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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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永恆的詩人

【長篇小說】 羽翼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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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誤會也是人和人相識的一種契機,有的人因為誤會而成為仇敵,也有的人因為誤會的化解而前嫌盡釋,成為同甘共苦的好夥伴,說起來我和瑞穗學姊也曾經有一個小小的誤會,還好那個誤會很快就化解了,不過卻因為這個小誤會,讓我對瑞穗學姊開始產生興趣,真想了解瑞穗學姊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天回家之後實在是覺得有點累,所以對於我的母親沒有看到茉莉的事情並沒有很在意,我的直覺認為可能是因為茉莉太嬌小了,正好被我擋住了,所以我的母親才會沒有注意到茉莉的存在,基於這個主觀的推論,我洗完澡後就很快地回去房裡呼呼大睡了。

    隔天早上起來後,我就滿懷著期待的心情等著今日的打工,這一次的打工感覺上還蠻受禮遇的,除了有一個雖然漂亮卻不太好相處的學姊以外,其他的應該是沒什麼好挑剔的,以前也曾經有幾次打工的經驗,最糟糕的一次就是在大伯父家開的酒廠工作的經驗,一直被使喚來又使喚去地到處搬東西,還要穿著雨鞋跳到大的釀酒機器裡踩葡萄,光是聞那些酒氣就讓人醉了,領的是工讀生的薪水而且又因為酒醉讓我的頭痛得要命,簡直比廉價勞工還慘。

    那個誤會的產生就在當天晚上的打工時候,那個時候差不多是快要晚上九點了,我也開始等著準備下班,當我在打掃的時候,門外又有客人走了進來,看起來是一對母子,他們挑了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歡迎光臨,請問要點什麼呢?」
    看到有客人進來,我趕快放下手邊的工作,上前去幫客人點餐,那對母子看著菜單,似乎遲遲做不了決定的樣子。


    「不好意思,請給我一碗這個。」過了一下子那位母親才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一碗平價的拉麵。

    「一碗就夠了嗎?」
    「是的。」
    被我這麼一問,那位母親又顯得更不好意思了,我這時候才注意到那對母子的穿著看起來一點都不富裕,我還真是失禮,竟然問人這種問題,如果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我肯定會掌自己的嘴。


    「學姊,外桌點了一碗海帶芽拉麵。」
    我進到廚房裡向瑞穗學姊說著,她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開始烹煮餐點。


    「學姊,能不能給他們兩碗呢?」
    「不行。」
    瑞穗學姊小聲地回答,依然專心地烹煮餐點,這時候我有一點火大,不知道是瑞穗學姊太過於死板,還是因為商人性格讓她養成了不做虧本生意的習慣,我覺得瑞穗學姊還真是無情。


    「另一碗我幫他們出錢總行了吧。」
    「也不行。」
    瑞穗學姊仍然用淡淡的語調說著,連我要出錢她都不肯,聽到她的回答又讓我更生氣了,我把雙手叉在胸前,不發一語地看著學姊的動作。


    看著學姊的動作,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我的怒氣也開始漸漸消散了,學姊在烹煮拉麵的時候,麵條比平常多放了半團,其他的材料也都有多放了一些,當學姊把拉麵放到托盤上的時候,我端起來感覺比平常的份量還要多了一些。

    「您的餐點到了,請慢用。」
    我把拉麵端到那對母子的桌上,然後靜靜地回到櫃檯旁邊,瑞穗學姊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站在我的身旁。


    「你聽過『人窮志不窮』嗎,他們雖然並不富裕,但是卻依然有一份志氣,我們不要去踐踏他們的志氣,就算是要幫助他們,也只需要默默地幫忙就可以了,這就是『行善不為人知』的用意。」
    學姊說的這番話我非常贊同,我開始佩服這位不多話卻又善解人意的學姊,原來瑞穗學姊設想的比我還要多還要周密。


    「抱歉,媽媽剛才才下班,到現在才能幫你慶生,弟弟,祝你生日快樂。」
    「哇阿,這裡的麵好好吃喔。」
    看著那對母子開心地分食那碗麵,真是一幅溫馨的畫面,那種會讓人眼淚快要奪框而出的感動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我雖然是忍了下來,但是依然可以感覺到眼框熱熱的。


    「今後只要他們有再來,我都會準備這樣的份量給他們。」
    瑞穗學姊在我的身旁輕聲地說著,雖然她的語氣平淡,不過我可以感覺到瑞穗學姊也受到了感動。


    「對不起,瑞穗學姊,是我剛才錯怪妳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
    也不能怪學姊這時候才告訴我她也想要幫忙那對母子,並不是學姊的反應不佳,是我的個性實在是太衝動了,往往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做了錯誤的判斷,不過我也不是個愛面子的人,只要自己有錯就必須勇於認錯,還好學姊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並不會和我計較。


    在那對母子離開後,我和瑞穗學姊又繼續開始打掃的工作,我們很快就把店裡都打掃乾淨了,照理來說我已經可以下班直接走人,但是我還想替瑞穗學姊做些什麼,就算是小事情也好。

    「瑞穗學姊,我去買個咖啡回來,等我一下。」
    「麻煩你了。」
    我很快地跑出拉麵店,到附近的義式咖啡館買了兩杯熱咖啡,一方面是為了向瑞穗學姊賠罪,也一方面是想和學姊多認識一些,真希望瑞穗學姊也能夠和我成為無所不談的知心好友。


    「學姊,這是給妳的咖啡。」
    回到拉麵店的時候,學姊已經將圍裙換掉了,身上穿著整齊美麗的黑色套裝站在門口等著我,當我看到漂亮的學姊在等著我的時候,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悸動。


    「謝謝你,明軒。」
    這是瑞穗學姊第一次直接叫我的名字,在接過我手中的咖啡之後,瑞穗學姊也第一次對我露出甜美的溫柔笑容,我心中那種悸動的感覺又更加強烈了,我更加確定了想要認識學姊的決心。


    回到家後,就算是倒在床上,學姊那個美麗的溫柔微笑還是清晰地印在我的心裡,我在想為什麼學姊平常都沒什麼表情變化呢?要是她能時常掛著笑容,我想也一定會是個不輸給希薇雅學姊的大美人呢,關於這個問題,我認為去問芳馨或是希薇雅學姊可能可以得到答案吧。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2-4 10:53 AM 編輯 ]
 
剎那即是永恆 詩人的工作在寫下剎那美麗的瞬間 留下永恆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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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05
    為了解開我心中的疑問,今天一早醒來我就很快地出門去接芳馨一起上課,芳馨還真是一個超級遲鈍的女孩,我已經連續一個星期都去她家接她上課,但是她還是每天都睡得很沉,難道我每天去接她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我認為如果她還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話,就應該想辦法讓自己早一點起來,每次當我覺得不公平的時候,只要一看到芳馨可愛的笑臉,在我心裡那種埋怨的心情就會瞬間煙消雲散,那種感覺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常常懷疑芳馨是否會使用帶來歡樂的魔法。


    「芳馨,妳和瑞穗學姊很熟嗎?」
    當我們走在上課的途中,我這麼問著芳馨,我覺得芳馨在我的眼裡是個萬事通,雖然她長得有點稚氣,個性也天真地像個孩子,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很少問到她不懂的東西呢,所以我的直覺認為芳馨也應該和瑞穗學姊的交情不錯吧。


    「沒有耶,我們只有點頭之交而已,瑞穗學姊不太和別人說話,幾乎都是和希薇雅學姊在一起,不過我倒是時常去瑞穗學姊家吃麵呢。」
    真是遺憾,沒想到這一次是我猜錯了,芳馨並沒有八面玲瓏到能和沉默且反應不佳的瑞穗學姊套交情,不過能夠有點頭之交也算是很不錯,感覺上瑞穗學姊都不太搭理人呢。


    我想這個問題果然還是要去問希薇雅學姊,但是大學的課表並不像高中時期一樣,除非是三年級的必修課才比較有機會可以找到希薇雅學姊,不過必修課的時候瑞穗學姊也一定會在教室裡,這樣我就不方便和希薇雅學姊談話了,看來還是要找一個只有希薇雅學姊有修而瑞穗學姊沒有修的選修課才行。

    今天的下課時間我在教學大樓裡逛來逛去的,每到一間教室門口就停下來看看有沒有三年級的課,非常慶幸的是我在第二節下課的時候就發現希薇雅學姊獨自一個人站在社團大樓附近,不過她的身旁有好幾個紙箱,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東西,學姊看起來好像需要協助的樣子。

    「學姊早安,需要幫忙嗎?」我上前去和希薇雅學姊打招呼,並且表示我要幫忙的意願。

    「那就麻煩你了,請你和我一起把這裡的箱子搬到三樓的茶藝社教室吧。」
    希薇雅學姊是個性格溫柔、好說話又不做作的人,她的談吐都非常有禮貌,當我表示願意幫忙的時候,她就很快接受我的協助了,並不會很虛假地再三推託,最後再表現出不好意思地接受,我就是喜歡希薇雅學姊這種純真、率直且不做作的個性,我和學姊一起搬著箱子走到茶藝社教室的門口,等到學姊拿出鑰匙把門打開後再一起進去教室。


    那些箱子拿起來並不會很重,其中一箱聲音聽起來像是一些瓷壺或是茶杯之類的東西,另一箱則是真空包裝的茶葉還有配茶用的茶點,學姊把那些東西都擺放整齊之後,就提著水壺到外面的水龍頭裝水,並且開始用小的電磁爐燒開水。

    「明軒,你等一下應該沒有課吧?」
    「是阿,我三、四堂都沒課,要等到下午才有。」
    「那就陪我在這裡喝個茶吧。」
    難得希薇雅學姊盛情邀約我,我也正好有事情想要問她,所以我當然馬上就答應了,其實就算是等一下有必修課,我也會假裝說我有空,畢竟能和希薇雅學姊這樣的美人共處一室,即使翹掉必修課也是絕對值得的,至少我的心裡是這麼認為,拒絕了這麼好的機會是會遭天遣的。


    「來,請用茶。」
    學姊遞給我一個白色的瓷杯,杯子裡的茶色澄黃中帶有翠綠色,聞起來有一股茶的清香味,雖然我對茶不是很了解,但是這杯茶喝起來給我一種舒坦的感覺,我覺得這應該是不錯的茶吧。


    「對了,學姊,我想和妳談談有關瑞穗學姊的事情。」
    這時候我想起了我要找希薇雅學姊的來意,便開口說了這句話,沒想到希薇雅學姊竟然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哎呀,明軒也對小瑞穗有興趣呀,還是有性趣呢?」
    希薇雅學姊用很俏皮的口氣和我說著,真不妙,到這時候我才想到家族聚會時看見希薇雅學姊那種愛開玩笑的模樣,希薇雅學姊也算是個百變女郎,平時都表現出溫柔端莊的模樣,給人一種古典美人的特質,但是有時候她又是個外表清純的小惡魔,一但在她的面前表現出破綻,可能就會成為她開玩笑的對象。


    「才不是那樣啦,我是要問別的事情,和黃色思想一點關係都沒有。」
    為了不讓希薇雅學姊繼續調侃下去,我趕快解釋清楚,我可不想讓學姊有多做聯想的機會。


    「好吧,你想要問什麼?」學姊微笑著說。

    「要怎麼樣和瑞穗學姊成為朋友呢,她好像很少說話也不太會對人展露笑容的樣子?」
    我認為如果和瑞穗學姊成為朋友的話,說不定就能時常看到她美麗的笑容,所以這個問題還是要問和她最要好的希薇雅學姊比較快吧。


    「呵呵,其實小瑞穗很內向呢,除非她很信任你,要不然她會不太願意和你交朋友,以前下課的時候她總是一個人在走廊上看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看起來酷酷的,我也是經歷一些事情之後才和她成為朋友的。」
    聽學姊這麼一說,我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簡單,沒想到瑞穗學姊竟然是個防備心如此高的人,總覺得想要和她成為朋友的難度一下子就提升了許多,不過應該還是有什麼辦法吧。


    「那麼,我應該要怎麼做呢?」我接著問下去。

    「這個嘛,你可以試著逗她笑或是多和她聊天,讓她對你的印象多加深一點,慢慢化解她對你的防備…」
    學姊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等到我聽的入神的時候,她突然把話打斷,然後一直看著我。


    「接下來呢?」雖然不知道學姊的用意,不過我還是繼續問了。

    「等到最後一道防線被你突破的時候,嘻嘻,『請你要溫柔一點,明軒』小瑞穗大概就會這麼說了。」
    我竟然又掉入希薇雅設下的陷阱,重新被她牽回色色的話題中,我只能說我真的是被她打敗了,到底希薇雅學姊所說的話中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老實說我已經被搞糊塗了,看來我只能自己慢慢摸索辦法了。


    離開了社團大樓之後,我走到學校的運動場裡看人運動,然後一邊想著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讓瑞穗學姊對我產生信任,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樹蔭下休息的不就是瑞穗學姊嗎!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2-11 12:4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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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瑞穗學姊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看起來好像有點孤單的樣子,她身上穿著短袖的運動衫,可能因為是運動過後的關係,白裡透紅的肌膚看起來呈現淡淡的桃紅色,感覺上有點迷人,如果我現在上前和她打招呼,不知道會不會被誤認是搭訕的輕浮男子?


    當我在猶豫之際,瑞穗學姊似乎也發現我了,她雖然沒有表現出任何動作,但是她直盯盯地看著我的眼神,如果我沒有和她說話,好像又顯得我很沒有禮貌的樣子,所以我當然也只能向前了,在這個時候逃避的話就不是男子漢。

    「早安阿,前田學姊。」
    我尷尬地搔搔頭笑著和瑞穗學姊問好,瑞穗學姊果然和希薇雅學姊所說的一樣內向,她用生硬的微笑對我點頭道早安,看她的反應好像和我一樣都相當尷尬,我想學姊剛才也在猶豫是否要向我打招呼吧。


    「這個給你。」
    瑞穗學姊有點慌張地在旁邊找了一下,然後拿了一罐運動飲料給我,微紅的臉頰把她有點緊張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喔,謝謝。」瑞穗學姊慌張的樣子看起來很有趣,雖然想笑,但是基於我和學姊還不是很熟,如果笑出來實在很失禮,所以我忍住了。

    在打完招呼之後,我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我根本不知道瑞穗學姊喜歡什麼話題,感覺上幾乎沒有交集的我們應該是沒有話題可說,就算我想和學姊成為朋友,也不必急於一時,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了。

    「我先走了,學姊。」
    「嗯。」學姊像是鬆了一口氣地點點頭,我想我的心情也和她一樣吧。


    「哇啊,那邊的人快閃開!」
    突然傳來男性的叫喊聲,我定眼一看,天阿!一顆快速球已經朝我的面門飛來,看來應該是旁邊棒球社的投手不小心投出一個大暴投,就算我的運動神經再怎麼強,這時候我想要閃躲也已經來不及了,我的直覺反應迫使我閉上了眼睛。


    「啪」的一聲響起,咦,怎麼不會痛?而且完全沒有被球砸到的感覺,我偷偷地睜開一隻眼睛看,看到的卻是瑞穗學姊的背影,她的手中還拿著那顆我自認閃不開的球,這是怎麼回事?

    照理來說我應該會被打中才對,以我們剛才聊天的姿勢來看,我是站著而瑞穗學姊是坐著,既然我都閃不過了,瑞穗學姊沒道理會比我還快地跑到我的前方並且接住那顆球,感覺上我閉上眼睛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鐘而已,難不成在剛才的一瞬間,時間已經靜止了嗎?不過當我看到棒球社的人臉上都帶著目瞪口呆的表情之後,我就可以知道剛才瑞穗學姊的動作有多麼快了。

    「真是的,以後小心一點。」瑞穗學姊用略帶責備的語氣說著。

    「對不起,能不能請妳把球丟回來。」
    棒球社的投手帶著歉意的笑容說著,並且朝這裡走了過來,我只看到學姊拿著球,然後「咻」的一聲,那顆球在投手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經正確無誤地落入捕手的手套正中央,他們又再一次露出震驚的表情,我想經過這一次之後,我對瑞穗學姊又有一項新的認識,用比較誇張而且搞笑的方式來形容,學姊就像是迅捷的獵豹一樣。


    今天晚上的打工,瑞穗學姊和我一樣是負責外場的,因為今天伯父的好友來這裡吃飯,所以伯父想要自己大顯身手一番,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我和學姊都會比較輕鬆一點,說不定還有可以聊天的時間呢。

    「請慢用。」
    瑞穗學姊雖然在外場的工作經驗比我豐富,但是她因為比較內向的關係,所以和客人說的話都不多,而且臉上也缺乏笑容,不過所幸的是學姊的臉看起來有點可愛,就算是少了一點笑容,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這是您點的餐點,請慢用。」
    為了示範給學姊看,我把另一桌的餐點端到客人的面前,臉上還掛個不至於會迷死人的活力招牌笑容,回到櫃檯的時候,瑞穗學姊卻用困惑的表情看著我,好像是在說我太愛現的樣子。


    「瑞穗學姊,我想妳應該了解,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笑臉,可是學姊卻時常板著一張臉,我認為學姊應該要練習微笑才對。」
    這些話當然是我開玩笑的,我也用很俏皮的口氣和學姊說著,試試看學姊會有什麼反應,本來以為一向認真的瑞穗學姊不會搭理我,沒想到她居然點點頭。


    「我該怎麼做呢?」學姊用認真的表情看著我。

    「嗯…,該怎麼說呢,就是很自然地微笑,試試看吧。」
    真是太高興了,瑞穗學姊竟然願意配合我,而且還是個無聊的話題,我想這說不定就是我們聊天的新契機,所以我也假裝嚴肅地和學姊繼續說著。


    「像這樣嗎?」瑞穗學姊勉強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不對、不對,要像這個樣子。」
    我對自己的笑臉一向都很有自信,所以我就擺出一個我自認很燦爛的笑容,沒想到學姊看了之後就笑了起來。


    「呵呵呵,明軒的臉好好笑喔。」
    瑞穗學姊用手輕摀著嘴笑著,她臉上那種充滿感情流露的笑容,我已經不知道要用美麗還是可愛來形容,總之就是很特別、很迷人,連我都不禁看呆了,心中洋溢著一股幸福的感覺。


    「對,就是這種笑容。」
    我叫出聲後,學姊的笑容就被我打斷了,她有點驚訝地看著我,然後又臉紅地低下頭,露出嬌羞的表情。


    「總之就像剛才那種自然流露的笑容,不用急於一時,慢慢練習就可以了。」
    看到學姊表現出不自然的反應,我們的談話也在這時候終止了,各自忙著外場的工作,不過我注意到學姊開始練習著微笑,雖然看起來有點僵硬,但是我認為這也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打工結束的時候,茉莉又出現在商店街裡等著我,說來真是神奇,我從來沒說過我的打工時間什麼時候結束,也沒和茉莉說過我要從哪一條路走回家,但是茉莉卻每次都能找到我,我覺得我好像愈來愈相信茉莉所說的緣分了,我和茉莉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不過卻不自覺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2-17 11:20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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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打工時間,我也漸漸習慣這裡的工作,今天我比平常更早來到拉麵店,想要趁著準備時間和瑞穗學姊多聊一聊,老實說這些日子以來,瑞穗學姊有了一點改變,她現在已經習慣展露微笑了,大概是因為有在練習的關係吧,而且最近學姊和我聊的東西愈來愈多了,除了課業之外,還有一些音樂或是食物之類的話題,我覺得我愈來愈喜歡接近瑞穗學姊了呢。


    當我要踏入拉麵店的時候,聽到了瑞穗學姊和伯父在對話,不過氣氛好像不太對勁,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這樣好像很失禮,不過我還是想要偷聽一下,所以我就靜靜地站在門外。

    「老爸,你為什麼不肯教我湯頭的秘方呢?」
    瑞穗學姊說話的聲音感覺上有點壓抑,不過還是可以聽出她的情緒很激動,她不滿地問著伯父,難不成這就是芳馨所說的瑞穗學姊和父親吵架的事情?


    「我說過很多次了,妳的功夫還不到家呢。」
    平常伯父給我的印象是個親切又豪爽的人,不過在這時候的口氣聽起來又很固執,似乎不肯妥協的樣子。


    「那要怎麼樣你才肯教我?」學姊的語氣稍微放軟地問著。

    「等妳能做出讓我認可的湯頭再說吧。」
    「哼,小氣鬼!」
    瑞穗學姊說出這句話之後,我就聽到她急促的腳步聲跑到樓上去了,可能是回去自己的房間了吧,我想這時候我應該可以進去了。


    「伯父,早安阿。」當我進入拉麵店後,我先和站在櫃檯裡的伯父打招呼。

    「是明軒阿,今天來得真早。」
    我觀察伯父的樣子,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生氣或是煩悶的模樣,依然是用親切且開朗的態度來面對我,完全感覺不出他剛才還和瑞穗學姊在吵架。


    「不好意思,剛才我在門外聽到了你們在吵架,請問能告訴我為什麼伯父不肯傳授湯頭的秘方給瑞穗呢?」
    總歸一句話,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特別是對於我喜歡的人或事,如果無法問清楚的話,心裡總是會覺得怪不自在的,雖然父女吵架並非什麼大事,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不過瑞穗學姊既然都要繼承家業了,做父親的應該沒理由不把自己的功夫傳授給女兒吧?想到了這裡,我就更想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原因了。


    「這個嘛…,該怎麼開口呢…。」
    說到了這裡,伯父開始露出苦惱的表情,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的,似乎在猶豫什麼的樣子,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真是的,老頭子,你就告訴他嘛。」
    「好啦、好啦,我明白了。」
    當伯父陷入沉默的時候,在一旁打掃的伯母似乎忍不住地催促了他幾句,伯父也終於下定決心要把其中的原因告訴我,他示意要我和他一起到接近門口的座位坐下,然後把雙手叉在胸前。


    在我等待伯父開口的時候,伯母替我們送上一壺香氣四溢的玄米茶,我除了連聲說謝謝之外,實在也想不出要怎麼表達我的感謝之意,伯父在喝了一口茶之後,終於開口說了。

    「我以前是去向人學料理的,從小小的學徒開始幹起,一開始只能做一些打雜的工作,熬了幾年之後,第一次可以進入廚房學習,那時候真是高興得要命,雖然只是做一些洗菜、切菜的工作,不過卻也做得非常勤奮。」
    伯父說到了這裡,臉上帶有一點點的笑意,我想那段回憶對伯父而言,雖然辛苦卻值得驕傲,那是他所經歷的歲月,也是他所留下的足跡,看著伯父充滿了成就感的表情,我可以猜到這段往事他應該時常和人提起。


    「到後來我變成了師傅的助手,跟在他的身旁待了好一陣子,到最後才終於學到那位師傅的秘方。我覺得愈是辛苦獲得的成果愈懂得珍惜,如果不經努力就得到收穫,反而不知道那個秘方的可貴,我只是想讓瑞穗明白這一點而已。」
    這個觀點我非常認同,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伯父不肯這麼快就把秘方傳授給瑞穗學姊,伯父的目的是要磨練學姊,讓她了解一個秘方的研發是需要花費多少心血和時間,如果能夠明白這一點,我想每個人都更能夠珍惜現在手上所擁有的東西,因為它們都是得來不易的。


    我想這個道理用簡單一點的例子來說,如果我的手中拿的是父母所給的零用錢,在買東西的時候往往會缺乏考慮,只要認為是喜歡的東西,很快就會把它買下來;但是如果我的手中拿的是自己辛苦打工而來的薪水,在看到一樣喜歡的東西之後,會考慮它到底實不實用?還有它的價錢到底合不合理?就會比平常要猶豫久一點才能決定要不要買,這個道理就是這麼回事。

    當天的打工時間我並沒有看到瑞穗學姊出來幫忙,本來覺得有一點點失望,不過晚上我回到家裡後,卻接到了一通找我的電話,打電話來的人正是瑞穗學姊,那是學姊第一次打電話給我,老實說我真的很驚訝也很興奮。

    「是明軒呀,我就知道一定會是你接的。」在電話另一頭的瑞穗學姊,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愉快的樣子。

    「請問有什麼事嗎,學姊?」
    「是這樣的,今天我在房間裡的時候,我有聽到明軒和我父親的談話,我在房間裡想了想,覺得也蠻有道理的,所以我打算在明天店裡的公休日來練習熬湯頭,你願意來幫忙嗎?」
    瑞穗學姊的語氣聽起來很興奮,難得她有心要找我幫忙,我當然高興地不得了,搶在學姊把話說完之前就連聲說好,今天雖然沒有看到學姊,不過明天我就可以看上一整天,想到這裡我可能會高興地一整晚都睡不著。


    沒想到果真如此,夜裡就算我已經打了好幾次呵欠,眼皮也沉重地張不開了,但是我那不聽話的腦筋卻異常地清醒,大概那一晚我翻身了幾次都可以算得出來,就這個樣子撐到了天亮。

    和學姊約定的時間是在早上的九點三十分,不過由於昨天晚上興奮到失眠,當我真正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十五分了,我慌慌張張地梳洗好就隨便抓了一件外套出門了,來到打工的拉麵店時,瑞穗學姊已經在門外等候我了。

    「走吧,明軒,我們去市場買材料。」
    瑞穗學姊一邊說著就挽住我的手,拉著我和她同行,這不是在作夢吧,感覺上我們好像在約會呢。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2-27 12:4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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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和瑞穗學姊手牽著手走在一起,可能是太高興的緣故,一路上學姊和我說了一些話,不過我並沒有聽清楚,只是一邊點點頭一邊讓話從我的耳旁溜過,感覺上我好像只是看著學姊在發呆而已,後來我才注意到學姊的另一手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蔬菜和肉的名稱,那應該就是開出來的材料單吧。


    「對了,瑞穗學姊,我們要去超級市場還是傳統市場呢?」
    光是看著瑞穗學姊親切的笑容,我都忘了問我們是要去什麼地方買材料,直到看見學姊手中的材料單,我才想到這個問題,不過剛才依稀有聽到學姊提到市場兩個字,所以我才會這麼問,沒想到瑞穗學姊突然皺起了眉頭。


    「真是的,剛才看你一直頻頻點頭,我還以為你已經聽懂了呢,真沒辦法,我再說一次給你聽吧。」
    原來剛才學姊是跟我說有關我們的目的地的事情,不過我只顧著看學姊美麗的倩影,根本沒有聽進半句話,我向學姊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後開始認真地聽學姊再說一次。


    根據學姊的說法,我們的目的地是一個專門賣食品材料的傳統購物商圈,在那個商圈內集合了賣蔬菜、水果、肉品和乾貨的商店,規模和學校旁邊的商店街差不多一樣大。學姊一邊說著,臉上高興的笑容又出現了,我光是用聽的也開始想像那個市場的模樣,我想那裡應該是個充滿了濃濃的人情味的地方。

    我和學姊大約走了十五分鐘的路程,終於來到了那個商圈,商圈內是住家結合商店的型態,就像是鄰家市場的感覺,打個比方說就像是家裡缺了鹽或是醬油,只要走出家門就可以買得到;這裡的房屋幾乎都是兩層樓的建築,一樓是店面,二樓是店家居住的地方,這裡的環境給人一種親切且舒服的感覺。

    說起來這裡和學校旁邊的商店街有一點不一樣,在學校旁邊的商店街是集合了小吃、餐廳,賣衣服、眼鏡或是書局、CD店等類型的商店,通常吸引的是年輕一輩的人來逛街;而這個商圈則是和我剛才所說的一樣,是以食品原料和新鮮材料為主要的販賣商品,和傳統的市場有幾分類似,會來消費的人幾乎是以中年婦女為主。

    「我們先去買熬湯頭的大骨好了,在肉品店應該找得到。」
    「哦,好阿。」
    瑞穗學姊看了一下材料單,就帶著我走進了那個商圈,這裡的店家都很親切,不管是賣丸子的或是賣炸的食物的,都熱情地邀請我們去試吃,要不是學姊拉著我走,我恐怕已經傻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嗎?」
    「嗯,請給我豬大骨、尾冬骨和豬背油,然後還要一些里肌肉。」
    趁著學姊和肉品店的老闆在交談的時候,我稍微看了一下這間店舖,在店門口的地方放了一臺大型的透明冷藏櫃,裡頭放著好幾種肉品,除了有標明是什麼部位的肉,還有標示價錢,在店舖裡的牆上還貼了一張示意圖,分別標出哪一種肉是從豬的哪一個部分取得的。


    「走吧,明軒,我們換去買湯底要用的蔬菜。」
    「學姊,這個看起來好像很重的樣子,我來幫妳提吧。」
    既然都已經跟來了,怎麼可以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什麼都不做,我打算拿出陪女孩子逛街的男人的絕招,就是奧義活動置物櫃,我接過瑞穗學姊手中提著的肉品袋子,果然稍微有一點重量,以我這個大男人來說是不算重,不過讓女孩子拿可能就有點吃力了。


    之後我們去蔬菜攤買了紅蘿蔔、洋蔥和玉米等可以增加湯頭甜味的蔬菜,然後又去乾貨店裡買了提鮮的魚乾和魚片,提東西的任務當然都是由我一個人來包辦,雖然學姊有幾次想幫我提一些東西,不過基於我個人愛逞強的因素,都被我拒絕了,回到拉麵店的時候,我們終於要開始熬湯頭了。

    「準備要開始了,明軒,你來當我的助手好了。」
    「好的,沒問題。」
    我和瑞穗學姊在換好圍裙之後,就先進去廚房做準備工作,學姊的父母則是在外面看電視,等到我們完成之後,他們就要擔任評審的工作,說到我在廚房裡的工作是什麼呢?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洗菜、切菜的工作罷了,在這一方面我還可以做得來,但是在烹煮和調味方面,我這個外行人怎麼可能贏過經驗豐富的學姊,所以還是不要去幫倒忙。


    老實說我是第一次看到煮拉麵的流程,瑞穗學姊在熬湯頭的時候,首先拿出一個像是桶狀的湯鍋,放入水後把水煮開,再依序放入大骨和蔬菜等材料,等到熬煮完畢以後就是一鍋拉麵的高湯了;學姊一邊熬湯的時候還一邊和我說明,加入豬背油可以做出口感濃郁的湯頭,而加入魚乾和魚片則是可以做出味道鮮香的高湯湯頭,另外的蔬菜也很重要,能夠幫湯頭有加分的效果,可惜在這方面我完全是個外行,就算學姊細心地向我解釋,我也是有聽沒有懂。

    「瑞穗學姊,妳想要煮什麼樣的湯頭呢?」
    「我想做出和父親一樣的湯頭,雖然大部分的材料比例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父親的秘密配方我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總之我想用我的味覺記憶試試看,看看能否調出和父親的湯頭一樣的味道。」
    瑞穗學姊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對我說著,我彷彿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女孩子在追尋夢想時的光輝,那一瞬間的瑞穗學姊真的很美,所以我也決定要幫忙一起試味道,畢竟我也吃過好幾次伯父所煮的拉麵,至少對湯的味道還有一些印象,在我們一邊做一邊聊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感覺上好像才過了沒多久的時間,我們的那鍋高湯已經完成了。


    「我先來試試味道如何。」瑞穗學姊迫不及待地用杓子舀起一小杓的湯汁,放到試味道的小碟子裡嚐了一口,不過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也來試試看吧。」我也用小碟子嚐了一下味道,湯頭是還不錯,但是和伯父所煮出來的湯頭相比,好像還缺了什麼味道,但是我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樣的味道。

    評鑑的時間結束了,伯父說學姊煮出來的湯頭雖然還可以接受,但是還無法抓住客人的心,所以說起來還是沒有達到伯父的標準,我雖然替學姊感到可惜,不過也很佩服伯父在這方面的用心,或許我和學姊的努力還不夠,所以還沒辦法讓伯父折服,不過我們是不會放棄的。

    「今天真的很謝謝你,明軒,雖然這個結果有一點遺憾,但是我會繼續努力精進的,下一次我一定做出更好的湯頭的。」
    「我才是要感謝學姊呢,今天讓我見識到很多事情。」
    看到學姊沒有被挫折打敗,我也覺得放心了許多,如果學姊還需要我幫忙的話,不管多少次我都會樂意前來幫忙,只不過這種肉麻的話我並沒有說出口,我把它藏在心裡,今天回家的路上我一點都不覺得冷,可能是藏在心裡的熱情,讓我忘卻了寒冷。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3-7 01:5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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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今天我的心情非常好,因為今天是發薪日,所以在打工的時候也特別有幹勁,瑞穗學姊在上次製作湯頭的時候,雖然我們最後並沒有通過伯父的標準,但是學姊每天都還是非常認真地練習煮麵,絲毫沒有氣餒的樣子,自從那次之後,我們現在聊天的話題又多了一項,那就是如何做出美味的湯頭。


    「明軒,今天慢一點走,工作結束後我有話要對你說。」
    在我來打工的時候,瑞穗學姊是這麼和我說的,老實說我有一點興奮,不知道瑞穗學姊想要和我說什麼,該不會是要用打工的薪水和我一起出去玩吧?雖然這只是我的妄想,這種好康的事情應該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但是那種期待的心情卻揮之不去,連伯父都誇我今天怎麼特別有精神呢。


    「小哥,你今天真認真呢,這是你這個月的薪水,辛苦了。」
    「哪裡,您也辛苦了。」
    打工的時間終於結束了,期待已久的發薪時間宣告來臨,我接過伯父手中薄薄的薪水袋,瞬間高興的心情就像是整個人飛到了雲端一樣,不過接下來還有更令我開心的事情,瑞穗學姊到底想和我說什麼呢?


    「太好了,明軒,你果然還沒有走,你過來看一下這個。」
    從廚房走出來的瑞穗學姊已經把工作服給換掉了,身上穿著淺黃色的長袖連身裙,看起來非常清秀可愛,她手中拿著一本流行雜誌,對我招手示意要我過去看看她手中的雜誌內容。


    「這是什麼啊,好驚人呀!」
    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張誇張的照片,那是一篇有關於美食推薦的報導文章,主題是有關於拉麵的,附在雜誌內頁的照片,是一間大排長龍的拉麵店,等在店外的顧客少說有幾十個人。


    「很誇張對吧,你再仔細看看。」
    瑞穗學姊用手指著文字介紹的地方,於是我把雜誌拿起來仔細地閱讀,根據文字的介紹,裡頭特別標明那是一間新式經營的拉麵店,有系統的拉麵製作流程和清新的店內擺設,整體的環境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文字中還提到為了避免有人插隊,在店外等候的顧客還要發號碼牌呢。


    「很想去看看對吧,明軒,我們等到下次的公休日一起去看看怎麼樣?」
    「好阿、好阿,沒問題。」
    這種問題我連想都不用想就同意了,一方面我的確很想去那間拉麵店吃吃看,能讓人大排長龍的拉麵到底是什麼樣的口感,真是令人好奇呢;另一方面則是我個人一廂情願的想法,我認為這樣可以變向和學姊約會,當然是好事一件,因此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很快地在我行事曆上的下一個公休日就來臨了,今天又要和瑞穗學姊一起出門,我從我的衣櫃裡翻出了一件我自己覺得還算帥氣的衣服,也把頭髮整理得比平常還要體面一點,然後就出門前往我們約定的地方。

    在我們約定的地方,也就是學校旁邊的商店街入口,瑞穗學姊早就已經站在那裡等我了,沒想到瑞穗學姊還真守時呢,我看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手錶,距離我們約好的時間還有五分鐘,看來學姊寧願早一點來這裡等我,也不願意讓我等她,這一點讓我感到很意外。

    「早安阿,瑞穗學姊,妳來得真早呢,等很久了嗎?」
    「嗯…,沒有,我…也剛來而已。」
    瑞穗學姊說話的語氣有點僵硬,我知道事情一定不是這樣,她應該老早就先出門了,只不過我不知道她已經在這裡等多久了,以瑞穗學姊的個性來看,她並不擅長說謊,所以才會說話結結巴巴的,而且學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很無聊的樣子,依我推測應該不只有等一下子而已。


    「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去逛一下,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我們再去那間拉麵店吃午飯吧。」
    「好阿,走吧,我想先去那裡看一看。」
    學姊牽起我的手,這是她第二次和我手牽手的接觸,上一次可能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這一次我就感覺到,原來女孩子的手是那麼細那麼柔軟,我的心跳又開始不由自主地變快了。


    瑞穗學姊喜歡逛的店和芳馨大異其趣,都是一些食品原料店和書店,我們一邊參考著書店裡有關料理的書籍,然後就去原料行尋找那些材料,每當找到一樣食材的時候,學姊就會向我說明那樣食材的特性和口感,看她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我也覺得和她同等高興。

    在我們東逛西逛的時候,一下子已經接近中午了,我們也趁著興致正濃的時候來到了那一間拉麵店,真不愧是雜誌大篇幅報導的名店,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開始排隊了,當我們拿到排隊的號碼牌,已經是第24號了。

    「24號呀,這就表示除了店裡正在用餐的人以外,在我們前面還有23位顧客,要等好久呢。」
    瑞穗學姊露出有點掃興的表情,居然無意間就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直盯盯地看著前方,好像在想事情的樣子,但是我覺得好緊張阿,瑞穗學姊就離我這麼近,近到連她的呼吸聲都傳進我耳裡,我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不只響遍在我耳中,更響遍在我心裡。


    「學…學姊,妳要…不要先去別…別的地方逛一逛,我來排隊就可以了。」
    「不要,要等就一起等吧。」
    本來想讓學姊先到別處散散心,我也可以稍微鬆口氣,但是卻被學姊斷然拒絕了,而且她還繼續保持著這個姿勢,我的心臟感覺好像已經要撞破胸骨衝出來了,這該怎麼辦阿!


    「歡迎光臨,請問是兩位嗎?」
    「是的。」
    等了一陣子,終於輪到我們了,還好我們還不至於失去耐心,店員帶領我們來到空的座位,店裡的裝潢看起來很亮眼,可以用光鮮亮麗來形容,每桌的座位上都有一張菜單,餐點的種類還蠻多的,我點了叉燒拉麵,而瑞穗學姊點的是菜單上寫著主廚推薦的海鮮拉麵。


    「真是超期待的,不知道這間能讓人大排長龍來吃的拉麵是什麼口味呢。」
    「我想應該很棒吧,來和伯父煮的拉麵比較看看。」
    瑞穗學姊這時候就像小孩子一樣,難掩臉上興奮的表情,當然我也有幾分期待,雖然我覺得前田伯父所煮的拉麵已經非常好吃了,但是難免也對這裡的拉麵味道有一些幻想,會不會是什麼人間美味呢?


    在我想像的時候,我們點的拉麵已經送過來了,從麵裡飄出來熱騰騰的香氣,直接勾動著人的胃脾,這時候就該喊聲我要開動啦。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3-14 08:1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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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香氣撲鼻的拉麵送到了我們面前,瑞穗學姊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拿起湯匙,先喝了一口拉麵的湯,她臉上原本期待的表情在轉瞬之間變成失望的表情,學姊將湯匙放下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會有什麼樣的評語。


    我也學了瑞穗學姊的動作,先用湯匙試喝湯頭,湯的味道雖然甘甜,但是卻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和學姊家裡所煮的湯頭明顯有差別,不過我說不出來差別在哪裡,畢竟我在這一方面還是太外行了。

    「如何,明軒,這個湯喝起來是不是舌頭有一點麻麻的、不協調的感覺?」
    聽到瑞穗學姊這麼說,我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我剛才覺得不協調的感覺就是這個,學姊看我點頭之後,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然後又繼續開口。


    「這個湯頭不全是用天然的食材熬煮出來的,可能是熬煮的時間不夠久,導致食材的鮮甜味道沒有完全出來,所以加入了一些人工味精來提味。」
    原來如此,難怪這個湯頭喝起來雖然甘甜,卻甘甜得有點假,瑞穗學姊居然才喝了一口就能嚐出裡頭的味道,我也不得不佩服她在這方面下的功夫。


    「我們換來試試麵條吧。」
    「好阿,說不定這裡的麵條品質不錯呢。」
    在討論完湯頭的時候,我們換把焦點移到麵條上,我和學姊各自吃著自己點的拉麵,瑞穗學姊也同樣是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而我則是一邊吃著麵一邊側頭想著,這個麵條和學姊家裡的麵條有什麼不一樣,很可惜我只認為吃起來的口感不太一樣,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怎麼樣阿,明軒?」
    「嗯…,老實說我吃不出來耶,學姊對這麵條有什麼看法呢?」
    瑞穗學姊以雙手撐著頭的姿勢,滿懷笑容地看著我,可惜我辜負了她的期待,說不出什麼好見解,最後還是要請學姊來說明。


    「其實也不算是批評啦,這裡用的麵條是機器製作的麵條,和手工麵條比起來比較沒有嚼勁,而且用機器磨出來的麥子,香氣會比傳統用石磨磨出來的麥子差了一點。」
    關於這一次瑞穗學姊所說的,我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以前我曾經在電視節目上看過類似的東西,那是一個介紹稻米的節目,節目中提到為什麼以前的米比現在的米好吃?經過節目的介紹,現在的米都是用機器挑選、去殼,在摏米的時候會產生熱度,而這個熱度會使稻米中的甜度和香氣流失;而以前有的地方是用水車來摏米,雖然成效沒有機器來得好,但是卻不會產生熱度,保留了稻米的甜味和香氣,所以以前的稀飯煮起來有一種米飯的香味,而現在的稀飯煮起來只是黏黏稠稠的口感,並不好吃,這種說法我想用在麥子上也說得通。


    其實學姊也有固執的一面,當她覺得這間店不符合她的期望的時候,就決定不繼續吃了,我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一起去結帳,當我們走出店外的時候,老實說我的肚子還很餓呢,看來只好再另外找地方吃飯了。

    「明軒〜,明軒〜,別走呀。」
    在廣大的人群中我突然聽到有開朗的女孩子聲音在叫我,那是茉莉的聲音沒錯,我回過頭找了一下,眼前盡是陌生的面孔,瑞穗學姊也跟著我停下腳步四處張望,後來我才發現有一個嬌小的人影在人群中穿梭,並且還不時跳起來向我揮手,朝著這邊接近。


    「哈哈,午安阿,明軒和瑞穗姊姊。」茉莉甜甜地笑著向我們打招呼。

    「這個高中女孩是…?」
    「瑞穗學姊,我來和妳介紹一下,她是我的朋友,叫做茉莉。」
    看到瑞穗學姊露出困惑的表情,我才想到我從來沒有和她提到茉莉的事情,所以我趕快補充介紹一下,不對,好像有一點奇怪,雖然我和茉莉說過我在打工,但是我應該沒有和她說過瑞穗學姊的名字,為什麼茉莉會知道呢?


    「妳叫做茉莉阿,妳好呀,我叫做前田瑞穗。」
    「我是茉莉.菲拉,請多指教。」
    在她們兩個人互相寒喧的時候,我一個人愣在旁邊,當然我沒有告訴瑞穗學姊為什麼茉莉會知道她的名字,就讓她認為是我告訴茉莉的就好了,這個問題我之前也有碰過一次,當我和茉莉在公園二次見面的時候,她好像就知道我的名字了,至於為何呢?這個問題我一直沒有去追究。


    「肚子好餓喔,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贊成,我舉雙手贊成。」
    對,沒錯,茉莉不愧是我的好朋友,這句話正合我意,其他的問題先不管了,還是先填飽我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要去哪裡吃呢,我對食物的要求是很嚴格的唷。」
    瑞穗學姊的這句話可不是在開玩笑,剛才我就已經見識過了,只要她覺得食物的品質沒有達到她的標準,她寧可不要吃,固執的這一點說真的和前田伯父有幾分類似,這時候我也突然想到,平常瑞穗學姊好像都是自己帶便當到學校吃,幾乎沒有見過她吃外食。


    如果是我的話,隨便找個小吃攤或是到便利商店買個東西來吃,能夠填飽肚子也就行了,那茉莉呢?我除了和茉莉一起吃過車輪餅以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茉莉到底喜歡吃什麼東西呢?老實說我也很好奇。

    「嘻嘻,我知道有一個地方不錯,應該能夠符合你們的口味。」
    茉莉如同潔白美玉的美麗小臉,配上純潔無瑕的微笑,瞬間我好像又看到了幻覺,眼前茉莉的形象彷彿是時常出現在我夢中的那名少女,我的思緒就像是混亂了一樣,一下子浮現了很多有印象和沒印象的事情攪和在一起,腦中的諸多畫面有如幻燈片一樣快速飛過。


    「怎麼了,明軒,快走吧。」
    「喔,好阿,走吧。」
    瑞穗學姊的一句話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原本快要被我理出頭緒的畫面就突然被截斷了,後來我們走在路上的時候,我試著要去接續剛才腦中的畫面,但是卻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那個一念之間閃出來的畫面到底是什麼呢?


    跟著茉莉的腳步,我們走到了商店街之外,那個地方離學校也不遠,而且就在我和茉莉相遇的公園附近,雖然不算是熱鬧,但是在下班和下課的時候,這裡還是有固定的人潮,望著那條街的末端,連接公園的地方旁邊不就是我曾經買過的車輪餅攤位嗎。

    「啊,就是那個地方。」
    我把視線移回茉莉所指的方向,在那條街的中間位置有一間店,是一間做中式餐點的店,沒想到這間店的顧客也蠻多人的。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3-24 01:1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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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和茉莉、瑞穗學姊一起走進了那間店,找了一個接近門口的位置來坐,這是一間做早餐連同午餐的小店,說起來裡頭的空間並不大,大概只有不到十桌的座位而已,看看放在桌上的點菜單,上面有餡餅、水煎包和一些麵食,聞到烹煮區飄來的陣陣香氣,真是讓我難以決擇到底要吃什麼。


    經過了幾分鐘的考慮,我們終於決定出要吃什麼了,茉莉點的是牛肉餡餅,瑞穗學姊則是點了在這間店還算是小有名氣的餛飩麵,而我點的是水餃,在結帳的時候,我看到了有一鍋免費的湯可以取用,也就裝了一碗回到座位。

    「明軒,你點的那個東西看起來好像很好吃耶,可以給我一個嗎?」
    「好阿,妳說的那個東西叫做水餃,是不是很像金元寶阿,我想妳應該會喜歡它搭配水餃醬油的味道。」
    在我們的餐點送上來的時候,茉莉圓滾滾的藍色眼珠就一直在我盤子上的水餃打轉,似乎對這種食物感到很好奇,我想茉莉既然沒有吃過,那就讓她試試看吧,說不定她會喜歡呢,所以我就把盤子稍微推向茉莉。


    「咦、奇怪,拿不起來耶?」
    沒想到茉莉不會拿筷子,她把一雙筷子並在一起,然後握在手上用戳的,偏偏她戳的技術又不好,總是在拿起來的時候,水餃又咕隆、咕隆地滾回盤子裡,好端端的一盤水餃都快要被她戳爛了,我覺得自己的頭上幾乎要冒出三條線了。


    「拿不起來的話,就讓我餵妳吃吧。」
    「好呀,謝謝你,明軒。」
    搶在茉莉把盤子裡的水餃都摧殘殆盡之前,我提出了這個建議,茉莉也很快就同意了,我對自己的反應靈敏還真有幾分佩服呢,接著我用筷子夾起了一顆內餡飽滿、圓滾滾的水餃,放到水餃醬油裡讓它滾了幾圈,使水餃的表皮充分地和醬汁接觸,再把水餃夾起來送到茉莉的嘴裡。


    「嗯,好好吃喔,這種口感該怎麼形容呢,總之很妙就是了。」
    「水餃醬油是用醬油、香油、醋和蒜泥調配而成的,沒想到這種組合的醬汁能和水餃配合得天衣無縫呢。」
    看到茉莉覺得好吃,我也覺得很高興,以前我並不常吃水餃,因為用一般的醬油來沾水餃吃,往往醬油的味道太重,蓋過了原本水餃內餡的味道,就覺得不是很好吃;但是水餃醬油就不一樣了,特別是裡頭加了醋,醋不僅僅只是和水餃互相襯托出味道而已,更加強了水餃內餡的香鮮味,因為有了這個醬汁,讓我變得喜歡水餃這項食物。


    這時候我才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從剛才到現在都只有我和茉莉一直在說話,瑞穗學姊幾乎是安靜無聲,她該不會又不滿意這裡的餐點了吧?我趕緊看了一眼,但是又好像不是這樣,瑞穗學姊默默地吃著麵,如果她不喜歡這裡的口味,照理來說應該已經停下筷子了,這麼說來瑞穗學姊是喜歡這裡的口味?

    「這個…很不錯。」
    當我和茉莉都安靜下來看著瑞穗學姊的時候,學姊這才終於出聲,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對這裡的餐點很滿意的樣子,但是學姊很快又陷入沉默,她用左手摸著下巴,看起來像是在思考的模樣。


    「怎麼了,瑞穗學姊?」因為覺得好奇,所以我這麼問。

    「不知道該怎麼說,這裡都是使用天然的食材沒錯,但是在湯頭裡卻有我吃不出來的味道,到底是用了什麼材料?」
    「我想在明軒裝的那碗湯裡應該可以找到答案。」
    當瑞穗學姊提出了疑問,茉莉就接著說出這句話,那碗湯裡難道藏了什麼秘密嗎?看到茉莉和瑞穗學姊都轉過來看著我,我也只好先試味道了,我端起了那碗熱湯喝了一口,感覺喝起來非常順口,湯裡還帶著一種淡淡的清香甜味。


    「味道的確很特別,不過我還是喝不出來。」
    我自認我的味覺比不上美食家,沒辦法喝一口就拍桌子說出所有的材料名稱,至少能夠嚐出味道不一樣已經覺得很滿足了,勉強要我說出幾樣材料的話,浮在湯裡的蕃茄和切塊的冬瓜大概是我能說出的極限吧。


    「呵呵,是蘋果啦,這裡的湯都是用天然的蔬菜和水果熬煮出來的唷。」
    茉莉拿起湯匙在我的湯裡舀了一下,從碗底撈出了一塊切丁的蘋果,原來茉莉早就知道這間店的選材,難怪當初她會打包票說適合我們的口味,其實我認為那句話應該是對瑞穗學姊說的。


    「原來是蘋果,就像是甜味咖哩會加入蘋果、蜂蜜和牛奶,而南洋風味的咖哩還會加入椰奶,我居然一直忘了水果也能入菜。」
    被茉莉這麼一語道破,瑞穗學姊的眼睛整個亮了起來,露出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學姊似乎從這裡得到了靈感,烏溜溜的美麗眼眸看著那碗湯,應該是在思考著該怎麼製作出新的湯頭。


    「瑞穗姊姊不是想要做出讓父親認可的湯頭嗎,其實不一定要一味地煮出類似家傳湯頭的味道,我們來弄一個新的湯頭,不輸給家傳湯頭的新湯頭。」
    「…說的也是,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真不敢相信,茉莉居然連瑞穗學姊想要做湯頭的事情都知道,但是她說的很有道理,伯父在家傳湯頭已經有相當的經驗,所以在這種口味的湯頭要求應該比較嚴格,換個角度來看,如果我們能夠做出另一種出色的湯頭,說不定伯父會滿意我們的創意也說不定,瑞穗學姊遲疑了幾秒,也認同了茉莉的意見。


    「我終於理出一個頭緒了,大概在幾天後,我還會再挑戰一次湯頭的製作,到時候明軒和茉莉都要一起來唷。」
    當我們離開那間店的時候,瑞穗學姊說要回家思考新的湯頭怎麼製作,所以就和我們先分別了,不過在離開前,她愉快地向我和茉莉說明她的想法,並且邀請我們一起去,這對我和瑞穗學姊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呢。


    瑞穗學姊離開後,茉莉也很有默契地說要送我回家,所以我又再一次和茉莉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這個冰雪聰明的小傢伙居然都知道我和瑞穗學姊在想什麼、在煩惱什麼,我可要好好地問她一下。

    「茉莉,妳很狡猾耶。」
    「咦,怎麼說呢?」
    這是我和茉莉聊天的開頭,茉莉老是都對我的事情瞭若指掌,但是我卻對她的了解不多,所以我說她狡猾也不為過,不過這多多少少有一點好朋友之間開玩笑的語氣存在。


    「妳對我和瑞穗學姊的事情都很清楚嘛,該不會是妳一直在偷偷跟蹤我們吧,但是關於妳的事情,妳卻什麼都不告訴我,這樣好像只有妳單方面地了解我而已,總覺得這樣有一點不公平。」
    「哪有,是明軒你太多心了,至於我的事情,明軒應該也不陌生才對,你以後一定會知道的。」
    茉莉說的這幾句話,老實說我不太了解她所說的意思,總覺得腦筋霧煞煞的,但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問下去,所以很自然地就把話題轉到別的地方去,我們一邊走一邊聊,和茉莉一起走回家的時間真的很快樂。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永恆的詩人 於 07-4-3 08:4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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