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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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燕陳

【長篇小說】 暗之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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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意識的銜接處
理奈不敢相信在她眼前的是上野,現在在她眼前的上野充滿可怕的魔性氣息,在她的印象裡,上野是個個性溫和的好好先生,和陽光型的中理完全相反,上野用可怕的眼神掃視四周等待目標靠近,由魔力移動的方向感應,這次的對手是朝著中理的病房前進,血腥的味道漸漸變淡轉換成灼熱的結界,一團如火球的物體直向兩人走來,兩人警戒的觀察這團火球的舉動,熟悉的面孔映入上野的眼裡。

「蘇利亞!」這團火球的中心竟然是蘇利亞,被火光包住的妖異模樣比之前還怕人,
上野忍不住脫口而出。

「是之前那個護士?她的樣子不太對勁。」蘇利亞的目光只有憎恨,眼前的事物已經無法傳到她的眼裡,理奈挺身擋住她。

蘇利亞一看到有人接近立刻放出強烈的火焰,理奈向後跳的甩出數個十字架,十字架追蹤的攻擊蘇利亞,但十字架一接觸到火焰發生爆炸,兩人趕緊翻滾的躲開火焰餘燼,可是爆炸威力過強,四周的圍牆被炸開一個大洞。

「中理。」理奈擔心在病房裡的中理也受到波及,不顧一切的想奔到中理身旁,上野想要拉住她卻遲了一步。

「可惡,麻煩的女人。」上野看出蘇利亞下一步的攻擊,用強烈的風裹住全身衝過去,蘇利亞的火焰正好擊向理奈,上野強烈的風與蘇利亞的烈火撞在一起產生激烈火花,火焰將帶著風的上野吞沒。

「幸技!」理奈對自己的行為後悔,但已經太遲。

蘇利亞的火焰向理奈延燒,理奈趕緊抱住中理逃開,窗戶上的玻璃因為高熱而爆裂,碎片飛向理奈的臉,理奈眼見閃不掉,將手上的十字架變成聖槍轉動,碎片受到聖槍的力量壓制,就像受到重力壓制一樣墬到地面,蘇利亞的火焰接踵而至,理奈眼見躲不了只好承受直擊,火焰的力量遠超乎理奈的想像,理奈全身冒煙的倒在地上,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為了顧及中理的安危,她吃力的站著擋住蘇利亞,突然蘇利亞的背後強風直襲,蘇利亞的火焰大幅下降。

「妳真的這麼痛苦嗎?我來讓妳解脫吧。」上野從背後走來,眼神洋溢著不尋常的溫柔,他毫髮無傷讓理奈大吃一驚,再加上他的態度,就是她平日所知道的上野。

「上野!」蘇利亞終於開口說話,但攻擊卻沒有停下來,火焰裡飛出帶著火藥味的手術刀,像雨一樣的數量根本就沒有空隙閃躲。

「笨蛋!快逃啊!」理奈看上野竟然帶著微笑的走向飛來的手術刀群,簡直就是飛蛾撲火。

手術刀因為強烈的風壓而改變軌道,手術刀碰到一旁的物品就立刻爆炸,如果不小心碰到,恐怕會被炸的粉身碎骨,蘇利亞突然害怕的開始後退。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蘇利亞的理智斷了線,火焰就像爆發一樣四處擴散,灼熱感讓理奈感到要溶化。

理奈擔心的回頭看身後的中理,中理因為受到理奈的保護,依然安穩的睡著,她看中理無事才放心,上野眼見自己再不動手,他的好友恐怕都會雙雙沒命,他鐵著心腸向蘇利亞發出致命的一擊,風將火焰捲開直接切割蘇利亞的身體,蘇利亞發出慘叫的倒在血泊裡。

「上野…給你添麻煩…對不起…這個…希望你了解我。」上野難過的將蘇利亞抱在懷裡,蘇利亞淒然一笑將染著血的手帕遞給上野,上野將手帕接了過去,鵝黃色的手帕上黑色的字寫著地址。

「你不是…有兩種人格…而是你拼命的…想要隠藏…你真正的心情…上野太善良了…」蘇利亞憐惜的撫著上野的臉,上野悲痛的眼神讓她感到安慰,畢竟她的死有人
難過,她帶著微笑的離開了人世。

上野因為蘇利亞的死過於難過,只是待在病房裡看著手帕發愣,中理怕上野無法振作起來,溫言相勸卻換來上野反感。

「你是在同情我吧!你真是個低級的傢伙,你笨的讓我生氣,你以為犧牲就可以換到救贖,你只是讓我更痛苦而已!你什麼人也救不了!」上野已經無法控制情緒。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你不像他一樣脆弱。」中理聽到上野的話,反而露出釋懷的微笑。

「我親手殺了她,我傷害了你,更殺死了不知情的姬野姊姊,我已經不能待在這裡了。」上野雙手抓著頭,精神就快要崩潰。

「你找存在的理由吧。」中理將蘇利亞的手帕折好交給上野。

「誠一郎,你真是個大笨蛋。」上野突然大笑起來。

「我本來就是個笨蛋,一個困在回憶裡的笨蛋。」中理露出滿意的笑容。

上野拿著手帕離開了好友,開始尋找手帕上的地址,來到了手帕指定的地址,是一間偏僻又陽春的小公寓,他去徵求房東的同意,房東聽到蘇利亞的名字露出害怕的表情,像是要擺脫什麼夢魘一樣將鑰匙丟給上野,房東的態度讓上野感到錯愕,但他還是進到了指定的房間裡,小房間裡只有簡便的幾樣家具,在兩人就很難站腳的狹小空間裡,中間的木製小圓桌顯得特別顯眼,上野直覺性的調查小圓桌,在抽屜裡發現一本日記本,他難過的看著日記本發呆了半個小時才鼓起勇氣的打開來看。

上頭的字跡小而秀麗,顯然出自蘇利亞的手,上野細細的讀著,這本日記是從蘇利亞開始入醫院工作時寫的,從裡面的內容可以得知蘇利亞第一次工作的雀躍心情,隻字片語裡透露著蘇利亞活潑開朗的個性,他看到此心中又難過起來,想到他親手斷送了這個充滿活力的生命,久久不能自己,但還是忍痛的繼續看下去,接下來的內容字跡越來越凌亂,可以看出記載的人心情紛亂,內容更是讓上野心如刀割,裡頭記載著所有人用盡一切卑劣的手段來折磨她的經過,本來絕望的語調到了一個分歧點改變了,蘇利亞遇上了一個女孩,她將女孩形容的猶如見到天神降臨,那個女孩留著金色的長髮,穿著白色的絲質上衣,這個形容讓上野感到熟悉,因為著個女孩的穿著就像姊姊,但這可能只是巧合,所以上野不在意的繼續看下去,內容開始隨著記載者的心情轉而憎恨及報復,上野越看表情越驚訝…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6-26 09:2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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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第十一章  誓約的內容
日記上開始寫著可怕的殺人計畫,連前任房東都在計畫之內,由房東的反應可以知道這是事實,上野想起自已也曾經犯下這種可怕的罪,開始對自己的論點動搖,但他還是繼續將日記看到結束,日記雖然充斥著可怕內容,但後來寫到與上野的相遇而停止了,日記的最後寫著蘇利亞對自己的期望,他呆呆的看著最後幾行字發呆,之後就帶著日記離開了公寓。

「她是這麼相信我,我卻這樣對待她,在抉擇點上竟然這麼難,只有排除這個問題出現的可能性,我要讓誓約完成。」上野在與內心交戰所得到的答案出爐,他漸漸明白中理的想法,看著河面上的夕陽,又勾起上也訂下契約前的回憶。

「上野想要居住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伊織坐到上野的旁邊。

「聽起來或許籠統,但我希望能夠來到一個沒有任何仇視及歧視的地方。」上野露出嚮往的表情。

「那就是桃花源了,你想不想要再製造一個所有半魔族一起生活的桃花源?」伊織很快的就給上野一個答案。
「真的辦的到嗎?」上野聽到姊姊的話,知道姊姊不是在說謊。

「可以喔,暗之誓約這個魔法就辦得到,可是要交換的祭品很嚴苛,要內心封閉的半魔族當祭品。」伊織拿出一本魔法書,書上記載著繁雜的魔法,其中一種就是暗之誓約。

「如果這可以犧牲一個人來造就其他人,這個魔法可行性很高,我願意試試。」上野仔細的看著暗之誓約的內容。

「上野!」上野不顧姊姊的阻止開始訂下契約。

上野決定找一個無人煙的地方隱居起來,他決定去租一間位於偏僻地區的小屋,但很少打聽這方面情報,他只好打電話向中理求助,中理義不容辭的一口答應,上野不希望再給理奈添麻煩,中理也同意上野的做法並沒有驚動理奈,中理要上野在火車站等他,上野聽到中理要親自來想拒絕,但還沒說電話就掛斷了,只好在火車站等中理。

「大哥哥在等人嗎?」上野焦急的等待卻走來一個熟人,正是莉莉蘇。

「別擔心,我只是來購物的,並沒有危害其他人喔。」莉莉蘇看上野不安的看著她,馬上猜到他的心事。

「上野。」這時中理正好趕到。

「笨蛋誠一郎,病號就不要跑這麼快。」上野看中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擔心的過去擋住他。

「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可沒有讓你失望,我知道哪裡有你所說的小屋出租,莉莉蘇也在啊。」中理跑的滿臉通紅,看到莉莉蘇露出笑容。

「大哥哥們要去哪?該不會去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莉莉蘇看兩人沒跟理奈在一起,露出懷疑的眼光。

「這小子要搬家,我幫他找地方住。」中理拍上野的肩膀,證明兩人的友情還是跟以前一樣,上野看中理的舉動想起以前,露出會心一笑。

「我也要跟中理哥哥一起去。」莉莉蘇黏著中理撒嬌。

「我不是出去玩的,下次我再邀妳出去玩。」中理知道上野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住哪,機警的回絶。

「那下次我們去約會,說好了喔。」莉莉蘇不等中理回答就跑走了。

「約會…跟小妹妹嗎?」中理嘆口氣。

「你不是蘿莉控嗎?上次很明快的就給人電話,這次怎麼退縮了。」上野用手肘輕撞中理。

「別鬧我了,我們走吧。」中理不想再多談,兩人就搭上電車。

上野將最後的位子讓給中理,中理也不推辭的坐下,中理顯得有些累,畢竟受了傷又趕到這麼遠的火車站,上野詢問他還好嗎?中理只是微笑的推說不要緊,上野將蘇利亞的日記交給中理,並告訴他是昨天那名死者的遺物,中理看上野很小心的包裹這本日記,知道蘇利亞的死對上野來說是多大的打擊,本來輕率的他也開始尊重生命,畢竟週遭的人們還是擔心自己;中理打開日記細細的讀裡頭的內容,上野認真的盯著他看,急著想要知道中理看完後的意見,中理終於闔上書。

「這個就是擁有魔族血統人類的心聲,身為普通人的我不便表達什麼,可是我認為追求幸福不一定要用這麼激烈的方式,顯然都是書中提到的女孩所慫恿。」上野聽到中理的見解反而顯得失望,他以為中理會斥責蘇利亞的行為,沒想到中理的想法沒有因為上野的怒罵而改變。

「上野,不管是什麼種族,絕對不能因為種族歧視來傷害對方,這種行為絶對沒有合理性,如果真的有,那也是當事人的價值觀。」上野正要罵中理愚蠢時,中理繼續表示想法,聽到這句話的上野恍然大悟。

兩人的對談引起一旁乘客的白眼,顯然兩人的論點沒受到眾人的認同,但乘客們怕兩人裡頭有魔族,還是不敢找麻煩,兩人到站後下了車,在等公車時,中理已經疲憊不堪,上野擔心的想勸中理回病院,但中理的體力有辦法撐到回程嗎?讓上野擔憂而無法開口。

公車停靠的地方竟然是山路,上野知道中理根本無法再走到山上,將中理背起來往山上走,還一邊責備中理為什麼不叫傭人來幫忙就好了,還自己一個人冒著危險來,中理沒有回答,疲憊已經讓他進入夢鄉,上野見他睡著了,安靜的背著他往山上走,山上有一棟別墅,外觀看起來是歐式建築,上野按別墅的電鈴卻沒有人回應,他疑惑的再按一次還是沒有動靜,他開始煩惱要怎麼找回去的路,天色昏暗的看不清山路再加上他背著人,危險性相對提高,他正要回頭時,別墅的門慢慢打開了。

「鬼先生不要來。」打開門的是一名女傭,她淡藍色的頭髮與肩膀齊,黑色的連身洋裝配上白色圍裙,黑色的皮鞋與白色的長統襪,看她帶著害怕的可愛模樣,讓上野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不是鬼,我有腳喔。」上野帶著調皮的口吻說。
未完待續…


[ 本文最後由 燕陳 於 06-6-27 08:1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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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荻源兵衛
女傭一打開門就說出這種脫線的話,讓上野忍不住笑起來,女傭自知失禮向上野行禮道歉,領著上野進到別墅裡,別墅裡的擺設和外觀一樣偏近西洋風格,地面鋪紅地毯再加上黃色暖色系的燈光,讓人一進入就有溫暖的感覺,老式的木製櫥櫃上雕刻著老鷹圖樣,把手部分是不規則的橢圓形所組成,尾端形狀類似幸運草花樣,櫥櫃上放著有藍白相間花紋的盤子,固定盤子的架子也不馬虎,金色架子上雕著桂冠圖樣,壁紙呈現亮眼的黃色再加上棕色的細緻花紋,末端三分之一的部分呈現咖啡色,桌椅帶著藤蔓雕塑呈現暗金色,在這些精工的雕飾間卻有著不協調的物品,看著牆上超人戰隊的海報,上野開始對這間屋子主人的品味感到好奇,女傭將兩人安置在客廳後,端出精緻茶點來招待。

「對不起,因為老爺常說鬼夜裡會按門鈴,害我在夜晚都怕的不敢開門。」女傭又鄭重的向上野道歉。

「我是上野幸技,是中理介紹我來這裡租房子,可以請問妳的芳名嗎?」上野先是自我介紹後,又指著睡著的中理說明來意。

「我嗎?敝姓凌風名香,感謝您原諒我的莽撞行為。」女傭以為上野有什麼意圖,靦腆的回答,畢竟第一次有人向她詢問名字。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圖。」上野看小香的反應知道她誤會了,不好意思的趕緊澄清。

「是,那我去請老爺。」小香對上野行禮後就走到裡面。

上野也正想看看這個屋主到底長什麼樣子,怎麼會在高雅的擺飾裡佈置超人戰隊的海報,屋裡突然傳出引擎聲,上野害怕的站起來,是電鋸?還是屋裡有車子?他緊張的直盯著內門看,內門突然很快速的打開,一個帶著引擎聲的滑板衝出來,到上野面前又呈現90度向上升,在空中翻了一圈才停在上野的背後,上野被突如其來的滑板嚇了一跳的跌坐在地上,在滑板上的竟然是一名老者,老者看上野的反應露出得意的表情。

「請問您就是屋主吧?我是經過中理介紹來租屋子。」上野過了一陣子才回過神來,老者的態度雖然讓人討厭,但是有求於人還是恭敬為上策。

「你是誠一郎的朋友,那個就是誠一郎吧,他長大了,和他的母親真像,也是金髮。」老者下滑板走近查看睡著的中理。

老者向上野自我介紹,這名老者名為荻源兵衛,是中理母親的舊情人,聽他的口吻似乎和中理很熟,他時常和小時候的中理比賽滑板技術,上野聽到他的介紹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中理也是個運動萬能的資優生。

「誠一郎怎麼受傷了?」源兵衛發現中理身上有包紮繃帶。

「對不起,他受傷是因為我…」上野尷尬的含糊回答。

「真不像話,運動萬能還被人砍傷,修練不夠,一定是去參加攝影社所致。」上野以為會遭到責備,沒想到老者竟然是責備中理。

上野不敢說出「自己是有魔族血統的人,一般人怎麼可能是對手」這句話,只得苦笑的聽源兵衛數落,天色已晚,源兵衛要兩人先在他家過夜,他一有說話的對象後就滔滔不絕的講個沒完,話題盡是超人戰隊,讓上野也懷疑中理是不是超人戰隊迷,聽源兵衛的即興演講長達兩個小時後,他突然問起上野為什麼要租偏僻的小屋?上野只能說自己喜歡清靜的地方,源兵衛問不出所以然來也就作罷,讓兩人早點休息。

夜裡,上野翻來覆去的無法成眠,好像自己以前傷害過的人都來向自己索命,躺了一陣子才開始有些睡意,夢裡竟是與理奈的回憶,個性強烈的理奈,做任何事總是搶在前頭,她喜歡保護他跟中理到達雞婆的地步,讓兩人不得不順從她,當理奈對他的態度不同時,他起先感到奇怪又說不上來,現在靜下來想想才知道理奈的用意,心中又是溫暖又是氣憤,直到自己與她越來越遠時,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情,夢境開始具體起來,上野睜開眼發現小香很近的看著他,兩人的距離恐怕只剩下15公分,但上野認為這是個夢又閉上眼睛,卻覺得這種感覺也未免太真實,驚醒的看著小香,但本能反應卻讓他放棄抵抗。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照進來,上野悠悠的醒來,發現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他開始後悔昨晚的輕率行為,這時小香正好打開門進來,他尷尬的對小香打招呼,小香卻若無其事的回答他,又讓他懷疑昨晚的事是不是真實。

「昨晚…那個…」上野知道這樣問不妥,但還是鼓起勇氣。

「我是個半夢魔,你也是半魔族吧。」小香突然笑得很詭異。

「我是半魔族沒錯…可是也不能…妳沒對中理出手吧!?」小香的回答已經間接的承認昨晚的事,上野才察覺自己上當,突然想到也一起在這過夜的中理。

「我對那種普通人沒興趣,你放心吧。」小香很果斷的回答,反而讓上野不知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你們在說什麼?」中理突然打開門把兩人嚇一跳,上野看中理果然沒事,鬆了一口氣。

「誠一郎,你也該回家了吧,不然你的老管家一定跑去報警了。」上野不想讓中理繼續暴露在危險中,勸他回家。

「嗯,我吃完早餐就回去,你不用擔心我。」中理看上野和小香慌張的樣子,用可疑的目光盯著兩人,最後那句話還加重語氣。

果然眾人吃完早餐後,中理家的傭人開車來接他,中理知道今天和上野分別,兩人再也沒有聯絡的機會,畢竟上野已經決定讓誓約實現他也不便說什麼,中理只留下一些要上野保重的話就離開了,上野也沒和中理多說什麼就目送他離開,源兵衛突然拿出一個滑板給上野。

「該不會要用滑板去目的地吧。」上野吃驚的接過滑板。

「你這小子真聰明,一點就通。」源兵衛二話不說的跳到滑板上,滑板上竟然還裝噴射裝置。

「我從來沒用過滑板代步,這恐怕有點難…」上野擔憂的看著滑板,但固執的源兵衛堅持上野用滑板。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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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掙扎與體悟

上野見源兵衛堅持,只好使用滑板,但上野的運動神經不是很好,普通滑板就不會使用了,更不用說是有噴射器的滑板,上野一路跌跌撞撞的才到達目的地。

「就是這裡啦。」源兵衛指著一間小屋。

小屋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租用,屋樑上都有蜘蛛網盤據,牆壁也可以看到一層灰塵,一打開門只看到灰色的煙霧迎面而來,趕緊用手遮住口鼻,上野看到這個情形輕嘆一口氣,知道自己有得忙了。

在屋裡找了30分鐘才找到掃除用具,看著凌亂的環境,實在不知道該從何掃起,看著自己握著掃把的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睦霖姬野拿著掃把對著上野微笑,上野總是難過的將心事告訴她,她都面帶微笑的聽上野訴苦。

上野惆悵的放下手中的掃把,坐在地上發呆,看著地上放置的掃把,就忘不了姬野如慈母的微笑,只要遇到不如意的事,看到姬野的微笑就會全部忘記,她那像大地懷抱的綠色長髮,給人治癒的舒適感。

「你不是…有兩種人格…而是你拼命的…想要隠藏…你真正的心情…上野太善良了…」蘇利亞死前的那句話又再上野的腦海裡回響。

「原來我害怕面對,其實不管何時我都是我,那我所做的事只是我不想想起。」上野漸漸了解蘇利亞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野開始認真的在記憶裡尋找自己害怕的回憶,果然自己記憶深處有著不同的回憶出現。

第一個記憶是從父母在房裡吵架開始,他本來的記憶裡,只知道父母吵架,但完全想不出父母吵架的內容,這時的記憶讓上野想起,當時父母正為了自己有魔族血統吵架,自己走進去用特技砍傷兩人,回憶裡的自己全身都是鮮血。

父母受到驚嚇,害怕的想要將他殺死,姬野趕緊帶著上野連夜逃走,兩人開始一起生活,想要忘記當時的惡夢,但是可怕的事還是發生了,上野無法控制自己的魔族血,殺死了睦霖姬野,記憶裡,姬野對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哭泣,那個人影只發出冷漠的微笑,但上野卻完全想不起那個人是誰。

在忽明忽滅的路燈旁,中理對上野抱怨,他砍傷中理,中理無助的眼神看著他,看著他飲自己的血,露出害怕的表情,中理倒下的附近也出現那個人影,那個人影依然冷漠的笑著。

接著就是蘇利亞在醫院暴走的情形,蘇利亞兩種極端的態度清晰可見,在蘇利亞火焰的背後,那個人影也在一旁冷笑。

「那個人是誰?總是在我暴走的時候出現。」上野開始對那個未知的人影感到好奇。

「有人在背後驅使著誓約完成。」這時紅砂說的話也浮現。

上野突然察覺到一個可怕的陰謀,自己在痛苦掙扎時,那個人卻在暗處取笑自己的愚蠢,自己想要讓誓約完成的意念,更加速那個人的得意。

領悟到這一點,上野突然笑了,他笑的不是自己了解真相,而是笑自己愚笨,總是在那個人的掌心裡痛苦而無法自拔。

「上野先生,打掃的事就交給我吧。」這時小香撿起了地上的掃把,她知道上野一定為了打掃的事苦惱,正好趕過來幫忙。

「嗯。」上野看到小香進來,臉罩上一抹紅。

小香得到上野的許可後開始打掃,上野看著她露出溫和的表情,本來萬念俱灰的他到達谷底時,漸漸的找到爬起來的力量,只覺得之前的自己很可笑,眼前的一切也變得可愛。

上野等不及想把真相告訴理奈,他興奮的抓起手機開始撥電話,但想到理奈不知是否原諒自己?又反悔,但電話已經撥了,再加上自己很期待聽到理奈的聲音,本來要掛斷的手停止了。

「喂,這裡是永倉家。」上野揣測不安時,理奈的聲音已經傳入耳裡。

「我…我是上野。」上野不安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上野本來以為理奈會馬上掛電話,沒想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是哭聲,上野聽到哭聲慌了陣腳,想要安慰卻不知該說什麼,電話裡除了哭聲以外,沒有別的言語。

「笨蛋。」理奈終於說了第二句話,這句話讓上野放下心中的石頭。

「嗯。」上野溫和的語氣回答。

「幹嘛自認自己笨。」理奈破涕為笑和上野嘻鬧起來。

「理奈說的對。」上野俏皮的繼續附和。

「我們出來聊聊好不好?」理奈不等上野開口就搶著說。

「好,在火車站等。」上野聽到理奈願意和自己見面,高興的決定地點。

上野一掛斷電話就直奔火車站,一搭上火車就看到莉莉蘇坐在火車裡,莉莉蘇看到上野雀躍的表情露出微笑。

「看到這樣的你,我就放心了,大哥哥果然說得沒錯。」從莉莉蘇的口吻可以知道她是特地來找他。

「誠一郎告訴妳的嗎?」

「是你的姊姊,她好像很愉快的樣子。」莉莉蘇的話讓上野沉思,他完全沒有告訴姊姊自己的情況,為什麼姊姊知道?姊姊又是高興什麼事?

「你好像不知道,那我好像說太多了。」莉莉蘇看到上野的反應,露出後悔的表情,但上野已經察覺不對勁。

「姊姊似乎都知道發生什麼事,莫非…」上野的語氣充滿質問。

「哥哥可能已經猜到了,不用我多費唇舌。」莉莉蘇狡獪的回答卻讓上野更確定自己的猜測。

「最反對的人為什麼變成最贊同的人?」上野只覺得姊姊所做的一切,恐怕只有”偽善”兩個字可以形容。

上野不再與莉莉蘇交談,如果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在姊姊的眼裡,恐怕現在姊姊已經在監視他,莉莉蘇神色不定更間接證實了上野的推測。

所幸一路上沒有任何狀況發生,上野一下車就看到理奈對自己揮手,他期待的迎上前,卻看到姊姊也在理奈身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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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偽與實

上野期待與理奈再交談,可是姊姊的出現卻讓上野感到不安,不知道她又要實行什麼陰謀,理奈並沒有在意身後的伊織,直到看到上野臉色劇變才發覺。

伊織的笑容本來會讓上野感到溫暖,這時卻讓上野感到諷刺,像在取笑他的天真,所有人的死亡就像寫好的劇本一樣上演,他開始害怕知道真相。

「怎麼了?看到妳姊姊怎麼這種表情?」理奈完全不知道情況,只覺得上野和往常不一樣。

「請告訴我,我想知道真相!」上野猶豫了一陣子,終於鼓起勇氣。

「既然是痛苦的,又何必去追查。」伊織還是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上野感到心中插入一把刀,絞痛到情緒幾乎要潰堤,彷彿自己所有一切都是虛假而沒有價值,自己只要被放棄就像是被掏空。

「上野?」理奈發覺兩人相處的氣氛不同,上野的憤怒讓四周的空氣灼熱,他的無奈彷彿四周空無一物。

「我不能再當受人愛戴的姊姊了。」伊織收起了以往對上野的笑容,上野不安的等待姊姊說出下一句話。

「其實我並不是你的姊姊,我是從魔族創造的桃源鄉來到這裡,我是真正的魔族。」上野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震,理奈卻知道伊織所言不虛,以她這麼強大的魔力而言,絕對不是半魔族。

「妳為什麼要策劃這些事?妳明明阻止我不可定下誓約的…」上野已經不想再聽那些無關緊要的介紹。

「你們在人界的所作所為是魔族的污點,你們試著去討好人類,只是想要得到他們的同情,你們真是低級,消滅你們是我的職責。」伊織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這句話徹底將上野的心靈撕裂,自己以前存活的價值完全被抹殺,沒想到自己竟會為了一個將他們存活看得輕賤的人感到安心,想到自己的痛苦原來都是伊織茶餘飯後的娛樂節目,他再也無法忍受。

「伊織!這種傷人的話竟然說得出口,妳真是不可原諒。」理奈看到上野難過的表情,再也無法坐視不管。

「上野,不管是什麼種族,絕對不能因為種族歧視來傷害對方,這種行為絶對沒有合理性,如果真的有,那也是當事人的價值觀。」中理的話又從上野的腦海裡浮現,只剩這句話讓上野可以支持。

「誠一郎,你果然是唯一知道半魔族痛苦的人,你不是什麼人也救不了,你拯救了陷入迷途的我。」上野對於中理的責備感到後悔。

「竟然知道了,我就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伊織放出強大的魔力。

兩人受到魔力的侵襲感到全身刺痛,這種強大的魔力壓倒性的可以將兩人瞬殺,上野認為做了這麼多錯事的自己死不足惜,可是理奈卻不能因為自己而銷香玉隕,但就算自己全力一搏,恐怕還沒傷到伊織就死亡。

理奈也知道自己無法逃過此劫,但能夠和上野在一起也不壞,可是中理卻讓她放心不下,使她感到一點美中不足。

她想起與中理表白的那一刻,中理起先感到驚訝,本來以為中理會很高興的接受她,沒想到中理卻考慮而沒給答覆,在這時才發現中理為什麼會沒回答,因為她真正喜歡的人還是上野,中理只是她想要逃避現實的避風港,想到她這種不妥的行為傷害中理,就好像跟他道歉,可是恐怕已經沒機會了。

兩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卻還是不忘好友的一切,兩人所知道的中理誠一郎終於連接起來,看清他所有的兩人反而覺得安心,雖然他會傷心難過,但兩人走了卻是給他解脫。

「看來我們必須使出全力,別死的太難看。」上野摘下了眼鏡,兩個人格的意識合而為一,他已經可以接納自己的全部。

「這句話是我說的才對。」理奈也將十字架用魔力變成聖矛。

上野將四周的空氣化為利刃直攻伊織,理奈也甩出十字架射出如流星的聖光術,在毫無空隙可以閃躲的攻擊前,伊織反而神態自若,所有的攻擊一下就被伊織的魔法給抵銷,那個可以將所有事物吞沒的黑色魔法,彷彿可以將一切化為虛無,兩人的所有攻擊就像驚濤駭浪裡的小水滴一樣渺小。

黑色的魔法直往兩人撲來,兩人趕緊向後跳閃躲,沒想到黑魔法一落地,立刻反射的往上彈,兩人側閃才勉強避過,黑魔法直撲上野閃躲的方向,上野趕緊利用風強制轉向閃過第三波攻擊,沒想到黑魔法因為落點的關係,變成從四面八方襲來,上野知道閃不掉,閉上眼等死,這時突然飛來一瓶化學藥劑灑到上野身上,上野瞬間就消失在原地,把伊織嚇一跳。

「我注入魔力的化學藥劑可有瞬間移動的效果。」丟出這瓶化學藥劑的正是山崎紅砂,她說完這句話,上野正好出現在紅砂背後。

「可惡,連妳也要妨礙我。」伊織看到紅砂也幫助上野,憤怒的放出向黑色箭矢的魔法。

黑色箭矢來得迅速,三人來不及反應,眼見就要萬箭穿心,突然一個人影衝出來擋住所有的黑箭矢,三人大吃一驚,挺身擋住的竟然是中理,中理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挨下這麼多黑箭矢,可憐的中理瞬間一命嗚呼,紅砂怕伊織再出殺招,趕緊拋出大量化學藥劑,三人趁亂趕緊帶著中理逃走。

「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伊織對於誤殺中理誠一郎感到意外,所以三人順利的從她眼前逃走。

三人看著中理的屍體痛哭失聲,逃過一次死神召喚的中理,這次再也逃不過了。

「誠一郎,你真是個大笨蛋!你為什麼還是這麼傻?你要是早聽我的,就不會這樣了。」上野抱著中理的屍體泣不成聲,他沒有想到中理會因為自己慘亡。

「對不起,雖然你已經聽不見了,但我一定要跟你道歉。」理奈也難過的握住中理已經冰冷的手。

「誠一郎,你怎麼選擇這麼殘忍的方式離開你的朋友?真是不饒人的孩子。」紅砂也難過的用手摀住口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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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山崎紅砂

紅砂提議先到源兵衛的別墅避難,上野卻不願意給源兵衛帶來麻煩,理奈只想讓自己靜一靜,並沒有參加兩人的討論。

理奈回憶到三人剛入高中時,三人總是一起出遊、嘻鬧,無憂無慮的沒有想到以後的煩惱,中理的笑容在記憶裡依然燦爛,彷彿還在一旁守護兩人,理奈又忍不住趴在中理的身上哭泣。

兩人看到理奈又難過的哭泣,知道在爭吵也沒用,最後還是決定先去源兵衛家避難,三人來到源兵衛的別墅,源兵衛看到中理已經不在人世,輕嘆一口氣,將三人引入大廳。

「對不起,我在場還讓中理…」源兵衛雖然沒有將心情表現在臉上,但是上野卻可以感受到他和以往態度不同,上野低頭道歉,源兵衛只是揮揮手。

「山崎,我就知道妳會來。」紅砂聽到源兵衛的話,對源兵衛點點頭。

「孩子們也遇上跟我一樣的遭遇,希望您能伸出援手。」紅砂的話引起上野的興趣,到底紅砂老師遇到過什麼樣的遭遇?

紅砂也注意到上野好奇的目光,理奈也停止哭泣的看著她,源兵衛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紅砂將視線移向中理,眼神哀傷,上野突然想到之前紅砂老師找過他,他直稱中理是誠一郎,可見兩人交情非淺,到底紅砂老師跟中理有什麼關係?

「其實我和上野同學一樣,有著一半的魔族血統,我原本不是很在意,當我四周的人漸漸遠離我後,我才去正視它,當時我也受到伊織的慫恿,做過很多不可原諒的事,當我發現所有的一切後,我開始怨恨自己的愚昧,本來想要一死來贖罪,中理突然出現…」紅砂的眼神就像回到當時。

中理出現拉住紅砂拿刀的手,紅砂只是沮喪的不抵抗,中理蹲到紅砂身旁,開始說著自己遭遇的故事,紅砂放下刀子開始聽中理講故事,聽完中理說的故事後,紅砂也將她所有的遭遇告訴中理。

「我的死沒有人會難過,我所做的罪孽已經太多了,請不要阻止我。」紅砂看到中理真誠的眼神,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我會難過,這樣還不夠嗎?」中理緊抱住紅砂,紅砂激動的抱住中理哭泣。
聽到這裡,上野想到紅砂曾經說過,中理死去好友留下的遺書,希望中理能夠保護他的同胞,只覺得中理是個濫好人。

紅砂開始改變想法,不顧眾人的眼神開始努力,最後終於成功的當上中理的老師,兩人的故事聽起來感動,但理奈卻感到吃醋,她不知道原來中理和紅砂老師這麼親密。

「老爺,我已經通知中理家。」小香走到源兵衛身旁敬禮。

「你們暫時在這裡休息,我處理事務先失陪。」源兵衛說了兩句客套話就離席,只剩三人留在大廳。

「我去一下洗手間。」上野見兩人的氣氛緊張,趕緊編個理由開溜。
兩人客套的聊個幾句後,就安靜的不再說話,兩人希望上野快回來,不想跟對方獨處,但藉機開溜的上野怎麼可能馬上回來,他漫步在走廊上,擔心姊姊什麼時候會攻過來,以他現在的功力,恐怕只有等死的份。

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走廊上,上野一眼就看出是莉莉蘇,莉莉蘇悲傷的眼神看著上野,可見她已經知道中理死去的噩耗。

「我不該幫伊織做事,哥哥再也不會回來了。」莉莉蘇雖然難過,卻沒有哭的跡象,讓上野感到意外。

「這裡不是普通的地方,有著強力的結界,這裡的屋主一定是個不得了的人。」莉莉蘇用手碰觸牆壁,牆壁發出霹靂聲。

「我怎麼沒感覺?」上野看到這個情形感到吃驚,他進出這棟別墅卻沒有這個反應。

「在這裡就可以放心擬定計畫了。」莉莉蘇拉著上野回到大廳。

「我不可能贏姊…呃…不…是伊織才對,她的能力妳也見識過了,我們在怎樣也不可能贏的。」上野被莉莉蘇拉著,一邊抱怨。

「我們只能走這條路了,大哥哥不會白白犧牲的。」莉莉蘇頭也不回的回答,上野感受到她難過的心情,不再說話。

兩人回到大廳,理奈和紅砂看到兩人一起進來,感到驚訝的警戒,莉莉蘇知道兩人懷疑她是不是來當臥底,她雙手拉著裙子和兩人行禮,兩人還是不敢大意。

「莉莉蘇是來幫忙的。」上野看出兩人的意思,生氣的澄清。

「沒關係,他們懷疑我是正常的,畢竟我曾經是伊織的手下。」莉莉蘇表情堅定,不受兩人的態度影響。

「妳是因為中理而來吧。」理奈的眼神轉為柔和,她可以體會莉莉蘇堅強下的軟弱。

「誠一郎對任何人都很溫柔,莉莉蘇也是為了誠一郎而來。」上野眼神溫和的看著沉睡的中理,想到中理以前和他所說的一切,他可能和三人一樣了解這個永別的好友。

四人開始討論起做戰策略,小香也加入四人的行列,但伊織如同黑洞的魔法,不管是什麼攻擊都會化為烏有,怎麼想也想不出方法,這時門突然打開,中理家的老管家進到大廳,看到中理已經死去多時,傷心的老淚縱橫,他向眾人敬禮後,就將中理抱出大廳,眾人依依不捨的追出,直到中理家的車離開眾人的視線,眾人才安靜的回到大廳。

「你們討論出什麼策略?」源兵衛回到大廳。

「還沒有…」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找不出什麼結論。

「是嗎?我想也是…」源兵衛也看出眾人的難處。

「一定會有辦法的。」上野突然打破沉默,眾人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

「竟然伊織的魔法如黑洞,那我們只要從空隙攻擊本體,就算再強也能打倒。」上野的言論很快就得到贊同。

眾人開始將戰略改往另一個方向討論,眾人開始表示自己的專長,經過上野統整後,眾人終於想出一套策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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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伊織之愛

在繁雜吵鬧的街上,伊織一人穿梭在人群裡,輕哼著撫慰人心的歌,精神卻顯得黯淡無神,路人看到她這個模樣落魄,都避而遠之,也有人看她美麗上前攀談,她只是面帶微笑的敷衍,不願意與任何人交談。

她決定表現出真面目時,其實內心抱著一種莫名的傷痛,開始對她來人界的真正任務感到厭惡,以前並沒有這樣的感覺,但遇到上野後,使她陷入痛苦之中,可是傷人的話已經說出,不能挽回了,想要殺了上野來結束這個不尋常,可是上野逃走後,卻又讓她對他的感情起了陣陣漣漪。

她無意識下走到了公園,用思念的眼神看著她所撫摸過的公園設施,想起上野對自己露出溫柔的表情,要去抱住他時,卻發現上野是對自己背後的姬野微笑,她跑近上野時,上野看到她卻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兩人是完全不認識的人一樣,驚醒後才發覺是夢。

坐到鞦韆上看著唯一維持亮度的路燈,彷彿這個世界已經剩下這道光束的大小,她想到殺死中理誠一郎的那一刻,上野痛失摯友的表情,讓她怎麼也忘不掉,只希望上野快來和自己做個了斷,好讓自己能夠趕快解脫。

上野等人卻害怕伊織再來痛下殺手,沒有想到伊織卻遲遲不出現,讓他們百思不解,但是誠一郎的葬禮日子快到了,上野說什麼也要出席誠一郎的葬禮,眾人不顧源兵衛的阻止,去參加中理的葬禮。

現場顯得氣氛莊嚴,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與白的結合,所有來參加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靈堂前中理的照片依然快樂的笑著,只要他在的地方總是帶著歡樂的氣氛,這個時候卻不同,他留給好友的是不捨。

「誠一郎,希望你能夠從傷痛中解脫,之前我說你什麼人也救不了,可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你拯救了在痛苦沉淪的我。」上野對著中理的相片發自內心的自白。

「中理同學,謝謝你告訴我的那些話,讓我從自己的成見跳脫,我會更珍惜和上野同學在一起的時光。」理奈也對中理的相片訴說沒有說出的話。

紅砂和莉莉蘇也對中理說出心中的話,眾人在哀傷的氣氛裡,上野突然在門口看到中理以前的身影,只要看到他和理奈就會忘了難過的情緒,他忍不住追出門口,想要抓住幻影,幻影彷彿要帶他去什麼地方。

中理的幻影領著上野來到鐵橋邊就消失了,他揉揉眼睛不知自己是不是眼花,突然想起自己是在這裡和伊織說過話,那時四周的景物都被夕陽染紅,現在卻是蔚藍的藍天,所以沒能馬上發現。

「幸技,你在發什麼呆啊!」身後傳來中理的聲音,上野驚喜的回過頭,卻發現是伊織不是中理。

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好友早已經離開自己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伊織低頭不語,沒有加害的動機,上野不安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那個幻影是我製造的,不這樣,你不會和我聊聊。」伊織低調的語氣。

「我和妳沒什麼好談!除非妳把誠一郎還給我們!」上野已經無法像以前一樣面對伊織,憤怒的情緒填充了上野所有的思緒。

「我無法讓死人復生…我知道你已經無法像以前一樣對待我…可是請你聽我把話說完」上野的反應讓伊織知道,回頭路已經不存在。

「我什麼也不想聽!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可選,不是妳死就是我亡!妳還要偽善到何時!之前的我真是個笨蛋!我要是注意到了,誠一郎就不會離開我們了。」上野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下來,透過淚水的視線呈現模糊狀態。

「我喜歡你,可是我的任務迫使我這麼做!殺死中理是一場意外。」伊織知道上野已經無法聽她把所有的事說完,簡短的說出自己的心事。

上野聽到伊織這些話,驚訝的說不出話,伊織的眼睛也滿是眼淚,她不想得到對方的答覆,很快的逃離現場,留下呆立在原地的上野,過了一段時間,上野才慢慢清醒,他漫步在紅色的鐵橋上,思緒亂成一團。

他忘了自己要做什麼,順著本能一直向前走去,走到了舊家後,又走過之前傷害過中理的路燈下,接著又經過醫院來到學校,最終目的地是中理犧牲的車站,所有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流動著。

「我該怎麼辦?誠一郎,你為什麼丟下我們離開,還是在我們面前,你太殘忍了。」上野抱著頭痛哭,伊織的話讓上野的決心動搖。

伊織死命的往前跑,跑到公園才定下心來,整理一下心情後,她停止哭泣的前往源兵衛的別墅。

理奈等人發現上野不見,在中理家四處尋找都找不到,擔心他是不是遇害,卻也想不出辦法,只好回到源兵衛的別墅,正好撞見走來的伊織。

「伊織!」三人看到伊織感到害怕,以她們三人的實力不足對付她。

「今天我只是來下戰書的,妳們不用害怕。」伊織的反應讓三人驚訝。

「妳把上野怎麼了!?」理奈害怕上野已經遇害,不安的質問。

「我見過他了,可是他之後去哪我就不知道了。」伊織流露出寂寞的眼神。

三人畢竟同樣是女人,一眼就看出伊織對上野有愛慕之心,可是為什麼又對上野痛下殺手?三人的心中開始有不同的推測。

伊織發現三人開始懷疑她,趕緊將手上的字條丟給理奈,匆匆離開現場,三人看她的反應不像是騙人,更是百思不解。

三人打開字條觀看裡面的內容,裡頭只是簡短的指定決戰的地點及時間,三人決定等待上野回來再討論戰術,可是上野卻遲遲沒有回來,讓三人開始擔憂上野的安危。

上野坐在火車站的椅子上,吃著便利商店買來的飯糰,他的眼神徬徨無助,所有的一切讓他想要逃避,想要喝一口咖啡,卻發現已經喝完,索性將它捏扁隨手一丟,發現一隻手撿起地上的空罐,那隻手的主人正是菱祺沙苓。

「上野同學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我,我或許可以幫助你。」沙苓露出溫柔的表情。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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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啟示

上野無心與沙苓聊天,又將視現轉回,沙苓看上野的反應感到意外,但她還是很有耐心的想要和上野談談,她安靜的坐在上野旁邊,上野表情顯得焦躁,現在的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但是沙苓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是因為中理同學的事嗎?」火車到站的吵雜聲一過,沙苓開門見山的說法正好傳到上野耳裡。

「誠一郎是我害死的,我在他的身旁卻救不了他。」上野再度露出痛苦的表情,飯糰外的包裝紙被捏的沙沙作響。

沙苓聽到這些話不知所措,事情比她想像的還糟,沙苓的反應上野一點也不意外,兩人陷入沉默不語。

「中理同學一定不想讓好朋友喪命,他才挺身而出吧。」沙苓以中理的性格猜想當天的情形。

上野沒有回答,只有點頭回應,他知道就算告訴沙苓有關伊織的事,沙苓也只會捲入危險裡,沙苓卻沒有受到上野冷淡態度的影響,依然用溫和的態度想要幫助上野,上野知道無法拒絕,輕嘆一口氣。

「我想中理同學會這樣捨身,一定有什麼想法,沒有決心是無法做這種義舉。」沙苓隱約感覺到事情的真相。

「決心…」上野彷彿在這句話裡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當天為什麼中理會巧合出現?蘇利亞受到伊織控制時,為什麼要攻擊病房裡的中理?這兩個巧合讓上野開始起疑,莫非中理知道所有的一切?那中理到底是保護自己還是伊織?或是他根本就是在保護兩人?

「上野同學?」沙苓看上野沉默不語,擔心的看著他。

「我想先回去了,不好意思。」上野看沙苓擔心的看著他,讓他無法好好思考,只好留下這句話離去。

「如果誠一郎是保護我們兩人,那所有的不協調都可以串在一起了。」上野一邊思考、一邊往源兵衛家走。

路上經過公園,發現伊織一人呆在公園裡,哼著熟悉的歌曲,上野想要求證心裡的答案,毫不猶豫的走進公園裡,伊織陷入思考裡,並沒有發現上野已經走到身旁,等到上野的影子出現在眼前時,她才驚覺。

「妳平時都在這裡嗎?」上野心情複雜。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下午的時候還是關係惡略,這個時候卻突然又來找她,伊織感到不可思議。

「我只是碰巧經過這裡…」上野看伊織高興的表情,反應卻很低調。

上野的反應讓伊織感到失望,兩人沉默的坐在一起,上野急著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等伊織開口就先說明來意。

「我有想知道的事情…」上野欲言又止。

「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伊織聽到上野的話,反而鬆口氣。

「誠一郎果然有用意才…」上野終於得到了所有的答案。

「太遲了,我已經向她們下戰書,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伊織心意已決。

「一定要有一方死亡嗎?我不懂…」上野不再與伊織交談,留下這句話就離開公園。

中理的死讓兩人發現真正的情感,拘泥於自己認為應該走的道路,卻沒有發現自己因此將自己逼入死胡同裡,痛苦卻無法自拔,兩人跳脫這個死結後,慶幸自己開始真正活在這個世上。

那些因為自己所認為的道路上犧牲的人們,本來認為是可憐的生命而難過,現在卻抱著感激的心情去回想他們,也一邊責備自己太看輕生命,沒有真正的去了解他們,是不能用自己的論點來評斷別人。

回到了源兵衛的家,所有人已經入睡,鵝黃色灰暗的燈光成為照亮走廊的唯一光明,上野放低走路發出的聲音,不想驚動睡夢中的人,小香拿著燭臺站在走廊與樓梯連接處,上野知道她在等自己,微笑的對小香點點頭,上野走上樓梯,小香有走在他背後。

「我剛才去找姊姊,我才知道我們有多傻,可是我們還是在朋友犧牲的路上走錯路了。」上野知道小香一定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但現在只有小香可以聽他說心事。

「上野先生看起來卻很快樂…」小香看著上野小心回答。

「因為我終於知道所有讓我痛苦的東西是什麼。」上野雖然笑著,心裡卻想著明天怎麼和姊姊做個了斷。

「走錯的路,不一定是錯的,只是你沒有看到別的出路,我先告退了。」小香簡短的說出自己看法,這句話傳到是上野耳裡格外響亮,這時已經走到房間外,小香拉著裙子對上野行禮,就離開上野的房間。

「我沒有看到別的出路,原來是這樣。」上野微笑的走進房裡。

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來臨,眾人一大早就把上野叫醒,將伊織的挑戰書交給上野,上野細心的將所有內容看完,所有人都等待他的答案。

「這次是最後一戰,我希望所有人都可以發揮自己的全力,迎接我們所希望的未來。」上野的話只有小香知道真正的用意,其他人只是聽到字面上的意思。

「上野先生,你已經看到別的出口了嗎?」小香叫住跟隨眾人去討論作戰策略的上野,上野回頭一笑就隨著眾人去大廳。

約定最後決鬥的時間是在夜晚,伊織的魔法呈現黑色,在夜晚可能無法看清楚,眾人開始討論對策,理奈本來以為上野會很投入這次討論,沒想到上野卻只是聽眾人的意見,並沒有以前這麼激動,可能已經和伊織談過。

但伊織的表情顯得哀傷,不像是說服上野,到底兩人談過什麼話?理奈也開始心不在焉的盯著上野,直到莉莉蘇叫她,她才驚覺,其他人看兩人無法專心的討論,只當兩人害怕,只好先暫停,讓眾人先休息一下。

「我們談談好嗎?」理奈追著離開大廳的上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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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決戰

上野停下腳步,理奈也停下追逐的腳步,她本來想問上野發什麼事,可是真的問了,上野會告訴自己嗎?上野知道理奈在想什麼,決定把真相說出來。

「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妳聽了或許會覺得不可思議。」上野將蘇利亞的日記拿給理奈。

「這是…」理奈細看日記本,不知道上野的用意。

「這個就是我開始探索真相的契機。」上野眼神透露出無限柔情。

理奈將日記打開閱讀,看著這些秀麗的字漸漸化為凌亂,把魔族視為仇敵的理奈,看到一篇篇泣血的生命記載,心裡產生排斥感將書合上。

「蘇利亞在日記裡提到伊織,我開始了解到背後的真相,結果一場意外,讓我本來忘記了真正的目的。」上野將理奈手上的日記取回,用那條染血的鵝黃色手帕小心包好。

「之後遇到伊織,我的情緒無法控制,我們只聊了幾句就聊不下去了。」理奈看上野的表情呈現又高興、又哀傷的表情,大概知道他們聊的內容,所以沒有打斷上野繼續說下去。

「後來我遇到沙苓,本來以為自己什麼也聽不進去時,她說出了我一直沒去探索的盲點,後來我又去找伊織聊聊。」理奈聽到上野又去找伊織聊,心中開始疑雲大起。

「真好笑,原來一直以為在狀況裡的我們,其實是在所有真相的狀況外,本來認為是局外人的朋友,才是真正的局內人。」上野的聲音開始帶著哽咽。

「中理誠一郎…」理奈隱約的察覺到上野即將說的話。

上野將自己的推測告訴理奈,從蘇利亞要攻擊病房的中理,到伊織不小心殺死中理時,露出又驚又怕的表情,讓理奈也相信上野的推測。

「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為什麼不阻止我們決鬥?」上野的反應不尋常,讓理奈忍不住想問。

「如果這可以救贖一個人,妳願意做嗎?」上野的態度轉為嚴肅。

「死算是救贖嗎?」理奈害怕上野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我可沒說有人死。」上野的話讓理奈不知所措,可是上野的微笑又不像在開玩笑。

美術館的廣場,地板都是白色方形瓷磚排成,鍍銀的鐵製藝術品,呈現螺旋後被截斷的美感,一旁的人工樹叢像是要掩蓋出自人類之手的事實,伊織來到這個地方,回想起以前的事。

在這裡認識一個青年,青年帶著一半魔族血統,無法逃過伊織的眼睛,想到自己是魔族來人界處刑半魔族,開始想要如何讓青年墜入地獄。

不久後,青年介紹一個小男孩給她認識,那個小男孩名叫中理誠一郎,雖然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卻可以感受到他不凡的氣質,這個小男孩總是能夠看透她的心事,連她漸漸愛上那名青年,也逃不過小男孩的眼睛。

「姊姊不可以再傷害那個大哥哥,不然將來妳會後悔的。」伊織害怕中理會將真相告訴青年,想要取他性命,可是卻怎麼也無法下手,只好逼迫中理不可再和青年來往。

青年因為暗之誓約的痛苦無法和人傾訴,再加上自己差點失手殺害摯友中理,讓中理害怕的躲避他,他選擇了自我毀滅來逃避痛苦,中理將青年的遺書交給伊織,伊織卻將遺書還給中理,從此消失在中理的面前。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在重演,不同的是,中理誠一郎為了保護兩人,得到了永遠的救贖,但是她卻陷入了最壞的結局。

「誠一郎,對不起,對不起…」伊織想到自己親手殺害,長年試著想保護自己的人,心如刀割,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淚來。

到了約定的時間,公園裡寂靜無聲,伊織冷靜的坐在鞦韆上,等待上野一行人赴約,可是來赴約的人裡頭卻沒有上野,讓伊織感到意外,上野難道無法和自己戰鬥而逃走?想到這裡有些欣慰,她起身面對眾人。

「妳們動手吧。」伊織態度冷漠,只想藉眾人之手得到救贖。

「妳要為殺害中理而付出代價!」理奈話一說完,莉莉蘇已經放出自己專屬的領域。

公園的景象完全被紫色的場景覆蓋,四人本來站的泥土地變成泥沼,傳來樹海特別的腐臭味,四周被樹林包圍,莉莉蘇緊抱住手中的熊娃娃,四周的樹藤變得尖銳,如萬箭般攻擊伊織。

伊織手輕輕一揮,黑色的魔法猶如黑洞般,所有的樹藤都消失於無形,理奈卻在這時用聖槍從空隙攻擊,沒想到伊織的速度神速,快刺中的一公分前就已經退開,紅沙不給伊織逃走的空隙,丟出數個火煙瓶,伊織突然展現絕佳的跳躍力,火煙瓶沒能正確命中。

「沒有幸技,妳們是沒勝算的。」伊織手一揮,出現黑色的箭攻擊三人。

三人趕緊閃開,莉莉蘇的夢空間也被破解,理奈閃過的瞬間放出數個十字架,聖光束不留情的朝伊織面門攻擊,可惜在伊織黑色的魔法前,也只是徒勞無功,完全被吸收掉。

紅沙甩出硫酸瓶想要藉著四散的硫酸攻擊伊織的空隙,伊織的魔法聚集成為一面黑色的盾牌,硫酸確實的被全部擋下,這時伊織才發現不對勁,理奈放出的十字架竟然在她的四周圍成一個圓圈,十字架移動的軌跡形成一個魔法陣。

「妳逃不過聖光的追擊。」理奈開始唸咒文。

魔法陣裡出現無數羽毛飄動,頂端開始降下如雨的聖光束,無空隙的攻擊伊織再怎麼厲害也閃不掉,可是伊織卻露出令人顫慄的微笑。

伊織的黑色魔法猶如小型核爆一樣炸開,能量之強讓理奈製造的聖界瞬間崩壞,三人都站不住腳的被震飛,黑色如緞帶的極光圍繞在伊織四周,彷彿已經成為厲鬼一樣,面對這麼強大的力量,三人隱約的可以看到死神的影子。

「妳們的力量真讓人失望,死吧。」伊織使出全力,遠超乎三人的想像,恐怕上野來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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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惡夢的盡頭

上野並不是逃走,只是想要確認自己的論點是否正確,他奔到中理家時,老管家已經在門口等待,他訝異的看著老管家,老管家將一本日記交給他。

「少爺一定希望這樣。」老管家哀傷的看著上野。

「謝謝你。」上野對老管家行禮,本想離去,卻被老管家叫住。

「上野先生,能否跟我去一個地方?」老管家壓低聲音,顯然是極為機密的事情,上野毫不猶豫的點頭。

老管家領著上野走出中理家,老管家用車載著上野前往一間民房,上野不知道老管家到底要做什麼,卻還是跟著進入民房,一走入這間民房裡,裡頭的景象讓上野吃驚,他看到中理躺在個魔法陣裡,那個魔法陣正是”暗之誓約”。

「你為什麼這樣對誠一郎!?他不是已經死了!?已經火化了!?他可不是半魔族。」上野激動的想要移開中理,卻被彈開。

「這個魔法陣是少爺死後產生的,並不是我去佈置的,火化只是為了騙過老爺和夫人。」老管家顯得鎮定。

「是誠一郎自己…」上野發現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卻還是翻開中理的日記。

日記看起來本來平淡,可是寫到中理小學時,他寫到在病房裡和上野說的往事,吸他血的人竟然不是上野,而是一名青年,看到這裡上野開始起疑,中理怎麼會這麼糊塗,連以前救他的人都忘了,這是單純忘記還是另有隱情?

就在上野開始懷疑時,發現中理的日記持續談到那名青年與伊織,那名叫做青木慎的人正是給中理遺憾的友人,沒想到他與伊織所有的過去和現在的自己完全一樣,可怕的事還在後頭,日記到了青木結束自己的性命以後,日記本上開始出現兩種不同的版本敘述同一天,看起來很詭異。

「我本來以為青木已經不在人事,可是青木死後,他咬我時留下的傷口,形成了奇怪的圖樣,看起來很像是魔法或是咒文,我不安的去查詢,竟然是”暗之誓約”!」日記的一部分讓上野震驚,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所有的事實終於解開了,青木死後依然存在於中理身上,兩人的意識使中理的記憶錯亂,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是青木還是真正的中理,也解開了為什麼中理這麼了解他,甚至不惜生命的保護伊織和自己。

「誠一郎說不定並沒有死亡,只有青木死了。」上野開始做天真的想法,不顧一切的衝向魔法陣。

「上野先生!?」老管家不知道上野為什麼這麼執卓,少爺已經死亡,就算從魔法陣救出,也無濟於事。

「輪到我來救你了!誠一郎!」上野放出強烈的風壓,魔法陣受到風壓的撞擊,開始有些變形,他趁機闖進魔法陣裡。

「誠一郎求求你!如果你還活著,就快點醒來!沒必要跟著青木一起去!」上野緊抱住中理,卻發現中理的身體竟然是溫熱的,他不顧一切的將中理抱出魔法陣。

魔法陣沒有因為中理被移開而停止,果然上野的推測是正確的,恐怕在擋住伊織致命一擊時,青木有留下什麼來保護中理。

「誠一郎! 誠一郎!醒醒啊!」中理的身體竟然毫髮無傷,再加上他規律的呼吸,上野確信中理還活著。

「這裡是哪裡?」中理真的醒來,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誠一郎! 誠一郎!太好了。」上野看到中理真的醒來,高興的抱著中理,眼淚一直停不下來。

「幹什麼!?快放手!好噁心。」中理不知道上野為什麼這麼激動?

「我們必須去阻止伊織!」上野突然想到四人的戰鬥還沒有結束,他不等中理發問就將他拉往決鬥現場。

三人在伊織的強大力量下,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所有的攻擊都被如黑洞的魔法吞噬,平常降魔很在行的理奈,碰到這個完全打不倒的對手,害怕的已經動彈不得,聖光束的力量也大幅下降,紅沙勉強丟一些化學藥劑爭取時間,莉莉蘇已經完全沒有戰意。

「不行,我答應上野要撐到他來為止,我不能就這樣退縮。」理奈想起與上野的約定,壯起膽子的站起。

「沒想到妳還有精神與我戰到最後。」伊織看理奈又恢復鬥志,感到訝異。

「我不懂妳和上野為什麼要戰鬥?妳雖然看起來有目的,卻也是妳困擾的原因吧,妳為什麼不試著放棄一些固執?」理奈手上的十字架又化為聖槍。

「反正我已經別無所求了,這個不是問題,就讓我繼續待在黑暗裡吧。」伊織雖然覺得理奈說的很有道理,但已經太遲,她急著想讓眼前的痛苦全部消失,下手也完全不留情。

黑色的魔法猶如驚濤駭浪的朝理奈撲去,理奈也放出所有的力量打算突破,突然一個人影衝到兩人之間,讓兩人嚇一跳,衝到兩人之間的竟然是中理誠一郎,可是兩人已經毫不保留的攻擊,無法縮手。

「快住手!誠一郎快躲開!」兩人眼見悲劇又將重演,齊聲喊。
突然一陣強烈的風將兩人的所有攻擊抵銷,讓兩人停下動作,中理也露出狡獪的笑容,一個人影從兩人面前出現。

「聽到妳們心裡的話了吧,可以就此罷手了。」上野露出得勝的笑容。

「怎麼會?誠一郎還活著?」四人看到誠一郎都驚訝的不知所措。

「所有的一切都被青木阻止了。」中理嘆口氣解釋。

「青木?誰啊?怎麼回事?」三人完全在狀況外。

「原來是青木,對不起,青木好像去打擾你了。」伊織聽到中理的話,已經知道所有的真相。

「伊織姊姊,青木已經完成了”暗之誓約”,妳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上野的表情顯得沉痛。

「誠一郎。」伊織衝過去緊抱住中理。

「現在是真的誠一郎。」中理微笑的抱著伊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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