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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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 星星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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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的承諾~
 
「太,你聽過一個傳說嗎?話說相愛的一對情侶,其中若有一人先離另
一方而去,那麼先去世的那一個人就會蛻變成一顆星星,在夜空中永遠
守候著在人間那位心愛的人直到活著的情人找尋到另一個真愛。」
「太,你說,是不是很浪漫啊。」
「小空,是很浪漫沒錯啦,但是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傳說哩。」
「為什麼啊?」小空睜大了那原本就不小的雙眼:「很浪漫不是嗎?
為什麼會不喜歡哩?」
「因為一顆星星就代表著一段悲劇,一顆星星代表著一段沒有結果的戀
情,一顆星星也代表著一對永遠無法見面的戀人....」
「可是一顆星星卻也代表著一個希望啊,一個令在人間的情人有繼續活
下去的希望啊!」小空不等太一說完,就講出了這一句話,太一只能笑
笑的看著這個令他鐘愛一生的女孩。
「是啊,如果有一天我離妳而去,記得我也會變成一顆星星,在夜空
上守候著妳,陪著妳,直到妳另到另一個真愛」
「你在胡說什麼啊,我不許我不許,你聽到了沒有啊,我不許你說這種
話,不許你離開我,我不許!」小空大聲的吼出這一段話,而淚珠卻也
在同時滑下了她的臉頰。不知道為什麼,小空的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安的
感覺。
「別哭了,是我該死,我不該說這種話的,我會陪妳到老,會陪妳到頭
髮灰白牙齒掉光,我會陪妳一生一世的,別哭了嘛。」太一心疼地將小
空擁入懷中,輕輕地吻去那停留她臉上的二行淚水,接著再堵住那誘惑
力十足的紅唇。二人都沈浸在這只屬於彼此的天堂裡,手擁著小空,使
得太一的自制力都宣告休假,太一抱起了小空往屋裡走去,將小空輕輕
的放在床上。
「小空....我....」
「太一....我愛你....」她拉下他,使得二人跌坐在柔軟的床上,也跌
進了屬於情人之間專有浪漫情境中,共享纏綿激情....
太一醒來好久了!可是他卻不想移動,征征的凝視著懷中情人。小空也
在此刻醒來,但她卻不敢與他眼光相對。

「小空,原來妳也會害羞的啊。」他故意說了這句話來化解尷尬的場面

「什麼嘛,你故意的,討厭啦!」她搥了他一下,而他卻趁此機會抓住
她的手,再一次用雙唇吻住她那嬌嫩欲滴的唇瓣,再一次的使裸裎相對
的二個人交纏在春色無邊的夜空中,彼此訴說著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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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先進的跳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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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過後已經快半個月了,可是這個星期太一似乎在躲著她,約他說
沒時間,打電話找他也找不到人,直接去他家也見不到他的蹤影,不過
小空不斷的對自己說:「可能是他最近工作太忙了嘛,妳要體諒他啊。」
  在回家的途中突然遇到太一的妹妹~小光,她看小光的臉色似乎不
是很好,(他們兄妹倆最近是怎麼了啊,都怪怪的哩),只見小光頭低
低的話也不說一句只拿給小空一封信。信裡斗大的幾個字讓小空一度以
為她看錯了,她張大眼睛看著小光。
  「小光,這種玩笑不好笑喔!」
  「我沒有開玩笑,上面是我哥的字跡,妳應該很清楚」小光依然不
敢抬頭。
  「小空,對不起,我不應該把妳介紹給我哥認識的,我不應該明知
道他是個花心大少還把妳介紹給他,小空,對不起,我....」小光終於
肯注視著那雙哀怨的眼睛了。
  「花花大少!不可能的,他說他只愛我一個人的,他說....他....」
  「小空,我知道妳無法相信,一時之間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但
是事實卻是擺在眼前,妳不得不相信啊,我....我還有事,先走了,小
空,妳要好好保重自己。」
  小光心虛地逃離了這個地方,她無法面對小空,她無法再見到小空
眼中的哀怨。
  小空眼眶中的淚水早已忍不住絕堤了,此刻的她彷彿從天堂跌落到
地獄,彷彿是個被宣告死刑的囚犯,世界頓時一片死寂。
  「不!我不相信,他一定是在騙我的,他一定是故意逗我的,對,
一定是這樣,對,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在寒風中依稀可見到那張帶來惡耗的信,信上寫著:『小空~我們
分手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太 』
  太一遠遠的就看到小空站立在門口的身影,那孤單的形影使得他心
頭一陣擰痛,(不行,我一定要狠下心來),小空看到他開著車回來了
,快樂的要上前的時候,赫然從車上下來了一位穿著性感的女人,而且
太一居然和那個女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
  「妳來這裡幹什麼」他站立在小空的面前,一副厭惡的表情。
  「我....我來找你啊」
  「我不是說我要和妳分手,我不是叫妳不要來了嗎!」
  「太,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我....」小空想上前拉住他的
手。
  「誰在跟妳開玩笑啊,妳是聽不懂是不是,我說要分手,要和妳分
手!聽到了沒有!」他甩開了她的手。
  「太,你說過你愛我的,你說過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的啊」
  「呵,女人妳給我聽著,什麼叫花言巧語妳知道嗎?隨便幾句甜言
蜜語就把妳給騙到手,妳真的很好騙哩。」
  「可是,可是我跟你已經....」
  「已經什麼?已經發生關係是不是!拜託,和我八神太一發生關係
的女人有如過江之鯽,屈屈一個妳又算得了什麼,妳不要再自抬身價了
好不好,煩死了!」太一已經不耐煩了。轉頭要走時,小空又拉住他。
  「我不信,我不信,你是愛我的,你不會的,你....」此時的太一
早已無法再忍受了,手掌一揮便是往小空的臉上打去,小空痛得流出眼
淚,不是因為臉頰上的紅腫而是心裡的絕望、寒冷。太一楞了一下,隨
即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轉過頭去,走到美艷女子的身旁,親吻了那女
子一下:「我們走,別理那個瘋女人」說完,便摟著那名女子離開了這
寒風刺骨的街道。
  小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她只知道回家的這一段路程突然
變得好長好長,整個人像是失去靈魂的玩偶早已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父母看到她這樣,雖然心疼但是卻不能說些什麼,為了小空好,
他們只能什麼都不說。回到房間裡的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若大的
房間,視線不自覺的移到了桌上那張二人合照的相片,她傻傻的看著照
片,慢慢的揚起了嘴角,她大笑她尖叫,她的眼淚就像永不止的泉水不
斷的灑落。她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到地,包括那張令人心痛的照片
。她叫累了哭累了,頹然的坐在地上,腦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辦法
想,拿起了相框上早已破碎的玻璃,往左手腕用力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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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要!」小空被惡夢嚇醒了,醒來時眼神充滿著害怕,臉色蒼白
,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捨。她做了個夢,夢見了她和太一結婚,但結婚
典禮進行到一半時新娘居然換成另一名女子。
  「這裡是....」只見房裡所有的人趕緊跑到床邊,每個人都十分的
惶恐與焦急。房裡除了父母之外,還有太一的家人,但卻沒有她最想見
的那個人。
  (應該是醫院吧!)
  她看著白色的房間,再看看在床邊關心她的所有人,心裡不禁泛起
一些苦楚。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會做傻事呢!)
  想著想著,淚又悄悄的滑落。
  「傻孩子,妳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傻事呢!」
  「孩子啊!凡事想開一點,不要太執著了。」父母親安慰的話語,
使得原本就在啜泣的她哭得更加的厲害。
  「是啊,小空,我知道是我們家太一對不起妳,但是感情的事真的
是勉強不來的。小空啊!想開一點吧。」太一的父親看著曾經以為會是
他們媳婦的女孩,心裡埋怨著上蒼無情的捉弄。
  「我會的....」小空除了這句話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今天是小空出院的日子,父母親幫她去辦出院手續,病房裡只剩她
和小光。
  「小空,對不起,是我害妳變成這樣的。」
 「這不是妳的錯,是我被愛情迷昏了頭,忘了人心險惡了。」
 「我....妳能原諒我嗎?」
  「我說過了這不是妳的錯,我們還是好朋友啊!」小空笑笑的對小
光說。
  「小空,其實我哥他....他....」
  (不行!我不能說,可是我看小空那麼難過,我....我....)
  「你哥?他....他怎麼了啊。」她試著用那冷淡的口吻,像是提起
陌生人般的語態。
  「喔,他....我是說,像他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妳留戀,還是早
點把他忘了的好。」
  「我知道,小光,我希望出了這個醫院,就不要再提起他了,好嗎
?」
  「嗯!」
  小空心中本來有些期待的,期待他能在她住院的期間來看她,即使
只是一次也好,至少那表示他還有點關心她不是嗎?可是他卻沒有出現
,甚至沒有託他家人帶來一字一句的問候,(是該忘了吧!都已經走到
這個地步了,除了忘還能怎樣呢?)小空離開了醫院,展開了她認為重
新開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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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過後一個月了,她也試著漸漸的去淡忘那一個人,而小光最近
卻常常拿著照相機說要照她,問她原因,她只推說是當做重新開始的紀
念。
  小空習慣在沒課的星期三下午,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看看小說散文
,聽著廣播。而正當她閤起書本要關掉廣播時,突然從收音機傳來「小
空」二個字,原來那個時段剛好是聽眾來信的時段,而廣播DJ正在讀
著那封署名給小空的信。
  『小空,常常聽妹妹提起妳,所以當第一次見到妳的時候,就感覺
好像認識妳很久了,不可否認的,我漸漸的喜歡上妳,我常常沈醉在妳
那甜美的笑容中。看著妳那活潑可愛的模樣,真的會讓我產生錯覺,覺
得妳像個美麗的天使。妹妹一直鼓吹我追妳,因為她說這世上像妳這樣
的好女孩真的不多了,所以她常常製造機會讓我們二人獨處,但是我們
二人若是在一起時通常場面都會一下子安靜下來,雙方似乎都不知道該
開口說些什麼,而我發現在這個時候妳的臉上都會泛起紅暈,妳....妳
是否也有點喜歡我呢?』
  小空聽著這段話,不知不覺讓她回想起以前,(是湊巧吧,畢竟世
界上叫小空的女孩子多的是)。
  『小空,這天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向妳表白,我害怕被妳拒絕。
可是當妳害羞的向我點點頭時,我真的快樂的快飛起來了,那天我們在
大街小巷裡穿梭,讓很多的地方留下了我們甜蜜的影子。晚上送妳回家
時,我將車速開得很慢,但是四十分鐘的車程卻感覺一下子就到了。車
上的二人似乎沒有人要先開口道別離,沈靜了十分鐘之久,妳我卻在同
時開口,也不禁為這個場面笑了出來。我被妳的笑容吸引過去,而妳也
讓我在你臉頰上留下淡淡的一吻。小空,妳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妳。

  隔了一個禮拜,小空卻也在同一時間聽到了這段話,雖然十分熟悉
,但卻不敢肯定話中的小空是自己。(又是小空,會是我嗎?可是他不
是....可能嗎?)
  小空每到禮拜三都會守候著收音機,聽著那給小空的話語。
  『小空,還記得星星的傳說嗎?我會永遠陪在妳身邊的,永遠。』
此時的小空已經決定去求證話中的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自己。
  她到電台去尋問,但電台的人卻只給她一張紙條,上面寫著:『X
X醫院菱木一醫生』。
  星期四,小空特地向學校請了假到XX醫院。
  「小姐,請問菱木一醫師在嗎?」
  「喔,那位就是菱木醫師。」護士小姐指著剛從病房走出來的一位
醫師。
  小空走到醫生的身邊,對著醫生說:「請問你是菱木一醫生嗎?」
  「是的,小姐,有什麼事嗎?」
  「我....我是小空。」
  「原來妳就是小空啊?!」
  「是啊,那個....那個電台廣播....」
 「喔,那是我一個病人的故事」
  「病人?」
 「嗯,他住院快二個月了,他每天都會說他和小空的故事給我聽,但
是我卻從沒有看到小空來看他,問他他卻沈默不語,所以我就擅自作主
的想透過廣播找尋這位女孩。」
  「那....那請問那個病人名叫....」
  「他叫八神太一,但是他....」
  醫生還未說完,她就看到小光面帶倦容的從醫院的大門口走了進來

  「小空,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小光看到她不免吃驚的說。
 「小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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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空,我哥他....他....,他昨晚去世了....」
進入了陰冷的太平間,小光黯然傷痛的看著小空蒼白的臉孔。
  小空走到了太一的擔架前面,慢慢的掀開了覆蓋在他臉上的那白色
布單。
  而站立在她後面的小光卻早已熱淚盈眶了。
  小空靜靜的凝視著太一蒼白、如孩子般沈睡的容顏,臉上浮現了一
絲柔美的笑容,她伸手撫摸著太一毫無生氣的面頰,輕輕的說道。
  「太,你只是睡著了對不對?你只是故意要嚇我的,是在跟我開玩
笑的對吧!你別再裝睡了好不好?我唱你最喜歡的歌給你聽,聽完你
要起來喔!」說完,便輕輕柔柔的哼起歌來。
  小光看到這個場景,心痛的撫著小空。
  「小空,妳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哥他....他已經....已經走了。」
 「妳騙我!妳沒看到他正在睡覺嗎?小聲點,別吵他了。」
小空怒瞪著她,斥責的說。
  「小空,我哥他....他真的死了,妳看清楚他不是在睡覺,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小光擦拭著斑駁的淚痕,哽咽的勸道。
  「妳撒謊,妳騙人!我不信,我不相信!」小空大聲的喊著,臉上
一片殘白。
  「小空,我沒有騙你,我沒有在開玩笑,他真的過世了。」小光試
圖喚回小空的神智。
  「不!妳騙我,你在撒謊!」小空失控的吼著,慌亂的蒙住耳朵,
不肯相信這個令她心碎的殘酷事實。
  「小空,妳要勇敢一點啊!」她攬著小空的肩膀,試圖安撫她那激
動的情緒。
  小空轉過頭去,看著太一慘白的臉龐,酸澀的眼眶中滾落了許許多
多的淚水,她撫摸著太一的臉頰,哀怨而淒厲的喊著。
 「太,你告訴她,跟她說你只是睡著了,等等就會醒來,你告訴她,
你跟她說你會醒來的,你會的。」小空看著那一動也不動的身軀,幾乎
瘋了似的大喊。
  「老天爺啊,你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
麼要帶他走?為什麼?你告訴我,告訴我啊!」
  「小空,妳別這樣啊,我求求妳,別這樣啊....」
 小空看著她,淚如泉水般的不停滴落,接著雙腿一軟,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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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空醒來已經一段時間了,但是她卻沈默不語,傻傻的盯著牆壁。
  小光的話語打破了房間裡的沈靜。
  「我哥他得了癌症,當發現時醫生說他只剩一個多月的壽命。起先
我哥他根本就無法接受,後來....他說不能讓妳知道這件事,所以他開
始避著妳,並且要我配合他演戲,要妳對他死心,要妳忘了他重新一段
戀情。即使他表面裝得很堅強,可是他心裡忍受著多麼痛苦的煎熬,他
....」小光早已忍不住淚流滿面,而小空也早已泣不成聲了。
  「我們一直不敢把妳自殺的事告訴他,直到前陣子他看到我幫妳拍
的照片,他看到了妳左手腕上的刀痕,我們才吱吱嗚嗚的說出來。他瘋
狂的想出院來找妳,後來是我們一直制止他,他才放棄這個念頭。」
  「小空,他常常看著妳的照片流淚,常常在夢中喊著妳的名字,常
常....」
  「這是我哥要我交給妳的信,他叫我十年之後再交給妳,不過現在
妳即然知道了,我現在就交給妳吧!」說完便把信交到小空的手中,走
出了房間。
  小空顫抖的打開信封,拿出寫得滿滿的信紙。
  『小空~妳收到這封信時,我已沈睡很久了,或許妳早已找到另一
段真情,也或許妳已為人妻為人母了。妳還記得我嗎?一個曾經讓妳心
痛的男人,一個曾經辜負妳的男人。
  記得那一晚妳含淚訴說著不分手時,我多麼想把妳抱進我的懷中,
多麼想吻去妳的淚水,可是我不能,我是個快死的人,我無法帶給妳任
何的幸福。在病房裡,我常常夢到我們以前的種種,我多麼希望時間就
停駐在那一刻,多麼希望可以再抱著妳,可以再看到妳的笑容,可是上
帝似乎沒有聽到我的呼喊,還是毅然,絕然的帶我離開這個世界。
  聽到妳為我自殺的時候,我真的好想衝到妳的身邊,但我還是不能
這麼做。我也一直告訴自己,妳的傷心終究會過去的,妳會遇上一個能
治療妳傷口的人,而妳終將也會把我歸於記憶之中。還記得妳曾說過星
星的傳說嗎?我說過我會蛻變成一顆最明亮的星星,永遠在天空守候著
妳的。小空,我愛妳,至死不渝。 愛妳的太 筆』
小空帶束鮮花來到了太一的墓前,每當她覺得孤單時,便會來這裡
陪陪他,對他說說話。
  「太一,你現在過得好嗎?昨晚夢中的你充滿笑容,所以我猜想你
應該過得蠻快樂的吧!你放心,我過得很好,為了你,也為了....為了
肚中的寶寶,所以我會堅強的。你承諾過我要變成星星永遠守候著我,
那麼以後我要對我們的寶寶說爸爸並沒有離我們而去,他正在天上看著
我們、守候著我們呢....」
  小空笑笑的看著一直守候在她身旁的影子,而身邊的影子似乎也正
看著小空而笑著呢....



  當你閉上眼睛,我知道,我們已沒有結果
  衪帶你而來,而又讓你離我而去
  既使你已不在人間
  但我確信你還是念著我的
  我不後悔認識你,但卻後悔愛上你
  你答應我要陪我到老
  你答應我要永不分離
  而現在你卻閉上眼睛,離開了我
  什麼承諾都已灰飛煙滅
  什麼誓言都已煙消雲散
  在夢裡,願你能再說一次「我愛妳」
  在夢裡,願你能陪我渡過這寂靜的夜
  但是即使你出現了,也只是在....夢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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