-4-26 05:49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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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了,似乎是快到地面了,走吧!我們先下去吧。』彼得說,當然他也不是那麼不識趣的人。

話一說完,彼得走到客艙後方最後的一張座位,他用力的把它掀翻開來,瑪莉順著他的動作仔細一瞧,座位的底下赫然出現一個帶有圓形握把的孔蓋。彼得再次握住圓形握把用力的轉動,『匡』的一聲,鐵製的圓孔蓋被彼得整個翻開,形成一個可讓一個人進出的圓洞,裡面還有一條垂直向下的梯子。底下正是一個老莫用來隱藏走私貨品的秘密空間,望下去黑漆漆的一片,讓人看不清楚底層到底有多高的距離。

『妳先下去吧!』彼得接過瑪莉的皮製手提袋後,用手指著圓洞說。

『嗯。』不囉嗦!瑪莉順著樓梯慢慢的爬了下去,過了一會腳底的觸感,瑪莉終於來到水龍號的底層了,『這個高度大概有五公尺吧!』瑪莉心中盤算著。『匡』的一聲,被旋緊的鐵製的圓孔蓋再次發出聲響,隨著這次聲響,彼得也緩緩的爬下樓梯來。碩大漆黑的底層空間裡,瑪莉的驚訝的看著貨艙的正中央,一排灰朦的燈光照著一台巨大不知名的機器。幾乎長方形的鐵皮盒子裡,前後各鑲上一片長長的透明玻璃,左右兩側則是各開了一個鐵製的門,最令人感到奇特的是它的左右各裝設了兩個橡膠輪子,而且這幾個輪子遠遠超過一個人的高度。

說到這裡可能有很多人會大笑說『哈哈,真笨!連輛汽車都不懂。』可是你要想想,我們這些海底在生活了一百年的人眼中,那裡會看過汽車這個東西阿!就算有,也只能在一些古老的懷舊影片中才看的到。況且這一輛也不是普遍的車子,它是一台俗稱大腳怪獸的改造越野汽車,特殊設計的爆燃式引擎,整整一千百匹的馬力,還有任何地形都能輕鬆克服的輪胎,可以說是二十二世紀最強的越野汽車。

『走吧!』到達地面的彼得對著身前瑪莉說。

『呵呵!你們終於到了阿。真快,我原本以為你們換衣服還需要用上更多的時間呢!沒想到那麼快就換好了。』這時發現他們到來的老莫說,而他的兩個手下正在車子周遭忙進忙出,為著彼得們的出發做最後的準備。

『好了,這些東西麻煩你簽收一下。』老莫手裡拿了一片薄形的電子螢幕交給彼得,上面整齊的秀出車輛所有配備跟清單。

彼得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的看著『哇!二十萬勒,你才給我這麼一點東西阿,你可真的會坑人阿。』彼得故作大驚小怪的說

『喂喂,少在那裡大呼小叫的,這輛寶貝可是我前陣子花了不少功夫才好不容易弄來的,要不是你阿,我才不可能借別人開呢。還有阿!我可是警告你,這輛車除了燃料跟幫你準備好的食物以外,其它的東西你一樣都不能給我少,要不然,除了租車的二十萬以外,修理費用我連一毛都會跟你算的清清楚楚的,知道了嗎?』

『是是是』連連點頭的彼得,用手拿起了電子筆在螢幕上劃上他的大名,接著心疼的看著老莫從他的晶體卡中收走二十萬元後。先是協助瑪莉上車,自已再俐落的跳上駕駛座上,彼得接著發動了引擎,猛力踩足的油門。整隻怪獸般的大腳車輛,轟然發出的咆哮聲充斥在整個水龍號的底層空間,彼得滿意的握緊方向盤,對著車上的無線電呼叫器說:

『我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這時,從呼叫器中傳來,早不知道躲到那裡的老莫聲音說『那麼,我要打開出口了喔!一切你自已要小心,祝你一路順風。』

『嘎吱…轟…隆…隆。』佇立在地面上的水龍號,緩緩的打開它前方的出口,向前張開的大門,正好放置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向下斜坡階梯。

興奮的彼得,這時向他身旁的瑪莉說了一聲『妳要坐好喔!』

『呼……哈』的一聲大喊,整台大腳怪獸箭似的衝出水龍號的大門,飛躍時的劇烈晃動,差點使得瑪莉撞上前方的擋風玻璃。

『哇…哇…呀』聽著瑪莉高分貝的驚聲尖叫,彼得更是開心的加足油門衝向前方的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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