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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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 知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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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見


二十四小時的界限成了一天
夢過得是很淒美 但那不會實現
牽誰的手 決定權 在誰?

輕輕的幾個按鍵
我們的過去 就這樣消失不見
我們的主題歌 搖拽火光 輕易消散在風間


若干年後 誰還能記得這份感動
嘲笑著自己的動容 還以為作了一場美夢

分明過得很爛漫 還不肯覺醒
以為自我欺騙就是最好的脫解
難不成以為這世界沒有盡頭?還是沒有邊界?
難道不了解 這後果 沒那麼輕易解決


一十八個多遍的告解 提醒自己該換道告別
可沒有人能 突破愛因斯坦的相對

讀著中學時代的書 卻像遊歷著記憶的酸澀
現實已不像回憶中過去想像的美麗
曾經有過的苦痛回想起卻最是甜蜜


伸手抓空的 譜成了曲
(那伸手抓空的 已譜成了曲)


~冷~(b)
07' 02.05 09:08am



一、十二個小時

  或許是天候異變,也或許是黎偉曜本身想得太多,那天的黃昏似乎比半常要來得紅,半掩的窗口
讓外面的風吹了進來,床雖然離窗戶還有段距離,但還是讓臉頰感覺像貼著冰塊般的失溫。

  黎偉曜把臉埋進被窩裡,但寒氣還是滲了進去,他發著抖,隨著透進屋內的陽光漸漸式微,屋內
的景色愈來愈是模糊,不過這些他一點也沒有察覺,對現在的他來說,惱人的頭疼才是首要的課題。

  黎偉曜壯得像頭牛似的?不,或許曾經是吧,對曾經在學校被選為擔任長跑選手候補的他來說,
感冒的機率比起其它人而言,或許真的低得太多,在初期癥狀該被察覺時,那些不適總是隨著那些被
他踏過的步伐遠去。

  但這次不一樣,三個小時前在任職的便利店才感覺到不對勁而已,現在伴隨著他的是腦袋欲裂的疼
痛、四肢肌肉的酸疲發軟,甚至,連剛剛把棉被帶起的右手的肘關節彷彿也開始隱隱生痛。

  劇烈的頭疼隨著心跳的節奏像捉弄著黎偉曜,弓著身子的他把頭抱得緊緊的,連吸呼的順序也被
打亂,胸腔漲大的令他難受,對他而言,已經無法分辨自己是不是還清醒著。

  黎偉曜在心裡猜想著這是場惡夢,但動彈不得的四肢,提醒著這現實真到不能再真;漸漸的,開
始除了腦部持續不斷的疼痛以外,身體其它部份的感覺好像開始被忽略,莫非是身體的自我防衛,不
暇自顧的大腦開始放棄對其它器官的抗爭?

  是意識遠去了嗎?不是的。相反的,除了意識以外的物件開始模糊。

  黎偉曜心裡開始懷疑:我的手還抱著頭嗎?

  他正要思考自己猝死的可能性時,過去生活的畫面好像真的開始放映著。

***

  那是小學的時候,他看到自己在書包裡藏著什麼,攝手攝腳的到了學校,而在朝會開始之前卻將
那東西珍而重之的帶出教室,慎重地數著那面老舊的圍牆,一、二、…、七、八,是了,就是這裡,
在底座旁移起一個個小磚塊,黎偉曜恍然驚覺道:「啊啊!原來當初那本書,我真的藏在這裡啊!」
他看著自己的動作,暗自苦笑著,這件事後來讓他吃盡了苦頭,當然,那是另外一個故事。第二天,
校方拆除了那堵牆,那本書後來再沒被黎偉曜掘起。

  那是一個幽暗的陰天,黎偉曜看了手上握著的那把傘一眼後又望向窗外的天空,已經遲到了二個
多小時;他當然知道守時的重要性,不過他還是為了這個蠢問題傷透了腦筋。這是上國中的第一天。

  那是一個燈光不是那麼明亮的小隔間,外頭還泛著雜吵聲,喉嚨有些乾燥,指尖雖然發著冷,手
掌心卻冒著汗,胳臂攬著另一個人,而正要說出口的話被迫用其它方式來表示。這是他的初吻。

  那是個寒流來襲的週末,很慶幸的,下午是看得見太陽的,在店裡面,店長正關心著他的狀況,
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後來他以「對自己的體力很有自信」為理由向店長交代著,但店長早打了電話
叫代班的人手。這是稍早的時候。

  那是…?

  夜晚,手裡拿著因為提早下了班去買的彩票,中了的獎項,獎金有六位數。恩?黎偉曜看著自己
撥了個電話,向經理請了一個禮拜假。

  車窗外的天空灰得要緊,像清晨又似傍晚,有點醉,眼睛酸澀的像整晚沒睡,坐在副駕駛座裡打
著瞌睡,後來驚嚇般的突然抖了一下。

***

  黎偉曜心裡想:不痛了?!

  睜著眼,黎偉曜很確定雙眼是睜開的,但卻不敢起身,因為他在思考待會起身的時候,會不會還
看見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之類的事。不過人體的主宰大腦再怎麼努力,一樣還是敵不過排泄器官,至
於是不是還活著這個問題,是在解手完後回到床上那個他原本坐的位置又才想到。

  黎偉曜住的地方是一間租來的小套房,仔細數來地方並不大,不過該有的傢倶一應俱全,眼前剛
被他開啟的二手電視,床頭櫃旁邊還懂得播音樂的二手電腦,前方電視左手邊的二手衣櫃,還有就是
正坐著的,偶爾會讓他發點惡夢的床。床是房東附的,不是二手的。

  雖然電視正播送著畫面,不過黎偉曜一點心思也沒放在節目內容上,他的神情納悶,甚至好奇,
窗外的暗灰白色天空告訴他時間該是清晨才對,事實卻不是這樣,天色是愈趨黑暗,但床頭櫃上的時
鐘裡的指針指的確實是五點五十七分。

  搔了搔頭,黎偉曜皺著眉,還活著是很慶幸,但沈睡個十二鐘頭而已,不至於連地球也跟著倒著
轉才對,因為他清楚記得前一天回到家的時間是五點半多,那時候他洗了把臉後因為狀況沒有好轉才
倒頭大睡的。

  轉了幾個頻道,可沒一個他中意看的,索性隨手一扔,那遙控器碰到床面後彈起,在空中翻了一
個身,落下的時候,一大半有壓在枕頭上,距離床緣約五公分。一件件的衣服又再落在上頭,在衣物
堆淹沒遙控器的同時,浴室的水龍頭發出被扭開的聲音。

  水柱衝擊著黎偉曜的臉,與體溫不襯的水溫讓他更清醒不少,開始思考為什麼人會愈睡愈疲倦等
等平常不會思考的問題。梳洗完畢後,重新換了套衣服,而在人類的主宰大腦不管怎麼努力也敵不過
消化器官的理論下,他離開了房間,七點多了,該是張羅食物的時候。

  是個陰天,天色相當陰暗,恐怕會下雨。黎偉曜心想:好像也太陰了一點?世界末日嗎?管它的
,回籠覺回先生還在等我呢!

  八樓的位置或許有點高,不過那是對爬樓梯而言,相對起待在溫暖的電梯裡而言,五十樓都不是
問題。七點多了,該是一般人準備去上班的時間,黎偉曜自己一個坐著電梯下樓,自己一個出大廈門
口,自己一個到熟悉飯館門口,自己一個坐在平常坐的位置。這是他的計畫,但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


  出大廈門口向右轉,再向前直走,走到轉角處的右手邊有一家早餐店,那是黎偉曜常去的館子,
生意雖然不是特別好,但這個時間,起碼是早餐時間,三、兩個人坐在店裡面也是應該的;不過今天
早上看來比較特別,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燈也沒亮一盞,黎偉曜左右看了一下,確認是不是大停電之
類的,但要是停電的話,那剛剛的電梯是什麼意思?

  黎偉曜在原地思考了兩秒後,決定還是去便利商店買份報紙,那彩卷,對!那張彩卷還在等著他
對獎。多走了兩步路,進了便利商店裡,拿了個三明治,順手再拿了份報紙,結了帳之後,便坐在便
利商店外頭的椅子上將那個三明治嗑了起來。

  吃沒幾口,便將報紙翻開,一邊找昨天開獎的號碼,一邊將土司屑落在上面。

  一張,兩張,三張,黎偉曜心想:是怎樣?

  在整份報紙都翻閱過後,除了上頭的日期以外,沒有一組數字是有用的,甚至,啊,怎麼是昨天
的晚報呢?昨天的晚報放到隔天早上來賣是怎樣?不過雖然是份過期的報紙,花的也是自己的血汗錢
買的,他收拾收拾,將報紙夾在腋下,臨走前還狠狠瞪了店員一眼。他決定從大廈管理員口中套出號
碼。

  大廈門口,一老一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在問完那管理員伯伯的身世之後,也把將來人生規劃
打算都問了。該是時候進入主題了。

  黎偉曜問道:「伯伯啊,我剛去便利商店買報紙,想不到他們居然昨天的晚報給我,你說這誇不
誇張!」

  管理員伯伯指著角落調侃道:「你這傻蛋,要報紙怎麼不早說,我這邊多的是啊!就怕你不來拿
而已啊,跑去買隔天的報紙幹嘛呢真是!」指著管理室角落那站著兩大排的舊報紙,高度足足有八歲
小孩那麼高,整整齊齊的還都打好包了。

  黎偉曜道:「怎麼伯伯看我像收壞銅舊錫的嗎?我是要對獎啦!號碼啊,就昨天的號碼啊!我夢
到我中了好幾十萬呢。」

  管理員伯伯道:「年紀輕輕的,怎麼不多想想怎麼賺錢,成天想這些有的沒的,要中的話也是我
比你先中啊!我天天都夢到中了個百八十萬的。」管理員伯伯的國語很是標準,尤其是從他透露的這
些話聽來,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他不想給黎偉曜號碼看。至少黎偉曜是這麼想的。

  黎偉曜看了時鐘一眼,還想要說些什麼而已,身體停了一下,那掛在管理室的鐘是「多功能型」
的,是種較一般型大的,四四方方的,連幾年幾月幾號都顯示的那種,要是有心的話,還可以看見一
般日期的下面還有標示農民曆。黎偉曜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伯伯,你時鐘的時間沒調錯嗎?今天
,是星期二?」

  管理員伯伯沒好氣的嘖了好幾聲後答道:「你們這些年青人啊,過得連日子都不知道是哪一天,
所以說你們會發財才真是天方夜譚。」說完後右手把管理室那台陪他解悶的小電視轉了個有顯示時間
的頻道,左手食指指著那顯示在畫面一角不那組起眼的時間。

  7:56pm。

  黎偉曜開始懷疑那些夢境的可能性。

[ 本文最後由 ~冷~(b) 於 07-3-10 05:28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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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二、生日鍋

  黎偉曜開始思考那些夢到底花去他多少時間,每一個畫面、每一個場景、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真的
,甚至對黎偉曜本人來說,那就是真的,就說那堵牆,在他點到八的時候,挪開碎磚塊的冰涼感絕對
不是他的錯覺,甚至他開始懷疑,起床時手指的難得的冰涼也是因為那碎磚、那一吻、那張彩票。對
!彩票,那時候他對中彩票時的雀躍還記得一清二楚,那不可能會是假的!!

  電梯前,剛剛空無一人的電梯前現在排滿了人群,電梯共有三台,因應各棟大樓的關係各自安置
一架,大樓的設計師確實相當公平的沒有偏頗哪一棟大樓,但這位設計師再公正,恐怕算計不到這個
簡單的設計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害祖先平白遭受咒罵。三棟大廈呈現一個凹字形,在各棟大廈的邊角是
相連的,要是缺少耐性的話,是可以考慮搭乘其它電梯,代價是多走幾步路,不過在黎偉曜奔過前兩
架電梯後,跑向第三架電梯的時候,電梯口已經關閤到剩三分之一的寬度。

  黎偉曜喝道:「等…等等…」電梯門持續閤上,很明顯的,電梯裡沒有人注意到他向這邊跑過來
,嗯,換成這樣的心理對大伙都好一點。「…等等我!」事實上,這是最後一部在一樓待命的電梯。

  電梯門關。

  三樓,樓梯間,每一層樓階梯數約是二十八階,一層樓一個拐彎,分兩排,所以一排大概十四個
階梯,而這當下,每排階梯被忽略的情形相當嚴重,這個人,黎偉曜,大腿的肉好像著了火似的在燒
,身子顫抖著的向上躍著,四樓,好像有那麼一點因為用力過度而使不上力的感覺,不過不要緊,還
有右手可以輔助,五樓,由於事出突然,身體的反應還未反映過來這突然的發力,才微一停下,背部
從後腦沿著脊髓到尾椎整個的開始冒汗,混身的熱氣像在一瞬間冒到頭頂,不過黎偉曜並沒有多停,
身體還在動著,六樓,這時候的上樓幾乎是靠手臂的力量比較多,體力有這麼不濟嗎?為什麼呼吸急
促得好像快喘不過來似的?左腳正踩在第一百八十四階,兩隻手扶著護欄,右腳仍在向上挪,那汗水
橫流過右眼,向下滴到大腿上,很快的滲透進褲子裡,但這時候的他一點也沒察覺到這些細節,呼吸
紊亂的就快缺氧,動作雖然緩慢,但還持續著向上移動著自己的身軀,七樓,八樓…。

  心臟跳動的伏度大得令他作嘔,雙手架在正發著抖的一對膝蓋,臉上的汗水從鼻尖、嘴唇、下巴
向下滴落,此時,這層樓的電梯口上的燈號閃爍的令人刺眼,黎偉曜心裡浮現了一個最要不得的念頭
:為什麼,不乖乖的等電梯呢我…?

  兩隻眼睛正盯著自己房門上的那個把手,原本以為是因為氧氣需求的關係才會佇立在自己家門口
,不過現在看來不是這樣,好幾分鐘過去了,自己還是沒有動作,心裡面一股不自然的詭異感油然而
生,他站直了身子,順了順氣,伸手,扭開門把。

  黎偉曜坐在床上,然後將枕頭直豎起來,在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後,拿出了那張紙,小心翼翼
的左手大姆指與食指鉗住那張他怕弄花的彩票,右手,按著手機按鍵,上下揀了一組號碼,是這個了
,撥出。

  在喉頭像哽著什麼東西,聲音因為沙啞而不自然,不過那發出的聲音自己還辨別得出來,他向話
機那端的店長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

  第三天的下午,黎偉曜睜開眼,眼前是一片大黃色,鼻尖還碰觸著那個物體, 他挪了一下頭,
坐起身,看來很明顯的,他枕著這個酒瓶睡了一個晚上。

  微微的瞇著眼,眼睛還有點乾澀,喉嚨還有點卡卡的,頭也因為缺水的關係帶著宿醉的痛,黎偉
曜把那罪魁禍首,澄黃色的酒瓶朝窗外那降了快一半的大陽對照了一下,搖晃了幾下,然後將酒瓶慎
而重之的放下,卻碰倒了原本站在桌上的威士忌杯。

   咚!喀!

  黎偉曜心想:啊…!對了,還有這個傢伙在。

  跌落下的酒杯砸到臥在桌下,睡相不那麼入目的人的頭,這人身上也有另一瓶酒,不過比較特別
的是,這廂是酒枕著人睡。

  為了這個動作,黎偉曜特地把室內拖鞋穿了起來,他伸長了腳,抵著躺在地上那人右邊的額頭,
一邊用力的推了幾下,一邊道:「喂,晉哥哥,啊你不是說要先走?」

  「晉哥哥」突然之間猛然地吸了一口氣,像剛剛才回魂過來的屍體一樣,也不管抵在額頭上那隻
是什麼東西逕自坐了起來,那額頭上好像有點什麼奇怪東西的感覺,讓他反射性了撥了幾下,然後看
到了黎偉曜那隻還晃在半空中的腳,順手用力的去拍掉那隻拖鞋,接著用那張眼睛仍難完全張開的臉
叫罵道:「搞什麼鬼啦!別亂叫啦!」

  「晉哥哥」定了定神,茫然道:「那,今天還喝嗎?」
        
  黎偉曜拉了張有椅靠的椅子,將身體整個攤在上面,姿勢的平衡性令人覺得這人下一秒應該就會
以頭下腳上的方式倒在地方才是,不過沒有,他用右手將身子撐起,調整了一下椅子和身體的碰觸點
,然後把左手的食指和大姆指放到自己額頭兩端的太陽穴,手掌本身則將眼睛蓋了住,也許這樣,窗
外透進來的那微些陽光才不會令他覺得那麼刺眼,然後說道:「我的樣子,看起來還不像酒精中毒嗎
?」

  忽地眼前那人直立了起來,然後開口道:「Lisa,你聽我講,我在路上了啦!快到了快到了!」
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黎偉曜比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停了一下後又說道:「風聲?當然沒有啊!我停在路上嘛,真的啦,我正要去接小曜…。」說到
這,已經將身體移動到窗邊的他慢慢地打開窗戶,當然,是以不讓話筒一邊的人聽到為前提,接著把
整個頭挪到窗戶外面,讓話機接收下方喧囂的車聲。

  黎偉曜看慣了他一付哄騙女孩的嘴臉,打了個哈欠後便將上衣褪下,習慣性的將衣服扔到平常的
丟的地方,這次遙控器並不在床上,不知道在昨夜喝醉的時候放哪去了。到了浴室,他扭開水龍頭,
用溫度比身體還低的水潑在自己的臉上,嚐試把自己弄得更清醒些,一次,兩次,突然聽到外頭談話
的聲音加大了點,他伸手關掉了水。

  「晉哥哥」加大了聲音說著:「…都說了是訊號問題了嘛,我這邊哪有什麼沙沙聲!你信我啦,
我徐裕晉都已經用人格做擔保了你還想怎樣?我再一下就到了啦!別…」黎偉曜搔了下頭,不假思索
的便將關了浴室的門,繼續嚐試能讓精神清醒一點的方法。

  當黎偉曜有發覺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在浴缸裡泡多久了,外面敲門聲急促的緊,就算是如此,他
本來還是不打算去理的,只不過這敲門聲不是從門口傳過來的,而是直接敲在浴室的門板上。

  外面的聲音叫道:「你不是死了吧!我都回我家一趟了你還在裡面窩,起來!都預了你一份了!
!」

  在外面叫喊著的自然是徐裕晉,不過這時候天都黑了,浴室裡一片漆黑,就算要馬上完事也是有
著一定難度,黎偉曜回道:「開一下燈,浴室的,幫忙一下。」

  當黎偉曜走出浴室的時候,看見徐裕晉一付整裝完畢的把妹樣,黎偉曜嗅了嗅,問道:「你確定
你擦的香水不會太多了點?」

  徐裕晉笑了笑,沒理會這個問題,逕自說道:「你最好快一點,現在該輪到你來幫我了。」

  黎偉曜愣了一下,笑罵道:「『請』你來我這喝酒也算是幫忙?」

  徐裕晉搖頭「嘖」了幾聲,莞爾道:「你說的第一個字不就承認是請求了?快啦!還要你幫忙揹
個鍋蓋的。」

  黎偉曜沒有多想,順口回道:「鍋什麼?」

  徐裕晉答道:「生日鍋。」

[ 本文最後由 ~冷~(b) 於 07-3-10 07:0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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