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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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月之雪狐

【長篇小說】 凰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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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他來到這裡探望“她”
一察覺他的來到,在黑暗中“她”踏出步伐並發出巨大聲響
他不以為意的將手向前伸去,手腕作出擁抱的幅度
黑暗中“她”輕輕吼了聲,他則愛憐的撫摸著
「久奈子…」
他低語著
「今天就是第一階段完成的日子了」
“她”靜靜傾聽
「就快了…時間就快到了…」
他一把抱住“她”龐大的身軀幸福的說著
但卻沒注意到來自黑暗中“她”的心音
XXX
這不知道是第幾次又突然昏迷睡著了
朱蘭暗自苦笑著
然後聽到
「─認為這樣就能避開嗎」

「難道你有更好的做法嗎」
「你這只是在逃避」
「…」
「而逃,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們打算逃到什麼時候」
不曾聽過的男音冷靜點破
「特別是對方可是凰…是你們的始祖阿…」

不知過了多久,朱蘭吃力的張開乾澀的雙眼,迷濛當中閃進一團灰色的影子
「阿─終於醒啦」
白召站在她身邊開心的說著
「一回來就看到你稅的不醒人事…羚又不在…」
「羚沒回來嗎!」
本來還迷迷糊糊的朱蘭猛地坐起,造成頭部一陣暈眩,而白召則是一附大驚小怪的樣子
「怎麼…有發生什麼事嗎…」
「她被長老叫回去,之後就沒回來了…吧」
朱蘭自己其實也不大確定
相對擔心的朱蘭,白召則是滿不在乎的笑著
「放心放心~長老部會對“聖狐大人”作出什麼事的…話說回來」
白召盤腿坐下
「這四天你都一~直呆在這間小屋囉~真乖~」
「喂!」
看著眼前的白召,先前對手護著殘忍冷酷無情偽達目的〈守護銀域〉不擇手段的印象蕩然無存
「怎麼差那麼多…」
朱蘭不由得這麼想著
xxx

有著一頭及腰黑髮男子喃喃的說著
「看來…」
銀色的雙眼藏著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在銀色的雪地踩出一個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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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他來到過去那些人所深愛的湖邊,凝視著寧靜的湖面
“皇…”
這裡很平靜,但他的內心卻平靜不下來
“我什麼都做不到…”
曾有聖狐身分的少女哭泣的模樣始終在腦海揮之不去
那是不久前光鎮咒啟動的那天,那不祥的燭火一根根點燃的第一天,而同時也是少女被剝奪這個身分的日子
“一直到失去這個身分才知道有多重要…現在我什麼都作不到…什麼都…”
那天少女泣不成聲
“拜託你,皇…拜託幫幫我們…幫幫朱蘭…”
湖面映出他那雙看似沒有情感變化的銀色眼睛,一陣風吹來吹起一陣漣泤
xxx
朱蘭再次被夢境的白色火炎燃燒驚醒了
這次她腦袋意外的清醒,起身環視四周發現這次沒有任何人陪在她旁邊
還沒回來的羚、像風一樣的傳、個性令人意外的白召都不在身邊
她伸了伸懶腰走到雪地上
好冰!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朱蘭還是高興的在房子四周繞來繞去享受著冰涼的觸感,這時她走到離房子有些遠的地方,她看到一個個的
腳印…
看起來腳印的主人似乎在這裡待了一陣子,雪地都有些溶化,腳印踏出的步伐也有些大,應該不是女孩子的羚或著看起來比自己稍小點的傳
是白召的嗎…
朱蘭天真的想著
看到腳印是朝著先前自己來的方向的另一頭遠去,朱蘭玩興一起跟著腳印漸漸遠離房子
順著腳印,她感覺天色開始變暗,她邊走邊疑惑著,因為不久前羚才說過銀域是個時間靜止的空間,案奈不住好奇心她還是一直走著
最後來到一處像是在黑暗中的樹林,在黑夜中在野追尋不到腳印
「阿…怎麼辦…」
她在樹林漸漸迷失方向,一句話就是她迷路了
這時她發現不遠處有片亮光,在思索了一小陣子決定前去看看
透過枝葉,她當場看傻了眼
一直以來她以為銀域就是一片白,都是雪地,而現在擺在眼前的竟然是在夜晚才可能出現的滿月和那映著月光看似發著微光的湖水

「你就是“血”嗎?」
那個有著黑髮及腰的陌生男子從湖邊的一棵樹木走了出來
「阿…」
「剛好,省的我找你…」
男子像幽魂似的遊移到朱蘭身邊探視著,然後冷不妨的伸手抓住朱蘭的左手
「好痛!」
男子纖細像女孩子的手腕發出驚人的力道
「可能有點粗魯,我會把你送回去你該去的地方的」
朱蘭傻住了
什麼意思…
「因為門快被封住了…阿,你怎麼會來」
他靜靜的說著,朱蘭發現他的談話對象不在自己身上,跟著轉過頭看
看到白召大口喘著氣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皇!你在作什麼!」
「什麼…準備把“血”送回去阿」
「你是要雙手奉送給“凰”嗎」
白召氣急敗壞的說著,被稱作皇的男子輕鬆的回道
「我只是順應自然…而且」
不等皇說完,白召集著搶話
「順應自然是要“凰”重生嗎,然後又要毀滅無數的生靈嗎!」
「不是…」
「在這裡有我們在看顧著,不用擔心“凰”的意識會找到這裡!」
看著白召,皇嘆了口氣
「“門”…要關了」
「什麼?怎麼可能!?」
「再這樣下去“血”只會跟銀域同化,最後變的跟你我一樣,時間最後會停止」
「時間停止?」
朱蘭喃喃覆訟著
皇銀色的雙眼靜靜的凝視著白召,手放鬆力道讓朱蘭脫離束縛,白召伸手接過朱蘭
「這樣也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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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守護著身邊走在雪地上
朱蘭滿腹的疑問又增加了
突然,她想起了
當時她天真的反問羚的時候羚的那種表情
“所以這裡也有一個白色的我囉~就像鏡子…”
羚的那種表情、那種語氣,現在回想起來很明顯的是她在隱瞞些什麼的“開朗”
如果羚在隱瞞,那麼她爲什麼要隱瞞
還有所謂的靜止的時間…
想著,朱蘭開口像身邊的守護者詢問
「白召…」
「恩嗯?」
「靜止的時間…是什麼意思」
白召停下腳步
「還有…什麼是跟銀域同化…爲什麼你們不像城市裡的銀域居民一樣的純白…」
看著白召灰色的頭髮和水藍色的雙眼,想起羚的金色眼睛、傳的紫色頭髮、還有皇黑髮銀眼…種種跡象都顯示他們都不同於一般銀域民
「什麼“血”什麼“凰”」
白召只能愣在一邊
「銀域到底是什麼!不是只是個封閉社會嗎!」
「等等…朱蘭…」
「我問你!你在現實有另一個你嗎!!」
他發現四週的雪花似乎不再往常

猜忌
懷疑
不信任

「朱蘭‧時蘭雷亞!!冷靜點!!」
白召試著安撫朱蘭的情緒,因為再這樣下去整個銀域會發現到入侵者的存在

不安

朱蘭則失態的緊抓白召的袖口,原先的詢問不知覺得轉為強烈的質問
「你們到底有多少秘密」
其實朱蘭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那麼激動
「當初不是你們召喚我過來的嗎!」
刮起了風,身旁降下的雪大範圍的旋轉,漸漸的眼前就像被一層白色薄幕給矇蔽視線
這就是一直以來要避免的事情
因為銀域是個集結現實人們的負面情緒所形成的一個異空間
當有著強烈情緒變化的普通人類因種種原因闖進這個空間時,非常容易會牽引著銀域的生態變化
最糟的就像現在

內心深層的不安
引發了暴風雪

朱蘭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暴風雪給困住
「白召?」
她看到不遠處白召的身影,正想跑過去時
下一秒守護者被狂暴的風雪給吞噬
「怎麼會…」

同一時間
第五根蠟燭點燃白光
然後
五道白光直衝向白茫的天空
光鎮咒第一階段
封印空間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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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整個銀域壟罩在暴風雪之中

當白召睜開眼睛才注意到當時自己竟然昏過去
「你醒了阿」
白召側過身看到皇坐在窗邊,他想要起身但沒想到身體竟然沒力的整個癱軟
「看來已經對你造成影響了」
皇漫不經心的說著
「因為“門”已經封印了」
白召看到皇點頭示意著看像窗外,順著皇的視線他看到漫天的風雪和在這之上灰茫天空的巨大白色五芒星
「光鎮咒已經啟動了」
白召突然想起那個女孩
「所以你在這裡…是因為羚有麻煩了嗎…」
皇點頭說著
「那次被長老叫去後,她的“聖狐”的身分就被剝奪了…而且現在囚禁了起來」
皇不改冷靜的語氣繼續說著
「現在問題不只那個,你也發現到了吧…“血”的魂脫並不是一般狀況…」
「恩…」
「她不斷說的“我們召喚她”一事,事實上並沒有…所以最可能的解釋就只有…」
白召不語的等待皇說出她所想到的答案
「“凰”的意識在召喚“血”…」
白召望著漫天飛舞的暴雪
「皇…」
暴雪喚醒了記憶
「當時你怎麼來到這裡的…」
他們都不是普通單純的銀域民,因為他們是從沒有安身之處的現實逃離、應該說是逃避現實,到這個永遠靜止的空間
當時…一樣是個暴雪的日子

xxx

她走在飛舞的暴雪中,眼睛因強烈的暴風吹的快要睜不開
平常銀域的雪都是靜靜的持續下著,就像是時間靜止
通常會起暴雪都是因為有誤闖這裡的普通人類的情緒變化才引起的
本來她是不會特地選在這個時候出門的,因為負責守護銀域的守護者會找到那名入侵者然後“妥善處理”
但這次不大一樣,她是掌管“門”的,當她發現“門”開的那一刻她察覺到了
一股深沉的悲哀的情緒
那是跟往常那些逃避現實的入侵者的對現實的憤恨不一樣的情緒
於是她這次特地趕在守護者“處理”前尋找那名入侵者

終於
她看到了那名少年

他就像是被暴雪所形成白色防護罩所保護著
有著灰色頭髮的少年呆坐在風暴中的中心點茫然的看向她
她看到他那雙藍色眼睛當下說不出話來
本來應該是有著普通15歲少年特有的有神,現在整個攏罩在一曾失了光彩的陰霾背後
而現在少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停止活動的木偶令人疼惜
她試著穿越暴雪來到少年身邊
少年只是靜靜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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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少年安頓在自己所安身的小屋子的床上
這段時間少年不斷的在床上呻吟
她走過去查看發現少年竟然流下淚來
窗外暴雪沒有停下來
她嘆了口氣
「瞞的過去嗎…」
這次的守護者可是出了名的刁鑽殘忍
她看著安靜下來的少年的睡臉她彎下身子撫摸著
「你在那邊沒有家了嗎…」
這時屋內唯一的小門傳來了陣陣敲擊聲
她慌忙起身
站在門前的是守護者
「您好」
她彎腰並慢慢走出門外伸手關上門
「我這次來你應該知道爲什麼」
「不知道」
她必恭必敬的說著
守護者銀色的雙眼閃過一絲殘酷
「你應該知道的」
他伸手推開她直接跨進小屋內
「啊!」
「我問你…這裡爲什麼會有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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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
“永遠不要讓我看到你!”
“你這個惡魔”

少年張開雙眼,努力的把腦海裡殘忍的記憶給疑忘掉,接著他看到眼前兩個正在對峙的人
一個是穿著白色大衣的銀髮銀眼的男人〈應該是〉,另一個是看起來30歲上下的年輕婦人,一樣有著雪一樣白的頭髮以及跟自己一樣的藍色眼睛,看起來格外親切,但現在那對雙眼不知為何滿是悲傷的神情
少婦突然檔在自己面前
「讓開!」
男人冷冷喝道
「不!求求您!」
沒有預警的少婦突然跪了下來
「看在我的份上,請不要對這個孩子下毒手!」
「一個小小的守門人也想求我」
男人刻意忽略少婦的行徑望著已經坐起上半身的少年,看到自己的身影清楚映在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面,然後注意到少年特別純淨的氣息
「那好,看在九尾狐的份上,我不會對上面說有入侵者一事」
少婦聞言身子癱軟的不住感謝
「但是,這名入侵者我要帶回去」
「您這是…?」
「我要他成爲接替我的守護者候選人」
「守護者大人!?」
少婦急忙起身無奈全身竟然沒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冷酷的守護者越過身邊一把抓住男孩的手腕
然後不由分說的跩著少年直接拖向門口
xxx
暴風雪停止了
之後少年默默的跟在守護者後面,漸漸遠離九尾湖守門人晶的住處,走愈久的路更加覺得這是另一個世界,一望無際的雪地以及靜靜落下的雪花,怎麼看都不像自己原有世界所有的
最後守護者帶領少年來到一處像是到處長著大型白色蘑菇的小房子的小村落,一群孩童愉悅的奔到守護者面前
「守護者大人!歡迎您的到來!」
少年注意到這群孩童全部有著跟守護者一樣銀髮銀眼,乍看之下會以為他們是哪來的深山雪童
這時一名孩童湊近少年眼前,接著大聲尖叫,其他的孩童被他的叫聲給吸引了過來
「入侵者!!」
群童喊著,接著投射極度不友善的視線,然後像是翻臉似的每個孩童天真的面孔全換成了猙獰野獸似的飢渴
守護者在旁靜靜的看著事情發生
看著眾銀域孩童用盡各式守護者所教的惡咒失咒於那個被團團圍住的少年
守護者輕輕笑了起來,這就是他所要看到的,看看純淨的事物被踐踏的時候會怎麼樣,而眾孩童聽到馬上奔到守護者身邊“邀功”,只留下在地上昏厥過去的少年

帶著大小不一的傷,實在很難入睡
如果是夢,就快醒來吧…
可是這並不是夢,正些傷口都是會痛、都是真的
少年捲曲在一棵巨大雪樹背風面
好冷…
就算是夢又如何呢
我還有哪裡可以去呢…

眼皮重了下來,但還是無法入眠
她悄步來到
她立在少年面前猶豫著,接著俯下身摟住少年嬌小的身軀
「如果可以的話」
她輕輕的說著,就像微風
「你可以把我這裡當作歸宿…更可以把我當成母親」
少年在懷中靜靜的流淚

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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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少年在銀域的日子愈來愈痛苦,打從一開始守護者刻意留下他的原因就只是把它當成那群銀域孩童的出氣筒,只要他們一不如意或著一時興起,經常頻繁的對少年施以各是惡咒,常常因過多傷口而無法安穩入眠
原本以為只要等那群頑童玩膩,對他不感興趣後,少年就可自動脫離這種苦海
但萬萬沒想到群童愈發變本加厲,而且問題竟然出在少年本身
銀域居民會隨著在現實的本體成長而成長,而少年卻永遠是少年,永遠都是17.8歲的模樣
成長中的群童早就對永遠不變的少年看不順眼
最後由排斥、鄙視轉為恐懼,恐懼促使他們成了施暴者,少年的傷口沒有減少反而增加
一直到已經長大成人的群童即將面對接下來的守護者選拔
規則很簡單,就是在第二天前來巡視的守護者來之前互相廝殺,最後的一個人就是下屆的守護者
對少年的恐懼最後轉為殺意,眾候選人一致將刀口朝向少年
不曾受過殺戮訓練的少年只能儘可能的逃命,眾人卻向幽魂般在後頭追趕
對自身生命的危機意識,讓長久來因受虐自傷口累積的咒力一口氣爆發了
第二天當守護者來到時只甚下滿身血汙的少年

那一陣子銀域動盪不安
不時有因內部引發的暴風雪
前任守護者莫名慘死
守門人情緒經常不穩定,甚至失去了蹤影
“門”也因此吸引了無數無辜的入侵著闖進銀域

其實一切的問題通通指向……

「你這樣沒問題嗎」
有著聖狐稱號的少女靜靜說道
「再這樣下去你會失去你最珍惜的…」
看著沒有名字的年輕守護者冷酷的面孔,少女知道說再多也沒用
「我只再跟你說一件事…」
少女說著
「不要到了失去才知道後悔…」

XXX
那天終於到了
那時少年正好被召喚到長老所在的神殿,在忍受長老冗長的言論時,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永遠消失了
「怎麼了…等等!狐子!!」
狐子是上面的長老隨口取的名稱
而少年已經離開圓形法陣以最快的速度奔離神殿
「母親!!」
他在雪地四處找尋,不斷呼喚著已經好久沒叫出口的名稱
「母親!!」
「母親!!您在哪哩!母親!!」
少年持續呼喚著,但回應他的就只有風聲

XXX
「你的母親已經回到她該去的地方了」
少女坐在湖邊踢起小水花
「她本來就是在現實的九尾狐精,因為總總原因再失去生命後靈魂不知怎地來到銀域永遠出不去,剛好她的靈魂的力量可以穩定“門”,因此長老才讓她留下來並且擔任守門人的職位,既然本來是現實那邊的靈魂,失去型體的靈魂理所當然要去那邊該去的地方,那也是遲早的事情…不過……」
少女指著落寞的少年
「不過也要怪你!」
「………」
「你說你做了多少讓銀域不得安寧的事情,就算是間接的,但因為你的亂搞讓本來就是個脆弱的靈魂的晶情緒不穩,門都顧不好了更別說她自己,暫時能在銀域維持的那個形體也變的不安定,靈魂也就不得不回去!」
「…」
「你有多久沒在意晶了!!」
被少女指著被訓了一長串,少年只能默默承受,只因為自己的不成熟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終於少女冷靜下來,說出晶離去前特地留下的那個名字
「“白召”」
「呃?」
「晶給你的,這是你的名字」
「…“白……召”?」
「“召喚而來的白色孩子”…晶是這麼說的…」

XXX
之後,少年接受了身為守門人的母親的部分力量,稍微負擔了“門”的安定性,因此“門”開啟時他能夠比任何人都先察覺到,面對誤闖的入侵只只是利用衝力把他們踢回現實〈順便嚇嚇他們〉,過著安分的生活渡過一個個日子

然後“血”的闖入,一時興起的把她留下,令少年的生活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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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改變了
她走在黑暗中一直往前走
她看到不遠處有之巨大的黑獸聳立在眼前
本能的就要轉身逃跑,但內心深處確知到對方是無害的,她鼓起勇氣直視黑色據獸的雙眼
夢裡的受有著漂亮的褐色雙眼
“對不起…”
那是人類女性的眼睛
XXX
朱蘭起身一看發現自己又被人帶到陌生的地方
「早安~」
青紹年特有的難因自身後響起,傳正端著食物過來
「這裡是哪…」
接過傳遞來的點心朱蘭問著
「長老還有其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啊?…」
傳苦笑
「你這個入侵者阿~沒事幹麻情緒失控呢…你看…事情已經鬧大了…」
說著拉開窗簾,朱蘭一看到外面的狂暴當場呆住
「我…這是我做的…!?」
明明沒有呼風喚雨的能力阿
「是因為你情緒失控…」
聽著傳說著銀域和情緒之間的關聯性,朱蘭了解了
「所以才有守護者囉…」
「話說回來~發生什麼事了…」
朱蘭不語,傳低頭沉思
「我猜~跟狐子他們對已有所隱瞞的事有關~」
「狐子?」
「就是白召阿~他是九尾狐的孩子,銀域人都是這樣叫他的」
「白召是…狐狸!?」
羚…羚也是嗎
看到朱蘭的反應,傳非常滿意的繼續說著
「也不能怪他們啦~一個是堂堂聖狐,一個是守護者,當然不能對所謂的“入侵者”透露太多阿…………喲~你還好吧~」
「恩…恩…」
儘管知道這是事實,但當面被人點出來感覺還是怪怪的
但相對隱瞞事情的白召等人,眼前這名少年就險的親切、率真、不作假,信任之心油然升起
「你呢…爲什麼要幫助我」
傳笑意更深了
「因為你很像我姐姐…」
說著拉起朱蘭的手開朗的說著
「對了~你要去見見她嗎?」

時間就要到了……

XXX
一路走來不去理會四周紛紛走避的普通銀域民
“好奇怪喔…”
不久前白召如此對他說
“長老竟然好心到只是把我“暫時”停職“
“鬧出那麼大的事端不市應該直接把我撤職的嗎…”
他卻注意到當中的重點
“暫時”亦在隻後有機會復職,也就是長老不願失去白召這個守護者
既然挑在這最重要的時候收回守護者的權利……簡單就是說
皇站在久違的神殿前面
不希望守護者插手管“某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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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一語不發的來到神殿中央的原刑法鎮
那裡是可以與長老溝通的聖地
他苦笑跨進聖地內,很快的察覺到長老對自己感到畏懼的心音
“我們的黑夜客人,你來了”
“何故毀約來此”
“請說明”
此起彼落的心音傳達在腦海哩,皇則朗聲說道
「聖狐人在哪」
“何故…”
「麻煩說明何以守護者嚴重失職只有如此懲罰」
皇完全不理會,以難得的王者威嚴正住飄茫存在的長老們
「“血”已經現身,你們該如何應對」
句句有力的話語不斷打擊著長老的精神
「麻煩一一說明」
隔了許久才貌出一細小無氣的心音
“黑夜客人何故干涉…”
“次乃於理不合也…”
「什麼理?您們是想說以上的問題通通是您們自己的問題是嗎?」
“是的”
「“凰”也是嗎!」
“………”
氣勢完全輸掉
這名叫皇的年輕人在銀域的身分有些特殊
因為他是從現實以外的另一個世界來的,他在他原本充滿魔力的世界裡是當中的皇族皇子,因一些原因跨越世界來到銀域,他自身的魔力令銀域人恐懼,又因為他力量過於強大,過去的守護者沒一個奈何的了他,最後看皇挺安分的不會無事生非,於是與他約定
黑夜客人不得干涉銀域事務

「都不回答嗎?」
前皇子威嚴的說著
「那麼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說著手凝聚起魔力,在手上形成了一顆黑色光球
「是誰負責消滅“血”的」
聽到傳到心理的那個名字,他嘆了口氣收回魔力
果然是他嗎……
希望狐子來得及
XXX
跟著傳來到銀域少數黑夜的地方
聽傳說過,銀域大部分都是降雪的白天,當有極為少數的居民需要夜晚時,“體貼”的銀域就會“生”出一些特別的地方給居民生活
「我姐姐不喜歡曬太陽」
傳是這麼說的
但不知爲什麼總覺得這條路不能再走下去,可是一方面內心卻認為這是必然前往的地方,有著這樣莫名身心不一的感覺,似乎之前也有過這樣奇妙的感覺
朱蘭想起了那個夢,那個有黑色巨獸的夢
沒錯,與夢裡的自己一樣的感受
最後他選擇了“心”的決定
看著傳的背影,她開口問
「你姐叫什麼名字」
傳頭也不回的說著
「久奈子…」
XXX
白召在雪地上疾走著
“你!”
當時皇突然手指著他的鼻尖
“去找叫傳的小子!”
他只是很單純的被皇難得散發的王的氣勢嚇到,不得不照作
「真是的…沒事幹麻擺出〈前〉皇子的架式阿……」
他喃喃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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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佇立在風雪中,護著彼此
但那個人還是來了,彷彿就像是白色的惡魔
對方不理會他們虛弱的求救,施展起咒術
於是
改變
一切都已經改變
再也回不到從前
XXX
在黑夜的樹林哩,傳手指向前方不遠處的山洞
「久奈子就在裡面」
「好暗…」
那真的可以說是“一片黑暗”一點光源都沒有,想必山洞裡也是伸手不建五指的嘿,看著所謂的山洞朱蘭疑惑的回頭看向老神在在的傳
「你姐…真的那麼討厭光嗎…」
傳笑而不答
朱蘭完全是開玩笑的心態說著
「反正應該不會是電玩裡面的那種龍窟吧…對吧!」
那一剎那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
「是有一點改變…」
朱蘭沒注意到稍微低落的語音
接著她走到山洞前面
“咕嚕…………………………..”
如同來自地抵傳來的低沉吼聲,就像是野獸
朱蘭止住腳步
「怎麼了」
傳出聲說道
「你不去見她嗎…」
他咯咯笑著
「那我叫久奈子出來好了~」
「啊?」
「久奈子~~我帶人來看你囉~~~~~~~」
寂靜的令人恐懼
黑暗裡她踏出了腳步
xxx
無奈
一切都改變
改變的不只自己的外貌
但連最重要的他也改變自己
這才是最難忍受的改變
xxx
喚作久奈子的巨大物體的一部分從漆黑的山洞探了出來,朱蘭整個人呆在原地
那是一頭極為龐大的黑色獸類的頭部,連接著長長脖子明顯比例稍微小但還是很巨大的身軀上面長著向蝙蝠似的巨大黑翅,獸吃力的爬出洞口拉長脖子俯視著在地面的兩人
「久奈子,有人來看你囉」
傳高興揮手,他回頭看到呆若木雞的朱蘭笑容不減的說著
「因此~我先說對不起…」
「阿......?.......傳?」
接著頭一陣暈眩
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回覆 使用道具 檢舉

傳穩穩托住失去意識往後到去的朱蘭凝視著
“吼~~~~~~~~~~~~~”
一旁的黑獸輕聲吼道

一直以還不管如何試著表達自己的想法,始終無法將所謂的心音傳達到已經改變的他心裡,就算知道他所作的這些事都是位了自己,她還是無法茍同
因為那等於是拿別人的性命換得自己的外貌
因此看到傳狀似猶豫的樣子,久奈子比誰都高興

「久奈子…就快了…就快了」
傳喃喃說著
黑獸將頭撇過一邊,正好看到在黑暗樹林裡漸漸接近的灰白身影
「傳──你在嗎──」
白召從樹林間探出頭來
「在嘛~怎麼不回答我呢」
白召笑咪咪的走了過來
「真是的~皇這傢伙突然叫我來找你…還想說發生了什麼事」
傳背對他輕輕放下朱蘭
「是有事情沒錯」
「咦?又是朱蘭嗎…對阿~剛才還引發暴風雪…」
「不是」
傳笑著但口氣卻極度冷酷,緩緩舉起手在半空中筆畫
「跟入侵者無關,但是你實在不該來這裡」
手指一點,憑空生出的火球張牙舞爪的撲向沒防備的守護者

她差點就要放聲大喊阻止傳的瘋狂行徑,但她還是忍住了
爲什麼要忍呢?是爲了不要傷害到傳嗎?
她在心理苦笑著
每次都這樣…這樣溺愛他

「嗚哇…」
白召身子一彎正好閃過擦身的火球
「傳…?」
還沒站穩腳步就看到傳突然殺到自己面前
「等一下!傳!!」
傳嘴裡喃喃念著咒,成彎勾狀的右手就像突然伸長似的攻向白召
毫無戰意的白召只是往後移動幾公尺,眼前的攻擊卻沒好心到配合他停下腳步,
「嗚…」
直接正中胸口的白召乾咳了一聲,看到傳又種被攻擊時只能不得已的掏出銀白色的長笛
「你在幹什麼…」
他緊握著銀笛並蹲低馬步
「你沒事幹什麼這樣阿…」
傳止住念咒,接著無奈的笑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
「呃…那幹麻…」
「但爲了久奈子…我必須要這樣做…」
「久奈子…?」
白召將視線轉向黑獸
「是嗎…」
如果這樣的話,他就了解傳要作什麼了,而且也隻道傳現在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態,這也可以解釋不久前所發動的光陣咒,目的就是為了困住“血”

「沒用的…」
白召淡淡的說著,同時發現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傳情緒又高昂了起來
「你的久奈子…已經不可能回復過去的樣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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