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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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玉雲玦

【個人文集】 玉雲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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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數的標榜
  
  伸手低著頭猜想紙上的數字,心中已經拿出從容赴死的精神.不可思議的望向第一科不如意的成績,鎮定的表面下附著了顫抖的雙手.有問題!心態的問題.
  
  腦中思緒假意認同,與身旁同學分享著差不多的數字,錯了!在差不多的數字之上,還是有距離.前後左右的分數,老師口中的不理想,針對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我.

  日子還是如往常的過著,一分一毫的懺悔不在.言以律己的封口,封鎖了對上頭人的呈報.偏低的數字在心口把關,讓愧疚之意漸漸麻痺羞愧的知覺.

  苦笑的升級制度,五十分有補救的機會,低於五十分連想都不用想起死回生.腦袋只制式化的算出兩次加起來過的可能,八十分這堂課對於我這個人毫無可能.

  消長的月曆,詛咒般的阿拉伯數字,緊緊纏繞怠惰的四肢.無話可說的對不起良心,手邊拿起分不開驚人的電子科技,向衛星發射內疚的訊息.一波四折,耳邊憑空而響的聲音發出預想中的責難.

  對於本科的失誤,造成下學期未來式的重修,份量之重即將連上學期的一起來.所以,站起來吧!抬頭挺胸的站起來吧!拖下去的結果,而˙想˙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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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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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遊戲
  
  從前我老是和姊姊玩著一個遊戲,那是只有在要大年初二才玩的遊戲.母親回娘家,我們回外婆家.從中部北上到台北,目的是沿著後桶溪逆流而上的烏來.

  小時後進烏來,路上是黑摸摸的一片,靠一下有又一下沒的路燈是不足.無知的我和姊姊害怕著如影隨形的黑色鬼魅,車燈斬開了夜幕的黑讓車子通過,下一秒車子的尾端又陷入黑幕中.我和姊姊總是設想,沒有關緊的車窗是不是會有奇怪的動物跑入.車子在深山裡繞來繞去,我和姊姊總會躲在母親準備好的被子裡,從光線斷了的地方一路躲到下一段燈光.如此的躲躲藏藏,再長的時間也不夠玩上個幾次.
 
  漸漸的我們愛上黑夜的陪伴,敞開的車窗也灌進颼颼的冷風.路邊逐漸亮起的一盞盞燈,父親開的車速越來越快,時間也跟著車速狂飆.我們開始享受那少有的沁涼,也享受著那罕見的蒼翠.

  不知曾幾何時,旅客逐漸佔滿了停車格,泡溫泉的人蜂湧而至.小時候烏漆抹黑的印象已不復見,唧唧唧的蟲聲也被喧鬧到夜半的人聲取代.烏來小鎮繁榮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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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飯局

  一床的室友有一位很有趣的教官,中午時教官找室友去吃飯,我就順便被帶過去當平衡點,三足鼎立.吃飯的地方是教官決定的,在學校內一間有格調又價格包君滿意的義大利餐廳.那裡不到十二點人就已經進駐,到了十二點等餐的人就已經滿出餐廳外.

  我們坐的是四人座,所以包包也有個位子.不過包包的位子還是讓給教官,本來是我將我的包包安置在包包王座.另一側也有一群教官在聚餐,聽說是因為慶祝什麼的.我的位置背對他們,本來就處於尷尬地位的我,也就沒有再更進一步的尷尬.但看著教官臉部的表情和細碎的語句,我也對所談之事略知一二.

  室友的教官是個有趣的人,說話又嗆又酸.好在我這裡是三不管地帶,乖乖的吃著我的義大利肉醬面,不時的點點頭.教官是個有學問的人,文筆也很好,絕非像我這樣三角貓的小腳可以比擬.室友博得教官的青睞,而我賺到的一餐似乎可以飽到連晚餐都免了.
  
  冷氣直吹的位子真的很冷,一開始吃飯的時候聊天的時候都還好,一但吃完義大利肉醬麵開始喝堆滿冰塊的葡萄柚汁時,整個身體就向挖土機一樣,得得得的抖著.因為吃飯速度有點慢又不趕時間的我拖著,所以室友和教官就不停的聊著.而我一直的零瑣的聽著拼湊著室友與教官對話的內容,想著等會兒應該要向教官到個謝.

  出了餐廳,室友趕著打工,教官趕著去開研討會,而我則慢慢的踱步朝著樓梯朝著教室B609前進.短暫的中午午休,結束在悠閒的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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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一段不堪的友情

  女孩有個好友V,V在大夥心目中是神,是女神!女孩V的輝煌紀錄轟轟烈烈的幾件說出來都駭人聽聞,駭人聽聞是因為旁人的危言聳聽.女孩打從心底把女孩V,當做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一相情願的認為.

  女孩傾聽女孩V的家庭故事,在投以一淒美的傾羨眼神.女孩想,就是因為女孩V不平凡的故事造就了女孩V的特質.女孩V的特質是美麗的外表,楚楚動人的曲折背景,迷糊粗線條傻姊形象,還有的是一缸子的傾慕者.女孩慶幸自己身為女孩V的好朋友,是好朋友呀!

  有天女孩發現,女孩V的心思漸漸的不在,女孩V會放著她跟其他的人聊天打屁逛街出去玩,唯獨少了女孩自己.女孩知道自己嚴格的家教是分隔的原因,因此她並不怪女孩V,更是這一切都理所當然,而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女孩,淋漓盡致的發揮她成人之美.在女孩的心中,只要女孩V快樂她就快樂.

  女孩看著女孩V,卻看到自己內心最黑暗的那一面.女孩忌妒著女孩V的一切,女孩忌妒女孩V在大家心中的地位.女孩沒有明顯的表達,一開始就沒有表達沒有溝通,所以不通是理所當然.女孩V一被子也不會知道女孩心中的想法.女孩將自以為的苦水往肚裡吞,吞下一切的怨念是不是就可以解脫了?女孩在心中肖想.

  即將別離的那天,女孩發現立一個被遺棄的女孩.女孩從她的口中,聽到了自己打算暗藏一輩子的話語.女孩給予的是無限的感同身受,但!那又如何!?一個只會逃避問題的人,跟一個根本聽不見同伴心聲的人,能解決什麼?所以女孩笑了,至少在這段自以為坎坷的陸上,她並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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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夠給妳的,只有這麼多  

  妳可記得妳小學我幼稚園,我們相偕坐校車.妳說妳倦了想休息,我把我比妳小的身軀坐直,讓妳靠在我肩上,睜著雙眼等待我們的站抵達.妳可記得妳高中我國中,妳私下找我談心,我卻東拉西扯的以我淺白的想法回應.妳可記得妳讀大學我讀高中,每每父親載妳北上,妳總會要求我陪妳一程.我雖然被課業牽絆,但總是拗不過毅然決然跟隨.

  我總會記得,小時候的玩伴除了妳,還是妳.我記得每次有養樂多,妳總會不辭辛勞的跑到我的教室來.我記得妳曾經將同學給的糖果,從第一節課小心的保留,回家後開心的把糖果給我.我記得那天我的午餐長螞蟻了,跑去找妳,妳想也沒想便把妳的午餐給我.我記得我的美術作業,總有一半畫的人是妳.我記得我每次都問妳問題,妳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解答.我記得我不敢去買東西,妳雖然會氣我的膽怯但還是會幫我買.我記得我的品味不好我膽小,但妳總是會鼓勵我幫助我改變.我記得......

  我記得的永遠比妳記得的多,因為我需要妳的時候,比妳需要我的時候多更多.我很珍惜這樣的記憶,也想幫妳增添記憶.我的努力有限,我想的也不夠顧慮的也不足.我能夠給妳的,就只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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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與白瓷

  昨晚夢裡我哭了,醒來時右眼有一道淚痕,所以我想起妳.

  每次都是妳輕輕的牽著我的手,彷彿那是身為女人的權利.我不習慣牽別人的手,害怕著那與陌生人觸碰的戰慄的鑽心的蘇麻.每次都是妳小心翼翼的拉起我的手,彷彿我們相識了千年之九,包括妳看著我的眼神.

  我不畏懼妳白淨如青瓷的雙手,不論是左是右.但我卻喜歡妳的右手,用我的左手牽著妳的右手.不知何時,換成我主動的牽起妳的手,右手.喜歡輕側著我的頭偏向左邊,看著清風跟我掙人似的吹亂妳的秀髮並撫著妳的臉頰.我喜歡妳的容顏,喜歡妳的一顰一笑.

  我們的日子過的極其平淡,我們的每一餐除非妳有事,我餐餐都能吃著妳親手準備.妳養刁了我的胃,讓我眷戀著我們的家的口味.我的胃除了妳的,在也容不下外面可口的家鄉味.

  我喜歡看著妳同我一般的雙手,白白素素,就算是飽經風霜依然如玉.但妳白淨的手一天天的,增加了同桃花般的紅點.我祈禱著,讓妳雙臂上的艷紅,轉移到我的雙手.祈禱著!一再的祈禱.

  相信天是在傾聽我的祝禱,我的雙手同妳一般漸漸的浮出了,羞澀少女的紅點.我高興的抓住妳的手瞧著,失落瞬間凝結在我的臉上,侵蝕著我凍結的笑顏.妳的手臂依然有著醒目的紅點.

  在夢裡醒目的紅點,是不是就是讓我落淚的原因?妳說呢?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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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的耐心
本來以為手邊最多的東西,非耐心所屬.但現在完全推翻了這項理念,很久之前就推翻了.妳問我為什麼自負於耐心上?我只能說是"本能"搞的鬼.就想像孩童對往後的偉大夢想,能實現的少之又少.從小安靜的小鬼以為,安靜的默默的作完每一件事,就是所謂的耐心.錯!!一錯就是十幾年的景光.當然自己發現,總比別人來說好受.

由於弟妹成群,可以和他們慢慢磨耐心,我猜我的耐心就是這樣子磨掉的,也說不定是心受到外界的干擾.因為成天看著電視電影的打打殺殺,成天在生活中接受吵吵鬧鬧,漸漸的安靜再也不是隔絕最好的防護.所以我又猜,耐心的庫存量大約剩45%.至於55%都付給這些所瑣碎的事情上囉!

今天又讓我遇到兩件喪失耐心的事,堂妹只有五歲.她說要我教她彈鋼琴,小朋友想學習是件好事,教她.她還算聰明,我教得一塌糊塗她還能彈到左手三隻手指頭,右手四隻手指頭.小朋友沒耐心又愛逞強,她頤指氣使的態度讓我僅存的耐心,瞬間下降.吃晚餐時一口飯在嘴理吞了二十分鍾還吞不下去,小朋友不吃就算了,惹得大人紛爭半天,耐心,到底剩下多少我來算算.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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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行程 

  這天起了個大早,早到連上學都沒有這樣子的早.向豆漿店的老闆要了冰豆漿和燒餅,店裡還沒人呢!路上行人也是稀稀疏疏的走著比以往更長的間隔.以平常步伐的中等速度踏著超前的時間,好久了都是時間趕著我而非我超越時間.太陽可能發怒的認為沒人起來陪它,怒了!所以炎炎的夏日,總覺得外頭一定有38度C,太陽的怒意呀!

  提早將近一個多小時到達目的地,太陽也越爬越高,孤傲的想要踞在人們的頭頂上.因為等人喀掉了到手許久的燒餅和冰豆漿,七點四十五分東西早已吃完許久,在新北投的捷運站門口晃了又晃,等了六分鐘五分鐘四分鐘六分鐘...終於,八點十分等到了睽違已久的身影,愉快的在艷陽底下帶著路,搭上了那未知旅途的第一班公車.幾站後,終於發現相反的方向才是該走的路.歸咎在沒有跑馬燈的公車,十五元當作見面禮,送你.這才發現另一條更近的捷徑,高興得再踏上雙腳的旅行,心裡以為尚有0.9公里.

  所以照著網路地圖的記憶,依序前進到該走的地.遙遠的路似乎是錯誤的指針,問問在地人應該是最好的建議.一百八十度的改變,引導了正確的方向,前進.過了頭的巷子,太小的巷子,巷子的盡頭我們找到了目標物.

  太久沒有勞動的雙腳,在持續的站立中表達出心酸的態度,後腳跟,酸.將分類的書籍綑綁,替它們打上一個個的蝴蝶结.看著辛苦的结晶擺在眼前,所有的疲憊在坐上椅子的瞬間消除.休息時間遠比勞動的時間多的多,第一天總不免輕鬆點.但疲憊的不是勞動帶來的結果,是在烈陽下行走的酷刑.任何一個有冷氣的地方都是天堂,而天堂隻後又是一次次的酷暑試練.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地方,不是家不是旅館也不是租屋.短暫的休息,是為了面對更長時間的精神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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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書房

  待在冷氣房裡吹著25度的風,卻不喜歡冷氣的味道和機器製造的涼意.想想這角間的書房,若不是向著陽光也不會有惱人的熱度.但這樣熱的房間,卻又有我愛的陽光,矛盾呀!這個臥房曾經是叔叔的房間,而我只有在玩捉迷藏時,才會小心翼翼的溜進房中躲藏.印象中這間房只有一張床衣櫃和桌子,但卻因小小的角間格局顯得雍塞.這裡充滿了小時候遊戲的印象,也是幾個姊妹在回憶聊天時最愛聊的地方.
  
  這個房間同前所說是我們的書房,裡邊塞了三張書桌和一張電腦桌,除此之外尚有雜物和書架.東西都是靠著牆壁擺的,所以沒有叔叔那時的狹小的感覺,牆上也貼滿了我們成長的照片.經過幾次的移動之後,大家認為這樣子擺東西最好,活動空間也夠.現在的這間書房,沒辦法在裡面玩躲貓貓.姊妹們都長大了,龐大的身軀再也塞不進狹小的空間,也沒有人會想要玩那屬於小孩子的遊戲.所以房間裡除了偶爾聚在一起的姊妹聊天笑鬧之外,玩遊戲所發出的嬉鬧聲也理所當然的消失,更封箱於回憶的匣子.這一年多來待在這房間裡的次數也不多,多半是暑假寒假等假日.

  在學校裡常常吹著比25度更冷的冷氣,怕冷的我視學校為夏天裡最舒適的地獄.對於這間書房向陽的惱意,也在比較之中悄悄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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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家都市

  這是一個繁華的都市,有最先進的交通工具,雖然面對世界而言可能不算什麼.這個都市有它繁華的地方,但繁華的背後卻也有著鄉村的樸實.繁華只集中在特定的地點,就像人群中總有那一兩個鶴立雞群.

  這個都市早在前面的人去了之後,奠定了我步入的後塵.前人替我開的路,是熟悉的陌生.我並不會感到這個非我生長之地傳來的陌生,反而有種家的味道.藉著母親那一半的血液,憑著本性追尋著一半熟悉的味道.

  這個都市除非有明確的目標,我是不會隨便踏出我縮瑟的城堡一步,像寄居蟹戀著它短暫的殼.烙印在都市的動線清晰可見,一是車站二是親戚家第三沒有了.雖說有一半天生的印象,但畢竟這不是我的地盤.匆匆的走過不是目標的街道馬路地下道人行道天橋,沒有目標的我就是個失去故鄉的候鳥.

  我漸漸在的在這個都市尋找,另一個有溫暖的地方,學校我想就是它.不管事實上是不是真的溫暖,還是我看到的假象.我認定的第二個家,我努力的維持著我對家美麗的幻想,雖然說夢想與現實有的是距離的鴻溝.

  終於我才發現,故鄉的記憶是不可抹滅.離開才知道有家的舒適,離開才知道母親的慈祥.這裡尚不是落腳的地方,半個陌生的地方還是有陌生的成分.雖然老家的治安不好三天兩頭上社會新聞頭條,但家還是家.在繁華在交通方便的都市,故鄉的家還是略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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