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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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 心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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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女人住在公園外的一間破舊的老房子裡,她僅僅只靠著以前好不容易存下來的積蓄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轉眼間也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眼看著鐵盒子裡的錢越來越少,她以漸漸明瞭自己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坦白說她正在等死,就等錢全花光之後。



她無力的躺在置放在窗戶旁的老舊床舖上,棉被也是髒到不能在髒,所以她也只有將自己所剩的衣服當棉被蓋著保暖的習慣,其實她住的房子裡也只有一間破爛到好像隨時會垮下來的房間,還有一間門幾乎快要損壞的廁所,房間裡還放置著一個流理台,那流理台經常在半夜裡滴水害她每晚都無法入眠,有的時候她還真忍不住想把它給拆了。

房間裡唯一的傢俱也只有那張老舊的床舖,她常常躺在床上不由自主的睡著,就連今天她做夢時也聽見了那個熟悉到不行的聲音,在一片被黑暗籠罩的世界裡,不斷的摸索,那源源不絕的水聲,總讓自己有種什麼快要想起來的感覺,只可惜她永遠都看不見那發出聲音的男人。

而那男人就會呼喚著她的靈魂到他的身邊去,在從她的身後用力的抱住她,讓她可以察覺到他存在的事實,就這樣他們會相擁一直到天亮。

一直到她醒了過來,發覺自己的肚子正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人類真是一個很糟糕的生物,只要沒有了食物就會活不下去是嗎?

她現在正因為肚子空腹著完全使不上力氣,會這樣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因為她昨天也只喝了一瓶礦泉水而已,雖然很辛苦,但她還是很勉強的從床上爬起來。

然後她在從鐵盒子裡取出一些錢來,往公園外最近的一家便立商店走,可能是沒有吃飯的關係,腦袋感到昏昏沉沉的,連晚上的路都有點看不太清楚,只能靠著路面上的支撐物勉為其難的走著。

好不容易走到店裡面,卻看到店裡有位男店員正努力的將放在架子上的東西排好,當他注意到有客人上門時就立刻走向收銀台去。

「歡迎光臨。」

當店員說出口的同時,他見到一個令他懷念以久的人,那個人曾經是多麼愛護他保護他的人,如今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原本還以為那是一場夢,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他還真希望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他靜靜的走到她的身邊,想張大眼睛看清楚她的樣子,因為他已經不想在認錯人了,果然讓他猜對了,那人正是他一直朝思暮想、萬般想念的人。

「雖然有十年的時間,但我找了妳好久了,主人。」

原本他打算見到主人的時候決不落淚的,但是他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這畢竟是事實。

看見他莫名其妙的在她面前哭了起來,她卻只能呆呆的望著他不發一語。

在她的眼裡所看到的是那一頭幾乎灰色的短髮,深紅色的瞳孔,白皙的皮膚,還有那身材簡直就跟女孩子沒兩樣,她不禁懷疑眼前的他真的是個男人嗎﹖

還有他的臉真是美呆了,尤其是哭出來的樣子就像是個柔情似水的少女,坦白說她還真有點看傻了眼。

當她回過神來時,已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她才好不容意恢復了一點理智。

「你認錯人了。」

她冷冷的補上了這一句,轉過頭來繼續盯著架子上的麵包,現在的她只希望能趕快離開這裡,更希望能早點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原來妳已經不認得我了,這也難怪…我的樣子…」

那聲音聽起來不免讓人感到有點失落,他雖然明白現在的主人並不能給他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因為他所認識的主人已經不在是那個從前認識的她了。

就在她以為他早已死心走掉的時候,只是沒想到他反而走到她的身後,將手輕放在她的肩膀上,而他的頭則倚靠在她的背上,雖然她的身高很明顯的高出他許多,這畢竟還是頭一次有男人像這樣子對待她的,說實在真的讓她感到有點意外。

「主人,我會一直陪著妳的,因為我曾經發過誓決不會離開妳,永遠只對妳一個人效忠,所以請妳無論如何都不要拋下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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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身體裡傳過來的體溫好像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感覺,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她已經不記得了,不過那卻讓她有種很懷念的感覺。

於是她慢慢的閉起自己的眼睛,從過去到現在的記憶她好像有過什麼少掉一部份的感覺,但她又突然覺得這樣的行為很愚蠢,好像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被他耍著玩似的。

「不要碰我。」

她生氣的對他怒吼著,他只有嚇的急忙倒退一步,她感覺到眼裡的深藍色瞳孔漸漸占據了她的理智,她快速的轉過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口袋裡拿出美工刀狠狠的劃過他的肩膀,她看到血滲出了他的衣服,然後他也只能痛的跪倒在地上,他這才驚覺這不是一場夢。

她看得出來他似乎是想對她說些什麼,至少是跟肩膀痛以外的事。

「主人…我…」

他的嘴唇因疼痛的關係而發白,而他所看到的景物也越來越模糊,她看見他正對她伸出手。

那種眼神該不會是希望她救他吧﹖但她也只有冷冷的看他一眼就轉頭離開了,當他看到那離去的背影時,這才難過的流下淚來,就這樣他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

















他永遠記得羽翼是上天賜給他的名字,當然他也相當珍惜這個名字,他為了尋找主人曾經不知道換了多少次的工作,不停的搬家也是為了打聽有關主人的下落,原本羽翼以為能在次和主人重逢的,就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也辛苦的努力著。

但主人妳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無情,為什麼最後不救我呢﹖為什麼…

「你終於醒過來啦,真是的,你也用不著讓我擔心吧。」

當羽翼醒來的第一眼所看到的是跟他一起值班的工讀生,還有一間空蕩蕩的房間。

「這裡是哪裡

在他醒來的時候意識還十分的模糊,突然肩膀上的疼痛令他清醒不少,他順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發現肩膀上纏繞著繃帶,羽翼這才發現上半身沒穿衣服,在他忙著尋找衣物的時候,值班的工讀生對羽翼訴說他當時所看到的情景。

「都怪我當時沒有待在你的身邊,當我整理完倉庫的時候就看見你上半身流血的倒在地上,當時我還以為發生了強劫案,說真的還差點把我給嚇死,要不是我早點發現你還有呼吸,而且收銀台的錢沒有被一掃而空,恐怕我就要早一步報警了。」

「所幸你的傷口並不深,我才趕緊打電話叫我朋友來頂替我們的位置,因為我家離打工的地點很近,所以我就乾脆把你給揹來我家療傷了,回家途中我還一直在想你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坦白說我也不太記得了。」

羽翼知道自己在說謊,他其實並不希望讓外人知道有關主人的所有事情,就算他現在正因為主人的事而煩心,他也不願意向他透露任何一字一句,而且那個人曾對他說過,只要是普通人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通常下場都會死的很慘。

「是這樣啊﹗」

值班的工讀生看到羽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所以也沒有打算在繼續追問下去,只不過他的表情很明顯的寫著有點無趣的樣子。

只是羽翼萬萬沒有想到他是生活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沒有任何家俱,有的只是一張不起眼的床,還有他幾乎完全認不出來的冰箱‧

「你是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他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嚇到了,雖然羽翼知道這是一件很失禮的事,可是他就是覺得這間房間太孤單了,而且還會令他連想到主人站在黑暗之中那孤獨寂寞的身影。

他突然覺得胸口好痛,他並不明白那種強烈的感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所以他也只有拼命的強忍住淚水,故作堅強,即使身體明明抖個不停,當工讀生察覺到羽翼有點不太對勁的時候,還以為羽翼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會變的這麼反常,還拼命的叫他躺下來休息,當然羽翼也照他的話做了。

「其實我之所以一個人住的理由是因為逃家。」

「逃家﹖」

他輕描淡寫的說了這句話,顯然他並不願意想起以前的事,他坐在一張鋪好的報紙上,頭低到不能在低,也許他是不想讓我見到他那張失魂落魄的臉吧﹖

「因為我很恨那個家,我的父母親並不疼愛我,在他們倆離婚的時候甚至不管我的死活,後來我被領養在親戚家裡,不斷的被冷潮熱諷的生活著,所以我逃家了,至少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我想或許對我而言這樣才是幸福的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心裡的重擔全放了下來,也許他曾經為了擺脫過去而吃了不少苦。

從這間房間就可以看出他內心的世界是多麼的孤單寂莫,他需要依靠,而那個人勢必能成為他的支柱,但是我們能保證他還能在繼續相信人的心嗎﹖

「我該走了,有人在等著我去救她。」

羽翼發現越是沉淪在這些思緒當中,越容易迷失自我,所以他索性什麼都不想,而且現在的他也沒那心情去想那些,他只想快一點尋找有關主人的下落,早一點和主人團聚。

「但是…你真的不要緊了嗎﹖」

於是羽翼撿起掉在一旁的衣服,迅速將衣服穿上。

「我真的已經不要緊了。」

羽翼對值班的工讀生露出他平時貫有的笑容。

之後,羽翼便獨自離開這間孤獨寂寞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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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會想起昨晚那個莫名其妙找我說話的男人呢﹖」

「也許是我把他傷的太重的關係吧﹖」

「不過那還不是因為他在找我麻煩的原故,我最討厭被人耍著玩了,一切都要怪他自己自找苦吃。」

她一如往常的躺在那張老舊的床上,現在的她正自言自語著,因為她早已經習慣和自己這樣對話了,所以她並不會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奇怪,也許是她太久沒有說話的關係,更或許是她沒有朋友的關係。

她拿起收在口袋裡的美工刀,從窗外透進的光照亮了美工刀上的刀片,她看著刀片上那早已乾涸的血,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只知道從昨晚開始胸口就突然覺得好悶,原以為自己早已經不在和任何人有瓜葛了,只是到最後還必需被迫用這種方式傷害別人,光是想到這點就讓她夠煩的,不過這也讓她明瞭到人在死前的折磨往往是最令人痛苦的。

於是她用力的將美工刀摔在地上,從高速度摔落到地面上的美工刀就這樣被她給瞬間摔裂成兩半,那聲音之大可想而知。

後來她就聽見門外有個很急促的敲門聲,當她起身前去開門時,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男人,一個很不友善的男人。

「抱歉這麼早來打擾妳,不過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查理,我希望可以請妳去一趟警局。」

「要是我不願意配合呢﹖」

「這是申請的拘捕令,請妳務必配合我們警察辦案,還是妳想吃官司呢﹖」

「看來我是非去不可了。」

她望著身後那已摔裂成兩半的美工刀,便乖乖跟著查理坐上警車。

沿途她並沒有任何表情,她向來是個很怕麻煩的人,對她來說希望自己能離麻煩越遠越好,不知道到了警局又會發生什麼事,一想到她就忍不住開始頭痛。

來到警局後,她就馬上被安排在一間密閉的房間裡,而之前站在門口那個外表不友善的警察此時正坐在她的對面望著她,而他們之間就隔著一張桌子,他深吸了一口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他的身旁則站著一位樣貌年輕的女刑警,想必他們應該是搭擋吧﹖唯一讓她更加確定的一件事是他們倆看她的眼神都是一樣令人討人厭,好像她犯了什麼罪似的,她只知道她被這間房間裡的空氣弄得幾乎快要沉不住氣來。

「妳認不認識照片上的女人。」

坐在我對面的刑警遞上一張充滿血腥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要說實話的話真的死的相當悽慘,喉嚨被割斷,死後的表情扭曲的非常難看,身上還被砍了數十刀,可見那兇手的手段有多麼的慘忍。

「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是我犯下這一件殺人案的吧﹖」

現在的她很冷靜的看著他們兩人,坦白說她不是很有錢,更請不起律師來替她辯護,如果就這樣被定罪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才帶妳來這的,誰叫案發當晚有人看見妳行經公園附近,所以我們有義務知道妳昨天晚上待在什麼地方,正在做什麼事。」

「為了這點理由,把我帶到這裡還佔用我大部份的時間。」她氣忿的將怒氣全發洩到他們兩人身上。

「什麼叫這點理由,這可是一樁殺人案件,妳以為妳可以輕易的脫的了身嗎﹖」那女刑警也不甘勢弱的回應我。

「芬,不要在說了—」那位男刑警大概看出我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急忙叫她閉嘴,因為他預料的到等會會有失控的情形發生。

「查理,這個臭女人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兩個人看在眼裡,為什麼要阻止我—」

「冷靜下來,芬,接下來交給我處理就好,我可不想為了一個嫌疑犯,和妳冷戰一個月啊。」

芬似乎也意識到有對冰冷的眼神正在注視著她,她漸漸了解查理是想對她說什麼了,這個女人很不正常。

「好啦!好啦!接下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像往常一樣待在旁邊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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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啊!芬,這次妳總算肯聽我的話了。」

查理總算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

「好了,讓我們繼續回歸正題吧﹗案發當晚妳在什麼地方正在做什麼,請妳務必老實回答我們。」

「我沒有做錯什麼事,所以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是這樣嗎?據報有人看見妳在很晚的時候朝公園的方向走去,至少這點不是假的吧﹖還是說妳是想隱藏自己的殺人動機。」

「這位刑警大人你的推理還真是精彩,據我了解你似乎把我的底細模的一清二楚,不過我敢肯定一件事,你的疑心病還真重。」

「妳這麼說就是不敢承認自己的罪狀了,妳不怕我們用特別的方法對付妳嗎﹖虛實。」

他把煙給踗熄,以威脅的口吻走到虛實的身邊,他希望藉由這樣的手法讓虛實乖乖聽話,但虛實並沒有把查理的話給聽進耳裡,用手托著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刑警先生,我建議你最好別太高估自己,你要是敢對我怎樣,就小心你的臉蛋會受傷。」

這句挑釁的話似乎把他給惹火了,當他用力抓著虛實的肩膀時,不知從哪飛來的刀片刮傷了他的臉頰。

「查理,你不要緊吧﹖」

芬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看到這一幕的她多少也受到點驚嚇。

「妳到底是什麼怪物﹗」

查理恐懼的掏出自己的手槍,將槍口瞄準虛實,拿著槍的手還微微的顫抖著,而另一隻手則替自己刮傷的臉頰止血。

「愚蠢的男人,我剛才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了,真搞不懂你為什麼還要做呢﹖」

當查理用槍瞄準虛實,虛實卻沒有任何懼怕的神情,而且還能平靜的說出像這種不怕死的話,不管是誰都明白在繼續像這樣拷問下去都是沒有結果的。

「虛實,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體重六十公斤,性別女,在人際方面有嚴重的缺陷,目前一個人在市郊附近居住,這是什麼爛報告,有問跟沒問還不都差不多,還有查理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今天早上我不是看你的臉還好好的嗎﹖」

局長用類似高分貝的聲音往查理跟芬站的方向大吼著,只差沒有讓整個局裡的人都聽到而已。

「局長你是在說我臉上的傷嗎﹖這只不過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罷了,根本完全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查理搶在芬要開口向局長解釋的時候,匆忙說出這個謊話來圓謊。

因為查理深信就算對局長說實話,局長也未必會相信他所說的話,而且像這種事情除了是親眼看到,一般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的,如果說了搞不好局長還會認為他們倆瘋了,說不定還會因為這樣乾脆叫他們兩個休假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真的是這樣就好了,看你對這件案子那麼認真,加上死者又是你的親妹妹,才放心讓你們兩個處理這件案子的,沒想到你們給我交出來的報告竟然是這個樣子。」

局長看到這兩個沒用的下屬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只能不斷的嘆氣搖頭,很顯然的並沒有察覺查理剛才對他說了一個謊。

不過查理也不是完全都不關心這件案子,畢竟這可是跟他唯一的親妹妹死亡有關係的一件案子,他說什麼都要找到那個兇手,就算必需冒著死的危險也要找到那個犯人。

「局長,你放心,我和芬一定會盡早找到證據,這次請你務必讓我們兩個人放手去做,相信很快就可以給你一個交待。」

「查理,我知道你為了你妹妹頭一次這麼認真過,但你就這麼乾脆放了那個女人真的不會後悔嗎﹖」局長此時正坐在辦公倚上,他因為剛才太大聲吼了他們兩個人,口乾舌燥的喝了一口茶潤潤喉,即時他知道現在對查理說這些可能會使查理心情感到有點不太愉快。

「那是因為我們證據不足才會放她走的,要不然一定可以在今天就偵破這件案子。」果然如局長預料般,查理的情緒顯的特別激動,平常那個老愛多管閒事又樂觀的他上哪去了,最近的他似乎一直躲在角落搞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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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能不能請你稍微冷靜下來行嗎﹖我又不是不能了解你現在的心情,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肯定就是那個女人會犯下這件案子﹖而且她又沒有足夠的動機可以下手殺你妹妹不是嗎﹖據我了解好像還有一個嫌疑犯,難到你都不會懷疑是他嗎﹖」

局長心平氣和的對查理這麼說著。

「我相信羽翼他是不會這麼做的,他雖然是我妹的前男朋友,但是哪有人會選在分手前一天就把我妹給殺的,不管怎麼說這都太不合乎常理了。」

查理竟會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男人辯解,看在芬的眼裡簡直可以說是不敢相信他會這麼說。

「說不定他是在跟你妹分手後才約出來見面,然後兩人一言不和就大吵一架,可能是之間沒有妥協成,所以那個男人才會一氣之下失手殺了你妹妹也說不定,這種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不是嗎﹖」

局長做警察好歹也做了好幾年了,對這類的情殺案也可以說是瞭若指掌,朝這方面去推理那個男人也不是完全沒有殺人動機的。

「我也認為局長說的話很有道理。」

站在一旁都沒有說話的芬,頭一次認為局長說的話很有道理,向來衝動的她,哪一次闖禍被局長說教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把話聽進耳裡,這次居然會說局長說的話很有道理,查理沒讓下巴差點跨下來也算是值得的。

況且連芬都站在局長那邊,如果自己不在出來說點話,那不就真的會認定羽翼是兇手而不是虛實了嗎﹖查理可不想做最壞的打算。

「就算真如局長所說的,但是一個連血都會怕的男人,會殘忍的做出在我妹身上胡亂砍二十幾刀的事嗎﹖我可是親眼看見羽翼當時和我妹為了探在醫院受重傷的我,親手替我硝蘋果結果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當時看到血的他馬上就昏倒過去了,你想他這樣有辦法拿刀砍人嗎﹖而且不要說是砍人了我想他連殺個人都不敢吧﹗」

這次查理可以說是豁出去了,將砲火朝向芬,打算跟芬徹底辯爭到底,當然芬也不是省油的燈。

「羽翼,身高一百七十公分,體重四十四公斤,性別男,身份可以說是特殊,雖然說自己是孤兒,搞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混血兒,而且在本國的資料可以說是不太詳細,聽說所到之處就搬一次家,工作也是沒做多久就是換一次,我個人還懷疑他的身份證肯定是偽造的,護照也一定是假的,局長,這份報告請你過目,我認為比起虛實他來的更可疑。」

芬將羽翼的報告呈上,上面有著羽翼的照片以及芬所記錄的詳細報告通通都在裡面,這一幕看在查理眼裡自然很不是滋味。

「芬,妳該不會是趁我不注意叫別人替妳審問他吧﹖妳這麼做擺明就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現在的辦事能力我實在是不能放心。」

兩人這時候的引爆線已開始點燃,而局長則坐在辦公倚上看著這兩個人為了一男一女的嫌疑犯吵的即將要在局長室裡大打出手,雖然像這類的景像已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就算現在出面替他們倆和解也只能充當炮灰而已。

「既然妳認為我的辦事能力不足,那妳就另外去找一個比我好一點的搭擋算了,我們從現在起正式拆夥,我一定會早日找到證據偵破這件案子的。」

說罷,查理就一個人氣憤的離開局長室。

「好啊﹗等你偵破那件案子也不知道要等到民國幾年的時間,到時候案子早就已經銷案了,和你成為搭擋根本就是我一輩子的恥辱。」

看到查理走後,芬簡直就是氣的當場跺腳,看來她的火爆脾氣還是要稍微改一改才行。

原本局長還以為芬會最先受不了動手扁查理的,只是查理識破別人臉色的工夫早看出芬絕對會不顧局長在她面前就先動手海扁他一頓,索性才會先識相離開這個戰場,記得芬有一次不顧危險衝到搶劫犯的面前將他的助骨打碎那一幕局長可是有親眼目睹的,想不到查理在跟人吵架時還能多少保留一點理性,避免自己慘遭受重傷的命運。

「真是氣死我了,什麼玩意嘛﹗」

芬氣急敗壞的拿了一杯在辦公桌上的茶。

「妳現在喝的是我剛喝過的杯子。」

局長雖然是好心提醒她,但芬在喝了一口後就整個吐在局長的臉上,局長也只是拿出抽屜裡的毛斤擦臉,這下弄得芬是當場尷尬極了。

「現在氣消了嗎﹖」

「氣消了,局長,真的很對不起,我剛才太衝動了。」芬由原先的錯鄂恢復成往常的臉,看來局長並沒有把剛才自己不小心犯的錯放在心上的樣子。

「那麼你們兩個真的會因為這樣就拆夥嗎﹖」

「不會的,我們兩個已經不在是小孩子了,剛才那只是一時的氣話,我知道查理他最近的心情很煩燥,但我這個人偏偏又不喜歡當人家的出氣筒,所以才會老是把事情給搞砸。」

聽見芬這麼說局長也稍微放心了,畢竟這兩人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彼此的。

「芬,妳這次做的真好,不管是辦什麼案子都不能放過任何細節,也不能存有任何私心,就算是自己生平最信任的人也不能放過,否則往往到最後自己會在不知覺的情況下被人像一棵棋子一樣擺佈。」

局長難得以極嚴肅的口吻對著芬這麼說著,這句話就好像是在警告他們兩人別犯這樣的錯誤是的,只不過現在只剩芬一個人留在局長室裡,她雖然接收到這樣的指示,也只是對局長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

「謝謝局長的忠告,這句話我會轉達給查理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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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離開警局後,虛實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到處閒逛著。

看著路上的小孩牽著父母親的手開心的笑著,虛實就會想著究竟他們一家人會上哪去呢﹖而自己的手又為什麼會這麼空虛呢﹖如果有人願意握住自己那雙空虛的手,她是不是也能感受到那個小孩子的喜悅呢﹖

也許這個答案她永遠都無法找到,因為終究不會有人想握住她的手,她心裡明白這個願望對她來說太奢侈了。

而虛實她就這麼的走上了天橋,倚靠在欄杆上吹著晚風,她可以感覺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並不會就這樣結束,也許還會因此藕斷絲蓮也說不定。

她不想在牽扯上這些麻煩的事,如果可以的話她只想靜靜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就在虛實這麼想的同時她的腳也在無意間伸出了欄杆外,她想要作勢一口氣跳下去,卻看到在天橋底下來來往往穿梭的人群裡有一個令她感到熟悉的男人。

虛實在這一瞬間放棄了原本想自殺的念頭,她居然連想都沒有想就跑去追那個男人,就算現在沒有力氣她還是要去追,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就是想親自確認那個男人的長相,哪怕自己萬一不小心認錯人也不在乎。

「對不起,借過,我有要緊的事。」

邊追邊跑的虛實口中也只能吐出這幾個字,雖然在人群中她不斷撞到人,即時自己在也沒有任何力氣跑下去也要努力的撐下去,因為她知道如果現在不追的話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在見到他,甚至想要碰面也不可能了,她在腦中一直有這樣的感覺,那個常在她的夢中看不見長相的男人。

虛實一直堅信自己能追上那個男人的腳步,只可惜她的身體也已經差不多到達極限了。

她只知道她的眼前突然一黑,最後也只隱約聽到類似耳鳴的聲音,接著她就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等到虛實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第一眼所看見的是眼前有個男人正用他溫暖的手撫摸著她的額頭。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就連虛實都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她只知道她的身體現在虛弱到必須休息,好在身旁有個男人讓她枕在他的腿上。

男人那圓渾的肩膀上有著一頭烏黑披肩的長髮,從我的視線看上去,卻有一張充滿成熟俊美的臉蛋,不斷用著炙熱的眼神低頭看著枕在他腿上的虛實,虛實想著他其碼最少也有二十好幾了,全身還散發出一種類似冰山美人的氣息,身上傳來的香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如果妳真的死掉的話,照道理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因為真正死掉的人通常是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死掉的事實。」

虛實朝向發出聲音的來源看去,那是另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棕色的短髮,有著天使的臉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典型的陽光少年,唯一的遺憾就是說話口氣太自大狂妄了點,跟另一個成熟男人相比完全是不同類型的。

而且看上去那男孩坐的地方就像是駕駛座的位子,簡直就像是車子內部裡的構照,等等﹗這麼說的話我人現在是在車子裡面囉﹗

可是我剛才不是應該還在街上奔跑的嗎﹖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車子裡來﹖況且車子裡的兩個男人又是怎麼一回事﹖我可不記得我有這樣的朋友。

「可以告訴我你們是誰嗎﹖」

對虛實而言她可是有義務了解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至少總比自己被賣了都還不知道吧﹗

「怎麼會連自己昏倒的事情都不知道呢﹖難道妳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妳可是一直不斷的追著主人的屁股後面跑,主人在後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妳該不會說妳不知道吧﹖」

那個男孩用極為不悅的口氣對我說著。

虛實還發現那男孩畢恭畢敬的稱呼另一個男人為『主人』,她不懂這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而且這個稱呼好像以前也有個人曾經對她這麼說過,只是現在的她無法馬上就連想起那個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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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這麼做會造成你的困擾嗎﹖」

讓虛實枕在他腿上休息的男人只是對她笑而不答,這讓虛實感到相當的困惑,因為她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會困擾啦﹗有個不認識的人跟在妳身後,看妳會有什麼感覺。」

那個男孩又再度開口說道。

「奇怪,為什麼從剛才開始我就沒聽見你說過半句話呢﹖」

「因為主人他是啞巴。」

這句話男孩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虛實給聽到,而男孩最後也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低頭玩著自己手中的玩具。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需要一隻傳聲鳥來傳達自己口中的訊息,而那男孩之所以存在的意義想必也是因為如此吧﹖

就在我們彼此都籠罩著一股沉默到令人窒息的空氣時,我身旁的男人伸手拿了一個麵包給我。

「你這是要給我的嗎﹖」

我看了他一眼,試著解讀他的意思。

「沒錯,那是主人特地留到最後給妳吃的,妳之所以昏倒的原因就是因為肚子太餓了。

男孩回過頭來,這次他又是替他的主人回答,擺明像是在說為什麼連這種理所當然的事都會不知道是的,話語中虛實聽的出來那多少都含有點幾分嘲笑的意味。

虛實在那男孩的主人面前,當然多少也免不了臉紅,她現在可是巴不得趕緊挖個地洞鑽進去。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向來不收別人的東西。」

他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拒絕他的好意吧﹖而且他也沒有勉強我收下,就開車送我回我家附近。

「謝謝你還特地送我回家,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那我以後要如何找起你﹖」

開車的男人對著坐在身旁的男孩稍微使了一個眼色,男孩也意識到主人的眼神,有點不耐煩的取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以超快的速度在上頭寫上某些文字,在將紙從本子上撕下來。

大情聖,這麼快就想要追求我家主人了啊﹗這個給妳,不用謝我了。」

男孩將紙摺好並強硬的塞入我手中。

虛實將紙打開來一看,只是她有點驚訝,沒想到這男孩的文筆會這麼好,上面寫的全是英文字,也不曉得為什麼她就是看得懂。

「成熟的男人叫霍爾,自大的小鬼叫昂,是這個意思嗎﹖

我故意大聲的將它給唸出來,引發那個小男孩的強烈不滿,不過他也只是氣呼呼的嘟起嘴巴,身旁的男人則勾起一抹微笑。

「也許我這麼說會顯得有點厚臉皮,不過你只能告訴我這麼多嗎﹖」

這樣我還是不知道要上哪去找他啊﹗

「妳在說什麼啊﹗妳不是天天都可以見到我主人嗎﹖」

虛實在無意間看到霍爾瞪了昂一眼,這時的昂才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溜嘴,趕忙摀住嘴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什麼意思﹖」

每天見面,今天的我不是第一次見到霍爾嗎﹖

畢竟還是有些事是虛實想不透的。

「沒有啦﹗主人的意思是說,如果妳想見他的話,他一定會派人送信過去。」

昂那慌張的想解釋清楚的樣子,虛實又不是看不出來。

「既然如此,那霍爾先生我們下次在找機會出來見面吧﹗」

我對他微微一笑,並向他道別。

昂知道虛實在替他打圓場,在臨走前對她投以感激的視線,之後,虛實就目送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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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傍晚我一個人走回家的時候,就會見到門口有個掛在門把上的便當,每當我把便當盒打開來看卻發現裡面盡是一些豐盛可口的菜淆。

究竟會是誰做的便當,真搞不懂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有什麼企圖﹖想到這裡我連便當都沒吃的將它掛回原處,連碰都不會碰它。

因為虛實她是從來不會去碰不屬於她的東西,更不會去吃來歷不明的食物。

只是有件事令她感到很納悶,她不懂為何只要每次一到隔天就會有陸陸續續的便當送上門來,她更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笨蛋會這麼閒特地跑來送便當給她,而且還是按照三餐送來,每當便當還是按照老樣子掛在門把上,她就會莫名的感到頭痛。

不過也因此讓虛實更加的好奇那個熱心過度的人究竟會是誰﹖會是我所認識的人嗎﹖別傻了,這世界上可沒有一個願意關心她的人,就連她的親生父母也從來沒對她這麼好過,說不定見到那個人我會忍不住在他面前感動落淚也不一定,當然這根本是個天大的笑話。

直到某天早晨有個男人站在虛實家門口,原本那個男人打算將自己做好的早餐掛在門把上,卻被虛實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到了。

「真沒想到你會這麼熱心的專程跑來這裡替我送吃的。」

他發現門把在轉動著,門也因此被打開來,他瞧見虛實就站在門口正和他對望著,他突然有種想逃跑的衝動,但腳卻像是被黏住似的動彈不得,他好怕看到她的眼神,也好怕她責備他。

那人正是羽翼,他將頭低到不能在低,困窘的處境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

「原來是你,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感激你嗎﹖」

灰色的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嘴唇不停的發抖著,好像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看在虛實的眼裡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不過又覺得這樣的他還挺可愛的。

「對不起,我只是想幫個忙而已,我這麼做會困擾到主人嗎﹖」

他壓低聲音說話,說話時還不時偷瞄一下我的眼色,看來他還在害怕,這場面看在別人眼裡搞不好還會認為是我在欺負他似的。

「我知道這是你的好意,但是你想一般人會吃來路不明的食物嗎﹖」

他聽到我這麼說似乎是認同了我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是我做的菜不和主人的味口,所以主人才會連吃都不願吃一口。」

什麼﹗這男人到底是笨還是蠢,普通人只要吃過一次閉門羹自然就會馬上放棄的,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傢伙會錯意。

「我可不可以抓一下你的胸部﹖」

我提出我生平第一次大膽的要求。

「可以,什麼﹗」

羽翼連想都沒想就說好,後來才驚覺我的要求過於荒唐,才趕忙遮住自己的胸部,臉上還泛起一陣潮紅。

這傢伙還真不是普通的遲頓的,可能不小心被人占便宜都還不知道吧﹖坦白說我還真有點擔心這傢伙的未來。

「開玩笑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園走走,順便吹吹風,如果沒空就算了。」起初我也只是想確定他的真實性別才會這麼說的,不過我想就算我向天借膽我也不敢這麼做,況且我真要這麼做,搞不好以這傢伙的個性還會叫我負責到底也說不定,只要連想到這一幕我就會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當我對他這麼提起的時候,他也僅只是對我微微的點點頭表示同意,於是我回屋裡穿上一件厚重的外套便和他一起走到公園裡散步。

當然,我們一路上並沒有說話,也許是因為我走太快的關係,他老是跟在我後頭,

還是他刻意放慢速度的,這些其實我並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我總得故意放慢速度讓他跟上來,而且他手裡還拿著今天原本要預定做給我的便當,就好像我們要到公園去郊遊野餐的感覺,坦白說我也不是很討厭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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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成群的落葉隨風飄舞著,為這寂靜的公園增添不少色彩,寒風不斷的向我們吹來,虛實腦海盤旋著秋天究竟要怎麼過才好﹖也許冬天還沒到來她就會消失在這公園裡也說不定。突然虛實感到頭一陣暈眩,差點要因為重心不穩跌倒,還好羽翼及時拉住她。

「不要緊吧﹖主人。」

羽翼一臉擔心的看著虛實,看到我突然這個樣子他幾乎都快被嚇哭了。

「沒事,只是營養不良罷了。」

最近像這樣昏睡的次數不止一次了,我想我的身體也差不多快撐不下去了。

「主人,前面有張倚子,我們到前面去坐坐好嗎﹖順便還可以讓主人休息。」

他一隻手扶著我的身體,讓我可以勉強繼續走下去。只是讓我有點驚訝的是他竟然握住了我的手,這種感覺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特別。

我還發覺他的手好細,不過從他手心上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溫度,也許是天氣太冷的關係吧﹖

就在我這麼想的同時,我的手也不自覺的回握他那隻充滿冰冷的手,就連我都感到相當的意外,可能是我潛意識裡想幫他取暖的關係吧﹖

然而,他卻沒有發現到這點,只是很專注的看著我會不會又像剛才一樣不小心跌倒,看見這樣子的他,我的心裡或多或少都產生一點罪惡感,我很後悔上次不該傷他這麼重的。

「謝謝你。」

當他們坐在公園的倚子上虛實這樣對他說著,只是語氣中還是讓人感覺不出是真心的道謝。

「能幫上主人的忙對我而言也算是值得了,所以主人妳以後也不需要在向我道謝,這樣的話會讓我感到很不自在的。」

羽翼感到十分的開心,因為這也代表主人真的是很需要他。

看見羽翼開心的打開便當盒,虛實也只是無言的看著他,沒在說任何一句話。

「我想主人現在一定餓壞了,我這裡有做好的飯團可以讓主人吃到飽,不嫌棄的話我餵妳吃好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有手可以自己來。」

虛實聽到這句話,還真的是被嚇的不斷冒汗,身體反射性的往旁邊坐一點。

「這樣啊﹗我是聽說這麼做可以增加彼此之間的感情的。」

羽翼的表情顯得有點失望。

「那也要限定在男女朋友之間的關係才可以這麼做啊﹗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虛實生氣的將便當給奪了過來,避免他又犯同樣的錯誤。

「但是母親不是通常也會向這樣子將食物餵給小孩子吃的嗎﹖」

羽翼急忙辯解道。

「那是因為小孩子在很小的時候還不太會使用餐具的關係,母親才會想到要負責代勞的,不過不是所有母親都是這個樣子的,像我小時候都是抓著食物就吃,也不管手髒不髒,因為我母親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餵我吃東西,她的心裡只想讓我就這樣餓死算了。」

虛實的話語充滿無機質的味道,也許是那樣的生活方式才會有現在的她吧﹖

「如果主人不介意我可以天天送吃的過去,只要主人不會嫌棄我做的菜難吃,我就會天天做便當送去。」

羽翼這麼說無意是想安慰我吧﹖

不過我這人不喜歡麻煩別人,也不想欠人人情。

「我有一件事情從以前就想問你,為什麼第一次見面你就喊我『主人』,而且還對我這麼好的理由是什麼﹖以及為什麼每天都要送吃的過來,我有需要你用這種方式同情嗎﹖」

「沒什麼特別理由,我只是想待在主人身邊服侍而已,至於為什麼要稱呼主人為主人是因為那不過是代表服從的意思罷了,還有為什麼要每天送便當給主人的理由是因為我總是看見主人餓著肚子沒有吃飯的樣子,所以才會想說乾脆由我來替主人做便當,如果主人覺得我這麼做很礙事的話可以說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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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這麼說,可是我卻看見他的眼淚就像快要掉出來了一樣,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我也不是不知道所謂主人的定義是什麼,我只是想明白一個毫無血緣關係,況且又只見過幾次面的人照道理是沒有理由對我這麼好才對,而且我還曾經傷害過他,想到這點我就覺得很對不起他。

「我要回家了。」在我起身要離開時,羽翼趕緊抱著我說:「對不起,主人,我知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不過妳起碼也把飯團吃了在走嘛﹗那可是我昨天熬夜做的。」

「要是我堅持不吃呢﹖」

我冷冷的看著他,而他的回應卻讓我大感意外。

「我會哭。」

敵不過良心的遣責,最後我也只有勉為其難的坐回原來的座位,將飯團大口給吞進嘴裡。

而這時的虛實和羽翼並沒有察覺到芬和查理兩人正坐在車上一直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坐在駕駛座的芬這時開口道:「也許局長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自己的前女朋友才剛死不久,現在就已經狀似親密的跟著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全天下也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更有意思的事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還是虛實她本人,說不定他們倆真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而且兩人共犯的可能性也很大。

「妳這女人是不是有幻想症啊﹖我跟妳說過羽翼他不會是這種人,況且我妹哪一點比不上虛實,虛實她長的一點都不像女人,如果我是男人根本就不會看上她。」查理說的一點都不錯,虛實沒有一般女人擁有的纖細身材,寬厚的肩膀有著一頭耀眼的金色短髮,也不喜歡動手替自己打扮,整體看起來就像是職業的女子摔角選手那一類型的吧﹖

「每個人的口味不一,也許你喜歡美女,但羽翼會選擇一個願意保護他的女人,畢竟看他那瘦弱到隨時會被風給吹走的身體,可能連保護你妹的本事都還稍嫌能力不足。」

芬譏笑道,當然在她心裡多少也承認,她的確有點生查理剛才罵她的那一句的氣。

「別在往這話題轉了,我可沒興趣在聽妳說這些。」

查理有點沒好氣的說道。他又不是不知道芬說這句話是在故意諷刺他,理所當然他也不想在繼續和芬爭辯下去,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監視著他們兩個,這畢竟是芬提議的,他可不想在監視途中又因為跟芬一言不合大吵一架。

於是他們之間再次沉默了幾分鐘,這次又是芬先開口道:「對了,我有去看過虛實住的地方,你知道嗎﹖我從外面看上去,發覺那間房子根本就不能住人嘛﹗更離譜的是你知道嗎﹖那裡一個月竟然要收租八百塊,真是有夠好笑的,而且水電費還要自己供應,那房東根本就不是人,像那種破房子我想只要多來幾個地震就可以震垮,只是讓我想不到的是虛實會願意住在那樣危險的地方生活,坦白說我還真有點同情她的遭遇。」

「像妳這樣的女人也會同情別人的遭遇,這還是我第一次從妳口中親口說出。」查理漾起了笑臉,看到查理這個樣子,芬有種忍不住想往他臉上揍下去的衝動,但她也僅只是白了查理一眼而已。

「我當然也會同情別人,好,我承認我除了在扁犯人以外,但也不能代表我完全沒有同情心,好嗎﹖」

芬有點火大,但還不忘監視著窗外兩人的一舉一動。

「別生氣嘛﹗芬,我只是怕妳同情錯了對象而已。」查理按照慣例檢查自己的手槍,為了以防外一多少還是要做一些準備。

「查理,雖然你在警局那裡是出了名的看人準,但我認為這次的案情多少跟虛實無關,一個人要殺人,最起碼也要有殺人動機才行,那你認為虛實的殺人動機又是什麼﹖」

芬用難得的嚴肅口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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