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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文集】 北歐主神-奧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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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我國文成績好,唸明星學校,北模拿全班第一


    好了不起?


    真的很討厭,我家人對我唸國文、看散文的態度,完全是
    "唸國文不如拿這時間補救英文跟歷史啦!你國文夠好了!"

    然後,我故意一次段考考爛(6開頭),想證明「國文不唸還是會爛掉的,沒有一個天才不唸就很高」
    卻引來全家人側目,我的老天爺,不給我唸國文,又要求我國文一定要好,有沒有天理!

    我國中到高中,拍胸脯的說我看世界文學名著,我研究存在主義,我花在國文上的時間至少是人家三倍!而我最瞧不起作秀的人,所以我唸書從來不在她們面前。
    問題是,家人只看到成績,認為我不唸就很好,真煩,要維持成績也是很困難的事情,沒人知道!

    漸漸的,連全班作文都一直問我,每次模擬考完就來跟我比,雖然我沒有輸。

    直到倒數第二次北模,總分排名本班第一,也是類組第一,也是全台北市前十的一個好傢伙,
    寫了一篇好作文,真是太好的作文!分數自然比我高很多,老師也忍不住唸給大家聽。

    不唸還好,一唸就穿幫,一大堆都是抄襲,尤其第一段跟第三段,原文抄襲簡媜的
    "水問"一書中某幾篇文章,從頭到尾抄襲,當下我感到很卑劣的瞧不起他。

    根本就侮辱了中國文學的精神,引用幾句就算了,要這麼長篇的一字一句通通抄襲,最少前面
    也該加個"簡媜在XXX中有云"之類的文字吧!!完全都沒加的抄襲,恰巧老師只看出其中幾段好像是抄某本書的,
    其他大家就以為是他的文章,偏偏我又不想當場戳破,其實他從第一段從頭到尾都是抄的!



    回家後,跟父親又聊到作文,我幫我妹改的作文中有一句"雖然人生沒有不散的筵席,但,筵席時間的長短卻是人定的呀!" 這是篇要寫給老師的畢業文,前文有提及以後會跟老師聯繫,所以我才這樣寫;我老爸說狗屁不通。我問為什麼?他居然回,掉書袋就掉書袋,沒必要改吧!

    我當下就跟他吵起來,我說"余光中也說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而泰山不及玉山一半高!"
    我爸回"有種要他把這句說給對岸的人聽呀!這根本是強詞奪理!"
    我又說,我有同學曾寫及"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是對書的侮蔑,因為言此者居然拿黃金跟美女來引誘大眾,書這麼神聖的東西可是這樣糟蹋的!始言此者,其無後乎!
    我非常同意這觀點,我爸卻說"有多少人知道你這番新詮釋?沒有嘛!可見這並不能成為經典!"
    哇靠真是夠了,我再問"難道有經典一開始就是經典?還不是要靠長時間的磨鍊!讓大眾認同"
    我爸就說"光我就不認同了啊!還論什麼經典不經典!就憑你們現在高三程度,連一點邊也碰不上!"
    (其實我很想說,就是因為大家都這樣看扁自己,乾隆三大家之一的趙翼所說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才漸漸不準了....只是這樣說會吵更兇,我沒說)
    我不想吵了,問:「那有哪些書算經典?」
    父親:「紅樓夢呀!」
    我:「紅樓夢可是有人專門為之設紅學,連我都無法一次看懂其原文,我不信有多少人看懂全篇原文紅樓夢!」
    父親:「可是很多人看過白話文的跟兒童版的呀!可見它是經典!」
    我:「這麼說,經典應該是白話文跟兒童版紅樓夢吧!不是原文的囉?因為大部分人根本看不懂原文的(半文言)紅樓夢,就好比我寫遣詞用句太深奧冷僻你說沒人看得懂,不可能成為經典一樣!」

    吵到後來連我自己都覺得偏了(畢竟在清朝,五四運動以前大家還是用文言呀....時代不同其實不能這樣比喻),不吵下去,只是我很不同意他對作文的觀點。

    大考前,他總是叮嚀我"別忘了多掉些書袋呀!" 差點沒吐血。

    掉書袋,是假借前人的智慧加在自己文章上,原是無可厚非,可是當整篇文章都不是自己寫的,那還算什麼作文?蘇軾的:「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只爪,鴻飛哪復計東西。」不知道多少人引用過。
    我會想辦法引用成:「人生正應如那蘇軾所謂的飛鴻哪!忽東忽西,隨著春風鳴得意,看那馬蹄急!」慢慢到後來,我發覺這還是抄襲,可以的話,我完全想以自己人生出發,畢竟這是我的作文,不是蘇軾的作文。

    當然我作文還是要感謝我爸小時候開始的教導,可是漸漸的,我們的掉書袋作文觀似乎起了衝突。

    最後,The last but not least,作文,是自己寫的,掉書袋只是輔助,如果要原文抄襲最好要加個《書》曰:、《詩》曰:、韓退之有云爾爾.....


    我鬼(北歐主神) 2006/6/14 Am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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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樑子結大了



    什麼叫做憂愁? 什麼叫做無奈? 什麼叫做麻痺跟所謂的無所謂?

    辛辛苦苦看完八冊的歷史舊教材,簡訊傳了上千問蟲兒問題(在這先謝謝妳喔~)

    考出來的成績很美,48.17分。

    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情。當然沒風也沒雨,因為我都窩在冷氣房,穿著大衣發抖瑟縮著唸書;這段日子與書為伍,三更有夢書當枕,有四書五經禮義廉恥就是沒女人,哪來的情可言?


    這段非人的日子倏忽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麻痹的手指,失去創意與靈感的筆觸,以及東亞病夫的蒲柳之姿。

    考試當日,懷抱著連我也訝異的冷靜與沉著應戰,偏偏就在那第一天,考一堆國文英文作文的第一天

    右手莫名的拉傷了筋。怪誰?硬著頭皮還是上了戰場,一陣腥風血雨,花落了,水也流盡。

    不料不料,想飛十八,孟子七分。 

    我想,是我十八歲太想飛,心中的鴻鵠大志連孟子見了都要讓我七分吧!

    猛志逸乎四海,那騫翮嘛單思遠翥。輸了自己,贏了世界又如何? 這句話或許是敗筆,卻始終縈繞在我腦海裏。

    英文的作文倒是出乎意料的高分。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一口氣將我所記得的句子合體,超合金融鑄成了一篇名為誤解的作文,裡頭有堪薩斯合唱團的灰塵飄盪在風中,撞上了平克佛洛伊德的牆上的一塊磚,地點在那加州大旅館。如斯,我不哀不怒不喜不急,淡淡的情愫,一絲絲回盪在這斗室之間,不只我,連我家人都蓋括其中。



    人可以很快樂的活著,也可以處處擔心的活著。

    昔時跟昔日的成吉夥伴一同去Holiday高歌,我們都知道,沒有破音,沒有放聲,是唱不好歌的。

    此為歌唱者必經之路,我們曾經共患難,我們都知道,我唱我的夢駝鈴,他唱他的我相信,以及林志炫的如果不是因為妳。兩天後的歌唱,是跟所謂泛泛之眾,所謂周杰倫的支持者歌唱。


    他人拿周杰倫的四和弦之歌拿來跟你的野百合也有春天相較,前者糜糜,後者和寡,唱得不盡興,老半天連嗓子都沒唱開...。



    無所謂,通通無所謂,一年後,兩年後,終將成為追憶。台政清,上不了,所以就不是人了,生活就黯淡了,前途就無光了,錢途更無望了,是不?

    什麼是快樂?手持萬貫家財與五花馬千金裘,腳踏他人頭頂前行,此為天下之至樂?君子之樂?


    我的快樂,是青梅與竹馬,海沙與碉堡,竹蜻蜓與泥塗之樂。

    然而,可恨的社會價值觀將這定位為最劣等的娛樂,認為窮人是卑微的;正坐於筵席,談吐之間飽含自信與不可一世,勞力士,出官入仕,此方為上流社會的生活。

    或許如此,我們不可怪這社會,以及糜糜泛泛之等。畢竟,狗對香水與老子會哧之以鼻,對狗屎卻會開門相迎。



    別又說我偏激了,捫心思忖,周杰倫之眾,有多少人理解聲樂之美?

    又有多少人以歌曲的年代久遠判定合時流與否?

    又有多少人願意上圖書館頂樓唱水調歌頭呢?

    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對影成三人的閒適與自得呢?


    陋室不只是陋室,敝帚不只千金。無奈人心不古,迎合世流成為生存之道。


    喬家大院,喬致庸,終究還是有倒下的一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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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最後由 北歐主神-奧汀 於 06-7-20 02:0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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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一葉扁舟,輕搖於詩人的內心。眼前的滿山滿景,好似

    當年陶潛所謂「天地長不沒,山川無改時」的氣魄。

    環繞青山的秀嵐,似雲又似霧。

    我輕走向前,耀一把清珠。(註一)

    這條河川,不似豪邁奔放滾滾東流的長江,

    反倒是為一束綿密的春水,涓涓漫遊。

    詩人欲展現他的熱情,悄言半句,便如那被姦污的含

    羞草般驚厥起來。(註二)

    「不能言!不能言!」詩人發狂似的跳著叫著,

    眼淚無奈落下。「為什麼要如此殘酷的摧折我的內心!

    明知我手中的筆桿子不可能戰勝那滿天滿景,妳卻連

    一點憐憫心也沒有!」

      他拿起一壺濁酒,先倒在河裡,接著自己痛飲。

    「我已是戰俘,任天地宰割,任山川浸蝕,任虹彩踐踏!」

    於是,他跳水自盡。情不自禁的戰俘,李太白。








    撰文/黃郁棋 東華大學中國語文學系 文學概論期中考

    (註一):耀一把輕珠,此句原作者是Caterpillar
    (註二)便如那被姦污的含羞草般驚厥起來,原作者是為Charles Baudelaire。亞丁翻譯,民國95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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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文學,即心靈意象之外在表現。

    而文學的本質包括「知解的」、「情緒的」、「想像的」三種構成要素,

    不可只舉其一或舉其二。就文學的本質而言,就包含了虛構的要素在裡頭,

    如一種「美的假象、美的幻覺」的東西,此種「情意」本非直接於現實的事物,

    而是經過某種聲音、符號所激發而來的經驗。

    此種經驗,就是再具體,本質上畢竟不是「實境」而是一種「妄境」。

    文學「誠於中而形於外」是將作者內心的「意象」以語言文字的形式表達出來,

    而作者內心的「意象」仍可能是一種「美的假象」,

    而作者將自己內心的「妄境」表達出來後,儘管本質虛構,在他人眼中看來卻可能有幾分真實。

    另一方面,作者作品中的世界,是以作者意念為根基所創造出來的世界。

    如芥川龍之介筆下的羅生門,川端康成的雪國,曹雪芹的紅樓夢,金庸的武俠世界。

    拿此印證現實世界亦無不可,有時,作者筆下的世界只是將現實世界更真實

    的一面表達出來而已。如羅生門中,老婦為求生存而偷取死人的頭髮販賣,

    此為現實的殘酷面。







    撰文/黃郁棋 東華大學中國語文學系 文學概論期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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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鄉愁

    曾幾何時,我們忘記了白鷺鷥。
    那年,關渡平原大豐收,我們隨同農民起舞,在西下的夕陽照耀中。
    稻草成堆,牧神在那一株甘蔗下午睡。過去的汗水淚水,今日都成為了豐美的稻穗。

    曾幾何時,我們想念過白鷺鷥,佇立在綠色田園中的白鷺鷥。
    那年,我們展開自製的紙風箏,讓它隨風飄蕩在數十呎的空中,隨之奔跑於田園中的小徑。

    田園中據說有泥鰍,只是我沒抓到過。

    臺北市的肺,關渡平原。關渡平原,孕育了許多人類以外的生物,提供了人類填滿印象資料庫的文件,我甚至懷疑
    梵谷有時光機跟任意門 - 大老遠跑來關渡平原寫生。

    無論是泥鰍、稻穗、農民,還是奔跑著放風箏的小兒,莫不活生生的依戀在關渡平原粗厚含繭的大手掌中,貪婪的享受
    那屬於精神上、肉體上、感官上的關渡平原饗宴,體會人與自然真實的互動,聆聽風與稻穗的悄悄話。

    噓!小心別吵醒了甘蔗下午睡中的牧神!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牧神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甘蔗
       橋橋橋                                   獨
          橋橋橋                                   木
          橋橋橋                                   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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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










































    二OO六年
















    究竟是誰...










































    姦污了
    綠色的奇蹟。
    是噴著黑氣的怪手

    是張著大嘴的推土機




    還是... 

    搖旗吶喊,呼吼著諷刺口號的商人。
    「讓關渡平原活起來!土地開發計畫請洽XXXX-XXXX。」
    代理者是北投房屋仲介商,喬大地產。

    或許吧!土地開發後,這兒將會更加繁榮,居民將會更加富有,物質享受將會前所未有。

    眼熟嗎?

    數十年前的臺灣,梅花鹿的天堂。開發資源後的結果,正是人們所謂的臺灣驕傲,經濟奇蹟。
    臺灣一躍而成了亞洲四小龍之一,經濟發展日新月異,臺灣錢淹腳目,多麼繁華的景象,如同臺灣活起來了一般。

    此時,小學老師說了這麼一句話,我記憶猶新:「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妳們剛好是這乘涼的後人,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昔時年少無知,涉世未深,尚未細想過其中因故。原來,前人不是種樹,是砍樹,宰殺梅花鹿,鋪設柏油路。

    臺灣資源漸漸不足,黃金夢終於成了虛無。

    前人要我們追隨她們的腳步,所謂朝九晚五,持續下去經濟奇蹟。








    『妄想,夢想,空想!』





    沒了樹木,死絕了梅花鹿,學生一回家就龜在電腦前,聽著撥接聲連上網路,與網友互通有無。
    現實中,為了鈔票不再互相幫助,只要彼此意見相牴觸,跟自己的利益原則不相符,立刻翻臉不認人;
    就算親如家人,在避風港中船隻也可能翻覆。

    都市人擁有表面上的富裕,物質上的滿足,在精神上卻一無是處,彼此猜忌,惡性競爭,相互攻訐各自為戰。

    這就是前人的腳步,多穩固。


    而今,商人想讓關渡平原「活起來」,決定繼續前人的腳步,繼續掏空資源,繼續掏空我們精神上的依附,
    為的是短暫的滿足,金錢上的不匱乏,而願意賠上永遠的關渡平原,永遠的白鷺鷥,永遠的大地之母。


    鄉愁,席捲而來,我再也無法立足,撲通一聲倒下 ...

    聲嘶力竭,心勞日絀。
















    終於,讀書人一聲長嘆。
    一無是處的自己,依戀著花蓮對我們的保護,逃避了對於關渡平原的深沉痛苦。


    我是言辭的失語症重症病患,辭窮已久。

    但願花蓮的流星,能帶給我十九年來的家-臺北的關渡平原一點兒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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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憑什麼剝奪我們唱歌的權利!台灣依舊是無根的台灣,而台灣人呢?卻成了啞吧。
     
      不管你還記不記得,台灣曾經歷過八○年代,一個被黑色旋風席捲的年代。台灣的第一張搖滾樂專輯《之乎者也》在手術刀下誕生了,裡頭A面的第一首歌大家一定都聽過:鹿港小鎮,這首歌的副歌耳熟能詳: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


    彷彿一名從鄉下來到台北謀生的遊子,對著霓虹燈無助的哭喊。歌詞前面始終蘊釀著淡淡的哀愁,一直到最後才爆發:
     
      「聽說他們挖走了家鄉的紅磚,砌上了水泥牆,家鄉的人們得到他們想要的,卻又失去他們擁有的;門上的一塊斑駁的木板,刻著這麼幾句話,子子孫孫永寶用,世世代代傳香火‧‧‧」

      訴說的是台灣經濟起飛,社會所面臨的巨大轉變。這讓我想起尼爾‧蓋曼的一本暢銷書《美國眾神》(American Gods,Neil Gaimen),當諸神來到電腦、電視與水泥牆、計程車氾濫的都會,魔力盡失,主神只好下海做苦工,女神也淪為妓女。當時的社會面臨價值觀替換的痛苦,羅大佑將它化為音符與文字唱了出來,全國震動。然而,有意思的一點是,當羅大佑寫出這首歌的時候,他卻沒有到過鹿港;但是那又如何,難道人們會因此而選擇不被感動嗎?《之乎者也》在當時狂賣了十五萬張,也被收錄進了《台灣流行音樂百張經典專輯》當中。
     
      如果拿學生做比喻,羅大佑大概是整天被叫去訓導處罰站的那種;如果齊秦是專唱寂寞與孤獨的狼,羅大佑就是打破孤獨的獵槍;那我們這一代有什麼代表呢?很遺憾的,連爬土的獺子都稱不上。
     
      怎麼說呢?我們不嗑藥、不吸毒、不飆車、不放火,我們很安份,安份過了頭;就連羅大佑自己都在前幾年的訪談節目上說:「現在這個時代,好像很好了啊!沒什麼需要反抗的。」的確,政權正以看似民主實則沒效率的形式進行著,看哪個官員不爽就找媒體爆料,社會的波動也僅止於此;野百合學運要求廢除國大,而野草莓學運的訴求呢?要求官員的一個道歉。我們好像沒剩下什麼可以說嘴的,照道理台灣應該已經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國家之一才是,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根據行政院主計處所統計的資料顯示,平均高中畢業生的升學率已經從民國55年的38.62%變成民國97年的88.64%,也就是說,逼近九成的高中生都會成為大學生,一但成為大學生,就搖身一變成為了知識份子。可想而知的,大學生的素質不齊,導致知識分子的水準下降。民國初年的時候,知識份子認為自己有復興國家、領導文化的責任;到了現在,知識份子只會逛網拍、打魔獸,逛逛噗浪聊聊MSN。誰還嚷著社會問題,誰還將全民的重責大任壓到自己肩上?
     
      然而,今天的「知識份子」不願意背上民族重任,是勢之所趨;一旦他們(或稱我們)面臨找工作的問題,卻又自視甚高,認為自己「唸到大學甚至研究所畢業,不是為了找這種高中生也能做的工作」。不只畢業生這樣想,畢業生的父母更是這麼看待自己的孩子,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一種盲目的悲哀。
     
      五、六○年代,平均人民知識水平低,這時候台灣需要的,是有見識的領導者,能夠幫助台灣走出社會困境,包括國際孤立,以及嚴重的通貨膨脹。今天人民平均知識水平極高,五○年後出生的人高中肄業者恐較高中畢業者還少;台灣的經濟型態也從農業為主變成了電子代工、服務業大國(事實上依我來看,服務業之所以興盛也與代工脫離不了關係),每個人出口都能成章,寫幾個字早就不成問題。問題是,誰還需要這麼多個領導者?最優秀的已經在政壇上呼風喚雨(若就成績而言,從政者多半是台、政、清等名校學生,說他們是佼佼者應不過份),其他人呢?其他的知識份子呢?知識份子是否還存在呢?
     
      台灣依舊是亞細亞的孤兒,鹿港也早安裝了霓虹燈。抹不去的鄉愁依舊,我們卻無法再出一個羅大佑。取而代之的,在平凡無奇的生活中,出現了陳綺貞、盧廣仲等小品歌手,他們不必憂國憂民,卻也唱出了當代人百無聊賴的生活。只是這種對於社會激烈改變的刺激與期待將不復存在,將對錯與政治型態丟至一旁,我們須要的一切,難道不是追求一個社會進步的里程碑、對於美好世界的憧憬嗎?今天最美的都市也面臨自然災害危機,危機出現的速度遠遠超過人類科技所能應付的能力範圍。無神論的今天,很可能會因為自然災害讓宗教再度興起,人們的靈魂將在痛苦中重新甦醒過來,或許到了那一天,我們又會看見Bob Dylan、John Lennon的魂魄重新走出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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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參天巨人一腳踩下,全世界的人都聾了。他們再也聽不到John Lennon哭著唱著的Mother,也聽不到這首由The Doors重新詮釋的Albinoni's Adagio in G minor。於是,人們總算學會與蝗蟲、人面蜘蛛以及善變蜻蜓做朋友,拼了命的在牠們身上找尋不寂寞的痕跡。
        
      哀戚的旋律,自始至終都圍繞在我們身邊。從過去到現在,每個人都拼了命的想留下些什麼,或許是斷簡殘篇,或許是只殘破的音樂手稿-只有低音提琴和僅僅六小節的旋律留存下來。可是從來沒有人能得到他所希冀的,包括擁有一切權力的君王,包括多愁善感的文學家,甚至踏實的農家與部分不踏實的商人。所以人們歌唱,人們寫詩,人們透過各種媒介將自己短短幾十年的奮鬥姿態留存了下來。這一切血與淚交織而成的,是文化,是遺跡,於是出現了博物館,以及百代傳頌的歌謠與詩詞。
     
      宗教是種信仰,信仰是種文化,沒有狂熱就沒有可能撼動人心。無論是對宗教的狂熱,抑或是對音樂、文學、繪畫、雕刻、手工藝,乃至對建築風格、攝影、遺跡、自然環境與放浪街頭的狂熱。
     
      「人們變得古怪,當你是個陌生人/面容如此醜陋,當你獨自一人/女人變得邪惡,當你不被需要/街道也傾斜起來,當你失意落魄。」Robby Krieger這麼唱著People Are Strange,喝醉一般。
     
      我想我有必要哀悼那已逝的青春,以及被青春所帶走的自由。我不再擁有自由的靈魂,當累積的經歷變質成了意識形態,心靈就被銬上了鎖,儘管你看不到。昨天射下來的花嘴鴨已成為了歷史,她以永恆飛行的姿態存在於照片當中;上上禮拜坐在後座的女孩也成了歷史,現在我已失去了她。無止盡的奔波就要開始,每個人都被挖掉了眼珠,摸著前人的肩膀膽戰心驚。

      婊子沒什麼不好,我們也一樣。雖然有點無厘頭,我想,就以這篇文章作為瞄準文化行政所開的第一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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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名的英雄

    羅生門

    本文章最後由 北歐主神-奧汀 於 11-12-29 05:10 編輯



    撰文/黃郁棋

    前陣子,士林夜市廟口附近的某個十字路口,總是有位大哥在變魔術;他放了一張帆布在地上,上頭堆滿了看起來十分廉價的不織布玩具。好像小學生的不織布美勞作品,或是幫助特定族群謀職業而發明的藝術品。每次經過我都會不由自主好奇地停下來看,不為什麼,老闆正在變魔術,聲控魔術。

    老闆的魔術看起來很神奇,只要他一聲令下,「敬禮」不織布小人偶就會真的敬禮;敬完禮以後還會站起來,用那兩條繩子做的細腿站著,一邊輕微的晃動,彷彿會呼吸似的。過了不久,老闆再一聲令下「跳舞」,小人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起舞來,同樣用那兩條細軟的「繩子腳」,不斷擺動、跳躍著。老實說,我根本不相信這玩意兒。

    「拜託,我都幾歲了,這種東西騙得了我嗎?」我一邊這麼想,一邊不甘心的納悶著;還真的看不出蹊蹺。尤其夜市總是晚上才開,儘管燈火通明,其實也僅止於不會跌倒、不會撞著人罷了,要看出魔術的底細,還是不夠亮。於是,有一次我經過時,決定看它個過癮,不走了。

    「老闆,口令有哪些?」我試圖以20來歲的智商套出老闆的魔術,但老闆只是指指牌子,跟我說「就上面這些,沒了」。我失望的隨口喊喊,「翻倒」小人還真的翻倒,我再叫「敬禮」,只見小人機靈地站起來,不斷地向我敬禮。或許是夜市的氣氛使然,讓我不自禁的覺得:「奇了!真的奇了!難不成真的是聲控玩具?他能站起來,是因為底下有磁鐵嗎?同性相斥的道理。」於是,我決定買一個回家玩玩,順便炫耀一下,反正也不貴。

    「老闆,一隻多少?」「八十。」「我買一隻!」「不如買兩隻吧!特價一百五就好,很神奇的。」由於我只是好奇加上一點點愛現的心理,決定只買一隻;老闆也不多說什麼,只在我耳邊悄悄地說:「其實每個魔術都有破綻,說穿了也沒什麼;包裝打開後裡面有說明書,離開以後才能開!」於是,我帶著一隻魔術聲控娃娃離開了士林夜市。

    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包裝,看看裡面的「說明書」;看完後忽然捧腹大笑,值得,花這八十塊真是值得!雖然損失八十塊,但我買了一個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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