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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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xiaoluo

【長篇小說】 愛,怎麼愛?(最新更新: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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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 愛,怎麼愛?

11

吃醋,是不是代表對一個人很在乎?
而這一種感覺是否有能夠代表一個吃醋的人真的愛另一個人?
我還是那一副沒有答案的表請看著他,他卻閉上了眼睛……
在他的臉上可以看到壓抑的怒氣與悲傷,這跟晨對我微笑時的悲傷很像。
大概,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為甚麼我能夠這麼忍心去傷害一個又一個說喜歡我的人……
因為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殘忍。
這樣不知不覺地傷害別人,對誰都太殘忍。

「翌夜,我不知道我做了甚麼讓你不開心,可是……」

我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他已經睜大眼睛看著我了,害我無法把話接下去。
這個時候,他又表現出他的輕浮本色,壞壞地笑了笑就硬生生地把我攬進懷裡。

「那就是說你要補償我囉!」他這麼說著,我還在推開他……

「你作夢!」

「詩冰……給人家抱一抱,半個小時?好不好?」他說著,我依然掙扎著。

「半個小時?你想都別想!」

「那,那……二十分鐘!?」我繼續推著,他就說,「十分鐘?」

「五分鐘?」「三?」「厚……詩冰,一分鐘,一分鐘!就一分鐘啦!」

這個時候正巧我真的被他抱住了,臉跟他的胸膛貼得很近很近。
我是還不肯就範的,可是我卻沒有辦法拉開距離。
他在我想掙扎的時候,小聲地叫我安靜……

「只剩五十秒囉……四十九,四十八……」

我聽著聽著,慢慢地……我竟然……睡著了。
因為昨天一整天沒睡的關係,我就在這一分鐘裡睡著了。
那傢伙一定心裡開心死了,我睜開眼睛,天已經是全黑的了。
風很大,但我卻不冷,我也不曉得他哪裡弄來的外套就披在我身上,所以就沒有覺得冷。
而他,就是睡著。大概這個時候才能看到他安靜的一面吧……可是他的手居然還是抱著我。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還是沒有辦法移動,繼續地靠在他的身上。

「詩冰。」他一開口,我馬上就離開了他的懷抱。「已經醒了?」我點點頭,為了不看到他的表情,我很快把視線轉移到沙灘上。

「要回去了嗎?」他問著,我已經站起身了。

他比我快一步到礁石堆下,伸出手拉著我讓我一步一步安全地踏在沙灘上。
接著一步一步地他扶著我走著,這裡晚上的天空是不是跟城市裡的不一樣?
這裡的天空是很深的黑,但有很多星星閃爍著,我抬著頭看著,他靜靜地走在我旁邊。

「詩冰,你走路怎麼只看天空不看路……」

「你幫我看路就好啊!」我隨口說著,他卻很認真地說,「如果可以,我倒真的希望幫你看路一輩子。」

「啊!翌夜!營火會開始了!」我突然看到遠處冒起的熊熊火光,心情也亢奮起來。

「要過去嗎?」

「呵呵,本來是我該主持的,現在大概是靖雯在做我的工作吧!」

「嗯,那過去吧!」

他知道我走不快,就馬上把我背起來,加快腳步地走到營火會那裡。
看來一切都很順利,沒信心的靖雯做的真的很好,他在接近營火會的地方把我放了下來,我們悄悄地混進了人群裡頭。
但,靖雯還是很快地就看到我了,拼命地向我打眼色,我只是假裝甚麼都沒看到。
畢竟一件事情已經做到了一半,我是絕對不會搶來做的,這樣會好像在爭功勞一樣。
就這樣,雖然之前的東西是我籌畫的,包括遊戲跟營火會的準備,但我還是任由靖雯去繼續。
其實那些遊戲都是我想出來的,本來我就不想參與了,誰知道楊翌夜卻興致勃勃地拉著我加入。

大部分的遊戲都是很普通的,小時候大家都玩過。
大家坐成一個圓圈,傳著一樣東西,當音樂停的時候,東西在誰手上,誰就要接受處罰。
這個我們都叫它計時炸彈,其實,唯一不同的只是處罰罷了。
當然,處罰甚麼也是我設定的,只是能夠讓大家抽籤跟懲罰有時需要多一個可憐人,用這樣的方法來增添多一點緊張感。
很不幸的,我一直都不是安全地帶,因為委員們都互相認識,就會有自相殘殺的情況出現。
但,我一直都能夠逃過,中招的常常是下一個,或者是我的上一個,楊翌夜。
這次他就中招了,抽好籤的時候,靖雯很詭異地看著我笑。

「詩冰,起來!起來!」

楊翌夜拉著我,硬要拉我起來的時候,再加上靖雯的表情,我已經猜到那個懲罰是甚麼了。
所以我更加堅決地不願意起來,只是對那傢伙說,你還有其他選擇,你不應該選我!
怎知我不起來,他就索性蹲下半跪著在我面前……

「詩冰,你知道你是我唯一的選擇。」

我開始後悔設下這樣的懲罰了,因為一開始根本沒想過自己會是懲罰下的犧牲者。
靖雯這個時候緩緩地說出這個懲罰,找一個你喜歡的異性親一下,或者你最好的同性朋友。
說真的,被一個男生抽到,除非他真的很好玩,要不然,誰會想吻同性的朋友?
禍是自己創出來的,就算要抵賴,也已經太遲了,因為全場已經開始起鬨。
他越來越靠近,我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哈哈,詩冰臉紅的樣子果然很可愛。」他迅速地親了我的臉頰一下,這麼說著。

「各位,不好意思,以免同樣的事情再發生,我們先走了。」他說完就背起我離開,小聲地對我說,「再發生,我一定會吃醋。」

這個時候我回過頭才發覺人群裡,晨也在裡面……
那一瞬間,我看到的晨,他的眼神跟楊翌夜說他在吃醋的時候好像……
我把頭轉了回來,無力地靠在這傢伙的肩上。
原來,我只要跟其中一個靠近,另一個就會有那樣不舒服的感覺。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能夠做甚麼?
正想著這個問題,楊翌夜突然說了一句話。

「詩冰,你說我背著你這樣走在沙灘上是不是很像《藍色生死戀》裡頭的男女主角?」

「那你是要我叫你嗎?」我沒好氣地說著。

「這不好,我要當你男朋友,不是當哥哥。」他癡癡笑著說。

「……」我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笑。

「詩冰。」過了不久,他又叫我。

「嗯?」

「我們換個姿勢。」

他把我放下來,與其背著,他說他寧願抱著。
而我,只是傻傻地依他的意思。
或許……他還是希望能夠看到我,都不要這樣背對著我吧……

「詩冰。」

「嗯。」

「那個叫晨的人……」他頓了頓,又接著問,「他其實是你的誰?」

「……」

晨,你是我的誰?我該怎麼回答?
之前對你說了,我分不清你是情人還是朋友……
而你,若是你,你會希望我怎麼答?
初戀情人?曾經交往三個月的男朋友?還是好朋友?

「前男友……」我最後只希望簡單地回答,卻無法肯定這個答案。

「大概是吧……」我又加了這麼一句不肯定。

「詩冰,你不確定甚麼?」

「呵……我大概不確定我愛過晨。因為我根本不懂。」我故作輕鬆地說,這句傷晨的話,如果沒有甚麼必要,我其實不願意再說了。

「所以你們分開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不確定。」他說的我沒有辦法否認,只是輕輕低下頭。

「詩冰,愛一個人你不需要去懂,因為愛情沒有你想像的這麼複雜。」他平淡地說。「它簡單得可以讓你伸手就得到。」

「但是,它也很容易就跑掉。所以當它走到你面前的時候,就要像我現在抱著你一樣好好地抓住。」說到這裡,他就笑得特別開心。

看到他笑得這麼開心,就算這句話又多麼的輕浮,也是只有他會這麼說的話。
所以我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一起笑著。
一路上他的廢話連篇陪著我到旅館的房間,放下我以後,他走到了門口,回過頭問我,你不會覺得遺憾嗎?

「遺憾甚麼?」

「遺憾我只是吻你的臉頰啊!」他笑著說。

「晚安!」我馬上把門關了。

過不久,晨來找我。
他的理由總是直接簡單,不像楊翌夜甚麼奇怪的藉口都有,晨只是想幫我換藥。
把藥換了,重新綁繃帶……到他要走的時候,我們除了我的傷口,其他的都沒有說。
我心裡很清楚知道他不開心,我卻沒有開口問,因為不管怎樣,他都不會告訴我,我是他不開心的源頭。

愛一個人,原來是要跟晨一樣這麼為對方著想?
原來是要把所有的悲傷承受下來,還要對著傷你的人微笑……
晨,你真的教會我很多事情。
但,如果我永遠也學不會怎麼去愛一個人,你在我身邊繼續照顧我,只會讓我忘記怎麼快樂而已。

「晨,你想要我過得快樂,就不要故意避開我。」在關上門之前,我這麼說著。

「讓一切順其自然,或許,我們會有做情人的緣分。」

「如果不是,我們……我們就做朋友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晨的臉色完全變了。

「小冰,你累了,早點休息,晚安。」

分開了的情人,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做朋友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甚麼晨的反應這麼大?
我又說錯話了?我想,這句話大概又傷了晨……
應該是這樣沒錯……
他還抱著跟我做情人的希望,我那句話把這樣的希望摧毀了。
就像把小孩手上的氣球一個一個戮破,在剩下最後一個的時候,看著他祈求的眼神,將最後一個升空。
我果然是很殘忍的人……殘忍得連我自己都不認得自己了。

【我是很殘忍的人……是不是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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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久沒寫長篇的愛情故事,已經不記得怎麼寫故事了.
會有人覺得太拖拉吧!?
可能應該讓女主角快一點發覺,快一點做出決定.
頭痛中.


小洛上
2006/05/06
7:53 PM
 
我只想好好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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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回覆: 愛,怎麼愛?

12

又一次的疲憊出游,我再度拖著累垮了的身體回到公寓。
回到的時候,昕儀為我開了門,看到我腳上的繃帶馬上大叫!
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若渝也出來看熱鬧了。

「若渝,你看這傢伙!」昕儀嚷著,可憐那成天像半睡醒的若渝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拜託!昕儀,你太誇張了啦!」我邊關上門邊說著。

「你傷成這樣,這幾天都在幹嘛?」昕儀指著我的腳說著,這時若渝才發覺。

「呃……我只能說,這繃帶包得太誇張,沒事的,腿沒斷,沒斷喔!」我推著這兩個傢伙回去她們的房間,昕儀都還在碎碎唸。

我回到房裡,收拾了一陣子,就把繃帶拆了拿著衣物想去洗澡。
在踏進浴室之前才想起楊翌夜跟晨一樣是自己去那個島的,那,他回來了嗎?
我特地走到他的房間打開門看看,其實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還在跟我揮手說再見的人,我也應該早想到他會比我遲回來。
呵呵,好像這樣的自己很傻,這麼邏輯的事情我怎麼會沒想到。
這麼想著想著,也把疲憊的身子洗得輕鬆了一些……這個時候聽到門口有聲音,大概是那傢伙回來了。
我走過去替他開了門,他也沒帶甚麼只是一個大背包,看到我他疲倦的臉色也沒有減輕,只是笑著。

「詩冰,我很累。」

我正在鎖著大門,他站在我身邊說著。
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離他遠一點,因為隱約中我嗅到來自同一個海島的氣息。
簡單來說,我是想離這隻咸魚遠一點。
可惜,這個傢伙太欠打了,我越不想他靠近,他居然更向我靠過來。

「詩冰聞起來很香……」他做狀對我嗅了一下,然後還伸手說,「給我抱一下!」

「你是想找死嗎?」

我馬上把他推開,跑進最靠近的房間,就是昕儀的房間。
關上門,只聽到楊翌夜那條咸魚說我太狡猾……居然跑進這個傢伙的房間。
這些話給我聽到就還好,給昕儀聽到,她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但,楊翌夜大概也太累了,所以並沒有繼續說甚麼就離開昕儀的房門。
而昕儀只是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著。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是!」昕儀笑了一下說著。

「呵呵,這倒是。」我搔搔頭,指指外頭繼續說,「不過,你也猜得到發生了甚麼事。」

「嗯。都知道了。他很喜歡你,所以追你追到那個海島去。」

昕儀事不關己似的說著,我驚訝著無法做出反應。
最厲害的是,晨也有去這件事,她也知道。
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其實我並不在乎,因為消息傳得快在我們這幾個朋友之間是最平常不過的事。

「所以,你怎麼了?」昕儀最後還是問這一句話。

「我?我沒事啊!」我不懂她到底想說甚麼,又或許……我懂,只是我沒有辦法回答。

「你如果沒事的話,旅遊回來的你為甚麼會是這個樣子?」

「……」

我怎麼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想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雖然我知道,旅遊回來的心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但,我控制不了……有甚麼人能夠控制自己的心情?
心情只能夠壓抑罷了,只能夠隱藏在某一個地方不讓其他人看到。
可是,我大概是很糟糕的偽裝者,所以才會被昕儀看穿。

「昕儀,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不知道為甚麼我可以一直傷害別人,就算我跟他已經結束了。」

「對於感情的事情,我好像開始害怕了。我本來不想繼續傷害別人,所以才想結束,可是……」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讓身邊的人不開心。」

「我知道這樣說很奇怪,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會,真的不懂……」

「昕儀……最終我知道我當初要問你的是甚麼了……」

說到這裡,我已經快崩潰了,雖然昕儀很貼心地給我一個擁抱,卻止不住我忍了很久的淚水。
為了晨這件事,我跟小庭的關係搞得很僵很僵,雖然嘴上會說朋友這回事我看得很淡,那也是我一早就不把你當朋友看才能當真的話。
我以為分開對晨是最好,但似乎我錯了,他並沒有變得比較快樂,包括我,也沒有。
再加上翌夜這樣子的糾纏,我差不多快瘋了。
每個人好像都在逼我面對著甚麼似的,而我只是在靜靜地承受這種無原由的壓力。
就是因為沒有原由,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就被小庭又罵了一頓。

在離開島之前的最後一晚,小庭居然出現了。
我也不曉得該怎麼說,但,我就是被狠狠地罵了一頓。
又一次聽她說我不懂得顧慮別人的感受,又一次聽她說不要做出這種故意傷害別人的事……

「詩冰,你真的很令人失望,我沒有想到我會有你這樣的朋友,當初根本不應該讓晨認識你!」我安靜得就像在小學時聽校長訓話那樣。

「你不只不懂愛!你根本甚麼感情都不懂!只懂得傷害跟利用別人!」

「你做的事情已經太過份了,晨原諒你,但我不會!」

說完這一句,她就走了。
而我,只能傻傻地關上門,然後又一整晚不能睡……
我再一次被肯定……我是一個殘忍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爛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不付出任何感情的我大概就無法傷害人了吧……
既然是這樣,那麼,我的防護璧應該開始興建,越厚越好,越高越好……
只要我不出去,那麼,我就沒有辦法傷害人,是不是這樣?爸爸……
我好像離你所謂的快樂越來越遠,但,這樣我就不會讓其他人這麼不開心,你不會怪我,我知道的。
所以,就算昕儀再怎麼告訴我,錯的人不是我,我也只能安靜地離開她的房間。
只留下……那最後,我終於知道要問昕儀的問題,那是一句不會有答案的問題。

「昕儀……愛情到底是甚麼……」我背對著她……在關上她的房門前這麼問著。

才離開昕儀的房間,在回自己的房之前,遇到了纏人的楊翌夜。
呵呵,不得不承認我們的公寓真的很小,短短幾步的距離就遇到他。
但,我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所以我低著頭也走得很快。
他突然地擋在我面前,而且是蹲著的。
也不是為了看我的表情,只是專注地看著我的腳傷。

「沒事了?」他輕輕碰了碰。

「傷口已經開始結疤了。」我冷冷地說著。

「那就好,剛剛我還在想一個拼命被撒鹽的傷口會不會好不了。」他站起了身,又說,「這樣就好了。睡好,晚安。」

我看著他走回了他的房間,我也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是啊!因為是去海島玩的關係,就算傷口再痛,我還是跳下海跟著一起浮潛。
每一次下海裡玩,傷口都會經歷一次撒鹽般的痛……
坐上快艇的時候更痛苦……因為風很大,吹到傷口上那一種滋味還真的沒有辦法形容。
看著結疤了的傷口,我才發現原來一個拼命被撒鹽的傷口原來也會在不知不覺中痊癒……
時間,真的是治療傷口的藥嗎?
那麼……把自己封閉在城牆裡頭的同時,我想把一切也交給時間……
晨,這樣你的傷口就會痊癒吧……

「翌夜,對不起。」我心裡這麼說著。

因為,我選擇封閉自己來不傷害任何人,對於你,也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吧……
但我相信,你始終會覺得昕儀對付你的手段更殘絕人寰。

「我敢說她一定曾經研究過各種折磨人的方法!」

在一場我跟若渝看慣了的爭執過後,楊翌夜大聲地說。
昕儀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拿了一張A4的白紙寫了“內有惡犬”四個大字貼在楊翌夜的房門上。
但是,我們都以為會有另一場腥風血雨即可發生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卻是暴風雨前夕般的平靜……
然後……我也確定了一件事,楊翌夜也不是省油的燈。
因為第二天,他馬上抱了一只狗回來養。
這本來就沒有甚麼問題,因為房東也沒有說不能養,而我跟若渝都是養過狗的人。
唯一怕狗的當然就是我們的昕儀!

「你這是幹甚麼!?」昕儀擋在大門口不讓兩隻畜生(加上楊翌夜這隻)進來。

「啊?怎麼了?你不是答應讓我養狗嗎?」楊翌夜假裝無知地說。

「我甚麼時候答應過?」昕儀急得就快跳了。

「你不是幫我貼上“內有惡犬”了嗎?就是說我可以在房裡養狗啊!」

「……」

然後?呵呵,結果是大吵,而我跟若渝本來只是看熱鬧,最後卻得幫忙昕儀做反對黨。
可憐的小狗就這樣又被送回它原本的地方。
但,事情卻沒有結束,因為這兩個人好像不明白甚麼叫做“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句話。
所以,當楊翌夜特別指定遇到一個名字叫做“劉珍”的女生,不管他在不在,他就是不要見這個人的時候,昕儀就是那個搗蛋鬼。
其實那個女生長得漂亮也很有氣質,我也不明白為甚麼要避開這個女生。
今天就剛好被昕儀遇上,這次她不是裝沒空直接放那個女生進來,她這次居然去楊翌夜的房間問他見不見。
或許我該說,楊翌夜真的比我們的昕儀單純很多。

「楊翌夜說他不想見你,叫我告訴你他不在。」昕儀就這樣對著站在門口的那個女生說。

這麼一說,我馬上看到那女生的臉色變到很淒涼。
我只好馬上打圓場,把楊翌夜拉出來,陪笑說昕儀是這樣的,很愛開玩笑。
然後,留下他們,直接把昕儀拉回房間。
那個時候,她才開始擔心,一直問我怎麼辦,我好像做得太過分了。
那個女生應該知道那句話是真的吧……因為我們都看到她受傷的眼神。
後來,那個女生走了之後,我也離開昕儀的房間。
過不久,楊翌夜敲了門就走了進來……

「詩冰,你是不是防我防得太多了?」

「……」

我望著他,看到剛才那個女生一樣的眼神。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那你又何苦問?
這已經是我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既然我甚麼都沒有辦法彌補,那麼把我的所有收起來,傷害應該會少一點。
你如果知道了,也應該會明白。
而且……翌夜,你不也是做著同一件事嗎?

【在愛情裡,我築起了城牆,我出不去,你也別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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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突然有靈感寫了就更新了.
我自己覺得好像有點亂, 各位莫怪莫怪.


小洛
2006/05/09
1:28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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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 愛,怎麼愛?

(13)

翌夜的問題我胡亂地帶過,而他似乎也知道我會這樣敷衍他,就甚麼也不再說地離開我房間。
決定了以後,我對他對晨都是平淡,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但,既然我做甚麼都是錯,那甚麼都不做就算不會全對,也不至於全錯。
可惜,楊翌夜這個傢伙似乎沒有這麼容易死心。
所以面對他的時候,我最辛苦,心也最難受……

「诗冰!你別動!」

我坐在餐桌正吃著午飯,從房間出來的楊翌夜突然這麼對我說著。
我嚇了一跳地馬上起身,然後才是真正的被嚇到……
因為我的腳邊出現了我最怕的蟑螂!我連退了好幾步,那東西居然跟著我。
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是往楊翌夜那裡跑過去,因為今天正好殺蟑高手昕儀跟若渝兩個不怕蟑螂的傢伙都不在家。
我唯一能投靠的只有眼前這個混蛋。

「叫你別動,你還動!真是……」明明就看我怕的要命,這傢伙卻還像看好戲般地站著。

「你就不能馬上把它幹掉嗎?」

「這不是不可以喔!詩冰,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幫你幹掉它好不好?」我說他是混蛋,還真的是不折不扣!

聽到這句話,我轉跑去大門口,一到就拿出鑰匙,同一個時間它停了下來,我跟它的距離差不多二十歩,只要它再受驚嚇,就是往我這裡衝了。
我瞪著楊翌夜,他只是邊笑著邊向這裡走過來……

「渾蛋!你不要再嚇它了!」我開始打開門鎖,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討厭這本來就難開的門鎖。

「那我幹掉它,你就讓我親一下也行。」他繼續走著……就快到了……我也就快打開鎖了。

剛一打開鎖,他就嚇到那隻蟑螂,我匆忙地打開門,就這樣撞上了一個人。
我沒有看清楚對方,只是馬上躲到那人的後頭。
他一開口,就發現原來是晨。
他對我笑了笑,就邊走進去,邊拿出紙巾,對折又對折,然後瞄準那隻逃跑兼驚嚇中的蟑螂,一擊即中!
之後丟進馬桶,一抽水,洗好手擦干,向我走了過來,把還在傻眼的我拉進屋子裡。
這樣的事情,儘管每一次我遇上蟑螂,都是他替我解決的,我還是覺得這樣的過程太乾淨俐落。

「好了哦!沒事了,你就別呆呆的。」晨這麼說。

「謝謝。」我特地把這兩個字說得清清楚楚,然後白了楊翌夜一眼。

「他……也怕蟑螂?」晨指了指楊翌夜說著。

「才不是!只是他威脅我,只要我……」晨很認真地聽我說,不知為甚麼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我低下了頭繼續說,「他說,只要我讓他親一下,他就幫我幹掉蟑螂。」

「哦?是這樣哦?」晨笑了,我看著他,雖然不知道他笑甚麼,但我還是點了頭。

「那,我就不客氣了。」晨捧著我的臉說著。

很迅速的,在我還來不及說等一下,晨吻了我……
我張大眼睛呆著,沒有辦法說話……當我意識到楊翌夜的沉默,我的心開始不知所措……
我已經甚麼都收起來了,我也避開所有會令人誤會的事情了,現在,到底我該做甚麼?

「小冰,你甚麼都不要說,你聽我說……」晨看著我,我把頭低了下來。

「這樣就放棄你,我很不甘心,你說過,讓一切順其自然,所以我重新追求你。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晚上我會打電話給你,你可不要不接喔!」晨說完就離開了。

替他鎖門跟關上門的是楊翌夜,我?我只是呆著。
一直呆著……直到我察覺楊翌夜一直在左搜搜右搜搜地找東西,才回過神問他在找甚麼。
他一臉很認真地告訴我……

「蟑螂。」

我走了過去雙手捏住他的臉把蹲著的他拉起來,一句話都不需要說,他應該明白這表示“你找死嗎?”這四個字的。
他看著我只是笑,然後我就把手放開了。
這個時候他突然地靠近我,我不自覺地就退開兩步,他愣著了,很受傷地愣在我的面前。

「詩冰,對我不公平。」他低著頭說了這麼一句,就走回自己的房間。

公平?還是不公平?我真的不會分辨,就算不是愛情,在這個世界上哪裡又有真正公平的時候呢?
我如果能夠對你們兩個公平,就是我繼續躲在圍牆後面……
但,若渝說,這對雙方都不公平。
那天無聊的時候提起愛情這當事,若渝說,通常要一個人對你死心,一個方法就是幫他找到一個比你更好的人。
第二個方法就是,你自己找到你要的人。
如果我的做法錯了,那我應該怎麼做?因為看到翌夜這幾天連架都懶得跟昕儀吵,就知道他的心情真的很低潮。
我寧願看到每天吵吵鬧鬧的他,都好過現在……
但是,既然我沒有辦法愛上他,只好製造機會給他跟愛慕他的那個女生。

這一個方法其實早在若渝之前,我班上的同學教會我的,但卻是無意的,其實我也不想偷聽別人說話,可他們就是能夠很大聲地聊天。
一個人在安慰另一個失戀的人,她是先這麼把對方的校草前男友數落一頓,然後又說天涯何處無芳草。
失戀的人依舊傷心著,這個人還是一直在說。
最後,她說,傷了的心,就讓另一個愛你很久的人填補好了。
雖然我聽著失戀的那一個說著……可能嗎?可能嗎?結果因為若渝也這麼說,我就沒有再去懷疑過,所以最近都是我打開了門放劉珍進來。
讓他們見面了好幾天,我心想或許……會有一點點改變。
但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他們也只是交談幾句,翌夜就找藉口要她離開。
今天也是一樣,不一樣的是……劉珍一走,翌夜就門也不敲跑進我的房裡。

「哇!怎麼不敲門?」背對著門寫著作業的我被他嚇了一跳。

「詩冰,你到底想怎樣?」我知道楊翌夜很生氣,卻還是按捺住不發作。

「……」我看著他氣憤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為甚麼不說?你到底想我怎樣?我可以完全照你的話去做。只要是你開的口。」

翌夜,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我說了希望你做回自己,你一定會先逼我走出防護牆外。
所以,我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你不是應該了解的嗎?你也在這麼做,所以你應該了解的,不是嗎?

「翌夜,麻煩你……出去好嗎?」

他的憤怒直接爆發在我的房門上,他狠狠地打了門一拳……然後離開。
那久久的迴響……就算已經聽不見了,卻一直敲著我的心門。
那一晚,晨的電話我接了,找了一個藉口要他暫時不要打來了……
他當時在電話一端沉默了一陣子才開口說好,他一定很想問些甚麼,我知道的。
就像我也知道,我們的事情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事情了,大家都關心地問問。
要不,就是像小庭那樣來罵我。也有……像劉珍那樣來找我談談。

「找翌夜嗎?」我打開門看到按門鈴的是劉珍。「很不巧,他真的不在家。」

「不是的,我知道他不在,我是來找你的。」劉珍斯文地說著。

「找我?有事嗎?」

「我們上天台聊聊好嗎?」劉珍提議著,我點了點頭,鎖了門就跟她上去公寓的天台。



[ 本文最後由 xiaoluo 於 06-6-10 03:0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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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更改了甚麼吧!超過字數了, 只好放成這個樣子. 這是13集還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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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陰天來的很是時候,風這樣吹著,劉珍看起來更柔弱……
可是,她在我眼裡真的很勇敢,有多少人這樣地敢愛,也沒有多少人會這樣對我說這樣的話。

「翌夜喜歡的人是你。」她這麼說著。

「嗯。我知道。」我答著。

「那你呢?」

「我?」

「對!你喜歡翌夜嗎?」劉珍眼神直逼著我問。

「我……我不知道。我只能說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他。」

「那就請你不要再這樣對他了,如果他不想見我,就請坦白地說。你的做法很侮辱我!」劉珍突然加重了語氣,繼續說,「我沒有必要被你利用!如果你討厭翌夜的話,請你直接對他說。我是人,不是工具!」

「……」聽著她斯文細小的聲線說這麼重的話,我只是沉默,她說的沒有錯,我好像真的做錯了……

「那個……」劉珍正要離開的時候,我叫住了她。「那個,真的很對不起。非常抱歉,是我錯了。」

「沒關係。謝謝你肯聽我說這些話。」

說完,劉珍就離開了。
而我還在繼續想著為甚麼我明明知道這樣做不好,卻偏偏做了這件事?
而且,一點效果也沒有,反而傷害了別人,也傷了翌夜。
或許,我也該向翌夜道歉,然後呢?我又該怎麼做?大概,繼續躲在自己建的牆裡頭是暫時的方法吧……
當天晚上,我敲著翌夜的門,他打開了門看著我,我甚麼都還沒有開口說……他就抱住了我。

「翌夜……對不起。」

「沒關係,你至少走了一歨出來,你躲著的地方我遲早會攻下來。」他放開我的第一句話這麼說。

我沒有仔細地想他的意思,因為看到久違的笑容,我鬆了很大的一口氣……

「你果然還是適合笑著,憂鬱少年好像不應該是你。」我這麼說著,他卻奸笑著。

「嘿嘿,詩冰,這一次你的吻我要定了!」他的意思很明顯。

但是,最後他也不可能得逞,因為二號殺幛高手就在家。
就在我正要跑的時候,他已經抱住我很快地親了一下……
他正笑著說他一向來最愛說的話-詩冰臉紅的樣子好可愛,我已經沒有辦法離開他的身邊。
終於確切地了解甚麼叫做軍臨城下,因為,同一個時間,一個家族出現了。
在他把蟑螂全數殲滅以後,他只是對我說……

「詩冰,再向我走多一歨,輕輕地再走一歨就好……」

他這麼說的時候,我乖乖地向前走了一歨。

【原來,我會被蟑螂逼到走投無路,甚至放棄整座城牆。】


(14)

有很多人都覺得我們這些大學生得空的很,其實有時候是真正忙的時間還沒有開始。
現在開始有許多報告要交,有些是個人的報告,有些卻要幾個人合作。
一個人的時間真的很容易分配,再多一個難度就多一倍,幸好這個學期都是個人的報告,這樣就不用頭疼了。
可是,別人的組報告,卻讓我莫名其妙地頭疼……
因為劉珍跟翌夜這兩個人的組合,把家裡搞得雞犬不寧了。
他們每一次的會議翌夜卻硬要拉我參與,根本不關我的事,我們的科系還完全不一樣。
今天因為要趕報告,我把門鎖得緊緊的,帶上了耳機完全不見不聞,就讓劉珍去搞定他好了。
晚上,當我做完了報告,打開門,那只精靈的傢伙很快就跑了進來。

「詩冰,很壞!」他像小孩子那樣撒嬌著說,我差點沒被凍死。

「一個大男人,你還跟我撒嬌咧!少來!」我累到半死,根本也不想跟他多說甚麼。

「你讓我們孤男寡女兩個人在外面,你不怕我發生甚麼事嗎?你不擔心我嗎?」

「聽你這麼說,我倒擔心劉珍多一些,怕你獸性大發。」我笑著說。

「……」他無言地看著我,然後說,「你不吃醋嗎?不怕我移情別戀嗎?」

我累倒在床上看著站著的他搖搖頭,對他說絕對不會。
他就跑到我床邊把我拉起來,很認真地……告訴我……

「啊……詩冰你就吃醋啦!偶爾為我吃一下醋難道不行嗎?」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哪裡有人這樣拜託別人?
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吧!?我還從來不覺得劉珍跟他在一起討論報告有甚麼問題,就算他跟別的女生在一起,其實,又關我甚麼事?
他鬧我鬧了很久,直到我的手機響起,聽到鈴聲我已經知道是誰了,而這個鈴聲翌夜也很清楚那是晨。
他突然面無表情地走開,而我接起了電話。

「喂?晨,找我有事嗎?」

「有事沒事我都想找找你,報告做完了嗎?」

「嗯,做完了。晨,我……」我正想說很累,想睡了,他就打斷我的話了。

「小冰,你很累了,早點睡,我掛了。晚安。」

「嗯。晚安。」

他還是記得我的所有嗎?趕完報告的我腦子裡只能接受一個訊息,那就是睡覺。
常常都是跑到他寧靜的房子趕報告,最後就是攤在桌上睡著,畢竟緊繃兼急轉過後的腦子,一旦停下來,就只剩下指揮我睡覺的能力。
所以,掛了電話,我沒有幾秒的時間就倒到床上睡了下去……
第二天起床已經是快遲到了,才想起報告是做了,就是沒有影印出來,匆忙地打開電腦,翌夜突然走了進來。

「詩冰,你要遲到了哦!你還在幹甚麼?」

「我忘了影印我的報告,這堂課要交上去,遲一點都不行。」我緊張得催促這電腦能不能快點……

「快去梳洗啦!昨晚我已經幫你影印出來了,就放在你的包包上面啊!」他這麼一說,我馬上轉頭,我的報告還真的影印出來了,而且他還幫我排好版了。

「翌夜,謝謝!」我很感激地說。

我馬上衝進洗手間刷牙洗臉,然後換了衣服,翌夜已經準備好載我去學校。
第一次,他的機車第一次這麼快,我坐在後頭一直叫他慢下來,他只是說別遲到了。
他把我送到最靠近我課室的入口,我跑著進課室,只差一點,講師就不收這份報告了。
我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時候買個鬧鐘,但好像這跟鬧鐘沒有甚麼關係,這跟我倒頭就睡比較有關係。
昨晚好像連燈都忘了關,大概是翌夜替我關上的吧……
可是他怎麼會幫我影印呢?難道他記得我之前說過這份報告是你的人能夠遲到,但是報告遲到了你就不用再來了?
不會吧?這至少是幾個星期前說過的話,因為當時講師這麼說,全班都傻眼了。
坐他的順風車回去的時候,也隨口地埋怨幾句,他居然能夠記到現在?
會不會全世界就我一個人的記憶能力不好啊?要不然為甚麼他跟晨都能夠清楚記得我的事情,而我卻甚麼都記不住……

上完了課,在去吃午飯路上遇到了若渝跟昕儀,她們是比我早出門的,因為她們的課在早上八點,而我是十點。
我看到她們的時候,第一句話就說,好巧哦!一起吃飯吧!
誰知道,一個聽了傻眼,另一個對我說,巧你個頭!本來就約了一起吃飯!
看來,全世界或許真的是我一個人沒記性了,我真的得去檢查一下我的腦子,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啊?
一起吃完了飯,昕儀就去上下一堂課,而我跟若渝因為距離下一堂課的時間還長,就打算去圖書館裡打發時間。
在還沒進去圖書館之前,我去了洗手間,才出來就被若渝拉著跑,一直到學校辦事處的天台,這是我們學校出名的情侶勝地,當然中午大太陽的時候是沒人的,除非你想變人乾。
但,我們在入口往天台看,居然發現翌夜跟劉珍。
這大概就是若渝三八的天性,但是,既然來到了,我也無法掩飾我好奇的念頭,所以我們兩個就在這裡偷聽偷看。

「你對我有意思,我知道。」翌夜才開口就這麼說,劉珍只是冷靜地面對著他,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可是,我必須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那個一直為我們製造機會的詩冰。」

「我知道你喜歡她。你到底想說甚麼?」劉珍輕聲問著,我們差點也聽不到這句對白。

「我想,就算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要你放棄我,這句話也是行不通的,就像我如果被詩冰這麼說,我也會反駁,喜歡你是我的自由。對吧?」翌夜苦笑著說,我的頭自動地壓低下來。

「其實,我也不是想說甚麼放棄。我只是想說聲對不起,這一段日子讓你難受了,我以後都不會避著你。」翌夜頓了頓,繼續說,「因為……我也經歷過這種感覺,蠻痛苦的感覺。有時我還寧願她打我罵我或者利用我……」我聽著,心裡悶著,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聽到翌夜這麼說,我真的也覺得難受。

「你……」劉珍看著他,只說了一個你字,就接不下去了。

「啊!抱歉,說多了,總之,這段日子真的是非常抱歉!」翌夜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學日本人那樣躬身九十度。

「原諒你就是了。走吧!這裡太熱了。」劉珍淡淡地笑說。


[ 本文最後由 xiaoluo 於 06-6-10 03:10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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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超過字數了... 這個還是14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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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冰!我們快撤!」

若渝突然叫道,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翌夜發現了。
他大步地走了過來,之前苦笑的樣子立刻變成喜悅,我因為看到這樣迅速的轉變,更加一步也走不動。
而若渝那時候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對著翌夜說的話,百口莫辨……
這個傢伙說……我的詩冰,你跟蹤我,是擔心我了嗎?是吃醋了嗎?是不是以為我跟劉珍約會啊?你千萬不要誤會喔!
我看著他,心想,這大概就叫做啞子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看來,不管我怎麼否認,眼前這個拉住我的手拼命搖晃,興奮不已的傢伙大概都不會相信。
而且……如果我說出來,他會用失望的表情看著我,或許……默認了會比較好吧……

「咦?劉珍呢?」翌夜突然問我,我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劉珍的身影。

「哈,算了。詩冰,陪我吃飯吧!」

「我才剛吃飽,你自己吃。」說完,我正想走,但又想起早上他的幫忙,只好回頭說,「我等一下還有堂課,你要上哪吃?別太久。」

這樣一說,我馬上就後悔了。
因為……翌夜這個傢伙把我沒有甚麼意思的話當成有意思的了。

「哇!詩冰答應跟我約會啦!」翌夜鬼叫著,幸好沒有人,要不我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鑽。

「……你想太多了。」我說著,然後下樓。

結果,下樓的時候他在笑,騎車的時候他因為笑差一點撞到人,在小食中心吃飯的時候,他邊吃東西還能嗤嗤地笑,害我被奇怪的目光看了很多次也很久。
回學校的路上,他依然在笑,但是,當晨偶然出現的時候,他的臉色馬上嚴肅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間變成這樣卻彷彿點我的笑穴,看著他一直笑。

「呵呵,翌夜,嚴肅的樣子跟你很不搭,你還是一路像傻子那樣笑會好一點。」我笑夠了的時候這麼對他說。

「詩冰,你該上課了。」翌夜推著我往教科樓的方向走,我只好回頭看晨一眼笑一下。

他一直送我到我的課室,我想這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我不應該答應陪他吃飯,這樣就不會被他送到課室,也不會讓他在全班面前說,我的詩冰就麻煩大家照顧了。
他說完,就拍拍屁股地走……可憐我面對全班的議論紛紛,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
因為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相信……“解釋就是掩飾”這句話……
勉強地上完了課,我踏出課室看到晨在等我。

「下課了?」晨笑問。

「我沒有光明正大逃課的習慣。」我開玩笑似的回答。

「只是有遲到的習慣。」晨說。

「是啊!今天早上差點被這習慣害死。」

我跟晨像從前那還沒交往的時候,那樣閑聊著……
他還是開朗地笑著,但是我感覺得到他是有事情要問我的。
可能是地點不對吧!所以他就提議我們一起吃晚餐。
好奇心在晨的身上應該不會像翌夜那樣的發展吧?我心想著,也很快地答應了晨。
因為總覺得是相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跟晨一起去吃晚餐,點餐以後,我很快地問起。

「晨,你是不是有事要對我說?」

「嗯……你最近有沒有見到小庭?」

我看著晨,搖了搖頭。
自從在島上那次訓話以後,我就沒有在見到小庭。
就算是在社團裡,會議卻都是由靖雯做代表主席,不只我,就連若渝跟昕儀,她們也都沒有看見她。
晨這麼緊張來問我,是不是小庭出了甚麼事?我著急地問著。
但是,晨卻說她沒事,每天都是很正常地去上課然後回家。

「真的沒事嗎?」我問著。在晨送我回家,我下車前又問了一句。

「嗯,沒事,她真的沒事。」

晨再三地保證過後,我才上樓。
打開門,看見劉珍跟翌夜有說有笑的,也沒有注意到我回來,我就更加躡手躡腳地回自己的房裡。
過不久昕儀走進來對我笑著說,看來他們發展的不錯。你呢?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我呆看著昕儀不知道她想說甚麼,而她只是拍拍我的腦袋,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

「問問你的心,如果他開始忘記你的一切習慣跟喜好,機車後座的主人也被確認的時候,是不是都無所謂?」

這句話,大概是個選擇題吧……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猜不出。
世界上,最難了解的……大概就是自己吧。最難了解的感情,大概就是愛情吧……
所以這個選擇題,我甚麼都答不出。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我只是希望不打擾地離開,除此之外,我沒有甚麼特別的想法了。
甚至,我沒有像昕儀這樣覺得他們發展得不錯……我是應該這樣覺得的,不是嗎?
而且我還應該覺得很開心……但,我卻沒有……甚麼感覺都沒有。

【面對愛情的問題,我似乎還是只能夠回答……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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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有這麼一下子的時間, 就用來寫故事了.
因為之前太久沒有更新, 很不好意思.
這個故事進度好像好慢, 我會儘量放快它的速度的~:D
這一個連續更新, 希望大家喜歡.


小洛
2006/06/10
02: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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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小說村上不到了,因為那裡沒有辦法更新,我在這裡也向大家說抱歉,感覺上好像寫故事的動力沒有了一樣.
所以,一直到我自己調適過來,或是等到小說村的問題解決了,我才會更新.
對不起了.


小洛上
2006/07/31 啟

[ 本文最後由 xiaoluo 於 06-7-31 02:2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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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一整個晚上我沒有去注意過外頭的情況,我只是又一次地埋頭在趕不完的報告裡頭……
終於趕完的時候,我用剩下的力氣調好了鬧鐘也把報告影印出來。
上一次的事情,上一次的人情,我不願意再發生也不願意再欠。
把事情做的完整一點,我會比較輕鬆吧?我心想著。
所以靜靜地聽外頭是否還有笑聲,如果翌夜跟劉珍還在,我想我最好還是不要出去打擾。
但,事情總是會像電視劇裡頭的巧,劉珍正好對翌夜說著再見。
這麼晚了,總該送送人吧?我嘀咕了一句,也幸好翌夜還蠻有良心的,懂得開口說送對方。
我聽著門鎖上的聲音,悄悄地打開了房門,跑進了洗手間,這一段偷偷摸摸的,我也莫名其妙。
就連刷牙也輕了些,漱口也不敢大聲一點,又一次悄悄地打開門看一看外頭烏黑的狀況……
我們是如無必要絕少會開客廳的燈,所以有時會在半途被自己人嚇到。
窮學生就是要向隔壁偷偷光吧……我們是人不在客廳,燈就不會為任何人而亮著,我們沒有可以奢侈的錢。

我又偷又摸地穿過黑漆漆的客廳,感覺自己好可笑,走到一半就開始傻笑了,笑自己明明就沒有人,我幹嘛還要小心翼翼的?
可是當你這麼想,你就錯了,而且錯在你的無知。
你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其實劉珍就住在你家樓下,送她回去根本是你刷牙洗臉一半的時間。
你不知道其實楊翌夜這個傢伙會不經同意跑進你的房間裡等待。
我一打開門,他就是站在跟我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如果是平時,我大概會被嚇到。
但是我已經用完剩下的力氣,所以也沒有力氣去對這樣子的驚嚇做出任何反應。
抬頭看看,就是他那副樣子……可憐兮兮得像我吞了他幾千萬一樣。

「詩冰又趕功課了?」

他摸著我的頭說,我也只是點頭,心裡只是想……如果我有一點力氣,我一定把你踢出去。
可惜就是沒有,所以我嘗試用眼神讓他知道,我要睡覺,他卻感覺錯了東西。
又被他抱住,抱住我的他只是說……

「還以為你甚麼都無所謂……原來是在趕報告……那給我抱一下當補償吧!」

「……」

「我怕你誤會,你不要擔心喔!我們是清白的。放心,放心。」

他拼命的解釋,我似乎沒有聽進多少句,但,那一夜我清楚地聽見他的心跳,也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而,這樣規則的旋律最後讓我趴在暖暖的體溫上睡著。
最後是被鬧鐘的鈴聲嚇得跳了起來,這並不是重點,因為在我摸索著鬧鐘的位置的時候,發現楊翌夜居然睡在我床上!
我傻了眼看著,搖了搖頭,捏捏臉覺得痛才相信這個渾蛋居然跑到我這裡來睡了!

「唔……唔?甚麼聲音……敲鐘了?我又不是中學生……」楊翌夜在這樣的鈴聲下頭依然睡著,還在說夢話。我都要暈了……

「啊……詩冰,給我抱一下。」還在繼續做夢,這個傢伙……做的夢也是超級不正經。

我拿走了枕頭,然後狠狠往他的頭揮下。「起來啦!渾蛋!」

「哇!媽媽不要打我!」我聽他醒來之前的這一聲大叫,差點沒有把我笑死……

「甚麼啊……是詩冰啊……嘿嘿,來……抱抱!」說完就向我抱過來,我賞了他一拳。

「色狼,醒了沒!?」我低吼著。

「咦?咦咦?」他還是一臉茫然,最後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說,「夢醒啦……啊!這不是我房間。」

「呵……你還好意思說!你為甚麼會在這裡!」我連疑問句都是用吼的來說了。

「詩……詩冰……你冷靜點嘛,我甚麼都沒做就死在你手上就太不值得了。」我又給他一拳,但是被他握住了,他把我往前一拉,小聲地在我耳邊說……「而且……昨晚是你拉住我不讓我走的喔!」

「……」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推開這個傢伙以後,我思索著睡著之前我做了甚麼……最後才想起,我是在他身上睡著的,但這不代表睡著的我會拉住他不讓他走啊!
完全不能相信他的說辭,但是,現在這筆帳還是上完課交了報告才慢慢跟他算,要不我一定又會遲到。
正打算開門把這傢伙趕出去,我聽到敲門聲……還有昕儀的聲音。

「啊!」楊翌夜突然叫了一聲,然後拼命指著房門緊張地說,「詩冰……詩冰……那個,怎麼辦啦……」

「安靜!」我小聲地說。外頭的昕儀還在敲門,「現在才知道你這只色狼會被怎樣處決嗎?」他給了我一個欲哭無淚的可憐表情。

我示意他躲到門後頭去,因為不管怎樣我都一定得開門。
那傢伙乖乖地躲到門後……而我則準備開門。
突然覺得手心都是汗,天……怎麼我覺得我們像是偷情的狗男女,而現在外頭抓姦的人馬來了。
幸好門是鎖上的,打開了門,我帶著睡眼惺忪再用含含糊糊的聲音回應昕儀……

「總算起來啦?」昕儀帶著有點不耐煩的表情說著。

「嗯……怎麼了?」我假意地揉了揉眼睛。

「吃飯啊!不是約好了嗎?今天難得我們三個人都是同一個時間上課,快點去刷牙洗臉!」昕儀下著指令。

「喔!是是!馬上!馬上!」

對於她的指令,我向來都是唯命是從,因為約定對她來說是很重的,所以我也不會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這大概也是楊翌夜會乖乖地躲再門後頭冒冷汗的原因吧!
畢竟他剛進來的時候,被昕儀非常嚴重地警告過。

「如果你擅自跑進我們任何一個的閨房來……你就等著十大酷刑。」

「請不要忘了色狼在這間屋子是不允許的,下場怎麼樣……嘿嘿……」

那時候聽昕儀對他的警告,我跟若渝都在旁邊流汗,因為這個傢伙除了狗是她的致命點以外,空手道黑帶的她可讓不少男子漢吃了苦頭。
這字字鏗鏘的迴響大概不只是在我的腦海裡,楊翌夜也是一樣吧……刷著牙的我想到這裡不自禁地笑了,當時閃過一個壞念頭讓昕儀看到這傢伙,到時候可有一場好戲看了……
雖然總想看看昕儀的戰斗場面,但估計會把我的名聲陪上,唉,還是算了吧……這件事不小心說了出去可不知道會怎麼樣。
所以洗好臉刷好牙,我就往房間回去,本來以為可以把楊翌夜偷偷放出來,誰知道可愛的若渝跟昕儀都在客廳等著我。

「快點喔!小冰……我快餓暈了……」若渝慘兮兮地說。

「好好好……我換個衣服就出來了。」關上房門之前我這麼回應著她的催促,關上門之後,我看到一只色狼正在流口水……我真覺得我應該大叫,讓這麼想死的他往不歸路上去。

「想死嗎?」我瞪著他說著……「給我轉過身去!你敢回頭,我保證你不是死在昕儀手上,而是我手上!」

「……詩冰……一夜夫妻啊……」轉過身的他居然還敢開口瞎說,正在拿衣服的我忍不住大叫昕儀。

那傢伙馬上轉過身奔過來摀住我的嘴,而外頭的昕儀也是馬上就回應了。
我拉下他的手,大聲地對昕儀說,再等一下下喔!我要收拾一下包包……
外頭雖然不耐煩但還是拼命說好,好笑的倒是楊翌夜的表情,真的是轉換得很快,從驚嚇到松了一口氣就這麼兩句話的時間。

「還不給我規矩點?」我笑著說,他一臉受制於人的樣子無奈得很,回到門後背對我,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我俐落地把衣服换了,拎上早就收拾好的包包打開房門就跟昕儀他們出去了。
吃飯的時候,我依然想著那可憐的傢伙,他心裡一定很怄吧……想著居然會不自覺地傻笑……
總是覺得只要那事情跟這傢伙扯上關係我就免不了朋友們的取笑,儘管昕儀跟若渝都不知道有只色狼跑進我房間,卻是當著我的面議論了起來。

「若渝,你說小冰是不是發春啦?」昕儀開頭這麼說。

「呵呵……我想是,看她這樣癡癡的笑法,十之八九是思春期到了。」若渝居然用認真鑽研似的表情說。

「嗯嗯,可是是不是來晚了點?」昕儀一說完,兩個人就自顧自的哈哈大笑。

「我說……你們兩個可不可以別老往這方面想。」我沒好氣地說。

「哈哈哈哈哈,小冰,我們是擔心你吶!嫁不出去可怎麼辦啊?」昕儀暫時停住笑聲,說完卻引發更大的笑聲。

「……」我心裡只是想,這應該不是你們擔心的事情,這兩個傢伙……

「小冰啊!我們是替你媽媽擔心哦!而且你又是八歲開始單親……我……」昕儀止住了若渝的話題,她也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沒事啦……都過去了。走吧!去學校了。」我勉強地笑了笑,起身往學校走去。

她們也知道這大概是我一輩子不能夠被揭開的傷疤……雖然嘴上會說過去了,但似乎沒有這麼輕易。
時間都過了十二年,我也二十歲了,到現在為止,失去爸爸還是我很大的遺憾,儘管媽媽花盡她的全力讓我跟哥哥擁有一個看似完整的家,卻依然止不住我對爸爸的思念。
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這樣過去的,周圍的人或許很快就會忘記,但是對於當事人來說,這件事情跟昨天發生的是一樣的。
沒有時間的隔閡,完全不會有……
可惜爸爸最後的囑咐是要我快樂,所以我都只能負責逗半夜哭泣的媽媽重新拾回微笑,而我的哥哥隨著他的成長漸漸變成了類似父親那家庭支柱的角色。
呵呵,但是哥哥始終是哥哥,沒有辦法代替甚麼,看在他這麼努力的分上,我也盡可能地依賴他讓他以為他成功了。
清明的時候,我總是在上香時悄悄地把這些事情告訴爸爸,看著他照片上的微笑,我想,這些事情也足夠讓他笑到下一個清明。
突然之間還真想回家看看媽媽、哥哥還有爸爸呢……如果我把我遇上楊翌夜這個莫名其妙說愛我又令人好氣好笑的傢伙告訴爸爸,我想他會從土裡鑽出來吧……

「我對這個人……怎麼就這樣的無計可施呢……」我自言自語著。

下課離開教室時,聽同學說我是傻笑到講師說下課的,我依然傻傻地笑了。
最糟糕的是,我這樣糊裡糊塗地被靖雯拉到社團聯誼會去了,那是我再不清醒都不會答應去的地方,就算晨跟小庭不出席……我都不願意出席。

【我大概真的傻了……所以說遇上楊翌夜絕對是讓人折壽的事。】


[ 本文最後由 xiaoluo 於 06-8-30 01:43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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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唷……真難得啊!詩冰大小姐怎麼會賞臉來呢?聽說甚麼會議都沒上了呢!怎麼會突然駕到啊?」

帶著這樣尖酸刻薄的嘴臉跟口氣,我想大家應該沒有忘記在島上整我,而且還對小庭說是非的惠莉吧……
如果不是傻了,我還真的不可能出現在社團聯誼會,最討厭這種場合,總會看到這群人,而且還有很多堅持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逢人就送上一頂帽子的人……
我懶得回覆這種人的話,別過頭當沒聽到就走開,那個死靖雯!就這樣把我帶到這裡,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這樣子的聯誼會總是有無聊的活動跟很多學生會的人,他們趾高氣揚的樣子有時候總是把小社團的執委們氣死,偏偏所有的活動又要經過他們的審核才能夠執行,結果也就有很多人對他們敢怒不敢言。
至於我是個小人物,所以完全不在乎他們的存在,反正這一個學期也快結束了,我打算完全放棄這一些吃力不討好的課外活動。
但看著眼前的學生會會長很有意圖地走過來,我相信我的下一個學期一定不會這麼空閒。

「嗯,你好。我姓方,名世澤。」

「其實學生會會長你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了。」我見來者不善,保護牆馬上筑了上來。

「哈哈,聽聞你還滿難搞的,果然是真的。」他是笑我,卻是笑得讓人覺得不討厭,也沒有譏諷的意思。

「你特意地過來不會只是想證明我跟傳聞一樣難搞吧……」我的眼睛死盯著他,他依然笑著,看他沒有想回答的樣子,我就接著說,「我不喜歡吞吞吐吐,最好就明說了,我沒有意願應酬你。」

「你看這份東西。」他遞給了我一份活動的企劃案,我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你該知道這活動的構思是誰的吧?」

「很明顯,我的名字就在上面。請不要再拐彎末角。」

「哦?好吧好吧,我簡單地說。這個活動我們有意思舉辦,學生會將全力幫忙,甚至能夠動員大社團的主席跟執委團。不過,既然這活動是你提出的,我將委任你為這活動的主席,怎麼樣?」他很有自信地笑著,我也真的了解這個人為甚麼能夠在學生會裡頭立足。

一時之間,我猶豫了。本來已經打算不參與任何活動了,可是這活動偏偏就是我想出來的點子,當時本來以為能夠依賴小庭這個社團的人力辦成這個活動,後來才發現資金跟人力的嚴重不足,然後就取消了。
這企劃案究竟是怎麼到這傢伙手上的根本就不需要研究了,問題在於為甚麼要辦這個活動。
我當時提出的是一個面具舞會,目的是希望通過售票增加社團的資金,而且這舞會吸引人,因為我們都不需要展露真實面目,可以像灰姑娘一樣在舞會中成為焦點然後在結束時讓王子找不到身影。
這個舞會需要的人力物力太多,所以儘管我那時候絞盡腦汁地計算最少資源運用的可能性,結果還是取消了。
現在突然給了這麼一個機會,在人力物力絕對充足的情況下,這個活動失敗的可能性是低的,可是,領導者的失敗跟團隊合作的失敗依然會造成所有的辛苦付諸流水……

「我不是當領導者的料子,這個活動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最後我這麼說,但是不甘心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心房。

「我聽說獨立堅強的人原來沒有甚麼自信,啊!真不該相信傳言啊!」這句話聽得我很不是滋味……我還沒有反唇相譏之前,晨突然出現在我身邊,他跟這個人是超級老交情,我想晨是為了我的低EQ而來圓場。

「方世澤!不要以為你是學生會會長就很了不起!你的傳言也是多得很,你需不需要我幫你印證給大家看!」嗯,我只能說可惜一切都太遲了,話到嘴邊就只有吐出來的份。

「還說是最高領導呢!你沒查過我的紀錄就要委任我做這個職位,是你瞎了眼?還是我掩飾得太好啊?我明明就是一個菜鳥,這個舞會前前後後要顧慮這麼多事情,我最多只能在推廣部售票,然後在活動當天大門口那裡剪票!我就是這樣的程度!你要我擔當的事情,在我看來你只是想要羞辱我!所以!請你省下你的力氣!我啊……」突然被晨捂住嘴了,我把「絕對絕對不會參與」這句話硬生生地吞回肚子去。

「世澤,不錯吧?我介紹的人。」晨說完才放開我,當時我只是傻了。

「哈哈哈哈,不錯啊!夠霸氣!我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生。」他仔細地打量我,然後說,「直呼我的名字的菜鳥,你大概是第一個。」我聽著又想開口了,只是看在晨的份上,不要去計較了。

「不要說太多了,總之我要這個活動辦得風光響亮!因為這會是學校二十週年校慶的晚會!我要所有人傾盡全力幫主席詩冰跟這個活動的副主席晨!」他宏亮的聲音在整個聯誼會裡頭一發出,所有人都是熱情高昂地回應,一下子全部人都知道了我這只菜鳥。

離開的時候,我依然有點不知所措,我根本都還沒有答應啊!而晨已經興致勃勃地不停地跟我討論起來。
在很短的時間,我們列出了大致上需要的人手跟經費,畢竟之前已經想得很仔細所以幾乎是不需要思考我就能夠說出好一些舞台、後台、音樂控制、推廣等等需要的人手。
晨很細心地把資料全部寫好交給我,我依然懵懵懂懂的,然後就搭了他的順風車回家。
上了車,很快到了我的公寓樓下,期間我跟晨說了甚麼,我是不太記得的,我從來沒有拎過這麼重的擔子,畢竟辦出游活動跟辦一個大型舞會實在是差太多了,真的開始害怕。雖說是下個學期的活動,可我下個星期就開始考試了,他們的主意都是省略掉那一整個星期,所以真正的籌備時間只有三個月,這真的足夠嗎?
沒有經驗的我根本答不上來,而晨跟那個自做主張的方世澤卻是一臉悠然,那表情總是告訴我三個月真的是綽綽有餘呢!

進了電梯,我雖然進了電梯卻忘了按鍵,發現電梯沒有開始運作才回過神來按下了七樓的鍵。
醒過來了以後,也就沒有在陷進去那些事情裡頭,還是抽身出來好好準備考試來的實際。
電梯一下子就到七樓,門打開的時候……眼前的畫面讓我陷入更深更深的漩渦裡頭……
一對男女,正在親吻的男女,本該裝做若無其事地走出電梯從他們身邊經過然後回到屋子裡,可是……我卻對著他們傻了……
門自動關上了,我拼命地按一樓,電梯正常低下降,我似乎還沒有從那畫面裡頭清醒過來。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了,我沒有看到眼前的人,可那個人卻帶著驚喜與微笑說我們很有默契,想不到你也會記得你漏了東西在我車上。
我看清楚了他遞給我的東西,才知道是晨。

「這些資料你忘了拿。」

「喔……謝謝……」

「我送你上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說這話的時候,我發覺我的汗一直在流……晨笑著跟我說再見後,電梯的門關上了,我居然不知道該不該上樓了。
最終,還是按下了七樓,電梯緩緩地上升,我在裡頭度秒如年,我是怎麼了?我握緊冰冷的雙手,緊張地無法形容……
電梯在六樓停下打開了門……我看著翌夜失魂似的踏了進來,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我。
兩個失魂的人……默默搭了一層樓時間的電梯,我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電梯……我想,失魂失得比較嚴重的是翌夜,因為他開了門鎖,自己進去了以後就把門給鎖上了。
而我,只是在等待一段他應該回到自己房間的時間流失,然後才打開家的大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我的魂依然沒有跟著歸來,所以,我攤在床上一身臭汗,直到若渝為了借東西而進來,發現這發臭的軀體才硬把我的魂拖回來。

「還不快點洗澡,你會惹蒼蠅!」若渝做出臭味薰天的樣子,被她這麼一搞,魂回來了,我才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了,才匆忙地跳進浴室。

洗好了澡,腦子裡頭一片空白,我剛才發生了甚麼事?當昕儀這麼問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
我努力地擦乾頭髮,我只想快點進入夢鄉,甚麼都跟我不相關,後天跟大後天都是重要的考試,既然我已經忘卻了,就不要讓我再莫名其妙地失魂了。
所以,我完全對昕儀的提問保持敷衍態度……

「昕儀,你饒了我吧……我沒事。」我的毛巾依然矇著我的頭,我沒有對上昕儀的眼神……或許是我怕她看穿我的甚麼,所以心虛得不能自己。

「小冰,我很肯定你有問題,發生了甚麼事情?說出來好不好?」昕儀柔和地對我說。

「我知道你跟若渝都很關心我,可是……我沒事啊!」我站起身把毛巾掛好在門後頭……

「小冰!」她加重了語氣,她一向都不會逼我說甚麼,我真的有那麼不對勁嗎?我依然背對著她。

「昕儀,你跟若渝明天都有考試,就不要煩這麼多,回去溫書吧!」我打開了房門,下了逐客令……

「我跟若渝明天考完試就回家鄉了。」昕儀似乎還不肯放棄說服我,問題是我已經忘記了失魂的理由。

「嗯,祝你們考試順風,回家幸運。」我站在門邊對著已經在門外的昕儀說。

「小冰!你在瞎說甚麼?」若渝突然跳了出來,然後糾正我,「應該是考試幸運,回家順風啊!呵呵呵,怎麼反了?」

「是嗎?我說反了嗎?抱歉啊!總之一切順利就好。」我搔搔頭笑著說。

看著昕儀肯回房,我鬆了一口氣……但當這口氣還沒鬆懈,若渝的八卦新聞突然插播。
她興奮地述說當時的情況,我卻開始覺得氣悶而喘息,有點受不了地蹲下後,昕儀趕忙把我扶回床上……她們兩個都被我嚇著了,卻一句話也不開口問我。
然而,我的耳邊卻一直迴響著若渝的聲音……她的聲音生動地把我在電梯第一次打開時看見的情景描繪著……
好像一次又一次的精選短片上演,而男女主角是……翌夜跟劉珍……

【我也不想問自己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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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大家還記得我說的小說村的事情,今天我再一次嘗試上小說村,我成功了!所以就決定把第15章跟16章發表上來啦!但若是它再發生問題...我想我就不會再上小說村了.
呵呵,總之, 希望大家喜歡.


小洛上
2006/08/30
01:41 AM


[ 本文最後由 xiaoluo 於 06-8-30 01:4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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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整個晚上,怕是睡不著了,想甚麼呢?想甚麼呢?我問著自己,也答不上來。
那畫面為甚麼纏我?我在意了?在意了甚麼?
腦子記起昕儀說的一句話:「問問你的心,如果他開始忘記你的一切習慣跟喜好,機車後座的主人也被確認的時候,是不是都無所謂?」
我當時沒有回答,只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這麼告訴自己然後躲進被窩裡頭,把所有事情忘掉,忘掉就好了……

「早啊!」真的就這樣睡著了,醒來已經是十一點半。

看著三個正在準備考試的人,我覺得我醒來得不是時候,一這麼說就應驗了,昕儀馬上就調侃我說:「這哪還算早啊?小冰很遲了哦!貪睡鬼!」說完還給我吐舌頭。

「……」還沒刷牙的我,除了會打個招呼以外,要我再說甚麼,我是不願意的。

「好啦!不逗你啦!去刷牙!」昕儀拿著講義揮了揮,我無奈地走進浴室。

刷好牙洗好臉,他們三個人正好一起出門了,我也不曉得是誰的主意,總之,昕儀跟若渝兩個人就是你一言我一句地把我的午餐交托給翌夜。那傢伙……好像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那樣,很興奮地答應了。
走之前還對我說會儘量早一點寫完考卷,兩點能出來就好。我面對著他的一舉一動,沒有辦法反應……這些舉動是很平常很平常,都是他會說的話,可是,真的能夠這樣嗎?昨天的事情,一點都沒有影響你嗎?翌夜。
我本不該多口問的,所以也就沒有說甚麼,明天就是我的考試,今天可要好好準備了。

「詩冰……午餐我帶你去特別的地方吃哦!你要留位子裝食物!」翌夜走之前依依不捨地說。

關上了門,我理了理思緒,讓自己的腦子專注在課文上,就這樣一直念著……到胃開始起鬨的時候,我才發覺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翌夜的考試是十二點開始的,結束的時間其實是三點,但是考生能夠在答完卷子後離開考場,在開始後跟結束前的半個小時以後就能離開了。看看這個時間,我想,翌夜是沒能出來吧。
突然有人敲起門,我拎著鑰匙邊埋怨,總算回來了,一定是翌夜忘了帶鑰匙……打開門當然就不是。

「小冰,怎麼看到我一臉失望的樣子?」晨並不介懷微笑著說。

「沒,沒甚麼。」我這個笨蛋,為甚麼會期待呢……

「要沒甚麼的話,就跟我出去吃午餐吧!」我呆望著晨,想起他也是跟翌夜同一個時段考試,他都已經出來了,還出現在我家門口,那……臭翌夜在哪裡?

「昕儀她們都回家了,你別說約了人。」晨又說。

「……」我該不該等等?已經開始受不了的胃拼命慫恿說,「不該不該。」但我想,約了人就不能反悔吧……而且,我也不想在見到翌夜對我說他吃醋這句話,畢竟……這麼說,簡直就是在說他很傷的意思。

「晨,對不起。是約了。」

「哈……是嗎?你不用說對不起,是我來遲了。那,我們約明天好嗎?」

「這……」

「小冰,就這樣說定了!明年你考完試,我帶你去一個特別的地方吃午餐。」我也只能點頭,然後對晨揮揮手,目送他離開。

為甚麼會答應?我說不清楚,只知道晨說的這句話實在似曾相識……
誰也說要帶我到特別的地方的……敲敲腦袋不再仔細想,也不理會胃的革命,我繼續啃書。
終於唸完的時候,我也累得忘記了飢餓,一倒頭就睡去了。
睡到正香時卻突然被人搖晃身子,擦擦眼睛看清楚了,見是翌夜,就把枕頭往耳邊一蓋背向他又睡。

「詩冰,詩冰,起床啦!吃飯!吃飯啦!」翌夜拉開我的枕頭對著我的耳朵大叫,我猛地跳起,翌夜就說:「我先出去,你準備好就出來,別賴床了。」說完,翌夜起身要走出我的房間。

「現在幾點啦……」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問他。

「……七點半……」翌夜走到門口沒回頭,聲音像壓抑著甚麼般說著。

「喔……知道了。」我走到衣橱前,打開,呆望了幾眼,隨意拿了件比身上這件睡衣能夠出門的衣服,又迷糊地說,「原來我們約的是晚餐啊……」

這話是問自己還是問翌夜,這兩者大概都不是,只是睡夢醒來的喃喃自語吧……
可是,為甚麼這句話會讓翌夜的語氣更加不開心?甚至一路上都沒開口跟我說話。
换作平時,他一定會叫我抱緊一點之類的無聊話語。不會是心情不好吧?
就算是,我也沒膽問,看他吃飯時沒有表情的樣子,我叫的餛飩面也讓我的胃絞痛難當……沒氣力過問。
不過,兩個同桌吃飯的人表情都這麼詭異,會把路邊攤的客人嚇壞嗎?這個問題暫時不深究,第一是一通劉珍的電話打斷了我這個想法,第二是胃痛的時候,越吃就越痛,胃痛起來的時候,我只想好好地躺下,這問題就不需要想。
其實不吃會不會好些?想是這麼想,但依舊慢慢地把食物吞下肚子。媽媽說了,不能浪費食物。
邊吃著自己叫來的苦頭,邊聽翌夜用生硬的聲音語氣跟劉珍說著奇怪的話……

「午餐真的很好吃嗎?那我下次再帶你去吃。」對方說的話我是不可能聽到,但看著奇怪的翌夜說奇怪的話倒是一種娛樂。

「嗯嗯,你在朋友那裡?要小心一點,都這麼晚了。」

「喔?不是這樣?你要回家了,沒人載?那我去載你好了。」我聽到這裡,愣了愣,這還不是大反應,翌夜的反應更誇張,突然提高了聲量說,「等等!你說甚麼!?現在?」

「現在不行,我跟詩冰在吃晚餐。」翌夜望了我一眼說,「我不管你甚麼急事。不論如何都要吃完飯再說!」

明明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爭執起來?我看著這一來一往的對談似乎不大對勁,只好自己先開口。

「翌夜,沒關係的,我吃得比較慢。既然是急事,你就先去載劉珍,過後再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詩冰……」翌夜一臉為難的樣子。

「好啦!就這樣,去吧!不要忘了我還在這裡就行了!」我推了他一把,這麼做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那你好好吃飯,我去去就回來載你!」

錯過了午餐,搞出了胃痛,還要一個人被丟在外頭等,其實,這些都算了。
只是,那老天爺似乎還嫌我不夠可憐,這路邊攤本就沒有遮雨的地方,還給我狂風暴雨傾盆下了起來。
由於下得突然,我沒來得及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今天是我的噩運日嗎?
全身都濕了的我……跑,也是枉然。再加上胃痛得腰都直不了,就只是繼續坐在位子上淋雨……

這夜裡的雨冰涼涼的,會不會把我這個冰給凍傷?
我想,大概不會吧。那胃翻騰的折磨才叫人難忘,只是還有更難忘的事情,那就是……
一個人在雨中等待兩個小時的……怨氣嗎?
但是,我沒有生氣,與其說生氣,或許那該是……失望吧。而且是徹底的。
是我記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他是叫我自己回家吧?那該清楚地再說一遍的,這樣我就不需要淋雨了,也可以躺在床上把疼痛睡掉……

「小冰!」頭上的雨突然不下了,我睜開眼睛,又一次在等待一個人的時候遇上另一個。

「晨……」

「我本來想來這裡買晚餐回家,聽到那面攤老闆說有個女孩在淋雨,淋了兩個小時。一看居然是你。你……」我苦苦笑著,對晨說,「是啊……我在淋雨。在淋著雨等人。」

「小冰,是不是那個傢伙?他扔你一個人在這裡等!?」

「嗯……他說會回來的。」我說著說著低下了頭,因為面對的是晨,我不該提翌夜的。

「兩個小時……你等了兩個小時。你明天後天還要考試,病了怎麼辦?」

「晨……」

「好了好了,現在我不該說這麼多話的,我送你回家。」

上了晨的車,晨馬上調小車內的冷氣又拿了件外套給我披上,有一點暖和……可惜,胃痛還是不放過我。
本不想讓晨知道這件事情,敏感的他一定會猜到怎麼一回事,只好忍一忍。

「小冰,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晨還是察覺到了?

「……」不否認也不承認,但始終忍不住疼痛,只好要求,「晨,能不能在前面便利店那裡停一停?我想買點東西。」

「買甚麼?我幫你買。你不舒服別下車。」到了便利店門口,晨停下了車這麼說。

「……我……我自己買好了。」

「小冰。」晨擺出了嚴肅的樣子,以前就是這樣逼我喝我最討厭的咳嗽藥水。

「好好好。」我投降。「胃藥。」我閉上眼睛等待責罵,但晨甚麼都沒說,雨傘也不拿就跳下車了。

過了一下子,晨買了胃藥回來還有一瓶礦泉水。

「吃藥吧……」

晨等我吃好藥才開車,他也沒問我甚麼,不問為甚麼,甚麼都不說了。
可是,我還是知道他生氣了。

「晨,我……」

「小冰,不要多說甚麼,休息吧。你明天考試準備好了嗎?」

「嗯。唸完了。明天一早再復習一次就好了。」

「那就好,你先睡,到了我叫你。」聽晨溫柔地說著,我也把沉重的眼皮蓋上……把所有的疼痛都睡掉吧……

【晨,你那時在雨中等待的滋味……我嘗到了……徹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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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得很遲,我真的很抱歉.
因為快畢業了,正在趕人生中最後一份作業...希望大家能夠諒解,因為日後的更新或許會更慢,不過我會盡可能把握這段假期時間寫故事.
呵...說回故事吧..
大家好像都有心目中女主角該選擇的人,目前來說,我還沒有決定最後究竟會選擇誰...
有一篇很久以前就在網路上流傳的文,我也記不太清楚,只記了大概.
裡頭是說:
一個人一生中會遇到四個人
一個是你最愛的人
一個是最愛你的人
一個是共度一生的人
最後一個是自己

你最愛的人通常不是最愛你的人
最愛你的人通常不是你最愛的那一個
而,共度一生的人往往兩者都不是

最初會寫這個故事,應該是這篇文的影響,所以就結局來說...
實在還不清楚,畢竟故事裡頭影響結局的人物不只是當事者的三人.
呵...又說多了廢話.
不好意思.
夜深了,大家晚安.


小洛上
2006/10/23
01: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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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怎麼愛?(18)

(18)

最終並不是晨叫醒在車上睡著的我,而是翌夜敲車窗的聲音吵醒了我。
原來晨看我睡得很熟,外面的大雨也依然下著,就沒把我叫起來,反而跟我一樣睡了……
翌夜穿著雨衣拿著雨傘猛敲著車窗,若不是燈光還算充足,我想我會被嚇死。
晨一臉沉靜地按了車的開關,翌夜馬上就打開了車門,那外頭的冷風吹到我骨子裡去了,看到穿著雨衣的他,知道他是來接了我的,只是出現的很遲很遲,當時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心想他又在門外敲了多久?

「翌夜……」

「別說話了,你頭髮都濕了,外頭很冷,快下車我們回家。」翌夜一手拿著傘,一手扶我下車。而我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態,所以也忘了胃藥就放在自己的腳上,一下車,藥就掉了地上。

「拿著傘,我幫你撿。」翌夜把傘遞給我,彎下腰把藥撿了起來。我在他一拿到手,就把藥搶了過來。

「詩冰。」我又低頭,因為看到晨微怒的表情,拉了拉翌夜說:「沒甚麼的,回去吧。很冷……」

「……」翌夜無話可說地正想關上車門,晨突然叫住我:「小冰,明天你考完試就在考場的出口找我,我會在那裡等著你的。」

「嗯。我應該會在結束前半個小時出來,你也不需要太早過來的。」

「沒關係,你好好休息。」

晨一說完,翌夜就把門關上,我只能對晨笑笑揮個手,就跟翌夜走進公寓。
等電梯的時候,翌夜脫掉了雨衣沉默著。我看著雨傘的水滴流著也是沒問他甚麼。
真的是有甚麼事情耽擱了,才會這麼遲吧……我心想著,嘴上卻不問。
進了電梯,翌夜突然開口問:「那是胃藥?」

「呵,我的胃本來就有點毛病。買來以防萬一的。」我這麼說,翌夜就突然抱住我,他的一句詩冰,讓我聽到心疼的聲音。

我輕輕推開他,然後說:「我身上濕。」他的表情又是一陣壓抑。

瞬間七樓就到了,翌夜走在前頭很快地打開門,然後拿走我手上的傘,叫我回房間趕快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把頭髮擦干,我走出房間到浴室刷牙,那眼皮子就老是要蓋上,只能趕快往床上倒,要不它會讓我在馬桶上睡著。
一出浴室沒幾歨就跟翌夜撞個滿懷,冰冷的夜裡,暖暖的體溫會讓我即刻睡著……
他沒有像之前趁機攬住我,只是把我抱起來放進溫暖的被窩裡頭,我硬撐著眼皮子不讓它蓋上,因為鬧鐘還沒調好。
翌夜好像看透了我,幫我拿來鬧鐘,問我要甚麼時間起身。

「我早上十點考試,要複習……」

「那七點起身好不好?」

「嗯嗯,七點……」眼皮子得嘗所願地闔上,迷糊中翌夜說……「安心地睡……我在你身邊……」

那一個晚上是挺煎熬的,因為根本沒能安心睡,睡到一半醒了,大概是因為翌夜正在我為量體溫的手……
微微睜開的眼睛,看著翌夜的焦急,然後聽他說,我在發燒。很快地他去拿藥回來,還有一杯溫溫熱熱的牛奶,吞下了藥,聽到外頭的雨還在下,氣溫似乎又再下降……翌夜坐在我床邊,又在探試我的體溫。

「詩冰……乖,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很冷……」我闔上眼睛,感覺到身體因為冷而颤抖。

「那……」他竄進我的被窩,又說:「我在你旁邊,這樣就不冷了,快睡吧……」

不知道怎麼了,有個暖爐在身邊的感覺還是讓我很冷,所以就很乾脆地抱著溫暖的大暖爐睡覺……
第二天的早上,翌夜把我叫了起床就自己匆忙地出門,我梳洗以後摸摸自己的額頭好像退燒了,不過也沒有時間理會這些,就只是專注在複習。過了不久,翌夜帶了早餐回來……

「詩冰,你能考試嗎?」翌夜看著邊吃粥邊啃書的我問著。

「大概還能吧……還能有3個小時的清醒時間。」我笑了笑這麼說。

考試時間快到的時候,翌夜把我載了出門,當我要走進學校時,他又叫住我:「詩冰!」

「怎麼了?」

「你你……你的午餐……」我聽到午餐大概想起了晨的邀約,翌夜的吞吞吐吐不會是因為這個吧?我正想說甚麼,他又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我差點跌倒的話,他說:「你的午餐……要記得不要吃飯啊!」

「知道了。」我轉身跑進學校,往考場奔去。

「還!還有!」他大叫。

「還有甚麼?」

「不要跟那傢伙吃得太晚──」聽完差點跌倒,我又拋下一句「知道了。」跑進了考場。

終於考完了這一科,大概不會被當掉吧……我用半醒的意識走著。
看到眼前有一人擋住去路,我也沒有理會,從對方身邊越過又繼續走,腦子裡不是餓的訊息,只有想睡的念頭。
對方拉住了我,叫了我的名字,回過頭我才看清楚原來是晨。

「怎麼了?還沒好?」晨摸摸我的額頭,皺了皺眉說:「還在發燒。」

「我們……是約了午餐對吧?」我望著晨說。

「嗯,我們去看醫生吧!」

「不,不用了,晨,吃東西吧……」我向前走了兩步,有點腿軟,晨很快地扶著我。

「然後,就回家。我好累……」

「好。」

晨答應後,我們在附近的館子裡吃了粥。勉強地吃了一些,晨是看出我很不舒服,所以,他自己也沒把午餐給吃完就送我回去了。
我是被晨抱上樓的,意識相當模糊,大概是睡蟲開始催我睡了,到了門口,晨一按門鈴翌夜就即刻打開了門,我望見翌夜垮下的臉掙扎地要起身,卻被晨阻止了。

「讓開。」晨說。

「把她交給我,然後請你離開。」

翌夜擋在門口就是不讓晨進去。我搖搖頭,心裡嘆了口氣,硬是從晨手上跳下來。
一下來,腳又軟了,兩個人都擔心著要過來扶,這才勉強自己站好,要不然,我也別想進家門。
大步地跨進家門,我對晨笑了說再見,揮揮手就馬上轉身走回房間,躺在床上微微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闔上眼我就睡了。
大約是晚餐的時間,翌夜把我拉起來推進浴室,要我這個半迷糊的病人洗澡,然後出來吃晚餐。
依他的話洗了澡又吃粥再吃藥,我又進入睡眠前的狀態,把所有的考試文件跟文具準備好,微微鬆了一口氣,幸好明天的考試不是早上,是下午四點,呵,能睡多一個小時就多一個小時吧……

「詩冰,不要伏在桌上睡。」原來不自覺我就倒下了,翌夜把我拍醒又喂我先吃藥,等我吃完才扶我躺到床上:「床在這裡。」

「好好睡。」他替我蓋好被子。

「翌夜,是不是又下雨了?」

「嗯,是啊!我把杯子和藥拿出去,你睡。」

翌夜離開了房間,那涼意讓我想起了昨晚的雨,今晚又是雨天啊……
拉緊了被子,我呆望著天花板,耳邊是大雨淅瀝淅瀝的聲音。
大概是太呆了,翌夜一進來就被我嚇一跳直問:怎麼了?怎麼了?
我回過神才知道不是太呆嚇到他,其實是眼淚不自覺地隨著雨一起落下了,莫名其妙的眼淚把翌夜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我怎麼了。

「天哭,你也不用陪著哭啊……」翌夜替我擦掉眼淚,邊說。

「……」

我為甚麼哭,才不是因為天哭啊。我的記性其實是相當不好的。
之前提過了剛開始時對於晨的樣子是記不得的,其實不只是人的樣子,有些事情就算發生在前天,我也會記得事情發生過卻不會記起日期和時間。
但是,有些事情就算過了再久,這回憶都像是剛發生的,尤其是當那回憶裡的人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翌夜,你知道嗎?我從小都是怕冷的。」

「所以,那時候一下大雨爸爸都會在我身邊抱著我睡,爸爸不在了以後,下雨天我只好拿爸爸的大風衣來假想同樣的溫暖。」

「呵,很傻哦?」

我擦掉又掉下來的眼淚,翌夜就跑進我被窩裡頭抱住我,他說:「沒有爸爸沒關係。」
我呆呆地望著他,總以為他的下一句會是他來充當我爸,只見他自戀似的笑說:「有男朋友也是一樣的!」,我雖然覺得好笑,卻沒有反駁他甚麼……大概是已經習慣他常說要當我男朋友這句話了吧。
腦袋重得昏沉沉的我似乎有甚麼必須要問的問題,卻想不起來,極力地想著,頭就開始疼,翌夜把我又抱緊了一些……

「快點睡吧。要不然……」他欲言又止地看著我,又催我睡。

「要不然甚麼?」

「嗯……要不然我會忍不住的。」看著他一副色狼的樣子,我只是輕輕頂了他的肚子讓我們的距離離開一些,然後我悄悄脫離他的懷裡。

「色鬼。」

「好啦,你再不睡我就不知道會不會變色鬼來……」

他做出鬼怪的表情,我忍住笑閉上了眼睛,突然沒有了睡意,我的耳邊是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這麼聽著就更加睡不著,心急速狂跳,我的臉又熱了起來,嘆了口氣睜開了眼睛,無奈地說睡不著……

「這樣啊……」他突然坐起身跨到我身上對我說:「那我要變色鬼囉!」

我們兩個人現在這樣的姿勢我想很多人都會誤會,唯一間隔我們的是我身上這條厚厚的棉被,所以我拉緊了它,應該是一副驚恐的樣子對著翌夜。

「詩冰……」

「……」我心裡想說干嘛啊……卻依然愣著,不曉得該說甚麼,只是看著他。

「你真的還不想睡啊?」

你這樣看著我,我我我怎麼睡啊!?
我是這樣想的,可是卻不是這樣回答,這是一生中最白癡也最不該說的。我怎麼會說:「一起睡。」
這下死了,本來我們之間的空間還算大,這次他就直接趴我身上了,他的臉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我都不敢看了,過一陣子發覺也沒有甚麼異樣,睜開眼睛他的鼻頭就跟我的鼻頭碰上了,我的心跳到不見了。
我傻眼著,他則把頭靠到我的肩膀。

「睡吧……一起睡,我陪著你。」

靠著他的頭,我想起我要問甚麼了……但是我知道我問不出口的。

【翌夜,你後座的人會是劉珍嗎?我想問,可是,我又憑甚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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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各位不好意思,下一次更新還需要等更久.
我還想過暫停幾個月或是半年,但,或許不需要這麼久我會有心情寫故事.
學士學位這最後一份報告對我實在太重要,所以心思會放重.
對於寫故事反而是有力無心,一打開word就有很強烈的罪惡感.
寫不了多少,就寫不下去了.
真的……對不起.
大家再等等吧.


小洛
2006/12/08
03:08 AM


[ 本文最後由 xiaoluo 於 06-12-8 03:4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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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怎麼愛?(19)

(19)

早晨,在鬧鐘叫醒我以前我就醒了過來,眼睛不需要打開,只是靠鼻子追隨著香味的來源。
來到廚房看到翌夜的背影,走到他身後踮起腳尖看他煮甚麼,他轉頭看了看我把手中的鍋子拿起,就把粥倒進碗裡。
其實對於粥這個食物我已經是反胃了,可是,他煮的卻跟外頭滿是胡椒粉與味晶的豬肉粥不同,所以不需要任何人的催促,我很快地梳洗好就坐在餐桌前了。
滿足地吃著好味的粥,坐我對面的翌夜一直都在忍住笑,我沒有理會他直到我吃完的時候,他搶過我的碗要替我洗。

「好吃嗎?」他問,我用力地點頭。

「嗯,那就好。把桌上的藥吃了哦!」他轉身走進廚房。

「碗放著啊!我吃完藥就來洗!」我對廚房大叫一聲,手上邊倒出一顆顆的藥丸。含糊地吞藥,因為不喜歡藥的味道,所以水喝得很急,嗆了一下,翌夜聽見我在咳,手上滿是泡沫的走出來。

「咳!咳!」我又喝了幾口水,對他搖搖手示意沒事。

「慢慢吃啊!碗我洗。吃好藥,睡多兩個小時吧!」他步入廚房以前我聽到他的笑聲和一句:「我饞嘴的小豬豬……」

難道我的吃相真的有問題?發作以前,我思考著,嗯……彷彿剛才根本沒注意過自己是怎麼吃完那碗粥的,大概真的是一副狼吞虎嚥,難民似吃法吧!
算了,看在粥是他煮的,這份上,我就不追究這件事。
藥性不久就開始發作,我很快就無力地倒在床上,才一躺下,門鈴就響起,聽見翌夜去開門的腳步聲我才一放心又突然想起可能會是晨就跳了起來打開房門,探頭一看,是劉珍。
她和翌夜似乎要談論甚麼,她的輕輕一瞥大概是女人都能夠感覺到那是甚麼意思,所以我乖乖地把頭縮回去,躺回床上。
有時候越想安靜就越不得清靜,模糊的聽覺讓手機響了很久,那旋律很熟悉,我摸索了一陣才接了那電話。

「喂……」我有氣無力地接著。

「是我。」電話那端好像隔了甚麼朦朦朧朧地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你誰啊……」我的眼皮子是蓋著的,只要對方不發出聲音,我馬上可以再睡著。

「薛絲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還是反應不過來的,腦子裡拼了命地搜尋:是誰?是誰?是誰?

「對不起哦……你可能打錯了。」我掛上電話,再度回歸到藥性的強制睡眠狀態。

電話掛上不久,耳邊傳來晨的指定鈴聲,我還沒拿到電話,房門突然衝進一個人,翌夜對這個鈴聲更加敏感,所以大概是反射動作般的出現,然後又回過神來退了出去。
我接起電話,晨問了幾句我的狀況,這一次並沒有約我吃飯,只是要我多休息好應付這一科的考試就掛上了。
醒來以後精神超好,複習一陣我又上了考場,一醒來劉珍已經不在了,所以翌夜就當起司機送我去考試,不過他沒說考完試以後會來接我,我就自己走回公寓,反正就二十分鐘的腳程,當散步般的走。
回到家門口發現門沒鎖,猶豫地推開門,客廳沒人,心裡還在擔心是不是遭賊了,但看到劉珍的鞋子可能就只是單純的忘了鎖門罷了。

當時我怎麼會不發出任何聲音地走到翌夜半關的房門前,這件事情無解,或許該說是直覺,所以才會看見眼前這一幕……
劉珍跨在翌夜的身上,正確一點我可以說騎,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寬衣解帶,也為翌夜這麼做,翌夜卻沒有拒絕。
頓時,兩隻腳軟了,我轉身靠在門旁邊的牆上,腦子一片空白……還懂不懂得呼吸?我也不清楚。

愛情,你是甚麼東西?
說你簡單,你卻太複雜,複雜得我不明白一個前一秒還在說愛我的人,下一秒接受別人。
但是,說你複雜,你卻能夠讓我清楚,這件事情也是很邏輯且正常的……
第一次看見他們兩個人親吻的時候,心的一塊好像被懸上擦過玻璃碎的風箏線,然後拼命拉扯……
這次,沒有了。
完全不是拉扯著的,我不知道心跑哪裡去了,整顆心一次地、一點都不折磨地被扯掉,活生生的。
終於知道我對晨、對翌夜一切的殘忍是怎麼一回事了。

空白的腦子已經慢慢地整理出影像,全是翌夜。從他說:「愛情其實是很簡單的快樂。」開始,到他的拼命說愛我、吃醋、我生病期間這一段奇怪的壓抑表情,直到最後的這一幕,我才發覺我從不在意他……到現在會有痛楚,已經表示著我對他的心態早就在改變……
如果沒有劉珍跟他的親密,我或許無法感覺到當我真正在意一個人的時候,許多事情我會多高興,又有甚麼事情能讓我難受。
這或許是翌夜兩次對我說的吃醋的感覺……
但是,愛情的字典裡依舊沒有出現吃醋這兩個字。
因為我沒有資格,完全沒有資格……

影像漂到在海邊的那晚,抱著我的翌夜,那聲音平淡地說著:「詩冰,愛一個人你不需要去懂,因為愛情沒有你想像的這麼複雜。它簡單得可以讓你伸手就得到。」

伴隨著笑聲,他說,「但是,它也很容易就跑掉。所以當它走到你面前的時候,就要像我現在抱著你一樣好好地抓住。」

我沒有抓住。
它真的是很靠近,可是我沒抓住。
就是這樣而已……我讓它跑掉了。
這麼一想,我反而想像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馬上離開這裡,卻遲了。
房間裡頭一陣騷亂,我聽到的只有混亂、一個巴掌聲跟翌夜說的對不起,全部拼湊起來會是甚麼畫面,我沒有能力仔細想。
我後來看到的是劉珍衣杉隨意套上地離開,她沒怎麼看我,翌夜也是,他站在房門外左邊臉一個紅色手印,上半身衣服沒穿,就愣著。
這樣的一個結束讓我更想立刻奪門而出,我是要逃了,可是又慢一步被身後的翌夜拉住。

「你要說甚麼……」這句話我說得小聲,也沒有回頭,手也沒有抽回來。

「詩冰……我……」

他吞吞吐吐地始終也沒說出甚麼,我應該是很逞強的人吧……
想起了晨的微笑,也想起了哥哥登山隊的故事,或許我該對你之前作出的殘忍付出相等的代價,就是去承受一種悲傷。
成全一個人會不會悲傷?
這句話晨會笑著對我說:不會。只要對方快樂就好。
問我,我會說……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曉得我能不能做到跟晨一樣微笑著去承受一切的傷悲,或許我的笑容會扭曲,或許我會後悔而拉住對方不讓對方走,還有許多的或許是我完全無法預料的。
但最終……我不知道是笑是哭,只聽見我的聲音這麼說……

「無所謂吧……反正我們一切都沒有開始過……」

我掙脫他的手,非常輕易的離開。
也不知道怎麼走,我來到安靜整潔的家門前,那間家過了不久走出一個我熟悉的臉孔,對方叫了我很多遍,我的視網膜才正常地感光,我才看見晨站在我的面前。

「小冰,你怎麼了?」晨握住我的雙手問著。

「……」

望著晨,我真的很想躲進他的懷裡,這個想法維持了一秒不到,我就覺得自己真的很惡質。
其實我無意識地來到這裡已經是一件很賤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該來這裡,小庭罵得很對,我究竟當晨是甚麼?

「呵,我怎麼會來這裡?那個,晨,我傻傻地來錯地方了,我先走了。」我現在的笑跟對白是一種很爛的演技,一眼就看穿。

「那……來到就一起吃晚餐吧!」

晨拉著我不再問,我跟著他走到他家隔壁按了門鈴,如果不是小庭走出來,我還不記得他們是鄰居。
小庭的表情是錯愕,因為後來我們也沒有真正的見過面,更不要說吃飯。
那一頓自助餐吃得很尷尬,雖然我沒有開口說甚麼,以小庭的個性是不可能默不作聲的,尤其在晨去拿食物的時候,她的話特別多。
本來我不會理睬的,可是,很多事情真的是我無意中搞砸的。

「藍詩冰。」我差點沒像國小點名給她「有!」下去,這麼想的我忍住笑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薛絲庭的人?」她把自己的名字放得很重很大聲,我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給她點點頭說認識。

「那早上這個人有沒有打過電話給你?」

小庭的問題總讓我覺得是看法院的電視劇才會出現的語調,可是,這個問題卻狠很地敲了我的腦子!
完了,原來早上我模糊之中接的電話是小庭打來的,那我該說有還是沒有……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晨拎著大盤小盤的食物回來了,真的好是時候!
為了避開這個問題,我馬上埋頭苦吃,畢竟喝了好多餐粥……
一提粥,我的動作又停止了,粥大概也是不能出現的想法跟字眼吧……
想想就一路想到早上的翌夜,那顆可能想回來的心又跑遠了,但神經線卻不斷,只是拉長縮短,扯著痛。

「小冰!吃這個!很好吃的哦!」晨挾了一個小點心到我的盤子上,我才驚醒,又佯裝沒事般的吃。

不久,食物消耗完畢,晨又跑去拿,看他邊拿邊望向我們,我才知道剛才的好是時候,是因為看到我為難的表情。
他一直希望我跟小庭和好的,可是,我可能會讓晨失望了。
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像拍電視劇那樣一個NG,我卡!重來!就能夠輕易的重來。
我可以盡力去配合,但對手是小庭,那就不會有晨希望的結果。

「這次晨該會拿很久。」小庭靠著椅背雙手交叉在胸前,她就坐正我對面,我聽了本想笑,但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剛才的話題也不需要繼續了,從你的反應我看得出。反正我也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小庭又說。

「……」我別過頭,喝了一口水,腦袋跑出一句:那剛剛干嘛問!?

「藍詩冰。」從島上以後,其實只要是小庭又有甚麼不滿,她對我的叫喚就是連名帶姓,我是很不習慣聽兩次,因為通常電話可以很快回絕然後掛掉,現在面對面反而我說話不會太敷衍或盡可能打斷。

「我跟你說,如果你不能在自助餐裡頭吃得多,就麻煩不要進來。」

「你甚麼都拿,吃一小口就不要,你會為你的奢侈跟浪費付出代價!」

小庭說這兩句的時候,我一聲不吭不是因為我不想頂撞,我只是在思考她究竟要說甚麼。
如果說自助餐裡頭有兩樣菜式叫做晨和翌夜,那麼我還真的是很奢侈且浪費,而且她說的也沒錯,我正在付上代價,那個代價該叫報應呢?還是其他的甚麼,我就不知道了。等不等值,或許都要到我付清帳目的時候才知道。

「絲庭,其實如果我真的能夠一早就清楚自己要吃甚麼菜,我不會跑到自助餐廳來,我會到特定的餐廳點特定的菜。」

「會到這裡,或是這麼一個地步,是我從來都沒有預想到的,我真的不是自己跑進來想吃自助餐,但我還是進來了。」

「我不想爭論我是對的或錯的。」我說著,並不激動,因為晨一直看著我們,在等著坐下來。

「我也沒有想要證明你做錯了甚麼,我只想告訴你,你也只是代替某人吃著這道菜!」小庭突然趨前用很重的語氣說著。

當時,我的表情讓晨快步地回到餐桌,開始營造愉快的氣氛。
而我只是更無奈,我怎麼忘了小庭跟晨是一起長大的?
我從照片上發現的事實,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我沒想過知情的她會瞞著我。
那照片上雖然有著一群人,我卻可以清楚地看見晨的眼神會逗留在誰的身上,而他的笑容是為誰真心地展開……
晨,你燦爛的微笑只是在那女孩身邊才會流露吧……而我卻無法看見你這一種笑容,因為對於你,我只是她的仿造品而已。


【所以這道菜,我其實不能吃,也不該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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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寫完這章, 我突然覺得好複雜, 請大家不要問我怎麼回事, 或最後究竟會怎樣...
我會跑到最遠的地方大喊:我也不知道~~~~~~~~~~~~~~~~~~~


小洛
2006/12/18
05: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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