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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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燕陳

【長篇小說】 艾普夏大陸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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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兄弟之爭



雷嚴想要繼承師父傳給他的意志「暴政必亡」,卻在實行時遇上以忠義為準則的哥哥,兩人在起衝突下兵刃相向,雷德因為誤會被迪斯綈囚禁,替這場戰役埋下了潛藏的變數。

第一節  雙方的無奈

奇羅帶著眾人凱旋回到村子裡,所有人都上前歡呼,蕾卡和露蓮卻閒不下來,因為雷德連續打傷了奇羅與納貝特,兩人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對勁,身上的傷可不輕。

奇羅一族的人民因為身手敏捷,所以骨架厚度比其他種族的人薄,受到雷德致命的攻擊,受的傷一定比其他種族還重。

納貝特雖然強壯,但身體也有一些無法鍛鍊的死角部分,雷德精確的刺中納貝特的要害,使得納貝特也傷得不輕。

雷嚴見到這種情形不禁暗暗擔憂,如果大軍再來襲,能出戰的也只剩下奇洛和自己,露蓮和蕾卡要搶救傷兵,恐怕已經分身乏術,突然想到姜尚明身旁的卡雷悌薩孤,決定去請求援助。

凱薩不安的左右踱步,畢竟大將被關嚴重影響士氣,再加上士兵們閒言閒語,弄得他心神不寧,一時提不起勁出兵,急壞了一旁的蘇靈鹿,心愛的人被關進陰暗的大牢裡,已經無法再坐視不管。

「要等到什麼時候?大將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弟,你們既然是同門,難道你就不會為他的處境著急?」蘇靈鹿心急的催促,只希望能夠快點解除雷德的牢獄之災。

「大小姐,你也等我想出對策再出兵,對方有一名智將坐鎮,我們如果再敗北,可是連救大將的機會都沒有了。」凱薩對週遭的情況已經感到不耐煩,再加上蘇靈鹿在一旁火上加油,讓他感到更加煩躁不安。

「我著急嘛,為什麼大將的弟弟會做這種傻事?要是大將有三長兩短…我也…」蘇靈鹿見怎麼催促都沒有效用,急得哭泣起來。

在凱薩眼裡,蘇靈鹿根本就不像是個軍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也是一個愛撒嬌的妹妹,她會從軍也是被迫於無奈,那時因為戰火痛失家園,雷德見她無依無靠決定將她收到軍隊裡,一起在戰爭裡用自己的雙手求生存,所以凱薩對蘇靈鹿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

凱薩怕蘇靈鹿一鬧就鬧個沒完,只好溫言相勸讓她平靜下來,蘇靈鹿知道自己再鬧只會影響凱薩的思考,靜靜的退出會議室,凱薩見她放棄才鬆一口氣。

「果然還是要找大將商量,我身為師兄還這麼不成熟,真是愧對師父,巴茲師弟恐怕又要拿我當笑柄。」凱薩看著桌上的地形圖想要找出對策,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平常他只是在一旁聽取雷德的意見,這時要他獨當一面,卻開始抱怨自己的無能。

他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急忙往牢房走去,卻發現看守者竟然都是迪斯綈的手下,如果沒猜錯,那些人一定故意為難雷德好幫主子出氣,凱薩想到這裡心中怒火中燒,還是強忍怒氣的上前攀談,希望能夠爭取到與雷德見面的機會。

看守人果然很不客氣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完全不賞好臉色給凱薩,凱薩險些就衝上前賞他們幾個老拳嚐嚐,畢竟有求於人,還是勉強的忍住,凱薩知道他們的習性,順手就塞了錢到守衛手裡。

「哎呀!爺可真上道,小的也不是不好相處,只是主子下的命令,小的不好開口,爺當我們是兄弟,我們就網開一面,算是兄弟一場。」看守人一拿到好處,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親切的讓凱薩感到錯愕。

「那就勞煩大哥了。」看他們阿諛諂媚的樣子,可以知道他們平時在迪斯綈面前的樣子,凱薩雖然內心感嘆,卻也不便表現出來。

「爺客氣了,請吧。」看守人果然打開門讓凱薩進入,凱薩禮貌上的對看守人說一些客套話才進入。

很少來牢房的凱薩,看到牢房裡幽暗潮濕的環境,蚊蟲到處飛舞,再加上潮濕所帶來的陰涼霉氣,讓他暗暗為雷德難過,為了國家出生入死,卻因為小小的誤會而忍受這種牢獄之苦。

當凱薩走到雷德的牢房前,驚訝的說不出話,他認為雷德受到這種折磨會顯得憔悴,沒想到雷德依然正氣凜然的端坐在牢裡,領袖的氣度絲毫不減,凱薩忍不住的跑進牢裡,真誠的握住雷德的手。

「真是委屈大將了,在這裡受這種牢獄之苦。」凱薩露出難過的表情,心裡卻很高興,知道雷德英氣煥發,不會受到惡劣環境影響。

「我現在不是大將了,我現在是嫌疑犯,你不用對我這麼恭敬。」雷德表情雖然不改以往,口氣卻顯得緩和,放下了這幾年擔任將軍的壓力,雷德已經暫時不需要嚴格的對待人。

「哈哈哈,讓我想到你剛認識我的那段期間,總是向我請教功夫上的疑問,到了最後,你問的問題我都不能解答了。」凱薩也漸漸不受環境惡劣的影響,和雷德暢談以前的往事。

「凱薩哥是不是有事問我?」每次凱薩一有問題問師弟,總是繞彎子扯東扯西的,只想保留當師兄的架子,雷德一聽就知道言中之意。

「哈哈哈,還是被你一語道破。」雷德很久沒這樣稱呼凱薩,凱薩聽到先是錯愕,之後才豪爽的大笑。

「是關於關外民族的攻擊策略吧?關於這點,我認為要找牽制敵人的地形應戰才行。」雷德緩緩的說著,凱薩覺得有理的頻頻點頭。

「我看過了最近的雲層,讓我慶幸的是,老天爺有意幫助我軍。」雷德拿起筷子開始在沙質的地板劃起地形圖。

「我方的佈陣位置在這裡。」雷德果斷的將筷子指著地形圖的某個部分。

「真的要在這裡佈陣!?對方可能知道這個地形,會不可行的,除非,啊!」凱薩正想要提出質疑,突然想到雷德提出的天氣條件。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3 08:4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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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雷德將軍的策略

凱薩獲得了雷德的策略後,高興的離開牢房做準備動作,迪斯綈本來看凱薩一臉苦惱,認為自己贏了,沒想到凱薩卻高興的開始準備出兵,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既然已經答應,就沒有反悔的理由,但是想到凱薩可能要對方詐降,就可以救回雷德,開始埋怨自己無知。

「大人先別著急,我們只要去現場觀戰,說不定可以找到他們叛變的證據。」迪斯綈身旁一個獐頭鼠目的隨從慫恿,看他狡獪的笑容,不知葬送多少忠良,迪斯綈聽到這個建議也露出狡獪的笑容。

蘇靈鹿聽到出兵的訊號,高興的趕往軍團廣場,凱薩本來以為士兵們會因為可以救大將而高興,沒想到士兵卻受到迪斯綈的言論影響,懷疑雷德真的與外族勾結,才可以長久保住這個城,凱薩的命令讓他們提不起精神來。

凱薩頭痛的想不出什麼振奮軍心的話,蘇靈鹿突然走到凱薩身旁,凱薩好奇的看著蘇靈鹿,不知她到底要做什麼,她將凱薩擠開站到台上。

「各位對於將軍陪著你們出生入死的一切看得這麼淡薄,才一個小小的流言就打敗你們,將軍的為人如何?我想大家心裡很明白。」蘇靈鹿的話讓凱薩震驚,凱薩想將她拉下台,蘇靈鹿卻堅持要繼續站在台上。

台下果然傳來吵雜的聲音,情況開始混亂起來,不管凱薩怎麼說都無法讓他們安靜,迪斯綈看到著個情形暗暗得意,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上台,所有士兵好奇的眼神轉到那個人身上。

「我知道各位無法接受流言下的雷德將軍,不管之前的作戰是不是他的計謀,他救了各位也是事實吧,不用我說各位也很清楚吧。」上台的人正是李伏龍,他緩緩的先順著大家的意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才說出自已想表達的意見。

士兵們聽到李伏龍的言論覺得有道理,吵雜的聲音漸漸轉小,畢竟迪斯綈出兵是偶然,並不在雷德和敵人的預測裡,雷德如果和外族有串通,也應該會讓迪斯綈喪命,他卻出手相救,可見迪斯綈的言論根本就是空穴來風。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解圍,我們恐怕會錯過時機。」凱薩看著李伏龍緩緩的走下台。

「不過沒想到你會幫助我們。」凱薩知道李伏龍比較支持推翻政權派。

「要救出雷德將軍。」李伏龍留下這句話就匆匆離開,他敬佩雷德將軍的忠義,所以才決定幫忙,他知道自己的舉動會給雷嚴強大的壓力,心中煩悶的離開軍團廣場。

凱薩領著軍隊出城,決定利用雷德的策略將敵人一網打盡,奇羅的部隊騎術高超,很快的就得知消息,可是敵方行進的地形明顯對我方有利,為什麼選擇在那個地方佈陣?

「對方竟然選擇高原地形,等於要把勝利讓給我們。」雷嚴去求援不在村裡,奇羅只好找奇洛來商量。

「要不要等阿拉泡回來再處置?對方沒有派阿拉鳥,恐怕還有伏兵。」奇洛也覺得敵方動機可疑,一時拿不定主意。

「可是不管的話,以對方的行軍速度來看,如果深入咽喉地帶,要阻止恐怕來不及。」奇羅雖然贊成奇洛的意見,卻因為戰局的緊迫,不得不放棄觀看局勢的機會。

「就由我去探探對方的虛實吧,畢竟哥哥和阿拉泡的朋友都受傷了,他們再怎麼厲害也很難應付騎兵。」奇洛知道哥哥的心意,爽快的答應。

「不愧是我的弟弟,有膽識。」奇羅讚許的拍拍奇洛的肩膀。

奇洛帶著一些兵力就出征,蕾卡看到奇羅哥哥受傷,擔心的看著奇洛軍隊遠去的背影,暗暗的祈禱二哥平安,露蓮看出蕾卡的心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在雷德指定的高原上,凱薩宣布停止行軍,所有的士兵紛紛議論,對方是行動迅速的騎兵,在這個地形雖然可以利用高處的優勢,可是對方一旦突破,恐怕會被包圍殲滅,簡直是自殺行為,再加上凱薩命令帶來的軍隊弓箭兵居多,近戰的兵種卻要除去冑甲,更是不合理。

「這是怎麼回事?喂!你有沒有在聽啊?」蘇靈鹿沒想到凱薩的好方法是這種方式,就算是軍隊佔優勢也不能這麼做,更何況我軍的數量已經不多。

可是不管蘇靈鹿怎麼吼,凱薩卻直往天空看,完全不理會她的抱怨,就在蘇靈鹿抱怨的同時,奇洛的部隊已經來到附近,開始朝凱薩的軍隊進攻。

「完蛋啦!凱薩哥哥是笨蛋!」蘇靈鹿一邊應戰、一邊急得哭了。

「大家撐住。」凱薩依然處與被動狀態,不像是要認真應戰的樣子。

「看來不拉基只是個笨蛋而已,我贏定了。」奇洛暗笑凱薩的愚昧。

奇洛的軍隊勢如猛虎,兩軍交戰後,凱薩的軍隊漸感不支,蘇靈鹿看凱薩依然不改變戰法,想到自己恐怕要在這裡香消玉隕,氣得破口大罵。

「可惡!難道撐不過去了。」凱薩眼見我軍趨於劣勢,暗暗著急。

突然天空開始下起雨來,奇洛看到下雨知道不妙,大雨下地面化為泥濘,騎兵的行動開始遲緩,凱薩見機會來臨轉守為攻,凱薩的部隊已經除去重甲,行動較騎兵靈活,再加上弓兵的掩護,奇洛的騎兵隊大敗。

奇洛本來想利用騎兵隊的機動性來探查敵人,沒想到一場雨讓他們身陷困境,泥濘讓奇洛的部隊陷入而無法脫身,讓奇洛開始著急,凱薩已經衝到奇洛身旁,凱薩雖然沒有帶著巨劍,可是他揮動的輕型劍配合他的力氣破壞力驚人,奇洛趕緊跳躍閃躲凱薩的攻擊。

凱薩因為武器較小,行動變得靈活,奇洛光閃躲就很吃力,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但是奇洛很清楚,凱薩為了行動迅速,已經將盔甲脫下,只要自己能夠找到機會砍中凱薩就贏了。

可是非常不湊巧,強烈的雨勢影響,讓奇洛不小心滑了一跤,奇洛失去重心的摔倒在地,讓凱薩找到反攻的機會。

「為了要救大將,只好請你命喪於此了,可別怨我,小老鼠。」凱薩猛力的朝無力反抗的奇洛劈去。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3 08:43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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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雨與淚

就在奇洛面臨死神召喚時,突然一個人影從地面竄出,因為事發突然,凱薩被嚇了一跳,那個人影甩動武器發出刺耳的聲音,兩人忍不住伸手摀住耳朵,那個人影正是卡雷悌薩孤,他的奇異彎刀很快就向凱薩招呼,凱薩趕緊出劍防禦擋下,武器摩擦發出讓人耳膜劇痛的聲音。

奇洛趕緊離開凱薩的攻擊範圍站起,也朝凱薩攻來,凱薩忍住耳朵的痛覺應戰,兩人本來以為可以打倒他,沒想到他的力氣驚人將兩人的武器震飛,兩人回過神來,凱薩的劍已經朝兩人的脖子攻來,機警的兩人趕緊向後跳開,避過這致命的一劍。

「招雷術。」突然天空降下暴雷打中凱薩的軍隊,暴雷的威力驚人,士兵死傷慘重,連地面都產生凹洞,凱薩知道情況不妙,可是軍隊已經被團團包圍,根本無法避過。

蕾卡害怕兄長會成為凱薩的刀下魂,失控的猛放雷電,雷嚴見敵軍受到強烈雷擊後,已經失去戰鬥的意志,趕緊叫蕾卡停止,沒想到蕾卡根本聽不進去,眼見敵軍就快在雷電裡全軍覆沒,凱薩和蘇靈鹿恐怕要命喪於此。

「蕾卡,夠了!」雷嚴趕緊將蕾卡抱到懷中,蕾卡才驚醒,情緒卻還是不能穩定下來。

凱薩見到身旁只剩下勉強可以戰鬥的傷兵,知道自己已經輸了,想到雷德可能因此無法再恢復原職,心中愧疚的拔刀向脖子劃去,奇洛見狀趕緊用快刀逼凱薩放下劍,凱薩失意的站在原地,蘇靈鹿怕凱薩又輕生,趕緊抱住凱薩的手臂。

「投降吧,你們已經輸了。」雷嚴走到凱薩面前,看到他失意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

「我才不要成為你們的階下囚,雷德將軍,我先早你一步去黃泉之路。」凱薩又撿起劍來。

「住手!」雷嚴聽到凱薩的話感到驚訝,一拳打在凱薩手上的穴道,逼得凱薩放開劍。

「我哥哥怎麼了!?快告訴我!?」雷嚴抓住凱薩的衣領,著急的問。

「都是你害了雷德將軍,你不配稱他為兄長,本來還有守護的安祥之地,都被你破壞了,迪斯綈那個奸賊陷大將於不義,都是你到敵方陣營。」凱薩粗暴的撥開雷嚴的手,激動的情緒失控。

「如果雷德將軍有個萬一,我也不會獨活,我們不會跟奸賊投降。」蘇靈鹿也拿起箭指著自己的脖子,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下。

兩人雖然知道雙方理念不同,對雷嚴的責備也是想要滿足自己的不甘心,雷嚴聽到兩人的話,臉色陰晴不定,奇洛知道雷嚴心中煩亂,將兩人暫時押回村子裡。

回到村子裡,姜尚明趕緊迎了上來,卻發現雷嚴的臉色難看,但敵將已經俘虜回來,也不像是打敗仗,就在他陷入疑惑時,卡雷悌薩孤打斷他的思考,將戰場詳細的情況和他細訴一遍,雷嚴一言不發的回到房裡,蕾卡想要說一些安慰的話,可是怎麼也想不出要說什麼。

「我為什麼這麼強出頭,這場仗要是我故意輸了,哥哥說不定就可以得救了,我把理念說得這麼滿,其實我根本什麼也無法忍耐,我真是個差勁的傢伙。」雷嚴與內心交戰,卻怎麼也無法放著哥哥的生死不管,他開始討厭優柔寡斷的自己,雙手已經被他敲得紅腫。

他不顧一切的衝到戶外,只希望大雨可以讓他清醒,蕾卡見狀趕緊拿著雨傘追去,卻怎麼也追不上他的腳步,兩人在雨中持續奔跑,蕾卡終於停下腳步喘息,雷嚴的背影從蕾卡面前漸漸遠去。

「這個傢伙就交給我吧。」姜尚明緩緩得從後方出現,蕾卡知道姜尚明一定比自己還會說話,將雨傘交給姜尚明。

「妳回村子等我的消息吧,我一定會讓他恢復。」姜尚明看到蕾卡這麼關心雷嚴,被兩人的感情感動,他知道現在的雷嚴什麼也聽不下去,除了自己扮黑臉以外,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讓他平心靜氣。

蕾卡聽姜尚明的勸告回到村子,姜尚明繼續沿著雷嚴的腳印去尋人,姜尚明萬萬沒想到把話說的很滿的雷嚴,內心卻如此脆弱,雖然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失望感比同情還強烈。

隨著雷嚴的腳步一直走去,果然看到雷嚴一人站在完全無遮蔽的平原上,從雷嚴的背影看來,似乎在哭泣,姜尚明看到這個舉動感到憤怒。

「你是來笑我的吧?我也不認為自己有多高尚,可以成為稱職的領導者。」雷嚴淒然的笑,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顫抖不知道是冷的發抖還是因為哭泣才無法克制。

「你這個混帳傢伙,只會說一些喪氣的話,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我真沒有想到,其實最會說話的人,只是隱藏自己的懦弱而已。」姜尚明聽到雷嚴的話顯得更加憤怒。

「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場,畢竟是我選的路,已經無法回頭了,我要堅持到最後,只好等到黃泉之路再向哥哥道歉了。」姜尚明聽到這句話後反而氣消了,他知道雷嚴只是想發洩一下情緒,並沒有退縮的念頭。

「那我們就攻下那座城吧,雷德將軍已經蒙受冤獄,敵方的兵力也所剩無幾,迪斯綈的能力我想你已經知道了,現在正是起步的好機會。」姜尚明露出狡獪的笑容,雷嚴看到姜尚明的笑容,知道姜尚明話中有話,細細的想了一下,也露出會意的笑容。

迪斯綈隨後偷看戰況,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放水的跡象,顯然雷德並沒有與對方勾結,自己判斷錯誤,再加上連連失利的戰況,兵力已經所剩無幾,開始懼怕敵人的大反攻,不安的回到城裡。

「這下完蛋了,我們還是快逃吧。」迪斯綈知道大勢已去,之前的傲氣已經完全不見,只想保全一條生路。

「大人,就讓雷德將軍自己對付吧,只要說是戴罪立功,大人也可以不失面子。」迪斯綈身旁的小人又獻計。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9-9 01:2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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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忠義與理念(上)

雷嚴認為自己再拖延下去,哥哥可能難逃喪命的危險,決定在晚上一決勝負,就算哥哥不諒解也沒關係,一定要救出哥哥,蕾卡看到雷嚴恢復往常指揮軍隊,感到欣慰,先前對他的害怕感漸漸消失,她知道他只是隱藏自己的心事,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狂人。

奇羅聽到要直攻敵人關口,擔憂族人會因此而無法回頭,如果不幸戰敗,恐怕會面臨滅村的命運,但只選擇防守,還可以有談和的契機,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哥哥只想要平靜的過生活,不願意主動進攻。」蕾卡將哥哥的意思翻譯給雷嚴聽,表情顯得平和,她知道哥哥的話才是所有人心中想要的,雖然犧牲雷嚴的哥哥很殘忍,卻也無可奈何。

「嗯,奇羅的意思我知道,可是你們不想回到以前的土地嗎?一直退縮下去,可能永遠只是談以前的美好過去,再也無法回到你們理想的國度裡,這樣也甘心嗎?」雷嚴聽到奇羅的話,提出理念反駁。

「我們會出來戰鬥,只是因為想要保有現在,請不要把戰爭目的說的這麼美好,我們沒有這麼遠大的奢求。」蕾卡卻不以為然,想到哥哥暴露在戰爭下,隨時都有可能身亡離開自己,叫她如何相信遙遠的夢想。

「妹子,他說什麼?」奇羅見蕾卡只是和雷嚴爭辯,並沒有翻譯給他聽,讓他好奇的想知道內容,可是蕾卡就是不願意翻譯。

理念無法傳達給奇羅讓雷嚴感到懊惱,可是不會說奇羅一族的語言,也想不到什麼方法,他無意間發現一個圖騰掛在奇羅的帳棚上,圖騰裡畫著奇羅族人登陸這個大陸後所有的歷史,圖騰上的人站在美麗的大地裡,過著祥和富裕的生活,他靈機一洞的指著圖騰,所有人都將精神聚集到圖騰上。

雷嚴看著奇羅的表情,希望奇羅能夠了解他的意思,但是奇羅只是愣愣的看著圖騰,什麼話也沒有說,讓雷嚴猜不透他的想法,蕾卡也擔心的看著奇羅,希望哥哥不要聽懂他的話。

奇羅突然起身拿出地形圖,雷嚴面露喜色,他知道奇羅聽懂他的意思,他拿起筆在地形圖上畫,所有人都將視線移到地形圖上觀看。

「此計妙,可以減少損傷。」姜尚明先出聲讚許,所有人也點點頭,決定放手一搏。

「這個方法雖然可以勾起他們的戰爭意念,但是這個理念可能會害關內民眾受到掠奪。」所有人知道戰法後,各自去準備,姜尚明卻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沒有別的方法,而且我相信他們,我聽過關於關外民族的傳說。」雷嚴聽到姜尚明的疑問,不疾不徐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這個故事是訴說著奇羅一族遇上新登入民族的事件,新登入的民族登入後,無法適應這裡的地理環境,再加上逃亡的無奈,身上沒有什麼物資,奇羅一族憐憫這些可憐的難民,教導他們這裡的求生之道。

難民開始學會種植及獵捕技術,漸漸的適應島上的生活,也可以和奇羅一族的人一起分工合作的生活,看著廣大的土地,難民開始想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間,與奇羅一族發生爭執。

「這麼廣大的土地,我們也無法全部善用,不如分給需要的人吧。」長老的看法卻截然不同。
所有族人聽到長老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放棄自己對外來民族的成見,也讓難民們有自己的土地,難民們有了土地後,卻開始研究起武器來,破壞大自然來採取能源利用。

長老發現後想要勸解,難民們卻認為自己比奇羅一族聰明,不願意捨棄這個技術,雙方都為了捍衛土地而開戰,但是難民的武器勝過奇羅一族,總是和平待人的奇羅一族戰敗了,節節敗退後,演變到今日退出關外的局面。

但是奇羅一族卻沒有因此氣餒,開始研究退守的環境,漸漸的可以在現在的環境下生存,個性溫和的奇羅一族放棄了以前的不甘心,選擇了原諒。

「我相信他們的溫和,姜師兄可以理解嗎?」雷嚴知道自己的第六感無法說服姜尚明,選擇用歷史告訴他。

「竟然事情演變成這樣,我也只能看情況決定,如果你的推測是錯誤的,我會離開你的陣營幫助朝廷。」姜尚明也不確定雷嚴的想法是不是對的,也只能靜觀其變。

到了夜晚,天空顯得灰暗,除了一弧新月外,其他的星光都被黑雲遮蔽,經過凱薩和蘇靈鹿被抓的事件,再加上守將被關在牢裡,迪斯綈已經準備逃亡,沒想到才準備好,外頭傳來士兵的喧嘩聲,顯然是敵軍已經開始進攻。

他害怕的抓著細軟就往外逃,卻發現敵人有一些已經在城內,城門外也都是敵軍進攻,讓他不知該往哪裡逃,更讓他納悶的是,城門都被守軍防住,城內的敵軍是從哪裡來的?

「你這個奸賊,想往哪裡逃!」雷嚴出現在迪斯綈身後大喊,嚇得迪斯綈魂不附體亂竄。

「救命啊!別殺我!」迪斯綈這下才發現身旁的人都不可靠,他身旁的隨從都各自逃命,沒人保護他。

「救命啊!雷德將軍。」就在雷嚴追到迪斯綈時,雷德正好從轉角出現,迪斯綈連滾帶爬的逃到雷德後面。

「他陷害你入獄,你為什麼還幫他?」雷嚴看到哥哥還幫著迪斯綈,氣急敗壞的想要說服哥哥。

「我是這個國家的將軍,保護他是我的職責。」雷德簡短的表明意志,顯然他堅持與雷嚴對立。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雷嚴見哥哥意志堅定,一時語塞。

「如果你要堅持你的理念,就踏過我的屍體。」雷德話一說完,長槍已經朝雷嚴刺來。

雷嚴見這槍威猛趕緊側身閃避,奇洛從另一側跳出奇襲雷德,雷德完全不在意,頭也沒回的就閃過奇洛的快刀,一記”回馬槍”逼得奇洛防禦住要害…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9-16 10:51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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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忠義與理念(下)

奇洛想到自己三番兩次都被雷德打倒,覺得不甘心,只注意跟雷德纏鬥,雷德卻一點也不在意奇洛的攻擊,奇洛趁雷德刺出長槍同時,右側閃躲快斬直逼雷德的腹部。

眼見雷德就快中刀,雷德突然將重心移往另一隻腳,長槍舞出漂亮的弧形,直逼奇洛的右肩,奇洛見這個攻勢威猛,趕緊收刀向右側滾出雷德的攻擊範圍。

雷嚴知道奇洛不是哥哥對手,已無暇顧及兄弟情誼,使出”鐵山靠”想逼哥哥收回長槍,沒想到雷德卻在這時來一記”回馬槍”,正好擊中雷嚴的背,還好雷嚴在槍接觸到皮膚時,趕緊改變重心的向右旋閃躲,雖然沒有一槍穿心,卻也在雷嚴的背面劃下長長的刀口。

雷嚴在閃躲的瞬間並沒有鬆懈,使出”燕子穿林”直穿到雷德左肘下,速度快到讓雷德露出難得的驚訝表情,雷嚴看到雷德的表情認為自己贏定了,雷德再怎麼強也躲不過近距離的攻擊,雷德卻用槍柄硬是擋住了雷嚴的拳,趁雷嚴驚訝時,向後跳開閃避。

「可惡的阿拉鳥,你想要阻礙到何時!」面對異常冷靜的雷德,奇洛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只想快點取勝,他跳起來靠著踢牆向上的力量,前空翻直取雷德的脖子而來。

「別太急躁!」雷嚴看到奇洛使出大動作的攻擊,知道不妙的出言制止,卻還是趕不上奇洛的速度。

「急躁乃兵家大忌。」雷德緩緩的說出這句話,用長槍防禦的速度卻快捷,見他將力量灌注到長槍上直把奇洛揮出,奇洛直撞到一旁的牆上。

奇洛吃痛的坐倒在地,雷德快如閃電的用長槍刺向奇洛的胸口,奇洛趕緊向右側閃躲,勉強的躲過驚險的一擊,同時也嚇出一身冷汗,眼見雷德的下一擊奇洛已無法閃躲,雷嚴著急的想要衝過去搶救,無奈距離較遠不能及時伸出援手。

突然奇洛旁邊的牆壁被打破,納貝特的重槌伸出擋住雷德的長槍,他用蠻力揮動大槌揮開雷德,雷德借力使力的向後跳開,出乎納貝特的意料之外,迪斯綈見雷德的對手從兩個變成三個,知道不妙的藉機逃走。

「奸賊往哪逃!?」迪斯綈才逃出四人的戰鬥範圍不遠,就被露蓮和奇羅發現,迪斯綈嚇得連滾帶爬。

「敵將迪斯綈已經討伐了!」露蓮狠辣的一鞭將迪斯綈擊斃。

「投降吧,哥哥。」眼見哥哥被眾人包圍,如果再不投降,恐怕會被眾人擊斃,雷嚴不忍的勸哥哥投降。

「我要支持我的忠義到最後,絶不會投降!」雷德心意已決,早已經有必死的決心。

「那蘇靈鹿和凱薩怎麼辦?你忍心讓他們難過嗎?」雷嚴趕緊換個方式想讓哥哥放棄堅持。

「他們知道我的想法,可以諒解我的。」雷德依然不肯讓步,眾人知道雷德是雷嚴的哥哥,也希望兄弟兩人可以不戰鬥,等待雷嚴說服雷德。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你知道當他們被俘虜時說了什麼話嗎?他們說要跟你共存亡,你在他們的心裡有多重要,你也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我最重要的哥哥。」雷嚴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感受。

眾人認為這句話就可以使雷德放棄抵抗,沒想到雷嚴的話無法撼動雷德的心,他屹立不搖的站在眾人面前,只希望自己能夠守護這個城到最後,百姓們看到他們愛戴的雷德將軍陷入困境,不顧戰火危險,攜家帶眷的趕來想要保護雷德將軍。

「這裡危險,你們快去避難吧。」雷德看到百姓們不顧一切的出來用肉身保護自己,擔心的想勸離他們。

「雷德將軍給了我們這個唯一安祥的地方,保護了我們這些苦難的人,所以將軍的命該由我們來守護。」百姓們堅持要保護雷德,不肯離去。

「你忍心讓百姓們為了你捲入戰火嗎?」雷嚴看到百姓們在雷德身旁圍起來,保護他的安全,心中又感激、又感動。

「我知道了,不過要我投降有條件,你們願意接受嗎?」雷德知道自己一旦與奇羅軍起衝突,百姓們都會喪生,終於肯妥協。

「我們會善待你的百姓的,我可以向你保證。」雷嚴馬上就知道哥哥要求的條件是什麼,一口答應。

「這樣我就沒有遺憾了。」雷德丟下長槍,眾人正高興時,沒想到雷德拔出腰間的配劍朝脖子抹去。

「哥哥!」「雷德將軍!」眾人驚呼的衝上前去搶救,雷嚴看著哥哥的白盔甲染上血紅,著急的緊抱住哥哥。

「讓我來吧!」李伏龍帶著藥箱衝到雷德身旁趕緊救治。

「哥哥、哥哥!」雷嚴著急的喊著哥哥,只怕他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了。

「到了最後你還不讓我安心的盡完最後本分。」雷德看著著急的李伏龍,用微弱的聲音嘆息。

「你也不想想醫生的心情,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就離開。」李伏龍苦笑的和雷德鬥嘴。

「我是多麼捨不得你們,可是我已經累了。」雷德用溫柔無限的眼神看著在場所有的百姓,當眼神到了雷嚴身上時,他再也忍不住疲憊的閉上眼。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雷嚴看到哥哥已經閉上眼,緊握住雷德的手,著急的想要叫醒他。

「納貝特幫我把他搬到薬舖床上。」李伏龍神色鎮定的吩咐納貝特,納貝特二話不說的將雷德抱進薬舖裡。

「李郎中,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哥哥。」雷嚴著急的想跟進薬舖,李伏龍卻關上了門,不讓其他人來妨礙他醫治雷德。

「我們先休息吧,我想李郎中一定會救活你哥哥的,現在吵他只會讓他分心。」露蓮看雷嚴著急的模樣,溫柔的安慰他。

「我知道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雷嚴覺得露蓮說的有道理,冷靜下來。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9-23 12:1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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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和平的一日

雷嚴擔心哥哥輾轉難眠,索性就走出房間走走,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關內生活,讓他感到輕鬆許多,夜風猶如柔軟的絲綢觸感從臉輕拂而過,夜空的繁星雖然炫目,這時的他卻害怕看到流星,使他對天空的景色沒有留戀。

他走到軍營附近卻聽到廚房傳來聲音,這麼晚了還有誰在廚房?好奇心驅使他去察看,走近廚房聽到菜刀與沾板碰撞的聲響,燭火的微光可以隱約看到廚房的人影,正是蘇靈鹿正作菜,他怕打擾到蘇靈鹿想要轉身離開,卻被蘇靈鹿叫住。

「你沒有睡啊?可以幫個忙嗎?」蘇靈鹿微笑的邀雷嚴一起下廚,雷嚴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她會把哥哥受傷的帳算在他的頭上。

「妳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會做料理的。」雷嚴躍躍欲試的走進廚房,蘇靈鹿也對他的話感到意外。

「我聽說了,將軍的事…」蘇靈鹿一邊用她的巧手包水餃,一邊低聲的和雷嚴聊天。

「對不起,我不知道哥哥會…」雷嚴的表情顯得又著急、又悲傷,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我還是感謝你不殺將軍,雖然這樣感謝敵人很奇怪。」蘇靈鹿尷尬的笑著,雷嚴卻可以從她的語氣知道,哥哥似乎已經沒事了,面露喜色。

「這些是要給哥哥的吧,沒想到哥哥喜歡吃水餃。」雷嚴將包好的水餃下鍋,迎面而來的熱氣雖然悶熱,兩人卻樂在其中。

早上才一聽到雞啼,所有人都被凱薩的跑步聲吵醒都出來察看,他直奔李伏龍的藥舖而來,李伏龍似乎已經知道凱薩會來,聽到腳步聲就把門打開,但是激動的凱薩還是踢到門檻直滑進藥舖裡,快滑到露蓮腳下時被露蓮踩住。

「大將!」凱薩一邊擦臉上的腳印,一邊和雷德問安,對露蓮的無禮不在意。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用滑的進來?」雷德被衝過來的凱薩嚇一跳。

「這個是什麼藥?大將怎麼拿這個沾藥吃。」凱薩看到雷德夾水餃沾醬油,緊張的直看雷德吃水餃。

「凱薩哥在胡說什麼,這個是醬油不是藥。」蘇靈鹿立刻出言反駁,但是她的話卻讓凱薩更疑惑了。

「醬油!?什麼東西?黑色的根本就是中藥。」凱薩端起醬油直盯著看,但是飄來的香味又不像是中藥。

「那個是我們家鄉的調味料,你要不要嚐嚐看?」雷嚴微笑的看著一頭霧水的凱薩,凱薩被看得不好意思,將端起的醬油放下。

「那這些錢包是什麼東西?是新型的包子嗎?」凱薩只見過包子,所以直接反應就是包子,弄得在場的人都笑起來。

「這個是”水餃”,我們家鄉的料理之一喔。」雷嚴特別強調水餃兩字,要讓凱薩認識這道料理的名稱。

「還不是一樣的東西,還有別得名稱。」凱薩不服氣的出言反駁。

雷德卻沒有參加眾人的討論,只是默默的吃著水餃,蘇靈鹿也知道雷德平常很少說話,只是幸福的看著雷德吃水餃,沒想到凱薩的魯莽舉動引來人潮,李伏龍的店簡直像是觀光景點一樣,所有的百姓攜老扶幼的來關心雷德,擠得店門口水洩不通。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凱薩回頭看嚇了一跳,眾人也驚訝的看著窗外的人潮,雷德很想出去看看,無奈身體虛弱無法下床。

「這就是哥哥的魅力吧。」雷嚴微笑的看著嚴肅的哥哥,雷德也對床前的弟弟微笑。

在雷德想要遵循忠義到最後時,這一念之間還是抱著不捨,才沒有一劍喪命,看到眼前這麼多人都關心自己,心中感動,卻也對自己的優柔寡斷感到遺憾。

「我不會幫助你們,這是我身為這個朝廷武將的道義。」雷德突然對雷嚴說出自己的信念。

「嗯,我絕對不會強迫哥哥接受我的理念。」雷嚴早已經知道哥哥會說這句話,不驚訝的緩緩回答。

「可是雷德的武藝高超,放棄他很可惜。」李伏龍覺得雷德做這個決定很可惜,卻想不出勸解的方法,把這個難題丟給雷嚴。

「大將的想法我了解,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尊重他。」凱薩和蘇靈鹿也對雷德的意見大表贊同。

「可是保護人民是你的責任吧。」雷嚴突然說出這句話,讓雷德猜不出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一時語塞。

「治理人民的方案,可能要跟你請教。」雷嚴露出狡獪的笑,將話風一轉,讓雷德本來緊繃的神經放鬆。

「你這個傢伙真是愛折騰人,讓我對你以前印象完全改觀。」雷德只是搖搖頭,對這個調皮的弟弟沒輒。

「你眼裡的我是怎麼樣?」雷嚴突然好奇的繼續追問。

「你以前還是個愛哭鬼,總是讓人放不下心來。」雷德也不避諱的說。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雷嚴,在他們眼裡的雷嚴是很聰明勇敢的,沒想到雷嚴小時後卻是個黏人的愛哭鬼,雷嚴著急的想要阻止哥哥繼續說,還好雷德的話並不很多,只說了這句就沒再繼續爆料,這是所有人也知道雷嚴的父親為什麼捨不得放他出來看世面的原因。

露蓮格格嬌笑的偷看雷嚴,雷嚴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換來眾人爽朗的笑聲,雷德這時才察覺百姓們依然像以前一樣快樂,可見關外民族沒有做什麼掠奪行為,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奇羅雖然攻下了城,卻說要保護村子而回到了部落,只有奇洛和蕾卡留在城裡,蕾卡很嚮往關內生活,再加上雷嚴的說明,讓她更好奇的四處探索,奇洛也陪著寶貝妹妹一起逛街,陪她認識關內的習俗。

蕾卡知道奇洛和雷嚴是好朋友,趁機教哥哥關內的話,奇洛學習語言的能力很高,蕾卡教得話很快就學起來。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1 10:3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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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威脅

就在眾人因為戰爭感到疲憊的休息時間,這個消息傳到附近的曼德城,曼德城守將正是凱薩和雷德的同門師兄弟-巴茲,他得到這個消息趕到震驚,畢竟雷德的實力在朝廷是數一數二,能夠突破雷德的防守,敵人一定有過人之處。

他也同時擔心凱薩和雷德的安危,兩人在城被攻陷時並沒有投靠他,可能已經慘遭不測,他決定在對手開始行動前就先想出對策,將城裡的所有武官都召到大廳裡來,尋求所有人的意見。

「將軍,我知道對方的來歷,對方的領袖是雷德將軍的弟弟。」其中一名武官走出,他說出的話讓巴茲訝異。

「竟然是雷德將軍的弟弟,怪不得雷德將軍會敗陣下來,沒想到他會這麼天真。」巴茲為雷德的失敗感到惋惜及責備。

「將軍,小的有一計。」上前的武官等巴茲說完緩緩的繼續說著。
雷德休息了一天後,身體已經康復,他緩緩的下床休息,露蓮看到雷德可以下床,親切的和雷德打招呼,雷德只是緩緩的點頭示意,不改他沉默寡言的個性,李伏龍正和雷嚴在聊有關市區的建設。

「你已經可以起床啦。」李伏龍看到雷德已經康復,微笑的和他打招呼。

「哥哥的恢復力還真強。」雷嚴卻覺得哥哥的恢復力超乎自己想像。

「小嚴,我本來不想問這個問題,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問。」雷德疑惑的看著雷嚴,讓雷嚴好奇雷德接下來要問的問題。

「父親怎麼了?你不是和他生活在一起,我好幾次寫信回家,卻沒有回信。」雷德的話讓雷嚴低下頭沉默不語。

「你為什麼不說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雷嚴的態度讓雷德感覺有異,著急的繼續追問。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所有人都把視線移到門口,跑進來的人並不是大家猜想的凱薩而是納貝特。

「不好了,曼德城的守將說抓住了你的父親,如果我們不投降,他就要將你的父親處死。」納貝特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雷嚴報告。

「父親的事我待會再解釋。」雷嚴慌張的跑出藥舖,往軍事會議廳跑去。
所有人都已經趕到軍事會議廳等待雷嚴,眾人慌成一團,七嘴八舌的各自說出自己的意見,雷嚴到了現場才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眼神移到雷嚴身上,雷德也隨後趕到軍事會議廳。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奇洛第一個發言,正是所有人想問的話。

「我不能斷定是不是真的抓到我父親,不過父親在最近的確是和我分開了。」雷嚴神色凝重,可見敵人抓住他父親的機率一定很高。

「都是你要強出頭,現在連父親也…」雷德想到自己的前途被弟弟親手毀掉,現在連父親也陪葬,已經無法保持平常的冷靜。

「你先聽我說!」雷嚴強勢的喝止讓雷德也安靜下來。

「我告訴你們當日的情形。」雷嚴露出疲態。
經雷嚴的敘述,這是發生在他從軍之前的事,本來雷嚴的父親要雷嚴繼承家業,當個務實的農夫,雷嚴卻在幫忙父親耕作後,在夜晚偷偷的溜到外面的森林散心,發現一個老人總是一個人在那裡看書,他好奇的靠到火堆旁的老人身邊,老人慈祥的看著他。

「伯伯在看什麼書?這麼晚了還流連忘返的。」雷嚴將頭湊近書本。

「這是前人所寫的戰史。」老人見雷嚴有興趣咧嘴笑著,露出所剩無幾的牙齒。

平常沒有學習的機會,這時有人願意教導,雷嚴開始每天夜晚都來找老人一起讀書,雷嚴萬萬每想到接下來會產生的巨變。

由於今年的收成不好,付不出朝廷所要的數量,受到朝廷施壓的軍人不滿的放火燒村洩恨,雷嚴和父親也在逃亡的人群裡,但是一般百姓怎麼可能跑得贏軍隊,更何況都是老人居多。

「你們先逃走吧,我來阻擋他們。」雷嚴停下腳步。

「你怎麼可能打贏整隻軍隊,還是跟我們一起逃吧。」雷嚴的父親心疼從沒離開過自己的小兒子。

「這樣的話,所有人都會被殺死的。」雷嚴不聽父親的勸告,往人群逃亡的反方向跑去。

「小嚴!」雷嚴的父親想回去阻止,卻被鄉親給架走,他們知道如果雷嚴不這麼做,所有人真的都會慘遭毒手。

雷嚴果然無法抵擋住大軍,雖然打倒不少敵人,卻也因為力竭而被敵人包圍,這時教導雷嚴的老人利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盜賊團來幫助雷嚴,雷嚴才死裡逃生,這個老人正是他的師傅黃老先生。

「沒想到父親和你遇到這種事。」雷德聽了雷嚴的敘述怒氣全消,反而感到慚愧,自己沒能保護好家人。

「父親的事就交給我處理吧。」雷德打破眾人的沉默,往自己的家走去。

「哥哥?」雷嚴驚訝的看著離去的哥哥。

沒想到雷德重披上戰袍騎著白馬出城,所有人擔心的也隨後跟去,只見雷德單槍匹馬地往曼德城前進,雷嚴怕引起緊張情勢,要眾人不要再跟下去,他和奇洛悄悄地隱身於叢林裡跟蹤雷德。

「我是雷德將軍,我有事要找你們大將商量,煩請你們幫我通報一聲。」雷德對著城上的士兵喊著。

士兵們聽到是雷德將軍,趕緊入內通報巴茲,巴茲又驚又喜的跑出去迎接,卻發現雷德帶著敵意的眼神直盯著他。

「聽說你抓我的父親當人質,身為我的同門師兄弟,你不覺得有失道義?」雷德憤怒的質問巴茲。

「這是為了我們國家能夠成功平定亂軍,希望你能理解。」巴茲也收起驚喜的表情,態度轉為強硬。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7 01:1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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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師兄弟對決

雷嚴看現場氣氛轉為嚴肅,開始擔心雙方可能交戰,但是哥哥只有一個人,怎麼可能贏得了整城軍隊,雷德卻沒有退卻的跡象,奇洛看出雷嚴的心事,手握住彎刀刀柄準備出擊,雷嚴卻伸手按住奇洛要拔刀的手。

「你打算見死不救嗎?」奇洛不解的看著雷嚴,雷嚴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雙方的反應。

「你是怕會輸嗎?堂堂的大將軍巴茲原來這麼膽小,如果你承認怕輸,我立刻離開,我不想為難膽小鬼。」雷德見對方態度轉為強硬,看出巴茲已經動搖,繼續說著。

雷嚴知道哥哥要用激將法,可是他哪來的自信勝過這麼多人?就算哥哥武藝高超,也會因為久戰而力竭,如果哥哥真的想要救父親,恐怕對這個將領的個性有認知,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答案慢慢浮現在雷嚴的腦海裡,雷嚴的臉上帶了一抹微笑,奇洛完全在狀況外,心裡只覺得雷嚴很冷血,哥哥身處險境卻還可以悠哉的笑著。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怕你不成,我來教訓你這個自大的臭小子。」果然巴茲立刻上鉤,氣得衝出來要和雷德一較高下,他認為雷德單槍匹馬來,自己就可以料理。

「你是師兄,我讓你三招。」雷德將手上的長槍一轉,放鬆了備戰的姿勢。

「你都這樣說我了,還當我是師兄嗎?用不著讓我。」巴茲認為雷德是在諷刺他,生氣的反唇相譏。

巴茲看起來體格與凱薩一樣威猛,揮起大刀來虎虎生風,沒想到雷德在這麼凌厲的刀法下還是面不改色,在一旁的雷嚴和奇洛都已經受到對方威猛的氣勢所震,已經冒出冷汗。

巴茲不敢相信自己與雷德功夫的差異竟然這麼大,不管自己的刀怎麼揮動,雷德卻可以輕易的閃過,看來關於雷德武藝高超的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就在巴茲第四次揮刀時,刀才揮到一半就被雷德的長槍壓制。

巴茲想用蠻力壓制住雷德,將所有力量聚集到刀上,想將雷德的長槍直接劈斷,沒想到雷德將長槍一轉,改變施力點讓巴茲的順著力道往前傾斜,槍柄直接打在巴茲的背上,兩人本來以為巴茲這麼壯碩,雷德這一擊只是讓巴茲感到刺痛而已,沒想到雷德的力量出乎兩人意料,巴茲被雷德一擊擊下馬。

雷德認為巴茲應該會認輸,沒想到巴茲落下馬還是招招進逼,他的自尊心強烈,再怎麼樣也不能在眾人面前輸給師弟,頑固不輸凱薩,雷德見巴茲怎麼也不肯認輸,只好認真與巴茲交手,只要一鬆懈,就會成為巴茲的刀下魂。

兩人開始覺得不對勁,本來以為可以輕易贏雷德的巴茲出手沒有要置對方於死地,現在卻招招狠辣直取雷德咽喉,雷德雖然還是閃過攻擊,卻還是招招驚險,只差分毫就身首異處。

「現在不是管公不公平的時候了,這樣下去阿拉鳥會被宰掉的。」奇洛開始著急,畢竟巴茲是雷德的師兄,雷德可能會輸給他。

「不,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很快就會分出勝負。」雷嚴看出兩人實力差別,態度顯得很輕鬆。
雷嚴才說完沒多久,雷德已經在巴茲揮刀的瞬間後發先制,刺中巴茲的肩膀,巴茲整個跌在地上,城裡的士兵趕緊將巴茲救回城裡。

「我們不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放了那個老人。」巴茲感到臉上無光,決定放了雷德的父親,再用這個手段就表示自己懦弱。

雷德的父親被放出後,直奔雷德身旁,雷德看到父親激動的握住父親的手,老人也已經老淚縱橫。

「謝謝師兄,剛才得罪了。」雷德想到自己讓師兄出這麼大的糗,感到過意不去。

「你…」巴茲聽到雷德的話,知道上當,但雷德已經帶著老人離開,再追去有失風度,也只能暗罵自己這麼衝動,壞了大事。

所有人看到雷德成功的將父親救回,高興的出來迎接,雷德發現雷嚴和奇洛也從同一個方向回來,知道剛才的情景兩人已經看見,老人看到雷嚴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激動,衝過去緊抱住雷嚴。

「嚴兒,我的寶貝兒子,爸爸好想你。」老人看到雷嚴還活著,高興的喜極而泣。

「父親。」雷嚴也感動的抱著父親,所有人也被溫情感動,為三人拍手。

三個人久別重逢,聚在一起聊天,蘇靈鹿好奇的看著三人聊天,她從沒有看過雷德將軍說過這麼多話,凱薩從走廊上走過來,看到蘇靈鹿好奇的表情,悄悄的走到她背後,突然出聲把她嚇了一大跳。

「凱薩哥好壞,怎麼嚇人家。」蘇靈鹿看到是凱薩就抱怨起來。

「妳這麼好奇的在看什麼?」凱薩依然露出狡獪的笑容。

「我從沒看過將軍這麼開心。」蘇靈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我也沒見過將軍這麼開心,將軍都很沉默,不把心情表現在臉上。」凱薩也好奇的屋子裡瞧。

「你們要進來泡茶嗎?」雷嚴察覺兩人在外看,微笑的邀兩人一起進來聊天,兩人看雷德又恢復嚴肅就逃離現場。

「這兩人在做什麼?」雷德見兩人鬼鬼祟祟,反而摸不著頭緒。

「父親多陪哥哥聊聊,我要先失陪了,其他人等著我一起開戰務會議。」雷嚴對父親和哥哥寒喧幾句就離開了,他知道哥哥有很多話要和父親說,知趣的迴避。

雷德看雷嚴離去,開始和父親談論之前發生的事,老人描述他與鄉親因為雷嚴的幫忙成功的逃出,他到處打聽雷嚴的下落,沒想到打聽到曼德城時,被守軍抓起來,後來才得知雷嚴投身反朝廷的行列。

所有人都在軍事會議室等待雷嚴,他們知道曼德城之後一定會對這裡發動攻擊,雷嚴一走進來,所有人都等待他會出什麼謀略。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15 11:54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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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戰火與策略的平衡

雷嚴看了一下曼德城週邊的地形圖,又將視線回到眾人身上,所有人都等雷嚴發派職務,雷嚴掃視一下眾人之後,將視線停在奇洛身上,奇洛也知道雷嚴有事要對他交代,自動從眾人中走了出來,雷嚴這時卻露出驚訝的表情,並不是他的謀略有遺漏,而是讓他想起一件自己沒有注意的小細節。

「你會說關內的話吧。」雷嚴假設性的詢問奇洛,這個假設是他想到當時看哥哥與巴茲交戰時,除了阿拉鳥這三個字不是關內話,奇洛說出的其他話確實是關內話。

「我確實已經從妹妹那裡學會,這個和這次的策略有關嗎?」奇洛果然用關內話回答,雖然不算流利卻也比以前進步。

「你會關內話在好不過了,我這次只需要兩個武將協助我。」雷嚴的話讓眾人當場傻眼。

「你不要看阿拉鳥對付得輕鬆就擅自輕視對手,你和阿拉鳥的實力可是天差地遠。」奇洛認為雷嚴也未免太輕率,面對巴茲這種強力的武將,竟然還出這種胡來的意見。

「我只想把戰火的傷害降到最小,所以更應該這麼做。」雷嚴排除眾人反對的聲音繼續說著。

「有意思,我想聽聽你怎麼說。」會議室外傳來雷德的聲音,腳步聲慢慢的靠近門,門一打開最後一個字正好說完。

「哥哥如果願意幫我,我就說給你聽。」雷嚴露出狡獪的笑容,眾人只認為雷嚴也太孩子氣,在這種緊要關頭卻還像小孩子一樣跟哥哥撒嬌,沒想到雷德卻露出難得的微笑。

「故意出奇招,你是在算計我吧,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救回父親時我已經違反忠義,我也不再堅持什麼,你說吧。」雷德知道雷嚴的計策一定要他才能完成,也不推辭的要他繼續說下去。

「奇洛也願意幫助我嗎?」雷嚴回頭看著奇洛。

「你只要不用哭的求我就好了。」奇洛知道自己中了雷嚴的言語圈套,不甘示弱也反駁一句。

「誰會哭啊!」雷嚴知道奇洛有意調侃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一聲。

「愛哭鬼將軍。」所有人也不甘心中了雷嚴的言語陷阱,也跟著奇洛一起起鬨,弄得雷嚴哭笑不得。

曼德城夜晚卻顯得不平靜,巴茲防止對方夜襲不敢放鬆,喝著茶直視著城下的一舉一動,士兵們擔心將軍因為輸給雷德感到沮喪,也陪巴茲一起喝茶,一名士兵步履輕盈的靠近巴茲,他的腳步聲小的讓人很難察覺,顯然是個功夫了得的高手。

士兵們果然將視線集中在那個人身上,沒想到那位步履輕盈的士兵卻是一個絶色女子,雖然臉色沒有任何潤飾的妝,可是卻可以看出她國色天香的美貌,茶花淡雅的香氣撲鼻而來,讓士兵們都沉醉的離不開視線。

「您怎麼來了沒有通知,我沒有親自接駕真是失禮。」巴茲看到那名女子卻慌張的趕緊行禮。

「呵呵呵,我只是來看看這裡的情況,並且回去通報君主,沒有想要驚動敵人的意思。」女子脫下頭上的頭盔,烏黑的秀髮猶如雲般輕柔飄下,但是看清楚女子臉孔後,所有士兵也和巴茲一樣慌張的行禮。

「我想要巴茲將軍帶我一起出戰,我要親眼確認對方是否真有傳說中的制裁之劍。」

「您願意幫助我,那我們一定能夠打勝仗!」

到了早上,果然雷嚴率軍來先發制人,巴茲仔細的打量來挑戰的武將,竟然是他的師弟-雷德,身後還有一隊由雷嚴率領,上過一次當的巴茲保持冷靜看對方動向,對方所帶的兵力顯然是主力,看來想要一次決勝負。

「師弟怎麼幫助逆賊,我本來敬你忠義,沒想到我看錯了。」巴茲想要先勸降師弟。

「忠孝不能兩全,多說無益,快出來一較高下,還是你寧願守城當個膽小鬼。」雷德顯然不為所動。

「活捉你,再教你什麼是道義。」巴茲認為雷德所帶的兵力已經是全部的主力,不可能有什麼詭計,領兵出來與雷德軍交戰。

雙方兵馬交戰,巴茲和雷德銳不可擋,所到之處都被殺出一條血路,雷嚴帶著那一小隊兵馬在後方支援,沒想到身旁突然閃出一到人影,劍法快速的直取雷嚴脖子,雷嚴閃過致命的一劍也被逼跳下馬來,那個人影正是那名絶色女子。

「小嚴,快遠離那名女子!」雷嚴死裡逃生嚇出一身冷汗,雷德見到那名女子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不會讓你去救你的寶貝弟弟。」巴茲想到只要雷嚴一死,反抗軍失去領導就會自動解散,挺身擋住雷德的去路。

「快讓開!」雷德知道那名女子的實力,擔心弟弟會死在這裡,使出全力和巴茲打起來,槍法猶如驟雨般直取巴茲穴道而來,巴茲第一次看到師弟施展出全力,感到吃不消的節節敗退,漸漸轉攻為守。

雷嚴知道自己不是女子對手,但是自己一退卻計策就無法成功,在戰場上苦撐等待時機來臨,女子看到雷嚴腰上的劍露出訝異的表情,但是出手卻沒有因此而減弱,雷嚴身上被女子劃下不少刀口,身上的白色衣物被染得血紅。

「小嚴快撤退!在撐就沒命了。」雷德已經感覺到威脅,認為再撐下去,弟弟就要喪命了。

「這個城我們已經佔領了!」突然一句話從曼德城上傳來,巴茲和女子抬頭一望,城上的旗子已經變成雷嚴軍的旗子。

「竟然用主隊當作誘餌,這個戰法實在太瘋狂了。」女子暗暗佩服雷嚴用兵的膽識。

「這場就算我們輸了,下次就不是這麼容易就結束了。」女子放下狠話就帶著巴茲軍離開。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21 10:5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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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習俗的不同

經過曼德城的戰役後,雷嚴因為傷得不輕暫時修養,李伏龍和蕾卡在一旁細心的照料他,但是他卻不敢太清閒,總是看著地形圖沉思,輸給那名女子的屈辱讓他真正見識到敵人的實力。

「你都受傷了還這麼認真,小心傷勢惡化。」露蓮看到蕾卡又愛又憐的看著雷嚴,覺得他們小倆口很有趣,過去把雷嚴手上的地形圖抽起。

「我出去看診,雷嚴就暫時交給你們照顧了。」李伏龍和師叔點頭示意,就帶著藥箱匆匆忙忙的離開。

「蕾卡麻煩幫我倒杯熱茶。」李伏龍才一踏出藥舖,雷嚴眼睛像獵豹一樣盯了外頭一眼,用親切的態度看著蕾卡,露蓮看他的反應可疑,用懷疑的眼光直盯著雷嚴看。

「你等一下,我馬上去倒茶。」蕾卡看到雷嚴對她這麼親切,臉上開始燥熱起來,害羞的走到茶室裡倒茶,雖然他們平時感情就很好,但是現在雷嚴受傷了,更激起蕾卡愛憐的心裡。

「咦?郎中有什麼沒帶嗎?」雷嚴見機不可失,故意關切的用眼神看著門口,露蓮看他眼神認真,真的以為李郎中折回來往門口看去,雷嚴趁機從窗外跳出,露蓮要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

「真是笨也,都知道他有詭計了。」李伏龍的師叔用雙手撐著頭坐在櫃檯,露出沒辦法的表情。

「你給我站住!」露蓮惱羞成怒的追出去,雷嚴已經一溜煙的不見了。

雷嚴看已經離藥舖有一段距離才放慢腳步喘口氣,身上的傷雖然又開始痛起來,但是他卻露出獲得自由的笑意,正打算要到哪裡去走走時,一隻粗大的手重重的拍了雷嚴的肩膀,回頭一看是正用爽朗笑意看著他的納貝特。

「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趁機對露蓮搭訕呢。」納貝特口氣雖然聽起來像是開玩笑,雷嚴卻可以聽出他酸溜溜的忌妒心。

「怎麼可能,蕾卡還在那裡。」對於露蓮講得太熱絡又顯得自己有企圖,講得太冷淡又好像認為露蓮沒魅力,雷嚴不冷不熱的趕緊轉移話題。

「我昨天和李郎中決定要和你一起結拜兄弟,你說好不好?」納貝特看不出雷嚴對露蓮的心意,也感到無趣的轉移話題。

「當然好啊。」雷嚴很感謝納貝特和李伏龍幫他這麼多忙,雖然對納貝特最沒輒,卻也贊同這個決議。

「太好了,等李郎中回來我們再來談這件事吧,我們一起去軍營吧。」雷嚴還沒問有什麼活動就被納貝特給拉走。

雷嚴一路被納貝特拉到軍營外頭,卻聽到軍營裡傳來吵雜的吵鬧聲,雷嚴害怕出什麼大事趕緊衝進軍營,卻看到所有人都拿著洗澡用具,凱薩還拉著要逃走的奇洛,所有人看到雷嚴都露出驚訝的表情,更令雷嚴驚訝的是連平常很不合群的哥哥也在眾人之列。

「你已經可以下床啦?」雷德看到雷嚴帶著傷還到處亂跑,驚訝的直盯著他看。

「你們在吵什麼?」雷嚴雖然被哥哥說得有些心虛,卻還是保持鎮定。

「你看這些人要去洗澡,老天爺會打雷懲罰人!」奇洛情緒激動指著要去洗澡的眾人,沒想到奇洛這句
話一說出來,所有人吵鬧的聲音突然停止了,當奇洛用疑惑的眼神掃視眾人時,換來所有人爽朗的笑聲,沒有這項習俗的眾人只覺得奇洛的舉動很好笑而無法理解。

「我想這只是迷信而已。」雷嚴想起邊疆民族因為水源珍貴,所以有著這種傳說來警惕子孫,忍住笑的解釋給奇洛聽。

「竟然人都到齊了,大家出發吧。」凱薩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出聲附和。

「我的傷不能泡澡,我就不去了。」雷嚴想到要和一堆壯漢一起洗澡的恐怖景象,裝出傷勢劇痛的趁機溜掉。

「你怎麼逃了!叛徒~~~~~~~!」遠處傳來奇洛淒慘的叫聲。

「奇洛保重啊,我可不想要和一堆壯漢一起洗澡。」雷嚴雙手合十的替奇洛默哀,想起一起洗澡的景象,打了個寒顫快步離去。

雷嚴逃出洗澡邀請後在市集閒步,一間掛著紅燈籠的茶館吸引他的注意,整棟建築都是用檜木建造,走近立刻飄來一股優雅的香味,橫梁部分還有類似波浪的雕刻,梁上掛的燈籠的外形精緻就像是一間小平房,末端懸掛著喜氣的紙雕。

眼尖的他正好看到卡雷悌薩孤和姜尚明坐在茶樓裡,也走進茶樓裡和兩人打招呼,沒想到卡雷悌薩孤看到雷嚴走進來,就把正在享用的燒賣藏到懷裡,露出警戒的表情,對於曾經讓他吃虧的雷嚴,他還是無法平常心的看待,露出猶如野獸般的天性,姜尚明看到雷嚴,微笑的邀他一起坐。

「卡雷悌薩孤是個野性兒,你不要太見怪。」姜尚明用慈父的眼神看著卡雷悌薩孤,雷嚴也說不介意的和姜尚明聊起來。

「那名女子絶對不是泛泛之輩,竟然混在巴茲將軍的軍隊裡,恐怕是來試探我方虛實。」雷嚴和姜尚明聊到巴茲軍隊裡身手不凡的女子,姜尚明聽了也覺得很訝異,兩人一起分析女子的身份,卻還是沒有討論出結論來,畢竟對那名女子的認知還不是很多。

「我想你差不多該回去休息了吧,偷溜出來不是件好事」姜尚明露出狐狸本性,雷嚴也知道瞞不過師兄的法眼,也不否認的和師兄寒喧幾句就離開茶樓回到藥舖。

「你怎麼在外面亂闖?真是精力過剩。」在回到藥舖的路上正好碰到回來的李伏龍,他正用責備的眼神盯著雷嚴。

「納貝特提到要結拜兄弟的事,我和他出來討論了一下。」雷嚴趕緊找個藉口躲避責備眼神。

「原來如此,我們的確有討論過。」李伏龍果然不再責備雷嚴,兩人一邊討論一邊步行回到藥舖。

三人當天結拜我兄弟,有年齡來排序小到大為李伏龍、納貝特、雷嚴。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10-28 01:4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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